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她跟岳永言打招呼,热情得不像话。叶晓秋看她来者不善,她才不信真是那么巧遇到的。
“怎么不欢迎我啊?这是你儿子吗?都这么大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
曾经以为是那么好的生死姐妹,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可梦在她和亚撒睡在一张床上时就碎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见没人愿意跟她攀谈,她也识趣,说道:“你不是想知道那晚我和亚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想知道,我们改天约个时间好好的说一说。”
“好,就现在吧。”她也爽快,她把泽维尔交给了岳永言,岳永言抱着他出去了。
“现在可以说了。”
她的事情她倒是打听得一清二楚,说明她根本一直都在她周围。亚撒每次来去她应该都是知道的。
☆、chapter 97 大结局
看到叶晓秋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样子,爱蕾丝居然心里开心了起来,心里开心自然就容易表露在脸上。那晚,亚撒并没有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叶晓秋,那是不是说明其实在他心中她还是占有一定地位的?
“你笑什么?”叶晓秋有些恼火,她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别人掌控。
“没什么。那就从你们俩吵架,而你率先摔门跑上楼开始讲起吧。”她止住了笑,但是还是能扑捉到她诉说这件事所表达出的快乐心情。
那天叶晓秋跑上楼后,亚撒本想追上去的,但是爱蕾丝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问他是不是跟叶晓秋吵架了,他没做声,越过她准备上楼。可爱蕾丝突然再次跑到他跟前挡住他说她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她可以帮他让叶晓秋回国。
听此,亚撒才愿意认真听她说话。她说一切要听她的,不管她怎么做他都不能提出抗议的声音。目前,他最大的问题就是让叶晓秋回国,而爱蕾丝可以帮到他,所以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可谁知爱蕾丝竟然是用床上事件来刺激叶晓秋,当她说出这个想法来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爱蕾丝不傻,她知道他会拒绝,说只是演戏而已不当真,为了逼真,她让他喝了几杯酒,然而几杯酒下肚他就感觉不对劲,脑袋发昏,意识涣散。
醒来时,是他和她在大床上,爱蕾丝的身上到处是青紫的印记,而自己和她赤身裸ti的盖着被子。他不知道那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完全没印象,而叶晓秋果真如爱蕾丝说的一样回国了。
故事说完了,叶晓秋静静的坐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她的神情是淡漠的同时也是冷若冰霜的。至于亚撒和爱蕾丝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只有爱蕾丝自己最清楚。
“我今天来跟你讲出这件事的真相并不是刺激你,而是请求你希望你能让我继续呆在亚撒身边,我可以不跟他发生什么,我只要每天能看到他我就很满足了。”
叶晓秋缓缓的抬起眼眸,可笑的看着她,这种要求她居然提得出来。“就算我答应了,亚撒也不会同意的。”
不管他们之间发没发生过什么,她都已经无力更改了,但她还会相信他的。
“只要你同意了,他是不会拒绝的。”爱蕾丝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她兴奋了起来。只要正妻同意了,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这等好事?不过她万料不到叶晓秋居然会这么回答她,今天来只是赌一把而已。
叶晓秋轻扬嘴角。“好,那就看他怎么说了,不过最近他没时间。这样吧,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怎么说。”
她马上拿出手机,真的当着爱蕾丝的面拨了过去,大概嘟了三声,电话就接通了。下午咖啡厅的人不多,比较安静,而叶晓秋是坐在偏于角落里,这地方没人。于是她把免提打开了,亚撒低沉醇厚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喂,老婆,是不是想我了啊?儿子有没有惹你生气?”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甜蜜感,让人一听觉得这个男人真幸福。
“我和爱蕾丝在一起,她跟我讲了那晚发生的事。”她泼了他一大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冷得气氛瞬间发生了大逆转。
“老婆,马上离开她。”他严肃的命令她,态度和语气仿佛不是刚才那个男人。
“不行,她说她要跟在你身边。我觉得不错,这样可以多个人照顾你,所以我就同意了,现在就看你的意见了。”
“老婆,你不要胡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不会爱第二个女人,只要你敢给我收,我就扔,而且全都扔到夜总会去。”
“好,你的意见我收到了,就这样。”啪,她果断挂断了电话,不管那一头的亚撒是如何的生气。
“你听到了,他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叶晓秋无奈的耸耸肩膀,曾经是生死同入的好姐妹,她这样算是仁至义尽了。若她还得寸进尺,她也不会善罢甘休。
“当着你的面他肯定会拒绝的,因为她怕你生气啊。”爱蕾丝依然不死心,她才不相信男人会有那么痴情,男人永远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巴不得世界上所有的美女只为他疯狂。她太了解男人了,只是不太了解亚撒,这么多年了都没真正了解过。
刚才他那么孩子气的语气,那么明显的甜腻话这辈子第一次听到。
闻言,叶晓秋冷嘲不已。她站起身来准备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等他来了,那你自己亲自跟他说吧,你们的谈话你可以录音,只要他说同意,我没二话。”临走她留下这么一句,而岳永言已经抱着泽维尔在等她了。
她把维尔抱过来,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感慨道:“还是我儿子最好。”
“晓秋,她来干什么?”
“没事,就是来抢泽维尔他爸而已。”她说得轻松,心里却并不见得有多轻松,这点岳永言可以感受得到。
“你真打算和她共享一夫?”最后那句话他还是听到了的。
“你想多了,就算亚撒真的愿意,我也是不愿意的,更何况亚撒不愿意。爱蕾丝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亚撒都跟她没什么,现在更不可能了。”
“真是虚情假意,原来你竟是这种人。”
突然的一句话让叶晓秋和岳永言双双回头,看到爱蕾丝站在他们身后两米处,她的脸是盛怒的,脖颈间的青筋有些爆出,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最清楚,怎么现在才知道?你那晚设计逼我走,其实是早就想那么做了吧?其实你每一次都想我死,只不过却不能让我死,因为我死了,亚撒也不会让你活。”
“对,我就是想你死。”爱蕾丝失了疯,她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她曾经是那么想的,可是后来却变了。但她不想解释,因为后来她同样也用计逼走了她,和亚撒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晓秋,我们赶紧走。”岳永言护着叶晓秋,挡在她面前,担当一个男人最勇敢的一面。虽然叶晓秋不需要,但是却很窝心和温暖。
咖啡厅里,叶晓秋不想被人注视,听着岳永言的话抱着泽维尔出去了,而爱蕾丝也是一路跟着。出了咖啡厅,岳永言就赶紧护着叶晓秋上了车,爱蕾丝并没有真想跟叶晓秋动手,否则他们也出不了咖啡厅了。
她站在咖啡厅外,一直站着。从咖啡厅门前的停车位上下来一个男人,他的一只脚缓慢的落地,然后身子从车后座钻出来,他的脸上挂着不可捉摸的笑,但很斯文。
“你太天真了,不管是哪个女人都不会让自己的情敌呆在老公身边。”
“我以为她会不一样。”她无表情的说。
他冷哼。“她不一样?她难道不是女人?”
“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听此,爱蕾丝慢慢的转过身来,望着眼前的男人,曾经这个男人也是那么的爱着叶晓秋,可是现在却也跟她一样可怜。需要靠一切的手段是夺取最爱的那个人,哪怕这个手段是卑劣和龌蹉的。
“好,合作就合作。”他们握手成交。
亚撒日夜不停的工作,就是希望将手头的工作完成,他是一边跟其它同事交接其它工作,一边是向首相请辞。
首相听说他要请辞很是惊讶,但是多少也了解了他的家庭情况,夫妻两地分居却是容易造成麻烦。但是却也没必要辞去他的职位,要知道多少人都想坐上检察长的位置,既得名也得利。
“你知道我不是贪图名利的人。”
“我知道,你来当检察长不过是报我救你的恩。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再认真考虑考虑,毕竟不是小事情。”首相还是想挽留他。
“我已经考虑得很周到了,我妻子和儿子都在Z国,我必须要过去陪他们。”
“好吧,我同意。”首相在亚撒递上的请辞书上签了字,同意他离职。
就在亚撒请辞的当晚,他就订了去Z国的机票,临走前去了比维斯的家里,是跟他告别的,顺便还有他的父母。
“比维斯,我就要去z国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什么?”
这惊奇的话不是出自比维斯的嘴巴,而是出自公爵夫人的嘴里。一听说亚撒辞职了检察长的职位,她就很纳闷,于是赶到比维斯这里来,听到刚刚的话更是不可思议。她才见到二十多年的儿子,现在他居然不回来了,她怎么能不激动。
“公爵夫人。”亚撒微微弯腰行礼。
“亚撒,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来了?”她拉着亚撒的手,眼眶内竟然蓄满了泪水。比维斯在旁边错愣不已,似乎见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自己的亲身母亲竟然拉着自己好朋友的手不让他走。
到底他是不是她儿子?还是根本亚撒才是她儿子,而他根本不是?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很不痛快,他想发火,心里很苦很闷,可是又找不到出口。
“妈妈。”比维斯站在旁边想吸引公爵夫人的注意力,可是公爵夫人似乎不为所动,依然坚持要亚撒的答应。
亚撒尴尬的看着公爵夫人,再看看比维斯。他拉开公爵夫人的手,解释道:“夫人,我只是比维斯的好朋友而已,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因为我妻子和儿子都在z国,所以我必须过去陪他们。”
他提醒公爵夫人他只是个次要的人,正主应该是比维斯才对。
经亚撒这么一说,公爵夫人才尴尬的笑了笑。她放开了亚撒,刚才因为紧张都把他的手抓红了。
“比维斯,对不起,妈妈刚才失态了。只是因为妈妈太喜欢亚撒了,所以才有些舍不得。”虽然公爵夫人解释了,比维斯面上也是这么应着,但是心里却是翻了天。这段时间的总总迹象表明,她的举止和言谈都很可疑。
“亚撒,我们去喝一杯吧,算是为你践行。”
“好。”
公爵夫人一直将他们送上车目前他们离开,还一直叮嘱小心开车。
比维斯将车开得飞了起来,亚撒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没说话,因为说多错多,更何况男人本来就不想解释。
将车停在了酒吧门口,侍应生将他们迎了进去,现在还紧紧是下午五点,酒吧内没什么人,活动也没开始,三三两两的人坐一起喝酒说话。
“侍应生,给我拿酒来。”
“好的,先生,请稍等。”
不一会儿,侍应生拿了几瓶啤酒来,比维斯嫌酒不好,立刻让他换烈点的酒。
“先生,这个行吗?”侍应生拿的是人头马。
“就这个,多拿几瓶。”
“比维斯,不是说喝酒吗?”亚撒拿开了人头马,只是把啤酒推倒了他面前。
“啤酒有什么好喝的,要喝就喝这种酒。”他再次把人头马给夺了过来。“我今晚高兴,你陪我喝。”开瓶后,他先给亚撒倒,然后才给自己倒。
但是他却一口气喝完,然后继续倒。连喝好几杯,且杯杯都猛,于是他被呛到了,他使劲的咳,咳到眼泪都出来了。
他不停的看手表,登机时间快到了。
“比维斯,有什么话你就说。”
“不,我没话说。我知道你急着赶飞机,我没事的,你先走吧,等会儿我就回去。”尽管是迷糊的醉态样子,但是脑袋却是异常的清楚。
亚撒看看手表,确实登机时间已经快到了,而他从这里赶去机场,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走吧,我去别的桌,那边有美女。”说着,左手哪酒杯,右手拿酒瓶,摇摇晃晃的就去了隔壁几个金发碧眼的桌。
他一去,那几个美女是异常兴奋,有几个还眨巴着眼瞅着亚撒,可惜亚撒脸色不太好看,这几个美女也就没敢过来。
见此,亚撒只好离开先走一步了。
他拦了出租车去机场,一路上都在想比维斯的异常行为,他觉得很蹊跷。比维斯是个最不喜欢与女人鬼混的男人,他宁愿独身一人,也不愿意与女人过多纠缠。今天怎么突然就混在了一堆女人里?
“先生,麻烦你调头。”
他不放心比维斯,而且他才发现一个大问题,他的所有行李和护照全都在家里面,他准备跟比维斯告别后就回家取的,没想到比维斯情绪不正常,看来今晚注定是走不了了。
比维斯在亚撒走后,立刻从那些美女中走了出来。
“帅哥,怎么走了?别走嘛,陪我们玩玩。”见比维斯突然要走,几个美女全都站起来去拉他。
“别碰我。”他俊美的脸上蕴含愠怒,语气尤为的冷冽。几位美女互看一眼,觉得很没趣,遂放开了他。比维斯醉态早已不见,他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拿出手机,几次都想拨出那个号码,终是手指停在了呼叫键上。
你还没拨出,但那个号码却恰好打了进来。
“比维斯,你搞什么鬼?亚撒居然辞职了,估计现在正去了机场,这重要的情况你怎么不及时通知我?他要是去了z国,想要置办他就难上加难了。你到底有没有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过?”
对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特别的尖利,比维斯耳膜有些受伤。
“这跟我的前途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他的好朋友,他父亲的头衔是世袭公爵,而他是他唯一的儿子,以后他也是公爵,有着最尊贵的血统,享受皇家的一切贵族待遇。
“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可以很严肃的告诉你,亚撒,你所谓的好朋友也是你父亲的儿子,听明白了吗?”
这个消息如雷鸣般敲响在比维斯的脑海中,他愣愣的握着电话,久久不能反应过来。他曾经幻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只是幻想而已,没想到这种事却真实的出现了,而且还是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和亚撒是亲兄弟,是兄弟,怪不得两人见面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丝毫没有陌生感。
父亲母亲的一系列怪异行为现在终于说通了,是否他们一早就知道了,而瞒着他一个人?
为什么要瞒着他?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按Y国的王室制度来,公爵的袭位向来是传大不传小,而按照年纪的话,亚撒比你大。如果他一旦回归到王室来,那么你就什么也没有了。你的公爵袭位,你的贵族待遇什么都没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刚刚而来的喜悦这会儿却变成了惆怅和枷锁。
“所以说一定不能让他回归到王室来,你听明白了没有?”对方声音很急促,语调中带着痛心疾首。
比维斯不是傻子肯定能感觉得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多少也知道了这中间的事情。从他母亲从小对他的态度来看,再加上她对亚撒的态度,这前后的差距是个人都知道,他并不是她母亲生的,而生他的人就是电话中的这个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只知道对方说了一通之后,又反过来安慰他,让他别担心,她会想办法的。
他一个人久久的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也不走。只是脑海中,一直在回荡她的话。“他一旦回来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句话如魔箍咒一样席卷了他全部的思想,所以当亚撒赶到酒吧来没见到比维斯,就赶紧给他打电话时,他猛的醒悟过来。
“你怎么没走啊?”
他的到来让他很吃惊,本以为他走了,没想到又返了回来。
“护照忘了拿,明天再走也一样。喝好了吗?没喝好再接着喝,我陪你。”
他笑了起来,一直盯着他的脸看。现在看起来,其实他们两有的地方确实挺像的,只是他却没他那么优秀。因是王室成员的关系,所以在上议院里挂了个闲职,而他呢,不一样,他是首相很看重的人才,他在最优秀的大学毕业,有着最优秀,最夺人炫目的外在条件。
这一比较下来,比维斯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不如亚撒。他不是最纯正的血统,她的母亲不是公爵夫人,按他的推测不过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小三而已。而小三的儿子,却突然成了拥有最尊贵血统的贵族。
然而脑海中那句话又冒了出来。“他要是回来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好,接着喝。你先过去,我上个洗手间。”
“行。”
亚撒走后,比维斯立刻上了洗手间,关上了门,给她发了一个信息过去。立刻就有一条信息回复过来,比维斯看后立刻将发的和收的信息双双删除,然后才将手机放入口袋中。来到洗手池中,搓洗着双手,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竟是那么的陌生。
他猛然的低下头,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出了洗手间。
两人在酒吧内都喝了很多,而且喝得很尽兴。出酒吧门时,都是勾肩搭背,谁也扶不起谁。亚撒本没想喝那么多的,可是比维斯似乎有意要让他喝,看得出他心情不佳,他只能舍命陪君子。
醉酒后,两人都不能开车,找了代驾,两人被人驾到了车内。
从他们的车开启引擎开始,一路上就有车跟踪,而且车的辆数逐渐增多。刚开始代驾还没注意,终于到了一个路上车辆少的地方,后面的车越跟越多,代驾才慌乱起来。
“先生,怎么回事?后面有好多车跟着我们。”
“什么?”
亚撒意识处于朦胧状态,脑袋都是天旋地转的,代驾的话他根本没听明白,只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吧嗒什么。
“别瞎说,什么叫跟着我们。”
比维斯啪的拍打了一下代驾的肩膀,皱着眉,吐着酒气,呵斥他。“不要乱说话,开好你的车。”
车主都这样说了,代驾只好继续开。
可是没多久就开不动了,因为后面的三辆车突然越过他的车,横停在路中间。代驾吓的半死,赶紧紧急刹车,否则非撞死不可。
因着惯性作用,车后座的两个醉酒的人被这紧急刹车差点弄得飞到挡窗玻璃上。亚撒毕竟从小受过专业训练,所以当这种情况出现的时候,他尽管是醉态的,但潜意识里知道此时此刻定是危险的,所以酒也醒了一半。
“比维斯,我们遇到危险了,快醒醒。”他观察着这四面八方围过来的车辆和人,一边拍打着比维斯的脸,试图让他清醒。可是似乎他根本没清醒的迹象,而且有轻微的鼾声传来。要命,亚撒心里懊恼,这种时候他居然睡着了。
那些人慢慢围拢,且个个手上带着枪。他们先是将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将代驾拉了出去,摔倒地上,然后用枪柄将他打昏。
“出来,别耍花招,否则对你们不客气。”有人在喊话,且严重的威胁口气。
亚撒将比维斯弄醒,然后拖着他下车。比维斯朦胧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阵势,也吓醒了。他们俩下车后,那些人命令他们俩举起双手,转过身去趴在车顶上,他们照做。立刻有两个人过来搜身。
比维斯望着亚撒,亚撒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这种场面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而比维斯不同,他从小养尊处优,生活在周围中的赞美声中,哪见过这种场面,只是在电影中看过,因此,他很紧张也着急。
亚撒给他一记安抚的眼神,让他不要紧张,见机行事。
搜完身,确定他们身上没带武器,那些人才让他们转回来。
“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亚撒环视了一周,路上一辆过往的车都没有,只有寂静的夜晚和明亮的月儿,还有每个车灯发出耀眼的光芒。
“干什么?当然是绑架你了。”其中有个人说话,亚撒观察这个人,这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眼神充满戾气的男人,一看就知道经常与死神打交道的人。他没说话,但浑身透着一股嗜血的气场。
“想必你就是他们的领头人了吧。”亚撒对着这个眼神满是戾气的人说话。
“不错,猜得很准。”男人不动声色的赞了一句。
“我现在一无所有,绑架我对你们根本没利。”到底是谁三番五次的要绑架他,甚至置他于死地,据他调查根本与以前的那些家族没关系。
“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男人并不多说,命令手下的人将他们俩都绑起来。
“等等。”他若是现在就束手就擒,以后到了他的地盘再想安全逃出来就难如登天了。
“还有什么话说?”男人有点不耐烦了,他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但是他却很欣赏亚撒,因为在他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虽然亚撒是光鲜亮丽的,但是那久经历练的眼神是骗不了任何人的。
“看你的样子肯定也是长期训练各种格斗的,有没有兴趣跟我切磋切磋?”
“亚撒,你应该想我们该怎么脱身,而不是在这人浪费时间。”比维斯紧张极了,责怪亚撒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提这种要求。
“怎么不敢吗?我从小开始就训练各国最擅长的格斗,想要赢我,没那么容易的。”亚撒不管比维斯的话,一心就想要跟那个男人比,而且语气颇为高傲。
他的话多少对那个男人有些影响,但影响更大的是他手下的那些人。纷纷叫嚣着要让他们老大跟亚撒比,而且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如果那个男人再不答应,估计那些手下现在就想将亚撒给毙了。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男人脱下身上的衣服,亚撒也解开了西装和衣领的扣子,松开领带,脱下西装领带一起丢在地上。
两个人站在中间,其他人纷纷退后,让开场地。
既然这场切磋是亚撒提出来的,当然由他先动手,于是他先出一拳,男人很容易的躲过,然后发动进攻,过了一百来招后,亚撒渐渐不敌,处于下风,而男人招招制敌,处于上风。围观的人纷纷起哄叫好,更有甚者开始骂骂咧咧了,说亚撒牛皮吹破了天,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跟他们老大叫嚣,活该被打。
亚撒被打得直退,终于男人准备最后一击,彻底结束这次格斗,但没想到亚撒突然伶俐的躲过,且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男人的腹部,男人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到在地上。围观的人停止了叫喊,纷纷围过去查看男人的伤势。
这时候,亚撒也过去了,伸出手,友好道:“你没事吧。”
就在男人起身的时候,亚撒看准时机,就在那一刹那间,旁边人腰间的枪已经到了亚撒的手上,而他的枪口正对着这个男人的眉心。
“都给我退后,否则我杀了你们的老大。”
亚撒威胁着,将男人拉起来。而男人此刻才明白亚撒的真正目的,好一个心思缜密的男人,刚才一直示弱,为的就是这一击,他已经摸透了这些人的心理。真是大意!
“比维斯,过来。”亚撒将比维斯拉到自己身边,让他先进一辆车内,坐到驾驶座上。而自己和这个男人坐到后座上。
眼看着他们就能逃了,可是比维斯突然说:“亚撒,我的东西掉了。”
“什么东西?以后再来找,我们先离开这里。”
“不行啊,这是我爸爸送给我的,我一直都带在身边,要是不见了他一定会对我很失望的。”他到处在找,摸摸身上的口袋,最后竟然要开车门出去找。
“比维斯,别下去。”亚撒不敢随意动,因为他劫持的这个男人也是一顶一的高手,稍有差池,他逃脱了出去,那他们就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亚撒的话比维斯根本不听,拉了车门就要下,而这个时候那些人也见到了希望,立刻将比维斯拉出来,将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快把我们老大放了,不然这个小子立刻就去见上帝。”现在他们有了等价交换的条件了。
亚撒心中的怒火无处发,他真不知道比维斯脑袋里在想什么,这种时候他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但是顾及着他的安全,他不能怎样。
“放不放?”亚撒可不比那些人,他们踹了比维斯一脚,然后又揍了他一拳,立刻他就单腿跪在了地上,。表情极为痛苦,他没受过这等苦。
“亚撒,救我,我不想死。”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亚撒不明白比维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似乎以前认识他的时候,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哭哭啼啼。
但他终究是他的朋友,他不可能看着他受苦。
“我放了你们老大,你们也要放了比维斯。”
“可以。”
亚撒收回枪,那个男人立刻回到了他们的队伍中,可立刻就有人来缴获了亚撒手中的枪,然后空洞洞的枪口这回变成了对着他了。
他们没打比维斯了,但是并没有依然放走比维斯。亚撒想想都知道跟他们讲信用,完全是对牛弹琴。
他们俩被分开,分别坐上了不同的车开走了。
坐上车开始,亚撒的手被绑住了,眼睛也被蒙上了。
这去的将是一个未知的地方,亚撒心里没底,但是转换一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相信他很快就可以见到暗处的人了。
爱蕾丝等了好多天都没有见到亚撒回到Z国来,他辞职的事她已经通过秘密渠道知道了,但是却没了他的消息。让陈伟奇查,陈伟奇说他查不到,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得到的消息是亚撒被绑架了,有人要他的命。
既然不用他出手就有其他人要他的命,他何乐而不为呢?干嘛要给自己找麻烦,所以爱蕾丝问他的时候,他直接说不清楚。
爱蕾丝越等越不对劲,她怀疑起陈伟奇来。
“你是不是知道亚撒的消息而故意瞒着我?”她眯起了双眼,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不管是谁只要对亚撒不利,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就算是她的合作伙伴又怎样。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更没有永恒的合作关系,大家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一旦没了利用价值谁还管你是谁。
“如果你知道他的消息不说,当我一旦查到,我一定会对你不客气。”
“有他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爱蕾丝现在是他的合作伙伴,不能将她得罪了,他现在需要帮手,关系还不能撕裂,只能尽量安抚她。
来日方长,只要爱蕾丝控制住亚撒,他控制住了叶晓秋,他们将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
第二天,陈伟奇就将亚撒的消息告诉了爱蕾丝,说他被绑架了,但是谁绑架的他,他真的不知道。
“你可不可以想办法救他?”
“怎么救?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帮忙,他最大的目的就是要他死。如果这次他真的死了的话,那他真要感谢那个人了。
爱蕾丝蹙着眉头,她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叶晓秋,让她也一起想办法救亚撒。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救亚撒的这个功劳是她一个人的话,那么亚撒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的。
于是,她当晚就踏上了飞往Y国的飞机。因为她曾是混迹于欧洲黑道的,因此她的人脉关系肯定会宽广些。
既然亚撒是在Y国失踪的,那么肯定跟Y国的黑道脱不了关系,只要她混入Y国最大的黑道,打听他的消息自然不是难事。
爱蕾丝很轻易的混入了Y国最大的黑帮,但是打听到亚撒的消息却很难。众人一概都三缄其口,有人给她建议。
“你天生就是个尤物,这样吧,只要你爬上了我们老大的床,说不定你就知道了,而且这个途径是最快最便捷的。”那个人色咪咪的眼神一直盯着爱蕾丝的胸部看,她都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而叶晓秋也听说了亚撒的事,她连打她手机都打不通。于是她辗转想联系比维斯,才知道比维斯也不知所踪。她知道亚撒一定是出事了,她立刻将泽维尔和维克多安排好,然后订了最早的航班飞去Y国。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叶晓秋马不停蹄的赶去了温莎宫,要求见克伦威尔公爵夫妇。
“殿下,夫人,你们知道比维斯和亚撒都失踪了吗?”
“什么?亚撒失踪了?不是,你说比维斯也失踪了?没有啊,他好好的在他自己的家里啊。”这是怎么回事?比维斯回来的时候就见他脸色不对劲,问他,他说没事,只说喝酒了没睡好。“公爵殿下很纳闷,而公爵夫人却是突然站了起来。
”一定是她想害亚撒,一定是的。“
公爵夫人很激动,似乎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夫人,你别激动,我们问问比维斯就知道了。“于是,公爵殿下给比维斯打了电话,让他到温莎宫来。
在这期间,公爵夫人讲了他们曾经的过往。而且也明确告诉叶晓秋,亚撒是她的亲生儿子,她还将那化验单拿出来给叶晓秋看。叶晓秋不知道公爵夫人这化验单的材料是从哪儿来的,她一说是头发,她才明白过来,那晚故意留他们住的原因。
克伦威尔公爵之前是和比维斯的生母谈过恋爱,谈了没多久,公爵殿下发觉对他生母没感觉,提出分手,他生母不愿意,于是一直拖,拖到最后他生母觉得没意思了,他生母才决定放手。但是很快的,公爵殿下在一次晚宴上对现在的夫人一见钟情,两人很快陷入热恋,并快速的结婚。
婚后一年,他们生了一个儿子就叫比维斯。待到比维斯三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不见了。就在他们着急不已的时候,有个小孩被送到了他们家,而且还留下一封信。信中说这个小孩也是公爵殿下的儿子,今年两岁了。
当时公爵夫人死都不相信,但是公爵殿下却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孩子是公爵殿下之前的恋人设计生下来的,她要让她的儿子成为最瞩目,最耀眼,最高贵的男人。所以将两个孩子掉包了,而公爵夫人的孩子却不知所踪,这么多年都没找到。而公爵夫人被迫接下这个两岁的孩子,第一是因为他是公爵殿下的孩子,第二是因为这孩子还小,他是无辜的。第三是因为若他们没有继承人,他们死后,公爵这个袭位将会被收回去。
为了怕人认出这个比维斯与以往的比维斯长相不一样,他们夫妇决定将孩子送到其他地方养,等过个三四年再接回来,这样三四年长相的变化,别人也看不出什么。
因为心里有疙瘩,所以公爵夫人总是对现在的比维斯有隔阂,怎么消都消不掉,而她日夜又惦记着自己的儿子,而终于有一天亚撒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有多激动。
比维斯静静的在门外听完这个故事,心中酸涩不已。自己推测的是一回事,但听到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生下他,他并不想以这样的身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他只觉得难堪。
”比维斯,赶紧进来。“公爵殿下发现了他。这个名字本来也不是他的,而是亚撒的,他用了他的身份和名字。
”比维斯,告诉我,亚撒在哪里?那天晚上你们是在一起的,求求你告诉我,亚撒在哪里?他是不是被你母亲抓去了?“
公爵夫人扯着比维斯的衣服,她乞求的眼神,哀求的语气让叶晓秋鼻子发酸。
”您从来都没有跟我这么亲近过。“比维斯看着公爵夫人的手,是她把他养大的,虽然她对他不亲,但是他依然很敬重她,很爱她,他从来没怀疑他对她的爱。
听此,公爵夫人很惭愧。虽然她是接受了比维斯,可是打从心底她就没接受过他。这个孩子她却是愧疚他很多。从小他就很懂事,不哭不闹,总是用可怜的眼光看着她,希望她能抱抱他或亲亲他,可是她却做不到。
”比维斯,对不起,我们欠你太多。“公爵殿下也低下了头,为了寻找亚撒,他们几乎都把精力花在那些方面,忽略了比维斯的教育和成长。
”比维斯,我希望你能说出亚撒在哪里,毕竟他是你亲哥哥,我不希望你以后一辈子后悔。“叶晓秋急死了,希望她的亚撒没事,一定没事,好几次他都死里逃生,一定会没事的。”亚撒的为人你应该很了解,你母亲无非是为了让你过上好生活,让你享有最尊贵的待遇。我保证亚撒不会跟你争这些的,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这些虚的东西。“
比维斯缓缓的抬起眼眸,看着三双焦急的眼睛,他们全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比维斯,妈妈求你了,真的,只要你救出亚撒,我也保证亚撒不会跟你争,这些头衔什么的都是你的。“她只想要她的儿子。
公爵夫人泪水直流,比维斯心里一阵阵的撞击。他也不想的,他是被利益,被名利,被一切世俗的东西蒙蔽了双眼。亚撒是他的亲哥哥,如果他死了,他会在谴责中过一辈子的。
”妈妈,你别这样,我带你们去。“
”谢谢你比维斯。“
而爱蕾丝这边,情况也进展得很顺利。她参考了那些人给她的建议,约了他们的老大见面,当然地点是他们内部的床上。
当天,爱蕾丝洗了个花瓣澡,然后把头发弄得半干半湿,身上未着寸缕,只着一件薄纱,身上的重点部位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喷张,绝对把持不住。
当他们的老大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香艳的场面,爱蕾丝以撩拨的姿势坐在床沿,每个姿势,包括眼神都是妩媚多情,不可方物。
老大根本受不了这个刺激,当时眼中的**膨胀起来。他三两步走到床边,将爱蕾丝抱起来使劲的亲,双手以粗粝的姿态在她胸上揉戳,爱蕾丝眉头紧紧皱着,却还要发出欢愉享受的声音。
最后前戏做足,他抱着她放到桌上,直接占有了她,一股强烈的刺痛袭来,没人知道爱蕾丝还是处。
欢愉过后,爱蕾丝问了最重要的问题。她让老大很满意,这期间不止一次,多少次都没关系,反正她要到了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她如约得到了答案,老大还想继续,爱蕾丝急于救亚撒,于是敲晕了老大,拿走了他身上的枪和通行证。
穿戴好衣服后,立刻去找亚撒。
亚撒被带到了一间房子里,蒙着眼他能感觉到似乎是一间改装过的牢房,将他推进去后,他听到了铁门的声音。
当晚,他就坐在椅上一晚上,仅是给点水他喝。
第二天下午,他要见的人就到了。他听到铁门开的声音,听到椅子拉动的声音。进来一个人,将他的眼罩取了下来,长时间没接触光亮,他还不适应,眯起了眼睛,同时一个女人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
”大概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关德琳,比维斯是我和克伦威尔的儿子,而你是克伦威尔夫妇的儿子。我为什么要把你弄到这个地方来,而且想干什么,你这么聪明现在应该猜到了。“
美丽的关德琳坐在铁门的外面,亚撒坐在铁门里面。
”你想要我死。“亚撒说出最后的观点。
原来是这层关系,怪不得比维斯做出那些不符合他行为的事来,竟是已经于关德琳串通一伙了。
”没错,确实很聪明,难怪比维斯敬仰于你,但同时也害怕你的优秀胜过于他。在你死之前我就让你知道这个秘密。“
说完,她就命令身后的人准备开枪。她知道亚撒的身手和反应能力,所以她绝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中。她让人直接朝铁门内开枪,她就不信他死不了。
枪声响了,有人倒下了,但是倒下的不是亚撒,而是关德琳身边的人。
”啊……“关德琳捂耳叫了起来,因为那个人死后就倒在她脚边,而且眼睛都没闭上,似乎正望着她。
另一个正要开枪,爱蕾丝比他更快,一枪就结束了他。
关德琳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她怕爱蕾丝也一枪打死她。
只要伤害亚撒的人,她爱蕾丝都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竟然想杀他,简直是活了不耐烦了。
”不要杀她。“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亚撒喊了出来。就算她要杀他,但她毕竟是比维斯的母亲,而比维斯是他的亲弟弟。
突然而来的消息让他很难接受,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只能以超乎常人的精力去消化吸收。
爱蕾丝依然是扣动了扳机,但是没打她的重要部位,而是打中了她的腿,她要让她一辈子坐轮椅。
关德琳疼得差点晕过去,她从没受过这种痛苦。
爱蕾丝用枪将铁门打开,然后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带着他离开。出了这个房子,当亚撒坐上车的时候,爱蕾丝趁他不备,将他敲晕了,再次绑上他的手和脚。她要带他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他们的两人世界。
爱蕾丝前脚将亚撒救走,后脚叶晓秋他们就赶过来了。只见里面一片狼藉,关德琳痛苦的倒在地上,血流一地。
”你怎么样?“比维斯赶紧去看关德琳的伤势,还好只是打中了腿。”亚撒呢?“
”被一个女人救走了。“
听此,叶晓秋立刻想到这个女人是谁。他们刚来的时候,她看到有辆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她恍惚记得那个车牌。
”我去追她,你们马上报警。“
”好,我马上报警。“公爵夫人也是吓得直哆嗦,她从没看到过死人。公爵殿下立刻将她扶了出来,不让她见那种血淋淋的场面,而比维斯也将关德琳背了出来。
”爸爸,妈妈,我先带她去医院。“
”去吧。“
在公爵殿下进来房间的一刹那,关德琳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没移开过,可是似乎他眼内根本没有她,一心只是顾着他夫人的感受。
因为这次报警是克伦威尔公爵报的,且被绑架的人是前检察长办公室的检察长,而当首相听说这件事后,命令全国警察厅全力追捕绑架犯,一定要让亚撒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