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房,但是有其它的方法来解决我的问题。” 程明宇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庄明月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只是偷偷看过,却从未触碰过它。龙首柔软丝滑的轻颤着,在她的手中逐渐壮大。庄明月不敢用力,只是略略握着,怕不小心伤到了它。她的小心谨慎却让程明宇不满,大手将她小手握紧,形成温热的甬道。
程明宇被这温热包裹得激动起来,将庄明月翻过来按坐在他大腿上,“动动!”
“啊!哦。”怎么动,庄明月不知道,她只能凭着本能上下□,看到程明宇兴奋的表情,她暗松口气,知道自己做对了。
异样的方式给程明宇带来的是另类的感观,他的手粗鲁地揉捏着庄明月的柔软,挤出各种形状,带来片片红印。
“快点,快点。”程明宇不停地催促庄明月加速,自己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俊脸上痛苦与愉悦交溶。
庄明月手都酸了,可程明宇仍没要结束的迹像,反而越来越用力的揉挤她的丰满,痛得她实在受不了,手上一用力,轻呼了出来,“啊,轻点!”
由着庄明月手上力道突然的加重,程明宇终于泄了出来,热热的白浊喷射得庄明月满手都是。
怎么这么巧,拖了那么多天都没明确的事,就李明玉进去一趟张敏就同意了,虽然说法有些卑鄙。恰好是在程明宇回来的这天?庄明月越想越不明白,可是还是坚持要想,却仍想不出个所以然,睡也睡不着,再看看旁边呼呼大睡的程明宇,真烦!
交接工作很快,半天就全完了。庄明月成了甩手掌柜,闲得很,安心地上班、下班,混着工资到正式离职那天。有人不顺眼?那就去找张敏,谁能让她提前离职,她就愿意请那人上馆子。
今晚程明宇不回来吃晚饭,说有应酬。庄明月老早就上了床,也不知道几点钟,客厅里传来了巨大的响声。开门、换鞋、喝水,每个动作都像是放大了百倍,让躺在床上的庄明月闭着眼就能知道那人在干什么。才起身,卧室门就打开,背着光的身子投到屋里一片黑暗,像个巨大的怪物,带着狰狞,向她走来。
惊慌失措的庄明月,好一番摸索才将床头的灯打开,那人已逼近她的眼前。混着烟酒味的鼻息直往她脸上喷,熏得她向后退去,隔开了紧迫,这才打量对面:眉头、鼻梁、颧骨、嘴角,涂满了紫色的药水,还有未稍干净的血渍。
“被人打了?”庄明月慌忙捧起程明宇的脸,却不小心带过他的伤口,引得他直啧嘴。
“一个疯子,你认识的。”程明宇拿下庄明月的手,轻抚拉伤的嘴角。
庄明月这才看到他的手上也有淤痕,那身上其它地方肯定也有,心疼得不行,暗骂那个打他的人被人打得更狠。“我会认识哪个爱打人的疯子?”
“不就是给你做燕窝的李默。”程明宇说这话时神情有些莫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默!怎么可能?”庄明月不相信腼腆内向,文质彬彬的李默会干出莽夫般的事。
“怎么不可能,别看他文文弱弱的,下手狠着呢。不过我也没让他占便宜,哼哼!那小子比我还要惨。我只消消毒,擦点药水就回来了,他就没那么好,直接被拉去住院。”俊逸的脸红的红,紫的紫,再加上那洋洋得意时带动伤口疼痛的抽搐,滑稽得像个小丑。
庄明月暂不追问李默的情况,以免引起程明宇的不满,“那,你们怎么会打起来了?”
程明宇神色一滞,“神经病呗!”
难道李默是求爱不成,又知道她和程明宇在一起,双重打击下,产生分裂人格?不对,他不是有谈女朋友,不再喜欢她了吗?好恼人哦!
庄明月下床,“那你先脱了衣服躺下,我去打你打点水来擦身子。”
“嗯,顺便拿些冰块来,敷敷消肿快。”
第二天才出门,庄明月就给刘娟打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她又拔通肖俊杰的电话,女音提示此号码已停机。庄明月望天,这叫什么事!
再拔、再拔,一路上庄明月不懈努力着,终于打通了刘娟的电话,其实是刘娟实在受不了,又不能关机。
刘娟的声音非常不悦,对着电话直咆哮,“你发什么神经,大清早的,几十个电话不停打,连环夺命call啊!”
庄明月将电话举离耳朵一尺远,直到没声音传来,才忙收回,“李默昨晚回来没有?”
“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他女朋友,还管这么多。”
庄明月忍住骂人的冲动,压低嗓子,“这事很正要,不跟你耍嘴皮子,他到底回来没。”
“回来了,怎样?”
“那他有没有什么不妥?我是说不得......。”
庄明月还在犹豫着措词,刘娟却不耐地喊起来:“没有什么不妥,可以了吧,大清早的,拼命死call,我要挂了,88!”
收了线,庄明月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下来,刘娟虽然对她态度不善,但总不至于说假话,李默应该没什么事。
因为面上有伤,程明宇没有去公司,就在家里办起公来。一天下来,书房都被熏成烟房了,什么都带着股烟味,他自己就更是个移动的烟熏,经过之处无不留下烟的痕迹。
“你能不能少抽点烟,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庄明月实在受不了到处都是烟味,这种二手烟吸得太不是味。
“嗯!”程明宇就像是没吃中午饭般,顶着那张诡异的脸,狼吞虎咽得直让庄明月惊骇。
庄明月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没吃中午饭啊,看你,吃得像个饿死鬼。”
程明宇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抚抚胸口,“吃了点,接个电话后又忙起来,就忘了,这会才发觉饿得很。”
“上次接的那个单还没完吗,怎么还这么忙?”
程明宇一怔,“嗯,还有一点。”
庄明月步步紧逼,“什么时候完,你不是说这笔单做完,公司就可以走上正轨了吗?”
“已经在收尾,十多天吧?”程明宇有些恍惚,“十多天应该就都解决了。”
“希望!到时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庄明月满脸幸福的望着程明宇,其待他的回应。
程明宇却低下头,含糊道:“我们一直就是在一起的。”
庄明月脸上仍是笑得灿烂,心里却暗自猜测起来。他是真没明白她的意思,还是假装糊涂。他明明知道她指的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任何人面前,任何人里也包括张敏。
谈话没有继续,大家都在揣着明白装胡涂,又何必去戳穿对方呢。
每天上班,庄明月做完那丁点活,不是和白兰躲到茶水间偷闲,就是上网投简历。半个月下来,简历投了几十份,却无一回复。郁闷得庄明月直向白兰发唠骚:这都是什么眼光,我这种人材,居然没有一个人能识英。真是千里马长有,伯乐不长有啊。”
白兰状似认真地上下打量了庄明月一番,戏腻道:“就你,还千里马,抵多是品种好点的小矮马。”
“姐姐,不带你这样的,我要是小矮马,那
你是什么,怀着小马驹的大肚子马?”庄明月夸张的逗乐,又招来白兰两勺子。
“干嘛非得找工作,让程明宇养着你呗,混了这么多年,他这点能力总是有的吧。”
“那怎么行,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到时我在家还能有地位。” 庄明月做了个握拳动作,“女人,精神已经被他掌控,经济上则必须自己掌握。”
“掌握你个头,就你心思多。”白兰不理解庄明月的执着,她自己和老公都是钱放在一处,并不会因为谁赚多谁赚少就有不同。
在家呆了一个星期,程明宇脸上的淤肿才完全消褪。终于能出门了,然后就是几天几夜不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庄明月没有主动打电话问过,只偶尔能从程明宇打回的电话中听到一片喧杂,像是什么娱乐场所。想的越多,越难过,上次那个光盘,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说明,整天猜着,防着也没有用,该来的总会来,还不如守株待兔、静观其变。
兔子很快便耐不住了,在庄明月工作的最后一天,张敏把她请进办公室。
依旧是那副姿态,还是鲜红的甲油。庄明月突然想起,录像中的女人虽然身姿发型都与张敏很像,但却十指素素,不带一丝颜色。张敏是个甲油控,不管任何时候手指却不会素着,要是哪天手上没上甲油,她都不敢伸手出来,就像自己没穿衣服般。为了以万千一,她都会随身带着指甲油,办公室的抽屉里都备有好瓶不同颜色的。
张敏笑的亲切,像极了白雪公主里的后母在哄骗她吃毒苹果,“工资领了吧?”
“领过了,谢谢张姐!”礼上往来,你能做戏,我更能配合。
“找到新工作了吗?”
“没找,我男朋友让我不用上班,他养我,不过我想自己做点小生意,他也同意,说都随我意。”庄明月一脸甜蜜,话却句句带刺,直击得张敏身形不稳、花容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