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不“做”不休》作者:包包大人【完结】 > 重生之不“做”不休@txtnovel.com.txt

☆、34第三十四章【倒V】.3

作者:包包大人 当前章节:14979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0:21

“你说话!”

陆一航把门一关,双手把连荔枝肩头握住,让她不得不抬头看着自己。

谁知道滔滔怒火却在对上她眸子的瞬间被浇的一干二净,泪珠一滴滴的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眼线被冲刷的有些晕散的迹象,跟着眼泪一起,在脸颊上形成两道黑色的小溪流,连荔枝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努力的把眼泪咽回去,可是努力了半天眼泪却越积越多,终于她跟着汇聚的眼泪一起爆发,白皙的手指用力的戳上了陆一航的胸膛。

“你以为我想去?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个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秘书,跳个槽都能让你天旋地转撞断腿的秘书!如果不是她拿了你电脑里我们签的合同,我用得着跟杨毅去参加那个鸟宴会?我用得着化成这个鬼样子?!”

她语速飞快,手指不停的戳着陆一航的胸膛,好像恨不得把那里戳出个洞来,把心剜出来方能泄心头之愤一样。

陆一航愣愣的听着她连珠炮一样的指控,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哭的妆容尽毁,脸上五彩斑斓,黑色的泪水还在肆虐,猩红的嘴唇丝毫不顾形象的咆哮着,可是他居然丝毫不觉得可怕,而且对于她的指责,竟然有种甜蜜的感觉?

完了完了,陆一航觉得自己的审美和理智一起,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毁的渣都不剩,黑色的眼泪像是墨汁一样在他心里晕散开来,带着点点酸涩的滋味。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他的嘴唇已经先理智一步俯下,印在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舌头像是有意识般的钻进了香腹满誉的小口,格外卖力的吸允起来。

连荔枝本来说的正起劲,突然就被封住了嘴巴,张嘴的瞬间,陆一航软软的舌头就已经钻了进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刚才不受控制的眼泪瞬间就停了下来,她感觉到有一个火热又坚/挺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处,透过薄薄的布料,叫嚣着要把她一起燃烧。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长评,我这是拼了老命了啊..

你们忍心霸王一个明天就要入职演讲,但是演讲稿一个字都没写,打算完全临场发挥的人么!!

☆、42不做不休

所有的委屈好像都被这个吻带走,消遗殆尽,陆一航肆虐的索取,她感觉自己的手腕有意识般的爬上了陆一航的颈项,一切都脱离了最初的轨道。

陆一航的大手随着吻的加深开始慢慢的游移,停在浑圆的臀部上,轻轻的揉弄了起来,光滑的布料跟肌肤亲密的摩擦,并没有隔绝烫人的体温,反而有升温的趋势。

连荔枝感觉到在自己屁/股上胡作非为的大手,血液瞬间上涌至大脑,呼吸也开始不顺畅起来。

“唔…”

连荔枝努力找回理智,把陆一航推开,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嘴角蔓延开来,然后在空中断开,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她深吸了一口气,晃了晃一团浆糊的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好好说话!”她边说边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双颊酡红,小眼神满是迷离,像是在搜索理智的信号。

陆一航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下半身的兄弟正在叫嚣,他现在不想说话,只想办事。

“可是我不想说,”他倾身向前,朝着连荔枝的耳畔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湿热的气息夹杂着低喘又道,“只想做。”

他一手撑在墙壁上把连荔枝圈在中间,另一只手拉起连荔枝的小手,往自己的兄弟上罩去。

连荔枝没想到他突然袭击,不是应该吵个天翻地覆最后不欢而散?为什么突然就摇身一变成了三级片了?她觉得脑子里一千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引得尘土飞扬。

陆一航已经抓着她的手覆上了某个部位,所有的热量似乎都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连荔枝只觉得轰的一声,一股热流顺着手臂直冲大脑,然后一股湿热的液体从鼻腔中缓缓的流出。

连荔枝伸手一抹,红色的血液在昏暗的夜色中妖冶又醒目,她像是不确定一样,愣愣的盯了两秒,才终于确定一一她是流鼻血了。

***

陆一航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在低头瞅了瞅还在半雄起状态的老二,除了蛋疼二字,再也没有别的词语更能够描述他此刻的心情。

他本来已经决定破釜沉舟把洞房花烛提前了,结果还是提前鸣金收兵,想到刚才连荔枝的样子,小脸上泪痕斑斑,嘴唇被亲的有些发肿,鼻子下挂着血迹,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抬手摸了摸嘴角,她的口红还遗留在那,隐隐的香气让他觉得更蛋疼了。

连荔枝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脸蛋,真心觉得陆一航是怎么的下的了嘴的啊?浓妆早就已经花的不像样子,眼泪流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黑色的印记,鼻子下面塞着卫生纸,嘴巴红肿不堪,像极了刚刚从夜总会里逃出来的舞小姐。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流起鼻血了,难道最近吃得太好,肝火旺?连荔枝把卫生纸扔进垃圾桶,打开花洒,决定把这张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怕的脸好好清理清理,同时要清理的还有爪子,一想到刚才的触感,刚刚才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因为平时不化妆,也没带什么卸妆的工具过来,眼线和睫毛膏愣是用洗面奶卸了五遍,才勉勉强强算是卸干净了,连荔枝看着镜子里恢复正常的小脸,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合适,化得跟威廉古堡里爬出来的女巫一样,真心不是她HOLD的住的风格。

洗完澡,穿上睡衣,连荔枝对着镜子拍了拍脸颊,决定不能就这么被陆一航胡搅蛮缠的翻了篇,她郁结难抒的憋在心里这么久,没道理全部都让她一个人受着,美色误国的明明是他,她有什么好心虚的!挺起胸膛,做好心理建设,连荔枝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陆一航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头见她出来了,朝着床上指了指说道,

“吹风机在那。”他说完就又转过身去看向窗外,室内陷入一片静逸。

连荔枝老老实实的拿起吹风机,坐在床边吹了起来,边吹边骂道,装你妹的深沉,害的她酝酿好的埋怨又活生生的吞了回去,她很想问他一句为什么,可是看见他站在那的背影,又如鲠在喉的咽了回去。

吹了没一会,陆一航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Jessie进飞腾五年,做到公关总监靠的是能力,不是裙带关系。”

他转过身走到桌旁,从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坐在连荔枝身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里面有很多照片,还有一份调查报告,连荔枝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上的女生面容姣好,笑的一脸青涩,怀中抱着一摞书,似乎在追逐前方男生的脚步,不远处的男生离得比较远,看不清楚容貌。

那个女孩是年轻时的Jessie,男生虽然看不清样子,却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连荔枝拿起另外一张,是Jessie穿着一身套装跟在杨毅身后,把两张照片放在一块,不难看出,第一张照片上的男人就是杨毅。

原来他们认识…连荔枝扫了一眼旁边的报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她一手拿着吹风,一手要拨拉头发,也懒得去拿,朝着陆一航丢了眼神,示意他说给她听。

“她离职的时候有给我递辞职信,我批了,但是没想到她会偷我电脑里的资料,这是我的疏忽,对不起。”陆一航在她身旁坐下,他突然的道歉让连荔枝有点错愕,像是她心心念念的算计着,结果人家突然一下就坦然的承认错误了。

“但是,我跟你说的话你又有没有放在心上过?我跟你说了,杨毅没那么简单,让你离他远点,你被他要挟了,为什么没有跟我说?”

他掰过她的身子,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连荔枝本来一直在晃动的吹风也因为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听着陆一航的问句,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跟陆一航说这件事,她知道,这是她心底的安全感作祟,对于陆一航,她没有安全感。

陆一航定定的看着她,他从连荔枝的眼神里里看到了答案,答案让他很失望,她不信任他,所以选择不告诉他,从开始到现在,他在她心里,都只是一个合作伙伴,连能够交心的朋友,都算不上。

“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无论你承不承认,我都将是要成为你丈夫的人。”

连荔枝垂着头,静静的听着,在听到“丈夫”两个字的时候,她缓缓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陆一航也看着她,目光锐利,眉头微皱,仿佛要看进她的心中。

“我想着去打个照面就走的,我也没想到会是杨家的宴会…”

连荔枝率先败下阵来,脑袋垂的低低的,两只手搅在一起,有点不安的捏来捏去,一副想要抬头又不敢明目张胆观察的样子,小眼神左盼右顾的飘来飘去。

陆一航看着她的样子心头的那点怨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对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无奈全都用在她身上了,他拿起一旁的吹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一手摁这连荔枝的脑袋,一手拿着吹风慢慢的吹了起来,

“杨毅的背景没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杨家跟他的关系匪浅,绝对不只是未来女婿这么简单,杨逸城的遗嘱里,写明了,杨毅娶了杨宁馨之后,他名下的股份就会转到杨毅名下。”

连荔枝本来老老实实的由着他把自己的脑袋从左边掰到右边的晃,在听到他说杨逸城遗嘱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抬起了头,正好迎上吹风口,一脸热风扑面而来,吹的她脸颊一阵燥热,

“遗嘱?杨逸城遗嘱都写好了?!没道理呀,怎么也应该等到杨宁馨生了孩子才会分一杯羹给杨毅,怎么可能就全给他了呢!”

“万一杨毅找人干掉了杨宁馨,杨逸城岂不是把杨家基业拱手让人了?”

连荔枝若有所思的说着,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满是期待的看向陆一航。

“你以为写小说呢,还找人干掉杨宁馨!”陆一航无语的按下连荔枝的小脑袋,大手在她的头顶处来回扒拉,想把头顶的湿头发先吹干。

“我前世就被/干掉过,有什么不可能的”,连荔枝听着陆一航鄙夷的语气,暗暗腹诽,却又不能真的说出来,只好任由陆一航来回晃动,“为了巨额财产啊,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杨家挖矿出身的,搞不好画了藏宝图藏了好多矿呢,以后打起仗来,那就是巨头了…”

她越扯越远,陆一航听得哭笑不得,这发散思维也不知道怎么从这颗小脑袋里窜出来的,他正准备说话,连荔枝就仰起头,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

“陆一航,你们陆家有没有祖传的宝藏什么的?要是有,你还是提前告诉我,我也有个心理准备…”

陆一航终于忍无可忍的抬起手敲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看着连荔枝一脸不满的捂着脑门,恶狠狠的说了句,

“有,陆家的藏宝图没个十张也有八张,你把大爷我伺候开心了,过个百八十年,大爷我心情一好就通通告诉你了!”

说完两手一夹把连荔枝的脑袋摆正,又一本正经的继续吹头发。

连荔枝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欢快的很,不知道为什么,陆一航那句百八十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副画面。

若干年后,她跟陆一航老的跟风吹干的老橘子一样,看着对方皱巴巴的脸,坐在秋千上一起研究陆家的藏宝图…

想着想着,脸上一阵发烫,脑袋不停的被陆一航晃来晃去,连荔枝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被晃成浆糊了,刚刚洗澡的时候明明想好了几条要跟陆一航说来着,怎么现在一条都想不起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喂,乃们知道小连子想问的是什么么,哈哈哈

我这周不知死活的跟了榜,2W..掐指一算,【3X7=21】

一周七次娘,两眼泪汪汪。TAT

我最近在研究肿么样写肉才能够很带感,昨晚我研究的正开心,

我室友从我身后走过,扫了一眼的我电脑

然后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原来你写的是小黄书”

小黄书...小黄书...

and谢谢一只小茶杯的雷【娇羞

☆、43不做不休

连荔枝睡得迷迷糊糊,被窝猛的一下被人掀开,睁开眼一看,刘妈正一脸严肃的坐在床边看着她,身后还跟着管家,揉了揉眼睛,房间里只看到刘妈和管家,陆一航不知所踪,连荔枝回忆了一下,好像吹完头发,陆一航就去接电话,然后她就很自觉的睡着了…

“陆一航去哪了?”回家的路上连荔枝打了个哈欠,迷茫的看着坐在旁边刘妈,却瞧见刘妈正略带埋怨的看着她,眼神里显示着四个大字一一纵欲过度。

“被你陆叔逮回去了,你们现在年轻人也太没分寸了,这结婚也没几个小时了,什么时候腻歪不行啊,我可都看见了,那屋子里还挂着倒计时呢,我看一航都比你靠谱,人家起码还惦记着时间,你倒好,睡得天昏地暗,我不去请你还不回来…”

连荔枝听着刘妈絮絮叨叨,心里委屈死了,明明是陆一航把她截过去的,怎么黑锅又是她背,她都快成了背黑锅专业户了,干脆往刘妈怀里一钻,闭目养神。

刘妈无奈的戳了戳她的脑袋,把人搂在怀里不在说话,这丫头是她从小看到大的,马上就要嫁做人妇了,还这么跟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受委屈。

连荔枝一进家门,就被老妈逮进了房,耳提面命的跟她传授明天婚礼上要注意的地方,从给公公敬茶的姿势到宣誓的誓词,连妈万分仔细的叮嘱着,连荔枝不难看出,她老妈很兴奋,虽然她不明白,人家妈妈嫁女儿不是应该抱着一起痛哭么,怎么到她这,就感觉跟打游戏通关一样了呢。

她本来一点也不紧张的,随着老妈的絮叨,她的睡眠细胞被驱逐出境,紧张感一点点的爬上心头,竟然有种要去参加高考的感觉。

连妈看着闺女渐渐的开始认真,甚至拿出笔记本一条条的把她说的重点记下来,这让她很满意,她赞赏的拍了拍连荔枝的肩膀,很欣赏的说道,“造型师八点过来,我去睡会。”说完扔下一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走了出去。

连荔枝无语的看着老妈的背影,这真的不是报复她夜不归宿么?

一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她就要跟陆一航结婚了,连荔枝就有种很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不曾有过的,前世的时候对于结婚,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可能是经历了太久的抗争,反倒没有了原始的期待。

可是这次的婚礼不一样,她知道这种不一样来源于她跟陆一航关系的变化,不再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甚至让她有种谈恋爱的感觉,连荔枝苦恼的戳着本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纸黑字的合同就形同虚设了?一想到今晚的新婚之夜,她的肠子都快打结了,昨天陆一航亲她的时候,她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沉醉的,以前的不适感去哪了?难道她这一重生性冷淡也给重好了?连荔枝无语的纠结着,这要是参了感情的婚姻,可就不是白字黑字能撇的清楚的了。

拿着本子往后一躺,一条条的挨个记住,也不知道背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

一大早,第一个杀到的不是化妆师,是秦潇潇。

秦姑娘第一次当伴娘,显然热血的程度也是不容小觑的,大清早的就直接把被窝里的连荔枝给提了起来,连荔枝睡得正香,猛地一下天旋地转,睁开眼就瞧见秦潇潇一脸严肃的凝视着她。

“你看看我脸是不是圆了?我昨晚睡前水喝多了,感觉人都肿了,这等会伴娘要穿不上了咋办…”秦潇潇的表情和她说出口的话实在是不符,看见连荔枝睡眼惺忪的瞧着她,毫不客气的开始进行提神运动一一握着连荔枝肩头开始全方位的摇晃。

这是大学时候秦潇潇发明的绝技,每到冬天上午有课连荔枝不想去的时候,秦潇潇都是用这招逼她就范,百试不爽。

“老娘怎么会认识你!”连荔枝被她摇的瞬间清醒,咬牙切齿的说道。

“怪只怪那年杏花春雨,未曾想,不过四年,你就要嫁作他人妇了…”秦潇潇满意的看着回魂的连荔枝,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递到连荔枝面前,“喏,作为前任的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感动的流泪就没必要了,化妆师差不多该来了,我下去看看情况。”

连荔枝打开包装的精美的盒子,里面的礼物却让她一阵蛋疼,一字排开的避/孕/套放满整个盒子,从味道到形状一应俱全,上面躺了一张小便签,打开一看,秦潇潇规整的字迹印入眼帘。

“我亲爱的枝,小心人命哟。”

***

连荔枝整个上午都是处于昏昏噩噩的状态度过的,化好妆,换好衣服,坐在房里等着陆一航来接亲,连荔枝觉得自己的心情异常的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怕陆一航跑路了悔婚?她摇了摇头,把胡思乱想的情绪晃出脑袋。

直到秦潇潇扶着她出现在婚车前,所有的不安和焦躁都在看到陆一航的一瞬间消失不见,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站在车旁,微笑的看着她,他腿上还打着石膏,可还是阳光的有些刺目。

陆一航昨晚被老头子喊回家,临走前给岳母大人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她几点被接回去的,他昨晚在家被老头洗脑,“既然娶了她,你就要但起应有的责任,为她挡风挡雨,是你作为男人的责任。”陆一航看着老爸板着脸教训他的样子,第一次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这婚纱的前面怎么开的这么低!陆一航扫了一眼连荔枝白花花的胸前,觉得实在是太失策了,当初看图纸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这么低..皱着眉把外套脱下披到连荔枝肩上,低声说道,“昨晚没睡好,别着凉了。”

连荔枝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没睡好,跟着点了点头,上了车,她是真的没睡好,不然为什么大脑整个不同步了呢。

婚礼安排的有条不紊,一步步按着程序,连荔枝昨晚临时抱的佛教也算有点效果,整场婚礼下来,没出什么状况,只是在说“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稍稍愣了两秒,来宾都当她害羞,跟着起哄了半天。

到了敬酒的时候,连易作为主人之一,忙的不可开交,自然是挡不了酒了,李时和秦潇潇作为伴郎伴娘,挡在最前方,奈何罗志赵光乾上次想要跟连荔枝喝酒,因为任豆蔻在场没有得逞,这次瞅准了机会,铁了心没这么容易放过这对新人。

连易分/身无暇,酒神任豆蔻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到场,天赐良机,更待何时?

罗志双手举起酒杯,敬到连荔枝面前,嘿嘿一笑,“嫂子,今儿这个大喜的日子,怎么也得给点面子,意思意思吧?”

陆一航知道这帮家伙憋着坏,今天肯定要灌酒,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端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朝着几人把杯子一扣放到哥几个面前,“适可而止。”

可是罗志吴斐那几个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陆少吃瘪又不能反抗的日子,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天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

几个人默契万分的车轮战,饶是陆一航海量也禁不住这么个灌法,还是连易忙完了赶过来,瞧见几个臭小子正变着花样的敬酒,自家妹纸的婚礼怎么能让这几个兔崽子搅和了,连易摆出平日里老大的做派,罗志几个才作罢,改去找李时的麻烦。

陆一航被灌了不少,连荔枝也被捎带着喝了两口,虽说不多,但是也有点晕乎乎的飘了,勉强着敬完酒,连易已经喊了车,载着两人回了新房。

***

陆一航喝的有点多,加上是急酒,胃里本来也没什么东西,已经明显有点醉了,连荔枝比他稍微好一点,只是头有点晕,走路有点晕飘飘,意识倒还清醒。

“水…”陆一航靠在沙发上,扯开领带,睡眼惺忪的叫唤着。

连荔枝看了一眼横躺在着的陆一航,认命的跑去倒水,倒好了往桌上一放,晃着两条腿就去洗澡去了,从早到黑的折腾了一天,结婚真心是个体力活。

陆一航支着晕晕乎乎的脑袋坐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正嘀咕这女人也太不会照顾人了,他都喝成这样了,她好歹也喂喂他嘛,正不爽着,抬头顺着哗啦啦的水声望去,刚才喝下去的水却像是变成了汽油,刺啦一下烧到了嗓子眼。

浴室的磨砂玻璃因为遇水渐渐变得透明,他想起当初把新房交给吴斐装修的时候他说的话,“哥,你可要好好谢谢我,我为了装你这房子,费了不少心思呐,就光那个浴室…”

当时陆一航以为他卖乖,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另有玄机。

正在洗澡的连荔枝正感叹冲了水,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弯腰准备往浴缸里蓄点水,完全不知道大灰狼已经瘸着个腿朝着浴室袭来。

水放的差不多了,连荔枝正打算往浴缸里溜,就被人从身后猴子捞月般的拽了回去,她惊恐想要大叫,一转头,嘴唇就已经被堵住了,陆一航带着浓厚酒气的舌头分外熟练的钻了进去,一双大手更是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点火,趁着水珠的光滑,最后停留在软绵绵的浑圆之上,用力的揉捏起来。

“唔…”连荔枝被他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刚刚才清醒的脑袋又停止了运转,双手使劲的把人往外推,可是陆一航跟脚底长根了一样纹丝不动,她的背贴在光滑的瓷砖之上,背后的冰凉和胸前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她今个算是明白是什么意思。

陆一航看着她似乎在跑神,滑腻的触感让他再也不想去思考,手下的力道又重了两分,捏上雪白的顶端,引得连荔枝倒抽一口冷气,他的舌却不给她机会,紧锣密鼓的追了上去。

陆一航把她往怀里一搂,他的衬衣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她的柔软贴着他坚硬的胸膛,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顶端在他胸前摩挲。

他坏坏一笑,下半身往前顶了顶,坚硬如铁的火热似乎要冲破西裤直捣黄龙,连荔枝被他连下几池,已经没了抵抗能力,满室的水蒸气和陆一航身上的酒气让她如坠云端。

“你是我的了。”他咬住她的耳珠,不怀好意的说着,坚/挺又往前一挺,整个人都洋溢着情/欲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好大一锅肉!!

陆总仰天长啸:想让爷阳/痿?!门都木有!

猥琐的包子坐在一旁很无奈,真的是他要霸王硬上弓,真的不关我事诶...

☆、44不做不休

连荔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到房里的,在肌肤接触到床单的一瞬间,不同的触感让她猛然一下清醒了过来,陆一航正站在一旁,手脚麻利的宽衣解带,虽然瘸着腿,但是显然不影响他的作战速度。

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声,陆一航就已经飞身扑了上来,大手把连荔枝的双手禁锢在手中,压在她的脑袋上方,他的唇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中扫荡,把刚刚才回笼的理智再次驱逐出境,不放过每一寸,时而细密的舔/弄,时而大力的吸允,连荔枝紧绷的身子随着他的亲吻慢慢的放松,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有点令人害怕,却带着更多的渴望。

他的另外一只手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嘴唇也一点点的下移,最终覆上了粉色的尖端,他的舌尖调皮的来回打转,突然猛地用力一咬,连荔枝倒抽一口气,下半身就传来一阵剧痛,眼泪瞬间就飙出了眼眶。

陆一航吃素良久,提枪刚刚冲进去,差点就直接交代了,微醉的意识配上绝妙的触感和紧致,虽然意识不甚清晰,但是那层薄薄的障碍他还是感觉到了,抬眼望去,连荔枝正紧闭着眼睛,似有眼泪顺着眼角滑出,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表情万分隐忍。

这幅摸样看在陆一航眼里除了诱惑还是诱惑,内力的温润紧致正包裹着他的火热,她小脸上的表情压抑而痛苦,更是刺激着他的理智,他努力的克制住直捣黄龙的冲动,轻轻的吻掉她眼角的泪珠,朝着她的耳畔吹了口气,舌尖在她的耳蜗里辗转,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乖,忍一会儿就好,别夹着么紧,放松…”他哑着嗓子,似乎努力的压制着,声音里带着股禁欲的味道,让人沉醉。

“陆一航,你出去!”破身的疼痛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样,连荔枝能感觉到,他的坚/挺正埋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这种认知让她慌乱无措,再加上耳朵本来就是敏感部位,陆一航温热的气息和濡湿的舌头,逼得她止不住的战栗,甬道绷得越发的紧。

“老婆,老二在说,“我再也不要出去了”,你听到没?”陆一航在她耳边低语呢喃,说完就堵住她的双唇,舌头攻城略地的同时,身下的兄弟也开始了作战,嫩肉包裹着他的粗大,理智已经燃烧殆尽,再也没有了转圜了余地。

随着他大力的进出,连荔枝起初觉得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可是随着他越来越快的速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液体在缓缓的溢出,渐渐地,跟着他的撞击,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撕裂感一点点离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迷茫的快感。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位置以及发生了变化,本来禁锢着她双手的大手游移到了她的胸前,下面大力的前进后退,双手也不甘落后的揉捏这她胸前的柔软,时不时的用力扯弄两下,拿出要把她抛上云端的架势。

“老婆,我就说了,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陆一航气息紊乱,身下装的越发用力,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疯狂的感觉,连荔枝游离的眼神和破碎的呻吟似乎想要把他拉进万劫不复之地,再也不愿意离开那里。

“嗯…轻点…求你轻点…”连荔枝眼前一阵模糊,所有的景象都好像是水中雾花,让她看不真切,她分不清到底是疼痛还是舒服,双手死命的捏住陆一航的肩头,恨不得把指甲嵌入他的骨骼里。

肢体交缠的水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夹杂着男女的低喘,连荔枝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整个人好像被丢上了云端之上,然后就昏了过去。

***

阳光照进房内,洋洋洒洒的分布在房间之内,连荔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变形金刚变形过度一样,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了再重新组装,甚至还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脑子里的记忆一点点的回笼,印象最深的就是陆一航在她身上卖力的开垦的画面。

眼皮一点点的掀开,最先看到的,就是陆一航的睡颜,他的大手把她整个揽在怀中,大腿更是横跨在她身上,连荔枝悲催的发现,随着她的移动身下正有液体缓缓的流出,而某人一大早就起立的部位,正顶着她的小腹,好像在说早上好一样。

连荔枝面红耳赤,她到现在都还没捋清楚,是怎么就被这家伙借醉行凶的给吃干抹净了!昨夜种种在脑子里不停的回放,连荔枝觉得在陆一航身边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她悄悄的往外挪了挪,想要先离开弥漫着□味道的房间,可惜小腿刚刚往前迈了一点,身后的某人就醒了过来。

“醒了?”陆一航大手一挥,把刚刚挪到床边的连荔枝给捞回了身边,把她翻了个个,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在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满是宠溺的问道。

连荔枝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眼前的男人,心中的不安却因为他的吻消散了不少,明明应该是很突兀的动作,由他做起来却显得格外的顺畅。

“我..我们…”连荔枝咽了咽口水,努力的扯了扯被子,把两人紧贴的肌肤隔开了一点,她还没说完,就被陆一航打断了。

陆一航突然翻身而上,把她压在了下面,眸子里满是爱惜的目光,俯身而下,在她耳畔轻轻说道,“还疼不疼?”

连荔枝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两人间虽然隔着被子,但是她的感官功能似乎被放大了数倍,昨晚在她体内逞凶的某个部位正隔着被子抵着她酸痛的下半身,这个认知让她万分惊恐,如果再来一回,她觉得自己真的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还好陆一航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在她的脸颊上吧唧的亲了一口,满意的看着红透的脸上泛着隐隐的水光,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头,宠溺的说道,“我去做饭,你再躺会”,说完就拿起睡袍,穿着走了出去。

连荔枝面红耳赤的看着明明还打着石膏,却动作麻利的不行的陆一航,脑子里猛地飘过一个想法一一这家伙是不是压根没受伤?不然为什么昨晚…一想到昨晚某人凶猛的画面,连荔枝觉得自己的浑身又开始酸痛,特别是私密的部位,火辣辣的提醒着她昨晚战况的激烈程度。

饭桌上,陆一航系着围裙,把煲好的粥端上桌,盛了一碗放到连荔枝面前,说道,“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他拉开椅子,直着一条腿坐了进去,侧头看着连荔枝,眼里满是期待的目光,像极了等待家长表扬的小朋友。

连荔枝趁着他做饭的时候洗了个澡,此刻正正襟危坐的坐在餐桌旁,她觉得他俩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本来已经酝酿好的情绪却在看到陆一航小眼神的时候有点错愕,他这是闹哪样,卖哪门子的萌啊!!

“陆一航,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连荔枝拿起勺子,在洁白如玉的瓷碗里划拉着,她的语气很严肃,眉头微皱,一副我很认真的样子。

陆一航不可置否的耸耸肩,一边给自己盛粥,一边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们婚前合约上有写明,婚内不得发生性行为,你不觉得你这样违约有什么不妥么?”

说到“性行为”三个字的时候,连荔枝的声音明显低了两度,在结尾的时候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然后一脸正直的看向陆一航,等待着他的回答。

谁知道陆一航老神在在的盛完粥,也学着她的样子又一下没一下的划拉着,转了几圈后抬头,一脸诧异的说道,

“什么合约?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的表情诚恳的不行,半点不像作假,眼里却跳跃着隐隐的笑意。

连荔枝压根没想到他会不承认,这是神马情况,怎么不过一夜之间,这男人就变了个人,不光卖萌,他还耍赖…

“快吃,等会还要回爸妈家呢”,陆一航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的一脸温柔,声音似春风化水,似是想要把她融化在一池春水中。

连荔枝愣愣的看着他,脑细胞停止了运转,只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脱离了最初的轨道。

作者有话要说:亲妈在此,汝等还有谁!!

你们知道光棍节加完班回来炖肉的心情的么...

TAT..怎一个虐字了得,

小陆子可以安息了!

总算在12点前把这章码出来了,你们快来快来呀

节日快乐哟

☆、45不做不休

陆一航春风得意的领着连荔枝回了陆家大宅,刚进院子门,就瞧见老头子正在院子里打太极,远远的望见他俩回来了,笑的见眉不见眼的朝两人走来。

“荔枝啊,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咱们家不兴那些条条框框的,你跟臭小子有空回来能看看我就行了,什么时候给我生个白胖孙子,我就满足咯。”

陆老爷子红光满面,瞅着自己儿媳妇怎么看怎么顺眼,瞧那羞得都快滴出血来的脸蛋,看样子离抱孙子不远啦,虎父无犬子,这臭小子关键时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陆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连荔枝除了点头也不知道还能说啥,她本来以为这种角色转变虽然谈不上得心应手,但是也不至于手足无措才是,奈何事实证明,从连小姐到陆夫人的角色转变她适应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特别是面对着陆一航的三百六十度转弯。

“这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打断他的狗腿。”陆老爷子豪气干云的说着,好像这才是她的亲闺女,一旁站着的那个则是他招来的上门女婿。

连荔枝哭笑不得,这狗腿断是断了,倒也没瞧出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刚刚吃完发吃完饭,秦潇潇的一通电话打来,声音嘶哑的跟个男人一样,连荔枝想着昨天她跟陆一航跑了路,李时和秦潇潇还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了,正好对着陆一航让她莫名的拘谨,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陆宅。

陆一航看着那脚底生风的背影,暗暗思忖道,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了,免得把人给逼急了,他决定从侧面攻击,到了他展现新世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绝佳女婿的时候了。

连荔枝到了昨天摆酒席的酒店,酒店赠送的总统套房,连荔枝跟陆一航自然是不会去住,秦潇潇嚷嚷着说让她尝尝当总统的感觉,没想到还真的在这住了一晚,手指按上套房的门铃,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秦潇潇裹着个浴巾光着脚丫站在门口,脑袋上包着大大浴巾,摸样十分滑稽。

连荔枝一进房,就闻到了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这种味道她才复习不久,昨夜的新房里也是缭绕了满室,再看看床旁边透明色的某物,连荔枝不用脑子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总统的奸/夫呢?”连荔枝走到浴室绕着套房走了一圈,确定房内只有她们两个人,看着秦潇潇装死的样子,估计昨晚被折腾的不轻。

“李时?”见她不说话,连荔枝干脆也往床上一躺,两人四仰八叉的横在大床上,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室内安静的似乎能听到墙上时钟走针的滴答声。

“嗯..”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潇潇闷闷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就像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连荔枝从这句嗯里听出了很多东西,秦潇潇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宁折不弯的主,今儿能发出这么一句婉转悱恻的音调来,看来这一夜下来,有狗血可挖呀。

“说话,”连荔枝抬脚踹了踹秦潇潇,脸上八卦的表情毫不遮掩,明显是忘记了自己昨晚被修理的有多惨。

“我有罪恶感…”秦潇潇猛地翻了身子,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闷闷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进入装死状态。

“哟,闹出人命了?”连荔枝看了一眼地上的安全用品,难不成备用的太少了?她猛地一下坐起来,谁知道用力过大,身上好不容散去的酸疼感又再次袭来,一句话说的头重脚轻,说完又软趴趴的躺回了床上。

“滚你妹的!”秦潇潇撇过头,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又叹了口气,把脑袋转了过去,悠悠的说道,“他有个谈了十年的女朋友,昨晚大家都喝多了…”秦潇潇欲言又止,一张脸皱成包子样,没了平日里的神采。

“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我就不伺候了”连荔枝听着她跟挤牙膏一样的一会一句,这样的秦潇潇真是太不招人待见了,再加上身上的酸痛,自然也没了好口气。

“我就是心里怪怪的,感觉抢了别人的东西一样!”秦潇潇盯着蒙古包的一样的脑袋坐了起来,把头上浴巾拽了下来,郁闷的擦着头发。

“你知道那种感觉不啊?就感觉一个守身如玉的寡妇,被你夺了贞/操啊!”

连荔枝被秦潇潇的比喻弄得无语,这李时看不出来啊,是个情种也就算了,都分了手了居然还守身如玉,不是都说物以类聚,这陆一航怎么没瞧见有这么个优良品德呢。

“敢情是你把人家给强了?”连荔枝消化了一下,自动脑补着秦潇潇把李时霸王硬上弓的画面,怎么想都觉得是李时赚了呀!

“你说这事怎么办?我是负责还是不负责..”秦潇潇苦恼的看着连荔枝,刚才趴在床上连荔枝也没注意,现下近距离的观看才发现,一溜青紫色的吻痕从脖子处往下蔓延,再顺着锁骨…强别人怎么还给自己弄这么多印章?连荔枝狐疑的看向她,一副我很怀疑你供词可信度的表情。

连荔枝对于秦潇潇此刻的纠结有点弄不明白了,李时大老爷们一个,用得着她负什么责啊?再说了这一/夜/情了,她怎么句句话都离不了李时的感受,就没一句是抒发自己的呢?连荔枝想着想着,猛地一下她就顿悟了。

“完了完了,秦潇潇你完了,你看看你一脸思春的样子,你这明显一夜出感情来了!”连荔枝兴奋的说着自己的推断,她突然有种回到大学生活的感觉,那时候俩人也是这样,在寝室里开座谈会,哪个年级的学长在追哪个学妹,他为什么追她,是因为胸器还是其他,都是两人讨论的内容之一。

“滚”秦潇潇朝着连荔枝比了个中指,这妮子今天关注的点很奇怪啊,秦潇潇从上到下的把连荔枝打量了一番,猛地冷笑一声说道,

“哎呦喂,光有嘴说人没嘴说自己呀,我看这陆一航昨晚把你灌溉的不错啊,面色红润的,看来我的新婚礼物送的恰到好处呐。”

连荔枝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恢复了战斗值,小脸被她说的一阵燥热,特别是在听到“灌溉”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陆一航在她身上卖力开垦的样子,想到这,某个部位又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连荔枝正准备还嘴,手机就响了起来,刚拿出来,就被秦潇潇一把抓了过去,她的密码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数字,秦潇潇熟练的解了锁,看了一眼,然后撅着嘴朝着她抛了个眉眼,把手机频幕在她面前晃了两下,掐这个嗓子腻歪歪的说道,

“老婆,回家吃饭吧,我饿了”一一陆一航。

作者有话要说:咳!我绝对不是故意狗血的!

这张比较瘦..不知道为何,总有种蛋蛋的无力感

果然是昨天用力过猛,炖肉炖的太嗨了的后遗症么

挥手绢~~~~~~~~~~~~~~~~

☆、46不做不休

连荔枝下意识的想要逃避,正准备跟他说今晚不回去,连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枝枝啊,晚上回来吃饭啊,我们等你呢。”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从头到尾连吱一声的机会都没给她。

秦潇潇一副看好戏的摸样戏谑道,“快回去快回去,你亲爱的老公等着你呢”说完隔空抛了个媚眼,连带着丢过来一个飞吻。

连荔枝有种跳坑的感觉,而且这个坑不是一般的坑,一坑就是一辈子…

太后娘娘发了话,她也只好屁颠屁颠的滚了回去,一进门就瞧见老爸跟陆一航正在下棋,老妈不见踪影,连易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瞧见她回来了,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连易看了一眼抱大腿抱的欢快的很的陆一航,语气淡淡的问道,这家伙下午跑来献了一天的殷勤,先是陪着连妈妈逛超市,然后陪着连爸爸下象棋,害的他想逼供都没机会,只有等到老妹回来问本人。

连荔枝抑制住想点头的冲动,听到老哥的问题简直有种飙泪的感觉,她总不可能跟他说,这货何止是欺负,他是直接身体力行的把我做的昏了过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