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发吧。”凌尉亚应和着。
萧嫄真想大声问一句,凌尉亚你是不是生来就当陆婉婧的应声虫的,敢不敢有句反驳的话?总是在她面前上演着妇唱夫随的把戏,也不怕刺激着她这个未婚女子脆弱的心灵。
“萧嫄,你家那个今晚一定会到场吧?”三人上了车,萧嫄和陆婉婧两人坐在后座,陆婉婧仍是不放心的再问上一句。
“应该吧。”萧嫄不太确定地说,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联系上段思浩,出门之前还打过一次他的电话,直接转到语音信箱去了。
陆婉婧听得紧张兮兮,连忙催促:“你再给他打个电话落实一下。”
“婉婧,你着急什么,要来始终会来。又没有长三头六臂,瞧你急切的模样,到底他是我男朋还是你的呀。”萧嫄驳了陆婉婧一句,不太愿意再拨那个号码。
闻言,陆婉婧讪讪一笑,坐在前座凌尉亚回头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这两个人,“婉婧你也别逼萧嫄,说不准人家正在家里烦恼该怎么打扮来配合萧嫄呢。”
“这个可能性很大哦。”陆婉婧偏头想了一下,眼珠转动着,一脸暧昧看着萧嫄的那张美脸上。脸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大男人对着满柜的衣服,不停的拿出来对着镜子试装,焦急得团团转。扑嗤一声笑出来,喷了萧嫄一脸口水。
“陆婉婧,你想找死呀。”萧嫄气得喝斥她一句。
“啊,对不起。纯粹是不小心。今天是你生日,别提死字,太晦气了。”陆婉婧连忙安抚她。
萧嫄一脸郁闷撇过头,按下车窗,目光看向外面,不再和陆婉婧说话,免得再被她气倒。陆婉婧自知自己惹了祸,倒是安静的坐下来。
这是萧嫄二十九岁的生日,熟悉的朋友和同事早早就提出要好好的庆祝一下。萧嫄并不反对,因此在饭店订上位子,一共有三桌,三十多个人,把那个大房间坐得满满的。
来之前,萧嫄就已经把饭店的地址和房间号发给朋友和同事,等她和凌尉亚夫妇到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到齐了。
“萧嫄,生日快乐!”伍姨眼尖,又是正对着门,看到萧嫄进来,站起来祝贺。
“谢谢您。伍姨,先坐下来再说话,别站着免得累坏了。”萧嫄连忙走过来说道。
“站那么一会怎么可能累倒,我人虽然老了,身子骨还硬着呢。”伍姨不服气地回了一句。
“是是是,伍姨还那么年轻,看起来才二十八,谁敢说伍姨老,我第一个就找他。”萧嫄笑着开口哄伍姨。听得伍姨脸上笑开了花,拍着萧嫄的肩膀,“你这孩子,嘴巴就是甜。”
凌尉亚和陆婉婧是认识伍姨的,等她和萧嫄说过话后,夫妇二人也站到伍姨面前问好。
“尉亚,婉婧你们两个老大不小了,啥时候要个小孩子呀?”话还没说上几句,伍姨就直白地问,萧嫄在一旁听得心中畅快,得瑟的笑着,等着这两人在伍姨的逼迫下出丑,谁让他们尽在她面前秀感情深了。萧嫄很不厚道地在心里想着。
陆婉婧羞红了脸,小手悄悄的掐了一把凌尉亚。
“快了,伍姨,到时还得您帮忙瞧着呢。”凌尉亚笑着回答。
伍姨听得眼神一亮,惊喜地问道:“有了?”
“嗯。”陆婉婧轻轻地点头,面色越发的红润。
“几个月了?有没有定下医生做产检?要不要我帮你们安排一下?”伍姨乐呵呵地连声说。
“差不多两个月了。”凌尉亚提起陆婉婧肚子里的宝宝,一脸幸福地笑着。两人从相识到相恋再到成为夫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是漫长的十几年时间。自从两年前两人的爱情长跑终于结束,在亲友的见证之下结为夫妇,双方父母的心终于放下来,却不曾时常把未来一代挂在嘴里,但是从他们的言行之中可以知道他们非常关心这个问题,尤其是凌尉亚的父母,毕竟他家中这一代就只有他一个男孩子,传宗接代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凌尉亚虽然也想早点有孩子,可是陆婉婧始终认为两人还年轻,又初婚不久,先过着二人世界。
凌尉亚深爱着陆婉婧,自然事事以她为准。这一次孩子意外的到来,虽然两人都慌了下手脚,却不妨碍他们对这个孩子的爱意。
萧嫄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由震惊的愣住。
“好你个陆婉婧,怀孕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和我说一声。”萧嫄拍了陆婉婧一掌,埋怨地说。
凌尉亚看到妻子受欺负,连忙声挺,伸手把陆婉婧移了个位置,换成自己站在靠近萧嫄的那一方,紧张兮兮地说道:“萧嫄,婉婧现在有身孕,你这样拍打她很容易出事儿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伍姨跟着责怪萧嫄一句。
萧嫄一愣,小声地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突然间听到这么大的喜讯儿,我这不是激动嘛。”
“得,就你事儿多。思浩呢?你们俩也赶紧把事儿办了,赶明儿也怀个大胖娃,如果和陆婧家的孩子各一男一女,就定个亲,若都是男孩子或是女孩子就成兄弟或姐妹,让两家的小孩待续你们的友情,来个双喜临门。”伍姨兴致勃勃地说,那表情恨不得马上就把这事儿定下来。
伍姨四处张望,这时才想起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段思浩,疑惑地看着萧嫄,问道:“思浩呢?怎么没有看到人?”
“可能工作忙,还没有过来呢。”萧嫄神情不自在的回答。
“都这时候还忙什么工作?你的生日这么大的事情,他早该到场为你庆祝才是。赶紧给他打电话催催他。”伍姨不容置否地让萧嫄打电话叫段思浩早点过来。
“这……”萧嫄面露迟疑,却没有说下去。
伍姨心中的疑惑更深,笑容渐拢,不是很明白地问道:“这事儿就那么让你为难吗?还是你俩吵架了?”伍姨一说,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眼睛细细地看着萧嫄的神情变化,好半响才接下去说:“既然你不好意思,还是我来催催他吧。你们也真是,都多大的人儿了,怎么就闹起性子来呢,有什么东西不能好好沟通呢,非得让人家为你操心。你和思浩都该学学尉亚和婉婧。瞧瞧这对小夫妻,感情多好呀……”
伍姨一番责备,又拿着凌尉亚来做样板对比,说得萧嫄羞愧的低着头,连话都不敢接,生怕伍姨再扯出点什么,这里那么多人,被他们听去再传出去,以后她真的没脸站在其他同事和朋友面前了。
许是萧嫄这楚楚可怜的表情打动伍姨,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深深地叹息一声,拿出手机查找到段思浩的号码,拨了过去。
萧嫄装作不在意的和陆婉婧说着话,眼神不时的看向伍姨,竖起耳朵听着伍姨和段思浩的对话,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另一边问着关于宝宝的一些事情,陆婉婧自知自己没有早点和萧嫄说这件事,于心有愧,便是知无不答,答无不尽,脸上尽显一派甜蜜,萧嫄看得心中一阵羡慕,却隐隐又有些失落。
论起年纪她比陆婉婧还大上一点,论样貌她比起陆婉婧亦是好上不少,然而陆婉婧身边一直有凌尉亚在身边呵护着,自己却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不管是快乐还是难受,都只能独自品尝。仿佛心头间升起一股不甘。
伍姨接通电话,和段思浩在电话里拉起家常,问候着老同学的情况,也不知道段思浩说了什么,伍姨红光满面,嘴里乐呵呵地笑着。一问一答间倒也聊得尽兴之至。
☆、讨厌你
聊了大概十分钟,伍姨这才慢悠悠地切入主题。
陆婉婧看到萧嫄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伸手掐了一把萧嫄。
萧嫄吃痛地瞪着陆婉婧:“婉婧,你掐我干什么,很痛的。”
“我这是让你清醒一下。瞧你这小模样儿,魂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伍姨这不是已经打电话过去催了嘛,看看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还怕他飞走了?”陆婉婧神色忿忿地说。心都不在这儿了,就不要拉着她说三道四,这显得她非常没有存在感。
“你说什么呀,我都不理解你的意思。”萧嫄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你就继续装吧。我看看你还能装多久。”陆婉婧翻着白眼。
萧嫄和陆婉婧还在打着哈哈,伍姨那头已经打完电话了,合上手机放到袋子里。
这两个女人眼巴巴地转头看向伍姨,把伍姨吓了一跳。
“思浩说等会就过来,我们边吃边等他吧。”伍姨提议说。
“也行。”萧嫄想也不想就答道,现在那么多人在这里,让他们陪着她等段思浩,这种事情萧嫄还做不出来。
听到伍姨肯定地说段思浩会过来,萧嫄总算松一口气。只要他过来,即使迟点都没关系。她在心里想着,失落的情绪又开始活跃起来,展开笑颜地和大家说说笑笑。
穿着红色统一服装的服务员推着一个三层高的蛋糕进来,陆婉婧推着萧嫄过去,高高地举着手让大家安静一下,大声说道:“大家安静一下,让我们今天的寿星说两句。”
萧嫄被陆婉婧推到前面,只见众人顿时收声,一致地往萧嫄身边靠近,围成一个大圈,笑着看着萧嫄。萧嫄有些紧张,一时之间不知道忘了该说什么。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环视着这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很感谢大家能够抽空过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马上又老一岁,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关心……”萧嫄说着眼睛有些湿润。
是的,感谢这些一直相伴的朋友,假如没有他们的帮助,就没有今天的萧嫄。特别是凌尉亚和陆婉婧夫妻,倘若没有他们当年伸出援手,她就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或许此刻她还在远方流浪;或许又回到那个她一直要遗忘的故乡。
“萧嫄,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说点开心的。”陆婉婧握住萧嫄的手,阻止她说那些伤感的事情。尽管和萧嫄认识不止十年的时间,但是她一直不清楚萧嫄的过去。当年她遇见萧嫄的时候,萧嫄衣衫褴楼晕倒在人行天桥上,在她身边围着一层厚厚的人,却没有几个人愿意上前送她到医院。那日她和凌尉亚吵了几句嘴,但是她一个人又没办法把萧嫄送到医院,把她扶起来,回头叫着跟在身后的凌尉亚。二人合力把萧嫄送进医院,得知只是饿晕过去,两人这才放下心。
萧嫄好些之后,陆婉婧开口询问萧嫄的个人情况,想要把她送回家,不料萧嫄反应激烈,此事只得按下。后来又闻知萧嫄想要找工作,可是这瘦小的身板,又还没成年,哪里有人肯要。无奈之下,两人只得求助于家里的大人。
这些年来萧嫄并没有提过她的家人,陆婉婧也不想逼她,大家都选择忘这件事。今日听萧嫄提起,心里有些酸意。没有人知道这个美丽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的故事。作为朋友,她只希望萧嫄能够如她一样幸福而快乐的生活着。
“婉婧,我没事儿。”萧嫄笑着对陆婉婧说,给她一个安心地眼神。
“点蜡烛吧,来许个愿。明年就会实现了哦。”凌尉亚扶着陆婉婧的肩膀一脸笑意。
“好吧。我希望买张福利彩票中个一千万……”萧嫄一脸勉强地道。
“萧嫄,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不灵。还有,你应该许愿,早点嫁个好老公,比如像尉亚那样的绝世好男人。”朋友甲打趣的指着凌尉亚道。
“不行不行,尉亚那样的男人天底下就只有一个,萧嫄你要求还低点吧。不然咱们没有生存空间呀……”朋友乙哭丧着脸道,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此时灯已经被人关掉,屋里一片黑暗,凌尉亚打着火机把插在蛋糕上的蜡烛点着。烛光一晃一晃的,映照着萧嫄的脸,流光婉转,看起来更加的动人。
等全部蜡烛都已经点上,萧嫄对着蛋糕闭上眼睛许愿,四周的同事朋友开始唱起生日快乐歌。
“happybirthdaytoyou……”
萧嫄许完愿,弯下腰一口作气地吹熄烛火。
“生日快乐,萧嫄……”蜡烛熄灭之后,全场爆发出一阵大喊声,气球爆裂声此伏彼起。
“谢谢,谢谢大家。”萧嫄乐呵呵地笑着,灯重新打开,萧嫄拿起餐刀开始切蛋糕,用小盘子装上第一个递过去给伍姨。
房间里一片和谐热闹,萧嫄把蛋糕分成小片,亲自给每人送上一片,这才作罢。
服务员井然有序的开始上菜,萧嫄作为寿星免不了地被大家灌酒,她却是不想多喝,每次都轻轻啜一口,惹得大家不停地起哄。
桌上热闹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桌子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快要散场了,段思浩却迟迟没有出现。萧嫄面上稍显不快,伍姨也看出来,不由怒道:“思浩这孩子太不守信了,回头我去替你教训他。”
“可能他有事耽搁了。”萧嫄苦笑着替段思浩开脱。
“就算有事也要给个电话呀,这样无声无息,不是落人面子吗?”
“这个……”萧嫄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行了,你就别为他说话。以前一直觉得他做事稳妥,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我得找彦红说说。”伍姨说。
萧嫄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伍姨知道萧嫄的尴尬,忿忿不平的说了几句就住口。
聚餐散场之后,有人提议去唱K,有家室的人都推脱了,伍姨觉得自己一把年纪夹在一群年轻人之中有点不象话,也说不去。陆婉婧怀有身孕,凌尉亚这个准爸爸紧张得不得了,说孩子的妈妈需要充足的睡眠,很是抱歉地拒绝这个提议,萧嫄也不勉强他们。
结果到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人一起去唱K,数了人数,萧嫄便把电话去订位。
去的都是麦霸,萧嫄根本就抢不到几首歌,只得闷闷不乐的在那边喝酒,看着别人唱得兴起时,音都走得连调子都没了,她就在心里骂上一句,就这个音色还不如让她来唱。
凌晨的夜里,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白色的日光灯亮着,打在路边的树下,阴影斑驳,有些昏暗。萧嫄摇摇晃晃的走着,喝得有些高,头脑昏昏沉沉的,几乎抬不起来,双脚仿佛被注了铅,有如千斤重。从KTV出来的时候,朋友说要送她回去,都被她推掉了。
回到小区门口,她几乎撑不下去了,眼皮快要睁不开了,前面的路出现分叉。她的心神在那一瞬间开始松懈下来,干脆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屈膝让额头靠着。
“萧嫄……”萧嫄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唤,却不愿意抬起头,只是挥手叫道:“不要吵我。”
“萧嫄,你先起来回家,这里雾水大。”段思浩不耐烦的伸手拉起萧嫄。
“吵什么吵,就不能让我安静的睡一会吗?”萧嫄火大的吼道,抬起头睁开朦胧的眼睛,眼神没有焦点,只感到眼前站着一个大黑影,她站起来身体晃个不停,眼看就要往后摔倒,段思浩眼明手快地扶住他,萧嫄却不领情的一把推开他,自己退了几步才站近。
“你这人太没有礼貌了,和那个混蛋一个模样。”萧嫄怒气冲天指着他,想到自己被人爽约,气儿一起,头也不觉得那么重了,骂骂咧咧地道:“段思浩,你这个混蛋,明明答应陪我过生日了,却放我鸽子,害得我被人笑,脸都丢光了。王八蛋,真是气死我了……”她连说连用力跺脚,低着头,仿佛脚下踩着的就是段思浩。
段思浩看着她这泄愤的动作,觉得好笑又可气,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竟然惹得她这般气恼。想要开口提醒萧嫄,他本人就站在她面前,但是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酒味,眉头轻蹙,很快就醒悟过来,她根本就是神智不清,酒后吐真言哪。他在心里想着。
两人的举动终于惹来小区门口值班的保安的注目,段思浩有些尴尬的耙耙头上的头发。
“萧嫄,你仔细看看,我是段思浩……”段思浩话还没有说完就受到萧嫄一记闷拳,打得他胸口发疼。
段思浩这三个字对于现在的萧嫄来说,无疑是一个触发机关的要点。她嘴里不说对他失约的难过,但是在内心里却非常的清晰,一直念叨着让他好看,因此当他说出他的名字之时,萧嫄的神经便反射过来,不等她的大脑反应过来,就已经做到行动,尤其是此刻她的理智正在被酒精挟持着。
“混蛋,我讨厌你。”萧嫄嘴里重复着,一双柔夷宛如机械般朝着段思浩捶胸顿足。
☆、推倒与被推倒(上点小肉)
“不要再闹了。”段思浩无奈的说,伸手握住萧嫄乱动的手。
“先生,请问有需要帮忙的吗?”小区的保安走过来问道。
“谢谢,我女朋友喝醉了,我这就带她回家。”段思浩满是歉意,动动嘴角硬是扯出笑意,在昏黄的夜灯中,显得有些诡异。
“那就好,太晚了,你们注意一些,别吵着别人休息。”保安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说道。
“好的,打搅了。”
“段思浩,你放手。”萧嫄被他捉得很痛,却挣扎不脱,大喝一声,可是声音有些软绵绵的,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段思浩微微一笑不说话,一手楼过她的肩,然后弯下腰,另一手直接探到她的膝盖边,一个用力就把她打横抱起。突然的倒转,萧嫄一时不适应,只感到天旋地转,脑里冒出无数的星星,晕眩得想吐,张着嘴巴吐出一口浑浊的酒气,浓烈得令段思浩眉头直皱。
这么浓的酒味,那得喝上多少酒!段思浩在心里低咕着。
不等萧嫄出声,段思浩也不管萧嫄有没有听进去,就开口威胁道:“萧嫄,双手抓稳点,不然掉下去我不负责任。”
萧嫄一个激灵,下意识地伸手缠住段思浩的脖子。
就这样,两人在保安的目瞪口呆之下进了小区。
上到萧嫄住的楼层,也不知道是她困得厉害还是酒意浓,已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但双手却没有放松,他想要让她拿钥匙开门,一看她这倦容,心生怜惜。段思浩叫了一句她没有应,他只好把萧嫄放下,从她的袋子里找出钥匙。
萧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般,软绵绵地往下垂落,段思浩皱着眉头搂过她的腰,以免她跌倒。
进了屋,段思浩把门关上,然后把萧嫄抱进房间,大概是酒精闹得厉害,萧嫄在床上翻来滚去,全身热乎乎的,就连鼻息之处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酒味。
段思浩摸着她的额头,不一会就走出去拿起一条毛巾,拧开水龙头,水还有些温热,可能是昨天剩下的。把毛巾搓洗一下然后拧干回到房间。刚踏入房间就闻到一阵令人反胃的恶臭,酸腐的味道荡漾在空气中,地面一堆的秽物,酸水泛着地上缓缓的蠕动。
“呕……”萧嫄趴在床沿上干呕着,半边身子落在床外边,随着她的呕吐而她晃荡着身体,眼看着就要掉到地面,段思浩顾不得地面脏,赶紧跑过来,一把扶住萧嫄。
这一吐把她晚上进食的东西几乎吐干净,连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过了一会,她什么都吐不出来了,段思浩用毛巾擦拭她的脸,另一手按摩着她的太阳穴,让她好受些。
“水,我要喝水。”萧嫄半睁着迷蒙的眼睛说。
听到她的要求,段思浩只好放下毛巾,转身去给她倒水。
萧嫄喝了水,安分的闭着眼睛,一脸安详。那模样说有纯洁就有纯洁,引得段思浩的恻隐之心泛滥不已,叹息一声,拿起扫把搞卫生。
把地拖了一遍,窗户的风吹进来,房间的味道终于清新许多。他这才有机会停歇下来。
萧嫄早就发信息告诉他她的生日,可是一直都拿不下主意过来,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过来,和她一坦白,生怕她对他说,她已经另有相处更好的对象,两人就这么分了。这无论于他还是于家人都不是一件好事。对于萧嫄,他抱着很大的希望,不然不会提出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再者工厂有一笔外贸单出了点问题,他又飞过去谈判,这一来一回,忙起来就把这事抛之脑后。晚上伍姨给他打电话,让他快点过来,他应得好好的,却又想起那天看到的画面,一直犹豫不决。
到底今天是萧嫄的生日,万一她要真要向他提出分手,伍姨肯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往他身上,回头和他家两老一说,到时他少不得被唠叨上一段时间。
他一直犹豫着过不过来,心中就仿佛有成千上只蚂蚁在挠着他的心,让他得不到片刻的安宁。给萧嫄打电话,又一直处于关机中,他终于受不住驱车赶过来,一直没看到她回来,越发担忧,看到她回来,积蓄的担心很快就转变成怒气,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段思浩看了一眼钟,已经凌晨了,况且萧嫄还没有清醒,他决定留下来。他把萧嫄挪着位置,萧嫄不舒服的扯着裙子,嘴里喃喃的说着话,声音太小,他听得并不清楚。顺着她的动作,段思浩这才发现她的裙摆竟然沾上少许的秽物。
他打开她的衣柜,想要帮她拿上一件睡衣帮她换上,却看到好几件印着卡通人物的长T恤。他“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个萧嫄!都快三十岁的女人了,竟然穿着这样可爱的衣服。想到她娇柔姣好的身材套上这宽大的长T恤,那模样说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衣服是拿出来了,他站在床上,却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换?还是不换?若是换了,明天她醒过来,肯定会责怪他,若是不换,今晚让她穿着脏衣服睡,他可忍受不了。
段思浩纠结老半天,咬牙下决定,让萧嫄侧仰着,伸手拉下她后背的拉链,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肤,却忽见她的肌肤不由自主的轻颤,似乎很不舒服。在他的努力之下,萧嫄不配合的扭动中,他终于把她身上的裙子脱下来,白皙的肌肤□在空气中,不受被束缚的饱满的胸部弹起来。他感到全身一紧,艰难的咽着口水,顿时之间感到口干舌燥。
他连忙撇开目光,不敢再看一眼,生怕自己突然间化身为狼。这身体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了,才这么一瞬竟然就起反应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在心里默念,越是不去想,却显露得更加清晰,那玲珑有致的凹凸的身材竟无法挥走。匆匆把T恤给她套上,立刻冲出去。段思浩洗了一个冷水燥,身上的炽热这才消退,如此一折腾,他也觉得睡意浓浓。把灯关上,刚躺上床,脑里又浮现她那完美的身体,身体很快又再次支起小帐篷。
漫漫长夜,这还怎么熬呀!特别是她就躺在他旁边,触手可及,那股邪念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到客厅去睡。
“啊……”突然眼前出现一道白光,晶莹剔透。段思浩被吓一跳,定睛一看,不知何时萧嫄已经起来,手半支着身体,侧着头好奇的打量着段思浩。他”啪”一声的按下床头灯,金黄色的柔和灯光洒落在两人身上。
“你怎么不睡觉?”
萧嫄”咯咯”地笑着,没有回答,让他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放到她额头上。温度正常呀,正要收回手,却被她一把抓住,眼神妩媚的一挑,舌尖轻舔几下嘴唇,缓缓的俯□子,“啵”一声,在他的手上印下一吻。
段思浩倒抽一口气,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变得汹涌澎湃。这表情,这动作,简直就是在邀请他犯罪。
他摸不准萧嫄现在的想法,看她眼波流转,宛如一洼清泉,没有一点浑浊,难道她想和他先圆房?这个念头一起,浑身的细胞都兴奋开始跳舞。
“呵呵,你猜。”萧嫄笑嘻嘻地说,眉头轻轻翘起,眼波荡漾,柔情似水,看得段思浩一阵失神。她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反应,右手轻拍一下他的脸,手指有意无意的在他的唇边滑动,唇线有些粗,摸起来有些酥麻。
她的脸慢慢放大,只隔着几公分的距离,可以看清她脸上微不可见的寒毛,他瞪大眼睛盯着她的红唇,如此近的距离几乎可以感受到她嘴唇的芳香,在这一刻他连咽口水都觉得困难。那张娇嫩的红唇甜美而柔软,他轻轻吻着,生怕自己用力过大不小心伤到,偏偏她却不安分的伸着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动,纤细的小手环绕在他的劲项之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触摸他的后脑。
萧嫄轻轻地呻吟一声,那声音带着几许的娇媚,又有几丝不满足。对于萧嫄来说,这只是她无意识发出的声音,但对于段思浩来说却宛如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将他此刻的欲火浇熄,只留一阵浓烟。耳边响起那天她认真的话语:第四,没有拿证之前,我们不能发生关系。
段思浩猛地推开萧嫄,艰涩地说道:“萧嫄,我们不能这样。不然完事之后你会后悔的。”
萧嫄似乎没有把段思浩地话听进去,嘿嘿的笑着,眼神充满了侵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段思浩。
“乖哦,你逃不掉了。我一定会好好疼惜你的,呵呵……”说罢,整个人就往段思浩身上扑去,宛如一个女王般跨坐在他身上,得意洋洋的俯视着他。
段思浩一愣,为她出格而暖味的话语而震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这还是那个不经人事保守的女人吗?他感到自己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实在无法想象在她保守的外衣之下,竟然还深藏如此的热情。
萧嫄用她不太纯熟的动作轻啃着段思浩的下巴,一手在他的胸膛上乱摸,段思浩的反应是猛烈的,□已经直立的站起岗了,顶着萧嫄的身体,她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挪着身体,却不知这让他更加敏感,身体都微微发颤。
萧嫄疑惑的回头,看到的却一顶小帐篷,好奇的伸手握住,有些柔软,捉住时却仿佛有弹性般晃动,段思浩倒抽一口冷气。若是她此时理智还在肯定会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然而此刻她的身体被本能控制着,连一点的理智都不存。许是觉得好玩,她如同骑马般嚷道:“驾驾……”
段思浩觉得自己的身体绷紧得快要断掉了,连推开萧嫄都觉得困难至极。萧嫄也不管段思浩有什么样的想法,从他身上滑下来,一把扯下他身上的浴巾。本来冲完澡之后,衣服被他扔到洗衣机里,身上就只剩下一条浴巾围着身体,萧嫄如此一拉,身上就光溜溜的。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困窘,憋红脸。
她犹不自知自己在做什么,傻傻的把玩他的那昂扬的身体,开心地笑着,骨碌碌地坐上去。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两只小玉兔不时的跳动,极有节奏的惹人,看得段思浩不停的咽着口水。
就算是圣人面对此情此景都不可能坐怀不乱,他仅有的理智都被她的动作搅得烟消云散,此时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拥有她。要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管它的约法三章,什么后果都被他丢到九宵云外去了,一个翻身就将萧嫄压在身上,极尽所能的感受她的柔软……
☆、后悔呀,那个后悔
虽然已经十月份了,但是G市仍然热如夏天,早上的温度还保持在二十六七度上下,天亮得早,六点钟阳光就悄然从地平线上冒出头来了,在这充满爱意的小窝里,段思浩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一根手臂被萧嫄枕着。有些发麻,却充满幸福。
昨晚被萧嫄折腾得够呛,他从来没有想过在她这娇小的身体里竟然藏着如此巨大的能量,整晚大战了好几回,让他几乎有点招架不住。最终两人都累得浑身是汗,萧嫄满足了就昏昏入睡,段思浩却不能任着大家这般睡,努力的撑着满是倦意的身体,给两人清理一下。
他想起那疯狂的索要,心底又有些甜蜜。虽然睡了才一个多小时就醒来,却没有再感到睡意,睁着眼睛看着熟睡的萧嫄。安安静静的宛如洋娃娃,眉毛有些乱,她侧趴着,一手搭在他的身上,看她睡得香,呼吸均匀,他伸手轻柔的抚着她的额头,她的眉线,那动作缓慢而轻盈,生怕将她从梦中惊醒。
从现在开始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得改变了。段思浩在心里想道。
来之前,他曾想过两人要摊牌,或许就要结束这段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他想了许多,却始终没有想过两人会这么快就进行质的飞跃。他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萧嫄也是知道,只是一直克制着,却没有想到最终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想起她以前的拒绝,段思浩心里有点担忧。毕竟昨晚她是确确实实的喝多醉了,不管过程是否是她主动,他都存在趁人之危的举动。万一她为此恨上他那该如何呢?转念一想,萧嫄是个保守的女人,在此之前一直单身没有男朋友,交给他时是个处子之身,就算她醒来会气恼,应该不会交恶的。
段思浩忽地想起一句话,痛并快乐着!就是他此刻的写照,一面欢喜着与她进一步的亲密,另一面又担忧着她的想法。
他伸手拢了拢她的漆黑柔软的发丝,把她的发丝放到鼻子前,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味,清香雅致,一如她的人。认识萧嫄是件幸运的事情,若不是伍姨替他介绍,他亦不会有今天。想到伍姨这个媒人,他就生起感激之心,改天有空一定要上门去道谢。他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铃铃铃……”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吓了段思浩一跳,萧嫄秀眉轻蹙,似乎被这突来的声音吵得不舒服。段思浩连忙把电话拿起来。
“萧嫄,起床了没有?”
“她还在睡,请问你是哪位?”段思浩出声问道。
陆婉婧并没有想到电话不是萧嫄接的,一时愣住,沉默片刻。
“我是她的好朋友陆婉婧,请问你是?”
“我是段思浩,萧嫄的朋友。”段思浩说着,侧头看一眼萧嫄,只见她嘴角嚅动,却没有说出声,不舒服的扭动着身子,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另一边。
“啊,你就是段思浩呀。我知道你,昨晚萧嫄和伍姨她们都还提起你呢。萧嫄没事了吧?”
“没事,昨晚喝得有点多,刚刚睡下不久。”段思浩一边说着,手指轻轻的在萧嫄的后背滑动,她似乎感到不舒服,又边旁边移动过去,让他的手落空。
他微微一愣,接着收回手。
“这样呀,我等会过去看她,方便吗?”陆婉婧小心地询问。
“方便,不过可能要迟点,她还没有睡醒。”段思浩并没有拒绝陆婉婧过来的请求。论理来说,陆婉婧是萧嫄的好朋友,人家过来是打着关心朋友的招牌,他只是萧嫄的男朋友而已,并没有任何的权利替萧嫄做决定。
陆婉婧得到同意,高兴地挂掉电话。
段思浩发了一会儿呆,从床上坐起来,俯□子吻着萧嫄的额头,高高兴兴地从床上下来去洗脸。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出去买早餐。打定主意之后,他穿好衣服,找到萧嫄家里的钥匙就出门去了。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萧嫄马上睁开眼睛,平躺着看向天花板,眼泪就这么掉下来。全身酸痛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脑袋仍然有些昏沉,却并不表示她现在完全不知道情况。
陆婉婧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就被惊醒,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段思浩,索性继续装睡。昨晚丢人的画面在脑中盘旋,那个疯狂仿佛得不到满足的女人是自己吗?看着身上满是红痕,真有那么一刻不想活了。
这责任并不全在段思浩身上,倘若自己没有一点心思,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况且人家一开始一直都在抗拒,是自己不知好歹。酒后吐真言,换言之,那一举一动完全就是本能了。她拉起空调被一把蒙住脸。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过了一会,萧嫄又把所有的错推到段思浩的身上去,谁让他明明已经答应她过来,却失约了。假如他早点过来,她就不会和朋友一起去唱K,也就不会被那些麦霸占话筒,自己就不会闷得只顾着喝醉,不喝醉又哪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了。追根到底就是在段思浩身上。
萧嫄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心底舒服了,可是没一会,又皱起眉头苦恼不已。昨晚到底做了几回,她已经不记得,唯一有印象的是自己满足的尖叫的嗓音。想到这,她突然从床上跳起来,赤.裸着身子对着柜子上的镜子照着,一手抚摩着自己的小腹。
万一自己怀孕了怎么办?昨晚可是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而那个造孽的男人,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太可恨了!萧嫄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
该死的男人,风流完了就跑了。
一想到段思浩就这样跑了,她就气得要砸东西,泪水从眼里汹涌地流下来,用力的一抹,跺着脚去洗身子,狠狠的搓着,努力地把他留下的痕迹清理掉。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时间,萧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厅里的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早间新闻,不由一怔,段思浩正在翘着脚看电视,桌子上面摆着几个塑料碗,看得出来正是他刚刚买回来的。
“你不是走了吗?”萧嫄站在原地问。
“没呢。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了皮蛋肉粥,白粥配萝卜干,还有油条和豆浆。过来一起吃吧。”段思浩站起来招呼着,神情自然,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萧嫄面色一僵,脸突然发烫,一片绯红,往他那边走过去,嚅声说道:“昨晚,我…我们……”却是没有把话说清楚,段思浩偏头一想,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
“吃完再讨论好吗?”他放柔着声音和她商量道。
她点点头,往沙发上坐下来。
“可能有点烫,你注意一下。”他把早餐都往她面前推过去,让她先选择。他并不挑吃,等她选完剩下的自己再吃,买的份量也不少。她昨天吐得那么干净,又和他做了那么大的运动,需要好好补充一下。
萧嫄不再言语,默默地看一眼段思浩,到嘴的话咽回去,拿起一份白粥配着咸菜吃起来,粥还散着热气,她一小勺一小勺的往嘴里送,吃得很慢。
萧嫄没有抬头,却可以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神情有些紧张,仍然暗自镇定。
见她吃了大半碗,段思浩才开始往一杯鲜豆奶插上吸管,开始喝起来。
两个以前他和她素不相识,两个月以后,已经同床共枕,不由感叹一句,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
段思浩一边喝着豆浆,一边思索着等会要说点什么。
萧嫄不是普通的女人,相对的,她很保守,从两人一直以来的相处就可以明白。若贸然向她提出结婚,她不一定会答应,反而会认为他只是为负责任才做出的决定。若是继续以这样的方式相处,想来她不会愿意。有过一次性关系,不代表她会同意不明不白的和他同居。
他还在纠结着等会要怎么开口,萧嫄已经喝完一碗粥了,他连忙拿出空碗,把另一碗放在她面前,她默默无语地接过来,什么都没说。
气氛有些诡异,一直持续到两人把一桌子的食物解决掉。萧嫄站起来收拾,却被段思浩按下来,微笑着说:“你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来。”
他这样温柔体贴让她感到可怕,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若是他刚刚走了,她可以恨他,但他却体贴跑去买早餐,给她一种感觉所图不小。
他忙了一会,收拾干净坐在她对面。
“萧嫄,昨晚对不起。你喝得烂醉如泥,而我却趁人之危,没有坚持住。”段思浩率先开口道歉,把萧嫄接下来可能的质问堵死。
萧嫄一听,才恢复正常的脸又开始发烫,恨恨地瞪他一眼。瞧这话说得,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骂他一顿?可是自己先动手的,人家也认了是趁人之危了。萧嫄憋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
见她面红如烙铁,以为她发烧,伸手去探着她的额头。
“不要摸了。”萧嫄身子往后仰着,尴尬地说。
段思浩讪笑一声,收回手。
“事情发生了,你有什么样的想法?”
“可以让我安静的想一想吗?”过了片刻,萧嫄提出要求。
“可以。不过我个人认为,不管是承担责任还是别的,我们都需要达成一致,若是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考虑一下和我结婚。你之前亦提过不希望发生婚前性行为,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是无法掩盖的事实,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算是正常的事情。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影响到你正常的生活。”段思浩说得很坦然,却不知道这话深深的刺激到萧嫄。
“思浩,不要再说了,给我留个安静的空间。”萧嫄突然板起脸说。
“萧嫄……”段思浩叫着萧嫄的名字,双目盯着她,顿了一下,却说道:“那我先回去,有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萧嫄低垂着脸,没有回答。段思浩等了一会,想再说点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就往门外走,拉开大门,不死心的回头:“我走了。等我有空再过来。”
☆、红果果的奸/情(一更)
陆婉婧刚举起手,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手举在半空,愣了会,开口问道:“你就是段思浩?”
段思浩没有想到门口有人,吓了一跳,刚想要侧身走过去,就听到对方问话,却不知道对方是谁,回头看一眼屋内的萧嫄,猜测着应该是萧嫄的朋友,便点点回答:“嗯,我是。”
“呵呵。”陆婉婧露齿一笑,显然很高兴,“我叫陆婉婧,萧嫄的朋友。早上我们还通过电话。”见段思浩一脸疑惑,陆婉连忙解释。
“我记得。你是来找萧嫄的吧,她在里边。”见她提起,段思浩一下子就想起来。若不是她来电,自己都还舍不得从床上爬起来,更不会这么快就离开。想到昨晚如鱼得水,现在却被萧嫄赶着离开,心里不舒服,面色便露出一点愁意。
陆婉婧看出段思浩要走,虽然对他感到很好奇,尤其是他这么早就出现在萧嫄家里,这得是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他自由出入萧嫄的家。想到这,陆婉婧眼里便冒出一大串的星星,恨不得马上他全身扒光,好好检查一下。
来日方长,总有机会了解的!陆婉婧在心里安慰自己,随即开口向段思浩要电话号码,段思浩不疑有它,马上报出号码,两人互存电话,然后道别。陆婉婧退后一步,让开一条路,让段思浩走出去。
“陆小姐,萧嫄的心情有点不好,等会麻烦你开导一下。”
“她怎么了?”陆婉婧不明所以地问。
段思浩尴尬的挠着头,讪讪的笑着。
陆婉婧恍然大悟,把事儿往自己身上一揽,笑着说:“这事儿就交给我,保管给你一个全新开心的萧嫄。”
“那就先谢谢你了,等有空请你吃饭。”段思浩高兴地说,有她这么个好朋友在旁边开导,帮自己的忙,等下次过来,萧嫄应该不会再介意,心里压着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松一松。
目送着段思浩离开,陆婉婧快步的走进去。
“你还回来……”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萧嫄更是烦燥,以为段思浩又回来,站起来正要喝叱,却看到是陆婉婧,喝叱的声音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