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猫粮吃得太多,黄花感觉有点堵心。这种堵心来源于钟宜法的肉体,看见□□的皮肤就心烦,黄花有点躲着钟宜法。
难道猫哥对我厌弃了吗?我的肉体再也不能吸引猫哥的注意力?钟宜法面无表情,内心却在滴着血。
这天钟宜法去洗澡,故意学电影边走边脱衣服,被黄花看在眼里,不知为何,心烦升级了,突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来袭,黄花猛地奔到猫砂盆边稀里哗啦的呕吐。
黄花不是一般的猫,除了刚开始很虚弱之外,只吃适合猫的猫粮是没可能生病的,他对僵硬的光着上半身,一脸受伤表情看着自己的钟宜法表示歉意,结果刚看一眼,瞄到钟宜法的光膀子,又不可抑制的吐了出来。
钟宜法:……
把脱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他去了客房,关了灯,躺在床上,受伤的蜷缩起自己的身体。
变了,这个世界全都变了,说好的猫哥还爱我呢?他根本不爱我了,他甚至看到我就想吐。
钟宜法越想越愤愤,忍着才不让眼泪从四十五度上扬的脸上滑落下来。
门开了。
一个□□的身体钻进被窝,强有力的胸膛贴着钟宜法的背脊,钟宜法颤抖了一下。
“猫……猫哥?”
“不是你大爷是谁?”
钟宜法这次差点真的哭出来。
好想你好想你。
说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