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少将的禁忌爱人:宠你已成瘾》作者:乔宸【完结】 > 书香门第-《少将的禁忌爱人:宠你已成瘾》.txt

第 15 页

作者:乔宸 当前章节:148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21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苏爱童脸色不大好,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陆小姐也来了呀,今天还真是热闹!”

“是啊,主席台那叔叔挺眼熟,苏伯伯也有讲话吗?这么早就上台了?”望着台上,一脸惊诧的表情,其他人闻言都下意识的往台上看了一眼。

趁机,陆一茜不动声色的将那杯下了药的酒调了个位置,淡定的笑道,“啊,看错了,原来不是苏伯伯!”

眯了眯眼,苏爱童有些气恼――陆一茜,你是来找茬的吗?!

“是我眼花了,自罚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苏爱童看着她空了的酒杯,便对贺兰卓道,“陆小姐都干了,咱们也不能落于人后啊,一起干了吧!小落,今天是慈善酒会,怎么也要和卓少喝上一杯才应景!”

看了看杯中的红色液体,一杯红酒而已,应该没什么关系。

“那好吧,就一杯!”胸口闷的很,既然苏爱童和陆一茜都已经喝了,自己不应似乎有些过不去。

“你明天还要上课,不能喝酒!”贺兰卓皱起眉头从她杯中夺了过来,“这杯,我代了!”

说完,一连两杯,一饮而尽。

苏爱童抿唇而笑,陆一茜目瞪口呆!

001、本能or理智

小落没想到他会替自己代酒,怔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半天没回过神来。

“酒会已经开始了,两位小姐还是回到自己的席位,免得待会儿同伴寻觅不便!”贺兰卓有礼的开始逐客。

盘算着药力还要一会儿才能挥发,苏爱童倒是没再过多牵扯,扭了扭腰身,往苏寒的方向走去,巧笑倩兮。

盯了片刻那两个空了的酒杯,陆一茜总算是暗暗松了口气。

事实上,她的目光也一直在追随着贺兰卓,看到苏爱童的小指甲一抖,她就知道这骚狐狸要出什么猫腻。

不过,苏爱童的胆子也真是够肥的,居然敢给贺兰卓下药?即便真的让她爬上了床,等药力过后,她以为就能如愿做上少将夫人的位置?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好在她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将下了药的酒给换了,而且换的是苏爱童那杯。可是……真的好险!

如果不是换了苏爱童的那杯,到底他还是会喝错!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替那个丫头代酒,这还是她认识的贺兰卓吗?!

酒会还在继续,贺兰卓看了眼台上的人如同背诵一般说着冗长的稿子,估摸着还得十多分钟才能到义卖环节,看着小落不太舒服的样子,左右看看,拉着她往侧门的方向走去。

侧门出去是会馆的小花园,清幽别致。因为此刻所有的宾客都在会馆里面,这里倒是愈发显得宁静了。

花园当中有个小小的喷泉池子,不过喷泉并没有开,静谧的一池水映照出点点繁星。

小落在池边坐了下来,夜风一吹,觉得憋闷感好了很多。

“对不起,耽误了你的事。”他来这里一定是要办事的吧,撇开那么多人陪她跑到会馆外面,她觉得很过意不去。

“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他站在一旁,仰头望着星空,有多久没有这么安静的仰望过了?

“你不用管我,去忙你的好了,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想让他为了自己而耽误正事,小落微微一笑。

他却突然低下头看她,“看到苏寒了吗?”

愣了愣,她下意识的摇头,“没有。”,听到这个人的名字,都会让她觉得烦躁。把妈妈安顿好了以后,苏寒那部手机就被她彻底弃之抽屉,再没理会过。

既然苏爱童来了,苏寒一定也在,只是,她并不想看见他,也或许,是刻意没有发现他。

“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他的声音低低的,宛如好听的大提琴,在这静谧的小花园里只有他的声音在流淌,“苏寒给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小落猛一抬头,心惊的看他。

这个问题,他以前也曾似真似假的试探过,过去这么久,她以为他早已经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可没想到,现在居然又提了出来。

“没……”她刚想说没有,眼睛霎时瞪大了。

黑色的手机在眼前晃了晃,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此刻却如魔咒一般,“这手机是不是很眼熟?好像是我给你的呢!哦,不对,我给你的好像还在你的小包里,那这部又是哪里来的呢?有一天,我听到铃声不断不断的响,然后从你的抽屉里找到的……”

“你能解释下,为什么苏寒会有这部手机的号码?而且不间断的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他的表情温和无害,仿佛只是很认真的在问个普通的问题,

小落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眼睛盯着面前的手机,没想到,居然会被他发现。

只是短暂的思量下,她决定和盘托出。至少,现在妈妈这张底牌不在苏寒的手上,以后要面对的是贺兰家,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他让我留意你们家所有的访客,有什么特别动静,就像他汇报。”她老老实实的说。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毕竟,她也没有做过什么。

“就是这样?”他似乎有些怀疑,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她,仿佛在衡量她话中的可信度有几分。

“就是这样!”小落目光灼灼,他的态度让自己有一些不太舒服,那种怀疑的眼神就像在看犯人一般。

她的眼睛明亮有神,在这月色之下,璀璨不输星辰,扬起的小脸带着几分坚毅,还有几分委屈的模样,他居然有些心神荡漾了。

随手扯了下领口,忽然觉得这领子有些太紧了,勒得他有点呼吸紧窒。

“那你都……发现了些什么?”低下头,离她的脸近了些,好像这样可以更加清楚的审视她有没有说谎。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也没有发现什么!”

事实上,她到贺兰家的日子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确实没有什么发现,这一点不用她解释,贺兰卓自己应该知道。

抬手,离她的脸颊越来越近,小落怔了怔,眼看着他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脸庞,呼吸似乎都停顿了,张大了眼睛只能看着他的手一点点接近。

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他的手却一个急转弯,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弄到耳后,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小落松了口气,贺兰卓自己也是心内一惊。

这是怎么了?突然有些不受控制一般,居然有点克制不住的想要摸摸她的脸。

定定心神,他索性在她旁边坐下来,这样就可以不用跟她面对面,距离拉开一些或许会好点。

“好了,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能记住,既然已经是贺兰家的人,就别做对不起贺兰家的事,后果,你承担不起!”他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镇定,可是脑中却似乎有些混乱,逐渐有点迷糊的感觉。

默默的点头,他说的,自己心里当然清楚,而她其实从来到贺兰家的那一天起,也从没想过要做任何对不起贺兰家的事。毕竟,他们都对她很好很好,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

不对劲!身体极度的不对劲!

贺兰卓没有看她,而是警觉出自己身体的不适反应。

并不是他大意,多年来的职业习惯会第一时间感受到身体的不适,之所以现在才发觉,一来是因为一直在跟她说话,分散了注意力,二来是并没有感受到附近有任何的不安定因子存在,所以才会这么掉以轻心。

一股灼热感从体内蔓延开来,燥热的感觉让他口干舌燥,身体的每一个因子都蠢蠢欲动。身上的衣服成了束缚,仿佛捆绑了他的四肢,直想给撕开丢掉才能舒服一些。

药?很明显这是中了禁丨药,可是,怎么会?!

喘着气俯身从水池里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泼了泼,试图让自己能清醒点,可以冷静的思考。

苏爱童那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脱他的眼睛,所以她刚下完药,趁着陆一茜过来打招呼的工夫,就已经把自己和苏爱童的酒杯调换了,可是……怎么还会中了?难道是在别的地方,还有人给他下药?!

也不可能啊,今天根本就没有再沾过别的什么,只有那两杯酒!

想来想去,还是不得其解,冰凉的水只是暂时让他的思绪能够活跃一点,很快水分蒸发,带来的只有更加灼热的难受。

见他一直不停的往自己脸上泼水,小落有些奇怪,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你没事吧?”

仿若触电一般,他惊得一甩手,低吼道,“别碰我!”

小落吓了一跳,不知又做错了什么,只能怯怯的缩回手。可是看着他的脸色似乎不大对,隐隐有些担心。

本来还想等义卖开始一会儿再走,现在看来,耽搁不得了!

使劲往脸上泼了一把水,甩甩头站起身,趁着神智还算清明,对小落道,“我们回去!”

“啊?不是还要等会儿的吗?”她傻傻的问,旋即反应过来,“哦,你身体不舒服吧。那我去叫小冉。”

“好!”咬着牙挤出一个字,他用力握紧拳头,掐紧掌心试图用痛楚让自己清醒点。

小落小跑着往会馆外去了,她记得门口有个休息室,跟着来的司机都在那里等候着的。

刚离开没多久,贺兰卓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这宁静的花园里格外响亮。眯起眼睛抬头,视线有那么一瞬的模糊。

苏爱童扬着得意的笑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这包货果然好用,她就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嘛!只不过方才在会馆里面找他,很是费了一番工夫,还想着要是他提前走了,岂不是白费心机,没想到居然躲到了这里。

那丫头不在真是太好了,简直是天赐良机!

“卓少,你怎么在这呢?真是让我好找!”嗲声说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上前,更是想打探下他的虚实,“里面都开始了,没有你主持大局可怎么行!”

一边说着,她上前去搀扶他的手臂,身体轻轻的贴了上去。

“放手!”他低斥一声,浑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苏爱童唬了一跳,下意识的撒开手,愣愣的看着他。

难道他没有中?不可能!那药效很是厉害,只要沾了就不可能没有效果。她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两步,探头看了看他的脸色。

一阵阵火热的感觉直冲头顶,方才已是撑着力气甩开苏爱童,此刻全身上下仿佛被抽干了精力一般,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

强撑着身体往前走了两步,脸色不但没有苍白,反而泛起了古怪的潮红。

看出他不过是死撑,苏爱童更加放心大胆了。

今天这件事连苏寒都不知道,从宇扬那儿拿的货还真管用。她已经事先在楼上定了高级套房,这件会馆最大的好处之一就是有足够高的保密性,不会泄露客户的任何信息。

只要把他移到了套房,爬上他的床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她不怕他醒过来翻脸不认账,狗仔队都准备好了,八卦新闻一传开,自己再装无辜,到时候没准部队那方面都会施加压力下来,他想不负责都不行。

想到这里,苏爱童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康庄大道。

“卓少,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一把吧!”她娇声说着,贴了上去。

一手横抱他的腰身,一手将他的胳膊拉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身体顺势软软的贴着他,让他结实的身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柔软。

这一贴,贺兰卓只觉得有如电击一般,想推却没了力气,更重要的是,一种原始的本能在体内翻江倒海的涌跃,手指动了动,却是想把那柔软的触感更贴近一些。

感觉到他的挣扎,苏爱童暗自窃喜,腰身一挺,把两坨浑圆在他的身体上轻轻磨蹭着。

男人嘛,就没有不吃腥的!更何况,药力分量不算小,饶他是铁骨硬汉,也架不住这似水柔情。

喉咙愈发的紧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眼前的景物清晰了又变模糊,他的脚步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整个人半靠在她的身上,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去。

侧门处有个送货电梯,平时都是专用送货通道。今天有酒会,所以没人用。

苏爱童架着他稍稍有些吃力,咬着牙挪到电梯旁,左右旁顾着不要遇到什么人免得破坏她的计划。

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她扶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贺兰卓进去,缓缓关上门。

~~~~~~~~~~~~~~~~~~~~~~~~~~~~~~~~~~~~~~~~~~~~~~~~~~~~~~~~~~~~~~~~~~~~~

小落一路小跑到休息室,可是小冉居然不在。

听其他人说,因为酒会还有好一会儿才结束,有个人拉着小冉出去抽颗烟,估摸着也有十多分钟了。

跺了跺脚,小落有一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挫败感,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回头往小花园里冲去。

贺兰卓已经不在了,只有水池子边还有一滩水渍,证明她确确实实没有找错路。

焦急的四下望去,刚好看到有两个身影一闪而过,走路的背影似乎有些不太正常,连忙追了过去。

等她追到侧门的时候,电梯门正缓缓关上,惊鸿一瞥间,正是苏爱童得意的笑脸。

心中警铃大作,一切的不正常似乎都有了说得通的解释!

扑过去拼命的按电梯按钮,可是已经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上升。

眼看着电梯升到了十六层才停下,等待电梯下来的时间简直是煎熬。掏出手机,才发觉上面除了贺兰卓的号码,竟然没有他人。

顾不了那么多了!冲进电梯,使劲按着“16”,仿佛这样就能快一点。

苏爱童,苏爱童!!她到底要干什么?!

想着她张扬肆意的笑,只不知她要耍什么手段。

不管怎么说,贺兰卓到底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苏爱童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敢在这里堆他下手?难道是苏寒主使的?

脑子里胡思乱想一大堆,好不容易电梯“叮”的一声停了下来,她几乎是冲了出去的。

十六层楼道里空无一人,站在电梯口她有些茫然了。

好在整个十六层不过只有三间豪华套房,小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点,仔细看过去却发现有一扇门是虚掩着的。

不管了,既然门没锁,就它吧!

~~~~~~~~~~~~~

推开早已准备好的豪华套房大门,苏爱童的心情几乎要飞跃起来。

她身上靠着的可是炙手可热的钻石级结婚对象,只要过了今晚,他就是她的了。

贺兰卓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手底下的触感实在很舒服,能够稍稍缓解他那快要胀丨裂的灼烧感。

眼皮有如千斤般沉重,偶尔抬一下,又撑不住的合上了。

着急把他放在大床上以至于忘了先把门锁一下,柔软的超大号床上铺垫着雪白一色的床单被套,这是她特意要求的。

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连必将要盛开在纯白床单上的那一朵红梅,都已经悉心备下了。到时候,罪证确凿,贺兰卓即便想抵赖也不能了!

双手绕到身后,轻轻的拉开自己的裙子拉链,将紧身礼服脱到一半,用力的一撕扯——做工考究的昂贵礼服就这样轻飘飘的裂开了。

把衣衫踩到脚下,她颇有些得意的看着那条裙子,做戏要做全套,不是么?

蹬掉高跟鞋,只着内衣内裤贴上他的身体,手指一颗一颗的去解他的衣扣,顺势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印下灼热的唇印。

真是让人着迷!

苏爱童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的身体,原以为只有女人的身体堪称妖娆,没想到男人的身体居然也可以如此让人心醉。

刚毅的线条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着,有如海浪线一般波动着美妙的潮起潮落。

因为长期训练,他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结实的肌肉摸着紧致而又极富安全感,却没有一丝过紧的纠结感。

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荡漾着动人的光泽,就连上面沁出的汗珠都反射出五彩琉璃的光芒。

本来只是设计,现在,苏爱童居然有些心驰神荡了。

伸出滑腻的舌尖将那颗汗珠卷入口中,她动情的**着他的肌肤,一手已经忙不迭的去解他的皮带。

贺兰卓浑身燥热,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啃噬着,让他辗转反侧。

心里偶有一瞬的清醒,知道自己是中了药一定不能垮下来,可是只那么一瞬,便重新被欲念所吞噬,再也无力思考许多。

那种骨子里、血肉里的麻酥感让他想要抓挠,可伸出手又只是一场空。

忽然,胸膛一阵清凉的感觉,好像从火炉里突然来到了冰山之上,那种畅快的舒服让他每个毛孔都张开来,似乎要拥抱这种清凉。

还没来得及清凉个痛快,胸腹部传来更加灼热的滚烫感。就像一把把小火苗,从颈项一路蜿蜒而下,直到他的小腹处,在那里燃起熊熊的火焰。

先前的麻酥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渴望,渴望柔软的身体能够填补心里突然的空缺,躁动的情绪叫嚣着需要抚平。

苏爱童很满意看到他身体微颤的反应,唇角一勾,笑得志得意满。

手指灵活的去解他的皮带,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沿着他刀斧般凿出的线条缓缓滑过,来到他的唇边时,轻轻一扣。

就是这薄薄的唇,总是对自己说出尖刻的话,还有这锐利的眼,对她也总是轻蔑的眼神。

贺兰卓!我苏爱童到底有哪一点配不上你,到最后,我们终将还是要搅在一起,纠缠一生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这样想着,她几乎带着发泄的意味狠狠吻上他的唇,用力在那里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是那么用力,以至于隔着唇瓣碰撞到牙齿生疼都不解恨,张开唇,惩罚性的咬了上去——

痛!一股刺痛在唇畔弥漫开来,还有点甜腥的味道入喉。

贺兰卓霎时有些清醒过来,张开眼睛就看到苏爱童那张精心涂抹过的脸放大在眼前。

皱了皱眉,他脑中快速的整合,当看到她再次挪近,甚至将那张红艳艳的唇凑过来时,胃里一阵翻腾,拧起眉低喝一声,“滚!”

只可惜,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这一声斥责有气无力,一点都没有了平时威严的感觉。

苏爱童媚笑起来,手指在他的胸口绕着圈圈,嗲声道,“卓少,你确定要让人家走吗?人家真的走了,你可别留我哦!”

说着,作势要起身,她就不信,到了这个关口的男人,还有几个撑得住!

有活色生香的美女在眼前,又中了最新的媚丨药,柳下惠也不能坐怀不乱了。

虽然她一离开,那种难过的感觉就在身体里叫嚣膨胀,可他死死撑着就是不肯叫她,瞪大了眼睛似乎要看着她走,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青筋暴突。

半撑起身子,苏爱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等待他向自己求饶。

不急,现在他硬撑,再等会儿药力更强,看他还撑不撑得住?!

没有两分钟,她就笑不出来了——贺兰卓唇角流下鲜红的血渍,那红色的液体刺得她眼睛生疼。

他!他居然故意把自己唇上方才被她咬破的地方狠狠的咬深,用痛感来维持自己的理智。

这个男人!他是疯了吗?!

他就那么讨厌自己吗?宁可痛死被折磨死,也不愿意跟她上丨床??!!

想到这里,苏爱童心底那股恨意更加深刻起来,冷冷一笑道,“卓少,你又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呢?你想要的,我都有,也很乐意奉上!”

说着,她已经妖娆百态的将胸衣带子缓缓摘下——

血脉贲张!!这完全是一种生理的本能反应,可是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来,他感觉那痛楚已经撑不了多久,意识很快又开始模糊起来。

小落蹑手蹑脚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地上散落的衣衫。

她怕走错了房间弄巧成拙,只能跟小偷一般沿着门缝溜进来,可是地上的衣服……

很眼熟!仔细看了看,是苏爱童的小礼服没错,已经有些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往里走了两步,却看到让她瞠目结舌的场面。

贺兰卓赤丨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他似乎很热,身上流了许多的汗,冲出一条条沟壑。而苏爱童则近乎不着寸缕的半靠在他身上,做着让她脸红耳热的动作。

他……他们……

小落只觉得要喘不过气来,眉头越皱越紧,手不自觉在胸前握紧成拳。

不知为什么,看着她和贺兰卓如此亲密的样子,心底有一阵刺痛。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就看到她已经动手在解他的皮扣了。

天!她……她该怎么做?!

“滚开!”依稀听到贺兰卓咬牙切齿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间挤了出来,她脑中一个激灵,顾不得想许多,顺手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冲了出去。

“住手!”她鼓足了勇气大喊一声。

喊出来,才发现自己声音真的是小的可怜,一点豪气都没有了。

苏爱童吓了一跳,转过身下意识的双手往胸前一遮,待看清是苏小落,这才松口气,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进来的,快给我滚出去!”

“要滚,要滚的应该是你!”她这时才现在自己顺手抄的是个花瓶,里面还插着些当天新鲜的玫瑰,自己一举起来,里面的营养水顿时淌了满胳膊都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哟,几天不见,胆子肥了!”这么多年的习惯,苏爱童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居然被这个臭丫头发现了,可不能让她搅了自己的好事。

暂时抛下贺兰卓,苏爱童慢悠悠的起身,一点也不介意这样裸丨露在她的面前,挺起傲人的胸丨脯,斜睨着她,“聪明点,就现在给我出去,把门带上。闭紧你的嘴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否则的话……”

她拖长了音,眼中露出狠戾的目光,“就算是仁爱医院,也保不住那个女人!你信不信!”

小落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知道妈妈的新安顿之所了。

她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S城到底是苏寒的地盘,根深蒂固这么多年,不是说拔就能拔得了的。

更何况,仁爱医院再豪华再出名,到底只是家私人医院,不是警察局不是安全局,如果苏寒真的要动手,谁能保证妈妈一定不会受到伤害?

苏寒……谁又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苏寒一手主导的呢?

看出她的软弱,苏爱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得意洋洋的去拿她手中的花瓶,“所以,放聪明点!过了今晚,我们姐妹或许又能成一家子了,到时候,还得你多照顾我这个媳妇儿呢!”

放肆的笑着,胸前的浑圆上下颤动,滚得小落眼睛生疼,手中的花瓶被她一点一点抽走,玫瑰花滑落出来,花刺扎在手心,刺痛深入肌理。

贺兰卓迷迷糊糊听到两个人的争执,用最后一点毅力支撑着半坐起身子,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卓少……”放开手中抽了一半的花瓶,她转身走到贺兰卓面前蹲下,从下而上的仰望着他,脸上一副纯真无邪的表情,“你确定,是要我出去,不是要我上去?”

指了指他的身上,长长的指甲似有意无意的戳中他的裤中央,带有明显的挑丨逗意味。

贺兰卓大风大浪见惯了,不曾想却在这个小城市阴沟里翻了船,气恼之下,脸色变得铁青,“滚——”

这一声几乎是声嘶力竭,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苏爱童的脸色也变了,这样不留情面三番四次的让她滚,而且还是在中了强力媚丨药的情况下,这让她做女人的颜面情何以堪!

已经全然忘了苏小落的存在,直接伸出手重重的将贺兰卓推倒,如蛇上杆一般攀上他的身体,咬着牙笑道,“看来,卓少是没领略过我的本领,今晚过后,只怕我要走,你还舍不得呢!”

说着,就俯身下去,用双手,用舌尖,企图把药力发挥到极致,让他只能跪在自己的面前求她,求她解放他。

“你别碰他!”小落见此情景实在忍不住了,扑上去撕扯着她,想将她从贺兰卓的身上拉下来。

没想到她还没走,苏爱童被她拉了个猝不及防,险些摔了一跤。恼羞成怒,反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想让那个贱丨女人死啊?你们母女俩都是贱命,再破坏老娘的好事,我就送你们母女俩见阎王去!”

“滚开!”见小落扯着她的胳膊不肯放手,拼命的甩。

她骂的畅快,小落眼睛都红了,满脑子都只有“贱丨命!贱丨女人!”几个字回响着,发了狂似的拼命厮打她,和苏爱童扭在了一起。

苏爱童本来只是想打发她出去,却没想到她会这么拼命,再怎么样,也敌不过这种不要命的打发,很快,头发就被她揪住了,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想尽快脱身。

幸亏这是豪华套房,她事先吩咐过今晚不用任何服务,所以暂时不担心有人来打扰,可是她这么纠缠下去,自己也不清楚药效到底能维持多久,若是错过了今天,别说有没有下次,贺兰卓断然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里,就更加慌了,也上手抓、挠,和她纠缠在了一起。

一时间,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地板上,又撞到柜子。

小落被她扯住衣服,长裙磕磕绊绊很是不方便,她没办法,只能抓紧了苏爱童的头发,她的全身上下,也就这么点可以抓的东西了。

“你给我放手!”苏爱童嘶吼着,脸上也被小落的指甲挠了几道红痕,但是小落没有她那么长的指甲,所以只有淡淡的痕迹。

“你离开这房子,我就放手!”小落大口的喘着气,裙角被她踩在脚底,一不留神就要掉落下来。

“笑话!凭什么我离开!”苏爱童怎肯让到嘴的鸭子飞了,“让我走,你留下来?怎么,老的满足不了你,看上他儿子了?”

没想到她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小落气得脸通红,扯住她头发的手更紧了一些,“你胡说八道什么!”

“啊——”被她扯得嗷嗷乱叫,苏爱童再次跟她扭在了一起。

在地上翻了几翻,小落眼角瞥到贺兰卓整个人蜷在了床上,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不免暗暗着急。

苏爱童抓住这个空隙将她死死按住,一双手牢牢的按在她的颈项处,“你去死吧!你这个死丫头,贱丫头!二十年前你就该死了,凭什么来到苏家,你和你那个下贱妈一起去死吧!”

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小落逐渐喘不过气来,一双手只能在地上乱抓。

不,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她还要照顾妈妈,还有很多事要做,她……

手好像抓到了一个东西,也管不了是什么,重重的往苏爱童的头上砸去。

苏爱童已经陷入疯癫状态,迷乱的掐着小落的脖子不分轻重,更没有注意到她的手砸向自己,只听得一声闷哼,她已经倒在了地上,小落总算松了一口气。

爬起来大口的喘着气,胸口有一点凉意。经过刚才的挣扎,裙子已经滑下去一部分,胸口大片的雪白露了出来,往上拽了拽,却有点遮不住。

喘过气,她才有工夫去看苏爱童。

只见她横躺在一旁的地上,头上有一点点血迹,眼眸紧闭,看上去似乎气息全无了。

她!她不会死了吧?!

小落心惊的想,颤悠悠的探出手去,快伸到她的鼻子前又猛地收回来,咬了咬唇,犹豫片刻,一咬牙,使劲伸出去——

还好,还有气息!看来只是晕了过去!

一旁倒着个花瓶,正是先前她在门边拿的那个,显然,这个就是“凶器”了。

既然苏爱童没有死,那暂时不用管她了。

小落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跳到床前扶起贺兰卓,“阿卓,醒醒,快醒醒!”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起来神智似乎不太清醒,否则怎么会跟苏爱童来到这里,而且他的唇瓣还有血迹,居然受了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茫然,也无措。

第一次面对这么混乱的情况,而且只有她一个人,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唔!”贺兰卓闷哼一声,似乎醒转过来,眼睫颤了颤,缓缓张开。

小落又惊又喜,连忙唤道,“阿卓,你醒了,你没事吧,啊——”

话没说完,却被他紧紧的揽到了怀里,力道之大让她肋骨都撞得生疼。

“阿卓,你别……”她不太习惯,这样被他紧紧的抱着,鼻端充斥的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有汗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

可贺兰卓仿若未闻,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而且不限于仅仅拥抱。

他的大掌开始在她的后背游移,带着几分**,又好像在探究着什么,手臂上的力量却更加强了,好像要把她揉碎了塞进骨头里一般。

被压得很痛,而且心里逐渐升起惶恐的感觉,小落扭动着身体,唤着他的名字,“阿卓,我是小落啊,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阿卓!”

一声声的呼唤,可贺兰卓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滚烫的脸贴着她的颈项,鼻子**着,似乎在把她的味道都吸进体内,唇瓣落在她的颈动脉上,逐渐上移,到脸颊,到鼻端,到额头……

他的唇很烫,烫得她的皮肤似乎都要灼烧起来了,小落躲不开,被他密密实实的吻所包围,除了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双手的推拒显得那般无力。

“不要……”她低吼着,可是却推不开他的热情如火。

贺兰卓此刻就如一头迷失的羔羊,嗅到了青草的芬芳,怎肯轻易松口。

他迷迷糊糊,脑袋一片混沌,只知道鼻翼间充满了身体所渴望的香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诚实的反应——想要!

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早先的清凉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如火烧一般的难受,他只有抱紧面前的物体,才能让自己稍稍舒服些,可身体却也索要的更多。

“不要,别这样……”当贺兰卓的唇将要印上她的时,小落突然停止了挣扎,掰过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上一口。

“嘶——”他皱眉低呼,瞬间又回复了正常一般,看到小落惊惶的脸,愣了愣,“小落……”

声音一出口,才发现是如此的低哑,几乎不像从他口中出来的。

“阿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见他清醒过来,小落又惊又喜,拉着他的胳膊叫道。

孰料,她的触碰却让贺兰卓好不容易恢复的神智又开始迷茫起来,他闭上眼睛,使劲一睁开道,“小落,我中了……中了媚丨药,快别碰我!叫,叫小冉来接我……接我……回去!”

他断断续续的说,仿佛每一个字都要用尽他全身的力气。

“小冉,小冉……”小落刚才去找过了,现在或许小冉在,可是她怎么能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阿卓,阿卓!”眼看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小落惊声大叫。

扶住他快要倒下的身躯,小落感觉到手底下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那么的滚烫,就好像发烧了一样,他说他中了媚丨药,自己现在碰他确实很危险,可是,她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找人,找人!脑中混乱的想着,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里没有号码,贺兰卓的手机里一定有。

忙乱的在地上的衣服中找到他的手机,调出贺兰越的号码慌张的拨了过去,心里焦急万分,每一声忙音都是煎熬一般。

“喂,老大!”终于,贺兰越的声音响起,还有一点懒懒的。

小落连忙道,“阿越,我是小落,阿卓被人设计中了……药。你快点来救他!”

匆匆忙忙的说完,那边贺兰越打了个激灵,忙不迭的问,“什么什么,小落,你说什么?慢点说,老大怎么了?”

“他被人设计,我们还在会馆这里。十六楼,你快点来呀,啊——”快没说完,手机就被打落了。

贺兰卓居然站了起来,只是眼神很迷茫,没有焦距一般。

“阿卓,你怎么了?”小落隐隐感到不妙,可是又不能丢下他不管,小心的想要蹲下身去捡手机,嘴里说着,“我给阿越打电话了,他马上就会来救……”

一把扯起她的身体,贺兰卓脚下不受控制的打了个趔趄,往前一扑,刚好将她压在墙上。

他的气息迎面喷洒而来,让她根本躲闪不及,双手按在墙上,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想要躲,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迎着他这团火。

“你为什么要骗我?”他抵着她,近似呢喃的说。

小落怔了怔,分辩道,“我没有骗你啊!”

“你还在说谎,呵呵……”他笑了起来,只是笑得有点惨然,“你一直都在说谎,你的演技那么好,连我都给骗了!行,你了不起!”

皱起眉头,小落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没……”

话音还没落,就被他堵住了,用唇结结实实的堵住了。

铺天盖地的吻如暴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没有征兆没有预告,直接而热烈,奔放得有如怒放的夏花。

小落瞬间被击得头晕脑胀,就好像脑子里“嗡”的炸开一颗雷,然后什么就一片空白了。

他的吻炽热而深沉,辗转缠绵,认真而小心翼翼的吻着她的唇瓣,吸取着甜蜜的汁液,贪婪的索要更多更多。

无力抗拒,小落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他的唇瓣似乎带着魔力,酥酥麻麻如触电一般的感觉传遍全身。

“嗯……”她轻哼一声,有一点喘不过气来。

而这一声似呻吟的轻喘仿佛点亮了他的神经,更加加深了探索。

湿濡的吻愈发长久,不再满足于只在唇瓣间的厮磨,他灵活的舌很快找到了她的齿关,似诱哄似强迫的撬开她紧守的城门,在她口中寻到一片芳津,撩拨起她羞怯的小舌,邀她一同投入进来。

这……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落的意识有些模糊,迷迷糊糊的想着,却无力深思,被他纠缠着不放,耳边眼前全都是他,满满的,再也塞不下别的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吻着她,却又在不停的问着。

不明白他为什么坚持自己骗了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听着他的低喃。

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他向来是强势的,霸道的,意气风发的。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会害怕,最近已经不怕他了,但在她心中,他也是刚毅、坚强的代名词。

但是,今天的他,看起来好脆弱好不同,心里莫名泛起一股心痛的感觉。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什么目的?!”突然,他抚在她颊畔的手用力一缩,紧紧控制住她的脖子。

老天,她的脖子今天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都要跟她的脖子过不去?

他一边低吼着,眼圈都有些发红了,看上去有些骇人,“你说,你说啊!”

“我……咳咳咳……”她说不出话来,奇怪他怎么突然会有力气了,使劲拍打着他的手,果然,他手便擎不住松了开来。

很快滑落下来,她连连拍着胸口,有些惊魂未定。

还没平复,他却又欺上。这一次,他双手箍住她的胳膊,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迸射出异样的光芒,“原来你当初接近我,是刻意的,是不是,是不是?!”

小落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狂,可她分明在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深沉的伤痛,即便再狠厉的目光,也掩不住那份痛楚。

心惊于那份痛,一时没有躲开,只听得“嘶——”一声,她的长裙被他扯了下来。

顿时,她的身上凉飕飕的,只留底裤和抹胸。

“啊!”小落惊叫一声,双手捂住身上,却顾上顾不了下,窘迫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现在根本已经失去了理智和意识,只求能够解除身上难耐的苦楚。

双手拥紧她的身体,她的抵抗和挣扎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他的手滑过她光滑的后脊,沿着脊椎骨滑动而下,引起她一阵轻轻的战栗。他的唇也没有闲着,吻过她的睫,她的眉,一直来到唇瓣处。

这一次,不再是那么猛烈的狂风暴雨,而是温柔如春风化雨,轻轻点点萦绕着她,细细的勾画着她的唇形。

小落对发生的这一切是完全陌生的,刚开始双手还是拍打着他,到后来,在他的攻城掠地下逐渐一步步放弃了,身体不受控制的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嗯……”她吟哦着,有一点迷醉了。

双手无力的攀附着他的臂膀,若不是这样搭着他,只怕自己已经滑了下去。他的手指如最精湛的钢琴家,在她的身上弹奏出一曲最美妙的音乐,所到之处都挑起了说不出来的麻麻感,心里有什么在躁动,似乎要**出来。

“你接近我,不就是想要这样吗?我成全你,成全你!”他在她的耳畔低声的重复,一口**了她小巧的耳垂。

小落不自觉的挺直了身体,他的牙齿在轻轻啃噬她的耳朵,她敏感的连脚趾都卷了起来,攀住他的双手不由抓紧,几乎要随他一同失去意识,只能陷入这无尽的欲念之中。

他的手已经从后背来到了胸前,抚弄着那柔软的丰盈。刚好的大小落入他掌中,仿佛天生为他定制一般,那美好的触感让他的身体起了更强烈的反应,只想占有她的美好。

两指并拢,隔着抹胸轻易也可以找到那敏感的顶端,夹紧、拉扯,牵弄得她一阵酥麻的疼,不自觉的把手按住他,“别……”

可他哪里会听得进任何话,一手按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抹胸内,不隔任何阻碍的亲密接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