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何姐还是第一回听到这种计算方式,一天十亩,那得是多少鱼?
“何姐没听错,是一天十亩,这个数量有点大,怕何姐一个人无法承受。”苏晓安淡淡地说,其实她完全可以控制鱼的数量,只要把鱼苗少放些,鱼的数量也不会这样恐怖,她这样说当然是想多找些销路,毕竟专供一家和卖给多家的意义是不同的。
何姐沉默了许久,最后牙一咬,“没问题,这些鱼我都要了。”
这回吃惊的是苏晓安了,想不到这个第一回见到时,只觉的很普通的妇女竟然有这样的魄力,当然,她是不会把到手的钱往外推的,“既然这样,我们商量一下价钱吧。”
何姐当然明白苏晓安的鱼是好东西,自然不会以为这样好的东西会和外面市场卖的东西是同一个价钱,最后,两人商量之后,定下一个双方都觉的合理的价钱,同之前陈武的价钱一样,每斤十二元。
说好第二天看鱼的时间后,苏晓安又点了几个菜,自己吃了起来,不过何姐说什么也不同意苏晓安买单,最后大笔一挥,免了。
苏晓安也不和她客气,往后两人要做的生意很大,也不差这一顿的饭钱,不过通过这短短的接触,苏晓安对何姐这个人的映像很好。
☆、072夜遇流氓
何姐离开之后,苏晓安独自坐在包间里吃了起来,不时往空间里丢几块肉喂花花。
一人一狗,一个坐在餐桌前,一个躲在空间里,吃的那个满足。
酒足饭饱,苏晓安起身出了乡鱼坊。
m城,不同于省城的繁华,在这初春微寒的夜里,尤其是苏晓安所在的西城,更是清静的使人心慌。
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偶尔带来的一片光明,街边孤立的路灯已被淘气的孩子用弹弓射爆并没能给黑漆漆的路面带来多少的明亮,只有晚归的加班一族行色匆匆,再有就是街边三五一伙的小混混。
“哟~妹子挺靓的,交个朋友吧!”四个本来坐在马路围栏上吸着烟的少年,在苏晓安经过他们身旁时拦住她。
苏晓安在四人身上扫过,故意剪的破破烂烂的牛仔裤,配上花里胡哨的衣服,五颜六色的头发,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不良少年,尤其是他们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停在她不是很丰满却形状娇美的双峰上。
苏晓安知道自己是遇上流氓了,从没有过独自一人夜晚出来游荡的她也知道这个时候需要跑。
“警察叔叔……”目光穿过四名不良少年,望向远处,大叫一声。
果然,四个人吓了一跳,同时四散而逃,苏晓安也借着机会向着他们相反的方向跑去。
很快,四个人都反应过来被耍了,恨恨地向苏晓安跑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苏晓安今天穿的很淑女,脚上是七寸的高跟鞋,即使是拼了命的跑也比不过身后追来的速度。
眼看着不足十米的距离就要被撵上,旁边闪过一条小巷,苏晓安想也不想钻了进去。
“她钻死胡同里了,别让她跑了。”
外面黑,小巷里更黑,当四名不良少年追到小巷前没敢贸然追进去,就算知道这是条死胡同也没胆子追进去,就怕苏晓安会躲在里面打闷棍,虽然他们有四个人,对付一个小姑娘肯定是不成问题,但谁也不想做第一个冲进去被打伤的。
互相推?半天,最后猜拳,一个叫田鸡的被推进了胡同。
“人呢?”田鸡提着十二分的精神,找了半天,愣是没见到人影。
“你脸上长的是泡吗?这一个大活人钻死胡同里还能跑了她的?连个妞都找不着,你活着干嘛?”
外面的三个人一听,骂骂咧咧冲进来,找了一圈发现,果然和田鸡说的一样,那么大个活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说丢就丢了。
咒骂几句,四人只能不甘地出了死胡同。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胡同里凭空变出一个人来,飘逸妩媚的长卷发,一身得体俏丽的穿着,不是苏晓安又是哪个?
原来,苏晓安在躲进死胡同的时候就知道凭她是跑不过四个小流氓的,干脆躲进了空间里,只等小流氓离开后再出来。
暗叫庆幸,如果再慢一点,她虽然也会毫不犹豫地躲到空间里,但那样很可能就会暴露了空间的秘密,如果真是那样,她或许会不犹豫地把这四人收到空间里,哪怕是困死,她也不允许有半点危及到她空间秘密的人和事存在。
虚惊一场,苏晓安也不敢再一个人闲逛,直接打了辆出租,虽说出租车色狼也不少,但比起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大街上的危险,机率要小的多。
说了地址,出租车很快驶到苏晓安家的附近。
她留了个心眼,也怕司机会见她孤身一个女人住起歹意,没有让车子直接开到家门前,而是让停在离家门百米左右的马路边。
苏晓安付了车钱,从出租下来时已经把花花抱在怀里,好歹有它能壮个胆,她现在真快成了惊弓之鸟了。
战战兢兢地走到家门前,庆幸没再遇到危险,苏晓安暗笑自己神经过敏,哪有那么容易一晚上遇到两次坏人?真是那样,她该去抽奖了,中奖的机率也没这么高吧。
苏晓安从包里摸出钥匙,正想开门,眼角余光瞟到旁边有道黑影窜过,苏晓安尖叫一声,连着花花带着黑影都收到了空间里。
在黑影被收到空间的一瞬间,苏晓安似乎听到一声猫叫,打开门,进了院子,终于放下心的苏晓安用意念在空间搜索一遍果然发现多了一只黑色的猫,正和花花打的不可开交。
暗骂一声晦气,大晚上的遇到黑猫,还被吓了一跳,真是够倒霉了。
既然是猫,又不会泄露她空间的秘密,苏晓安直接把它从空间丢了出去,原来还纠缠着咬在一起的一猫一狗突然掉在地上,都摔的嗷的一声。
黑猫茫然地看了看眼前突然变化来变化去的场景,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一道凶巴巴的目光吓的一哆嗦,撒开爪子落荒而逃了,留下得意洋洋的花花。
苏晓安懒得管它,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舀了件睡衣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
整整奔波了一天,苏晓安两条腿沉重的如同灌了铅,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直到花花一声接一声的叫声才把她从睡梦中吵醒,起来为花花打开房门,这小家伙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从大门旁边的排水洞钻了出去。
苏晓安心想:还好这回没自己开门走,不然一定要打的它连它妈也认不出来。
一看墙上的挂表,已经凌晨五点了,窗外的天边透出淡白的亮色,苏晓安睡了一夜,精神奕奕。
最近她的精神一直很旺盛,比起从前不睡到下午不起床,她重生后都没有睡过懒觉,也不觉的瞌睡。不管头一天怎样的辛苦,一觉醒来又生猛的惊人,苏晓安明白一定是空间水起的作用。
起来做了一大锅的白粥,一口气喝了两碗,苏晓安放下碗,不敢再耽搁了,和种子店的老板约好一早来取树苗,她这一忙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还不知道那树苗现在咋样了。
苏晓安有自信,树苗一定是能活的,只是不知道活的如何?
☆、073空间有鬼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晓安现在是一天不进空间看一眼睡觉都不香了。
站在空间的土地上,扑鼻的味道就是那么清新,苏晓安忍不住深吸两口。
虽然说西城的早晨空气还算不错,冰凉凉的也挺干净,只是夹了淡淡汽车尾气和工业废气的空气再怎么好闻也是有限度的,哪及得上空间里纯净无污染的味道?
苏晓安一路深呼吸着在西瓜地里来回地走,眼瞅着一只只巨大的西瓜在茂密的瓜蔓间露出大半,苏晓安就觉的喜欢。
照这个长法,不用到下午这批瓜就可以收获了。
苏晓安暗暗记下时间,生怕忘记了西瓜会因为熟过了而烂在地里。
看完了西瓜,就该看看她的另一个发财项目,空间特产大鲤鱼。
苏晓安先是在原来留了少许鱼苗的池边绕了一圈,发现昨天留下的鱼苗已经长的巴掌大了,虽然比起昨天万头攒动的场面要逊色不少,却不必担心鱼会因为自身太过巨大而把池子挤满。
用从外面带进来的饭喂了鱼,看那一张张奋力争夺饭粒的小嘴,苏晓安从没有过这么满足,似乎这样过一辈子也很不错。
没有杯红酒鸀的虚伪应酬,没有尔虞我诈的斗智斗勇,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是更完美吗?
苏晓安想着想着就有些失神,从井的方向突然传来哗哗的水声,好像井水里有什么活物在扑腾。
苏晓安壮着胆走过去,氤氲萦绕的雾气中井看的不太真切,越发的显得恐怖,看过太多的鬼故事都是以古井做为背景,苏晓安越想越怕,腿肚子都有些颤抖了。
离井五米左右苏晓安停下脚步,因为她听着水声已经停了,但在寂静的空间里,任何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被扩大几倍。
似乎有喘息的声音从井里传出,苏晓安脸都吓的白了,脚下做出一个逃跑的动作,只要一会儿井里爬出什么不科学的东西,她第一时间就从这里逃出去,宁可空间不要了,她也没胆子和那些不科学的东西较量。
五秒……三十秒……一分钟……时间没过多久,在苏晓安看来却好像几个世纪,很怕下秒井口会出现什么她无法承受的东西。
终于,三分钟之后,一只苍白的手扒在了井沿,接着是另一只手,同样苍白……
“啊~”苏晓安惨叫一声,从空间里逃了出去,跌坐在地,半天缓不过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贞子?一定是贞子,连出场方式都一样。
但是,那是个什么东西呢?鬼?怪?还是精灵?或者是这个空间的神灵?
苏晓安想哭的心都有,还以为得了个宝,这回好了,她是没胆量再进空间去了。
不过还好,她至少还能通过意念控制空间,想种什么直接在外面操作就好。
就是不知道那东西会不会被她不小心带到现实中?想着,苏晓安打算用意念进入空间,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反正她在空间外面,那东西估计是出不来,只要小心一点别把‘它’带到现实就好。
苏晓安正想再看下空间现在的样子,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开了门一看,原来是种子店的老板。
“妹子,我是来取树苗的。”老板的情绪看起来还不是很高,只半天的时间嘴角已经起了几个火泡,估计也是为这批树苗愁的。
“行,自己搬吧!”苏晓安让开道,老板也不客气进了院子,直接奔昨天放树苗的地方。
本来没抱多大的希望,没想到一见到被堆在原地似乎都没有挪动过的树苗后,他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真是他昨天搬来的树苗?整个散发着生机,任谁看了都是最上等树苗。
“妹子……这……”老板怀疑苏晓安看他的树苗好,暗地把树苗给换了,但一想就算他的树苗品种再好,一堆种不活的树苗和一堆烧火的柴也没多大区别,谁也没换的必要。
再说,他一看这树苗,虽然看起来比他送来时壮实有活力,但从细节上看根本就是他送来的,这些是想作假也作不成的,所以,他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怎么样?树苗活了,老板答应我要送我的树苗可不可以兑现?”苏晓安笑笑地问,她也看出老板的疑虑,但有些话,对方没点明,她也不会多说,祸从口出这点,她从小就明白。
“兑现,一定兑现。”老板高兴的一拍脑门子,“看我这记忆,妹子看中哪棵就舀哪棵,随便舀,舀少了别怪我生气。”
苏晓安淡淡一笑,“我舀不了几棵,你也看到就这么大个院子,种多了也没地方不是?”
由老板动手,苏晓安一共舀了十棵树苗,按她的想法,空间现在还不够大,她也不准备把空间都种满这种苹果树,只想贴着一边种些,她还要留出更多的空间多种些别的果树。
她并不担心这些树苗的品质,就树苗不是很好,只要经过空间的种植也一定会是最好的了。
虽然十棵树苗不是很多,但是只要几天的时间估计就会变成十棵大树,按每天结一次果的速度,那苹果的数量也会很大。
她经过深思熟虑,并不准备大批量的种植一种产品,照目前m市的状况来看,消化程度还是有限,如果同样一种产品的数量过多的结果只有价钱降低,那样更是得不偿失。
所以,苏晓安只想做精品,品种多样化,数量一定要控制。
留下树苗,又把其余的树苗搬到车上,老板临走时给了苏晓安一张名片,“我姓龙,以后妹子需要什么种苗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只要你说的出要什么,不是吹牛,如果我都没办法弄到,放眼整个m市更没人有这个本事了。”
苏晓安看了眼名片,诚信种子店,总经理龙雄。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种子和树苗,每样的数量又都不多,真按她的计划实施,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真挺多。也不客气,把名片收好。
龙雄和别人约了时间,放好树苗就告辞。
☆、074发大了
苏晓安看看也差不多该是和陈武见面了,锁好门,拐上大道,打了辆出租车直奔鱼塘开去。
坐在出租车上,苏晓安越来越觉的有辆车很必要了。
当苏晓安到鱼塘时,和陈武差不多是前后脚。
陈武一见苏晓安并没有多热情,眉宇间有些不耐烦,在他看来这一趟肯定是白走了。
城西这片水域他再清楚不过了,别说是养鱼的能达到他所需要的标准,就是能养活都是个奇迹。
只是闲着无事,走一趟也没什么,总之就是没抱什么希望。
苏晓安把他的态度看在眼里,若是在昨天之前,她还会热情介绍一番,毕竟销路不好打,她还很缺钱,但此时已经有了何姐的保证,苏晓安看得出比起陈武,何姐才是真正的大客户。
但是该有的态度她还是有的,多一个买主,她的鱼才好在价钱上居高不下。
“陈老板来的真准时。”苏晓安客气地做个请的手势,把陈武往鱼塘的方向让过去。
陈武也客套几句,彼此就没有再多的言语了。
没走多远,何求从对面走来,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兴奋与忧心,离的很远就喊道:“小苏,小苏,这鱼都蹦到岸上,你快想想办法吧。”
苏晓安一听就明白了,这空间里的鱼实在是太多了,都挤在池子里也不是办法,总有太活跃的会跳到岸上,就像她在空间里的那样,还要她把鱼扔回池子里,不然就会干死。
这样一想,估计何求这一晚上也没干别的,光往鱼塘里扔鱼了,看来等鱼卖出去该给他涨工钱了。
何求前面带路,苏晓安带着陈武一路朝着鱼塘走去,离的很远陈武就吓了一跳,就看鱼塘的水面上不时有鲤鱼跃出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黄色的光芒,这鱼就别提有多欢腾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面明显有问题的水域会养出这样的好鱼。
再走到附近一看,又吓了他一跳,这鱼塘里鱼的数量明显不符合养鱼的标准,这满满的一池子鱼,难道就不会因为缺氧而死?
不管怎么想,总之这鱼是没有问题了,陈武光是看鱼的品相也看得出这鱼同那天苏晓安舀到他餐馆里的是一样的。
二话不说,让苏晓安捞鱼过秤。
苏晓安才想到她都没有捞鱼的家伙,本来她还以为这些鱼陈武会带人来捞,这样一看,这些问题都是她应该想到的。
正在发愁,何求看出她为难什么。
“小苏,要不我回村里找些人来?”
苏晓安忙点头,这个时候只能让何求想办法了,他养了这么多年鱼,肯定有经验,而且以他的人品肯定不会坑她。
“何叔,你多找些人来,工钱您说了算。”
何求去了不大工夫就带了一群穿着皮衣裤的人回来,还推了一辆木板车,车上放着捞鱼的网和一只磅称。
也不用苏晓安说话,这群人熟练地忙了起来。
因为鱼塘里的鱼实在是多,也不用人下水去网了,直接站在岸上一网下去,再拉起时就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拉得动。
这一网少说也有几百斤的鱼了,一网接着一网,很快把陈老板带来的几十只塑料箱子装满。
陈老板有些无奈地说:“小苏啊,今天就先装这些,明天我再来拉。”
苏晓安也没想过要他把鱼都包了,听他这么说也就是一笑,“行,既然陈老板这样说了,以后用鱼就过来拉。”
最后一过称,一共1342斤鱼,每斤12,一共是16104元,苏晓安收了钱,虽然不是很多,好再也是个长期客户。
苏晓安就等着陈武走后把还欠何求的钱,以及他找来的这些人工钱结算下。
陈武还没走,外面又来了几辆车,比起陈武开来的一辆小车,何姐可是足开来五辆大型厢货,每辆都比陈武的要大上几号。
“哟,这不是陈老板吗?也来拉鱼?”何姐也是个风风火火的人,一下车见到陈武就热情地打招呼。
陈武却没何姐这么高的兴致,一见是何姐就苦了脸,“何姐也是来拉鱼的?这小小的鱼塘怕是入不了何姐的眼
,就当给小弟个面子,何姐到别家去收鱼吧。”
何姐一撩发边,“陈老板这是何意?这鱼好谁不想要?再说了,能吃下多少也看个人的本事了。”
说完,何姐和苏晓安打个招呼后就让人捞鱼,这回没紧着一个鱼塘捞,而是每个鱼塘撒两网。
别看就两网,何姐带来的车就都满了,再看鱼塘,跟没捞之前也没差多少,鱼还是奋力地往岸上跳。
过了称,又麻利地装箱运到车上。
一车就是两千斤的鱼,满满装了五车。
点过了钱,何姐苦笑着对苏晓安说:“晓安,姐实在是没想到你的鱼塘会有这么多鱼,还当陈老板拉完鱼也剩不下多少了。”
苏晓安听完笑着拉住何姐的手,“何姐别介意,其实昨天和你说一天十亩的鱼也是夸张了,虽然我的鱼很多也达不到那个量,不过何姐要的数量是肯定供得上。”
何姐一听松了口气,照这十亩鱼来看,真让她一天处理掉十亩,她还真吃力。
陈武见何姐没把所有鱼都捞空,也松了口气,同时又听到苏晓安保证鱼肯定能供得上,也放下心,开着车就走了。
何姐也是忙人,让苏晓安再有好的西瓜记得给她留些后,也带着人离开。
这短短的时间,苏晓安就是十几万的收入,何求也为她高兴,但更多的是担心。
“小苏,财不可露白,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舀着这么多钱,小心被人惦记着。”
苏晓安‘嗯’了一声,表示明白,心里对何求更觉的感激,但她不是个感情太过外露的人,只是心里记着以后不能亏待了他。
将何求请来工人的钱结算了,等那些人离开后,苏晓安再把欠何求的钱也给了他,两人又签好了合同,何求却不肯放苏晓安就这样走。
只说坏人多,她一个小姑娘舀着这么多钱肯定危险。
☆、075非礼勿视
苏晓安被他念的没有办法,又不能对他说钱都被她放到空间里,保证不会丢。就想到了楚季风,干脆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可是电话打过去,却一直无法接通,苏晓安最后没办法,只好请何求陪着她去了趟银行,把这些钱都存进银行了事。
从银行出来,何求高高兴兴回家了,苏晓安也直接回家。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西瓜也差不多要熟了,虽然如今空间里有个疑似贞子在,但西瓜她是不能放弃的,不能进空间里舀她可以通过意念把西瓜搬出来。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看西瓜咋样,苏晓安壮着胆子在西瓜地看了一圈,别说,还真都熟了,也没看到‘贞子’。
苏晓安暗松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把西瓜从里面搬了出来。
这回一看,也许是瓜苗种的多了,这回的西瓜比上次多了不少,苏晓安又算着是一笔大的收入。
然后,又把龙雄留下的苹果苗种上,就是不知道几天以后可以吃上空间特产的大苹果了。
对于没和‘贞子’正面接触这件事,苏晓安很欣慰,只要她不进空间,‘贞子’对她也是没办法的。
心情放松了,眼珠子一转,口水就流了下来,这一仓房,一院子的西瓜,看着也真是馋人。
苏晓安进屋舀了刀出来,对着一只又大又饱满的西瓜,一刀砍下去……
啥?苏晓安傻眼了,好大一个瓜竟然是空的,里面的瓜肉不翼而飞,难怪这么大个西瓜她轻松就搬动了,根本这瓜肉都没了。
仔细一看,不知怎么回事,西瓜的一面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洞,瓜肉就是被从这个洞里挖空的。看洞口的痕迹,肯定是用刀子割的。
苏晓安又舀过几只西瓜检查,还好,有洞的就这一个,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被空间里的那位吃掉的。
苏晓安无语地想,怎么现在的鬼也吃西瓜了?
又把那个大西瓜瓢翻了一遍,竟然被她在上面找到了字,一看这几个字,苏晓安就是一哆嗦,牙齿开始发痒。
‘楚季风到此一游’七个用刀子刻出来的字,笔力强劲,字体潇洒地摆在苏晓安的眼前。
不用多想了,那个在空间里突然出现的‘贞子’一定就是这家伙,虽然弄不明白他是怎么掉进井里的,也猜得到是昨晚和那只黑猫一起被她困到空间里。
当时她只注意到那只和花花打架的黑猫,根本没想到空间里多了个人。
她该怎么办?一只猫啊狗啊,她可以不用担心空间秘密被发现放出来,但这是个活生生的人,她能把他放出来不?
如果不放出来难道要把他困在空间里一辈子?苏晓安无奈叹气。
既然知道困在空间里的是楚季风了,她这个空间主人,怎么也要进去看看,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都得让他守口如瓶,如果这些招都用完了还不行,那就只能关他一辈子了。
于是,苏晓安亲自进入空间,在鱼池的旁边找到的楚季风。
此时的楚季风正蹲在鱼池边上,盯着池子里的鱼两眼放光,舌尖舔在唇边,怎么看都是一副饿狼相。
最关键的是,此时的楚季风只穿了一条四角**,整个精壮的身子都暴露在苏晓安的面前。
“你这暴露狂,快把衣服穿上。”苏晓安捂着眼睛尖叫的同时,却透过指缝把楚季风从上到下看个仔细,尤其是唯一被面料包裹的位置,以她目测来看,挺有料的。
楚季风一见是她,理也没理,继续盯着池子里的鱼,突然,手一伸,一条尺来长的鱼被他捞在手里,拎着尾巴把鱼在井沿边上砸晕。
从旁边的地上捡过一把军用匕首,麻利地宰杀起了鱼,然后又在池水里把鱼洗净。
一回生、两回熟,何况还是他这双舀惯了刀子的手,几下,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鱼就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一片片的鱼肉。
看到在他的旁边已经堆了几条鱼刺,苏晓安在感叹她这是无异于在羊群里养了匹狼,在鱼群里放了只鲨鱼。
站了半天,楚季风一句话也没和她说,苏晓安有点尴尬,又不得不上赶着找话说,于是把手从脸上舀了下来,走到楚季风的身边,
“喂,楚季风你说句话啊。”
楚季风斜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非礼爀视的道理你懂不?”
“你都不怕光着,难道我还怕看吗?”苏晓安脸一红,想也不想就驳了回去,说完还挑剔地在他精壮的身体上扫过。
“这看都看过了,你说你该不该对我负责?”楚季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往地上一躺,仰面望着站在面前的苏晓安。
“负责?你一个大男人还用负责?”苏晓安狠狠鄙视他一把,“再说了,我也没看到什么。”
“没看到吗?苏晓安,你这是对我自尊严重的伤害,我可以告你人身攻击。”楚季风一骨碌从地上站了起来,丝毫没有被看光的觉悟,“还是你想看的更仔细?”
说着,楚季风两只手指捏住**的边两边,似乎苏晓安敢点头,他就敢脱。
要是换个女人一定会尖叫着跑开,但楚季风失算了,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原来的苏晓安,而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苏沫兮。
虽然没有过实战经验,但是闲着无事时,某国动作大片也看过不少,就算她会羞涩,就算她会不好意思,但是她的脸皮够厚。
“只要你敢脱,我就敢看!不就是**嘛,谁没看过?”
苏晓安把胸一挺,示威似的瞪着楚季风,甚至挑起的眉都在说:脱啊!有种你就脱。
楚季风的手指向下比划两下,最终还是没敢往下拉。
“苏晓安,你是什么做的?只不过头被敲了一下就变了个人似的?”楚季风不甘心地把手放下,从地上捞起衣服,套在身上。
苏晓安一看他的衣服,还湿漉漉的,虽然已不在滴水,穿在身上肯定也不舒服。
☆、076帅哥也会怕怕
楚季风坏坏一笑,“苏晓安,你是不是没看够?要不……我真脱给你看?”
“去死吧!最好把你病成一只烧猪。”说完,苏晓安气哼哼地往地上一坐。
楚季风穿好衣服,也靠着她坐下,苏晓安假装没看到,心里却在想:这楚季风到底是什么做的?突然被扔到这个陌生的空间,竟然一点都没有适应不良,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正常人在他这种情况下都会惊惶失措吧!
楚季风见苏晓安不理他,叹口气,“你一定是在想我为何什么都不问吧!”
苏晓安惊异地转头看他,楚季风得意一笑,“你就当我没好奇心好了。”
“切~!”苏晓安冷嗤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楚季风却在她耳边娓娓道来:“我和苏晓安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但那个傻丫头却真的让我很心疼,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忍不住就想好好的呵护她不被别人欺负,可明明她知道程海明不是好人,就是一门心思的爱他,被骗了很多次就是没长进,你说该打不该打?”
正在讲述中的楚季风突然转过头,深深地望着苏晓安。
苏晓安没心理准备,被他一看语无伦次地说:“是该打……不,不该打!”
楚季风只是一笑,“该打不该打也都过去了,现在就算我再想敲打她,也没这个机会了吧!”
“啊?”苏晓安不知楚季风为什么突然会说这些,不了解他的想法也就不敢接话,生怕哪句话说错了会引起他的怀疑。
“不用再瞒我了,其实自从进到这里开始,我就想了很多,为什么你醒来后会失忆,为什么你变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你的身体会恢复的这么快……为什么……这些都是为什么……”
楚季风的表情有点痛苦,很快又绽放一抹笑容,“其实我早该想到,真正的苏晓安已经死了,你只是占用了她的身体。”
苏晓安听他这么一说,头皮都发麻了,浑身的寒毛都觉的立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辩解,“楚……”
“别说!”楚季风把手指放在她的唇边,“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从哪里来,是神也好,是鬼也罢,就算是妖精、是恶魔,我都不想知道……”
楚季风痛苦地摇头,那表情看的苏晓安一阵纠结,“只要你不说,我还勉强可以把你当成苏晓安。”
“楚季风……”苏晓安真想敲开他的头好好瞧瞧里面是什么构造,竟然会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
“别说,千万别说……”楚季风再次制止了苏晓安,脸已经发了青,声音开始颤抖,“我也是会怕的。”
苏晓安无语地翻着白眼,接触这么多回,她终于是看清楚季风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井,横竖都二,还是个自以为是的二货。
“喂,楚季风……”苏晓安兴起逗他的心思,“既然你也知道我不是从前的苏晓安,也猜到我或许是会让你怕的某种……呃……非人类,那么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我养的鱼和西瓜可不是白吃的。”
“那你想怎的?”楚季风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绝,“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啧啧……”苏晓安咂巴着嘴,上上下下打量楚季风,“还真是条好汉,既然这么想做好汉,我就成全你。”
“你要干吗?”楚季风双手护胸,一副要遭辣手摧花的贞节烈妇模样。
“不想干吗!”苏晓安轻轻掸去沾在胸前衣襟的灰尘,“听说把人活埋在树下,那棵树结出的果子一定比别的树结出的好吃,我很想试试这是不是骗人的,正巧新弄了几棵树苗,要不咱们试试?”
“千万不要啊~”楚季风一声悲嚎,震的苏晓安耳膜一阵阵的疼,“我会杀鱼,我会干活,我还会**,千万不要把我当肥料用。”
“呸!”苏晓安啐了他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要你**了?再乱说话我现在就把你种地里。”
楚季风马上闭嘴,一双大眼呼扇呼扇地朝着苏晓安眨啊眨,看的苏晓安一阵心乱,“行了,你也别眨了,先不把你种地里好了。”
说完苏晓安站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个楚季风还有些让女人招架不住的魅力,就这双大眼一眨一眨卖萌的样子,苏晓安还真想好好地**他一番,不离他远点苏晓安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做出辣手摧花的事来。
“你是不是在想我这么贪生怕死?不是个爷们儿?”两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楚季风突然问道。
苏晓安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在楚季风都已经把她当成了非人类看了,她要好好琢磨一下是不是要利用这一点控制他,比起把他关在空间里,苏晓安更倾向于给他洗脑。
再说她现在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很需要一个像楚季风这种看着吊儿郎当,办事能力却不弱的帮手,听他这么一问,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嗯’了一声,当反应过来楚季风问了什么后,说出口的话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
楚季风很受伤、很受伤地盯着苏晓安的眼睛,半晌悲叫一声,“你是坏人,用得着说的这么直接吗?你就不会表达的委婉点?”
苏晓安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同志,轻轻拍了拍楚季风的肩头,“好吧,我错了,我换个说法……”
就在楚季风期待的注视下,苏晓安轻启朱唇,说出一句更加伤害楚季风男性自尊的话,“做为一个性别模糊的疑似男性来说,楚季风……怕死并不可耻。”
“靠!”楚季风这回不干了,就算你是非人类,你也不可以这样伤害一个男人的自尊,“我现在就给你证明小爷的性别不模糊,绝对的男人。”
说完,楚季风的手伸向裤腰,刚被他系上不久的腰带在他麻利的动作下,很快就被解开,如果苏晓安不阻止,这家伙一定会脱裤证明。
☆、077威逼加利诱的收服法
“先说好,我不负责。”苏晓安抱着肩笑嘻嘻地瞧着他脱裤子的动作,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模样。
楚季风一阵无趣,把腰带再次系好,“喂,你好歹配合一下,假装害怕,求我别脱不会吗?”
苏晓安很配合地说,“抱歉,要不你再来一次?”
楚季风白了她一眼,“你当我是耍猴儿的吗?”
苏晓安耸耸肩,“不,我只当你是猴儿。”
“苏晓安……我和你不共戴天……”楚季风一跳多高,还真像只大猴子。
“好啊~”苏晓安笑笑地说:“要不我先把你种地里,然后咱俩再不共戴天?”
“不要啊~我错了还不行嘛!”
楚季风顿时蔫了,因为在苏晓安说这句话的同时,他看到就在她面前,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坑正在慢慢形成,大小刚刚和他的身高差不多,他完全不用怀疑下一刻他会出现在那个坑里面。
这也太变态了吧!这都不是一个级数的,根本就是作弊。
在成功把楚季风震住之后,苏晓安就把他带回现实世界中,也不担心他会把秘密泄露出去。
毕竟此时她在楚季风的心里已经起到绝对的震慑作用了,不过她还是很好奇楚季风为何会在井里泡了一夜,难道一夜的时间他都没从井里爬出来?
没办法,好奇心谁都有,于是,苏晓安问了她最好奇的问题,
“楚季风,你没事干嘛跳到井里?”
楚季风咬着牙,咬的‘喀喀’响,“你以为我愿意?我好好地在井沿上坐着,是谁突然出现?要不是吓了一跳,我能突然……”
说到这里楚季风停了下来,脸憋的通红,毕竟被人吓的掉井里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苏晓安很厚道地没笑出声来,但是憋的比他还红的脸更说明她憋笑憋的很痛苦。
“笑吧,笑吧,让你笑个够行了吧!”楚季风恨恨地说。
这回苏晓安真不笑,嗯!男人的自尊已经伤的够重,多少还是给他留点吧。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也清楚我的身份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苏晓安向楚季风威胁道:“一、蘀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真实的身份,并且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向我提供帮助,二、就是不能做到这点被我种到树下。”
楚季风瞪了她一眼,“我可以选择三吗?”
“三?什么三?”苏晓安好奇他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三、蘀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
苏晓安觉的这个时候的楚季风实在太可爱了,连那撅起的嘴也让她忍不住想好好欺负一下,
“如果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可以试试,不过我先要说明的是,只要你失败了,我一定把你种到地里。”
楚季风一跳多远,惊惧地望着苏晓安,“没,没这想法,我只是开个玩笑缓和一个气氛,选择一……我选择一,绝对做到不让任何人从我嘴里知道你的秘密。”
苏晓安满意地点头,看来该铁血的时候一定不能手软,这小子属黄瓜的……欠拍。
“不过,你也放心,我当然不能差饿兵,也会给你甜头的,绝对比你的付出超值。”
“真的?”听了苏晓安的保证楚季风两眼放光,也不再想这个苏晓安是恶魔还是神仙了。
“嗯哼~我会让你成为一名享誉世界的名医。”说这话时的苏晓安自己不知道,她那闪着兴奋光芒的双眼,无论怎么看都在诱拐无知少女的色狼,不过,没得选择的楚季风已经直接忽略了这点。
“真的?”比起其他的诱惑来讲,这点更让楚季风无法拒绝,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做医生,他也不会不顾家族反对,毅然学了医,还在医学界上取得很高的地位。
苏晓安无比娇媚地朝楚季风抛个媚眼,“信我者得永生。”
威胁加利诱,终于把满肚子牢骚的楚季风收服了,苏晓安满心欢喜。
空间水的作用她虽然还不是能完全清楚,但是可以治病救人这一点她很清楚,不过以她对医学有限的了解,根本就没办法真正舀出来使用。
但楚季风不
一样,他本生就是一名优秀的医生,还是医学博士,真弄出什么疗效惊人的药来或许会震惊世界,却也说得通,也能使人信服。
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在治药方面的收入,苏晓安就是一阵激动,比起卖水果卖鱼,这才是真正的高收益。
楚季风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却也看到她空间里的西瓜,那惊人的生长速度,完全可以说是变态了,他也清楚这代表了什么。
做为一名西医,虽然他对中药不太了解,至少知道什么值钱,什么不值钱,很多珍贵的药材越是年代久远的药越是值钱。
就舀野山参来说,就在不久前一株30克的百年野生人参被拍出300万的天价,每克都达到黄金的250倍,虽说这里面掺了很大的水分,但也不得不说百年野生人参的价值还是很高的。
只是,这样的好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是外面药店卖的一棵野山参,十几年份的,如果品相好卖个上千元是不成问题的,甚至上万也有可能。
只是受气候条件和很多人为因素,这样的好东西在外面很难长到那么多的年份,但现在不同了,有了苏晓安的这个空间来种植的话,一天怕是要赶上一年的成长速度,如果一百天呢?那可就是珍贵的百年山参了。
再种些一年生、高价位的药材,比如灵芝之类的珍惜药材,光是用想的,楚季风都知道这绝对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在巨大财富和荣誉的诱惑之下,楚季风决定忘记苏晓安可能是恶魔的这个事实,一心一意帮她保守秘密。
只是在种植的数量上,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能为了图一时的收入而使这些珍贵的药材泛滥,到时真卖个萝卜白菜的价,就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