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落怔了怔,却见陈素心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宛如得逞的狐狸。居然会拿她和贺兰越的关系做文章?难道说,他们做戏给陆皓庭看的那一幕,她也看到了?
第一更。。虽然昨天没有达到80收藏,但是亲们今天也很给力啊!继续奉上三更。。正在努力,表催,表催……-_-|||
082、唇枪舌剑(二更)
“情况就是……”贺兰越站直起来,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揽过小落的肩膀道,“我们在谈恋爱!”
噗……有人喷茶的声音!
啪!书本从桌面掉落的声音!
咣――下巴砸地的声音!
在场的人表情丰富的精彩斑斓,校长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陈素心瞪大眼睛干张嘴说不出话,训导主任还算淡定,摸了摸有些脱臼的下巴,干咳两声道,“那个……贺兰老师,你要注意一下形象!这里毕竟是学校!”
“嗯,学校啊。怎么了?”点点头,他回答的一本正经,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小落也是惊得呆了半天,她终于体会到呆若木鸡是怎样的一种境界。
没想到当着校长和训导主任的面,他会这样说,这小鬼,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胆!
训导主任被他噎了下,脸色涨得发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贺……贺兰老师,你要检点下自己的行为!我们学校是校风严谨的名牌大学,市里省里的典范,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眨了眨眼,贺兰越完全是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训导主任道,“主任,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不检点了?老师也是人,老师就不能谈恋爱了?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作风不正派了?现在又不是三十年前,大学里结婚生孩子的都比比皆是,我们谈个小恋爱什么的,就不注意形象了?”
一番话说的训导主任答不上来,干瞪眼直着急。
“还有……”他继续道,“我姓贺兰,不姓贺……贺兰!主任,这个不能搞错!”
小落几乎已经看到了主任捧心*的场景,在心中闷笑许久。
看到校长沉默不语,陈素心有些着急了,抢着道,“做学生的和老师乱搞关系,真是不要脸!你们这是乱丨伦,是破坏学校风纪!校长,为了学校的声誉着想,一定要对他们严惩!”
猛一抬头,小落直盯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贺兰越已经重重按下她的肩膀,沉下脸道,“陈素心同学!请你说话注意用词!什么叫乱搞关系?我们是正经交朋友,再说了,我和苏小落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吧?你身为学生,不好好学习专心学业,成天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到处搬弄是非,影响学校声誉唯恐天下不乱的恐怕是你吧!”
顿了顿道,“陈副市长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你说什么?!”陈素心何时被人当面这样糗过,脸都青了,瞪大眼睛吼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让爸爸说句话,整个S城都没学校会聘用你!”
“哟,官威真大!”闲闲的丢给她一句,贺兰越才懒得跟这小女孩斗嘴,看着校长道,“校长,我的事说完了。这个校内斗殴滋事,是不是该处理下了?”
校长一直没有开口,此时不得不干咳两声道,“陈同学,苏小落头上的伤,是不是与你无关?”
这样问,明显是偏袒了。只要陈素心说一句“是”,他几乎就要立刻接口,既然与你无关,那就先调查原委再说。
可此刻陈素心已经气昏了头,才不管三七二之一,梗着脖子说,“是我做的,怎么样?!”
两更。。。说三更就三更,说到做到!还没过12点,性急的童鞋不要这么快就攻击嘛,?( ?)?
083、陈素心被训(三更)
“是我做的,怎么样?!”陈素心气哼哼的说。
本来教训完这丫头以后想着这件事也就算了,没想到又让她看到皓庭在追她。而她居然敢拒绝陆皓庭?!
陆皓庭!她心中的白马王子,那么阳光那么开朗那么爱笑的他,是多少女孩子的梦中情人,可她居然敢拒绝他,惹得他那么伤心!她算个什么东西,向来只有陆皓庭拒绝别人的份,轮得到她甩了陆皓庭吗?!
正巧听到贺兰越那番话,陈素心就觉得自己捏到了证据,跑来跟校长告状!无论如何,哪怕凭借爸爸的势力,也要把这丫头给撵出学校。既然这个愣头青老师非要强出头,那就连他一起办了!
想到这里,眉梢一扬看着校长道,“校长,不要陪他们扯嘴皮子。这种事情是一定要下处分的,不然以后学校的风气得成什么样子了!”
校长怔了怔,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校长!”一直被贺兰越护在身后的小落站出来,深深鞠了个躬表示尊敬,然后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学校下处分定惩处,都是我们学生可以指手画脚参与意见的,看来我们学校真的是很*啊,这个要好好宣传一下,让全校师生都能与有荣焉!”
她说的很认真,表情也很崇敬,没有一点讥讽的意思表现。
面色抽搐下,校长干咳两声然后对陈素心道,“该怎么处理,学校自有分寸。陈同学,现在有老师指认你在校内斗殴伤人,你承认吗?”
“是我做的!”一扬头,陈素心一点也不怕,不屑的睨了小落一眼,“谁让她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男朋友,如果她不老实点,下次我就没这么客气了!”
这下,校长的面子有些拉不下来了,恼火的喝道,“陈素心!我现在只问你有还是没有,哪那么多废话!”
被校长这样一吼,陈素心愣了愣,眨眨眼没回味过来。
仗着家里的权势,学校里从校长到班主任,谁不卖她几分面子,谁敢这样吼过她。一时就怔住了,张着的嘴半天没合拢。
“校长,您也看到了。现在的学生啊,就是这种态度!”耸了耸肩,贺兰越一脸无奈的样子,“至于处分,您看着办。总之呢,我不希望我班里的任何同学再受到任何损伤或者威胁。我想,校长应该明白的!”
说完,他扯着苏小落的手,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喂,你们不能走!”眼看他们就要离开,陈素心尖叫道。
“够了!陈素心!”校长拧起眉头,一脸不耐烦,拿这个千金小姐真的是有些忍够了,“这里是校长办公室,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陈素心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却也不敢再开口,毕竟在校长面前,她还不敢太肆无忌惮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瘪了瘪嘴,看着校长怒气隐忍的脸,才觉得自己方才可能真的有点过了,小心翼翼的说,“校长,我……我是一时气急才会冲动的。你是了解我的,对不起……”
“好了!”摆了摆手,校长看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别说了,先回去上课吧!”
陈素心也不敢再火上浇油,训导主任对她使了个眼色,她便扁着嘴退了出去。
“校长,贺兰老师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了?”训导主任关上门轻声道,“他那么说话,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嘛!再说了,陈素心的爸爸毕竟是陈副市长,贺兰老师今天这样对她的女儿,只怕以后学校想要留他也难啊!”
“别说了!你也出去吧!”校长摇摇头,坐下来显然无意多说。
训导主任愣了愣,只好也离开了。
第三更。。。迟了!不过说话算话,一定三更!
084、有什么企图
贺兰越拖着她一路走出校门,她挣扎了几次甩不掉,最后死死抱住门口的柱子不松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不说我就不松手!”
“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他笑嘻嘻的说,又恢复了一脸的不正经。
“不去!”她果断拒绝,反正跟着他就没什么好事。
生平第一次被请进校长室,还被人指责乱搞男女关系,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不去也得去!”过来掰她的手指,见她下定决心要跟自己抗争到底,松了手,突然贼贼一笑,手指微微成爪状朝着她的腋下伸去。
“啊――”她怕痒,下意识的缩手护着,便被他钻了空子继续扯着前行。
将她丢在一辆银色小跑车副驾座上,不由分说给她系上安全带,然后跳上车疾驰而去。
开上路没多久他就绕上高架,然后速度就飞一般的飚起来。
小落不由自主的抓紧车座,有点紧张的说,“你……你开慢一点!”
“这还叫快啊?”转过头,他嘿嘿一笑,“那你是没见过我二哥飙车,那速度……跟飞机似的!”
想到贺兰放那一身劲服,还有他们聊天的内容,看来他应该是个赛车手之类的。
“你二哥……好像很讨厌我?”她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开口。
虽然嘴上没松口,不过他的速度倒是降下来许多,风速也没那么猛烈了,胸口总算舒缓了一些。
贺兰越侧头看了她一眼,“他只是脾气暴躁,人是好人!你别想那么多。”
“你们……是不是都对我有意见?”小落不是傻子,他们或明或暗的敌意,自己总是能察觉到的。
贺兰卓的冷冰冰,贺兰放的不屑一顾,还有贺兰越……虽然他总是笑嘻嘻的,像刚才还会帮帮自己,可是……他做自己的班主任,难道仅仅是一个巧合吗?
沉默了一下,贺兰越似在专心看着前方的路况,过了片刻才道,“那你呢?”
“什么?”她眨了眨眼,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一个转弯下了高架,车子缓缓驶入闹市区。将车子停在一个酒吧后面的停车场,他才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那你嫁给我爸爸,有没有什么企图?”
他的神色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一张娃娃脸严肃起来,也是会让人肃然的。
小落盯着他的眼睛,毫不回避的望着他,果断的回答,“没有!”
她是没有企图,虽然苏寒让她监视贺兰家的动静,但是这并不是她的意图。她只不过是颗棋子,为了保住她要保住的人,逼不得已堵上自己的一生,仅此而已!
贺兰越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很认真的在探索他想要的答案。
过了没多久,酒吧内隐约有音乐声传出来,他忽而一笑,伸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记,“那么认真干嘛?逗你玩的!”
笑着跳下车,替她将车门打开,“下车!”
“你不是要带我去酒吧吧?”惊讶的瞪着酒吧的招牌发呆,小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为什么不可以?”他笑得天真无邪,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小落跟在他的身后,只觉得脸被他捏的生疼。
今天还有一更……现在先呼呼去了,o(?□?)o
085、夜色酒吧(二更)
这是一间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如小木屋一般的酒吧,与同一条街上其他的店不同,不是非主流的元素,也没有夸张的风格,只零星点缀了一些小彩灯。天色还亮,所以没有打开,看上去有一点灰蒙蒙的。
门口歪歪斜斜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字――夜色。
不由分说,贺兰越一手拽着她一手推门而入,今天他似乎拉她拉的很顺手嘛,根本毫无顾忌的。
小落低头看了眼被他拉入的手腕,颇有些无可奈何!
毕竟还是白天,酒吧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吉他手抱着吉他坐在角落里轻声弹唱。方才在外面听到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酒吧里没有开什么灯,因为整体设计缘故,即便是白天,屋子里都是昏暗的色调。
安静的能听到酒水落入杯中的滚动声,低低的中音平缓流淌,卷起那么股宁静悠远的意味。
小落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声音,不由得往那吉他手多看了两眼。
“喝什么?”贺兰越开口打断了她的遐想,转头却已见他走进了吧台里面。
“喂!”她低呼一声,“当心被人当贼抓起来!”
他无所谓的笑,转身从酒柜上拿下酒来,居然自己开始调起酒,一脸悠闲自在的样子。
她有些紧张的四下张顾,除了那个坐在角落的吉他手,竟是再没看到其他人。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担心,生怕什么时候从后面突然跑出来一个人,“你快点出来!别乱来好不好?”
手中的调酒器随意翻转,几次以后,他缓缓将里面的液体倒出,竟是浅绿色的。
“尝尝!”递给她,他笑得还是那么轻松。
瞪着他手中的酒杯,小落只觉得这人怎么那么叛逆,一点都不肯听人劝。
见她不接,半俯下身子与她对视,贺兰越低笑道,“干嘛?不相信我的手艺,还是怕我下毒?”
“手艺倒是不用怀疑了,不过下毒还真说不准。”调侃的声音传来,小落下意识一回头,却见那吉他手已经放下了吉他,笑着走过来。
顺势坐在她身畔,扫了一眼小落,转头对贺兰越道,“大白天诱拐小妹妹来这里,当心我报警啊!”
“你报啊!我就告诉警察是你拉皮条介绍给我的,当心封铺!”摊开双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过却是又挑了几瓶酒,再次调了一杯递给她,“老样子――桔梗?”
“封呗,反正铺子是你的,爱怎么封就怎么封。”接过橙色液体,她小口抿着。
“这酒吧是他的?!”小落惊讶道,这才看清那吉他手原来是个女子,只不过剪了利落的短发,穿着宽松欧美风的T恤牛仔裤,声音又很中性化,所以一时竟没看出来。
吉他手啧啧出声,“pike,看来你还真是诱拐来的。小妹妹,从哪被他骗来的?当心他把你卖了。这家伙可是个惯犯!”
“anni,她才不会被吓到!”说话间,他已经给自己也调了一杯,坐在吧台里自饮上了。
今天两更~~下午要带宝宝出去打预防针了。。。最近梅雨季,发潮啊发潮啊!!
086、苦涩的笑
“你好,我叫小落!”伸出手,微笑着打招呼,只凭第一印象,她就很喜欢这个anni。
“anni。”她也探出手来握了握,接着一扬手挑起小落的刘海,很认真的看了看道,“小伤而已,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被她一提醒,小落才想起头上的事。校长室就狐疑了半天,只不过后来一闹就忘了个一干二净,现在就不由自主的摸上额头,很困惑到底是怎样的伤情会让人人都如此重视。
看到她一脸困惑的样子,anni善解人意的随手掏出一面镜子,“喏!”
打开镜子对着里面只瞧了一眼,顿时抓狂的山呼,“贺兰越!!!”
“啊哟,耳朵聋了!”伸一指掏了掏耳,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纯粹装傻。
见这情形,anni当即明白了为什么一点点小伤会被夸大其词的弄成这般模样,显然这可怜的女孩被陷害了。
顶着张半面关公,不知道绕了多少地方,见过多少人,这个pike,玩的有点太过了!
“洗手间有洁面乳,试试看能不能洗了。这家伙我替你看着,保管跑不了。”anni递给她一条压缩毛巾,冲着洗手间的方向努了努嘴。
小落狠狠的瞪了贺兰越一眼,这才接过毛巾走向洗手间。
“怎么,终于记起还有这间客栈了?”晃了晃手中的杯子,anni噙着笑说道。
“你都说了是我的铺子,我怎么会忘了呢!”斜倚着吧台,贺兰越有些懒懒散散的。
Anni咬着唇瓣,仰头四周环顾了一圈,“有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同?”
贺兰越认真的看了看道,“还和两年前一样。”
“是啊,完全一样,没有一点变化!”anni颇有些感慨,“只怕变得不一样了,你回来就不再记得最初的模样了。”
“你想太多了。”他笑,口中的酒辣中泛苦,回味甘甜。
“今年回来这么早,因为这丫头?”眼神示意了下洗手间的方向,anni浅笑着问。
没有否认,他倒是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点原因。”
接到老头子要结婚的消息,他正在练习马术,听电话听的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
要知道,老头子从来都是个很古板的人,母亲过世那么多年,从来没听他说要续弦,如今都一把年纪,说不好听些,也没多少年活头了,怎么就想起来要再婚了?!
尤其,那个女孩子才二十岁!二十啊!他二十岁的时候还在西海岸打网球晒太阳吹牛把妹呢!
所以他悄无声息的偷偷跑回来,又做了她的班主任,为的是知己知彼,好好搞清楚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跟老头子灌了什么*!
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没完全弄清楚到底是为什么?老头子这次的举动实在有些太奇怪了,让人琢磨不透!
而小落……
看着他沉思的侧面,anni笑的有点涩,相交这么久,极少见到他这般严肃认真的表情,他向来坦白,这是他的优点,却也很伤人。
终于要定下心来了么?
仰头喝干杯中的桔梗,喉头一股温热的感觉,anni看着从洗手间走出来还在扯裙子的小落,轻声道,“我记得,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这种类型的?”
087、年轻真好(二更)
贺兰越却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只不过一点小伤,让你抹成了这个样子,待会儿回家怎么交代!”嘟着嘴,她直犯愁,虽然已经洗去了一些,可是还有不少红药水过多的地方实在洗不掉。
“就没打算让你交代!”说着,他又调了一杯酒递过去,“也许你可以考虑等天色暗了以后,没人发现再回去。”
“嘁,齐暮下午会到学校接我的。”她顺口答道,然后似想起了什么,惊叫道,“呀,糟了!齐暮要接我的,几点了,现在几点了?”
贺兰越闲闲的说,“还早,足够你吃个午饭睡个觉,放心好了!”
“都怪你都怪你!”小落有些焦急的跺着脚,“怎么都逃不过了,回去如果让老爷看到了,可怎么说,怎么说……”
“照实说呗,反正也不是你的错,老爷子还会帮你出出气。”他半真半假的说,用自己手中的杯子敲了敲她的,“喝了,别浪费我的手艺!”
叹口气,她哪里还有尝手艺的心思,望着杯子里的液体直发愁。
anni一直沉默着看他们你来我往,说是斗嘴,倒更似情侣间的逗趣,她试探的问,“你……住在他家里?”
“呃……嗯。”小落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旋即反应过来她可能是误会了,“那个……我在他们家……当保姆!”
情急之下,就这么解释了!反正上次贺兰卓也就这么给她安了个职务,不在乎再多担一次虚名。
“做兼职那种,主要负责照顾老爷。”她尴尬的说。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anni看了看她脸上残留的红渍道,“这一点点,没关系的。我给你画个妆,稍微修饰一下,不注意就看不出来了。”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她紧张的问道,自己从来不化妆,也不知行不行得通。
“应该,没问题!”思忖着,anni拉起她的手道,“来,跟我来!”
将她引入酒吧后面的休息间,然后打开一个化妆箱,细心的给她打底,“小落,你的皮肤真是细腻,底子这么好,你岁数还很小吧?”
“快满二十了。”红了脸,她有些不太习惯被人这样夸奖。
“二十……”anni的手顿了顿,放下粉扑给她开始画眉,“真好!年轻真是好,青春就是资本啊!”
“不要这样说嘛,说得你很老一样。你也很年轻很漂亮啊!”小落真心的赞叹着,觉得她美得帅气。
她要是个男孩子,绝对也是个翩翩美男子。
“二十七了,不年轻了!”长叹一口气,她下意识的看了眼镜中的自己。
细碎的鱼尾纹已经悄悄开始爬上眼角,皮肤明显有了下垂的印记,果然,女人过了二十五就是过了黄金期啊,骗不了人的!
看出她的怅然,小落道,“你真的很年轻,哪里像二十七的,看着和我一样大,都是二十岁的,只要心里年轻,年年都二十。”
她的话,惹得anni笑了起来,手中动作也轻快了一些,“我想,我知道pike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啊?!”小落张大嘴没反应过来,迟钝了一下才忙道,“你误会了!”
088、他果然很闲
“你误会了,我跟阿越不是你想的那种……”小落连忙解释着。
Anni却笑着收起梳妆盒,“别那么激动!你不需要对我解释的!”,说着,将她的马尾放下来,稍稍打理蓬松一些,能掩饰两边的痕迹,“好了。”
对着镜子看了看,感觉确实要好很多,不是那么明显了,“谢谢你!”
“太客气了!”拉着她的手走出去,贺兰越正有些不耐烦的朝她们方向走过来,看来是准备叫人了。
“喏,原样奉还!”将小落推到他身畔,anni嗔笑道。
仔细端详了下,贺兰越点点头,“行,好歹能见人!”,话音刚落,被小落一拳砸在肩膀上。什么话!
“走吧。”他捂着肩膀开口道。
小落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去哪?”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还能去哪,回家啊!难不成你想这个样子去上课?”
“可是……现在还早。”她有些犹豫的抬腕看了下手表,差不多到了中午饭的时间,她等于翘了一整天的课。
看到这手表,就不由自主想起了贺兰卓,要是他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不早,刚好可以赶上一顿饭。”他不由分说的扯着她往外走,一边对anni道,“这里交给你了,有事打我电话。”
Anni但笑不语,看着他们出了夜色的大门,唇角的笑容才有些僵硬下来。
他总是这样来去匆匆,从来不曾驻足停留过。这一次,他会留下来吗?为了……那个女孩子?
走到吧台前,调酒器上似乎还有他掌心的温度,紧紧握住,仿佛这样就可以与他十指紧扣,轻轻的,贴近脸颊。
哪怕只是幻想一下,也好!
小落再次被他塞进车里,还来不及说什么,车子已然发动了。
脑袋里感觉乱乱的,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怎么感觉这么倒霉呢!先是被人莫名其妙的揍了一顿,接着又跟他演了场戏,后来被他弄得满脸都是这红药水,还去了校长室冠上了不伦恋的帽子。
“阿越,我们还是回学校吧?”她绞着手指说道,从来没有翘过一整天的课,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回去干嘛,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专业课,那些大课不去也罢,反正是浪费时间。”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小落狂汗!有这样的班主任么,跟你说上课是浪费时间,带着你满城乱跑就是不去学校,他果然很闲!
“酒吧是你的?”她莫名的问了这么一句,其实想说的是,既然你自己有间店铺当个老板,干嘛还跑到她的学校当她的班主任,根本是克星嘛!
“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他说着,双手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嘴里叫嚷道,“正好,顺带去下四道口,那里的绿豆饼老爷子最喜欢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小落也没再继续问下去,看着他兴奋的侧脸,腹诽着他是不是故意岔开话题的。
089、路遇苏爱童(二更)
四道口有一家很出名的小店,店铺不大,而且只卖绿豆饼,但是几乎每次去门口都排了长队,去的晚了还真就没了。
将车停在路边,贺兰越对她道,“你等等,我马上来。”,便跳下车子往小店跑过去。
小落坐在车里有些百无聊赖,左右张望着。
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这个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哪里就有那么多的闲人。只可惜,她身边这位就是其中一个。
侧了侧头,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凸显身材的套装,跟身旁的朋友浅笑着往商场的方向走去。
她笑的很得体,举止很大方,一看就是极有修养的大家闺秀。
小落眯了眯眼――苏爱童?她还真是本事,做淑女的时候真的很淑女,骂起人来也可以一样如泼妇。
仿佛感觉到被人注视,苏爱童也转过头来,刚刚好就对上她的视线。
先是怔了怔,然后见她转头对身边的朋友说了两句什么,就踩着高跟鞋蹬蹬的走了过来。步伐之快,直让小落担心她会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鞋跟折了。
“死丫头,你怎么在这里?”苏爱童沉了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一脸莫名的左右看看,小落道,“这里不是大街上么?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奇怪,这里也不是苏家的地盘,凭什么她就不能在这里。
“你……”苏爱童咬了咬牙,“你别跟我装傻充愣!对了,现在这个时候,你难道不是应该在上课吗?你居然敢翘课,我要告诉爸爸,你在浪费他的钱!”
上下打量了她的名牌包包,钻石耳坠,限量套装,小落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浪费他的钱?谁啊?!
她也真的笑了出声,“拜托!你几岁了,还告诉爸爸?我上没上课,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也没上班?”
苏爱童脸上涨得通红,低声道,“你管不着!你这个死丫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好好伺候好你的‘老公’,或许还能多过两年太太日子。”
“小落,我买了两份,咱们自己吃一份,给……”贺兰越拎着两袋绿豆饼兴冲冲的走过来,一抬头才看清车旁还站着一个女子。
“你朋友?”挑了挑眉,冲着苏爱童的方向问道。
小落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是!”,她从来就不可能是自己的朋友。
“那靠着我的车干嘛?我车昨天刚洗的,不需要洗车工!”挥了挥手,好像挥苍蝇一样,一点都没有给美女面子的客气。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轰过,苏爱童气炸了,看了眼根本不认识的贺兰越,再看看这辆艳羡了很久的银色小跑,咬着牙冷笑,“才结婚几天,就耐不住寂寞勾搭男人了。偷腥也要悠着点,若是让你夫家知道了,别丢了我们苏家的脸!”
小落还没开口,贺兰越抽了抽鼻子道,“什么味,好臭!绿豆饼坏了吗?”,一边说,一边抽动鼻子,侧头对苏爱童道,“大婶,你放屁了吗?全身都这么臭!离远一点,别熏坏了我的车子。回家找点84好好洗洗!”
说完,也不给她发火的机会,一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苏爱童根本没防备,身子一趔趄打了个晃,只听“喀嚓”一声,如小落先前所想的那样――鞋跟,断了!
090、她生气了
“刚才那位大婶是什么人?”贺兰越的手钻入塑料袋,掏出一块绿豆饼,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问。
小落抿了抿唇,脸别向窗外,淡漠的吐出三个字,“苏爱童。”
“苏―爱―童!”贺兰越一边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在回忆什么,恍然大悟的样子,“苏寒的长女,你姐姐?”
本能的想反驳,却只是唇瓣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看了眼她沉默的侧面,贺兰越了然的笑,“看来,你们姐妹关系不怎么样嘛!”
她还是没有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拐了个弯,车子往山上驶去,道路顿时变得清幽起来,他放慢了车速,也不介意没有人回话,就好像在自言自语,“听说苏寒有一儿两女,不过其中有一个并不是他老婆生的,换而言之,就是私生女。刚好,就是你吧?”
“停车!”小落突然开口道,面色不再那么镇定了。
“那么激动?只是闲聊嘛,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他并没有停下来,难得见到她这么激怒的表现,就是被陈素心围殴,也没有这么生气。
“停车!”她声音很大,手已经按在了门把上,“再不停,我就直接开门下去了。”
生怕她做出傻事,贺兰越连忙将车靠边,踩下刹车停了下来。
她不由分说,直接拉开车门下车,自己径直往前走去。
看她真的动怒了,贺兰越才发觉似乎玩笑有点开过分了,没想到她平时大大咧咧,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发起火来这么倔强。
只好开着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探着头道,“喂,我说错了什么,对不起啊!我道歉,你上车吧!”
小落却连头也不回,固执的继续走。
没有人知道,“私生女”三个字是她心头不能触及的痛。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不在乎是不是苏寒的女儿,但是,这三个字仿佛烙印一般,给妈妈打上了第三者的称号。
她是无辜的受害者,到最后却成了不能见光的小三,只因为爱错了人,便要受到一生的惩罚。该受惩罚的是那个男人!错的明明是他,可为什么他能逍遥的享受人生,而所有的指责和压力,都要由妈妈一个人负担!
私生女,她恨这三个字!她宁可没有爸爸!
贺兰越自然是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知道是真的惹到她了。
挠了挠头皮,愈发觉得女人心海底针!方才还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
“就算你生我的气,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啊。你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等下迟了还没到家,齐暮再去学校接你,不是让他白跑一趟嘛!”他大声的说着。
顿了顿脚步,她总算停了下来。
他说的不无道理,若是待会儿没有及时赶回去,齐暮还是按照约定去学校接她,不是会扑个空?
一言不发的转身,拉开车门坐上去,却还是不看他。
贺兰越探过头看她,“真的生气了?”
她还是不说话。
“对不起,我错了!我道歉!”虽然不知道到底哪句惹到她了,道歉总是没错的。
“开车吧。”小落淡淡的说,眼睛还是看着路边的树。
耸了耸肩,他摇摇头一脸无奈的发动车子。
091、贺兰卓在家(二更)
驶入停车坪的时候,看到那辆黑色奥迪也在,贺兰越有些意外,“咦,老大今天回来这么早。”
扫了一眼车子,小落心里莫名的一沉,下意识抬起手将头发往脸颊拉了拉,好像这样就能挡住脸上的伤。
注意到她的动作,贺兰越停好车子拎起那两袋绿豆饼,笑,“放心,有我呢!”
进了屋子却没看到贺兰卓的身影,倒是齐暮抱着一叠文件匆匆从楼上下来,看到他们的时候怔了一怔,“小姐,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嗯。”小落应了一声,瞄了贺兰越一眼。
他立刻会意道,“今天上大课的老师临时有事,既然没什么事,我就顺便带她回来了。”
“哦。”齐暮点点头,“这样也好,反正三少爷也在学校里代课,带小姐同进出倒是方便许多。”
“那不如以后都由我负责接送小落好了?”他顺口道。
小落侧头有些惊讶的看他,齐暮却答应的很爽快,“也好啊!反正少爷顺路!”
“老大回来了?看到车子在外面。”他倒也没有拒绝,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把她给“易主”了。
“嗯,也刚回来没多久,进房了。”抬头示意了下贺兰卓的房间。
随着他的动作,贺兰越也仰头看了眼,房门紧闭。他接着道,“齐暮,午饭吃过了没有?还有饭菜吗?”
“有,你们还没吃吗?”齐暮指了指怀里的文件,“等我把这些放一放,去给你们热热?”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吧。”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小落道,“喏,把这给老爷子拿去,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等下下来一起吃!”
接过袋子,小落有些犹豫,她的脸……
“记得,就说是你买的哦!”他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来了一句,然后笑嘻嘻的推了她一把,“快去吧!记得快点下来吃东西!”
提着袋子上楼,走到房门口轻轻叩门,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声音,估摸着正是午睡的时候,稍稍松了口气,转身想要下楼,结果,前面的门开了。
贺兰卓脸色不佳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一抬头正看见她呆呆的看他,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
“没上课?”他皱了皱眉,开口就问。
几乎是本能反应的摇头,旋即反应过来,“没,下午没课了。”
“小落,下来吃饭了!”贺兰越大嗓门的喊道,一点都不怕惊动旁人。
小落脸上一热,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到了一般,低头道,“我先下去了。”,几乎是灰溜溜的下楼,头垂得低低的,还好他好像没有发现。
贺兰越已经摆好了两道剩菜,端了两碗饭走出来道,“怎么袋子还在手上?”
“老爷好像在午睡。”放在一旁,她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哦,我把这个给忘了!”一拍脑门,递给她一双筷子,“算了,先吃饭吧。待会儿你记得把这绿豆饼给老头子送过去。”
“嗯。”她点头应了一声,端起碗闷头扒饭,只听得楼梯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092、被他发现伤
“老大,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贺兰越一边吃着一边问。
贺兰卓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道,“有点事,就先回来了。你下午不是有一堂哲学课吗?”
嘴里还含着饭,贺兰越张大嘴巴一脸吃惊的瞪着他,“你怎么知道?哇,老大,你也太无所不知了,连我每天都什么课都调查的这么清楚,要不要这么关心我啊!”
“翘课!”简短的说了两个字,贺兰越的眼睛却似有意似无意的扫了小落一眼。
她偷偷抬头望去,正对上他扫视过来的眼神,仿佛被他看穿了谎言,?地低下头去。
方才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暗示她,他根本就知道方才她说的是谎话。贺兰越是她的班主任,他偶尔有那么一两堂大课,自己怎么可能会没课呢?
只不过……连班主任都翘课了,她这个小喽?还算什么。
“哎,偶尔一次没关系了。学生们也是需要放松放松的,再者说来,哲学这课,本来就没几个人会来听的,何必太认真了。”贺兰越才不以为意,翘课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上楼,贺兰卓在沙发坐了下来,淡淡的说,“既然这分工作是你自己选的,就要认真去做。你不喜欢,为什么要去教这门课?”
贺兰越摆了摆手,“我才不想教,我就想担个班主任的名,可校长非要让我再教门课。想着反正这门没什么人上,就选的这个。要不,我才懒得给自己找麻烦。”
“咳咳……”小落呛着了,连连咳嗽。
“怎么呛着了,我去倒点水来!”贺兰越起身去倒水。
这家伙,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教哲学,还真像他懒散的风格,害得她一不留神就被呛住了!
贺兰卓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因为剧烈的咳嗽,脸颊有些泛红,她低着头,只露出一小截侧脸。她总是在躲着自己,就好像老鼠遇见猫一般,到底是他太可怕,还是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喝点水顺一下。”贺兰越递过杯子给她,小落接过来昂起头喝水,露出嫩白如玉的脖子,喉咙处上下滚动。
微微眯起眼睛,贺兰卓抬手捏了捏鼻梁中间,突然,手顿住了。他坐直起身体,看着小落的侧面,往后垂落的碎发不再遮着脸颊,而仰起的角度刚好能让他看清半张面孔。
刚才她一直低着头,又有刘海挡着,所以没注意。现在明显能看出脸上有着碎小的伤痕,还有红红的印子。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有点清冷,就这样突兀的响起。
贺兰越愣了一下,转头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小落脸上的伤,恍然大悟道,“没什么,被野猫挠的。”
借着杯子的遮挡,小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放下水杯,尽量做出若无其事的平静,“学校里有野猫乱钻,不小心被抓到了。还好阿越给我擦了点红药水,只是抹得稍微多了点,看着有点夸张。”
“野猫?”贺兰卓质疑的看着他们,最后目光停留在那些伤痕上。
093、他居然开玩笑(二更)
被他盯得心里有点发虚,小落站起身道,“你们聊,我想先上去小睡一会儿。”
说完,就赶紧往楼梯走去。
经过贺兰卓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站住!”,声音冷冷的,似乎还透着点不悦。
小落顿了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他从沙发站起,绕过茶几站到她的面前,身形颀长笼罩住她。
贺兰卓站得离她很近,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张五花斑斓的脸,画了淡妆?很好,怪不得方才在楼上的时候没有发觉,只扫一眼隐约觉得有点奇怪。
他没有说话,可是那迫人的气势让小落更加紧张了,手拧着衣角,不知他要做什么。
“怎么回事?”淡淡的开口,语气稀疏平常,可是却让人踌躇着不敢说谎。
“她不小心,学校里……”贺兰越刚想开口,却被他打断了,“没问你!”
他看都没看贺兰越,眼睛直直逼视着小落,只听她的答案。
咬了咬唇,她一咬牙狠下心道,“野猫抓的!”
四个字铿锵有力,只是眼睛却是盯着脚尖前的地面,盯着他的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在家里还穿皮鞋,不嫌捂脚么?她胡思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