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钱财,哪得幸福。庄明月此时的不舍终将使她与程明宇越行越远。
回到公司后,庄明月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辞职报告。趁张敏还没来,她将辞职信放到其办公桌正中间,四周空空,够醒目吧。张敏回来后不到十分钟,庄明月就被电话Call进去。
张敏仍是像上次那样,面无表情地斜靠在她的大班椅上,左手肘支着扶手,双手交叉。只是手上的指甲油又换成了鲜艳的红色。
“坐吧,干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要辞职?”
庄明月在她面前坐下,低着头,看不到表情。“我的能力不行,没办法盛任这项工作。”好官方的回答。
“怎么会,我觉得你做的挺好啊。”想走,没那么容易。
“真的,那些都是白兰帮我做的,我自己根本做不来。等到白兰休产假,我就露底了,为了不影响公司的事务,我推荐李明玉来接替我的工作。”白兰,请原谅我拉你下水,阿门!
张敏将辞职信随手一撕,“不要妄自菲薄,我还是很看好你的。你现在就是心理压力大,放松些,一定行。好了,这辞职信我就当没收到,快出去工作吧。”
桌面很快又出现一封辞职信,是庄明月随身携带的,就怕她来这一招。
张敏眼睛微眯,脸色不太好看,假面具终于有了裂痕,“你怎么回事,有什么想法和我说,我帮你解决。”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我这还准备了好多封,你若撕了,我还有。按合同,最迟在我递交辞职信后一个月我就可以离开公司。希望你尽快安排人跟我交接,”庄明月抬起头,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里却无一丝笑意,“我先出去了。”
经过李明玉时,庄明月停了下来。俯身对李明玉耳语:“我今天已经交了辞职信。”
听得李明玉一脸惊讶,偏过头,不解地看着庄明月,“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当人小蜜去!”
“你告诉我,是谁和你说我抢人男友,我就推荐你接替我的岗位。”庄明月笑语嫣然,静待她入网。
李明玉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会,还是不肯说,但眼神却瞟向张敏的办公室,然后又看看庄明月。
庄明月已经得到答案,心里直恨,面上如常,“好!我待会就去和张姐说。”
第一天,张敏没有让人跟她交接。第二天如此,第三天,第四天
......,一直到第十天。
午休时间,李明玉阴着脸将庄明月拉到楼梯过道,“庄明月!你到底有没有和张姐说,为什么到现在她都没找我?”
“怎么没说,我每天都要和她说一遍,她也答应了的。我还不是急的很。”庄明月脸上也是焦急,心里却暗暗得意:叫你们狗咬狗,一群小人!
“那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答应了你又不来找我?”
庄明月一摊手,“不知道,你去问问她吧。”
小心眼的李明玉还是个急性子,憋了这么多天已经使她内分泌失调,额头布满了痘痘。下午,张敏前脚才进公办室,她后脚就跟了进去。出来时,脸上阴情不定,与庄明月对视时还横了她两眼,弄得庄明月一头雾水:她招她惹她了。
趁着领导不在,刚想趴在桌上眯会的庄明,被李明玉粗鲁地拽到楼梯过道。
“你要干什么,神经病啊!”庄明月不满地揉着自己的胳膊,痛死了,那么大力,把她当仇人啊。
李明玉双手交叉于胸前,“我问你,你是怎么跟张敏说的?”
“我就说我能力有限不能盛任本职工作,所以辞职。觉得你能力不错,推荐你来接替我。怎么了?不对吗”
李明玉冷笑,原本就尖锐的嗓音此时因为愤怒变得有些走调,“张姐告诉我,你辞职是因为忍受不了被我排挤!”
庄明月不解。张敏怎么会说这种只要她和李明玉一起去对质,就会穿帮的谎言。“那等会我和你一起去找她,看我们谁说谎!”
“不用,她刚才已经说了让我和你交接,一个月后你就要以走人。”
那你还这么仇人似的对我干嘛,神经上司配神经下属,一对神经!。庄明月知道自己的辞职终于定下,一块心事也落下,她亲热地搭上李明玉的肩膀,“那我们现在就去交接吧。”
一直针锋相对的两人,突然这么亲密,李明玉很不适应。甩开庄明的手,昂首,挺胸,用自认为很有气势,实则很做作的姿势走在了前面。
在外吃完晚饭回来的庄明月,发现家里灯亮着。“你回来了?”打开书房的书,呛人的烟味扑面直来。
烟雾中,程明宇仰靠在椅子上,长脚架桌上,微闭着眼,左手垂在一侧,右手指夹着根烟,长长的烟灰不堪重负,终于掉落。
“你怎么了,抽这么多烟。”庄明月上前,先打开窗子透气。难怪满屋烟味,他也不知道开开窗。
自然风吹进屋里,让沉浸在烟雾中的程明宇醒来。坐正,放下脚,掐灭手中的烟。“肚子饿,没东西吃,抽烟解馋。”
庄明月脸上一红,她从手术后就没在家吃过饭,都是在外解决。家里除了些牛奶,蜂蜜之类的液体,连个鸡蛋都没有。“那我给你叫份外卖?”
椅子上的程明宇,歪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庄明月,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起身径直出了书房。庄明月将书房收拾干净,烟味淡了好多。快餐都送来了,程明宇的澡还没洗完。快一个小时了,他不是饿吗,不会晕在浴室里了吧?庄明月又开始胡思乱想,在浴室门前来回徘徊,可又不敢敲门,感觉今天的程明宇有些怪怪。
浴室门终于打开,程明宇一身清爽地出来,就看到满脸纠结的庄明月。浴后的程明宇眉眼柔和,“在这干嘛,帮我守门吗?”身上还带未散去的水雾,完全没了刚才的莫测。
“内急。”庄明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两个字,羞愧得不待程明宇反应,就从他身边钻过去,关上了刚刚打开不到1分钟的门。
程明宇失笑,摇摇头:不是还有个客卫吗,非得上这里?难道这个也讲习惯,换个地方就拉不出来?
庄明月在水气盎然的浴室里呆了近十分钟才抹着小汗出来。晋阳是亚热带气候,即使秋天还是很热,浴室里的温度还保持在刚才的水平,这呆得,简直就是蒸桑拿。
看来真是饿了,庄明月出来时,快餐盒已到了垃圾桶,程明宇正靠在沙发上,品着他的红荼,看着新闻。
“事情办完了?顺利吗?”庄明月挨着程明宇坐下,看着前面的电视屏幕。
程明宇皱了皱眉头,“嗯,还行。”
“还累不累,我帮你按摩按摩。”
程明宇趴□子,“唔,好。”
纤细柔软的手指,力度适中地按压着肌理分明的背部,舒缓了一直紧绷的神经,就在程明宇舒服得快要闭上眼睛时,轻柔的女声传进耳朵,“我辞职了。”
“为什么?张敏给你小鞋?”本已放松的身体又僵硬起来,传到还在上面按压的纤细。
庄明月声音平稳,手上动作不停。“没有,是我自己不想干,我不愿再给人打工
,想做点小生意。”
“哦,”肌肉又松下来。“这样也好。”
好什么,好让他和张敏约会方便?怀疑的种子已在心中播下,对方的任何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使它生长,直至破出。
柔软的手指已来到腰部,这是程明宇的敏感地带,庄明月的力道小了很多,动作都集中在他的脊骨上。两手突然被大手锁住,程明宇猛地翻过身,一把将庄明月拉下来。脸对脸,胸贴胸,腰被箍得紧紧。气温急剧升高,程明宇呼出的热气一阵阵灼烧着她的脸。大手才松开她的小手,又转移到她的背、臀、大腿。两人都只穿了薄薄的睡衣,如此紧密地纠缠,等于赤身。
紧贴小腹的巨龙已经抬头,抵得她的□火热难耐。庄明月心跳加快,混身燥热,她也动情了,半多多月没在一起,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庄明月忍着□,艰难道:“医生说,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同房。”
“靠!”程明宇难得地骂了回脏话,松开了手,颓废躺在沙发上,双眼发直,一动不动。
“要不你帮我?”程明宇突然坐起来,一扫刚才的不振,黑瞳闪亮。
“......”才平息欲望的庄明月被程明宇的突然起身给吓住了,没注意到程明宇的问话。
庄明月的沉默,在程明宇理解就是同意,他迫不急待地抱起庄明月大步往卧室里走。
“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庄明月不知道程明宇要干嘛,不是说了不能做吗,难道他要来强的。庄明月的挣扎对高大的程明宇完全无用,他将庄明月抱上床,就开始脱自己的衣裳。庄明月还来不及下床,就被程明宇拽着脚踝拖回来,压了上来。
“你要干嘛!医生说的话也不听吗?”庄明月感到害怕,自从她看到光盘后,就对自己对程明宇的了解产生不确定,她无法自信地确定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