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侯,我感觉自己吃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说:“对不起各位,我吃饱了,我现在想走了。”
他们三人正在激烈的聊天中,突然听我这么说,就都停下来看着我。
结果还是周兰兰反映得最快,她伸手把我拉回座位,嘴巴俯在我耳边轻声问:“陈丹丹,你搞什么啊,我们还正开始,你怎么要走了呢?”
“我吃饱了,所以要走了嘛。”我故意大声回答。
“你这样走了,算什么嘛?你给我一点面子行不行?”周兰兰扯扯我的衣服低声说。
我本来对周兰兰今天欺骗我的行为就很窝火了,听她这么说,我更恼火了,我转过头俯在周兰兰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不给你面子吧。”
“这——”周兰兰无话可说地脸都红起来了。
我不理会他们,只管转身拿起包准备走。
“我也吃饱了,那我们都走吧。”胡大海也跟着站起来说。
“嗯?”胡大海的行为让我们三人都呆住了。我没想到胡大海会有这种反应,而周兰兰和姚松是不知道该怎么挽回晚上的请客场面。
周兰兰又俯在我耳边说:“陈丹丹,算我求你了。晚上是我的错,可现在已经如此了,你就先坐下来,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让我们把话先聊好行不行?”
看周兰兰可怜的样子,我不忍心再拒绝,就只好再坐下来。
姚松看我又坐下后,知道周兰兰已经劝动我了,就笑着拿起酒杯对胡大海说:“小李刚才是跟我们开玩笑的,我们继续吃吧。来,胡院长,我再敬你一杯。”
可胡大海却已经不高兴了,他并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只淡淡地说:“我看小李同志今天吃得并不开心,我们就走吧。”
姚松和周兰兰都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我坐在位置上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如果这时候我的态度好转,能主动陪不是的话,可能会留住胡大海,可我没这份心情也没这职责配合他们演戏。
胡大海看我们三人都没说话,就拿起包准备要走。
这时,姚松反映过来了,他马上拦住要走的胡大海说:“胡院长,看来小李不喜欢在这里吃饭,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再聊天,去KTV唱歌好不好?”
胡大海停住要走的脚步看着我。
周兰兰在桌底下用脚轻轻踢我的脚,眼神哀求我快答应。
我没办法再拒绝,就沉默不说话。
“好了,陈丹丹也答应了。”周兰兰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去吧。”
就这样,我们四人又向KTV出发。
在KTV里,我还是照样只管自己吃零食,随他们怎么折腾。
有好几次,他们把话筒递给我叫我唱歌,我摇摇头拒绝说:“对不起,我不会唱歌。”
姚松看我这样子,就在胡大海耳边低语了几句。胡大海立即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说:“小李,我们去跳舞吧。”
我又摇摇头拒绝说:“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不会跳没关系,你过来我教你。”
“我很笨,教不会的。”我继续拒绝。
“来吧,不要客气了。”胡大海抓住我的手,把我从沙发上牵起来,并带到里面可跳舞的小包厢里。
看来我无路可逃,只好选择和胡大海跳舞了。
开始时,胡大海倒很规矩地跳着,不久他边跳边用下身往我身上蹭,手还不正经的在我后背游移着。
我看看不象样立即放开他,准备走掉。
胡大海立即拉住我的手说:“好了,你不要再装了。再装下去就没必要了。”
“我装什么?”我奇怪地问。
“你们晚上一直在演戏,让你装清纯,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你说清楚点,我们晚上在演什么戏?”
胡大海看我说话很认真的样子,也纳闷了,他看着我问:“你不是他们找来晚上陪我的吗?”
“我?晚上陪你?这是他们告诉你的吗?”
“这还需要直接说吗?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明说呢。”
我心中的怒火象火山爆发,跑到周兰兰的面前质问:“兰兰,你告诉我实话,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啦?晚上我们就是一起出来玩嘛。”周兰兰打马虎回答。
明明说是来相亲的,现在拆穿了,就说是一起玩了,我盯着周兰兰咬牙切齿地狠狠问。“你竟然到现在还想骗我?”
“我——”周兰兰自知没办法自圆其说,就沉默不说了。
我挥起手想给周兰兰狠狠的几巴掌,可手在空中我还是停住了。我不会打人,更不可能向女的动手,只好把手又用力地甩下来,指着周兰兰的鼻子骂:“我真想不出你怎么变得这么卑鄙,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骂完我径自跑了。
走出KTV,我心里感觉自己象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觉得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我的心很冰凉,在这冬天的大街上,我的心都被冰冻住了。世态真炎凉啊,象我这样的年纪还没结婚,本来就已经很悲哀了,而现在竟然还有人拿我悲哀的处境来做文章,利用我急切想结婚的着急心情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人的心怎么能残忍到这种程度呢,我凄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