☆、醋坛子
如果说此刻的邱渡心情只是有点酸,那么等魏龙带着他女朋友来了,醋坛子就翻了一地。
魏龙交的女朋友一直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统一‘大-奶-子,大-屁-股’妖艳贱货,而今天带来的据说是正宫娘娘的女孩却不太一样。
个子还挺高,起码一米七。无袖的黑色皮质短裙,刚及肩的细碎短发,肤色如瓷细腻,眉目张扬却意外冷淡,小巧的鼻子,薄唇上是稍显厚重的复古红,不经意间流露出寡情的笑意,看起来又美又酷。
“这是susu,我女朋友。”魏龙亲昵的揽着她的肩。
“你们可给我注意点啊!这是我正儿八经的女朋友,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管好自己的嘴啊,否则别怪兄弟无情了啊!”
大伙唾弃“噫~”
“你丫的给我过来吧!德性”邱渡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带倒在沙发上。“这姑娘瞧着还挺眼熟……”
话音刚落,就见那susu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凑到顾涑那一堆说了句什么,然后顾涑居然!对她笑了!!
邱渡:“……”
邱渡很不开心,于是给了魏龙结结实实的一拳。
魏龙闷笑着揉胸口,“不至于一见面就对我这么热情吧,我受之惶恐啊。”
这时林冠堂抱着小孩凑过来“你这女朋友我还真挺眼熟。”
“你们真不记得?她是当初咱邻校的校花啊!江眉。”魏龙看到小孩,顿时稀罕的不得了,哎哟哎哟的想从林冠堂手里抢过来。“这就是咱儿子吧,长的真可爱哟,比照片里还可爱哟,来来来,这是干爹给你的红包。”
“干爹你妹啊!谁跟你咱儿子了!”邱渡一边骂他,一边利索的抽出他手里的红包塞在小孩的裤兜里。
然后勾住他的肩膀,一脸和蔼可亲的问:
“什么照片啊!给我讲讲吧!”
魏龙打了个哆嗦,回头看了看装死的林冠堂,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照片都是冠堂发给我的,他当时在美国正好碰到了顾涑带着孩子……于是……”
邱渡捏烂手里的葡萄:“……”
于是你们都知道了,而且还有了我儿子的照片,我这个亲爹反倒是最后知道的!!你们可真行呵!
……
他们这边吵吵闹闹的,顾涑侧首听着susu说着什么,眼神却飘过人群精准的落在邱渡身上。
“这么些年,你倒是变了不少”江眉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顾涑淡漠着眉眼“人总是要变的。”
……
邱渡像是想起什么,眉头一皱,抬头望顾涑和江眉。
江眉?江眉?江眉?
不就是当初那个被他撞见好几次来找顾涑的女孩吗?
那时候顾涑还是一副见人就腼腆的性子,邱渡缩进楼梯角落里偷偷抽烟,就见那个女孩拽着他的手臂,眼泪珠子啪啪的掉,顾涑更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被邱渡看见后,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对邱渡说:“我跟她没什么的!”
那时邱渡还奇怪他这么害怕,急着和我解释个什么劲?原来……顾涑那时候就已经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了。
想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偷偷摸摸想看顾涑和江眉聊什么,可惜音响和歌声太嘈杂,根本听不见他们谈什么。
这姑娘指不定对顾涑还怀着什么心思呢,邱渡心里莫名酸溜溜的,摸着手腕沉思,然后有些气愤的偷袭了魏龙一拳。
“你把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带来也不伺候好了,也不怕被人拐跑了!”
魏龙气定神闲,说:“不怕!”
邱渡生闷气。
……
“邱子,你快过来!”林冠堂在点歌吧台哪里喊他,声音焦急。
小孩吐了,稀里哗啦的,林冠堂半条裤子都湿透了。
邱渡把有些虚软的小孩搂在怀里,自己以前也没带过孩子,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看着顾涑还在和人聊天,不管不顾的喊他:“顾涑,你儿子吐了。”
顾涑眼里溢出惊慌,三步作两步垮了过去,握住小孩的手,探他的额头有没有发烧,又看了看地上的呕吐物后,长舒一口气。
把小孩接到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然后握住邱渡有些发抖的手安慰说:“没事,就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反了胃。喂点白开水就好了,别担心。”
见他们一个两个的盯着自己和顾涑看,邱渡垂下眼睑,有些尴尬的撤回自己的手。“额,要不……咱们先回去吧,顾缙云估计也想睡觉了。”
顾涑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不说话。
“我先下去取车,在门口等你。”邱渡动作有些慌乱的离开。
……
和他们说了声,顾涑抱着神色厌厌的小孩也离开了,在等电梯的时候却被人喊住。
“你居然都有孩子了?”江眉追了出来,眼眶有些红,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
顾涑不去看她,只说“是啊。”
“怎么可能!你……你……”江眉你了好久可是偏偏再吐不出一个字,神色有些崩溃的转身离开。精致的眼妆被泪水弄花,留下斑驳陆离的痕迹。
顾涑紧闭眼睛,呼出一口气。终究……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明天就要上学去了。
心情有点复杂。
☆、太甜
说到底,顾涑其实是不愿再回忆起过去的,那些有如菟丝花黏附在心里的刺痛和自我厌弃的绝望,就会像当年的潮水再度把他淹没,窒息。
抱着怀中眯着眼打瞌睡的小孩,顾涑的心里一片柔软,手臂紧了紧,想到了邱渡。
眼里不动声色的带着几分得意和狠厉。
你……再也逃不了了,我会跟紧你,让你再也摆脱不了我……
“真的不用去看下医生吗?”邱渡问。
“没事,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
“哦……”
……
场面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了,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邱渡觉得自己还是要拯救一下气氛的,半晌开口“……这几年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你了。”
顾涑抱着孩子坐在车后座,听他说完,扯着嘴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有些敷衍的说,“还好。”
邱渡张了张嘴,想说你在国外肯定很辛苦吧,不知怎么就偏偏说出
“你在国外肯定有很多人追你吧。”
邱渡简直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还好。”顾涑头靠在靠垫上,微眯着眼睛,像是有些累了。
邱渡:“……”看样子还真有人追。
邱渡在后视镜里看他,“你要是困的话就睡会,等到了我叫你。”
“嗯。”
……
回到家中,邱渡先是给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孩喂了一杯温水,再把他丢进厕所洗刷洗刷干净。
公寓只有间卧室,另一间则被邱渡弄成书房的样式,书没有几本,倒是安了台投影仪,平时看电影用的。
而这几天,都是三个人挤一床。
把小孩放到床的正中央,邱渡有他的小心思,待会他和顾涑一人睡一边,谁也挨不到谁。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邱渡拎着他的汗衫裤衩问顾涑。
自打顾涑住下来后,邱渡就算洗完澡也要裹的严严实实的,保证不露一点不该露的,生怕某人……虽说这么弄有点窝囊,但特么的谁叫他现在打不过顾涑!
打不过只能认怂。
顾涑在看手机,头也不抬的说:“你先洗吧!”
……
其实邱渡一直抱着侥幸心理的,毕竟小孩也在,上次菊花-凋零太恐怖了,心觉的顾涑应该不会那么变-态,在小孩子的面前撩他……
可是他的想法还是太甜了,看着破门而入的男人,他身上流动的热水都救不了他的胆寒。
捂-j-j,“我还没洗完呢,你先出去吧。”
顾涑不语,捏着门把手把门关上,脸上似笑非笑,只是眼神像是带着刀片似的,一寸寸刮在邱渡的皮子上,像看着待宰的猪。
“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手指抚-上-他肩膀上的沐浴露泡泡,滑动,露出一个极其冷漠的笑。
邱渡咽了咽口水,试探的说:“我没看好儿子,让他吐了?”
顾涑眼里闪过失望,掐住他的脖子,贴-近他的耳边,像蛇在吐息,“不是呢,你为什么那么害怕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呢?嗯?”
邱渡啜嗫着嘴唇,试图推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明都带我去了,为什么还要抗拒呢?是不是看到别人的眼光心里不舒服呢?你倒是说啊!”
顾涑声音一厉,把人推到墙上,露出又变-态又疯狂的笑。
邱渡险些要掉眼泪花:“……”卧槽,还要劳资说什么?你不是都说完了吗!你个蛇精病!之前还好好的,说变脸就变脸,连个招呼都不打!
“你不能逼我逼的这么紧,凡事都要慢慢来,急不得……”
嘴被人-咬-住……口水被-吃光了。
邱渡好不容易喘-口气,鼻子又被顾涑咬住,用牙齿磨弄……
邱渡害怕的抖手:“……”刚才吃/口水,现在不会要吃我的鼻涕吧……
索性顾涑还没那么重口,咬-了一会又转战耳朵,湿-热的气息全撒在上面。
嘶~耳朵好痛。
邱渡两眼无神的望着晕晕的厕所灯,身体-热-热的,觉得不能继续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上次的惨烈事件就要重演了!
所以……这次还是换成我来好好疼-爱你吧~小顾子……
于是趁顾涑咬-自己-锁骨不注意的时候,挤了一把沐浴露在手里。
主动的搂-住他的-腰,手快狠准的落-在他的-屁-股上,嘿嘿嘿嘿~
“你想干什么?”头顶传来顾涑阴恻恻的声音,手也被抓住。
邱渡梗着脖子说:“说好的一人一次!”
顾涑嘴角扬起古怪的笑,摁住他,让他的皮-肉紧贴冰凉的瓷砖上,“你做错了事,难道不接受惩罚吗?嗯~”
惩罚你妹啊!邱渡冷的打了个哆嗦。
……
顾涑挺-腰。
邱渡咬紧牙关,青筋毕露说“疼!”
“装什么?我这还没用劲呢!等着!”顾涑不紧不慢的-动-作,手指陷入他的-皮-肉里。
邱渡:“……我艸你大爷!”
顾涑:“呵!”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有了个脑洞,嘿嘿嘿。
小帅哥半夜照镜子,然后发现背后多了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大披风,帽子遮住了脸,看起来阴恻恻的。
小帅哥被吓的半死,但胆子奇大,战战兢兢的抖着一双细腿问“你是来要我命的死神吗?”
黑披风男人不说话,只是把小帅哥摁在洗手台子上艸了一顿,事后“我是黑无常!”
小帅哥气哭,你们业务不都是一样吗?
“那你是来要我命的吗?”捂着掉着菊花瓣的屁-屁哭的梨花带泪。
黑无常冷漠脸:“……姓白的,你丫的演戏演个没完是吧!”
小帅哥嘤嘤嘤,“没完!”
白无常x黑无常。
☆、真是个傻孩子
邱渡趴在床上,觉得自己快废了。
顾涑搅着碗里熬的粘稠的粥,模样平静。
“真不喝?”
邱渡心里有点恨,把脸埋在枕头里,后脑勺对着他,不去搭理。
顾涑不紧不慢用手指梳弄着他的头发,忽然手指一紧,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
“艸你大爷的!你给我松手!”邱渡头皮一阵疼痛,咬紧牙关瞪他。
“现在喝不喝?”顾涑俯身语气亲昵的吻他的眼睛。
“……喝!”邱渡咬牙。
“乖~”
喝了粥,顾涑给他盖上薄被。
邱渡听见他在门外对小孩说:“你爹肚子疼,你别进去打扰他睡觉。”
小孩:“爹是怀小宝宝了吗?”
顾涑声音带笑:“是啊,你爹马上给你添个妹妹玩,高不高兴?”
小孩欢呼的蹦上沙发:“我要好多好多妹妹!”
一字不落全都听见的邱渡,躲在被窝里掉眼泪:“……”生你个大头鬼!
到时候我生不出来,看你怎么跟小孩交代!
……
邱渡觉得日子不能再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下去了,再这么活在被顾涑支配的恐惧里,自己迟早要完!
这么被他压下去,自己不是变娘就是在他面前直不起腰板!
所以!反攻!一定要反攻,一定要全力以赴的反攻,让顾涑那丫的臣服于我的yin威之下!
然而反攻也是需要攻略的,得好好合计合计。
邱渡琢磨着,但顾涑那边也没闲着。
“这家幼儿园虽然幼师资格和环境都不错,但太远了。”顾涑翻着几张册子,看这市里几家不错的幼儿园介绍。
“那这家呢?”他的助理把这家幼儿园的介绍页面打开给他看。“这家的口碑一直都不错,师资也比较强大,距离也蛮挺近的。”
顾涑琢磨着,手指在纸页上摩挲,看样子是该搬了。一个房间怎么够呢!
“待会把市中区附近的三室两厅的房子资料整理出来,……有小型别墅也可以。”
“好的。”助理推了推眼镜应承下来。
小孩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大人该操心的绝对不少,首先要让他学会独立――一个人睡。
“爸爸,爹为什么不能吃肉肉,平时都能吃好多的。”
小孩看着顾涑又是端了一碗粥进房间。
“你爹做了坏事,所以惩罚他这两天不许吃肉。以后你也不能做坏事,要不然也不能吃肉,知道吗?”顾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小孩捂住自己油乎乎的小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乖~”
一连喝了两天粥的邱渡又能下床蹦哒了。果然这种事情做多了就习惯了吗,心想着,到时候把顾涑绑在床上艸个昏天黑地三天三夜,保证让他从此臣服在他的大裤衩子下。
嘿嘿嘿嘿嘿。
这么想着,邱渡发现机会来了。
顾涑生病了,有些发烧。
小孩去爷爷奶奶家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顾涑厌厌的躺在床上,脸色看起来黄黄的,嘴唇却是像灼烧的红,眼睛望向人的时候没了平时的精光,蔫蔫的,看起来有些脆弱,倒是有几分当年的模样。
“你想干什么?”顾涑表情冷冷的,眼里没有丝毫惊慌。
邱渡跪坐在他两-腿-之间,姿态轻-佻,把他的轻薄的居家衫-上-推-到脖颈,在他的紧-致的腰腹上落下一吻。“你说我要干什么?”
顾涑嘴角上扬,眼里却遍布阴寒,无力的手攥紧被单。“你给我下-药了?”
邱渡有点心虚,强撑着硬气,装模作样的抚摸他的脸,“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
顾涑侧头,目光凉凉的看向床头柜上装饰用的台灯。
“我当年生完缙云后,医生说我的直肠破损太严重,把那个异生子宫摘掉后,顺便给我换上了人造直肠。”
邱渡愣住,手有点抖,哑着嗓子问:“真的吗?”
顾涑眼睑低垂,“真的。”心里却冷笑的说当然是假的。
“你……你……”邱渡翻个身,在他身边躺下。“你这样值得吗?”
顾涑难得的眉眼温柔,侧头看他,眼中带着蛊惑的笑意,“值得的。”
邱渡如鲠在喉,只感觉眼眶热热的,心里的愧疚满的快溢出来。
“对不起,我……”
顾涑手指抚-上他的唇,嘘,“别说,我知道的。”
邱渡觉得自己真不是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切克闹
☆、疯了
邱渡反攻不成,每一想到顾涑的遭遇就心塞塞。真心觉得自己太渣,也难怪顾涑态度琢磨不透……
看到邱渡这两天兢兢业业认认真真的伺候他,顾涑也就顺着他同情心和愧疚感带病演戏。
“咳咳咳咳”顾涑咳嗽着,慢慢走到餐桌前,去拿上面的水壶倒水。
“你别动,快坐下来,我来给你倒”邱渡本来还在洗着小孩的背心,听见身后的动静,立马过去。
顾涑被摁在椅子上,静静的看邱渡动作。
“来,喝,省的你把我的壶打破了。”邱渡强硬的把水杯塞进他手里。
顾涑慢悠悠的把水杯凑近嘴唇,轻抿了一口就不喝了。
其实他不渴,只是想磋磨磋磨邱渡。
“你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上班去了,饿了就给打电话点外卖。”邱渡理了理自己的衬衫领子,照着镜子看了看,没忍住解开了两扣子。
顾涑挑眉盯着他露出来的形状优美的锁骨。
“怎么了?”邱渡被他盯的毛骨悚然。
顾涑慢悠悠的走到他背后,双臂似拥抱似的圈住他,在他耳边说:
“今天风有点大,小心感冒。”
邱渡低头看自己被捂着严严实实的扣子:“……”。
……
今天很平静,邱渡很无聊。
点开微信,想约几个人去浪会。
顾涑:你在干什么?
“……”邱渡有一种被抓包的负罪感,有点纠结到底要不要回他。
邱渡:我在上班,很忙。
心想,这下你肯定不会来打扰我了。
过了很久,顾涑回他:我想艸你。
邱渡:“……”这是被盗号了吗?
纠结半天,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邱渡的‘你疯了吧’还没发出去,那边又发过来了。
这次是语音,语气低沉又萎靡,带着长长的尾音。
“我没有被盗号,也没有疯了,我只是想……艸你啊――”
邱渡:“……”疯了。
“你还在生病。”语重心长。
顾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你的意思是病好了就可以吗?”
邱渡:“你误会了。”
顾涑:表示不想理你并向你丢了一只狗gif.
邱渡:“……”你真的是疯了。
顾涑:怎么不理我了?我想吃周家巷子的糯米糍粑,抹茶、红豆、甜酒味的,别忘了。
邱渡瘪了瘪嘴,心塞塞。
周家巷那家老店下午五点就关门了,现在三点四十八,现在开车去的话路上要花半小时,排队要十分钟左右。
买完了,肯定要先给他送过去……该死的,这家电都不知道与时俱进,送送外卖啥的!
待会回家就要伺候那个黄脸婆,呸,病怏怏的小哥儿。
这才几天啊,我这么个不会做饭的人都能焖一锅喷香的大米饭了!
从不会手洗衣服,内裤都丢洗衣机的人,居然学会了手洗内裤了!
从来都是找家政打扫卫生的人,居然可以拖的一手好地了!
不太懂照顾人的人,特么的居然照顾那么一个男人跟坐月子似的捧着,生怕凉了或热了。
邱渡咬着没点燃的烟滤嘴,我也是个人才了!
顾涑:肚子饿了,嘤嘤嘤。
大哭gif.
邱渡:“……”我有点怀疑人生了,居然觉得顾涑这样还挺萌。
“你别吓我,顾涑你是不是脑袋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顾涑:现在4点了……
邱渡看时间,认命了。浪?浪个屁!
提前翘班,给人任劳任怨的买东西去了。
买东西可以,但艸一顿绝不可以!
……
没了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是枯燥的,邱渡在刷微博,顾涑看电视狗血喷头的剧情。
“卧槽,江淮出柜了,对象居然是刘贺允,搞啥呢!”邱渡有点气,捶了靠枕一拳。
江淮是TVB知名的实力派演员,蝉联过两届影帝,参演过不少精彩的电影电视,塑造的形象深入人心。是邱渡多年了唯一喜欢的男明星。
可他居然出柜了!
邱渡再一次不相信人生,那林贺允是个什么鬼。
顾涑拿过他的手机,重新刷那条微博,上面写着‘对不起,我媳妇喊我出柜了。@林贺允’
微博上的配图是一双同样有些粗砺修长的手十指紧扣。
顾涑嘴角不动声色的上扬,点了评论,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不去看下面骂声一片的评论区。
“你发什么了?”邱渡扒拉住他的手臂,拿过自己的手机。
“祝你幸福,出柜愉快……???这是个什么意思?”邱渡横眉冷对。
顾涑丝毫不俱,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字面上的意思。”
邱渡老脸有些发烫,撤回手却被人更用力的摁在柔软的沙发里。
邱渡“……”干啥呢,大兄弟!
顾涑毛骨悚然的微笑:“我说了要艸你一顿的。”
邱渡垂死挣扎,“你还生着病呢?咱有话好说。”
“多运动运动,出出汗就好了。专心点!”顾涑揉-捏着他的平坦的腰腹,在上面落下一吻“反正我是生不出来了,我多艸艸你,说不定就能蹦出个闺女来……”
邱渡浑身痒痒的:“……”大兄弟,你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
今天的夜晚为何这么漫长……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谁来撩我,我就把谁摁在课桌上艸一顿!
认真的。
☆、像个猪
厨房传来一阵阵的米汤味,邱渡捂着屁-股,觉得人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前两次还要死要活躺在床上起不来,这次居然就是腰酸背痛走路菊花痛而已。
“待会我去爸妈那里接缙云,你要不要去。”顾涑不紧不慢的解开束在腰间的围裙,问他。
还挺自来熟,这才几天啊,就这么热乎的喊爸喊妈了……
邱渡扶着腰,脸上胡子拉碴的,面容愁苦,“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顾涑走到他的身后,伸手去搔弄他泛着青茬的下巴,语气还挺温柔“还痛不痛?”
“……不痛!”邱渡依旧是抬头看他,尽管最近他每天两杯牛奶灌下肚子,也没见长高两厘米。
“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回来我给你带蛋糕。”
顾涑就像哄小孩一样把他搂在怀里,温热的鼻息全落在邱渡的耳边。
邱渡应承着,推着他出门。
“要是我爸我妈留你吃饭你就晚些回来也没关系。”
顾涑眼皮一跳,目光如墨深沉,抓住他的手,“你想趁我不在的时候做什么?”
咳嗽了两声,邱渡装作很害羞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昨天晚上你好像没给我洗干净,我待会自己洗,然后好好睡一觉,我要养足精神,不能让我儿子看到我这么憔悴……”
顾涑嘴角上扬,眼里却是诡谲的深沉,“好啊,你可要乖乖的,不乖的小孩可是要接收惩罚的。”
背上一凉,邱渡若无其事的塞了把伞给他,“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要下雨,别又淋雨感冒了。”
顾涑的牙齿用力在他的喉结上落下一吻,然后才满意的走了。
邱渡:“……”特么的终于自由了。
火速换了身衣服,头发抹了点发胶抓出浪荡的发型,刮干净下巴……
看见洗手台子上摆着的顾涑的爽肤水,顿了顿,忍不住倒了捧出来胡乱抹在脸上,那丫的皮肤好的跟什么似的,我这么抹抹指不定比他还帅,还有一支无色的润唇膏,抹了点,照了照镜子,把它揣进口袋……最近天气有点干………
“串子,你们先开场,我马上到!”
发动了车子,邱渡神采飞扬的踩油门,就像放飞了牢笼的小鸟,恨不得飞的高高的。
金丽夜总会。
盘靓条顺的美女们绕着小包厢里的皮沙发的男人们走了一圈,最后剩下三位被准许留下来。
邱渡刚想搂过一位,就被串子打断了。
“串子,你几个意思啊?”
串子叼着烟,斜眯着眼,把犹豫的手足无措的小妞招到自己这里来。
“你丫的现在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了,还想和我们这些单身贵族一样吗?”
邱渡咽下带冰碴的酒,瞪他。
在座的也就五个人,四男一女,点了三个陪酒的,却没有他的份。
和他们一起来的女人叫孔西雅也是个圈内有名的玩得开,玩起来荤素不忌。
她慵懒的倚在沙发上,闻着还没剪开的雪茄,问领班的妈妈桑,“来几个少爷,皮相好点的。”
转头狐狸眼笑眯眯的看邱渡,看见他喉结的咬痕后眼底滑过一抹玩味,
“听说你也是个会玩的,你家那位还管的住你吗?”
邱渡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才是被死死压住的,硬着嘴皮子就说:“他管不住我,毕竟我才是一家之主。”
孔西雅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既然这样,待会有好的,先让你挑挑。”
随后进来一批模样不错,看起来也干净的男孩子……
邱渡:“……”姐姐,咱不约。
串子看孔西雅不停的唆使邱渡选,为难的皱眉,“孔姐,咱能别添乱了行吗,邱子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孔西雅轻佻的笑了笑,无所谓的拉过离她最近的男孩坐她身边,然后摆摆手,让其他的都下去。
邱渡:“……”看着他们都搂着一位,怎么心里就那么塞呢!
………
突然间就想起了顾涑。
邱渡心想,我可能也是有病了。
闹腾了好一会,邱渡不知怎么就坐不住了。
和他们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身后的孔西雅喊他:“下次还想玩就打我电话。”
邱渡握拳,再也不找你了,咱不约。
……
邱渡看时间,不过下午两点多。
把车开进爸妈的停车库里,却坐在上面不太想下来,咬着嘴唇上的干皮,眼睛有些放空。
想在口袋掏烟,却摸到一只管状的东西。
是顾涑的润唇膏……
邱渡对着后视镜擦,觉得自己又帅出了新高度。
然后,下车。
开门的顾涑神色有片刻的怔松,目光沉沉的盯着他“你怎么来了?”
邱渡望天,不答。
难道特么的说想你?
门内邱母的声音,问顾涑外面是谁。
顾涑随口应了一句,然后出手极快的把邱渡摁在门沿上亲了一口。
邱渡:“……”特么的居然感觉好爽。
“你是不是用了我的唇膏?嗯?”顾涑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眼睛又黑又亮。
邱渡脸红:“……”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到顾涑身边,就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说了,笨嘴拙舌的,像个猪。
☆、小心眼
从那一次亲过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所改变又好像什么也没变。只是邱渡上班习惯了和顾涑聊sao,习惯了那人忽然来一句让他面红耳赤的话,习惯了睡觉身上多了个手臂,习惯了那人没事就往他脖子里闻的动作,习惯了那人一个不顺心就变脸的样子……
唯一不习惯的就是……
“我说,您老能不能起开,重死了!”邱渡一身汗衫裤衩,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目光如炬的盯着显示屏。
顾涑压在他的背上,叼住他脖子后面的肉,用牙齿细细磨弄,问他:“好玩吗?”
而邱渡被人砍了一刀,掉了不少血,急的直接点技能上了个五杀,被顾涑这么黏着,有点心烦意乱,皱着眉头,头也不回的说:“我玩着呢,你去一边玩手机去,别打扰我。”
男人脸有点黑,说变脸就变脸,摔门而去。
邱渡撇了一眼,心想,还挺小心眼,说变脸就变脸,劳资才不去哄你嘞。
“……你干什么!!!!”邱渡目瞪口呆的看着重新进来的顾涑,以及手里摆弄的领带。
生气的顾涑把他摁在书桌上,双手反绑,艸了一顿。
“叫我!”
“大兄弟……”
顾涑掐他:“叫我!”
“大爷……”
顾涑咬他:“叫我!”
“滚犊子的你大爷!”
顾涑眼底恨恨的,拧他的嘴,“叫我!”
“……嘤嘤嘤,顾涑,顾爸爸,顾哥哥,老顾,宝贝儿,亲爱的,甜心,达令……”
顾涑原本还是笑的模样,听到最后却冒寒气。“甜心?达令?宝贝?你说的还挺顺口的啊!没少和女人练吧!”
这醋吃的莫名其妙猝不及防,邱渡无语,“你这么较真有啥意思?”
顾涑嘴角微垂,目光带着锋芒凝视着他,不紧不慢的一边动作一边说:“可有意思了,你觉得没意思吗?”
说完就恨恨撞了一下。
邱渡被撞的一个大阻冽,趴在书桌,眼泪逆流成河“……不,很有意思。”
……
永远习惯不了,这人突然发病,突然发-情。
邱渡和顾涑两人没羞没臊的过日子,有两次还被小孩差点看见限制的画面,为了他的身心健康,趁着他还没上幼稚园,就把他又送到爸妈那里。
顾涑拿着一些资料给邱渡看,一起合计合计。
“这是市中区里合适的房子,你看看,想搬哪里去。”
邱渡不解:“这不是住的挺好的吗?”
顾涑面无表情:“儿子总会长大的,难道还让他和我们一起睡?”
邱渡不屑的唾弃他:“不就是不想让儿子打扰你的无-耻-兽-行吗?”
顾涑扯他的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房子肯定是要搬的!”
“……哼”。
两人一起看过之后,选了两处,一个是占地平方大的单层楼房,一个是不大不小的两层精装房。
下午顾涑开车与他一起去看了看房子附近的环境与房子内部结构,最后还是选了两层的精装房。
“两层的话,为什么不看小型点的别墅?”
邱渡嘬着棒棒糖,白了他一眼,“要是是别墅的话,邻居不就少了,以后咱要是有急事还可以把缙云放邻居家照看照看,要是住别墅的话十里开外就别想有个邻居了,懂不懂?”
顾涑受教的点头,“明天把手续办一下,然后让钟点工把房子打扰打扰就用入住了。”
“……房子我付钱。”嘴硬的邱渡掏出□□,塞进男人的衬衫口袋,来表现自己才是一家之主的气魄。
拿着这么张卡,顾涑也没说什么。
晚上,依旧是那张小床,邱渡躺在一张张的磁卡上,随波动荡。冰凉凉的卡面粘着温热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粉色痕迹。
“我艸你大爷,还能不能停了!”
顾涑给他翻了个身,拿下他湿热脸颊上被汗粘上的卡片,笑着说“这么多钱,睡你一辈子都够了,我怎么会够呢?那我多划不来。”
邱渡脱力的翻白眼:“……”小心眼的男人。
睡前,望着泛黄晕的床头灯,问顾涑:“你喜欢我什么?”
顾涑侧着头看他许久不答,在邱渡快要不耐烦皱眉的时候开口说:“善良,体贴,有趣,独立,还长的帅。”
邱渡:“……”
这它喵的说的是我?
忽然顾涑也问,眼中带着淡淡的希翼:“那你喜欢我什么?”
邱渡不自在的扯了扯被子,“谁说过我喜欢你了!”大老爷们的老把喜欢不喜欢挂在嘴上,多不合适!一点都不酷。
然而他全然忘了自己之前也问过一样的问题。
顾涑听到这么个回答,心里就像浇了冰似的,连带着脸色也不好看起来,恨恨的翻个身,把薄被往自己身上一拉一卷,闭眼不去打理邱渡。
身上少了被子邱渡撇嘴,嘟嘟囔囔的说:“……真是欠你了!”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落在他肩膀上,闔上眼睛,睡觉。
☆、阔气
日子这么稀里糊涂的过着。
邱渡这天早上如同往常一样,起床去厕所解决生-理代谢问题。
但是……在他蹲了半个小时后,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他它喵的居然便秘了!!!
提裤子,找丫的顾涑拼命去了。
顾涑还在床上躺着,闭着眼抿着嘴,一副睡不醒要小姐姐亲亲才起来的死模样。
邱渡呵呵冷笑,扑上去掐他的脖子,模样凶神恶煞,就差在他的俊脸上呼两个巴掌,
顾涑蹙着眉头,睁开眼睛,直接把坐在自己腰-上-的人掀翻在旁边。
“大早上的这么主动?”
手-探-进他宽松的大裤衩,揉-捏-那团。
邱渡给了他胸口一记老拳,“都怪你,劳资都便秘了?指不定哪天就得了痔-疮然后肛-瘘!”
顾涑听着他的话,皱眉把手探向他身后,发现并没有肿,才舒展了眉头,调笑的说:“如果肛-瘘了不是正好,多了个小菊帮你分担。”
快被他气哭的邱渡咽下眼泪,咬牙切齿的恨声说:“你丫的以后都别碰我!再碰我我就把你那根切了!”
顾涑嘴角含笑,语气无奈:“……怕了你了。”
说完就亲了他一口,便起身洗漱去了。
走进卫生间,顾涑:“……”
额头青筋暴起,“邱渡你给我滚进来!”
坐-便-器里散发着异味的一坨。
邱渡扒拉在门口,嬉皮笑脸的,“我这不是想留下证据让你看看嘛,你要知道,我以前拉大条粗着呢,两分钟完事,你看看这,稀稀拉拉的,蹲了半天屁股都麻了。”
顾涑冷着脸,摁下冲水键。
……
“你就给我吃这个?”邱渡不敢相信的看着对面丧心病狂的男人。
一碗看不到米粒的粥?一碟像是没放佐料的清炒包心菜。
“……”看着男人无动于衷的表情,邱渡摔筷子。
以前也是粥,但那粥好歹又浓又稠,有是还放点虾仁青菜末啥的。
顾涑喝了口米汤,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不是说你便秘了吗?那就吃清淡点。”
邱渡扁嘴,心里有点委屈,说什么爱我,这才多久啊就这么对我,以后还得了?
夹了一筷子菜戳到他嘴边,顾涑不紧不慢的哄他,“啊,快吃,锅里给你炖了银耳莲子羹。”
邱渡立马眉开眼笑,一口吃掉他夹的菜。
顾涑舔了舔昨晚被他咬伤的唇角,心想,真是个小傻子。
……
知道自己只是上火了,并不是便秘之后,邱渡望天舒了一口气。
但是……
“你凭什么拿我的手机!”
顾涑任由他来抢,“在厕所蹲着玩手机是导致便秘痔-疮的一重要诱导因素,你要想玩手机就快点拉完出来。”
邱渡:“……”服气了!
对我的一朵菊花这么看重,真是肤浅!哼!
去上班,每隔半个小时就收到某人的微信。
顾涑:别老坐着,起来动动。
严肃gif.
邱渡:“……谁听你的!”
话虽这么说,却麻利的起身站在落地窗……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脖子扭扭。
过来送文件的助理:“……”经理真是活泼啊。
……
这天,邱渡下午提前回了家,没见着人,给他打电话。
“你在哪呢?”
顾涑那边压低了声音,说:“我在开会,回头再打给你。”
邱渡:“???”开会?顾涑难道不是个无业游民吗?
原来顾涑在在国外的时候买了一家国内发展势头不错的公司百分之二十六的股权,现在公司成功上市,股东之间的权利纷争也愈发激烈起来。
顾涑现在打算把其他零碎的股份买过来,成为大股东。
晚上掐着邱渡的腰把人往床上拖,商量的说“我之前给你的那些卡,里面的钱我先用用,回头全给你。”
邱渡光-着屁股喘着粗气,翻身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打卡,财大气粗的说:“拿去!”
顾涑一乐,咬着他的腮帮子含糊的说:“我媳妇真阔气。”
邱渡矜持的笑,那当然,小爷我可是出了名的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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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证
这天天气有点燥热,邱渡赖在家里不愿意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