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落……”近似呻吟的低喃,贺兰卓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整个下半身如铁一般坚硬,稍微挪一挪都觉得困难非常,火热的感觉让他想把所有碍事的衣衫都给撕扯丢掉,现在他就是一匹忍了很久的饿狼,迫不及待想要把面前这只香甜可口,主动送上门的小羊给拆吃入腹。
“爱我!”她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邀请的话语吹拂在耳根,搔得他心里痒痒的,一只手捏住她的肩头,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头里去。
“别……”咬着牙,他还在最后的坚守,“别做傻事!”
稍稍松开他,放开一段距离,她眨着眼睛,立刻蒙上一层水雾,语带哽咽的说,“你都好久没碰我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贺兰卓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难道怀孕中的女人都爱胡思乱想?“傻丫头,会伤到宝宝的。”
“不会的,我们轻一点,让宝宝知道爸爸来看他了!”她眨着眼睛说,小手更不闲着的去解他的皮带。
她笨拙的动作没有把皮带扯开,倒是在他敏感的部位擦来碰去,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天大的折磨。他实在忍受不住了,恶狠狠的去惩罚她可爱的,满是歪理的小嘴,用吻来缓解自己的渴念。
但是,随着吻的加深,他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
饱含浓情蜜意的吻不但没有缓解身体的渴求,反而更加加深了想要占有她的欲丨望。身体本能的做出最直接的反应,而经过这样的纠缠,她原本就不很紧的睡衣彻底的松了开来,露出无限的春光明媚。
看到那蜜色的肌肤,他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火苗,不受大脑控制的,手已经情不自禁的覆了上去,罩住那诱人的丰盈。
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感觉那原本小巧的柔软小山,此刻居然感觉大了许多,手竟然有些罩不住,在他的把捏下变幻出不同的形状。丝滑的触感让他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不及多想,便低下头,擒住了挺翘的蓓丨蕾。
美妙的滋味!浑身每个毛孔似乎都畅快淋漓的打开了,他有多久没有品尝到这美味了?用牙齿轻噬慢啃,许久许久都不愿意放开。
小落只觉得胸口处有微微的刺痛感,两手无助的托着他的头,十指插丨进了他的发间,感受他带给自己的美好感受。
“阿卓……”她唤着他的名字,闭上眼睛感觉他的唇,他的舌,滋润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后,轻轻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唔——”张开眼,虽然火是她挑起的,可是到了此刻,却有那么一点点恐慌了。
“别怕!”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迅速除去所有的累赘,看到她张开眼看着自己,轻声哄道,“我会很轻很轻的。”
看到他,她慌乱的情绪顿时得到纾解,有他在,她什么也不怕!看着他缓缓压上来,压抑了许久的欲丨望一点、一点,没入她的身体,充实了她整个人,满满的,热热的!
长长的舒了口气,“嗯——”,最密切的结合让她心灵仿佛都找到了依靠,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望进他的眼睛最深处。
贺兰卓完全是咬着牙的,当忍耐了许久的昂扬一接触到她最柔软的私丨密地带,差点就要把持不住的整个人陷下去,天知道那是多么难熬的折磨。
他缓缓的,一寸一寸推进去,只怕太用力太猛烈会伤到他们稚嫩的宝宝,他们都是他手心里的宝,宠着,呵护着,生怕他们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充实的感觉传遍到每一寸神经末梢,小落只觉得另一种渴求的**感在泛滥开来。不满足于静止不前,她稍稍欠了欠身体,想要更加温暖的呵护。
“别动!”他喝了一声,看到她张大眼睛,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傻丫头,你是想折磨我至死么?”
说着,缓缓低下头**她的唇,然后身下开始缓慢的移动起来。
极缓极缓的慢慢移动着,一进一出都用强大的意志力克制住,小心翼翼的品尝她的美好,感觉这世上最美妙的柔软方寸之地。
身体被他一点一点的打开,全身心的投入进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告诉自己,他们会一直这样相偎到老,抵死不分!
手指绕上自己的发,将发丝缠上他的脖子,将他与自己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额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上,他咬着牙抬起身子,随着一声闷哼,一股热烫的感觉击打在她的小腹上,将灼热的种子尽数倾洒在外。
“对不起!”他起身拿纸替她细细的擦拭,打扫着“战场”,对自己的失控有些懊恼,“我不该这样的!”
为什么没控制住自己,到底是让本能占据了上风!
小落微笑着摇摇头,半坐起来将睡衣稍微拢了拢,看着他道,“是我引你犯错的!你没有不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将清理后的垃圾丢进纸篓,用被子将她牢牢的裹住,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生怕刚才的一番激烈运动伤到她。
她摇了摇头,满足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阿卓,我们的宝宝还没取名字呢!”
“嗯,还早呢。”他点头,这个倒是不急。
“那你要好好的想,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要准备一堆好听的名字让我选!”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处,她哼哼着。
皱了皱眉,他一脸为难的样子,“这个还真有点困难!我们要不了多久就会再见的,这么短的时间,让我上哪想那么多!”
“不管!”她心里甜丝丝的,语气蛮横的说,“你要是想不到,我就让宝宝跟我姓,哼!”
“这个……”他笑,“我不在乎!”
“你……”她双手叉腰,无语的瞪着他,却被他笑着一把捞进了怀里,“行了,乖乖照顾好我们的宝宝,你想让宝宝姓天姓龙都没问题!明天开始,你可以慢慢想这个问题。”
说到明天,她的小脸又黯淡下来,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问,“明天,你会送我上飞机吗?”
“当然会。”送她到飞机场,然后再去查下陆兰城的电脑,如无意外,三天后苏寒会有笔大生意,那时候,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你会看着我走吗?”她接着问,自然不知道S城的风雨会来得这么快。
贺兰卓轻拍了下她的小脸,语气轻松道,“别搞得这么惨兮兮的,就当去旅旅游。上次你去北京只顾照顾我了,也没好好玩过。这次让老蒋媳妇带你好好转转,还没等你全玩遍,我就会去了。到时候你还要嫌我去的太早,赶我走呢!”
“我才不会!”她皱起鼻子小声道。
明天……
风雨过后,彩虹很快就会出现吗?
世界上永远不会到来的是什么?明天!很快会到来的是什么?也是明天!
站到机场候机大厅的时候,她还觉得跟做梦一般,知道要分离,但分离为什么总来的那么快!
“飞机上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别忍着,一定告诉空乘人员。到了首都机场别乱跑,看着指示牌出去,老蒋会派人在那边接你!”他就像个管家婆,唠唠叨叨的叮咛着。
小落一个劲的点着头,不厌其烦的听着他的嘱咐。
“等我这边的事完了以后,我会马上坐头一班飞机过去接你,北京那边天气比这边冷,自己注意保暖,缺什么就买,这张卡你随身带着,密码是你的生日。”说着,又将一张卡塞到了她的小包里。
她没有想到,他会想得那么周全,甚至连银行卡都早早给她办好了,忍了很久的眼泪,又想要滑落下来。
看到她眼圈红了,贺兰卓连忙托着她的下巴道,“这么多人,可别掉猫鱼子了,很丢脸的哦!”,刮着她的脸又说,“宝宝可不喜欢一个天天哭的妈咪!”
“谁说我要哭了!”吸了吸鼻子,她看着他道,“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不能出任何事!要快点快点来找我,否则我就不让宝宝认你了!”
“你敢!”点着她的鼻头,抬头看了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送她到登机口停下来,“好了,去吧!记得到了那边给我打个电话。”
“嗯!”她应了一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只挤出两个字,“保重!”
轻轻的拥抱了她一下,贺兰卓吻了吻她的唇,看着她走进登机口,然后才转身离开。
小落一个人往里走,没走两步,迎面走过来一个工作人员对她道,“小姐,麻烦看下您的登机牌。”
“不是查过了吗?”她有些困惑的低头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那人戴着工作帽,帽檐比较宽,遮住了他的脸,他低着头查看登机牌,唇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隐隐觉得不大对劲,小落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头往边上偏了偏,想要看清他的脸。
他似乎也察觉了她的举动,猛然一抬头,冲她微微一笑,“你看什么?”
“你不是?!”小落惊呼一声,生下来所有未尽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颈后一阵猛烈的剧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接住她下滑的身体,那人笑得诡异。
…………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小落只觉得脖子后面酸痛无比,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声音比较轻,听得不是很清楚。
“人在我的手上,事儿我已经办到了,能不能让他上钩,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熟悉,皱了皱眉,一时竟有些想不起来。
“人,我万万是不会交给你们的,这笔交易的附加条款早就说的很明白了,我要姓贺兰的命!没得商量!”后面的声音有点尖锐,猛然的拔高让小落心里颤了一下,环顾四周,是一个密闭的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昏迷了多久了。
看来,是阿卓的仇人。难道是想用自己来要挟他?可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机场下手?难道是苏寒?
不,不像!这女人的声音分明不是童安怡和苏爱童,那会是谁?
还在思量间,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在机场打昏她的那个人。可是,她不认识。
“醒了?”她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警惕的问她,很快坐起身蜷缩靠墙,以双腿屈膝的动作来保护自己的肚子。
女人并没有发觉她这刻意的举动,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看着她,“我是谁?呵呵……”,她放肆张扬的笑,笑声倒是有几分熟悉。
笑了许久,她扬起一手伸到左耳根下慢慢的揭起,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就这样在她眼前揭了开来,看着颇是有些毛骨悚然。
“连我都不认得了吗?苏同学?”她邪恶的笑,呈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小落惊讶的叫了出来,“陈素心?!”
“呵呵,居然还有人记得我?”她一直在笑,只是那笑声怎么听着都让人觉得背脊发凉,浑身慎得慌。
“怎么会是你?!”千思万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陈素心。说实话,这个人都快从记忆的脑海中抹去,自从陈汝山落马以后,她的去向就不知所踪,也没人会在意一个罪犯的女儿,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陈素心扬起下巴道,“为什么不会是我?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早死了?告诉你们,没那么便宜!我爸爸被害的那么惨,我怎么会轻易的死去,我会替爸爸报仇,把你们这些人,一个一个的都给除掉!”
“你爸爸他是犯了法,完全是咎由自取,与旁人有什么关系!”小落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就这么的偏激。
“放屁!”她冷不丁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小落没有提防,顿时觉得半张脸火辣辣的疼,“我爸是S城的副市长,从来人见到我都是点头哈腰的,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自从你们来了以后,整个S城就没有安宁过!尤其是你!你抢走陆皓庭,还要害死我爸爸,现在想逃跑?做梦!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没想到吧?”
“是你自己想的太多了。我从来没有跟你抢过陆皓庭,更没有害死过你爸爸。”舌头舔了舔里面的腮帮子,隐隐的有一股血腥味,小落看着她道,“你的境遇我很同情,但是如果你爸爸奉公守法不欺上瞒下,怎么会落得今天的田地。”
“闭嘴!”又是一个狠狠的耳光扇过来,小落真不知道,她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
陈素心似乎出了气舒服一些,转转手腕,起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乜眼看着她嗤道,“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真的很可笑!我爸爸为什么会落得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爸爸?!”
“……”小落一时不知说什么,苏寒,呵!
“要不是你那能干的爸爸,在S城手眼通天,把我爸爸拉上他的贼船,又怎么会落到姓贺兰的手里。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迷得男人围着你团团转?”她的眼睛在小落身上打转,“我也很好奇,当姓贺兰的跟你爸爸面对面的时候,你希望他们——谁,打死谁?!”
声音很低很轻,但是她笑得很猖狂。小落眯了眯眼,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既然你觉得是我爸爸害的,又何必把这笔账算到阿卓身上,你大可以去找苏寒算账啊!”
“想引我去杀苏寒?看来,你的心果然还是向着那个男人的!”这时,外面传来叩门的声音,陈素心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她,诡异的一笑,“刚才的话,真希望你再说一遍。”
说完,她起身去打开密室的门,站在门外的是苏宇扬,还有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怎么是你?”陈素心有些意外,但是显然,她是认识的。
苏宇扬笑了笑,伸头往里看了一眼道,“你这里还真是难找,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苏寒呢?”皱起眉,她有些不高兴的说。
“别这么不客气,你有今天,好歹是我父亲帮的忙。”苏宇扬笑着提醒她。
轻哼一声,陈素心语带双关的说,“我一直都记得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如果没有他,我怎么会到泰国去,又怎么会认识灿森,怎么能回来报仇。”
“你记得就好!”大步走了进来,苏宇扬低着头认真的看了看小落,然后露出一个兴味盎然的笑,弯下腰伸手想去碰她的脸,“真是好几不见呢,二姐……”
“别碰我!”转过头,小落有些厌恶的说。
方才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她的耳朵里,她恍然有些明白,原来当时陈素心是被苏寒安排去了泰国!只是,她为什么会答应,又到底发生了什么?灿森是谁?
“呵呵,以前你不是很恭顺听话的吗?”收回手,苏宇扬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神逐渐转深,轻啐了一口,“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陈素心走到他旁边道,“人,你已经看到了。你可以拍照可以录音,但就是不能带走。除非亲眼看到那男人死了,否则,我不会把她交给你们的!”
苏宇扬双手插兜,悠闲自在的说,“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有着共同的目的,人在谁的手上,还不是一样的?”
“我不管!你们的手段我是领教过的,除非确认贺兰卓的死讯,否则,我不会同意的!”她也很坚持。
“你觉得,我既然都来了,能这样空手而回吗?”说话间,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小型手枪。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小落暗自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可是陈素心却面不改色,只冷笑一声道,“你当我还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吗?如果你敢动我一根头发,灿森不会放过你们的!”
声音一拔高,门外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苏宇扬面不改色,环视一圈淡淡一笑,“小阵仗!你想多了,我动你的头发干什么?我只是想邀请你一同参观。”
“参观什么?”她横了他一眼,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你难道不觉得,只是听个死讯未免太枯燥了吗?他害死了你父亲,难道你不想亲眼看见他是怎么死在你面前,怎么痛苦的向你求饶?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游戏更有趣吗?”他似乎在诱惑着她。
陈素心居然很认真的考量了一下,犹豫的看了小落一眼,好像在分析苏宇扬话中有几分可信度。
“别信他的,他们父子什么时候有过信用,一定是另有所图!”小落脱口而出,相比之下,她宁可呆在这里,也不要落到苏寒的手上,更怕他会利用自己做出什么威胁阿卓的事。
“好,你们说,去哪里?”陈素心沉默了一会儿,居然点头同意了。
小落的心,直直的跌入谷底,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眼睛被蒙上眼罩,不知转了多久,最后又下车走了好一段路,然后才停了下来。
揭开眼罩,还有点不太适应的眨了眨眼,好在周围的光线并不是很亮,很快就好多了。一股浓重的机油味扑鼻而来,熏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好久不见,丫头越来越漂亮了!”苏寒的声音,愉快的夸赞着,只是夸赞的并不是她这个女儿,而是他正张开双手拥抱的陈素心。
陈素心身形未动,任他张开双臂轻轻抱了下,然后才道,“通知他了没有?”
“还不到时机。”苏寒摇了摇头,这步棋是兵行险招,说实话,这丫头目前对于他的用处而言,就是拖延时间,靠她拖住贺兰卓的步步紧逼,三天后将交易进行完毕,然后就可以顺利潜逃。
留在S城?这他早就设想过很多遍了,即便没有了贺兰卓,一样不会有好日子过。一旦被上面盯上了,这些来来往往的查办官员,谁都无所谓,除掉一个还会再来两个三个,直接离开这里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当然,这些不能告诉面前这个姓陈的丫头,她满脑子的心思都是报仇,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根本是一心想跑,那肯定会从中作梗的。当初把她当礼物一般送给灿森,没想到,这小丫头还蛮有点手段,居然成了灿森宠爱的女人,雄心壮志的来替父报仇了。
“什么时候是到了时机?!”陈素心拧紧眉头,一脸的不高兴,“如果你们敢骗我,后天的交易就取消!没有这个附加条件,我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灿森会答应吗?”客气的问着,苏寒也不高兴了,这丫头脑子发昏,居然拿交易做赌注。
“他让我全权代表了!”仰起头,她理直气壮的说,为了报仇,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当时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苏寒找到她,并且愿意帮助她,谁知,这老狐狸将她当礼物送给了泰国佬。她也曾绝望过,但是自暴自弃是没有用的。所以她使尽了手段,想尽法子讨灿森的欢心,爬上他的床,学了各种媚术让他迷上她的身体,借助这个泰国大毒枭的势力回来。现在她能扬眉吐气的站在苏寒的面前口气强硬,背后付出了多少血泪。
“好!三天后,我让你看到贺兰卓的尸体,我们的交易也要如数进行!”苏寒吸了口气,仿佛下了一个多么重要的决定。
“一言为定!”陈素心的眼睛都泛着精光,好像已经看到了贺兰卓的尸体一般。
这时,苏寒像才发现了她一般,走向小落,一双精于算计的眸子看着她,没有一点儿的感情和温度,“哼,你不是翅膀硬了会自己飞了么?跟我作对,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小落冷眼看他,此生有这样的父亲,是她擦不去的耻辱。
挑了挑眉,苏寒并没有动怒,而是笑了出声,“很好,很好!我的女儿,这样的诅咒自己的父亲,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我当年就该让你们母女饿死街头,也胜过养你这条喂不熟的狗!”
“我真该饿死街头,也不要回你那肮脏的地方!”她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苏寒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小落也毫不示弱的回瞪着,没多久,那股浓郁的机油味又扑鼻而来,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转头干呕起来。
有段日子没吐了,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光了,也吐不出什么,全是黄黄的苦胆水。嘴里苦涩难当,胃也翻江倒海一般,宝宝,你也听到这群坏人要害你爸爸了吗?你也在担心爸爸吗?
眯起眼,看着她惨白的脸,算计的眼睛落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来来回回的看,露出个若有所思的笑。
真是没想到,完全是意外之喜啊!老天真是送了份大礼,这下,他手上的筹码就更重了,不怕贺兰卓不听他的。
“好好看着她,千万别让她跑了!”吩咐着,苏寒转头对苏宇扬道,“先跟我回家。”
苏寒心情真是愉悦无比,原本没有几成胜算的,但是现在看来,倒也是未必了。很快的回到家,童安怡正在打电话,他们走进屋的时候,只听她说,“好了好了,妈妈过几天就会去看你了,乖乖的!”
挂了电话,转头就劈头盖脸的问,“你们父子俩怎么都回来了,让你们跟对方取消交易,都办妥了吗?”
“取消,取消!你知道这一笔生意有多大,就一个劲的让取消!做完这笔单子,以后我们什么都不做了,安安心心的享清福!”苏寒就是不甘心,到嘴的肥肉,怎么能就这么让它飞了。
“都什么节骨眼了!还想着钱钱钱!我们又不缺钱,早一天脱身早一天心里踏实!”童安怡的手都快戳到他的头上了,“我只怕再迟个两天,那边一开始动手,我们想逃都逃不了。夜长梦多,万一我们被禁止出入境就麻烦大了!”
苏寒摇了摇头,“真是妇人之见!不过还有两天半,有什么打紧的!再说了,爱童不是已经在国外打点好一切了,我当初把她放到外面,不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的?再说了,我们手上现在又多了两张王牌,有什么可怕的?!”
“什么王牌?”童安怡愣了愣,狐疑的看着他。
他露出高深莫测的笑,睨了她一眼,“总之,你一切听我的。过了这两天,就什么都不怕了!或许,我们还能得个意外惊喜奖呢!”
“宇扬,你爸卖的什么关子?”得不到答案,转头看向儿子。
苏宇扬也不算完全明白父亲的意思,本来他也是重重顾虑的,可是在跟那丫头说了几句以后,突然就变得豁然开朗的样子,心情似乎也很好。
摇了摇头他道,“小落现在在我们手上,不怕贺兰卓不乖乖听话。”
“那臭丫头?”皱起眉,童安怡并不那么乐观,“那丫头的分量有那么重?依贺兰卓的性子,会为了她肯乖乖就范?当初我们明示暗示用了多少法子,他也不肯跟我们合作,一个臭丫头,有那么大的作用?你别那么乐观!”
苏寒却晃着头,得意洋洋的样子,他本来也是没那么大自信的,不过,毕竟情况不同了。
“你们懂什么!”他哼道,“如果只有死丫头一个人,也未必有那么大的分量。不过,要是加上一个,那就不一样了!”
童安怡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到底卖的什么关子,什么一个人两个人的,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
“那丫头的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贺兰家的种!贺兰卓也许会狠下心不顾丫头的死活,但是,他能不顾自己的孩子吗?”苏寒觉得,这是一张顶级的王牌,他不相信,贺兰卓会拿自己孩子的性命做赌注。
“你确定?!”张了张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是,有把握吗?童安怡还是不太十分肯定。
“十有八九!”苏寒点点头,他的眼睛一向狠毒,不会看错的。
沉默了一会儿,童安怡似乎在衡量利弊,最后道,“无论如何,我们要做两手准备。资产我已经着手转移了,能变卖的我也托人在变卖了,这边的人不要打草惊蛇,免得他们知道我们要逃,在这个关头倒戈相向。后天我在码头等你们,办完事就立刻赶过来,千万别耽搁!”
“码头?”苏宇扬愣了下。
“机场只怕会横生枝节,先从水路转到重庆,再飞出境。”苏寒解释道。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长叹口气,童安怡还是有些不安,三天!只要能出了国,就什么都不怕了。
…………
贺兰卓将电脑送了过去并没有走,程序员说试着恢复硬盘,看下有没有删掉的数据,他就在旁边的屋子小眯了一会儿。
最近这段日子实在太忙了,忙得都不能好好休息,想起机场送走小落的时候,心里就软软的不舍,这个时候,她应该在飞机上也睡着了吧。
迷瞪了会儿,听见有敲门的声音,打开门,程序员拎着那台电脑走进来道,“首长,有发现!”
揉了揉眼,他坐在桌前让开点距离,打开那电脑,程序员在一旁解释,“这硬盘确实有被格式化的痕迹,而且曾被黑客侵入过,我们试着恢复了下,有几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您看……”
张大眼睛盯着屏幕看,里面是一些资料和数据,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随手接起,“喂?”
“阿卓,你媳妇儿上飞机了没有?飞机已经到了,没人!”蒋淮安的声音,略显急促。
075、大结局(中)
“你说什么?”贺兰卓猛然站起身,手中抓着的鼠标摔落下来。
那头,蒋淮安似乎也意识到情况不妙,“你是亲自把她送到飞机场的吗?会不会中途出了什么岔子?”
“我看着她进了登机口的。”拧起眉头,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他焦急的说,“老蒋,这玩笑不能这么开,我跟你翻脸的啊!”
蒋淮安道,“我跟你开这种玩笑干什么!我刚试过了,电话不通,你再打打试试。我问下航班的情况,你从你那边着手,希望只是弄岔了。”
“好!”简短的回答,他挂了电话也顾不得再查看资料了,对那个程序员道,“把这些资料给我导出来做个备份,弄好以后把电脑送到楼下,我马上要走。”
“是!”坐下来开始迅速的倒数据,贺兰卓一刻不停的下楼取车,手中则一直拨着小落的号码。
不通!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直到他坐进驾驶座把钥匙**去准备发动,还是没有人接。
心跟被无数只猫爪在挠一般,说不出的难受纠结。他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感觉整个人已经乱了心神,有种无所适从的茫然感。
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发抖,不自觉的发抖,他怕,怕那个未知的结果,更怕是他所想的那样。
“首长,资料都存在这个移动硬盘里了,这是电脑。”程序员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已经按他的要求做好,并且送了下来。
接过东西放到旁边,发动车子马达声轰鸣,一瞬间,脑子清醒了许多。
他不能乱,一定不能慌,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对自己说,小落现在不一定是出事了,也许是她耍小孩脾气又不想走了,趁他走了以后偷偷的溜回来,也有可能是到了北京和老蒋派去接她的人走岔了,迷路了?
总之,事情还没有定论,他不能就这样乱了阵脚,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找到小落的下落!
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些,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抓起一看,是蒋淮安。
“阿卓,航空公司那边我查过了,她虽然检票了,但是没有登机。行李倒是托运过来了,我觉得可能是出问题了。你在你那边的机场重点查一下,然后我们再联系!你记住,千万别慌,一定要保持镇定!”似乎能感觉到他的不安,蒋淮安再三强调的说。
贺兰卓点点头,“我知道。行了,我先去趟机场看看。”
机场。她明明已经进了登机口,怎么可能会突然平空不见了呢?机场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什么人能这么轻易的把她带走?思来想去,除了苏寒,不作他想。
只有他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有这么大的本事,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根本是垂死挣扎,很有可能会把小落挟持作为要挟他的本钱。
小落,你千万要没事!!心里无比悔恨为什么不亲自送她到北京,送到蒋淮安的手上再回来,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离开,结果到现在,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
拿起手机,看着上面七个未接来电,陈素心唇角微微一勾,眼睛斜瞄了小落一眼,她现在看上去很狼狈,衣衫有些凌乱和脏污,半边脸肿了起来,高高的红红的,看在眼里,心里真是痛快。
“瞧,他着急了!”摆了摆手里的电话,仿佛那是一张胜利的奖券,她高兴的很!
贺兰卓越着急,就越说明她押对了筹码,那就越能让他乖乖就范。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替爸爸,替整个陈家报仇了,她就高兴的直想大笑,所有的付出和牺牲都是值得的!
皱了皱眉,小落没有说话,她现在一张嘴就很痛,因此也就省省力气,没必要做让自己痛让她快活的事。
陈素心心情愉悦,自然也不在意,歪了歪头,按了个回拨键,几乎是即时的,电话就被接了起来,那边传来焦灼急促的声音,“小落,是你吗?你现在在哪里?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啧啧,首长大人,你很着急嘛?”故意按了扬声器,让小落也可以清楚的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现在这间屋子里,只有她和陈素心两个人,空旷的声音在房子里回荡,贺兰卓的焦急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张了张口想跟他说话,看了眼俨然等着看好戏的陈素心,又闭上嘴缄默不言。如果阿卓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一定会急疯得吧。自己真是没用,不但不能帮忙,还总是给他添乱。暗暗的自责,只希望他不要落入他们的圈套。
“你是谁?!”一个急刹车的声音,贺兰卓也顾不得这是在机场高速上,将车停到了路边的紧急停车带,对着电话道,“小落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见你的女人?”陈素心笑着说道,悠闲自在的架着双腿,眼睛则一直盯着小落的反应。
“小落在你的手上?”贺兰卓追问道,脑中搜索着这个声音的可能性,但是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会是哪个女人。
女人,怎么会是一个女人呢?!
“来,跟你的男人说说话!你不是挺想他的吗?”站起身走到小落的面前,将手机举到她面前,一脸不屑的说,“之前在机场不是还亲亲我我的,怎么现在连说句话都不肯了?”
机场?看来,她是在机场就盯上他们了,只是自己居然没发觉。
“说话啊你!”见她不肯吭声,陈素心毫不客气,一觉踹了上去,好在踢到了她的胳膊上,小落忍不住哼了一声,皱紧眉头。
“小落!”虽然只是低低的一声痛呼,贺兰卓也听出了她的声音,心疼的唤道。
咬紧牙关,小落对着手机大声道,“阿卓,你别听他们的,我没事,我很好——啊——”
冷不防,陈素心又踢了她一脚,这一脚踩到了她的胸上,顿时闷得喘不过气来,手被反绑着,想要甩开她都很困难,发出难过的低喘声。
贺兰卓看不到具体情况,只是听声音已经是心惊肉跳了,怒吼道,“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挑了挑眉,陈素心的脚踩的扎扎实实的,一点也没有挪开,“呵呵,我已经体会过了,拜你所赐!你想不想也尝尝这种滋味?”
说着,脚一挪开,将小落稍一翻转,用力踩到了她的手上。十指连心,这下,她再也受不住的叫了出来。
“住手!”如果这个女人现在在他面前,他几乎把她撕碎的心都有了。
“你要什么?!”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钱?还是……”
陈素心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说,“我要钱做什么?我现在不缺钱,也不缺生意。我只要一样——命!拿你的命,来换她的命!”
“不要!”小落大声的叫道,“阿卓,你别听她的,她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去做你应该做的事,别……”
狞笑着用力碾着她的一根手指,痛得她的眼泪啪啪的往下掉,陈素心将手机放到耳边,冷冷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别太久哦!我是没什么耐心的,到时候你肯给,我未必肯换了!”
“好,我换!”他不假思索痛快的答应,“先让我看到小落平安无事,否则我让你陪葬!”
“哼哼,那我等着!”说完,她很快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卸卡一气呵成。
小落痛的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要休克的时候,陈素心终于抬起脚放了她一马,冷冷的看着她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的!我要让你看着你心爱的男人,怎么死在我的手上,怎么乖乖双手把命奉上。”
“你做梦!”阿卓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不会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她忍着疼撑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这么个小动作,陈素心看在了眼里,轻哼一声,“我有分寸!现在,还要靠你的肚子来做筹码,我怎么会把自己的筹码给丢了呢?不过,等这事儿了了以后,我会送你们一家三口团圆的!”
“你怎么知道……”小落怔了怔,她怀孕这件事并没有宣扬出去,甚至医院也才只去过一次。
突然想起那天在仁爱医院看到的熟悉的人影,当时还以为是看错了,想不起来是谁,现在一回想,确信是她无疑。
“那天在仁爱医院的那个人是你!”她叫了出来,陈素心倒是没有否认,轻哼一声,“你眼睛倒挺尖。不错,要不是碰巧那天我也去医院,怎么会知道你居然都怀孕了。真是老天给我的大好机会啊!我怎么会错过呢?”
小落盯着她的脸,化着浓重的彩妆,整个人显得比真实的年龄要大上许多,怎能想到,半年前两个人还是同校的同学,她还为了陆皓庭跟自己大打出手,而现在……成了一个地道的小太妹。
“陈素心,你还记得陆皓庭吗?”她突然开口问道,想寻求一个突破口。
浑身轻轻的颤了一下,陈素心扬起头道,“你想说什么?”
“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他看到了会怎么想?”看着她的表情,小落继续说道,“你也看到了,我根本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当时都只是误会。现在陆皓庭身边没有别人,你若是真的喜欢他,就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争取,别一错再错下去。”
陈素心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她所说的,看着她难得安静的侧脸,小落找着她的软肋攻下去,“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跟苏寒他们不同,他们都是亡命之徒,逃不了的了,你何必被他们一起拉下水。只要你现在放手,我保证不会把你咬出来。你还可以回到陆皓庭的身边,你们会在一起的!”
“陆皓庭……”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陈素心居然笑了出声,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她不得不仰天大笑,笑得眼角都沁出泪来,“拉下水?我早就已经深陷泥潭,拔不出来了!而这一切,都是你的男人,你的父亲,是他们害了我的!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失控的去踢她。
小落吃了一惊,整个人蜷缩起来,努力试图护住自己的肚子,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保住她跟阿卓的孩子。
踢了一会儿,陈素心似乎有些累了,喘着粗气停下脚,眼睛一圈都是红的,狠狠的瞪着她道,“我警告你!最好别想什么歪点子,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说完摔门出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屋子里。
环顾四周,这里空荡荡的,连点废品垃圾都没有。不,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
接完那通电话,贺兰卓却忽然冷静下来,在还不确定的时候,他慌乱、紧张、害怕、担忧,但是确认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把小落救出来,一味盲目的着急,只是徒劳。
给蒋淮安打了个电话,那边接起来很快,估计也是在等他的消息,劈头盖脸就问,“找着了?”
“嗯,找着了。”他淡淡的说,眯起眼看着高速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她被人绑架了。绑匪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想不起来是谁,不过丫头的声音我千真万确的听到了。”
“有说要什么条件吗?”绑匪无非求财,肯谈条件就有机会找到人解救出来。
“有。”他挑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要我的命。”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蒋淮安沉声道,“看来,是你的仇人啊!”
“我的仇人从来都不少,所以我想把丫头送到你那边,等这边的事儿完了再说,没想到,对方还是钻了空子下手!”他眼睛里泛着寒意,此时若是有人看见,一定会不寒而栗。
蒋淮安想了想道,“能在机场下手而不被人发觉,看来是苏寒无疑了。也只有他的眼线遍布的那么广,没想到,这只毒瘤渗透得这么深,就算拔了他,恐怕也要几年修复调整。”
“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我现在只想救出我的女人!”不管是谁,如果敢伤害他的人,那他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知道丫头在哪里吗?”有些狐疑的问。
贺兰卓一字一字的说,“掘!地!三!尺!就算把整个城翻过来,我也要把小落找到!”
挂了电话,蒋淮安沉默良久,只怕S城这番风雨,要比预想中来得还要猛烈。
重新启动车子,到了前面的高速出口一打方向盘下了桥,直奔公安局的方向而去——估计那女人还会打电话过来,得利用追踪系统来查一下信号来源。那女人够狡猾,电话打完以后,他再打小落的手机就怎么也打不通了,应该是卸了卡了。
女人……跟苏寒关系密切的女人,除了童安怡,就是那个已经在国外的苏爱童。
等等!苏爱童!会是那个女人吗?说起来,她倒也算跟自己有深仇大恨,难道是她回来报复了?脑中一个激灵,迅速拨了一通电话出去,“喂,是我!帮我查一下苏爱童的出入境记录,她是不是已经回国了?”
车子很快开到了公安局,估计老蒋已经提前知会过了,他的车子刚停稳,就有人上前迎接,领着他往一间会议室走去,局长正在里面开着会,看到他迎了几步,握了握手道,“首长,我们已经设了专案组,一定尽快救出人质!”
“不用那么多人。”环视了一下,他沉声道,“估计绑匪还会打电话过来,准备一套追踪信号装置,留下三五个人就可以了,其他人继续忙自己手头的工作。最近你们的任务也比较重,别为这件事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