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尼尔含住那高耸的雪峰上的凸起时安然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攥紧的手心全是汗。
“然然,听话,帮我脱掉外套。”丹尼尔的声音带着哄骗似的引诱,此刻的安然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丹尼尔说什么她做什么,十分乖巧的脱去丹尼尔礼服的外套。然后丹尼尔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继续说:“然然,再帮我把衬衫脱了。”
等安然听话的帮他脱下衬衫之后,丹尼尔握住她的手带向他腰间的皮带,意图不言而喻。如果安然刚才的脸只是绯红,那么现在就是红得像熟透了的西红柿几乎能滴出血来。她不敢去正视丹尼尔,手上的动作亦是十分生硬。
但是丹尼尔依旧十分耐心的等待着她完成最后的动作。这一刻似乎十分漫长,围绕他们周围的空气也染上一丝情欲的气息,暧昧而灼热。
当丹尼尔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安然眼前的时候安然索性别过脸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丹尼尔轻轻笑出了声,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心跳加速,血液滚烫。
他的手抚上安然的大腿,滑腻的触感让他体内的荷尔蒙顿时分泌加速,他的手游移向上,延至她的大腿根部。安然觉得身下一凉,纱裙被掀开,内衣被褪下。
此刻交叠在一起的是两具毫无隔碍的胴体。丹尼尔托起安然的下巴,让她不得不面对着他,他在她紧闭的眼睫上落下一吻,诱哄地说:“然然,来,睁开眼睛,看着我。”
安然抿紧双唇,却始终做不到睁开双眼。丹尼尔感受着她胸口传过来的不正常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索性顺着她白皙的手臂找到她的手,与之十指交握,她的手心全是汗。
而感受到丹尼尔的掌心传递过来的鼓励的安然似乎不再紧张,绷紧的神经渐渐松开,眉睫动了动,眼睑缓缓张开,迎上丹尼尔含笑的蓝眸。
他和她十指相握,越握越紧,唇舌交缠,胴体相贴,彼此间似乎已经密不可分。他用另一只手打开她的双腿,下身慢慢切入。
那里十分紧致,他怕弄疼她,所以格外小心翼翼。她握着他的手随着他的深入力道一分一分的加重,“啊~”
终于,在他穿透那层薄膜的时候她忍不住呻吟出了声,漆黑如夜的眼眸泛起一层雾气。他心疼的在她耳畔呢喃:“疼吗?”蓝色的眸子带着些许歉意。
她温润的双眸坚毅地看着他,然后在唇角勾起一丝浅笑,主动攀附上他的唇,深情而无悔。他是她的夫,她的一切都是他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橙红的沙曼徐徐落下,掩住一室春色旖旎,盖住一片温情四溢。窗外的冰天雪地俨然不复存在。
“我不爱你。”
四个钢劲有力似如要破纸而出的字静静地躺在那张蓝色的信纸上。这是纪仁郑川,不,确切的说是欧若宁临走时留给她的。
她知道他的用意,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她的幸福来得更重要。而今她已经找到了,他不想亲手毁了它。他给她的,除了祝福,就真的只有祝福。
美国。洛杉矶。
“少爷。”徐洛格端着一些药剂从外面走进来,对着面窗而立的纪仁郑川叫了声,“该吃药了。”
纪仁郑川蹙了蹙眉,低头看着徐洛格递到他眼前的药丸,接过去一口吞下。涩涩的苦味瞬间在口腔化开,弥漫至心底最深处,带起一圈一圈涟漪,经久不息。
加拿大。渥太华酒店。
苏吉吉递给欧太杉一支雪茄,点了火给他点上,然后再点燃自己手上的,深深吸了一口。虽然欧太杉告诉安然说欧若宁去了意大利,可是,只有他们知道,欧若宁再次失踪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失踪了。他们急的快疯了,已经动了所有能动的人力在加拿大各处搜寻他的踪迹,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手下来报告任何消息。
欧太杉瞒着的,其实还有丹尼尔。当丹尼尔赶到教堂的时候,欧太杉知道他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可是他并没有把详细情况说出来。丹尼尔只知道纪仁郑川没有在预先安排的时间内去往意大利,可却不知道纪仁郑川根本就是失踪了。
欧太杉告诉他纪仁郑川有点事耽搁了,人已经在去意大利的直升机上的时候他也没有多加怀疑。毕竟他并没有在欧太杉脸上看到任何担忧或者别的什么不好的神色。
这个夜晚,注定是无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