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荔枝斜眼扫了一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为所动。
“你问都不问一句就跑了,我也很生气好不好”,陆一航又往前蹭了蹭,边说边晃了晃被咬出血的手腕,誓将装可怜进行到底。
他话音一落,连荔枝的眼睫动了动,目光随着他挥舞的胳膊瞟了瞟,面色比刚才缓和了一点,“都脱成那样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你的扣子有手脚,会自己解开的?”她狐疑的看向陆一航,脑子里对下午看到的画面进行重组。
陆一航闻言使劲点头,摆出最正经的表情,博取信任值。
连荔枝还在心里盘算着供词的可信度,陆一航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那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陆一航嗯了两声,就把电话挂了。
“你刚才把什么给杨毅了?”连荔枝看他脸色严肃,问出了一直好奇的问题,至于刚才陆一航说的录像,回去了倒是可以考虑去看看。
陆一航闻言也不答话,把被咬伤的手腕伸了过去,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方手帕递到了连荔枝面前,眼神示意她进行包扎。
连荔枝瘪了瘪嘴,不过要是真的冤枉了他,这伤受得倒也挺憋屈,接过手帕,在手腕上绕了个圈,打了个蝴蝶结,然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对自我的要求也太低了吧?”陆一航抬起手腕,看着上面被随便拧了拧绕了一圈然后打结的包扎,不得不说,他真的有点嫌弃。
她纡尊降贵给他包扎了,这货居然还嫌弃?连荔枝正准备说话,一辆吉普突然在他们的车前横住,一个人从车上被扔了下来,而后吉普车九十度转弯的扬长而去。
连荔枝看着跟电影特技一样的车技,心想这年头的黑社会都挺酷啊,绑了人就往者大街上一丢,不是公然挑衅法律么,起身往前倾了倾,想要看清楚是什么状况,被丢到地上的人手脚都被绑住,嘴上被贴着宽胶带,正拱来拱去的想要站起来。
陆一航下车走到那人身旁,弯腰把那人脸上的胶布撕了下来,发出刺啦一声,那人嘴巴刚刚重获自由,就开始大声的求饶起来。
“陆少对不起,我真的是不知道是您的老婆,不然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啊!”男人满脸的惊恐的看着陆一航,说出的话满是哭腔,看脸上的伤,刚才应该被修理的很惨。
“谁指使的?”陆一航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阴霾狠戾。
“杨小姐说是勾引她老公的小三,让我帮忙修理修理...”
连荔枝站在不远处,手脚冰凉,安逸的日子让她几乎忘了曾经受过的伤害,是啊,死过一次人,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
她看向跪地求饶的男人,心情跟夜空一样,一片漆黑。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昨天用力过度,今天后遗症了..
无力啊~
既然我萎了,也不能让小陆子好过!
☆、53不做不休
震耳欲聋的音乐伴随着让人血脉喷张的钢管舞,艳丽的射灯来回扫荡着酒吧的每一个角落,各式各样的尖叫声不绝于耳,这间名为“奔月”的酒吧跟“苏荷”的风格天差地别,明明很文艺的名字,却掩盖着触目惊心的疯狂,嗑药,活春宫,应有尽有。
“宝贝,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男人穿着深V领的针织衫,眉眼间尽是妩媚之色,比之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刻正趴在最角落里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身旁女人的发丝,时不时的放在唇边的吸允两下,挑逗意味明显。
“滚”,一杯接着一杯灌个不停的正是刚刚从苏荷出来的杨宁馨,男人身上的香水味钻进鼻中,不知道为什么,带着让人作呕的冲动。
“别生气嘛”,男人充耳不闻继续往前凑了凑,脑袋听在杨宁馨的颈畔,轻轻的吹了口气,然后伸出舌尖,一点点的朝上舔去,有种说不出的**,“我能让你开心”他的手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慢慢的爬上雪白的大腿。
“滚!!!!!!!”杨宁馨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操起桌上的红酒瓶使劲往桌上砸去,几乎算的上是嘶吼,画着浓妆的脸蛋格外狰狞,咆哮声几乎压过音乐声,引来不少目光的探视。
“还当起贞洁烈女了,不过是只破、鞋”,男人被注视的目光弄得下不了台阶,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而后就灰溜溜的消失在人群中。
男人声音很小,但是杨宁馨还是听到了,破、鞋…
手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望去,刚才敲碎的玻璃四处飞溅,有一小片嵌入了手心,鲜血顺着手腕缓缓的流下,猩红夺目。
脑中又浮现了刚才杨毅的眼神,他也嫌弃她?
他凭什么嫌弃她?!如果没有她,他有什么资格踏入杨家的领地?!如果不是她跟那些男人的关系,他杨毅能够在杨家有立锥之地?!
抬起手腕,舌尖一点点的舔去手腕上的血液,心似乎已经麻木了,从她知道自己流的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血开始,似乎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努力与否没人会在意,难过与否也没人会关心,她只知道,要想让自己变得名正言顺,就要站在那个最顶尖的位子上。
是啊,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又何必斤斤计较呢?反正事成之后,杨毅…
她眯了眯眼睛,用力的朝着手腕吮去。
***
陆一航不高兴,很不高兴,自从那晚之后,连荔枝就每天都不见人影,他本来以为两人尽释前嫌了,可是瞧连荔枝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更加郁闷了,温水煮青蛙,陆一航觉得连荔枝是要用小火慢慢的教训他,最悲催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奴性似乎被这种小火一点点的炖出来了!!
连荔枝这两天回家都比他晚,每次回家对着空空的房间心头就有一股无名火烧起,但是想到自己的“前科”还没完全抹掉,他也只好大度的装作视若无睹的样子。
到第三天,连荔枝又比他回家晚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听到开门声的一瞬间,冲到了门口。
“吃饭了没”陆一航“顺手”拿起拖鞋,若无其事的问道。
“喏,给你打包的”,连荔枝接过拖鞋,把手上的打包盒递了过去,今晚菜点多了,撑得肚子好难受,最后秉承浪费可耻的精神,把剩下的全部打包了回来。
陆一航看着她手上的打包盒,心里仰天长啸,看来我还是有家庭地位的,老婆出门在外也还是有把我放在心上的!他感动的接过塑料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连荔枝。
“有事?”连荔枝被他盯得莫名其妙,这两天她回来的时候他都是在书房里办公,看见她回来了就淡淡的哦一声,像今天这么主动出来还是头一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连荔枝狐疑的看着陆一航,等着他交代。
“老婆,你是不是还在生气?”陆一航可怜兮兮的捧着打包袋,牵起连荔枝的手,拽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生什么气?”连荔枝最近被任豆蔻和秦潇潇弄的一头包,前者每天定时给她汇报调查结果,后者则是为了上次“被出卖”的事情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她。
陆一航摆出一副你不要装了我都明白的表情,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U盘递到了连荔枝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把办公室的录像拷回来了。”
这录像他其实早就考了,前两天瞧见连荔枝的态度,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三番五次的认错实在不是那么回事,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媳妇都主动给他带饭回来了,这明显就是服软了的象征呀,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公,一定要主动承认错误,陆一航把U盘往连荔枝手心里一塞,提着饭盒回了书房。
连荔枝被他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她这两天忙的打转,他不提她都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其实那天晚上她就差不多想通了,两个人在一起,基本的互相信任还是要有的,她选择相信他,怎么他倒耿耿于怀起来了?
把U盘往桌上一丢,起身朝着浴室走去,这两天的信息量过多,她需要好好缕一缕。
就在她舒服的差点在浴缸里睡着的时候,浴室门的突然被打开了,陆一航捧着浴巾走了进来,“老婆,你没有拿浴巾吧,我给你送来了”,陆一航说的光明正大,眼神却不停的往浴缸里瞟,如狼似虎,目泛幽光。
“放那吧”,连荔枝闭着眼睛轻声说道,身子放松到一定境界,真的是连说话都嫌费劲。
一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之上,连荔枝睁开眼睛,就瞧见陆一航的俊颜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人心跳加速。
连荔枝似乎已经习惯了陆一航的这种突然袭击,也没被他吓到,淡淡的说了句,“偷窥可耻”。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陆一航叹了一口气,幽怨道,“老婆,我都饿了好久好久了”。
连荔枝嘿嘿一笑,身子又往浴缸下面滑了滑,“我大姨妈来了,死心吧。”她笑的得意,这家伙憋了两天了,她就知道他忍不了多久,正巧今天大姨妈来了,再饿他一周,算是小施成惩戒了。
哪知道陆一航也嘿嘿一笑,握住她握住浴缸边沿的小手,往自己的火热上覆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用下面也可以的”,他说完就堵上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嘴唇,舌头熟门熟路的钻了进去,滑腻的触感燃烧着他的理智。
“用手?”连荔枝被他吻得头晕脑胀,好不容易逮住空隙红着脸问。
“手嘴并用”,陆一航俯身而下,舌尖顺着她的耳蜗刮弄了一圈低声说道。
***
“老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任豆蔻第N次不满的敲桌子,这是什么情况嘛,她讲的绘声绘色,但是老板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啊。
“有”,连荔枝一脸正经的摆弄着手中的小勺,舀起一勺又皱眉放下。
“骗人”,任豆蔻不满的说道,“明明一脸思春的摸样”,后半句说的极其小声。
“什么?”连荔枝皱这眉头,这银耳汤也熬得太稠了,白色的,舀起来还连成一条银线往下滴去,害得她的脑子里总是跑过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那你说我刚才说了什么?”任豆蔻鼓着腮帮子问道,要知道讲八卦的时候得不到共鸣是件很痛苦的事!
“你去给我打听打听,找一个背景清白,嘴巴牢靠的牛郎。”连荔枝对她的疑问充耳不闻,说出来的话却让任豆蔻蛋疼菊紧。
原来不是思春,是欲求不满?!任豆蔻错愕的看着连荔枝,脑子里飘过陆一航的长相,陆老板看起来也不像是“虚弱”的人啊!
看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作者有话要说:我尊的是亲妈~
嘿嘿嘿,你们猜,小连子找牛郎要干嘛
今天看到一个冷笑话,
“本人和初恋有3年多没联系了,昨晚上微信他突然加我,问我,你这些年玩够了没,玩够了就回到我身边吧!其实我一直都很爱你!
,,,,,,我很认真的回了句我孩子都2岁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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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吐槽我的笑点╮(╯_╰)╭
☆、54不做不休
任豆蔻作为一个十足的行动派,没过两天就带了一水儿的美男来到了连荔枝面前,带着墨镜鸭舌帽坐在老板椅后面的连荔枝,瞬间有了一种猥琐矿老板潜规则演艺圈新人的感觉。
必须一提的是,眼前的这些男人,从高雅气质型到冰山冷酷型一应俱全,如果不是任豆蔻再三强调真的全部是“特殊职业者”,她真觉得是在一众小明星里挑情人,虽然这两者间是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但是真正到了这么个场合,视觉震撼还是很强烈的。
任豆蔻清了清嗓子,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看着一字排开的十个美男,清了清嗓子道,“有什么看家本领都使出来吧,老板看上眼了,后半辈子吃喝都不愁咯。”
好好一场“型男选秀大赛”,硬生生被任豆蔻的开场白弄成了青楼花魁选举。
连荔枝扯了扯冒烟,一张小脸全部垂在了阴影里,完全看不清长相,但是这并不影响各位选手展现才艺的热情,站在左边第一位的高雅气质美男率先站了出来,先是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而后就绕着刚才坐过的椅子跳起舞来。
连荔枝看着他穿着一身西装,整个一副新世纪精英的摸样,可是跳起舞来却比职业钢管舞选手有过之而不及,一颗颗解开的纽扣,如痴如醉的表情,重点是,完全没有音乐都能够嗨的如此忘情!!连荔枝摆了摆手,一号美男淘汰出局。
“外表和内在不匹配,目的性太过明显”,连荔枝总结淘汰理由。
各式各样的特色表演层出不穷,当连荔枝看到其中一位似乎有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的喊了停。
任豆蔻马上面无表情的凑了过来,“老板,不满意?要不换一批?这批还剩最后一个了,瞧完了再说?”
连荔枝抬头看去,诺大的包间里只剩下一个男人站在角落,远远的望去,他穿的很简单,有点像是大学生,白T恤陪牛仔裤,下面穿着一双板鞋,跟其他人的耀眼不同,带着些青稚。
连荔枝怀疑的看向任豆蔻,在收到任豆蔻无比肯定的眼神之后,开口说道,“你有什么才艺?”
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飘荡,连荔枝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
“没什么才艺”,少年往前走去,走到离桌子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连荔枝,定定的又道,“不过我很能忍”,他音调毫无波澜,带着跟年纪不相符的成熟。
能忍也能算作一门才艺?连荔枝好奇的抬起头看去,少年紧抿的双唇泄露了他的紧张,但是背脊却依然挺得很直,看得出是个倔强的人。
让连荔枝惊讶的是,眼前的少年从某个角度看去,竟然跟杨毅有那么两分相似,倒不是说五官有多像,而是神情,杨毅更多的是冷漠,而他则是倔强。
“你叫什么?”连荔枝示意他坐下,语气温和的问道。
“吴临”,少年坐下后似乎轻松了不少,刚才紧握的双手已经松开,面色也平静了一些。
“你很缺钱?”连荔枝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很奇怪,如果已经下定决心要做这一行,为什么眉宇间又都是带着浓浓的不屑?
“我很需要钱”,说道需要的时候,吴临的神情又恢复到了方才的拘谨。
“方便告诉我为什么么?”连荔枝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等待着他的答案,她的脑子里飘出一窜理由,等待着他的对号入座。
“就是想生活过的好一点,没有为什么”,吴临皱眉看着她,好像对她有此一问很费解,他如今站在这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钱,其他的又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呢?
对于这样的答案,算是在连荔枝的意料之外,她以为会是一个沉长感人的故事,没想到却是一个赤/裸/裸的答案,毫不掩饰,又显得格外真实。
“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连荔枝笑着说道。
少年对轻而易举的中选感到诧异,随即又露出很疑惑的表情,“你要我做些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我一个姐妹失恋了,想找个能让她开心的人陪陪她,如果你能让她看上你,期间所得的一切东西都归你,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一笔钱,具体的情况豆蔻会跟你谈的。”连荔枝提起包往外走去,少年没再说话,任豆蔻则是瞅了一眼中选的吴临,心想这男人哪点也不拔尖,怎么就挑了他了呢。
“对了,这段时间你改个名字吧,就叫一一杨逸。”连荔枝走到门口停了下来,丢下一句话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
飞腾总裁办公室。
“杨总怎么有空过来?”陆一航神色冷淡,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又继续低下头看文件。
秘书看着老板的神色暗道不好,老板最近阴晴不定的,杨总不是应该是重要的合作对象么,怎么见老板这脸色,一副压根不想搭理人家的样子。
打工难啊…秘书关上门退了出去。
杨毅也不在意陆一航的态度,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了下去,“陆总这是什么意思?”他边说边把手中的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放,正是上次陆一航在酒吧交给他的那份。
“杨夫人干的好事,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来问我吧?”陆一航眸色微敛,眼神愈发的锐利起来,想到报告上的内容,抑制下去的那份不悦就蒸腾了起来。
“说话做事都要讲究证据,陆总凭这么一份报告就说是我夫人做的,是不是不太公平?”杨毅皱着眉,又把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
“听杨总这意思,是要袒护到底了?”陆一航拿出抽屉里的录音笔,诺大的办公室内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是杨氏的千金杨小姐指使的啊…”
“别打了别打了,我全都已经说了,放我一条活路吧…”
再然后就是拳脚相加和男人的哀嚎之声。
“你是不是想说这是屈打成招的?”陆一航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杨毅,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不要紧,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我认定的事,从来不需要什么证据,杨宁馨会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你任由她在你的地盘上闹事,就不要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了,我们都是明白人,何必绕圈子呢?”明明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一阵阴冷。
“你知道多少?”杨毅站了起来,脸上不再是若无其事的表情,既然已经把话说开,遮遮掩掩反倒显得下层。
“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陆一航把椅子转了个圈,面朝着落地玻璃看向窗外,“连易一直想找个机会认识认识杨总,不知道杨总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杨毅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坚定,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在寝室上网,结果卡的天怒人怨!4兆的网网页都打不开!
我们就用360防偷网软件侧鸟一哈,
结果果然被我们发现有第四台电脑在用我们的无线!
于是三个女人自作聪明的研究了一串非常复杂的密码,兴致冲冲的跑去改密码..
结果...结果就是。。。直到现在我们都还是上不了网TAT
技术宅不靠谱啊...
俺只有默默的滚来公司更新了
☆、55不做不休
杨宁馨最近心情很差,去“奔月”的次数成倍的增长,她苦心挑选出来那些□们,竟然在这种紧要关头都给她掉链子,有些更是直接避而不见了,离召开董事会的日子并不多了,如果没在那之前拿到足够分量的靠山,鹿死谁手还真是个未知之数。
还有杨毅,他最近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不就是仗着时日渐进,她没时间精力去重新找一个可以替代的人么,看来也该叫那边的人加点劲,作死杨毅身份的证据越快到手越好,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她此刻的心情跟吐出来的云雾一样迷蒙缭乱。
“您的酒”,杨宁馨正想着,耳边传来一个男声,她伸出手在桌上敲了敲,示意来人把酒放下,顺带着抬手在烟灰缸旁弹了弹烟灰。
服务生正准备把酒放下,突然身子猛地一下往前倾,手中的酒杯顺着前方泼了出去,整整一杯酒全部泼在了杨宁馨的裙子之上。
服务生慌张的拿着纸巾想要去帮忙擦拭,却因为位子敏感,手停在半空中进退艰难,杨宁馨抽了两张纸刚刚抹了两下,就听见一个细细的男声飘了过来。
“你是瞎子啊?看不到有人过路?”说话的男人声音细致缠绵,听着竟有些撒娇的意味,很快他就又说,“honey,奔月的服务生真是素质越来越低了。”,他说完身子往旁边倾了倾,搂住站在身旁的中年女人,目光跃过服务生,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杨宁馨,眉眼间的挑衅不言而喻。
杨宁馨眯了眯眼,这男人她认得,恰恰是上次在酒吧想跟她一夜情的那个,她没找他算账,他竟然送上门来了?什么时候她在别人也成了任人揉捏的小白兔了?
目光往旁边移了移,看清楚他搂着的中年女人的样貌,才明白了他这么嚣张的原因,感情是自以为傍了个大靠山,狐假虎威来了。
“林太太,这么巧”杨宁馨站了起来,朝着中年女人温柔的一笑,仿佛没看到她身旁站着的男人一般。
被唤作林太太的女人闻言也笑了笑,她跟老公各有各玩早就不是秘密,圈中人早就见怪不怪,自然也没什么好尴尬的,身边的这个是她的新欢,正在热乎劲上呢,虽然不知道他跟杨宁馨有什么过节要去挑衅,不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杨家从商,她老公是这个城市的一把手,虽说就要调任了,但是人还没走,茶自然也凉不了。
“咿,林太太这镯子成色真好”,杨宁馨语带惊叹的说着,脸上的羡慕溢于言表。
林太闻言,面部表情虽然没有多大的波动,但是难掩的得意还是从眼中流露了出来,这镯子是别人孝敬她老公的,听说从托了不少人从云南寻回来的,是完整的一块,当时她是准备做成一对的,可惜加工的时候出了点差错,余下的材料只能够做成一个了。
“诶,果然千金易得,佳宝难求啊。”杨宁馨惋惜的说完,抬起手拢了拢头发,一抹翠绿色临空划过,通透青碧,跟林太腕上之物不相上下。
林太被她的动作吸引了目光,杨宁馨穿着长袖外套,她刚才也一直没有注意,这一抬手才发现,她手上的桌子竟然跟她手腕上的这支成色极近,林太对玉颇有研究,自然看得出跟她手上的是一整块打磨出来的,而且明显比她手上的这个打磨的更下功夫。
精心描绘过的脸蛋瞬间就垮了下来,面上浮上了一层薄怒之色,本就不年轻的脸,因为生气而显得越发的刻薄起来。
站在林太身边的男人显然没发现她情绪上的波动,见杨宁馨一脸恭敬的对着林太,心中的得意更甚,就是这个女人让他丢了好几天的人,现在怎么也算是扳回一城,语气越发的挑衅起来,“黄金有价玉无价,很多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你说对不对,honey?”
林太本来就已经很难看的脸色此刻更加难看了,一旁的经理见况不妙赶忙冲了过来,满脸堆笑的说道,“这不是林太太和杨小姐嘛?哎呀,瞧我这记性,怎么就派了个新人来给您们上酒了,该罚该罚,两位今天的酒水全部免单。”
经理是个人精,凭感觉就能瞅出来两人的气氛不对劲,哪一位都是得罪不起的主,也只能让新来的小子做磨心了,
“杨逸,还不赶紧过来给两位道歉?!”经理朝着一直站在一旁的服务生招了招手,语带训斥的吩咐道。
被唤作杨逸的服务生却没有马上道歉,抬起头朝着经理皱眉说道,“是他撞得我,为什么要我道歉?”
经理闻言顿时气结,这家伙刚才来面试的时候明明看着挺机灵的,没想到到了紧要关头竟然是这么个臭石头的性子!看到林太脸上越发明显的怒意,经理顿时一阵虚汗,虽说这林市长马上就要调任了,不过人家临走前随随便便一句话,也不是他能担待的起的呀!经理想着步子往前一迈,就要伸手去抓杨逸。
杨宁馨扫了一眼林太,面带笑意的说道,“经理,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林太得理不饶人呢,不就一杯酒的事么,有什么要紧的,”杨宁馨笑着拿着纸巾抹了抹裙子上的酒渍,目光看向林太,笑容温柔恬静,“林太,您说是吧?”
莹白的手腕跟碧绿的镯子相互辉映,却似乎成了最碍眼的颜色,林太冷冷的哼了一声,甩开身旁男人的手腕,扬长而去。
男人也是一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他看想杨宁馨,方才还笑容满面的杨宁馨,此刻却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眼神悠远锐利,他想起那天她的凌厉,赶忙慌张的朝着林太的方向追了出去。
经理虚惊一场,本来想要去抓杨逸的手又缩了回来,听杨宁馨刚才的语气应该是向着这小子说话的,赶忙笑着说道,“感谢杨小姐的理解,这是我们新来的服务员,叫杨逸,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说完就退了出去,他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要说这些有钱人肯为了一个服务员出头,那自然就是有点什么别的心思了。
“你叫什么名字?”杨宁馨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紧抿这双唇的杨逸,拿着托盘的手攥的紧紧的,隐隐能看到手背上爆出的青筋,看来是还没能习惯这里的规则呐,她看向他略微低垂的面庞,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眉眼间竟然有种奇异的相似感。
“杨逸”,杨逸抬起头,看到杨宁馨裙子上明显的酒渍面色一红,抬起头迎上杨宁馨的目光,诚恳的说道,“对不起”,他说完就又低下了头,面上一片绯红,十分不好意思的摸样。
他抬起头的一瞬间,杨宁馨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失望,正面看起来,刚才低头的那一点相似顿时消散无形,剑眉星目,带着的阳光澄澈确认杨毅从来没有过的,同名而已,杨宁馨笑了笑,“多大了?”
“十八”,杨逸依旧耷拉着脑袋,毕恭毕敬的答着,不卑不亢,带着一点点的羞涩。
“半工半读?”杨宁馨漫不经心的问着,酒吧里的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音乐也渐渐的从抒情变成了嗨歌,可是她却并不觉得吵,少年的声音似乎带着神奇的作用,竟然能让人慢慢的平静下来。
“嗯”,杨逸惜字如金的答着,带着点刻意的竖立,跟灯红酒绿的酒吧格格不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他全身都不自在。
杨宁馨站了起来,朝着杨逸的身边走去,一手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脸庞缓缓的往下滑去,生机勃勃的皮肤触感极佳,杨宁馨没来由的一阵失落,明明岁数差的也不算多,可是为什么触感差别如此之大?她猛地一用力,在他的脸上使劲的掐了一把。
杨逸被掐的倒抽一口冷气,莫名其妙的疼痛让他一阵火起,脸颊上因为用力的恰捏,能看到两个弯弯的月牙血印,是指甲留下的痕迹,他正准备说话,杨宁馨就已经贴了上来,她一手搂住他的颈项,在他耳畔轻轻说道,“我包养你”,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掐破的地方,继续又道,“好不好?”似是疑问的口气,确实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
杨逸感觉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却不是因为杨宁馨挑逗的动作和火辣的触碰,他有种隐隐的兴奋,他知道,他成功了。
杨宁馨看着少年迷离的眼神十分满意,她很好奇,一个名叫杨逸的男人在身下婉转求饶,该会带来多么奇异的感觉?身子里有一种细胞在叫嚣,已经被这幅温婉的皮相压抑的太久,迫切的需要释放。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应该算是个过度章节,我觉得一个反派角色也是有血有肉的,
俺想让她更立体,你们不要嫌弃我啰嗦诶。= =
乃们觉得杨逸是个神马样的人?
俺觉得成长起来会是个很可怕的男银诶..
PS小陆子和小连子今天一起私奔了...
☆、56不做不休
最近有两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一是即将卸任的林市长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脸上被抓破了好几道,开始还带着口罩遮掩,后来被拍到了用餐时的样子,干脆说是被猫抓的。
哪来的“猫”如此大胆,傻子才会去求证,不信的人没得到想象中的答案自是不会甘心,追根究底溯其根源,怎么看,林市长临走前的担子都不清。
相较于第一条新闻第二条则显得要血腥的多,在奔月的后巷里,一个男人的尸体被幽会的情侣发现,据说死相恐怖,一双手腕齐齐不知所终,据说是个挺出名的小白脸,前两日还有人看见他跟林太举止亲昵的出现在奔月,再想到之前的新闻,其中的弯弯绕绕让人浮想翩翩。
“你说凶手会是谁呢?”连荔枝手里握着锅靶,一边煎荷包蛋,耳里听着电视里的新闻播报,画面正在重播男子被杀案的画面,警方拉着警戒线,平夜里门庭若市的奔月先下看来冷清异常,几名警察正在进行盘问,被封锁的整条后巷里只有两名瑟瑟发抖的男女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
陆一航坐在桌旁等着吃早饭,手里正拿着财经早报翻阅,听到连荔枝的疑问起身站了起来,从身后把连荔枝抱住,脑袋搁在她的肩窝上,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婆,酒吧这种地方要少去,你看看,多危险”,
他说完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油条,谁知刚刚碰到就被烫的缩了回来。
连荔枝看着他的动作迅如闪电顿觉好笑,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问题又不高兴,抬手拿后肘使劲的往后一戳,满意的听到一声抽气声,“那你说林市长脸上的血印是谁干的?”
相比较前一话题,这个疑问显得轻松的多,想到市长大人口罩下的那张脸,真的跟平日里演讲万里河山的摸样差距十万八千里。
陆一航丢来一个这还用问你有没有脑子的表情,优哉游哉的拿了双筷子去夹油条,缓缓说道,“自然是林太太了,”。
连荔枝把荷包蛋盛起来,丢了个白眼过去,她也知道是林太太干的,重点是为什么她要这么干?照理说,当官的人的老婆都不是蠢人,怎么也不像是会把如此鲜明的证据留在面上让人抓小辫子的人啊。
“林太已经进了医院了,据说是给气的”,陆一航把盘子端到桌上放好,把椅子拉开示意连荔枝坐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眉峰一挑,笑着问道,“你知道谁下的手么?”
“杨宁馨?”连荔枝的语气带着八分笃定,林市长在之前的照片里也是男主角之一,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她干嘛要选在这个时候出手,是拿捏住了林太不会爆出去?
“她干嘛要在这个当口得罪林市长?”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陆一航吃的很香,明明是最简单的早饭,但是在家里吃起来感觉特别的温馨,他决定以后要养成早起的好习惯,这样才能享受更多的福利。
连荔枝挑了挑眉不再说话,心里盘算什么时候让任豆蔻把吴临约出来见个面,杨宁馨做事如此不留余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完成任务,想到少年倔强的眉眼,决定还是让豆蔻找个人盯着点。
新闻播完就到了八卦娱乐时段,穿着时髦的主持人眉飞色舞的讲着最新的爆料,第一张弹出来的照片就是杨宁馨和杨毅十指紧扣出现在商场的画面,画面上杨宁馨正侧头跟杨毅说着什么,面上笑容洋溢,杨毅则是一脸严肃,没什么面部表情,不过两人紧扣的双手倒是彰显了感情状况。
主持人好不掩饰的流露这羡慕之意,天作之合,金童玉女等等的措辞让连荔枝觉得讽刺无比,是啊,谁能想到人前高洁如莲的杨小姐私底下靡乱的生活呢,就像…她抬眼瞧了瞧吃的正欢的陆一航。
嗯,流言这种事,果然大多都是不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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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衣服凌乱的散落一地,诺大的床上躺着一对年轻男女肢体交缠着,女人半坐着,丝毫不在意肌肤□在空气中,男人趴在床上,房里弥漫的味道,显然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你不是说这段时间风头紧,不见面了?”女人正是杨宁馨,她起身骑到男人的伸手,柔弱无骨的双手在男人的背上轻轻的揉捏着,捏了两下后便俯身而下,两团浑圆紧密的贴在男人宽阔的背上,纤纤手指在男人颈畔来回刮弄着。
“想我了?”杨宁馨见男人不说话也不生气,在男人耳边撩拨着,姿势妩媚诱人。
“小、骚、货,这才几天,你就弄出这么大动静,我不是跟你说了,现在敏感期,你还跑去惹姓林的的老婆,当初让你爬上他的床是为了那些资料,现在资料到手了,他马上也要滚蛋了,你怎么倒忍不住了?”男人的语气带着点不满。
“你都不心疼人家,那个老女人带着人到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我总不能任由着人家欺负吧?”杨宁馨娇嗔的说着,手下状似用力的一掐,“反正姓林的都要走了,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姓林的是翻不起什么浪了”,男人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后猛地一个翻身,把杨宁馨压在了身下,“在我即将接任的时候,你闹出人命,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男人的眼神阴霾,带着强烈的审视。
“警察都查不出蛛丝马迹,你怕什么?我为了把姓林的拉下马花了多大功夫,他有多变态你知不知道?现在为了这么点小事,你居然骂我?”
杨宁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下一惊,很快又平复了心境,眼眶泛红,泪水似乎随时都能夺眶而出。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一扫刚才的严厉,温柔的安抚道,“宝贝,我哪舍得让别人欺负你,知道你受委屈了,不过最近是风声紧才提醒提醒你,哭个什么劲,等我即任了,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忍忍,乖。”
男人说完低头在杨宁馨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大手抚上她胸前的樱桃,用力一掐又道,
“那帮资本家吊着口气想要看清形势,宝贝,你再加把劲…”
他说完身子猛地往前冲刺,占有了身下的女人。
男人发泄完了之后就走了,他已经出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不是为了给她点压迫感,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冒险和她见面,看了一眼身下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眼神里透着让人心寒的阴冷,丝毫没有方才缠绵时的情意。
房门关上的刹那,床上本应昏睡的双眸睁了开来,杨宁馨冷冷的扫了一眼已经关上的房门,贱、男人,不过一点风吹草动就怕成这样,想要让她帮他组建财力雄厚的支持队伍,光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
她拿起一旁的手机接了起来,“录下来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录了”,杨宁馨闻言满意的嗯了一声又道,“叫杨逸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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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逸挂完电话看了一眼前方的任豆蔻,“我要走了,杨宁馨找我。”
“等下会有人送你过去,车上会有人给你种个窃听器和追踪器,不用担心,对身体无害。”任豆蔻看了一眼隔着帘子坐着的连荔枝,觉得自家老板这个行为实在是多此一举,这种高科技产品,她都还没用过,就被这小子捷足先登了诶。
“你们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杨逸依旧意识到事情远远没有连荔枝说的那么简单,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根本没办法回头,杨宁馨要是知道了真相,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他想到死在后巷的男人的死状,强烈的不适感浮上心头。
“对不起,这些我没办法告诉你。”连荔枝的声音从帘子里传来,不难听出,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迁就,杨宁馨的疯狂超出意料,她有必要重新审视杨逸继续留在杨宁馨身边的安全。
“如果你不想干了,随时告诉我,我会安排人送你出国一段时间”。
“说话算话”杨逸说完就走了出去。
连荔枝扶这额头,这段时间任豆蔻把杨宁馨里里外外的调查了一边,披着天使外形的魔鬼,用来形容杨宁馨再合适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被早班折磨的快要崩溃..
TAT冰天雪地的气场好难,每天回来8点睡觉,醒来10点= =洗个澡然后继续...
原谅我吧!!
PS:乃们最近好冷蛋..
我有种失宠的感觉诶~
☆、57不做不休
日上三竿,连荔枝是被季如南的电话叫醒的,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自从跟陆一航结了婚,怎么她这懒觉越睡时间越长了...
按下接听键,季如南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小枝,你在哪?”
“刚醒,怎么啦,如南姐?”连荔枝听她的声音不太对劲,清了清嗓子说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打算回英国了,咱们出来吃个饭吧。”季如南似乎很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是声音还是带着点微微发颤。
季如南的话对于连荔枝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她赶忙从床上跳了起来,“你在哪?”
在去见季如南的路上,连荔枝不停的在脑里推算着,连易跟季如南离婚的时间虽然她记不太清楚,但是怎么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时候的,他们婚都还没结,怎么如南姐就要回英国了?她努力的回忆着,终于确认前世季如南是离婚后才回的英国。
她突然有点心慌,虽然心里明白重活一回,生活轨迹不可能相同,但是对于季如南突如其来的出国,还是让她不能接受。
如南姐要走,连易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最最重要是,她为什么要走?!
连荔枝满腹心事的走进了两人约好的西餐厅,一进门,就瞧见季如南正坐在大厅正中央的钢琴上,弹着“梦中的婚礼”。
这曲子连荔枝听她谈过很多次,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听出了一种悲伤,而季如南的背影跟周围环境跟着曲子一起,显得愈发的孤寂。
“小枝,你来啦?”季如南看着站在面前的连荔枝,脸上扬起一抹微笑,起身朝着座位上走去。
“怎么要回英国?我哥知不知道?你们吵架了?”连荔枝看着季如南脸上牵强的笑意,直觉告诉她,这两人肯定好不了。
“你急什么”,季如南端起茶喝了一口,眼底下有些淡淡的乌青,看得出来这段时间睡得不怎么好,“还跟个小孩一样,结婚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连荔枝见她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更着急了,季如南要是铁了心不告诉她,她可真是拿她没办法的,可是这不是小事,事关连易的终生幸福,连荔枝正了正面色,严肃的问道,“如南姐,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我哥是不是出事了?”
“我跟杨毅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季如南停止打太极,表情变得极为凝重,峨眉微拧,平日里清冷的脸上带着化不散的忧愁。
“额…大概知道一点”,连荔枝小小纠结了一下,听季如南的语气应该也是知道了点什么,语气遮遮掩掩,还不如坦白算了。
季如南闻言挑眉笑了笑,满是无奈却又意料之中,“我也知道瞒不了你们多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杨毅是我堂哥,是我大姨妈的儿子,当年她未婚先孕,我外婆把她逐出了家门,所以很少有人提起她,外婆观念守旧,觉得这是有辱门楣的事情,特地拖了关系,把明面上抹得干干净净,铁了心不认这个女儿,是以知道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