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老大,你怎么才回来?饭已经做好很久了,晴儿一定要等你回来。夏家打来电话,银月的咒应该是可以解了。”灸舞说着,但忽然感觉不太对劲。“伏羲老大,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他大吼着。
“啊?哦。她咒解了我就带她回去。”这么做,为什么忽然有点怪怪的?真是的,被幻羽泪那孩子几句话影响了吗?伏羲摇摇头,赶走那些混话。
“伏羲老大?”真的是很不对劲啊。“也不用那么快就回去吧?”
“离开这里对银月比较好。”还是对自己比较好?伏羲苦笑着,在饭桌上,食而无味。
“对不起了,晴儿,伏羲老大。”
这是伏羲记得的灸舞的最后一句话,那时候,他已经看不到了,只是听到那句话而已。
在一个过分阴冷的地方,他感觉很阴冷。是地窖还是什么吗?伏羲感觉有人坐在自己身边,摸着自己的脸。什么人?他想动但依旧动不了,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任由那个人的动作,直到他亲上自己的唇。不行!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让他坐了起来。“凤儿?”眼前的人让伏羲怔了,看着她微笑着再次凑近自己,又亲了自己之后,靠在自己怀里。“凤儿……”这真的是她吗?身体的僵硬渐去,他抱住她。这是在梦中才会有的幸福吗?“凤儿……凤儿……”他一直重复唤着。
“是的,是我。”她说着,在他怀里用脸颊轻轻的蹭着。“我好想你。你一直,一直都不来。”
“我没有找到你。找到了,就不会再离开你了。”
“是吗?你不会又像过去那样,背对着我离去?”
“不会。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是吗?就算你骗我……”
“没有骗你。”
只有这个人,才是自己想要的人。别的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靡靡之音响起。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凤儿!”
“伏羲?”
“就是这个称呼。凤儿她都叫我哥的。”要不是被那句“伏羲”惊醒,差点就和这个人做了,背叛凤儿的事情。
“是啊,我忘了。这个称呼我实在学不来,乱囘伦乱的真直接。”翻身跨囘坐在伏羲腿上,她说着。“不错嘛,挺清醒的。不过你这样不难受嘛?”她动着腰,微微蹭着坚囘挺灼热。
“住手!”
“我并没有用手啊,怎么住手?”她笑着,伸手握住那灼热上下套囘弄着,另一手在顶端触碰着。“你真的不要嘛?明明他很高兴啊。”
“你!住手!”伏羲很想推开她但不知什么时候又动不了了,只能做着无效的喝止。
“好,我住手。”说着,她真的放开了手,伏羲松了口气,但看到她低下头,“你要干什么?”伏羲不安着。
“反正我不动手啊。”她说着。捋了下跑到脸前的发,低头靠近了,舌尖碰到顶端的同时,白囘浊扑面而来。
“你……你……”没有第二个字,第二句话,伏羲喘着。很久没有过的感受给他带来惊惶错愕和更多的快囘感,最后,是罪恶——背叛了凤儿的罪恶。“我怎样?”她抬起头,浓白的液体粘在她脸上胸前,缓缓的向下囘流着,伏羲甚至看到她把嘴角的舔囘了去。这些画面对他来说太震撼,禁欲太多年的他,而且就算以前和凤儿的时候也不会这样。
“其实你还是很想要的吧。”手搭上他又雄起的欲囘望。“神啊,就是只会道貌岸然的假正经。”
“够了!”伏羲真的愤怒了。因为她,也因为自己的反应。就算是之前为了救晴儿已经废了自己四成神力,但愤怒起来还是能轻易挣脱在自己身上的束缚。“狄阿怖罗月,你够了没!”
“啊,您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您老人家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和谁做呢。”用手背抹掉脸上剩余的白液,狄阿怖罗月说着。只是粗略的擦掉,却仿佛被用那洗了脸一样显得更加淫囘靡。伏羲看不过去的把她的衣服丢过去直接盖住头脸。
“你到底是想怎样?用凤儿的事情戏弄我就这么有趣吗?”
“啊,那还真是冤枉啊。您怎么能说我是在戏弄您呢。反正您也很想念女娲不是吗?那何必浪费这张面皮呢?”
“你!”伏羲一时无语以对,接着想到了问题:“这儿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很简单,这里是魔界。至于您为什么在这儿就更简单了,铁时空盟主已经把您卖给我了。”
“灸舞……”伏羲怒极反笑,“他卖的价钱不错吧。”
“是啊,我可损失不少呢。首先在百年内我不能在侵占任何一个时空,当然还得阻止别的魔王捣乱,其次给夏家鬼娃介绍解咒人选,再次把银月和幻姬分开,啊,得他们先自己把咒锁搞定,最后,这一切只能有你一百年的租借期,到时候你不愿意的话我还是得把你放走。”狄阿怖罗月掰着手指一条条的说着。那些条件让伏羲听得直皱眉,这的确不是小代价。但是……
“你为什么要我?”
这,才是重点。
“阿啦,这当然是为了您啊。看您刚才的表现应该是憋了不少日子吧。您又不可能跟那个已经成为人囘妻的凤舞九天晴云做吧。我是无所谓啦,就当偶尔发发善心。”
“我不需要!”狄阿怖罗月的话让伏羲的脸上微红。她为什么可以这么随便的说出那么无耻的话?自己把晴儿当孩子一样又怎么会……不会。不要理她说的。连续两次被人攻心,伏羲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和现在这个世界的偏差越来越大。
“不需要吗?可是您一直在举枪致意呢,说不需要真的说服力不够哦。”月笑看着那在抖动着的哨兵。
“够了!”
骤然的攻击,月没有防备的,还带着之前的笑意就被打了出去跌在地上。
“我知道,你们魔族无谓于性别样貌,但是在化身人形之后的第一样貌是无法改变的。不用拿凤儿的脸骗我,用你本来脸说话!”把长袍简单的穿上,伏羲走过去看着她。“用你的本来面目见我。”
“你怎么知道,这就不是我本来面目?”月依旧躺在地上喘着。神族的奋力一击还是伤到她了,但还是不忘记回嘴。
“那我就让你没有力气维持这张假脸。”伏羲说着,把掌压在月胸口正中,逐渐发力。
“杀了我,灸舞可就白卖你了。”月笑着。其实也只是扯动嘴角,大笑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办法。
“现在杀你还太早了。”
“是嘛?您还是很喜欢我的技术吧。”话刚说完就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大概真是惹毛他了。“神族的人对欲囘望还真不坦率。您那里依然很坚硬的呢,不想真的进来感受一下吗?”
她是在故意惹自己吧,伏羲有感觉,但却不知道原因。肩上被人用掌刀劈的摇动了下,只在这个瞬间,他看到另一个黑衣人把狄阿怖罗月带走了。
万蛇殿里依旧一片沉默荒凉,就算是在正殿也不例外。重雨把月放在内殿她的石床上,取了水来把她脸上胸前的污物擦净,断裂的肋骨对了回来,盖上一层薄单覆住了她的身体,就消失不见了。
“重雨。”
“在。”
不知从什么地方他又冒了出来,坐在床头看着她,摸着她的断骨之处用魔力帮她续骨。
“你这个身体伤不得,为什么要让他伤你?”
“我……没有防备。”月说着。
“是嘛。”重雨的语调不置可否。他知道,就算刚才她断骨的状态想要把那老古董大神打死还是不难办到的。但既然她不说,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感觉断骨续好之后就站起来准备再次离开。
“重雨。”月拉住了他。“陪我。”
“是,狄阿怖罗月大人。”重雨转过身,看到月看着他,又转头向别的方向。“狄阿怖罗大人,您说过,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只要不违反您的意见。”
“是的。”月说着,但她不明白重雨忽然提这个做什么。
“那我可以先去为您报仇吗?”
“不行!”月猛地坐起来从后面抱住了重雨。“你不许动他。”
“大人既然有了其他合意的对象又何必要再让重雨侍寝呢?”重雨说着,感觉身后的怀抱松了。想说些什么但忍住了,现在不适合在多说什么还是先离开。却意外的听到了身后的啜泣。她哭了?重雨转过身,看到角落里抱膝蜷成的那一小团。
“月?”到她身边,看到她满脸泪痕,重雨心中一阵抽痛,已经是多久没有看到她这么大哭了。“对不起,对不起……”他忙着安慰着。
“都不要我了……重雨也不要我了……”
“我没有。”他只是吃醋了,看到她用从他这里学到的技巧去取囘悦别的男人,虽然能够恪守一个侍者的准则对主人的私事不干涉,但心里还是无法舒服。几百年间他们只属于彼此,忽然多了第三个人,他一时还没有那么大度,就算那个人是伏羲。
“抱歉,我太过分了。”哭了一下,发泄够了,月恢复了以往的那个狄阿怖罗魔尊。
魔尊,只是面具。
“走啦。”
“去哪儿?”
“给鬼娃找解咒对象。”有魔性的魔界随便一抓一把,很容易的。但是她还是觉得要去先找找凌萼,毕竟那个家伙不惜违抗自己的命令也要去骚扰夏家,还给鬼娃施下了咒锁,他是在乎的,只是用错了方法。
用错方法……
大家都在不断用错了方法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