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已经请过假了,今天不上班。你出去找其他官太太玩吧,不要呆在家里。”
陈伟奇一边说一边推着陈母出了他的房间,吩咐佣人把陈母的包包拿来,然后唤上家里的司机,硬是把陈母弄上了车。陈母气到不行,本来对叶晓秋就没好印象,这会儿更是彻底跌到了谷底。
送走陈母后,陈伟奇回到自己房间,叶晓秋已经穿戴好了准备走。陈伟奇不让,说好歹说了早饭再走。叶晓秋盛情难却,且为了她还请假一天,她也不再推辞,坐下吃。
昨晚醉酒后,没什么胃口,看着满桌子中西式的餐点,她索然无味。陈伟奇很体贴的将一杯牛奶给她,然后乘了碗清粥放到她面前。
“再怎么没胃口,多少也吃点。”
她喝了几口牛奶,吃了点粥,就再也不想吃。本想告辞,这会儿电话来了,是岳永言的。
“喂,晓秋,起来了吗?”
“嗯。”
“昨晚,昨晚睡得还好?”一语双关的含义。
“还行,就是头不太舒服。一直没有问你,这些日子呆在鼎盛还好?”
岳永言开心的笑了。“一切都很好。”
聊完后,叶晓秋真的要离开了。陈伟奇见已经没有什么借口留了,说要亲自送她回去。她直言说不用,说好不容易放假一天,应该在家好好休息。
说罢,不再停留,拿了包包就走。
陈伟奇看着她的背影,想喊却终是没喊出来。在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陈宅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几步跑上前,拉住她的手臂,重重一扯,她的身子旋转般的扑到在他身上。他捧起她的脸,急切而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他第二天吻她,昨晚是第一次,不过却是蜻蜓点水,现在的吻才是真的吻。
他蛮横的撬开她的贝齿,将长舌伸向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小舌,探寻她的美好。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叶晓秋根本来不及反应,领地就已经被占领。
她使劲的推着他,咬着他,咬伤了他的舌,尝到腥锈味,陈伟奇才气喘嘘嘘的放开她。
她没有怒斥,只是当着他的面擦了自己的嘴巴。
这一动作,刺激到了陈伟奇,心里狠狠的一痛,眸中的伤痛一览无遗。他苦笑着,现在他的吻对她来说就那么肮脏不堪么?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对我有所期望了。”她把话说绝了,她谁都不像伤害,特别是关心她的人。
“我知道。”他的口气第一次有种无力感,什么都可以得到,惟独失去的感情再怎样争取仍是得不到。“我今天一天都没事,你陪我一天吧,你只要把我当普通朋友就行了。”
她想拒绝,但他又说:“就算做不成恋人,不会连普通朋友也没得做吧。”
“好。”她答应。
两个人在街上逛着,但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之间再也不像以前那般轻松,各自心里隔着一座山,她站在山顶,他在半山腰,他无论如何也跨不上去。
“我们去游乐场吧,我记得以前你想去的。”
以前她想去,他认为那不符合他的身份,所以自然是没去成。回忆像无声的电影般一幕幕在她眼前略过,不过两三年的光景一切都变了,连同她的心。
不知何时他牵了她的手,拉着她到了游乐场。他去买票了,而她站在原地看着旋转木马在眼前一圈一圈的转动。看到南瓜马车里坐着幸福的女孩,看着恋人们快乐的笑脸。
她竟然泪水不听使唤的往下流,她和亚撒还来不及享受幸福,她就要靠着一个信念支撑着她以后的生活。
“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痛,既然来了就不要想过去的事了。”他买完票回来,轻轻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她的痛,他感同身受。“走吧。”
拉着她,第一站就是云霄飞车,排队进去坐好,扣好安全带。“害怕的话就大声喊出来。”启动,慢慢的上升,升到一个顶点,突然哗快速的冲刺。于是尖叫声撕破耳喉,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尖叫。其中叶晓秋叫得最大声,陈伟奇平静的感受着。
一圈过后,慢慢停下来。陈伟奇帮她把安全带解开,拉她出来。“还要不要坐?”
“不了。”她摇头,现在心里舒服多了。
第二站是旋转木马,没有多少刺激,只是少女般的梦幻,梦幻王子骑着白马来像自己求婚。
直到天黑,他们才从游乐场出来。游乐场几乎每个项目他们都尝试了一遍,陈伟奇觉得这二十几年来,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
“吃完饭后再回去吧。”不等他拒绝,就开了车子过来,载上她后,去了一家温馨的西餐厅。
玩了一天,叶晓秋的胃口好了很多,自然吃起来也比平时多吃了一些。
“今天谢谢你。”
他笑笑,优雅的切好一块鹅肝,送入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我也很多年没去玩了,原来还是当孩子最幸福。”
“是啊,我宁愿我还是个孩子。”那个时候她多单纯,有父亲母亲疼,什么也不用操心。
“你本来就是个孩子。”
“我19了怎么是孩子?”
“哦,对,你又长了一岁。”他放下手中的刀叉,宠溺的在她鼻头刮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让他们都呆住了,气氛由刚才的轻松变成了尴尬。陈伟奇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可是如今身份不同了,他不能用这个动作。
气氛一段陷入了沉默无声中,叶晓秋见自己吃得差不多了,要走。“你不用送我,我到家了就给你打电话。”
说罢,抓起包包就快速的离开了餐厅。
她走后,他根本没了吃的食欲了,让侍应生撤掉了面前的食物。
今天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不能太过心急,他相信再过不久她一定会接受他的。
回到麒麟门,叶晓秋天天用工作麻痹自己,另自己没有时间去想他。而陈伟奇会每天定时的给她发关怀的短信,岳永言偶尔也会约她出来。
日子过得有条不紊,偶尔麒麟门会有一些麻烦事。这天,大当家来说,有工商部门的人来找麒麟门的麻烦,说是夜总会管理不过关,要他们关门歇业整顿。
而他们也送了钱,但他们就是不依不挠,好像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叶晓秋当晚立刻赶去了夜总会,平时他们与各个部门的人关系不说好可也不坏,今儿个是唱得哪出?
赶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工商局的人全都来了,正与夜总会的经理在说话。工商局的人态度不怎么好,而经理始终是陪着笑。
经他们一搞,夜总会根本不能正常营业。他们堵在门口,来的客人都让他们劝走了。经理对他们又是分烟又是赔笑的,样子极为卑屈。
见到叶晓秋来,经理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大老远的就奔向叶晓秋。“大小姐,幸好您及时赶到,不然今天我们是没法做生意了。”
“他们来了多久?来了几次?”
“这两天已经来了三四次了,今天已经堵在这里将近两个小时了。”经理擦擦脸上的汗,这些当官的爷真是惹不起啊,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是故意找茬的。
工商局的人见夜总会的老板是个黄毛丫头,更是鼻孔朝天,不屑一顾。“不知道我家的夜总会哪个地方需要整顿?”
“哪里都需要整顿,希望你们尽快关门歇业,不然我们就要吊销你们的营业执照了。”
“你不说哪个地方我们要怎么样整顿?”
“就,就,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说让你整顿你就得整顿。”这个说话的人估计是工商局里的某个当官的了。
“那我的意思可不可以理解为整不整顿您说了算?”叶晓秋一脸笑意,语气极尽的谦逊。“您看,这大冬天的站在外面多累啊,我们还是去里面说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叶晓秋都这么说了,领导卖了她个面子就进了夜总会的包间。叶晓秋在进去前,对大当家耳语了几句,大当家立刻吩咐人下去办。
在包厢里,叶晓秋让人送来了上等的铁观音茶,查盖一揭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要知道领导最喜欢的就是品茶了,只见他小喝了一口后,慢慢下咽,闭上眼尽情享受。然后夸赞了一声。“好茶!”
“您要是喜欢我送你几盒。”
说着,大当家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他把小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放在领导的面前。
小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摞摞的人民币,目测越有十万,领导当即就睁大了眼。他当然知道叶晓秋是什么意思,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小女孩居然这么懂得这些弯弯道道,且似乎很熟稔。倒是他小看她了,怪不得能成为夜总会的老板。
“这些都是您的,而且我会让人多备几份好茶。”叶晓秋把小箱子关上,移到领导面前。
领导又把小箱子移回到叶晓秋面前,叶晓秋不解,大当家也不解,难道他是清官,不搞这一套?
“实话告诉你吧,并不是我有意要为难你,而是这是上头下的命令,我们也是没办法。”他挺钦佩叶晓秋,愿意告诉她真相。哪像自家的子女,一个个的只会给他闯祸,乱花钱。凭着那点工资,他要不是不搞钱,哪养得起他们。
“上头?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是哪个上头?”
“是中央工商总局里的市场规范管理司司长下的命令,听说是他儿子让他爸下的命令,你是不是得罪他儿子了?”
市场规范管理司?她怎么会得罪那些人,她压根就不认识他们啊。“谢谢您。”叶晓秋还是把钱给了领导。“这是为了表示我对您的谢意,请您一定收下。”
“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的,你们也很辛苦。未免别人看出什么,这样吧,今晚我让人连钱带查一起送去您家。”对于钱财方面,叶晓秋从不吝啬,该花就得花。
“行,行。”领导笑容满面,走之前还附在她耳边上告诉了她那司长儿子的名字,好让她找人更容易些。
送走那些人,叶晓秋让人去查司长儿子经常出入的场所,她要会会这个人,她到底跟他结了什么仇?
“门主,已经查到了,黄正吟经常在XX酒吧玩通宵,晚上基本也是在那儿包房里过夜的。”
事不宜迟,叶晓秋一个人开车去了,大当家要跟,她拒绝了。
到酒吧时,正好是最热闹的时候,一进门,就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口哨声。夜里十点,酒吧里各种表演开始了。
叶晓秋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场地的各个地方都有个小舞台。灯光打到哪个小舞台,舞台上的美女就开始脱一件衣服,场面一度失控。
如果黄正吟经常出入这里的话,那服务生一定认识他的。
她坐下不久,服务生立刻来了,问她需要什么。“黄正吟在哪里?”
“你找黄少?”服务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晓秋,估计认为又是个为了钱的势力女人。他手指一指,在她对面的那个大卡座上,坐满了人,男人女人,一大堆。似乎他们对舞台上的美女没什么兴趣,而是跟人赌博拼酒在。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给黄少那个桌子送去,每人十瓶。还有他们那一桌的单我买了。”叶晓秋拿出卡让服务生拿去刷,服务生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晓秋,就连接卡的手都有些颤抖。
不久后,去了十个服务生,每个人拿着十瓶酒,将他们的桌子摆满了,都摆到了地上。服务生在黄正吟耳朵上说了什么,黄正吟和那群人往叶晓秋这边看过来,叶晓秋伸出手,甜甜的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黄正吟也许是喝多了,拿起一瓶酒,两个杯子,摇摇晃晃的朝叶晓秋走来。一屁股在叶晓秋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到了两杯酒,一杯给叶晓秋。
“美女,看着挺眼熟的。”
“你们男人都是这么搭讪美女的吗?”
“呵呵,有时候会。”他醉得厉害,但是感觉叶晓秋他似乎确实见过,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不知道美女是不是有什么事?”
黄正吟的手好巧不巧的搭在叶晓秋的腿上,整个人都离她好近,浓烈的酒味充斥在她的鼻尖。她忍住不适,仍是赔笑。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结交黄少这个朋友。”
“哦,是这事啊,好说,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朋友了。”说完,他得手又离大腿跟部近了一些,幸好她穿的是裤子。她不动声色的将他的手拿开,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见此,黄正吟也爽快的喝干了。
“既然是朋友了,那么我也替我朋友问你件事,不知道黄少能不能老实回答?”
“你说。”
既是有事求他,他当然得占些便宜,于是一只手就顺势搭在了她的腰上。叶晓秋恼怒不已,却又不能发火,依然笑着。“好热,我脱下衣服。”
两度叶晓秋都挥掉了他的手,黄正吟脸色开始烦躁了。但是叶晓秋脱下衣服后,大露了她的事业线,一低头,那饱满坚挺的胸部一览无遗。
“我经常在麒麟门名下的夜总会玩,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工商局的人经常来找麻烦,而且我有个朋友在那里上班,担着不大不小的职位,如果夜总会真封了,她就要失业了。你知道的,最近工作不好找。”
“原来是这事,我以为是什么事。夜总会的老板得罪了我的女人,我女人拜托我整整麒麟门的人。”
“你女人?黄少女人那么多,到底是哪个女人嘛?”发嗲的声音惊得叶晓秋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自己都恶心自己,可是这该死的色男居然哈哈大笑。
“她说她叫郭玉珍。”
郭玉珍?郭玉珍?叶添昭的妹妹?她怎么找到了黄正吟?果然是蛇鼠一窝,什么样的人就该跟什么样的人混在一起。
“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我老公还在家等我呢。”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
“你结婚了?”完全看不出来是个结过婚的女人,不过那有什么,结婚又怎样?跟他厮混的女人一半以上是人妻,人妻比那些女孩更有味道。“再陪陪我,打电话给你老公说你今晚不回去了。”
“那怕是不行。”
“怎么不行?得到你要的答案了就想走?天下没那么好的事。”黄正吟虽是笑吟吟,但是口气却是极致的威胁,且拉着她不放。
叶晓秋很想发火,但是若是真发火了,得罪这个官二代了,以后怕是麒麟门没好果子吃。这时,电话来了,是陈伟奇打来的,救星来了。
她立刻安抚黄正吟,说她不会走只是接个电话。
“我在XX酒吧,今晚不回去了。”说完,就挂了,不敢说太多,她相信他明白她的意思。
听罢,黄正吟才笑起来。“走,去那边玩。”说着,就连拉带拽的把叶晓秋带到了原先的那一桌。众人让出位置给他们俩,两人在中间坐下,黄正吟的咸猪手立刻伸了过来。见占不到腿上的便宜,只好占胸口的便宜。
叶晓秋的拳头一直握得紧紧的,如果黄正吟更过分的话,她一定毫不客气的把拳头挥过去。
“黄少,你瞧她眼熟不?”其中的一个官二代认真的看着叶晓秋。
“我也觉得是,不过美女不都长得差不多嘛。”另一个人打趣着。
叶晓秋被他们当猴子般评头论足,他们都觉得见过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难道每个男人的搭讪方式都一样?
期间,叶晓秋被逼着喝了好几杯酒,估计那些人想把她灌醉,好做事。可惜,叶晓秋酒量还挺好的,几杯酒下肚,只是脸色有些红而已,精神还清醒。
她用手掌把头支撑着,黄正吟以为她醉了,行为更加大胆,揽过她腰的手趁机抓住了她的胸部。叶晓秋一小子弹跳起来,怒目圆睁。
“我警告你,别太放肆。”
她这一声吼叫,在座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看着她和黄正吟。顿时,黄正吟觉得面子丢光了,被一个女人当着众人的面吼。
早知道有这一幕,她打一开始就不应该忍着。
黄正吟也是摇晃的站起来,势必要把面子找回来。于是不由分说,抬手一巴掌就挥过来。然而这一巴掌没挥到叶晓秋的脸上,不是她躲开了,而是黄正吟的手被人牢固的抓住了。
“陈,陈少,你,你怎么来了?”黄正吟看见抓他手的人,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口齿不清。在座的人纷纷噤声,虽说都是官二代,可是在座人的父亲的官自然是没法跟陈伟奇父亲的比。再加上他自己本身官位也不低,所以在圈子里他自然是老大。
“你可知道你要打的人是谁?”
这一吓,黄正吟脑袋清醒不少,前后把叶晓秋的话一联想,惊恐看着叶晓秋说道:“你老公就是陈少?陈少结婚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叶晓秋额上冒出三根黑线,没想到胡诌的一个谎言竟然能被黄正吟这么联想,这下都不知道陈伟奇会怎么想了。
“我们没摆酒席你自然不知道,你还要打她吗?”
“不,不,我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啊。刚才纯属是一场误会,希望陈少不要介意。”黄正吟吓坏了,见陈伟奇不啃声,他立刻改为求叶晓秋了。
“陈少夫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要跟我计较了。这样,我以后保证不再找你朋友工作地方的麻烦了,这样可以吗?”
“可以,那就一言为定。”他自己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拒绝?
得到赦放,黄正吟那伙人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叶晓秋和陈伟奇也出了酒吧,春天的夜的威风吹着还是很舒服的,两人在路边站定。“谢谢你又一次帮我解围。”每到关键时刻总能出现,上天是否在暗示着什么?
“跟我又何必客气。”
“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既然我出来了,你就陪我走走吧。”
于是,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的走,街旁的店铺在陆续的关门,只有二十四小时的快餐店还在营业,不过没什么客人。
“我想让黄正吟的话变成真的。”
“什么?”
她一阵错愣,当明白过来时,眼神飘到了别处。身体也退开离他三步之远。“你知道的,我已经结婚了。”她不想刺激他,怕又发生上回的事。
“可你们并没有注册,法律上根本不承认,我依然有追求你的权利。”
“我有爱的人了。”
“可是他不在了,你难道要等他一辈子吗?”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了?”
突然,叶晓秋非常惊讶。陈伟奇如何是知道他的事的?为什么他会知道?她看着陈伟奇,想从他那儿找到蛛丝马迹。
“我知道自然有我的渠道,我是因为一直在关注你,自然知道他。”他解释道,刚才音调高了些,这会儿又柔和了。他的双手伏在她的肩头,劝解道:“如果你忘不掉他,我可以等。只要你给我机会,我等多久都没关系,这辈子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他认真而执着的眼神让叶晓秋很想逃。
“不行,你不要逼我。”
她挥掉他的双手,转身跑掉了。
陈伟奇拨通一个电话,赞赏道:“做得不错,这次工商局内部调动,你父亲的事我会考虑的。”
“谢谢陈少。”
“嗯。”
挂断电话,陈伟奇开着车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叶晓秋没开车,车还停在酒吧门口,她一个人在路上走,陈伟奇的话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走累了,她就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呆呆的望着天空。
她主动给岳永言打了个电话,想跟他聊聊。如今真心的能说话的朋友只有他了,接通后传来他干净的声音。
“晓秋?”显然他很高兴。
“嗯。睡了吗?”
“没呢。找我有事?”
“没事,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
“没有。你在哪里?”他听到路边有车子经过的声音,确定她在外面。
“在外面,就想跟你说说话。”
“说地址,我马上来。”电话中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岳永言用脸夹着电话,在衣柜里拿衣服穿。叶晓秋知道他在穿衣服了,只好说了地址。
二十分钟后,岳永言到了。他在她旁边坐下,很开心她一个人的时候能想到他,而不是陈伟奇。
“你在鼎盛,你哥哥有没有为难你?”
“那种为难都是小事,我不放在心上。别说我的事,说说你吧。”
☆、chapter 85 怀yun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当你的忠实听众。”
叶晓秋偏过头看着他,笑了,然后又望着天空轻声细语。“你说,爱一个人应该要怎么做?不论他是不是活着都应该等他?”
“也许我说的不对,但是如果我爱上了一个人,而她有爱的男人,那我会默默的关心她,不会让她知道,更不会让自己的爱变成她的负担,愿意为她挡去她身边所有的麻烦。”
“你有喜欢的人了?谁啊?”
她很好奇,这两个月以来她顾忙自己的事了,对他的关心太少,连他有喜欢的人了都不知道。“不会是上回在餐厅碰到的那个吧?”
“不,不。不。”陈伟奇连忙摇头,那个女人他躲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是她。
“那就好。”她放心了,既然害羞不说算了。
“真正的爱情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你爱的人过的幸福,开心,这才是最重要的。谁都想跟最爱的人一辈子在一起,可是社会有太多的东西让他们不能如愿,所以我选择让我爱的人幸福。”
“永言,你太傻了。为什么不去争取下呢?说不定争取了,还有希望。”她好心的建议,却不知他说的女主角就是她。
而他怎么不想呢?只是那希望是渺茫的,而他又不想连朋友都没得做。“不了,不想给她造成麻烦。她也没有跟她爱的在一起,另一个男人在原地等她。”
闻言,叶晓秋愣住了。奇怪的看着他,不得不怪她怀疑,因为岳永言说的跟她的遭遇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她的心跳有瞬间跳得好快,她希望他说得不是真的,不然以后她真的没办法再像今天这样坦白,轻松。
许是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岳永言赶紧笑着调侃。“是不是跟你经历有些相似?哎呀,你别想歪了,她是我们公司的人,在我回来的那段时间我才喜欢上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两句话瞬间化解了叶晓秋所有的担忧,她咧开嘴巴灿烂的笑了。真是她担心过头了,他是个好男人,她给不了她的爱,所以不希望他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还好,真的是她想多了。
两个字继续在夜里天南地北的聊着,聊感情,聊人生,聊未来,畅快淋漓,不知不觉竟然聊了一夜。天空开始出现鱼肚白,太阳的霞光一点一点的照射在万物上。
“看,日出。”她好兴奋,第一次看日出,真的美极了。
岳永言也跟着好心情,他也是第一次看日出,关键的是还有机会跟最喜欢的女孩一起看。
黄正吟至回去后当晚睡了一觉,第二天就被电话吵醒了。他还是头脑不清的状态,有很严重的起床气,电话一接通他就一顿骂。“MD,找死啊,一大早的就打电话。”
“黄少,您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了,还早呢。”电话中的女人态度也不太好,但是听语气知道她是咬着牙忍耐的。
“哦,是亲爱的啊,不好生气啊。你在哪里,赶紧过来,我给你道歉。”听清了是谁的声音后,黄正吟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我让你给我办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你先过来,过来后我再跟你说。”
“好,你等我。”
对方挂了电话,黄正吟本想继续睡,可是一想到等会儿要做的事,他就起床洗脸刷牙,剃胡子了。把自己弄清爽后,他打开他的大衣柜,衣柜里放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各式各样的女人情趣内衣。他挑出一套,放在床上,等候着佳人的到来。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房间外地板上响起了高跟鞋的噔噔声,黄正吟站在门后,来人敲了两声门后就推门而入。黄正吟立刻将她抱起,压在床上。急切的双手在她身上就是一阵摸,女人知道他的好色,所以并没有惊慌失措。
而是推着他,撒娇道:“别急嘛,我这刚来,你先让我踹口气。”
黄正吟这才笑嘻嘻的从她身上爬起来,然后把那套情趣内衣丢给她,意思是让她换上。而女人此行来是有目的的,当然不会马上换。
她发嗲般的声音让黄正吟听着很舒服。“黄少,咱们做这事可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人家担心那件事嘛,昨晚一晚都没睡好。您就跟我说说嘛,到底如何了?有没有办好?”
“行,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啊。”
“当然,我怎么会生气呢。”
“本来事情一切都很顺利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少突然来了,把她带走了,而且我得罪了陈少,自然要赔礼道歉,所以她门下的事业我只好撤手了。”
“你一一”
女人气得从床上站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小慧的妹妹,王婷慧。“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让你办个事都办不好。”一着急,王婷慧开始口没遮拦。要知道黄正吟这样的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即使他跟她已经上过床,他照样可以翻脸不认人。
“你TMD有种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黄正吟从床上猛然站起,怒气冲冲的指着王婷慧的鼻子。“王婷慧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家有钱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得罪了我一样没好果子吃,我劝你最好明白点。”
黄正吟的一席话瞬间把王婷慧给骂清楚了,她暗骂自己没用,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于是立刻堆满笑容,依偎在黄正吟身上,撩拨着他的性趣。“黄少,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次吧,我这就给你消消火。”
说罢,在他的下身撸了几下,拿着情趣内衣当着他的面开始脱,然后再慢慢的穿。黄正吟看到这场景简直要欲火焚身了,刚才的不快全部被抛到脑后,现在的才是最重要的。
激情过后,王婷慧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没把我供出去吧?”叶晓秋害死了她姐姐,姐夫,他们一家人都记得这个仇,怎么可能会放过她,让她过好日子。
“当然没有了,我哪有那么傻。”这个女人以后他还是可以利用的,她家里有钱,可以帮助他的父亲坐上更高的位置。那么他就再也不怕陈伟奇了,昨天竟然让他那么丢面子。
那个叫郭玉珍的竟然自己送上门,说要做一笔交易,当她说出来后,他当然乐意接受。因为这两个女人的目的都一致,所以白白送上门的食物不吃是蠢货,只是她倒霉些,做了替罪羊。
经过整顿事情后,叶晓秋当然不会放过郭玉珍了。她倒是很重的心机,居然知道勾搭上当官的人,利用他们搞垮她的事业,那么她也不是吃素的。
让人查了郭玉珍的住处和上班地址,一看才发现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说穿了也不过是个坐台小姐。
也许是后来的生活太过舒服,让郭玉珍不愿意再过以前的穷日子。但是没了叶添昭这颗大树,她所有的经济来源都没有了,只好靠身体才能赚些钱。还好,上天给了她一具不错的皮囊,让她的生活暂时衣食无忧。
叶晓秋来到的这家夜总会,是别家的,但是规格档次也不错。但是在资源方面当真没有她的夜总会好,因为郭玉珍算不上上品,居然在这家夜总会是头牌。
“玉珍姐,外面有个老板说要包您一夜,这是他给您的小费。”一个服务生拿着一个鼓鼓的信封放在郭玉珍面前,此刻她正坐在化妆间描眉。看到那信封根本不屑一顾,轻哼道:“都是些土得掉渣的暴发户,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本小姐不稀罕,退回去给她,老娘今晚不伺候。”
能上这家来的夜总会当然钱不会少,但是品味那就差多了。有身份有地位有素质的自然不会来这家,所以来这里的大都是突然暴富的暴发户,如挖矿的,卖土地国家给补贴的,大都是这类人。
“这,玉珍姐,那老板来了很多次了,经理说让您不能再拒绝了,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他。”
人的耐性是有限的,当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是人都会恼羞成怒,更何况是个要面子的暴发户。
“滚,我说不伺候就是不伺候。”郭玉珍也脾气来了,在这里她就是爷,连经理都捧着她,她当然不会受这委屈。
“玉珍,赶紧来给董老板道歉,他来看你来了。”
经理领着董老板到化妆间来了,郭玉珍的一番话当然被董老板听了个清清楚楚。他本想如果郭玉珍道了歉,那他就找个台阶下,没想到她那么不识抬举,根本鸟都不鸟他,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当即就闷着怒火走了,却正好撞到了叶晓秋。连道歉都没说,就气冲冲的走。手下的人欲要教训他,叶晓秋阻止了,说道:“去问问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跟着她的人离开了,于是叶晓秋一个人来到化妆间,被人挡住了去路,说后台不能随便进。
“我找郭玉珍,就说叶晓秋找她。”
服务生进去通报了,叶晓秋没等,继续往里走。她知道郭玉珍迟早要见她的,她去时,经理证跟她说好话,而她则是一副爱听不听的样子,慢吞吞的修建着自己的指甲,脸上则是浓妆艳抹,还好看上去没跟鬼一样,算的上是美女。
经理见叶晓秋找郭玉珍,就不再多说了,吩咐几句后就走了。
“你来了?”她对着镜子拢了拢自己的卷发,口气一如多年的老友般自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叶晓秋就那么好命,就算想扳倒她都难。她门下的夜总会她一直关注消息,前几日工商局的人几乎天天来,可不止怎么的这几天居然没来了。她就知道一定是叶晓秋摆平了,老天凭什么这么眷顾她?自己的哥哥和母亲全死在她手里,如今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一切都是她害的。
之前她还是清白之身,还可以幻想下岳家二公子,如今这破烂身怎么都没机会了。她恨,好恨,好恨。
“对,找你来了。”
“坐。”她倒是客气,叶晓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来人,客人来了怎么都不知道倒水,一点规矩也不懂。”郭玉珍骂骂咧咧的,手掌往化妆桌上一拍,顷刻桌上的粉饼,粉扑,眉笔,腮红之类的化妆品纷纷掉落到了地上,有些还溅到了她身上。
郭玉珍惊叫着,赶紧歉意的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好。”她带笑着。
没多久,她回来了,茶水也送了上来。其实他们之间还真没什么聊的,茶水已经倒好,一杯放在她面前,郭玉珍也要了一杯。
“别客气。”郭玉珍率先拿起喝了一口,而叶晓秋并不喝,而是微笑着看她。叶晓秋的手下回来了,在她耳边耳语了几乎,郭玉珍竖起耳朵都没听到。
叶晓秋打发他走了,然后端起杯子正欲喝,瞧见郭玉珍正盯着她看,遂又放了下来。开始把玩手指上的戒指,郭玉珍注意力被她吸引了。她一个不小心,戒指竟然滚落到她脚下。她歉意一笑。“抱歉,麻烦帮我捡一下。”
郭玉珍只得弯腰捡,毕竟正好在她脚下。把戒指递给她,却忍不住留恋的都看了几眼,钻好大,好闪,好亮,而且还是卡地亚的奢侈品。
把戒指还给她后,叶晓秋端起茶水喝了几口,赞赏道:“这茶还挺好喝的。”于是,一口气全喝光了。郭玉珍笑眯眯的,又给她倒了一杯。“好喝就多喝几杯。”她劝着。
几杯茶水下肚,郭玉珍就扯着她东拉西扯,叶晓秋也笑着应付。然而没多久后,叶晓秋开始感觉到热,开始把自己领口的衣服解开了,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热啊?”
“可能是这里太闷了吧,我们去其它地方。”郭玉珍偷着笑。
“好。”
郭玉珍领她到的不是什么通风地方,反而是一间只有床的房子。里面各式各样的器具都有,特别是还有多方位的针孔摄像头。
叶晓秋立刻明白了什么,转身怒斥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说呢?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看到了吗?还满意吗?”她娇笑着,突然扭曲了面孔。“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要你臭名昭著,我要把你的luo照传播到世界每个角落,让你在这世上无法做人,最后只有羞愧自杀而死。”
叶晓秋惊恐着,睁大了双眸,她要走,立刻门口被三个大汉堵住。
“哈哈哈一一”郭玉珍大笑,笑得眼眶猩红。“叶晓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要知道我等着天可等了太久了。”
她对着身后的三个壮汉说道:“进去吧,好好的伺候这位小姐,让她欲死欲仙,沉浸在肉yu里无法自拔。”说着,自己竟然咽了口口水。
“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三个大汉淫秽的目光开始在叶晓秋身上探索,搓着双手巴不得现在就开始。
“不急。”突然叶晓秋变了个态度,不急也不慌。“我看需要这三个男人的不是我,而是你。”
“你说什么?”
叶晓秋的一百八十度转变让她白了脸色,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身体软绵绵的,她一软,幸好抓住了门框,不然非跌到在后面三个男人身上。她不断的有脱掉衣服的冲动,嘴巴越来越渴。
看到自己的状态,然后再看叶晓秋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才明白那杯水被她自己喝了。“你就自己好好享受。”
“你是怎么知道我下药的?还有你是什么时候换的?”她竟然一点也没感觉到。
“如果连这点伎俩都识不出来,我怎么在这道上混,又怎么会混到门主的位置?你和你哥果然都是一路货色,竟然想要用同样的方法,现在我不过是以彼人之道还之彼身。”她嘲讽着她,她到底太嫩,露出太多的破绽。
“我要你死一一”
她凄厉的喊,然后整个人就扑过来,手上的刀直直的往她身上刺。叶晓秋轻巧的一偏,她整个人就撞到了墙上,顿时昏了过去。
“她醒后会非常需要你们的,现在她归你们了。”另外,叶晓秋还给了他们一笔钱,等完事后,她会把郭玉珍卖到遥远的国度去,继续做她爱的事,让她永无出头之日。
这半年来,亚撒还是没消息,一直没消息,她派人多方打听仍是没有。当初那颗坚信的信念开始动摇,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陈伟奇的追求攻势越来越猛,之前还是隐喻的,如今却是放开了大胆的追。叶晓秋躲都没地方躲,如果没见到人,就是短信和电话双双攻势。连大当家,三,四当家都劝她,让她试着接受。
叶晓秋实在烦不过,一次见面后,她再次表明态度。“你真的不要在浪费时间了,我真的不能接受你,也接受不了你。”
“我不在乎你心里装的是谁,但是这辈子除了你,我真的不会再爱别人。”
“你不要这样,我不想耽误你。”
“只要你给我机会,多久我都会等。五年?十年?二十年?”
“我还需要去意大利一次。”
“好,我给你时间。回来后,我等着和你重新开始。”
叶晓秋没说话,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后,买了机票,就再次踏上了去意大利的行程。当踏上这片热土的时候,她觉得哪里都是他的影子。
坐车来到城堡的时候,她已经不能随便进出了,这里已经换了主人。她呆呆的站在外面,他果然还是没回来,城堡里都换人了,昔日熟悉的面孔已不复存在。
换了人,他的气息便消失了。她也没有要进去的必要了,只是沿着昔日他带她去的地方重新走了一遍。夜幕降临,她站在江滩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流下来。如今她还能去哪里寻他的踪迹?
“姐姐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叶晓秋的衣角被一只手拉住了。她回头一看,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长得很可爱,是个会说普通话的欧洲人。
她擦了擦泪水,尽量扯着笑答道:“我没事。”她蹲下身体,摸着他可爱的脑袋。蓝色的眼睛,跟他的一样。
“那姐姐怎么哭了?”
“姐姐在想一个人,对了,小朋友,你妈妈呢?你妈妈找不到你会跟姐姐一样哭的。”
“在那里。”
他手一指,一个年纪看上去有些大的妇女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看着他们。她微笑的跟那位妇女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回到你妈妈那里去吧。”
“嗯。”他重重的一点头,然后又说。“姐姐不要再哭了哦,妈妈说姐姐一定是想家了,妈妈还说姐姐的家在很遥远的地方。爸爸的家也在很遥远的地方,那姐姐和爸爸的家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
小男孩歪着头,不解的问着,期待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叶晓秋。有那么一瞬间,叶晓秋多希望自己也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她认真的打量起孩子,见他穿得并不得体,衣服很旧了,甚至有些小,但是却很干净。“姐姐不知道你爸爸是不是跟姐姐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哦,小朋友你是不是想爸爸了?”
“嗯,爸爸很久没回来了。我想爸爸,爸爸也跟姐姐一样是黑头发。”黑头发?普通话?难道小男孩的父亲是中国人?
“姐姐,我带你去见妈妈。”说着,硬拉着叶晓秋往她妈妈的地方走去。小男孩的妈妈赶紧让小男孩回到自己身边,对着叶晓秋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儿子打扰到你了。”口气很质朴,眼神也清澈。真是穿着确实比较寒酸,想必家境很是不好。
叶晓秋摆摆手,不甚在意道:“没事,我挺喜欢这孩子的。再说谢谢你让孩子来安慰我,现在我心情好多了,谢谢!”
“来,小朋友,姐姐带你去买好吃的。”叶晓秋手一伸,小男孩立刻放开他妈妈的手,牵住了叶晓秋的手。
“维克多一一”她妈妈呵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