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成天的不见人影,不知道忙些什么去了。
一大早的,酒吧没什么客人,苏苏托着腮,坐在角落里,盯着“含玉”发呆。
那一天在拉斯维加拍卖行,她试探着出口询问这玉珠拍卖人的消息,本来以为不会得到答复,谁知道拍卖行那一方居然意外的告诉了她在案的记录。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白色漆皮皮鞋,白色宽大礼帽遮住了面容的神秘人士,声音也是刻意低沉下去,难辨男女,第一次到拍卖行提供的是两样博物馆藏品,顺带将这个名叫“含玉”的珠子留下,对于这个珠子,他当时只说了名字。第二次也是这一身装扮,特意为这玉珠而来,定了底价,并说这玉珠其实是一样东西上的附带品,一定会有人把它买下。
知道这玉珠只是一个附带品,还说一定会有人买下,那么这个人必定知道些内情,这个人到底是谁?
正思索着,一大批人涌进了酒吧,进门就开始砸东西。
本来就不多的顾客尖叫着四散离开。
先是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接着是玻璃摔碎的声音,酒水洒到地上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混合着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苏苏的沉思被打断,脸色自然有些不好,看到苏苏带着些懊恼的面色君临不悦的皱眉站了起来,苏苏也随后起身看了过去。
两人刚刚站起来就被大批的人围住了。
看到那显眼的武士服,苏苏和君临对视一眼,看样子帝豪帮的处境不妙,这厉风组居然还有时间和人力找他们的麻烦,看这架势,这是要对南区宣战么?
围着这个角落的众武士里,秃顶尼桑在这个灯光微弱的地方显得闪闪发光。
踏着木屐,“嗒哒,嗒哒”的声音步步临近。
“八嘎,混蛋小子,我终于找到你了!看你这回还往哪里逃!”有机灵的属下抬过来一把椅子,尼桑满意的坐了上去,望着君临的目光尽是轻蔑,目光在苏苏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砸吧了下嘴,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君临眼底瞬间冒出火光,拳头握紧,将苏苏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住尼桑那色迷迷的视线。
尼桑不悦的看着君临,这个时候还想惹怒他么!真是不知所谓。
“臭小子,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让你知道惹怒你尼桑大爷的下场!”尼桑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君临,想起那次的事情牙齿就隐隐作痛,一肚子火气,该死的混蛋,他尼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么丢脸的事情。
“呵!怎么办,吓死我了!”君临拍拍胸口,顺便将苏苏又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尼桑得意的笑,“臭小子,知道怕了吧,来求我啊!说不准我心情好,饶过你一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苏苏配合的往君临身后挪了挪,尼桑的眼神闪到她了。
其实尼桑的话,有一小部分是正确的,恶心到他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求你?”真是天大的笑话,他君临会为了性命求人?就算真的关乎性命,他也不会做出那么没种的事。
尼桑昂起头,挺着腰,那样子就像在说,来求我啊,求我啊。
腰都挺酸了,君临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尼桑以为他抹不开面子,很是大度的一挥手,“我知道这话不好说出口,这样吧!看你也是初出茅庐,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小子,你把你身后的妞给我,我就饶过你这一次好了!”
君临真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尼桑也跟着笑,眼里闪着狡猾的光,臭小子,等我玩够了那小妞,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突然,君临停住笑,极其认真的盯着尼桑,“请问这位大叔,你是不是最近睡觉睡多了,连白天都在梦游。”
尼桑的笑猛然噎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君临,没有在君临的脸上发现一点怯懦的痕迹,黑着脸握拳低吼,“你耍我!”
“居然被他看出来了,真不容易。”苏苏探出脑袋小小声的说,声音大小刚好能让大家都听到。
尼桑从椅子上弹起来,狰狞着面孔,“给我抓住他们,抓活的!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尼桑带来的属下朝着两人逼近。
君临长腿一抬,一个旋踢就扫倒三个,苏苏趁着被撂倒的人还没爬起来的时候上前,再在他们身上的重点部位踩上几下,直到倒下的人再也爬不起来。
一个撂倒的欢畅,一个踩的欢畅,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眼看一众拿着武士刀的属下还对付不了两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柔弱的女人,尼桑绷不住了。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上!”尼桑朝着属下大吼,废物!这样的两个人都对付不了,他怀疑杨风是故意黑他,给他这么多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人多的一方节节败退,地上哀嚎声一片,被包围的两个人轻松惬意,时不时相视一笑。
好你个杨风,老子把老底都拿出来给你还债了,你就给我个消息,还配上这么些废物,这不是想看自己的笑话么!
尼桑怒了,尤其是看到他看中的美人朝着那小子笑,心里的怒火就噌噌的往上冒,止都止不住。
狞笑一声,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君临。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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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到底是谁?
还是在这个小角落。
君临和苏苏两个人被举着刀的厉风武士包围,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个人,却又怯懦的不时后退。
君临的一脚踢出去,还没收回来,苏苏正忙着处理之前倒下的人。
尼桑刺耳的笑声响起的时候,两个人下意识的看了对方一眼。
就是这个时候,去死吧!
尼桑抓准机会,瞄准君临,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苏苏瞬间反应过来,不管还在地上准备爬起来的厉风武士,猛地往君临的身边冲了过去。
快,极度的快,但是人的速度终究快不过子弹。
君临却安心的笑了,枪口对准的只要不是苏苏他就放心了。
眼角的余光看到左右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薄唇微弯,腿快速的抬起踢在一人的小腹上。那人痛呼一声弯下腰去,手一软抓在手里的刀也就松了。君临手臂一伸,捞起那把刀。
眼看那子弹就要打在君临的身上,抓心的痛楚和从未有过的绝望引得心脏隐隐发痛,脑袋发胀,一连串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郊外的集装箱边两人大打出手,自己破天荒的给了他一颗珍贵的药;订婚宴当晚醉酒的狂奔,一夜的蚀骨缠绵,柔情似水;漫天的玫瑰花雨,独特的浪漫;铮铮男儿亲自为自己买卫生棉;答应了他相守却又失约……他,一直在。
说时迟那时快,君临手抓着刀,在身前一扫,将身旁还想着趁机偷袭的人都扫到后面,腰径直向后弯下去。
堪堪躲过了那枚来势汹汹的子弹。
苏苏心里一紧,接着大大的松了口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转过头,死死的盯着尼桑。
一步一步的朝着尼桑走去,身边阻挡的人一概一招解决,动作凌厉而狠辣,招招直攻要害,毫不留情。
这样面无表情气势逼人的苏苏,君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气质在这一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君临总觉得这样的苏苏有点飘渺,但仍旧是迷人的不可救药。
尼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压迫,心理上的压迫,胸闷的喘不过气来。
苏苏手中拿着一把夺过来的武士刀,刀尖还往下滴着血,身边都是倒下去的厉风武士,偶尔听得到一两声半死不活的口申口今,再加上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溅到的血迹,此刻她就那么毫不在意的提着刀,一步一步的逼近尼桑。
尼桑紧了紧手里的枪,声音居然有些颤,“你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君临不放心的紧跟在苏苏身后,身体紧绷着,时刻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一切突发状况。
“你该死!”苏苏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眼看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尼桑忍不住了,再美的美人也及不上自己的性命,闭着眼,手死死地扣在了扳机上。
预料中的血溅三尺没有出现,美妙的枪声也没有响起,加驻在自己身上的压迫感却更加强烈。
关键时刻,扳机居然压不下去!
下意识的想要将枪收回来,却被另一道相反方向的力量牵引着,动不了丝毫,尼桑惊得猛地睁大眼,死死地盯着抓住他手中的枪的大掌,不敢置信的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那是一张最近常在自己的噩梦中出现的俊脸,离得这么近,刚刚装好的假牙位置又开始疼了。
他什么时候到自己面前来的!
君临紧紧的抓着尼桑手中的枪,手指卡在扳机上,任尼桑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他的苏苏不高兴,这让他很是不爽。
这一刻君临身上的煞气让尼桑有了退却之意。
但是,可能么?
君临没握着枪的左手在尼桑死死抓着枪的手腕上砍下去,右手固定着枪身,“咔嘣”一声脆响,尼桑哀嚎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手缩了回去。
君临很是熟练的将枪在右手中一转,正正的扣住扳机。
尼桑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这男人哪里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一个普通的商人会对枪这么熟练么,一个普通的商人会有这么重的煞气么,一个普通的商人会有这么大的胆量么?
怪不得自己说完他的样子杨风的表情那么奇怪,还那样痛快的把消息给了自己,还那么好心的配备了人手,这根本就是让自己送死来了。
尼桑知道他没机会走出这个门,反而没那么怕了,“你到底是谁?”
君临从不喜欢在这种时候废话,正想直接开枪解决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不正常的细微响动。
一回头,正好看到苏苏闭着眼软软倒下的身体。
一众厉风武士里,最后排的一个人低着头诡异一笑,默默的将手中的麻醉枪收回到宽大的袖子里。
尼桑乘机往外溜去,厉风的众人不知道在谁的带领下,也缓缓的撤走。
君临慌乱的抱起苏苏,即使能够感受到那浅浅的平稳的呼吸,仍旧心痛的无法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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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苏苏不见了
小心翼翼的将苏苏安顿到床上。
君临紧握着苏苏略显无力的纤手,望着她安静的睡颜发呆。
他在苏苏的后腰位置找到了一根麻醉针,到底是谁?
段情正拿着那根细小的麻醉针,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苍白小人儿。
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心里那把郁结的火焰熊熊燃烧,都是他,“你不是说会保护她么?这是怎么回事!”
他宁愿看到的是那张冰冷的小脸,那冷漠而疏离的气质和只有面对君临才会露出的灿烂笑靥,而不是现在这样苍白无生气的睡公主。
而他自己,哪怕只是做一个观众,看着她笑,就够了。
可是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个承诺会保护她的男人,他没有照顾好苏苏!
越想越是气愤,越是忍不住,段情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把拽住君临的领口。
君临眼微微眯起,杀气弥漫,这个时候,他只想待在苏苏身边。
“都是你,给我出来!”段情愣了一下,好强的压迫感,这是个商人该有的么?有些怀疑,但在目光接触到苏苏的时候立马压下了心底的疑惑。
君临握着苏苏纤手的大掌缓缓松开,倾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将几缕散落的发丝拢到她耳后。
苏苏这样,他的难受不会比任何人少一点,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只想安静的看着苏苏就好。
一把抓住段情扯着自己领口的手,“这件事等苏苏醒了再说,现在,我不想离开她身边。”
“现在你不想离开,那时候你干什么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段情说到这个就有点咬牙切齿,抓着君临衣领的手劲不由的就大了些。
君临缓缓站起来,将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挥落。
看样子,不好好的解决一下,他是不能安静的陪在苏苏身边了。
也好。
段情径直的带着君临去了地下停车场,这里也是他训练人手的地方。
“若是你先倒下,以后你就离苏苏远点。”
“若是我说不呢?”幼稚,他以为苏苏是什么?是一件他们争夺的物品么?
“由不得你说不!”段情话音未落拳头就挥舞了出去,带着凌厉的拳风正对着君临的眼睛。
君临伸出手掌,包裹住那朝着自己而来的铁拳,往后抵了回去,同时不甘示弱的回了一记上勾拳,“苏苏有她自己选择的权利。”
段情被推的一个趔趄,这小子的手劲还是一如既往的大,他怎么就忘记了这点。
一只手不行就两只手一起上,他的双枪也不是练假的。
一只拳头从左面进攻那张俊脸,另一只拳朝着君临的胸口而去,“说到底你就是不肯承认你今天的失误,说不定那个人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要害死苏苏才满意么?那可是最新研制出的麻醉针型!”
冲着他来的!
君临一晃神,段情欺身而上,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君临的身上。
自己现在在苏苏的身边到底对不对?很显然,今天的那个人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若是冲着苏苏他大可不必只打麻醉针……
段情趁着君临走神的功夫狠击猛攻,每一拳都带着十成十的力道。
君临握紧拳,朝着段情的俊脸挥了下去,不论如何,他绝对不要放弃苏苏!
好!够坚定,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他现在还不够资格待在苏苏的身边,苏苏身边不需要这样为她带来麻烦的人!“这次是麻醉针,那下次呢?”
“你以为苏苏是看上去这么简单的么?”君临一脚踢在段情的小腹,幼稚,以为这样子他就会放弃么。
这次换段情沉思了,是啊,他根本就没有想要去了解苏苏的过去,他只想每天待在她身边,看着她就好,都忘记了她也可能有一段影响未来的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出来的目的。
不管了,现在他只想发泄,那些顾虑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段情扭扭脖子,朝着君临扑了过去,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威势。
这家伙是吃了兴奋剂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强势。
君临皱了下眉,见招拆招,同时不忘攻击。
段情越打越兴奋,这小子的水平完全不亚于自己,这样的男人的确配待在苏苏身边,他倒是小看了他!
君临眼底有一丝赞赏闪过,段情这家伙虽然以前风流滥情了点,但是这能力真的是没话说,待在苏苏身边,倒也勉强算合格了。
打到后面,两个人越打越是相惜,甚至忘记了最开始的目的。
两个全身都被汗水浸透的男人,不服输的相互对峙着。
突然,艾伦惊慌失措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不好了,不好了,快,快……”
两人疑惑的对视一眼,同时转向了艾伦,“怎么?”
君临的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慌。
“苏苏,苏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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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被艾伦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个措手不及,君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冰凉。
脑袋中不停的回响着这句话,苏苏不见了,苏苏不见了……
苏苏怎么会不见了!
段情只感觉身边一阵风卷过,君临的影子已经消失在视线可及的范围里。
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不禁苦笑一声,刚刚与自己的比划,他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吧!
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人,若不是已经知道他是君氏的大少爷,他一定会认为这丫的是个藏于幕后指挥若定的黑帮大佬。
君临一刻不停的奔回房间,脑袋嗡嗡作响,除了那句话再也思考不了其他,苏苏不见了。
走到门口,隔着那扇门,君临犹豫了,生怕推开门之后真的看不到苏苏的身影。
犹豫了几秒钟,君临紧紧的闭上眼,猛地一把撞开门。
没有,没有苏苏的气息!
整个人瞬间没了精神,肩膀垮下去,无力的睁开眼,果然看到苏苏刚刚躺着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她又走了么?
身体在被子上留下的余温都已经散尽,屋子里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看样子他们刚刚离开苏苏就不见了。
可是,即使想着苏苏是自己离开的,但该死的,为什么他找不到苏苏自己莫名消失的理由!
君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苏苏一定没事,一定不会有事,或许真的只是醒来没看到自己,出去透透气。
可是理智不停的告诉他,按照时间来看苏苏的身体还那么虚弱,在这酒吧最里面的休息室,外面还有人把守着,若是她自己离开,怎么也不会悄无声息。
但事实是房间里没有留下一点额外的气息。
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这里?
眼睛在房间里一遍一遍的扫过,希望能找到一点点有用的信息。
终于,在君临几近崩溃的情况下,几点金属的银光吸引了君临的注意力,缓步走过去,居然在桌子上看到两根麻醉针,一模一样。
手紧紧的握成拳,青筋毕露,又用这个!有什么事情冲着他来,他接招就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对苏苏下手!
君临坐在苏苏躺过的位置,抵着被褥,眯着眼望着天花板。
若是用这个东西抓走了苏苏,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一刻看不到苏苏安全他就不能安心。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一边等着他们提要求,一边尽快的查出来他们的各种明暗消息,必须两条线一起下手,他不想单纯的傻傻等着,也等不起。
抵着枕头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君临跳起来,一把将枕头扔到旁边。
一个白色的信封静静的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信封上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离远了根本就注意不到这个信封,更别说还藏到了枕头下面。
君临心里一松,有要求就好,怕就怕没要求。
抓起信封打开,向下倒,一张卡片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这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普通硬质卡片,没有留下笔迹,也没有署名,一切都是那么小心谨慎。
尽管好像什么线索都没有,但是卡片一出现的时候,上面沾着的一点点香水的味道还是被君临发现了,那味道如此熟悉,熟悉到让君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君临面色变化不定,她绝对没有这么大本事,能够悄无声息的将苏苏带走,但是这东西一定经过了她手。
卡片上的信息很简单:今天晚上九点,拉斯维米佳游轮,D8·09,限君临一个人前来,否则不保证苏苏生命安全。
君临黑着脸,该死的,他早就应该解决了那蠢女人,若是苏苏少了一根头发,他定要那女人后悔来到这世界上!
想起那次野腾说过的消息,露丝和厉风组的复杂关系,君临暗暗下定决心,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他就好好的处理一下厉风的问题,敢起动他女人的念头,就要有消失的觉悟,他长久没有出手,一个个的都以为他是摆设了么!
段情和艾伦匆匆赶来的时候君临已经收起了一切外发的情绪,更像是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
段情一眼就看到了那两根麻醉针,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再看君临浑身的冷气,不用费心再去观察其他,一定是苏苏真的出事了。
“有什么其他线索么?”段情踌躇着问,毕竟若不是自己偏要拉着他出去,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劫走苏苏,这件事自己也有责任,若是苏苏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万死难辞其咎。
艾伦小心的看着君临的脸色,苏苏就是老大的逆鳞,碰不得,偏偏就是有人不知好歹,这下好了,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福利估计也泡汤了,在心底狠狠的诅咒那人的祖宗十八代也解不了自己心中的郁结,最后只能狠狠的瞪了段情一眼,都是这个妖孽,干嘛没事拉老大出去,都是他不好!
“段情,你把苏苏的地盘守好,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君临冷冷的开口。
“没问题,交给我。”段情一口答应下来。
谁都没发觉有什么不对,这个时候的君临好像就是天生的上位者,那种睥睨天下的威严根本就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有一种气质是由内而发,深入骨髓,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时候,天经地义般让人找不出一点违和感。
段情应下来之后才发觉不对,自己怎么就听他的指挥了?但是这话只敢想想,在这个节骨眼里纠结这种问题,他自己都会觉得幼稚,况且尽快把苏苏带回来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反正是守着苏苏的东西,这种想想就会满足的事情,还管他什么听谁的这么肤浅的问题。
“艾伦,你跟我来。”君临也不管艾伦怎么想,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气质淡漠。
艾伦最后又朝段情翻了个白眼才紧跟在君临身后离开,好像早就已经习惯这样跟随在君临的身后。
段情摸摸鼻子,那么大的怨气,好像抢了他情人一样,又不是自己把苏苏藏起来的,要是真那样就好了。
不过,为什么艾伦那么听君临的话,难道是和自己一样,一时的失神?
段情摸鼻子的手顿住,不会是他也喜欢苏苏吧,那不是……
夜幕很快降临。
拉斯维加斯这座不夜城却一直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不断,人声不绝,昼夜热闹非凡。
拉斯维米佳游轮虽然名字是游轮,但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停泊在海港中的那种游轮。
拉斯维米佳是一个地处“赌城”中央的小度假村的名字,而拉斯维米佳游轮则是这个度假村中的一个主打娱乐设施,外形是仿造游轮建成,实际上内里是个大型的综合娱乐中心。
围着这座“游轮”的是一个大大的露天广场。
刚刚靠近这里就能听到大堆的酒瓶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夹杂在划拳的吆喝声里,浓郁的烟酒味污浊了空气,强烈的灯光和拉斯维米佳游轮身上自带的装饰灯光照的这处亮如白昼。
据说外广场一入夜就是这样的景象,事实也的确如此。
一个头发蓬乱遮住了大半脸孔的醉汉,打着酒嗝,手里握着一个酒瓶,斜系着领带,走路摇摇晃晃,一路碰撞的穿过热闹的人群,晃进了拉斯维米佳游轮内部。
醉汉的每一步看似都左摇右摆,但若是一路跟随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身体从头至尾都没碰到过一个人,都是险些碰到,在引起尖叫之后突然转向,偶尔碰倒几个酒瓶,一路畅通无阻。
尽管路都走不稳,醉汉还是摸索着坐到了赌桌旁,手中抓着的酒瓶紧握不放,浑身的酒气在这里却没有显得另类。
从口袋里豪气的掏出一把钞票,全部压在了一个点上,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押的是什么。
或许是运气太好还是怎么,这样随意的押法,居然从上桌开始就连续赢了十几万。
眼看这人打着酒嗝,坐在椅子上前后摇晃马上就要歪倒到一旁的身体,还有就快碰到桌面上的脑袋,盯着桌子上钞票的侍者小心翼翼的过来将他的身体稳了稳,细声低语,“先生,您需要休息么?”
谁知醉汉酒瓶一甩,准确的将侍者想要放到他身上的手打掉,然后将酒瓶放到了侍者已经摸到桌边的手背上,胡乱的低声吼着,“我还能喝,还能喝!来,干了!干!”一边说一边扬起手里半空的酒瓶,作势要喝完。
谁知道,手一个不稳,酒全部都洒在了侍者的衣服上。
一时之间酒气浓郁。
侍者本来羞红的脸瞬间僵硬了。
“我,我还能喝,还能喝……”没等侍者发怒,醉汉一边胡乱的说着,一边抓着桌子上的钱往侍者身上塞,飘落到地上也不管,“给你,都给你……”
侍者本来阴暗下去的脸瞬间转晴。
钱,都是钱,那么多的钞票都是白送给自己的,侍者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哪里还会去计较一身衣服,捡钱还来不及,看着醉汉的眼光闪闪发亮,这可是个送钱的祖宗啊。
咦?这是什么?
混在一堆钞票中间的一张小纸条引起了侍者的注意。
达令,我在D8·09等你,不见不散,爱你。
侍者笑笑,没想到这酒鬼还有情人在这里,“8层D区09号房,啧啧,高等套房……”侍者喃喃自语。
看在这酒鬼给了自己这么多钱的份上,他就带他过去好了,反正带客人去休息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顺便还能偷个懒。
拉斯维米佳8层D区07号房里,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压低了帽檐,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女人不屑的撇嘴,若不是还留着这女人有点用,他早就忍不住杀了她,真是恶心,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反胃。
这女人穿着大红色绣金色菊花的紧身短礼服,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一起身就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裤的影子,本来就深V遮不住春光的领口还刻意的往下拉,露出了大半的乳沟,极细的高跟鞋上也是大朵大朵的菊花绽放着,此刻正低着头一遍一遍的涂着长长的指甲。
露丝一边哼着轻快的小曲,一边涂着指甲,不时放到涂着大红色唇膏的嘴唇边吹吹,偶尔看向室内的目光尽是不屑,若不是那个人说留着苏苏还有用,她一定在第一时间拿刀子划花她那副清高的脸。
狐媚的死妖精,就会勾引人,要是没了那张脸,看她还拿什么诱惑人!
想起关在里面的苏苏,露丝又刻意的挺了挺一直都让自己自豪不已的波霸大胸,甚至一个不小心露出一点点乳晕。
将自己的胸往上托了托,露丝忍不住开始幻想,她今天都总是慌神,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等一下即将开始的事情,然后露出娇羞不已的笑靥,脸颊发红,浑身发烫。
隔壁房间的男人看到露丝那么厚的脸皮都红了,翻了个白眼,暗叹君临的魅力果然强大。
露丝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没想到那个人说帮助她,结果真的帮了她,感激的笑笑,她知道那个人能够看的到,虽然不知道他把设备放在什么地方,但是他一定能看到。
虽然等一下让他看自己和君临那个,会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是他也没说错啊,把这一夜录下存起来,以后这就是逼君临就范娶她的法宝。
这感激中带着羞涩的笑让鸭舌帽男人的心狠狠的颤了颤,天啊,奇迹啊,世界新闻啊,露丝不好意思了。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但是唯恐这蠢女人破坏了他布的局,所以只能强逼着自己对着屏幕上搔首弄姿的女人。
露丝还沉浸在幻想中,只要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可以披上纯洁美丽的白纱,挽着与自己一样有魅力的君临的手腕,在神父的见证下自己幸福的嫁给让她朝思暮想的君临……露丝浑身都燥热起来,两腿不由自主的夹了夹。
想了想,还是怕出错,站起来,扭着屁股走到酒柜旁边,从酒柜顶层取下一瓶红酒,不知道从身上什么地方拿出一个装着粉红色液体的小瓶子,将两样东西握在手心,得意的笑了起来。
隔壁看着这一切的鸭舌帽男人撇了撇嘴,还需要这个东西,她不是自称魅力无敌么?自己给她的药都被她严词拒绝,还以为是真的魅力无敌,原来不过是早有准备。
哼,笨女人,苏苏在她的手里,还怕君临不就范?没用的东西!
露丝美滋滋的挑出一小滴粉红色液体滴到红酒里,想了想,又放了一小滴,连续放了四五次,才将红酒的软木塞小心的塞紧,又小心翼翼的将这瓶特殊的酒抱在怀里,放到桌子上,那小瓶子被塞到了花瓶里。
做完这一切,露丝急躁的不时看看落地大摆钟,君临怎么还不来,她已经等了一下午了。
铛哐——铛哐——铛哐……已经一连敲响了八下,真烦躁。
露丝捂着耳朵,不由得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是根本就不像那个人说的那样,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苏苏?
现在露丝既希望君临心底是在乎苏苏的,那今晚他就一定会来;又希望君临根本就不在意那个女人,其实君临喜欢的是自己,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
心里乱乱的,矛盾的很。
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圈,还是平静不下来,索性又打扮了起来,仔细的往本来就浓妆的脸上又上了一层妆,看着镜子里美艳绝伦的女人,露丝满意的咧开红唇。
本来就僵硬着身体盯着屏幕的鸭舌帽男人又把帽檐往下拉了拉,让他盯着这女人看还不如让他盯着一坨狗屎,真是一种精神上的无尽折磨。
露丝心虚的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红酒,总觉得少点什么,又拿了高脚杯放在一边,还是感觉少东西,眼睛在屋子里一转,最终定格在墙角的一束玫瑰花上。
眼前一亮,简直是上帝保佑,没想到在客房里还有新鲜玫瑰,兴高采烈的将玫瑰花移到了桌子中央,将几支有点畸形的垂下来的玫瑰抽出来,毫不在意的扔进了垃圾桶。
鸭舌帽男人只听耳机里传来一阵奇怪而刺耳的声响,然后是“嘭”的一声,屏幕来回颤动几下,再看的时候,屏幕上卧室的监控部分已经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了,但客厅里露丝那欢快的身影和轻快的小调还是可以清楚的显示出来。
“妈的!”忍不住骂出声,那白痴女人又干什么了,他敢肯定准是那女人闲的没事将自己调试好的设备搞坏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怎么会相信这女人长了脑子,她全部的智商恐怕都长成了海绵填补了那丰胸**,胸大无脑用来形容她简直就是侮辱了这个词汇!
露丝看着颇有浪漫情调的装饰,兴奋的咧开红唇,她露丝可是全能好手。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君临来了。
对了,怎么忘了,趁着君临没来,去看看那个贱人醒了没有。
露丝不怀好意的笑笑,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对着一面落地镜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妩媚的笑容,轻轻往边上一拉,这面镜子的后面居然露出了一个大衣柜大小的空间。
任谁也想不到苏苏就藏在这面镜子之后吧,那个人真是好计谋。
透过这面镜子的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房间的大床,但是外面却只能看到一面正常的镜子,这才是这手计划的高明之处。
苏苏头轻轻歪向一边,安静的睡着,好像只不过是被从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转移到了一个黑暗点的柜子里,而且是五花大绑在里面,双手还额外用手铐铐在了身后,嘴上粘着胶布。
露丝伸手拍拍苏苏的脸颊,“啧,啧,真是细皮嫩肉啊,若不是他拦着,我一定给你找个十七八个男人,让你好好的过把瘾,哈哈哈……”露丝一边打量苏苏一边很是遗憾的叹息。
苏苏还是没有一点反应,露丝暗叹,那男人给她用的药真是好东西,一到九点她就会醒,在这之前无论如何她都不会醒。
上前去扯了扯绑着苏苏的绳子,果然绑的很紧,被自己藏在胸衣里的手铐钥匙也还稳稳的放在那里,万无一失。
露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叫醒她,让她好好的看一场激情戏码,从此在君临的身边消失。
虽然很不清楚为什么那人一定要留下她,还特意嘱咐自己别让她受一点伤,但是露丝也知道那人的厉害,在这件事没成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在这种特意叮嘱的小事上对那人有一点点违背的。
不过,若是这件事成了,她就是君临的夫人,那时候,哼,敢对她指手划脚的人通通都见鬼去吧!
“等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和我露丝作对的下场,好好享受吧!”露丝恶狠狠的对着苏苏比划着,真恨不得现在就能看到她痛苦不甘的表情。
叮咚——叮咚——
他来了!
露丝惊喜不已,眼睛发亮,一把拉上镜子,时间刚刚好,先和君临调回情,等这个贱货自己醒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哈哈,让她好好看看她露丝是怎么调教男人的!
想拍拍发红的脸颊又怕弄花了完美的妆容,露丝一跺脚,不管了,先去开门再说。
跑去开门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一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酒气打醒了旖旎的春梦,露丝愣住,这个邋遢的男人是谁?
哟,没想到这酒鬼这么好的福气,还是个美人,唔,真香,侍者狠狠的吸了吸鼻子,贪婪的看着露丝惹火的身材,深深的乳沟和外露的乳晕,这酒鬼可真好命,等一下自己也要去找个这样的妞好好爽一下。
看醉汉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自己歪歪扭扭的倚在了门框上,侍者识趣的暧昧一笑,“晚安,先生。晚安,夫人。”
露丝刚想告诉他搞错了,醉汉就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正对着露丝的脸。
露丝赶紧躲开。
醉汉一反醉态,迅速的一伸手拽住露丝衣服的一角,将她拖进门,回身狠狠的将门关上。
毫不掩饰厌恶的甩了甩刚刚碰到她衣服的那只手,真脏。
“你是谁?”露丝警惕的往后退,直到后背已经紧紧地贴在墙上才停下。
这男人不会是劫色的吧,自己这么貌美,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君临马上就要来了啊,露丝紧张的将齐臀礼服的下摆往下拉了拉,却使得胸口拉开更大,露出让人喷鼻血的春光美景。
只可惜,这种反应永远不会出现在君临身上。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醉汉冷冷的声音里毫无感情,若是有,也是无尽的厌恶和对她那一系列动作的戏谑讥笑。
咦?这声音好熟,但是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见过这个人啊,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搞错了,她怎么可能对一个这么邋遢的男人有印象,她看上的男人一定是优雅的,俊美的,还有必不可少的身份和地位,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的高贵身份和美丽身姿,露丝想到这里又挺了挺胸,“哼,本小姐才看不上你这样的男人,就你也配对本小姐有兴趣?哼!别开玩笑了。”
“哦,那最好不过。”醉汉一把扯掉头上鸟窝一般的假发,露出谪仙一样的冷漠面孔,抖了抖身上刚刚可能沾上的露丝脸上掉下来的粉,掸了掸衣摆,这般动作随意优雅的男人不是君临是谁?
露丝一看是君临,什么都顾不上了,倾身就朝着君临扑了过去。
十二厘米的细跟鞋很不给面子的在这个时候倒戈,脚下一偏,露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
但是露丝没有惊慌,只是无限夸张的娇叫着君临的名字,她还幻想着君临能来个英雄救美。
可是很可惜,直到身体接触到地面也没有想象中君临抱住即将落地的她那种浪漫唯美的场景。
君临稳稳的倚在墙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露丝出丑,“你这个欢迎的仪式可真特别。”
露丝爬起来,委屈的揉着膝盖,朝着君临娇声发嗔,“临,你干嘛不扶着人家啦,人家好痛嘛,临……”
“我君临可配不上你露丝大小姐。”君临仍旧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人家,人家不是说你嘛,你知道的,人家怎么会嫌弃你嘛……临,来扶人家一下嘛,人家起不来。”露丝坐在地上撒娇,摇摆着腰肢,这般大胆的动作使得礼服卷上去,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来。
君临皱眉,这女人一天不发嗔就会死是不是,没工夫和她周旋,以她的智商能想到这样环环紧扣的计谋,估计公猪都能变成公主。
“苏苏在什么地方。”君临别开眼,不去看那在地上就开始放骚的女人,眼角的余光都不肯分给她一点。
即使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顺利,但一刻看不到安全的苏苏他就不能安心。
“苏苏!苏苏!你就知道苏苏!人家这么爱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注意人家一下,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懂人家的心思嘛!”露丝将鞋子踢掉,该死的狐狸精,一定是给君临下了什么迷药,不然君临怎么会对她那么上心!
看君临没有说话,露丝嘟着嘴,叉着腰半跪在地上,“苏苏有人家漂亮么?苏苏有人家的身材好么?苏苏有人家懂男人么?……”
“苏苏不需要有这些。”君临直截了当的回答,他的苏苏只要是苏苏就好。
被关在里面的苏苏睫毛微微抖了抖。
露丝气急,脸被这句话噎的通红,她就不信,她露丝会比不上一个女人,一个连上流社会的聚会都不敢参加的小小白领?“她有什么好的,你说,人家就不信比不过她!”
“就算苏苏哪里都不好,就算你比苏苏强,好了,苏苏在什么地方。”君临不耐的再次开口,跟这蠢女人说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露丝舒了口气,总算舒坦点了,面上也有了点喜悦之色,哈哈,让那女人也听听,君临可是说她哪里都不好,说她比不上自己,哈哈,“不要老是说苏苏嘛,人家等了你这么多年,那么痴心的爱着你,一心一意的只爱你一个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才认识的小蹄子么?”露丝趴起来,起身的时候特意的将露出来的胸口靠近君临的方向。
身体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往君临身上靠。
君临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那一瞬间杀气弥漫,但只是一瞬间就又消失无踪,往旁边挪了挪。
就她,也配和苏苏相提并论么?
“我有自知之明,我君临配不上你。”君临很真诚的看着露丝的眼睛,从来没有这么真诚过。
“君临,人家不在乎,人家真的不在乎,人家不会嫌弃你的。”露丝也很是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