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月第一次进男人的房间(当然,爸爸妈妈的房间除外),灯没开(这时候谁也没空管这个),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略扫了眼,整个屋子和客厅一样,很简单。除了个衣柜,就是张床,一侧放了个床头柜,另一侧的床头放着盏落地台灯。
她被轻轻的放在床上,程明宇动作迅速的在她身边躺下。薄薄的被子被拉到腰间,庄明月和程明宇就这样面对面紧紧的抱在一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这一切多么像庄明月做的那个梦,只是梦中的程明宇对庄明月说了许多情话,而此时的程明宇则是满脸□。
庄明月有些害怕,会不会门也会突然打开,然后张敏将他们俩捉奸在床(虽然现在还没开始运动)。庄明月一下坐了起来,有些紧警惕的注视着房门,听听有没有可疑的声音。
可疑的声音没有,低沉淡雅的男声适时从身后溢出:“你怎么了?”程明宇坐了起来,双手扶住了庄明月的肩膀。
“没什么”庄明月勉强回了程明宇一个笑容。
身体在程明宇的扶持上慢慢倒下。终于要发生了吗?到了这个时候,庄明月忽然想逃跑。
“明月……。”程明宇软侬低语,呼吸炙热,毫不顾忌的吹拂过她鬓角、耳际、面颊:“你想逃去哪里?”闷热的呼吸传递了蠢蠢欲动的意念,萦绕欲念,令他迫不及待的撒网俘获这只斑斓的蝶,缠着纠着厮磨一尝愿心。
情绪逐渐稳定,庄明月微闭了闭眼:“我需要想一想,你……不会逼我的,是么?
程明宇紧贴着庄明月的身子顿了顿,一室静谧,闷得庄明月难以按耐情绪。此时那人却沉默不语,是在试探她的真心,还是等待所谓的时机成熟?四目相交,光亮璀璨,庄明月睫毛微颤的垂下,才偏首却被扭回。被迫迎上程明宇复杂泛着火光的深眸,淡淡的酒香融入鼻息,热唇轻覆,柔而果断的俘获庄明月的气息,久久留恋往返。庄明月的羞涩与不安在他的浅尝下土崩瓦解,心头化作一池秋水,蒙上水雾。
迷蒙间,庄明月只觉头晕目眩,全身燥热难耐,觉得呼吸困难。
“可以么?”程明宇仿佛礼貌地征询庄明月的意见,身体却恶劣地更重的压下,火热的某点更贴近她。
庄明月沉默,这个时候她的回答还有意义吗?
定定看眼前这张俊美的面孔,这个男人是自己深深爱恋的人。庄明月微微地向程明宇笑了笑,艰难
地扭动了一下,抽出被他压住的双臂,柔柔地勾住他的脖子,无声地默许。
程明宇却没再继续,只是压着,默默看庄明月。
庄明月又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搞不清他为什么突然停住。
这轻浅的一瞥如同羽毛在程明宇的心上刺痒地一刮,原本就鼓噪的热切骤然沸腾。
庄明月咬了咬牙,双手探向他的皮带扣,他也很配合地弓起身,只觉得手臂不够长,像蛇一样向下游了游,肌肤的摩擦让程明宇忍不住嗯了一声,十分难忍的样子。庄明月的脑袋轰的一响,怪不得男人喜欢听□的声音,的确……很煽情。裤子顺利地褪掉,她没勇气去扒他的内裤,红着脸又勾住他的脖子挺了挺-身蹭回了原处。程明宇就自己动手解决了最后一件,然后又上前来三下五除二的将庄明月剥了个干净。
光滑的皮肤突然接触空气,引起一阵颤.栗,程明宇滚烫的身子立刻贴了上来。肌肤相亲,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