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宜法看到了自己亲爹,看到了祖叔们,树背后还藏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露出半张脸偷偷看自己。
见面在预料之中,但他没想过回事这样的方式。
他被绑在露天空地上,手脚紧紧捆着,身上还有伤口,是回来之后亲爹打的,为了问猫哥在哪儿,钟宜法一个字也没说,吐了大口血之后,祖叔说,别打死了,还要用他引来猫妖。然后他亲爹住手。
族叔说:“此次务必要将猫妖诛杀!”
“不惜一切代价!”
猫哥不要来!这里埋伏了很多道士,地上还有阵法,猫哥千万不要来。
没有人的时候,钟丞跑过来望着自己,钟宜法出门的时候,他才四岁,现在脱了大半稚气,有了少年模样。
“叔叔!你为什么要和妖勾结在一起?!”钟丞气死了,他有多喜欢小叔叔,从小到大被欺负了多少次还是多喜欢小叔叔。
钟宜法吐了口嘴里的血,说:“他不算妖。”
“怎么不算!”钟丞大声说:“它就是妖!”
钟宜法说:“他没有做恶,我快饿死了还给过我烧鹅,照顾我这么多年,他真的很好。我像、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娘在我眼前死了,其实在此之前我和你一样觉得世上妖伤天害理不可饶恕,都该死。我娘被钟家人亲手杀了,我亲眼看到,有一只鸟死了,不知道是什么鸟,它替我娘挡了一下,那是我娘偷偷养的鸟。钟家为了诛妖已经疯魔,我娘死后亲爹不管我,我我就跑了,再遇到猫哥……”钟宜法不再说话。
钟丞看到执迷不悟的叔叔,生气的把想要给叔叔的金疮药砸在钟宜法身上,跑开了,他根本不理解。
妖怎么可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