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宜法在浴室洗澡,水哗哗哗响,猫就在大床上打滚,到处蹭上自己的味道。
钟宜法湿着头发出来,穿着白体恤牛仔裤,露出脖颈和锁骨,猫一看,这还了得,下半身鸡动,弓起背脊,跳上钟宜法的怀里,一口咬在钟宜法颈上,恶狠狠用舌头舔舔。
“黄花,乖,下去。”钟宜法劝道。
“嗷呜~”吃了你吃了你~
“黄花,快下去。你粑粑了?好臭。”
橘猫张着嘴僵住,之后扭动肥屁股,突然暴起,给钟宜法一耳光,跳下沙发躲进床下。
“黄花喵喵,出来出来,小鱼干喂你。”钟宜法单膝跪地,头朝缝里看猫。
“喵呜。”黄花闷闷的说,你的头发还是湿的,快去弄干,会生病。
“那你乖乖的,等我出来给你洗澡澡。”
“……”宝宝不说话,宝宝有小情绪,没得到黄花回应的钟宜法很直男的走了。
等钟宜法吹干头发,猫站在猫砂盆里四脚站着,一动不动。
钟宜法直觉黄花情绪有点小低落:“黄花,是不是觉得自己便便臭臭?要不要洗澡。”
猫还是一动不动,犹如雕塑。
“黄花,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好难搞,钟宜法抱怨。
“喵呜。”猫低低呜咽了一声,我以前对你都什么样儿啊。
“爱洗澡。”
“嗷呜!”那不是我,滚。
吼完一嗓子的猫跳出猫砂,坐在钟宜法拖鞋上蹭菊花,报复够了,把持着视死如归之眼神,踩着猫步气势汹汹进浴室,钟宜法屁颠屁颠很在后面。
晚上睡觉前,钟宜法用手摸了一下:“哎?我拖鞋怎么脏了?”
钟宜法离家被猫坐晕之后,醒过来眼前摆了他心心念念想吃了很久的烧鹅,肥的流油,整一个大腿,钟宜法躺在地上,望着烧鹅的方向,心里千回百转,嘴边口水横溢。
他口水流的太认真,眼神太过炽热,完全没注意烧鹅旁边有一只舔蛋的猫。
猫很少在有人的地方舔蛋,为了隐私,它舔啊舔,停不下来了,酥酥麻麻的,快要升天的时候,它眼神迷蒙的看了眼周围,顿时僵硬。
“你在干嘛?”
猫僵硬的,慢吞吞转过身,背对钟宜法夹着腿:“……喵。”没干嘛。如果猫会脸红的话,这会儿它已经成了当红猫。
回想一下,自己坐在鹅旁,翘起一条腿舔自己的绝味蛋蛋,非常专注的样子被被人看去了,它有些老脸暴烫。
刚才差一点就到达的那个感觉是啥?下次没人的时候要再来一次。
“我可以吃吗?”钟宜法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唯有眼里冒出饥饿的凶光。
“喵。”吃了滚。然后自己舔蛋蛋。
钟宜法面无表情指甲抠着地面爬过去,在地上留下一条拖痕,一把抓住烤鹅大口大口吃,眼睛里冒出了水光:“……”
钟宜法:不知道突然为什么好感动。
震惊!一只素不相识的猫竟然对小男孩做出这种事?!钟宜法十分感谢。
“喵。”猫走近点给了钟宜法一爪子后冷冷重复一遍,吃了滚。
“什么味道?”钟宜法躺在地上仰头啃烧鹅,鼻子动了动,认真说:“……突然好臭。”
猫身体僵硬了。
你大爷刚刚如过厕,怎么解释。
猫绕过钟宜法的头,扒下钟宜法的裤子,露出发黄的内裤,猫:……发黄了。
一个月没换内裤的钟宜法狼吞虎咽:鹅肉真香!
猫心想将就了,一肥屁股坐上去,报复性蹭菊花,猫心情爽了。
“猫哥,我跟你混。”钟宜法满脸激动。跟着猫哥有肉吃!。
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