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沐蜷曲着双腿,小心翼翼捧着左手,动一下就钻心的疼。她都伤了,他居然头都不回的就走了。因为疼,更因为委屈,本来就未干的眼睛,这下眼泪更猛的往外涌。心里默默的诅咒乔骆勋,一遍又一遍。
哭的正痛的颜夕沐压根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就被人拦腰打横抱了起来。她惊得叫出声,看见他那张绷得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精致的面庞,激动的想哭,又兴奋的想笑,鼻涕眼泪混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干脆埋头在他胸前,一股脑全抹在那高级定制的衬衫上。
乔骆勋抱着一个又哭又笑的神经女人回家,她身上还沾着尘土。佣人赶紧上前,乔骆勋之扔了一句“通知林医生”便直接上二楼。
佣人不敢耽搁,赶紧拨了电话。这些天家里好像不太平的样子,不过,这位不就是那次生病留下的小姐吗?虽然后来有位受伤的梁小姐,可是老板明显更重视这位,那天她生病的时候,老板一直守着的,若不是有急事离开,大概会守一夜吧?
林医生来的很快,见过大场面的医生并没有对眼前这个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的女人投来异样的眼光。简单的检查之后,便起身对乔骆勋说:“乔先生,腿脚并没有问题,手腕的韧带有些轻微受损,并不严重,冰敷和热敷交替。如果48个小时之后疼痛减轻,就可以做些简单的恢复运动。”
乔骆勋沉默的看着憔悴的颜夕沐,林医生便稍稍欠身走出卧室。
乔骆勋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贴着白色胶带的手腕,良久,哑声轻问:“疼吗?”
“疼。”颜夕沐诚实的说。真狠心,居然把她手腕韧带给扯裂了,如果是她,才舍不得呢!
乔骆勋闻言抬头,墨色的眼睛此时红红的,夹着碎钻一般晶莹闪烁,颜夕沐看仔细分明,她便用完好的手推搡他:“你看你看,你都心疼了,还说不要我……”
颜夕沐不依,大声嚷嚷。眼前却忽然压过来一片阴影,接着她指责的话语便被一个温润的唇堵上。
“颜夕沐,你赢了。”嘶哑的声音里夹着数不清的无奈与心疼,话音刚落,便大力把她压在床上,灵巧的舌勾着她,肆意的吸允像是要耗尽她胸腔所偶的空气,几乎要窒息。
******
老七把小雪抱回床上,躺在她身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小雪已经累得趴在他怀里沉沉的睡着,满足和喜悦却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觉得这些日子真是受尽折磨了,身心倍受伤害,见不到她就够伤筋动骨的,结果还被周围几乎所有人当做阶级敌人,这辈子除了老爷子没人敢轻易动他,可是最近不是挨揍就是被开瓢。运气极其的差,他就和谢好见了两面,一次是明确的告诉谢好他想要的是小雪,一次是单纯为了帮忙,可偏偏都被她看见,而且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把一个“坏蛋”头衔扣在他脑袋上,他真是百口莫辩,全身都是嘴的想要解释,却没人相信他是无辜的。
梁韶雪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梦呓的说着什么。张启凑近她的脸,她睡着的样子入婴儿一般安详,瓷娃娃一样的面容精致又漂亮,这些日子不分白天昼夜总是出现在他眼前,或安静的笑着不说话,或者搂着他的脖子大声喊七哥我好想你。还有柔软的唇,春风一般擦过他的耳蜗,笑声如银铃一样。可是每次睁开眼都看不见她,心就像是被抽空一样难受,生理问题还要狼狈的托付五指姑娘。
当某人驻进心里之后,对这个世界都挑剔了,真的不是只要漂亮性感就行,而是只有她,才行。
“小雪。”张启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梁韶雪被热热痒痒的感觉闹醒,却是半梦半醒的用手臂在耳边挥了挥,又想翻身继续睡,却被他紧扣住肩膀。
舔允着她脖颈娇嫩的肌肤,再次喊道:“小雪。”
“唔,”梁韶雪感觉自己被压着,勉强睁开眼睛,看见模糊的人影,以为又是在做梦,便像曾经梦到的那样,双手捧住他的脸,咯咯的笑出声,“七哥,我好想你。”
张启愣了,这一幕真的和梦中一样。她也是这样笑,也是这样说话,说想他,然后他抱着她猛啃,感受着她在他身下化成水一般柔软娇媚,然后……他就醒了……她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一切只是梦而已。
真的不能再是做梦,不然再这样下去一定会不举的。
张启害怕了,像是为了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忽然掰开她的腿就冲了进去。完全没有前戏,她私密的□儿干涩紧致,这样突兀的闯进来,那种几乎要把她撕裂的痛感让她痛苦的叫出声,整个身子都痛的发抖,腰身开始疯狂的扭动着,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精壮的胸膛,试图把他从身体里赶出来。
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肩上,另一条被他缠在腰间,她的挣扎无济于事。
张启知道弄痛她了,她姣好的面容此时被痛苦爬满。他心疼的从她身体出来,俯身吻掉她脸上的眼泪,温柔的低声喃喃:“别哭,乖,我会心疼。”
“痛……”梁韶雪咬着下唇,睁开水雾布满的双眸。张启的手抚上刚刚被他生生闯入的禁地,手指翻转的爱抚着,轻轻的夹着温柔,那点点的触碰却让一阵酥麻由此瞬间在她身上扩撒开。
张启俯□,舌尖滑过她的腿|根,探入那幽幽深谷。这一下的刺激让她彻底忘了痛,酥麻的感觉几乎要把她淹没,一声又一声的娇喘呻吟不停溢出唇角。而他的舌头愈发灵巧的探入挑逗,忽热忽冷的感觉一浪紧接着一浪汹涌而来,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扭摆着腰身,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好像只有这样才会让她感觉依然活在人间。
“七哥……不要……七……别……”从没体会过的刺激,让她字不成句。睁开弥蒙的双眼,看见他浓密的黑发隐埋在自己
身体里,一瞬间又羞又快意,不知所措伴着汹涌而来的快感,已经让她完全无力招架。
张启意犹未尽的从她身上离开,舌尖扯动的银丝在桔色等下闪着碎碎的光彩。他勾着唇笑的邪气,故意一样舌头舔过唇边,像是品尝到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小雪,好甜。”他凑在她耳边,夹着粗喘,引得艳红从她娇小的耳朵像四处蔓延。
看她不说话的要躲,他坏心眼的继续说:“真的,好甜好甜,不信你尝……”
话刚落,他湿滑的舌头就如蛇信子一般探入她的唇腔,她躲不开,心里有无限的抗拒,手指想去掰开他的脸,手臂却无力。他有力的唇舌,夹着腥甜,让本来抗拒的她融化成最无骨妖娆的毒药,引诱着他像是瘾君子一样不停的要了一遍又一遍。
“小雪,说爱我。”他腰间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柔软的紧致夹得他几乎失控,甚至想要摧毁她最深处的娇嫩。
连连的冲击几乎把她撞飞,思绪全变的涣散,他的话,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跟着他重复,哭着叫着,一遍又一编的说:“我爱你,七哥,我爱你……”
“发誓再也不离开。”话尾,他发狠的紧咬牙根,身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发、誓……嗯……七哥……”
“再跑……”张启凑近她,话语轻轻,似哄似威胁:“这辈子别想下床。”
这天夜里,梁韶雪觉得自己要被折腾散架一样,而且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他总是有法子让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意识混混沌沌的时候,他把她抱了起来,走进浴室。
浴缸是满满的热水,张启抱着她跨进去。这时候的她乖的像只懒散的猫咪,宛若无骨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身子紧紧依偎在他胸膛,安详的闭着眼睛,像是对他最信任,不管他要带她去哪儿,只要有他在,她都愿意一样。
温热的水没着她疲惫不堪的身子,腿|根酸胀的感觉瞬间缓解,身上每一个疲惫的
细胞像是缺氧的时候遇见了最清新的空气,“嘭嘭嘭”的纷纷苏醒。梁韶雪舒服的依偎在他身上,舒服的伸展着泛着粉色的娇躯,浑然不知道她这些无一不是在挑逗着他再要她一次。
张启从后面搂住她,火热的大掌握着她因为伸展而露出水面的柔软。梁韶雪忽然一个激灵,暗自觉得不好,她可不想再来一次,真的好累……
张启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忽然僵了许多,却仍不想放过她的贴近她,早已经胀挺的火热抵着她娇嫩的臀部。吻轻轻的落在她光洁的背上,慢慢划到她耳边,沉着声音道:“宝宝,洗澡就好好洗,不要随便露出来挑逗我。”
“我没有!”梁韶雪觉得羞极了,被他挑逗的身子虽然疲惫可仍然是有反应,尤其是明显觉得身后有个硬物正大喇喇的碰着她,她又不敢乱动,怕他再来一次。
“不想要,嗯?”张启舌尖轻点着她,感觉到她的颤栗。不安分的手指滑到她私密,她却拼命的夹紧大腿阻止他进来。
“让哥哥进去。”张启掰着她的脸让她扭着脖子面对着他,哄着诱惑着咬住她的双唇,“乖,松开。”
“唔……”
梁韶雪刚刚放松,他的手指便滑进去,挑逗着她最嫩的肉,张启咬着牙根有些发狠的说:“真嫩,真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不要……”
“不要?撒谎不是好孩子。”张启笑得邪魅,她看的晕乎。忽然长臂用力捞起她,让她翻转过来正对着他身上,早已经胀的要命的铁棒对准她紧致湿滑的幽禁地带,等她坐在他身上的时候,铁棒就直直捣进她最深处的那块柔软。这样太过分的快|感刺激的她忽然尖叫起来。张启握住想要逃开的她,大掌紧扣着她纤盈一握的腰,让她在他身上忽起忽落,交|合处不停翻着浪花,水声像是催|情的合欢药,让他们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真的要把那最娇嫩的花核捣碎一样,让她尖叫连连,身子不停的颤栗。
他还没有从她身子里出来,梁韶雪已经累得什么都不顾了,直接趴在他身上。不让好好睡觉就算了,就连洗澡都不让安生,真的要把她榨干才满意吗?这是她清醒时候的最后的想法,下一秒她便沉沉的睡着了。张启怕她冻着,小心的把她抱出浴室。娇媚的胴体上挂着湿哒哒的水珠,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扯了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接着跳上床抱着她,拉开被子把他们的身子紧紧裹在一起。
24V章
颜夕沐真的很想他,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感受着他的吻和触碰,整个身子被擦了火药一样等着他来点燃,哪怕后果是四分五裂魂飞魄散,她也心甘情愿。弓起身子迎合他的冲撞,任他在她身上疯狂的驰骋。而乔骆勋也顾忌到她手上有伤,做的时候,一直小心的没有碰到她的左手。
没有套,也没有吃药,他却直接射了进去。后知后觉的颜夕沐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最近不是安全期,万一……
乔骆勋吻着她的眉眼,低声道:“睡吧。”
“你去哪里?”
他起身要走,颜夕沐害怕的赶紧拽住他手臂,睡完再把她踹了,这种做法太伤人品了,她坚决不能让他这么祸害他的人品。
乔骆勋回头看见她坐在床上,薄被只遮住了她少半酥胸,那点粉色在她的动作中若隐若现,只需轻轻一挑,她那完美的盈柔就会跳出来一般。乔骆勋清清嗓子,瞥开眼睛冷声道:“拿冰袋。”
不是要离开。颜夕沐听了他的话,心才放了下来。看着他披着睡衣走出卧室,只留了一条细细的门缝,听见他咚咚下楼的声音,颜夕沐兴奋的趴倒在床上,兴奋又激动的在床上乱拱着,把本来就凌乱的床铺滚得更加不堪,而且完全忘了手上的伤,还有酸痛的腿根私|处。她只记得他认真的眉眼,闭眼时洒着阴影的长睫毛,细密的吻,不受控制般急切又有些发狠的吻着她,吻的她心颤。
乔骆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薄被紧紧裹成一团的人影,他无声的走进,拉开被子,下面的女人毫无防备,一双写满幸福与开心的清澈眼眸闯进他心里,撞得他几乎窒息。这样一双美丽的眼睛,终于不再雾气茫茫。
“这么开心,看来是不疼了。”乔骆勋说着,把冰袋放在床头,正要起身,变被她紧紧拉住。
“疼,你给吹吹。”颜夕沐从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样在乔骆勋面前撒娇,可是这些话是怎么说出来的她也不清楚,自然的像是已经说过千次万次一样。她懊恼的咬着下唇,却被他倾身而来的舌挑开,温柔的辗转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颜夕沐就那样傻愣愣的任由他摆置,从趴成团的状态拉开成平躺状,他的手轻捧着她受伤的左手,低着眼睑认真看着,像是握着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的放在冰袋上,“别乱动。”
“嗯。”
乔骆勋拉着被子,盖上她那撩人的胴体 ,语气里有着颇浓的警告:“快点睡觉。”
“你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颜夕沐绞尽脑汁的想要想清楚,乔骆勋却已经用动作说明了一起。他利落的翻身落在她另一边,把拥着被子的她搂紧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吐气如兰:“闭眼,休息。”
颜夕沐的心怦怦跳着,好不容易才真真正正无隔阂的躺在乔骆勋的怀里,怎么可能睡着?他的头紧紧抵着她的耳后,呼吸平稳的吐在她的皮肤上,落在她腰间的手臂看似轻柔,可是却有着不能反抗的力气,她只是稍稍动动身子,他把便蹙眉的把她摁回原位置。可是,她只是想面对他躺着,想贴着他的胸膛听听那有力的跳动,想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要他再转身离开。
“别乱动。”乔骆勋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温热的唇扫到她敏感的耳朵,让她无端起了一身燥热。
“我想……换个姿势……”
乔骆勋隔了好久才缓缓说:“会碰到手腕。”
原来是关心她,那又何必用那么大力气,把她手弄伤的还不是他?好嘛,她承认是她说的话把他激怒了,可是谁让他傲娇的什么话都不肯说,如果她不这样激,他会失控的生气吗?他总是那样控制着情绪,喜怒哀乐都完好的藏在他的皮囊之下,他不说,她又怎么敢随便去猜?
“乔骆勋,”颜夕沐咬了咬唇角,下决心似的轻声说:“我想抱抱你。”
“嗯。”
又是嗯!除了嗯真的不会说其他的吗?
“等手腕好了再说。”乔骆勋丝毫不把她的温柔与撒娇放进心里,依然无情的说。隔了良久,到颜夕沐背靠着他的胸膛任命的闭上眼睛想着反正被他抱着也是好的的时候,乔骆勋才缓缓说:“行程太紧,很累,别……挑逗我。”
颜夕沐听着他几乎微不可闻的低声喃喃,拼命忍了很久才没笑出来,原来堂堂乔大少也怕失足……
******
梁韶雪挣开惺忪的眼睛,张望着奢华又陌生的房间,脑子迷迷糊糊的,想动动身子,却扯到了腿根一阵酸麻,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手臂碰到一堵温热的肉墙,回过头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面容。这张脸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看不见的时候总是会想,想他的笑,他的温柔、嚣张、邪魅,甚至深情。可是一想到他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把对她的好转而对着另一个女人,甚至更深情更温柔,她就又恨不得撕烂他的脸。梁韶雪的葱段一样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眉眼,她又总是舍不得。
手指划过他英俊的睡颜,顺着他的脖子划到他脑后,却怎么也摸不到昨晚清晰看到的那片刺眼的白色绷带。为她而伤,她却狠心的撇下他离开。可是,为什么他脑后空空的?正常的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
梁韶雪心里一个激灵,挣开他抱着她腰的手臂,攀着他的胸膛探着身子像看个清楚,却发现,哪有什么绷带?哪有什么伤口?完好无损的后脑受正在大喇喇的嘲笑她的心软和傻。
梁韶雪费了大劲才把抱着她的双臂挣开,坐在床上低眼看着已经被打乱美梦的张启有些不爽的皱起眉头,脸上尽是烦躁的神色。一瞬间,委屈、伤心,甚至绝望齐齐涌向她,仿佛要把她淹没一般。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情感,她不管不顾的开始哭。
哭的第一声,就让张启彻底清醒过来。看见她还在,他还是长长缓了一口气。她正背对着他,白皙光洁的美背一览无余,丝丝肌肤都在勾着他想到昨晚的她是多么的销魂,让他□,只单是想想,就让他下面发紧发疼。
后知后觉的张启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小雪在哭!
担心的他赶紧从床上跳起来,跪在她面前,心疼的捧着她易碎一般的脸,小心的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哑着声音低问:“怎么了?”
梁韶雪一看见他,哭的更痛,什么话也不说,就咧着嘴巴痛哭,眼泪像是关不上阀门的水龙头,疯狂的往外涌。她哭泣的样子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他的心,心疼的几乎要窒息。张启长臂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焦急的哄着:“乖别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你别哭好不好?”
梁韶雪手握成拳头,两只手不停的捶在他背上,哭哑的声音怒诉道:“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上床,你这个坏蛋,放开我!”
张启听了她的呵斥,心里一浪一浪的酸痛,不爱?那他堂堂七少,这些天受苦受难是为了谁?他承认自己是活该,可若不是她,他是如何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还骗我受伤,绷着绷带博我的同情,那你能不能装的再好一点?有人受了伤还拼命想上床的吗?”
绷带?张启心里一凉,伸手在脑后摸了摸,的确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张启当即后悔的有心撞南墙。
“流氓,混蛋,你就该千刀万剐……坏蛋……”梁韶雪没了力气,却还咬着牙怒斥他的所作所为。
张启紧箍着她的肩膀,若是认真看,便能看见他眼里的认真和深刻,还有浓浓的心疼,可是梁韶雪的眼睛里不仅有眼泪,还有悲伤,所以什么都看不见。
“小雪,小雪,你听我说。我承认,脑袋上伤口拆线已经全好了,可是当时你在场的,那一下真不是白挨的,我一醒过来就到处找你,结果却听别人说你走了。小雪,你真狠心!我都伤成那样了,你居然不管我。小雪。”张启可怜巴巴的看着小雪,嘴巴扁扁的,鼻头红红的,像是真的那么委屈。
梁韶雪不看他,咬了咬下唇轻声说:“可是你装晕,根本没那么严重。”
张启急得快哭了,跪在她面前急切的说:“我不死拉着你不放,你肯定不去医院就跑了,我装晕也是想让你心疼我,结果……你还是跑了。这些天我真的很想你,我是认真的。”他望着她,眼睛亮亮的,认真的样子帅的一塌糊涂。
小雪承认,差一点就被他给诱骗了,可是她清楚的记得昨晚他是如何疯狂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任她不停的求饶,他都不愿意放过她。
“你想我就是为了和我上床!”
“呸呸,不是的,我那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小雪……”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眼前那具姣好的身子,他又起反应了。倾身想去亲她,却被梁韶雪咬着牙一脚踹在肚子上,这一下痛的他什么反应都没了,皱眉闷哼。
“混蛋,再相信你,我梁韶雪的名字倒过来写!”梁韶雪不解气的又多踹了几脚。可是这几下已经耗掉了她几乎全部力气,昨晚折腾本来就让她没什么元气,这会儿打算下床离开,腿却有些软,而床上那凌乱的薄被和床单又缠在她的小腿上,身子已经前倾,腿脚却挪不开,眼看就要直直的摔下床,吓得她也开始扯着嗓子嗷嗷叫着。
张启眼明手快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回捞。还好,人是回来了,可是用力太猛,导致他们俩直接从床的另一边双双滚落。张启用腰腹的力量把她扭转压在自己身上,他成了她的肉垫。
她就那样赤|裸的趴在他身上,两人间再无任何阻隔,是最亲密的姿势。趴在他身上的梁韶雪,明显感觉他某个地方硬硬的火热,更让她伤心难耐。
张启看出她的想法,赶紧抱紧她,任她推搡着就是不撒手,咬着牙也要说清楚。
“小雪,我爱你。也许你不相信,可都是真的。你不理我这些日子,真的比要我命还难受,看见你和乔骆勋在一起,我真想把他给拆了!我心里只有你,小雪。我和谢好真的没什么,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回来了。那天她忽然来敲门,我压根没想到是她,所以我也懵了,她说后悔,说实话那时候我真的也乱了,你别生气,听我说完,好不好?”
25 V章
张启还是紧抱着她,感觉到她不再挣扎,他便继续说:“你走了之后,我心里就空空的,可是不管我再怎么找你,打你电话,你都不接。我家老爷子,还有小宇轮流的揍我,小宇还逼着我卖股份要和我绝交。小雪,你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挨了多少打,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我。”张启说着,觉得自己也挺委屈,声音都蔫了。
“可是为了你,真值得!”张启的声音忽变,甚至有些大义凛然,“小雪,你出事那天,我只是在酒吧外喝酒,颜夕沐一直都在,真的,谢好是后来才去的,只说了两句话,就两句!然后她就走了,不信你问颜夕沐,我和谢好真没什么!这些天我脑子里全想的是怎么见你一面,哪顾得上其他有的没的?”
梁韶雪还是不说话,任由他抱着。
“后来,她说她爸脑子里长了个瘤子,可是神外人满为患不接收新病患,她没办法才来找我帮忙。小雪,小雪,我觉得这就是天意,老天要惩罚我,也是要检验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所以才给咱俩造了一团有一团的麻烦……”
“你还左拥右抱勾三搭四看上小歌手呢。”梁韶雪开口指责他,声音里夹着浓浓的委屈,甚至有些呜咽。
张启听了这番话,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解释:“这真是假的!以你三哥三嫂为中心的你家人把你里三层外三层的圈起来,我进不去,连只蚊子都飞不进不去,你又不理我,不接我电话,我又见不到你,只能剑走偏锋,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想着你若是听了一丝一毫的传闻,会不会生气,甚至来找我?小雪,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唱歌的也不是什么小歌手,是颜夕沐,她回鼎bar唱歌,想把老乔勾回去,我就顺水推舟……而已。”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就算是胡编乱造也没人敢说你在说谎……唔……”
梁韶雪翻眼看着别处,生气的样子脸颊粉红,嘴角微翘,手下她的皮肤细滑,让他心痒难耐,他便忍不住的去咬她的嘴,吸允挑逗,越吻越过火……
梁韶雪气急败坏的推他,再也不要失身于他!
“你看你看,你就是为了跟我上床,话不到三句就动手动脚,还动嘴。你放手,我再也不想搭理你了!”
“不是不是,小雪,我真的,爱你才想跟你上床的,不然找十个八个裸女站我面前我也不会有想法,因为她们不是你。”张启说着,捧住她的脸,认真又深刻,一字一句的说:“ 小雪,我爱你,只要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别一下把我拍死连个申诉的机会都不给,行吗?”
“我累了,想休息。”梁韶雪不再挣扎,低下眼睑,躲开他灼热的眼神。天早就亮了,室外的阳光透着厚厚窗帘间的点点缝隙洒进来。可是,她就是觉得好累,思绪乱乱的。
“那好,”张启叹气,抱着她放在床上,“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给你弄点好吃的。”
说完,倾身在她眉眼间轻轻一吻,声音沉沉的:“睡吧。”
梁韶雪闭上眼睛,听着他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感觉到他站在床边,身边的床往下陷着,一束目光一直看着她,看的她即使闭着眼睛,也觉得有些不自然。
张启起身离开。听到远远传来关门的声音,梁韶雪终于缓了口气睁开眼睛。他说的太多,她还不能消化,更不知道他那句是真那句是假。
他说,他只和谢好见了两面,他和谢好根本没什么的理由充足的一塌糊涂。
他说,他不再喜欢谢好,心里只有她。梁韶雪揪着被子蜷曲着身子,他真的那么容易就把谢好忘了,那在他遇见另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之后,会不会也会这么狠心的把她忘了?
他说,爱她,是认真的。他的样子的确也很认真,可是……梁韶雪不想去想,相信他的话,却不敢相信他的的未来。用句很文艺的话就是,我想穿越到未来看看你的世界里有没有我。
睡不下去,梁韶雪到浴室洗了澡,软榻上有一套干净的衣服,是她常穿的牌子,可是她现在却极其排斥,总觉得穿上了就像是卖的一样。梁韶雪苦笑,什么时候她也沦落到和男人开房、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的地步。都怨老七,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张启离开前说他去准备吃的,可是这半天都没人影,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穿着睡袍打开房门,却发现门口站了三四个黑衣人。梁韶雪秒懂,这是怕她跑了所以才安排人监视她的吗?说句不好听的这叫非法禁锢!
张老七,你以为你是谁?管你叫声七少你就了不起了是吗?
梁韶雪生气的把房门摔得很大声。
老七回来带了不少美食,而小雪却一反早上状态,看见他回来就扑过去抱着他的腰,撒娇的蹭着他的胸膛说:“七哥,你去哪儿了?我饿了!你怎么才回来?”
浓浓的撒娇,让张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以为小雪要和他闹别扭,没想到只是出门办点事情,回来她居然变得像以前那样娇美动人。
张启忽然紧搂着她,深深呼吸着她身上带着淡淡沐浴清香的味道,像是怎么都闻不够一样,好久好久都不放手。
张启从外面带回来当地最地道的小吃,还有她最爱的甜品,小火煨的浓汤,满满铺了一桌子。梁韶雪直接跪坐在地摊上,看着满桌的好吃的,眉开眼笑的对张启眨了眨眼睛说:“小七子,今儿赏你和哀家共进午餐。”
张启像是发现猎物的豹子一样,眼里散着绿光,一个身跃把小雪扑到在地,压在她身上,揉着她未穿内衣的胸口,“先吃哪里好?”
梁韶雪推着他,娇嗔:“我没开玩笑,真的好饿。腿都是软的。七哥。”
张启蹂躏着她的娇嫩的唇,依依不舍的放开,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落座在他怀里,“先吃饭。”
梁韶雪的确胃袋空空,浑身乏力,以为很饿,可是没吃两口居然已经饱了,她有些意兴阑珊看着满桌子的食物,眉头皱了又皱。
张启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松开她起身到窗前听电话。他的背影在窗外射进的阳光下看起来高大又英挺,侧面的样子更是英俊不已。梁韶雪看的几乎有些痴迷的时候,看见他隔空对着她抛媚眼,灿若桃花的笑几乎要把她溺毙。
梁韶雪起身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回卧室,他在讲“工作”电话,听起来像是又看上了什么好宝贝,打算淘回来好好玩。
“就按照之前的计划走着,这几天有事儿直接找苏晨。”他才刚把电话挂断,便被一股子力气推到,迎接他的是松软的床。
张启又惊又喜的看着眼前的梁韶雪,唇边的笑像是淘到天下最好的宝贝一样开心。拉着她的小手说:“我们小雪长大了。”
“嗯哼。”梁韶雪挑眉,骑在他身上,俯身含住他的嘴巴,第一次反客为主,让她臣服在他身下。她接吻的技术的确很差,费劲力气的想要去挑逗他。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即使没有挑逗,她也足够张启为她疯狂。
老七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吻,感觉到她娇嫩的柔软蹭着他愈发热胀的硬物,任她把他的双手拉起来压在头顶。
忽然,手间一紧。梁韶雪离开她,被啃咬的有些红肿的唇对着他娇笑,学着他,用舌尖轻舔着他的耳朵,低声道:“七哥,咱们也这样玩玩,好不 好?”
商量的口气,温柔又魅惑,他只感觉到热流已经漫布全身,而手上被捆绑的越来越紧。看来这丫头是想折磨他,让他兴奋,却又不让他满足。好吧,谁让自己就是喜欢她爱她,怎么折腾,随她,只要她开心,只要她不再离开。
张启一副任君多采拮的姿态,小雪更是开心。他的双手已经被绳子绑在床头不能动弹,小雪挑开他一颗一颗的纽扣,吻舔着他精壮有力的胸膛,看着他小麦色的皮肤夹杂着妖异的光,一路向下,来到他胯间。解开裤子,那火热的硬物几乎是蹦出来的,一下打到小雪毫无防备的脸颊。看着他那硕大,小雪咯咯笑了起来。总是他把她折腾的要生不能要死不得,今天的风水终于要变了!
“咬它,小雪……啊……”张启在她头顶忍得几乎发狂,声音沙哑的几乎是吼着说。
梁韶雪握住硬挺,顺从的听他的话,舌头舔着,“是这样吗?”
“含住,放嘴里。”
小雪看着那愈发火热肿大的东西,听话的低头含住,仍是不确定的问:“这样?”
“呃啊……”她的小嘴温热又湿滑,让张启舒服的几乎要尖叫,“动动,小雪。”
“唔……”梁韶雪听话的动了几下,脸颊有些发酸,便把它从嘴里拿出来。
“小雪。”
“七哥别这样嘛,还没开始哦。”梁韶雪对他笑,亲了亲他的弟弟,便继续向下。
张启觉得自己这辈子遇上妖精了,从来没人这么折磨他,换成其他女人,他早把她一脚踹下去,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拽住头发让她臣服于自己。可是眼前不是其他人,是他心里放着的那个人,所以,受折磨他也甘之如饴。
梁韶雪用绳子把他的脚绑起来,让他动弹不能,怕他起疑心,一边安抚着撒娇说好话。当她终于把张启活生生的绑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时候,心中的成就感是无限大的!
她像一只优雅的猫咪,慢慢爬到他身上,宛若无骨的手握住他的火热,上下撸动着,唇贴在他脸边,笑得娇媚,声音如水溪一般潺潺流过他的心田。
“七哥,”她甜甜的叫,“你在门外放了那么多人守着,是怕我跑了吗?七哥,我是你的猎物吗?你一定要监视一样对我吗?”
张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的话里似是还有话。“不是,小雪,我真的害怕。”
“怕我跑,是真心的?还是我再跑了让你觉得丢人?”
“小雪!”老七急切的打断她,挣扎,可是无补于事,“不是,我舍不得你,小雪。”
“那我要是真的跑了,你又能怎么办?”她的手还在一下一下的撸动着,可他的心思已经全被她话勾走。他觉得不好,他害怕小雪再次离开她。
小雪松开他,指腹轻柔的划过他的眉眼、鼻子,嘴巴。
“七哥,你要的只是和你上床的女人,”她伏在他耳边,声音温柔,却无情,“我不是你的宠物,你困不住我的。”
“小雪……唔唔……”他的话,被贴在嘴巴的胶布遮蔽,变成了无力的呜呜声。
他不停的挣扎着,动不了,叫不出声,眼睁睁的看着她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一扇门把他们彻底隔开。她走的义无反顾,丝毫不留情,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绝情的让他几乎忘了挣扎。张启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痛疾首,心碎成沫沫,吹一口气就飞的烟消云散。
26V章
乔骆勋像是真的很累,抱着她的时候睡的很沉,却仍然记得隔一个小时起来把冰袋换成热毛巾。后来,她什么都不顾了,转过身子抱着他的腰,心满意足的把脸贴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安的感觉,终于让她有了想睡的念头。也考虑到不去招惹他,她尽量让自己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身子都有些发僵了也不在乎。
颜夕沐这一夜睡的很安心,近一个月都不曾睡的这么好,大概是因为抱着乔骆勋的缘故,让她觉得分外的安心。早晨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自己,一夜的冷热敷让手腕的红肿几乎消退,不动也不会痛。颜夕沐没有衣服穿,只能捞起乔骆勋的睡衣,又宽又长,有点儿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整个二楼都没有乔骆勋的身影,顺着楼梯下来,她走的极轻巧,好像生怕把这个不真实的一切击破一样。
最后,循着声音,颜夕沐来到厨房门前,看见乔骆勋背对着厨房门站在橱柜前,身边的佣人正在和他说什么。像是听见了什么动静,乔骆勋回头看见了颜夕沐,她穿着他的睡衣,倚在门边,笑靥如花,不施粉黛却分外动人。
颜夕沐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眉宇间的戾气全无,一举一动都让她小心肝扑扑乱跳。
“醒了?”
“你在干什么?”
“炖骨头,”乔骆勋说着,回身问佣人道:“就这样炖着就行是吧?”
“是的,先生放心,我帮您看着火候和时间。”
乔骆勋满意的点头,穿过厨房到颜夕沐身边,揽着她的腰到餐厅,“过来吃点东西。”
“等下,”颜夕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没有让他看见,拉着乔骆勋的手,小声说:“我还没有刷牙,没办法吃东西。”
乔骆勋闻言微微蹙眉,颜夕沐忽略的继续说:“也没洗脸,昨晚上哭的跟花猫似的,又伤了手,你不觉得我的脸脏兮兮的很难看吗?”
乔骆勋轻轻摇头。
颜夕沐暗骂他是木头!无奈,举了举手说:“左手不能动,你帮我。”
乔骆勋没有说话,只是拦腰把她打横抱起来。颜夕沐慌张的左右看,生怕被别人看见,低声嗔怒道:“伤的是手,不是脚。”
乔骆勋抱着她走上楼梯,良久才忽而一笑,“你走的太慢。”
颜夕沐被那个笑容迷住了,简直神魂颠倒,尤其是从下往上看,他笑的时候睫毛轻颤,微微扯动的嘴角弧度恰到好处,滚动的喉结让她忍不住的想咬一口……
乔骆勋把颜夕沐放在浴室,颜夕沐看着他前前后后的忙着,最后站定在她面前,手里举着一只白色牙刷,“张嘴。”
“啊。”颜夕沐听话的张开嘴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认真对着她一嘴巴的牙齿,让她忍不住的想笑。
“怎么不用柠檬味儿的?”颜夕沐开心之余,开始评价牙膏,呜呜啦啦有些口齿不清的说,“柠檬味的又香又清新。”
乔骆勋抿着唇,没有说话,手里的牙刷左刷刷右刷刷,上下刷一刷。像是看不得她开心一样,轻轻扔了一枚炸弹,“有蛀牙。”
“在哪里……”
颜夕沐特别激动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乔骆勋停下手里的动作,任命的闭上眼睛。颜夕沐有些心虚的看着他满脸都是从她嘴里喷出的白色牙膏沫沫,一时间哑口无言……
“我……我不是故意的。”颜夕沐说的很小心,生怕再喷他一脸牙膏。谁让你说我有蛀牙来着……
乔骆勋端着杯子到她嘴边,颜夕沐吞了一口漱着,眼睛还一直盯着他,一直打量着他的表情,可是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没表情,看不出是不是在生气,而零星的泡沫挂在他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喜感。
颜夕沐忍着笑,从镜子里看见嘴角还有残留白色泡沫,伸手去开水龙头,却被他一把按住,接着脸便被扳向他。颜夕沐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嘴巴,吞掉了自己嘴角的牙膏,下一秒中和在他们俩的口腔里,清新的薄荷味道。
乔骆勋把她压在洗手台上,贪婪的允着她的唇,香甜还有清新的薄荷,是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还不错。乔骆勋很满意的放开她,舌尖舔了舔嘴角,挑着嘴角道:“味道不错。”
“乔骆勋。”
“嗯。“
“帮我洗脸。”
“嗯。”
“我还要洗头发。”
“直接点,给你洗澡。”
“……”
******
“小雪,开门。”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梁韶雪拉开一条缝,看见门外的夏初,提防的问:“没人吧?”
“放心,人被你哥放到了,快让我进去。”夏初从门缝挤进来,把手提袋和递给梁韶雪,“这是衣服,赶紧换上。”
梁韶雪捧着衣服开心的凑到夏初脸便吧唧亲了一口,“好样的。其他东西呢?”
“车上。”夏初犹豫了一下,询问道:“小雪,你真的又要走啊?“
梁韶雪换衣服的手僵了几秒钟,眉眼低垂,声音无力夹着悲伤,“你也看见了,他把我关起来,说不好听的这叫非法禁锢,他以为他是谁。”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要不要摊开说清楚?或者我去找他说,他在哪儿?”
“说什么?说我为他伤心难过,”梁韶雪失笑,“四嫂,给我留点儿面子吧,行吗?”
夏初看着梁韶雪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很难过,怎么偏偏就是张启呢?
“小雪,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夏初竖着耳朵听着。军人出身让她有着一对灵敏的耳朵,像是隐隐约约有声音从房间传出来。这是一间套房,外面客厅里面是卧室,现在卧室的门紧
锁着,夏初看了看卧室门,有望向梁韶雪,欲言又止。
“我把他绑起来了,不然你以为我能跑了吗?”梁韶雪实话实说。
“他是舍不得你才这样的吧,从京城追到S市,又到G市,他的心里如果没有你,怎么能来找你?”
“谁知道呢,心虚吧,总是被我捉奸,怕我丢了不好跟咱家人交代呗。”
“小雪……”
“四嫂,我知道你是好意,”梁韶雪打断夏初的话,她此时的脑子乱的不成样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赶紧走吧,待会儿被他的人发现了净是给我哥惹麻烦。快走。”
梁韶雪带上鸭舌帽,把帽檐拉的很低,和夏初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安静的酒店走廊富丽堂皇,早上看见的黑衣人已经不见人影,不知道会被梁牧泽怎么折腾。梁牧泽是特种兵出身,对他的身手梁韶雪绝对信任,几个保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电梯里,夏初紧紧握着梁韶雪的手,不停的替梁牧泽说好话,“小雪,你别生气,昨晚上梁牧泽不是要出卖你,他也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他也不忍心你受苦,不然你今天早上一说被关起来,他恨不得立马奔过来找你。而且,他今天为了你,还违反纪律把那些人绑了,万一被人捅到大队,你哥就完了。
这年头没人能让他这么着急,你如果不是他妹妹,他会这么做吗?”
“哎呦,”梁韶雪笑着搂住夏初的肩膀,安慰道:“你看你担心的,我们家人什么毛病你还不知道吗?嘴上永远不饶人,我哥什么人我也清楚,跟他计较早就气死了,放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