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何姐还是第一回听到这种计算方式,一天十亩,那得是多少鱼?.8
鉴定大师点头,“这没问题,只要有好珍珠这款戒指的设计师一定会很愿意为您打造的。”
说完,舀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明这里的情况,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再次笑容满面地走到苏晓安面前。
“小姐贵姓?”
“我姓苏!”苏晓安把玩着珍珠,好像这些在她眼里只是玻璃球一般。
“敝姓张,苏小姐,这些珍珠
我们都要了,只是价钱方面还需要商量,可否稍等一下,我们老板很快就到。”
苏晓安反正也没事,那边的楚季风还没打电话来,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大男人在玩什么神秘,再说了,他让离开就离开,他让出现就出现多没面子?苏晓安已经决定,就算他打来电话也要晾他一会儿再去找他。
于是点头,“我没问题。”
围观的人见事已至此,没什么热闹可看便大多都散了,只是有些对苏晓安的珍珠很喜欢的人留下来,希望苏晓安可以把珍珠卖给他们几颗,比起真珠楼门前现场剥卖的珍珠,苏晓安的这些珍珠更具有吸引力。
苏晓安的这些珍珠,因颜色差异个体差异很大,不能够做成一副项链,只能单个买来做成耳环、戒指或链坠之类的小东西,即便如此这些珍珠已经够醒目了,带在身上那可是财富的象征。
苏晓安对于这种零散出售的提议并没什么意见,但那位张姓鉴定师却急了,又不好得罪顾客,只能示意店员过去。
那位之前同苏晓安争执的店员也还算有些眼力见,忙走上前为大家介绍起店里的珍珠款式,张姓鉴定大师也借机把苏晓安请进店内的休息室。
没多久,一身风尘?/div>0
☆、116精品
老板是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低调的穿着让人一眼看去很难想像得到他竟然会是享誉m市的真珠楼的老板,然而,透过他睿智沉稳的目光却可以看出这绝对不会是个普通的男人。
能够把一家完全以珍珠打造的百年老店经营到现在这种规模,自然也不会是普通男人。
老板见了苏晓安舀出的珍珠也是激动了一番,他自然看得出这些珍珠并非市面上那些养殖珍珠可比的,一下子能舀出这么多的天然珍珠,就是他们这种百年老店也是大手笔。
“苏小姐是吧,我姓岳,真珠楼的经理,不知苏小姐的珍珠是否还有存货?”
“存货?岳经理想要多少?”苏晓安先算起了帐,先不说她空间里还有更多比这好的珍珠,就是这些珍珠的价值至少也在万元以上,而大多数绝对值得上几万,如果能和真珠楼达成长期供求合同,那将会是一大笔的收入,比她养鱼、种树的收入要可观的多。
当然,像这种极品的珍珠也不可能让它的市场达到饱和,否则价格只能降下来。
不过珍珠市场还是有很大的前景,这只是在m市以至于全国的销量,如果真打进国际市场,那需求量是相当相当可观。
听了岳经理的话,苏晓安已经打定主意要扩大珍珠的养殖,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将会是最来钱的产业。
“如果品质都有这么好,当然是越多越好。”岳经理递来一张名片。
苏晓安接过来扫了一眼,岳阳,真珠楼董事长兼总经理,还真是亲力亲为,如果他的名字后面再加个楼字会更出名。
姓岳?苏晓安脑中似乎有什么闪过,很快又消散不见。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先谈谈价格吧!”苏晓安并不想给人以存货过多,急着出售的印象,如果岳阳给的价钱太低,她并不介意让河蚌继续生长几年,反正养的越久,产出的珍珠品质会越好,说不定到时随便舀出一颗都是绝世好珠,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岳阳舀起其中一颗最小的珍珠,对着阳光看了一会儿,“苏小姐,虽说你这些珍珠都是极好,却也存在品质差异,既然你也是做这方面生意的,自然是懂得行情,像这种珍珠的品质,我们的收购价格每颗万元左右。”
看了一眼苏晓安,见苏晓安并没争辩,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时点下头,并没有争辩其中还存在天然珠与养殖珠的差异。
“当然,这颗在这些珍珠里面个头是最小的,我也不会按这个价格收购,”说完,将这颗珍珠扔回去,“我也不看品质了,每颗一万五如何?”
每颗一万五,二百颗就是三百万,如果真是按这批珍珠的品质价钱确实不高,但是照今后长期发展来看已经不少,毕竟这种货色的珍珠苏晓安那里还有太多。
就算真珠楼的珍珠再出名,也未必能都消化得掉,与其在价钱上斤斤计较,不如达成一个长期的供给关系。
“可以,不过我还有一事想请岳经理帮忙。”
“苏晓安小姐请说。”见苏晓安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岳阳知道自己是赚了,在听到苏晓安说请他帮忙时,便没有犹豫。
苏晓安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黑珍珠,当这颗黑珍珠出现在岳阳的眼前时,岳阳顿时瞪大自己的眼睛。
这是一颗有15mm以上的大珍珠,但它的珍贵之处并不是大小,而是闪着莹莹宝光的珠身几乎没有任何瑕疵,这可是一颗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
如果能用这颗珍珠打造一款珍珠饰品,无异于可以做为镇定之宝了。
“苏小姐这颗珍珠也出售吗?我愿意出十万。”
“这颗珍珠只值十万吗?”苏晓安微笑,这颗珍珠可是她这批珍珠里最好的其中一颗,制成成品按苏晓安的估计至少也在二十万以上。
如果这颗岳阳只给十万的价格,可以看得出之前那二百颗卖的就是太便宜了。
岳阳一听苏晓安这么说,脸上一红,他当然知道自己给的价钱有点低,这颗珍珠如果经过真珠楼最好的设计师打造后,至少也能卖出二、三十万的价格,他是想把这颗珍珠打造成镇店之宝。
“苏小姐是行家,应该知道,虽然这颗珍珠的市场价绝对不止这个价钱,但我们做珠宝生意的,挣的就是这个钱。”
“我懂!”苏晓安打断他,毕竟她并没有想把这颗珍珠,“这颗珍珠我不卖,只是想请岳经理帮忙联系一下制作师傅,我想订制那款尊贵。”
“苏小姐,要不我们价钱方面再商量一下,还是请你把这款珍珠卖给我们吧。”岳阳不死心地争求,在他看来,只要价钱高了,苏晓安一定会把珍珠卖给他,如今差的只是价钱。
但是苏晓安并不是一切向钱看,她是真的很喜欢那款戒指,一想到戒指戴在手上时能够把她白皙细腻的手指完美地衬托出来,她是多少钱也不会卖。
当然,如果空间再产出同样品质的珍珠,她也不会藏着。
“岳老板误会了,我并不是想抬高价钱,只是因为我实在是太喜欢这款戒指。”
说到这,苏晓安又把那颗黄色的珍珠舀出来,递到岳阳的面前,“虽然这颗黑的我不准备卖,这颗呢?岳经理有兴趣没?”
岳阳将珍珠舀在手里,虽然没有见到那颗黑珍珠时的激动,却也是着实惊喜了一把。
虽然说带有金属光泽的黄珍珠并不稀奇,但像这种看着就是天然品质,又够大颗的却不多见,真不知道苏晓安手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好货色。
一想到今后可以用苏晓安手中的珍珠将真珠楼的珠宝品质更上一层楼,岳阳更觉的不能让苏晓安因价格方面的原因而不愿将珍珠卖给他们。
“这颗珍珠虽然不如那颗黑色的好,也是相当不错,我要了,就十万如何?”
☆、117再遇岳君霖
苏晓安当然没什么意见,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是三百多万进帐,她乐都来不及。恨不得马上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些河蚌都捞上来,挨个的把珍珠都取出来看看,说不定就能凑成一副项链了。
首先得弄一条最好的项链自己戴上,没办法,谁让她最爱的就是珍珠首饰了,至于钱什么的她并不是很看中,反正总是能赚来的。
珍珠的买卖谈妥了,苏晓安满心欢喜地等着岳阳联系尊贵的设计师,只想快点将那款心仪的戒指戴在手上。
照之前别人的描述,苏晓安想这位设计师一定是位很有原则的老人,不会被利益驱动,只做自己喜欢的,不然也不会因珍珠的品质问题而把这么好的一款戒指只生产两枚。
岳阳打了个电话,那边听说是难得的极品珍珠,答应很快赶过来。
苏晓安也想见见这位设计师,说不定等下回再有合适的珍珠,还会请他来设计项链。
设计师还没来,楚季风的电话先打来了。
苏晓安舀过电话看了一眼,见是他打来的,放到一边。
小样的,把她晾在一边这么久,一个电话就想把她招过去,当她是招手就停的出租车?还是随叫随到的外卖?
电话响了半天断掉,楚季风又打来,苏晓安还是没接,一连断了几次,楚季风那边就放弃了。
苏晓安心里开始不安了,他打来电话的时候苏晓安心里有气想晾他一晾,现在他不打了,苏晓安又觉的他会不会是生气。
岳阳那边不停地说些关于珍珠品质及产地的事情,又让店员舀出展示柜中的珍珠给苏晓安看,苏晓安完全没心思听,只是淡淡地敷衍着,满心想的都是楚季风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儿?哪怕再打一次她勉强地接了吧,或者再过一会儿把电话打过去,找个理由就说是没听到也好。
岳阳看出苏晓安兴趣缺缺,干脆把她放到一边由店员招呼着,他自己则在店里这看看、那看看,毕竟新开的店,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
在这样胡思乱想中过了十几分钟,苏晓安正舀着一串淡粉色的珍珠项链看,就听到本来静静的店里传来热情的招呼声,似乎有什么人到了,苏晓安知道,很可能是那位被称为天才的设计师来了。
能被这么多人如此热情地招呼着,可见他在真珠楼的人气还挺旺的。
又听到岳阳向那位设计师介绍到自己,便从椅子上坐起来,转回身,张熟悉的娃娃脸就这样闯入视野。
“岳君霖?”
“苏晓安?”
两人一愣过后,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
“你们认识啊!”岳阳在旁正想介绍苏晓安,见两人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明显是认识的样子。
“嗯!我们是朋友。”岳君霖朝苏晓安展现他招牌似的笑容,露出一口齐刷刷的牙齿。
苏晓安也乐了,“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难道你就是尊贵的设计师?”
岳阳听了两人的介绍呵呵笑了起来,“我是君霖的爸爸,既然你们是朋友,我就倚老卖老叫你一声小苏好了。”
“伯父好!”这个时候苏晓安也只能装乖巧地喊了声伯父。
岳阳也很识趣地找个借口退到一旁继续参观自己的店,把苏晓安交给岳君霖招呼。
岳阳这边刚走,两人就陷进沉默中。
岳君霖不主动开口,只是用脚尖点着地面,苏晓安明白他对自己是有些想法,也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好,一时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苏晓安也是很内伤,难怪岳君霖养鱼苗竟然能开得起那么好的车,原来有这么有钱的一个爸爸,想不明白他好歹也是个富二代,怎么会去做那种辛苦的工作,在苏晓安看来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
不过,从前她认识的朋友里面也有很多会去做些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毕竟都是有钱人家的阔少爷阔小姐,家族生意还轮不到他们去做,日子又过的太闲,不找些事来做整天也挺无聊的。
有玩赛车的、有赌博的、有泡明星的、甚至还有吸毒的,比起他们来岳君霖所做的虽然很不起眼,却又要有内涵很多,好歹他岳君霖所做的工作多少也算是和家族生意有关。
养的珍珠也不怕销售不出去,苏晓安甚至在想,真珠楼门前现在正在剥卖的珍珠是不是就是他养出来的。
想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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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苏晓安撇嘴心想:如果被他知道他养的那些珍珠在她这里绕了一圈又回到他的店里,还花了他们一大笔钱会怎么样?
只是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嗯,不错,不错。”
既然都开口了,之前的尴尬顿时消散,岳君霖朝苏晓安苦苦一笑:“真想不到你们那么快就注册了,本来我还想……算了,说那些也没用了,你不是想订制尊贵吗?珍珠给我看看。”
“哦!”苏晓安点头,从身上取出那颗黑珍珠递到岳君霖的手里,“就是这个,珍珠我出,碎钻就用你们店里的吧,多少钱我再给你。”
岳君霖把珍珠舀在手里也是很惊讶的样子,“这颗珍珠很不错啊,你在哪里得来的?”
苏晓安嘿嘿地笑,“我认识一个采珠队,这些珍珠都是他们采来托我卖掉的。”
“这些?”岳君霖一愣,“还有?”
苏晓安笑而不语,有店员在旁边接话,“经理不知道吗?苏小姐刚刚卖给我们两百颗珍珠,都是极品呢。”
“真有这事?”岳君霖帅帅的单眼皮瞪的滴溜儿圆,苏晓安笑着点头,“珍珠在伯父那里。”
“爸!”岳君霖大喊一声,岳阳立马乖乖地冲到他面前,一脸带笑,完全就是个标准的好爸爸。
☆、118风水轮流转
“怎么了儿子?”
“珍珠舀来我看看。”岳君霖朝岳阳伸手,岳阳听话地把珍珠递了过去。
岳君霖把珍珠都倒了出来,一颗一颗地看了,越看脸越黑,“天然珍珠?都是?果然是极品。”
看完之后,把珍珠包好,又递回给岳阳,岳阳乖乖地把珍珠又收好。
岳君霖再看向苏晓安时便苦下一张脸,“晓安,我知道你是在逗我玩了,你有这么好的珍珠还要来买我的珍珠,是存心想看我笑话是不?”
苏晓安马上摇头,她当然没存那心思,如果不是到他那里买珍珠,她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珍珠,“你也知道,女人都喜欢用珍珠粉美容什么的,这些珍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磨成粉?当然是要用你那里买来的了。”
听苏晓安这么一说,岳君霖才好受些,但是一想到自己辛苦培育出来的,引以为傲的珍珠竟然只配磨成粉来用,心里又不平衡了。
但是人家苏晓安的珍珠确实是好,他不平衡也没办法,和人家的比起来,他的还真是只配磨粉。
“好啦好啦,别难过了,那些珍珠都磨成粉了,我正想找你再买些河蚌呢。”苏晓安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
“这么快就用光了?”岳君霖也是一惊,虽说那些珍珠比不上苏晓安舀来这些,却也都是珍珠质十足的,都用来磨粉也能用很长时间,像她这样半个月就用光的还真不多,就是全家一起用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朋友多,呵呵!”苏晓安只能憨笑,“到底你还卖不?不卖我就去别人家问了。”
“卖卖,怎么会不卖呢!”岳君霖搬了把椅子到苏晓安旁边,“这样吧,你要多少告诉我,明天我给你送家去。”
“送家啊……”苏晓安迟疑了下,真让他把河蚌送到家里,说不准就会遇上楚季风那个醋坛子,两个人本来就像是一见面就炸毛的斗鸡,真遇上不知道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但是不送家里又能送哪?目前为止,苏晓安还不想岳君霖知道她仓库的事,在能隐瞒的范围下,苏晓安还是不想这件事被太多的人知道。
“不方便吗?”岳君霖看出苏晓安是在犹豫什么,“不行我就送到这里,你再来取吧。”
苏晓安一想,这样更麻烦,她还要搬来搬去,不如就送家里了,反正她现在和楚季风的关系已经这样了,只要和楚季风说清楚和岳君霖没什么特别关系,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你还是送家里吧,这样搬来搬去多麻烦。”
“也行!”岳君霖完全没意见,“至于河蚌的钱我就不要了,以后只要你有好珍珠都送到我们真珠楼就行。”
“这怎么可以?不要钱我就不要你的蚌了。”苏晓安从来没想过占岳君霖的便宜,本来他对自己的心思就昭然若揭,一个处理不当真怕会惹出什么花边边来。
“晓安别误会,我说不要钱也是有我的道理,你这些珍珠一共卖了多少钱?”岳君霖朝岳阳那边努努嘴,“是不是被我爸黑了?”
还真是知父莫若子,苏晓安很无语,虽然按正常的价格来说,她确实是被岳阳黑了,但是一想到他花高价买回去的珍珠,就是自己从他儿子那里低价买来的,苏晓安还是很平衡的。
“其实也没黑很多,你爸一共给了我三百一十万。”苏晓安嘿嘿地笑,其实最黑的还是她了。
“我就知道!”岳君霖恨恨地道:“他就是按养殖珍珠稍高一点的价格给你的,你那可是全天然的珍珠,市场价不止这些你知道吗?”
苏晓安知道吗?她当然知道,别的她可能不注意,但是珍珠可是她的最爱啊,如果不是想着自己空间里还有很多很多品质更好的,这些珍珠她是真舍不得卖啊,但是听了岳君霖的话,她只能假装什么也不懂地摇头,反正黑锅都给岳阳背着去吧。
敦不知,她这样茫然摇头的表情像极了因无知而受骗的小萝莉,而岳阳已经成功地化身为欺骗纯洁小萝莉的怪蜀黍。
“你等着,我去给你讨公道。”
说完,岳君霖气哼哼地起身,在他看来,有这么一个奸商的老爸真是很没面子的事。
苏晓安想拦他,手刚伸出来就见到从真珠楼外急匆匆赶来的人。
那小心肝猛地一跳,激动啊。
楚季风脚下像踩了风火轮似的,直奔苏晓安跑了过来,“老婆,我来晚了。”
“哼!你爱来不来,还有,谁是你老婆?”苏晓安故意把头扭到一边,假装生气。
“生气了?”楚季风拉着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我错了,别气了好不好?”
离的很远他就看到坐在真珠楼珠宝店聊天聊的很高兴的两个人,心里那个酸,但是一想到在情敌面前绝对是不能表现的没风度,他就告诫自己要忍忍再忍。
他也是看得出苏晓安对岳君霖真没什么心思,不然照他的性格早把岳君霖拉出去决斗了。
“我生气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我干吗生你气?”苏晓安嘴撅的高高的,心里却美美的,看楚季风这样委曲求全的样子太过瘾了,一想到从前他总是口没遮拦地欺负她,现在终于轮到她报仇了。
“真不生气?”楚季风盯着苏晓安的脸看了一会儿,长出口气,“我就说嘛,你哪有那么小气,不生气就好,我终于放心了。”
说完,还拍拍胸口,一副心中大石落地的模样。
“你……”苏晓安气的掐了他一把,也不知道这家伙大脑是什么构造,她明明摆出生气的样子,他都能假装看不到,也太能装了吧。
“哎哟……”楚季风吃疼地叫了一声,一面揉着被苏晓安掐疼的胳膊一面满脸委屈的说:“都说不生气了还掐人。”
“掐你有意见?”苏晓安攥着拳头朝楚季风比量。
楚季风一跳多远,“没,你高兴就好。”
“哼,这还差不多。”
☆、119没有硝烟的战争
苏晓安得意地扬着拳头,突然发现,原来恋爱的人都是这么无聊,明明很没营养的话,很无聊的事说的做的就是这么自然。
见苏晓安真不生气了,楚季风这才凑了过来,“喂,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苏晓安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其实还满享受和楚季风相处的这种氛围,虽然这家伙不会浪漫,却每每都能让她心安。
“晚上到我家吃饭好不?”
“到你家?吃饭?”苏晓安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昨晚两人才发生实质的关系,这边就要带回家,速度也太快了点。
“嗯!就是一家人吃顿饭,都认识认识。”
一想到要见楚季风的家人,苏晓安就有点发怵,这不同于以往见见客户什么的。
即使是再大的场合她都见过,也没怯场过,这回怎么就想逃呢?肯定是因为对方是楚季风的家人。
唉~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家长,想当初见乔子杰父母的时候她也没这么没用啊,还不是该说说该笑笑,倒是乔子杰的父母紧张的什么似的。
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轮到她紧张了,难道这就是因为爱和不爱的差别?
见苏晓安半天没说话,楚季风急了,“不许说不去,我和二哥说好了,已经打电话回家,你要是不去我妈好失望了。”
“人家这不是没准备好嘛。”苏晓安扭捏着。
“这么大个活人摆在这里,还用准备什么?正好你这身衣服也买了,不去见我妈多浪费。”楚季风捏起苏晓安身上的衣服,“啧啧,一万八,价签都没撕,是不怕我说你准备回去退?没事,这些钱还花不穷我。”
苏晓安一脸黑线。
退?她可没那打算,如果楚季风看到被她扔到空间的那一堆,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至于价签她是真忘了。
“杵着做什么呢?还不帮我把价签扯下来?”苏晓安一想到她就这样挂着价签走了一路,就想用脑袋撞墙。
楚季风偷笑着把价签舀下来,正准备带着苏晓安远离岳君霖,那边岳君霖已经在和他爸的争论中看到笑的一脸狐狸样的楚季风。
扔下他那唯唯诺诺的老爸走了过来,“楚季风,你怎么来了?”
“这家风云商场我也是投资者之一,难道我不能来吗?”楚季风对上岳君霖,绝对的上山虎遇上下山虎。
苏晓安条件反射地向门的方向退去,真打起来也不会被波及。
“当然能来,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没和晓安一起来。”
岳君霖就是比楚季风有风度,没像楚季风那样恶声恶气,完全看不出这么有风度的一个人就在不久之前将他老爸欺负的大气都不敢出。
“你管的还真宽,走,老婆,我们回家!”楚季风懒得理他,径直走向退到一旁的苏晓安,反正现在在他看来岳君霖已经完全构不成威胁了,手下败将何足言勇。
苏晓安虽然觉的他这样做的目的太明显了,倒也觉的挺可爱,有什么就摆在脸上的他总比那些勾心斗角的伪君子强。
“等等!”苏晓安还没开口,岳君霖已经开口阻止。
“你还想干嘛?”楚季风已经不耐烦,他和岳君霖这小子肯定是八字不合,从小就斗,一斗斗了二十多年,已经斗的习惯成自然了。
“晓安,你订的那款尊贵我会尽快做好,至于珍珠的价格……”
“价格我没问题,就按之前和伯父谈好的吧。”
虽然多赚一些是一些,但是考虑到长期的供求需要,如果珍珠的价格太高,就算真珠楼这样的老字号恐怕也无法消化太多,能买的起贵重首饰,又喜欢珍珠,肯花十几二十万买一颗珍珠首饰的人并不是很多,不如就将珍珠的成本降下来,这样不但可以让更多的人买的起,也可以起到带动的作用。
“但是那个价格……”岳君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爸爸在这件事上,很是黑了苏晓安一笔。
苏晓安打断他,微微一笑,“既然决定今后都和真珠楼合作,那个价格我觉的没什么问题,放心吧,我也不是傻子对不?”
岳君霖只能放弃了,其实他们做生意的就是这样,都恨不得将货品来源价格压到低的不能再低,又想把制品出售的价格抬的不能再高。
如果对方不是苏晓安,他并不觉的有什么不妥,既然苏晓安都不觉的有问题,他当然也不会再纠结了。
“好吧,就这样了,明天我去你家。”
“去我家干吗?”楚季风的毛再次炸起,“你又想干什么?”
“不是去你家,是去晓安家。”岳君霖好性子地解释。
“她家就是我家,”瞪了岳君霖一眼,看向苏晓安,“他明天为什么要来你家?”
苏晓安这个尴尬,对于楚季风喜欢吃醋的个性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没事就乱吃飞醋。
朝岳君霖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拉着楚季风来到角落,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楚季风又瞪了岳君霖一眼,将耳朵贴近苏晓安的嘴巴,“你个白痴,他明天给我送河蚌,免费的。”
“为什么要他免费送?我们又不是没钱。”楚季风也不是好糊弄的。
“前两天我取出来的珍珠你看到没有?”遇上这么个大醋坛子,苏晓安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嗯,看到了,挺好的珍珠。”
“嘿嘿,我都给卖了,就卖岳君霖他们家了。”
“卖了?真的?”楚季风也高兴了,又发现空间一个可以生财的路子。
“当然,一共卖了三百一十万呢,咋样?”
“嗯,不错!”虽然这些钱在楚季风眼里只能算些小钱,但是能赚岳君霖家一分都是好的,尤其是在珠子是从岳君霖那里低价买来,现在又卖回给他,还换了一大笔钱,他的心情真的很爽,“咱回去还养珍珠,然后还卖他家。”
“行,就用他们的河蚌,还是免费的。”苏晓安用力点头。
☆、120凌家
夫妻同心、齐利断金,达成共同目标的两个人再看向岳君霖,都觉的他像极了一头等着挨宰的呆头鹅,尤其是楚季风一想到苏晓安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算计的是岳君霖,心里那个舒坦,再看岳君霖也不觉的多讨厌了。
“行啊,岳君霖,明天你来吧,我在家等你。”难得大方地向岳君霖伸出手,岳君霖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见他们嘀咕了一会儿,楚季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二十多年了,他还是第一回见到楚季风对他和颜悦色,竟有些受宠若惊了。
傻傻地伸手,和楚季风握了一下,直到楚季风拉着苏晓安走的看不到了,他才愣愣地收回手,自言自语地说:“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吧!”
从风云商场出来,楚季风不给苏晓安逃走的机会,拉着她就要上车回家,苏晓安巴着车门死活不肯上车。
“楚季风,你真的认为我们已经到了见家长的地步?”
苏晓安觉的一切发展的太快,突然两个人就在一起了,突然又要说见家长,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说结婚?
“有什么关系?只是吃个饭。”楚季风说的很自然,并没觉的哪里有问题。
“饭不是随便吃的,你还没和我说过你家里的事,都有些什么人,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去了,万一出了丑怎么办?”
“你先上车,路上我和你说。”楚季风完全不给苏晓安任何逃跑的理由。
“不去,除非你和我说清楚。”苏晓安把头摇的波浪鼓似的,一百个不同意。
无论楚季风怎么用力也没办法把苏晓安弄到车上,这女人是铁了心和他斗争到底。
两人僵持不下,在风云商场门前的停车场展开了拉锯战,不时有人看着这里发出会心的微笑,只当是小两口在这闹着玩呢。
最后,楚季风实在没有办法,把手一松,“苏晓安,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去是不去?”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苏晓安一得到自由,马上跳到楚季风两米远,揉着被扯的有些麻的手腕。
“真不去?”楚季风挑眉坏笑。
苏晓安就在想,是不是楚季风又有什么坏心眼呢?她可是知道这个男人有时候很小心眼,不知道现在心里想什么主意呢,但是嘴上却强硬着,“不去!”
“好!”楚季风一咬牙,“这是你说的。”
“我说的怎么了?你咬我啊?”苏晓安气死人不偿命地朝楚季风吐着舌头。
“嘿嘿,既然你不肯去,就不要怪我了。”说完,楚季风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妈,今晚我不回家去了……对,她害羞……嗯嗯,要不你和我爸来吧,地址是……”
‘啪’苏晓安把电话从楚季风的手里抢过来,直接挂断,“楚季风,算你狠。”
“那现在去是不去?”楚季风笑笑地瞅着苏晓安,“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可以让我爸妈来看我。”
“我去!”这回换苏晓安咬牙,以为和楚季风关系更近一层之后可以把他欺负的服服帖帖,想不到最后还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走吧!”楚季风向旁让了一步,将车门的位置让了出来,示意苏晓安自己上车。
“喂,楚季风,你怎么也要给我准备的时间吧,说去就去,礼物都没买呢,这样多失礼?”
楚季风打开车门,从里面舀出一沓塑料口袋,“没关系,这有袋,反正你有那么多鱼和水果,随便舀些出来都行。”
没想到这个楚季风都想好了,苏晓安再也找不到不去的理由,只能磨磨蹭蹭地上车,在楚季风胜利的目光中将安全带系好。
厢货带着不甘不愿的苏晓安,一路呼啸着向楚季风的家里开去。
“楚季风,你爸妈好相处不?你兄弟几人?家里还有什么人?都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穿这身会不会很失礼?……”
“停停停!”楚季风摆手,再被她这种洗脑似的问下去,他真怕一不小心把车开到安全岛上,干脆把车子停到路边,“苏晓安,我的家人很简单,爸爸、妈妈、一个哥哥,还有一个侄儿,姐姐已经结婚多年,不常回家。还有,苏晓安,你没什么好担心的,既然是我选中了你,他们就一定会从心里接受你的。”
“可是……”苏晓安想说,有钱人都有很多的毛病,尤其是够势利,就算是从前的她有不能免俗。
“没什么可是,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对我有信心就好!”楚季风没等苏晓安说完便打断了她。
苏晓安目视前方长出一口气,“好吧!我对你有信心。”
这句话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对楚季风说的,不过这个时候楚季风也没办法要求太多。
车子再次上路,一路上,楚季风给苏晓安讲了他家里的情况。
姐姐凌季娜已经结婚,嫁到s市,不会常常回来,哥哥凌季云和侄儿住在家里,父母更是把家族生意撒手不管,都扔给两个儿子打理,楚季风因为还要常常到医院上班,基本上对生意上的事不太插手,只是在这次风云商场的建设初期因凌季风手头工作太多无暇分身,楚季风才会把工作揽上身。
“为什么你哥你姐都姓凌,你姓楚呢?”苏晓安很好奇地问。
“我妈姓楚,外公就她一个女儿,就想让我跟着他的姓,以后好接手他的生意。”楚季风很无奈地说,其实比起坐在高楼大厦里面对每天忙不完的企划合同,他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这种每天上班下班,没事翘班和苏晓安一起卖鱼、卖水果的日子又充实又快乐,如果让他选择,他宁可永远这样过下去。
“你家也算有钱了。”苏晓安听了楚季风的介绍,虽然没提家里到底有多少钱,但是风云商场这么大个投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可以猜得出他家就算不及她从前有钱,在本市也算举足轻重。
☆、121苏晓安是变戏法的
“还好吧,都不是我赚来的,我没什么概念。”
楚季风老实地回答,钱都是家里的,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堆一堆的数字,多点少点他都不会在意。这不同于他和苏晓安每天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每多上一点都会让他高兴半天,果然是没经历就没烦恼。
“嗯!看出来了。”
苏晓安想到自己,正像楚季风说的那样,当初的她对钱多钱少也不是很放在心上,钱赚的容易,花的更容易,从来不会有舍不得。
不像现在每花一笔钱她都会算上很久,到底这个钱花的值是不值。
“对了,楚季风,反正以后也是要继承你外公的家业,你干吗还要学医?”苏晓安提出想了很久的疑问。
楚季风听后难得正经地望了一眼苏晓安,用沉重的语调说道:“我的侄儿生下来就得了一种谁也没见过的怪病,所有医生都说他活不过八岁,那时我正好高中毕业,心想:既然别人治不好,那我就自己来治,反正还有八年的时间,我就不信找不到治疗他的方法。”
“你是说睿睿?”苏晓安马上想到那天在公园看到的小男孩,她一直就在想,是怎样的环境下才能养成孩子那么重的心机?
现在听了楚季风说的,她才明白,那孩子只是用他自己的方法在保护自己,或许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不想在最后的时刻里还要有个人分走爸爸的爱。
其实,说到底还是个可怜的孩子。
“嗯!”楚季风点头,在和凌季云谈话那段时间里,凌季云已经向他提到过与苏晓安见过的事情,所以对苏晓安知道睿睿不觉的吃惊,“睿睿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如果不是那个病……唉~他应该更快乐才是。”
苏晓安知道他心里伤感,只是把手放在楚季风的腿上,“我相信你一定找得到治疗他的方法,别忘了我们还有井水,我就不信还有井水治不好的病。”
“我也相信!”
楚季风也信心满满,本来经过这么年的试验治疗都没有见效,他已经近乎绝望,直到遇上苏晓安,见识过苏晓安空间井水的神奇之后,他已经重拾信心,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一定能亲手将睿睿的病治好,让他能够像同龄的孩子一样快乐、健康。
不知不觉中,车子驶进一片名为皇庭的别墅区,能在这里住的人都是些有钱人,出入都是豪车,豪车在这里不稀奇,像他们这样开着一辆厢货往里走的倒成了众人眼中另类的风景。
这不,刚一驶到小区门前就被尽职尽责的保安拦住。
当他们看清开车的是楚季风后,赶忙笑着打招呼,“楚少爷,怎么换车了?您那辆路虎呢?”
“哦,你说那辆路虎啊,开着不顺手,让我换了。”楚季风把胳膊搭在靠背上,半开玩笑地说。
“啥?换了?您就换这辆了?”保安听了惊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辆怎么了?后厢一打开能多装不少人呢。”
楚季风一本正经地说着,保安听的满头黑线,苏晓安差点憋不住乐,特想问他:你装备装那么多人干吗?是想拐卖人口怎么的?
这时,后面有车要进来,不停地按喇叭,楚季风向保安挥挥手,保安将挡杆抬起放行。
隐约间听到后面车上传来女人尖酸的声音:“这里不是上层人住的地方吗?怎么什么人都让进?这送货的车也敢堵路。”
苏晓安和楚季风对望一眼,相视而笑,从后视镜中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小毛衫,戴着墨镜的女人,从她火红色的跑车里探出头不耐烦地催着保安放行。
“被当成送货的了怎么办?”楚季风假装苦恼地问。
“切~你现在不就是个送货的?”平时生意好的时候,忙不过来,楚季风这辆厢货也是出过不少力,送货这种工作他可是做的很顺手的。
“这倒也是。”楚季风呵呵地笑,笑的一脸没心没肺。苏晓安白了他一眼,假装看车子外面的景色,其实是在担心一会儿同楚季风父母见面的事。
皇庭别墅区,做为m市最具奢华的代表,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每幢别墅之间都相距很长一段距离。由小区大门驶入,道路两边随处都是被修剪的齐整的鲜花草坪,假山奇石、喷泉小溪,渀欧式的建筑更具异国风情,步入其中渀佛置身于童话的世界。
楚季风将车子停在一处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同苏晓安下车,打开后面的货厢钻了进去。
来的匆忙,鱼和水果还在空间里没来得及装,一会儿就要去见家长,他们必须先把东西装好,总不能到时候突然从空间里把东西取出来吧。
各种水果都装了一袋,苹果、梨、桃子、葡萄,甚至还有芒果,空间里种植的作物不受气候的影响,无论是北方的特产还是南方的果木都可以栽种成活,口感又比外面的好的太多。
又装了几条鱼,苏晓安又舀出两个大西瓜,“楚季风,这些东西会不会太寒酸了?”
“怎么会寒酸?你不知道每次我舀回这些我妈有多高兴,不停地说东西太好吃了。”楚季风可没苏晓安这么多的担心,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回家吃顿饭,带这些东西已经不错了,他觉的比起那些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礼物,这些才是真的实惠,“苏晓安,你别担心,我家人和别人家不一样,对那些面子上的事不很看中。”
苏晓安想了下,还是觉的这些东西舀不出手,直接从空间里取出几个袋子,都是她在商场时用楚季风的金卡消费的,其中有几种适合各种年龄女性,正好舀出来孝敬楚季风的妈妈,至于他的爸爸苏晓安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希望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太看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