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注定了一样,每回福隆安想要告白的时候,总会被“突发状况”搅合了。
“和嘉!”男人沉稳愠怒的声音宛如惊天响雷,把两人吓了一大跳。
双双转头望去,乾隆和弘昼、福灵安等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最前面的乾隆背对着光线隐约看见那布满寒霜冷硬似坚冰的面容,狭长的凤眼凌厉冷酷,给人一种睥睨众生的压迫之感。挺拔精壮的身躯直挺挺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座难以攀越的巨山,不可撼动。
巷子里的两人只觉得一股数九寒风直扑而来,不寒而栗。尤其是福隆安,仿佛被野兽盯上一样,阴森恐怖的寒气从脊梁直窜头皮,身体不可抑止的微微发抖,哽在喉咙里的话因男人的气势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憋得脸色发青。
“阿、阿玛。”和嘉结结巴巴地叫道,下意识避开男人冰锥似的眼刀,心口泛虚,突然有种被抓奸的错觉。
福隆安则是突然惊醒,赶紧单膝跪下,“奴才参见皇上!”然而尽管把头垂的再低,依然逃脱不了那如影随形的压迫感,乾隆阴鸷冷冽的视线仿佛要将他凌迟了一样。福隆安不明所以,心中一阵阵发憷。
就在他被乾隆看得心惊胆战,遍体生寒,头冒冷汗之际,乾隆总算大发慈悲移开视线,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跟上!”
和嘉不敢有疑义,急忙追了上去。
经过福隆安身边时,福隆安身体快于理智地伸出手,不知为何心底有种不安,仿佛今天如果就这样让少女离开,他她将会离自己越来越远。然而伸出去的手却与少女擦袖而过,在半空划了个半弧,什么也没能抓住。呆呆地停留在原地,望着少女远去的背景,就像每一次会面一样,无法挽留,永远只能目送对方离开。
和嘉不知身后青年的惆怅,就算知道她也不在意,赶紧跟上乾隆的脚步,在奴才的扶持下登上巷口的马车。紧接着,车厢内传出一声命令,“去和亲王府。”
“嗻。”褪下太监服化身马夫的高无庸利落地一甩缰绳,马车绝尘而去。
弘昼一反平时的嘻哈笑脸,目送马车远去,转头看向福隆安。光线有些暗淡的巷子里,福隆安形只影单地跪在原地,竟有些萧索苍凉的落寞。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敛下满目复杂,无言地拍拍福灵安的肩膀,然后也上了和亲王府的马车,追了上去。
福灵安、皓祥、骥远三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因为久等福隆安未归,福灵安想起他离去前一反常态的表现,有些担心,便要去找。皓祥和骥远本着朋友之谊,便陪同寻找。
从路人口中得知福隆安的下落,循迹找来,却在巷子入口不远处巧遇微服出宫的乾隆与和亲王,然后一转眼,便见到了要找的人。只是,并非福隆安一人,还有一女同在,那位圣宠不衰的和硕和嘉公主。然后皇上气场登时一变,狂肆暴虐的气息四溢,在身后的他们首当其冲,仿佛一只无形的铁手紧紧扼住喉咙,让人喘不过气来。直到现在,他们依然心有余悸。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隐隐有些感觉,皇上的变化与和嘉公主脱不了干系。
见福隆安仍然动也不动地跪着,眼神黯淡,神情怅惘迷茫恍若迷途不知归路的孩童,福灵安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走吧。”除此之外,他不知该怎么劝慰十之□会失恋的弟弟。
方才两人相处的情景他们也看到了,福隆安手中还攥着没能送出去的礼物。福灵安刚知道弟弟有喜欢的人,心中好奇也多有猜测,却没想过他喜欢之人是那位四公主。
其实,以他们富察家的地位,身为嫡子的福隆安娶公主几乎是铁板钉钉的,如今宫中仅存的几位格格,七格格、九格格尚未成年,适合的唯有四公主和晴格格。以皇上对富察家的眷顾,福隆安娶异姓王格格的几率不大,那么剩下的选择便唯有一个。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哑嫁多不胜数。而他们的婚姻却是操纵在皇上手中,连反抗的余地都无,福隆安能够喜欢四公主是最好不过了。福灵安亦真心为弟弟能得到一份两情相悦的美好姻缘而高兴,然而本认为是毫无悬念的亲事如今看来却似乎有了变数。
因为是庶子,从懂事开始便学会察言观色在某些方面格外敏感的福灵安隐约察觉其中必有不允许外人探究的隐秘。尽管不明就里,但见皇上的态度与和亲王的异样,无论公主有意无意,弟弟的愿望都怕是难以成真了。
下了马车,乾隆五指拢住和嘉的皓腕,强势地拽进和亲王府。那架势就跟押解犯人似的,下人们看得目瞪口呆,被乾隆满脸煞气吓得差点把手头的东西扔了,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跟在后头的弘昼见状苦笑连连,却不得不赶紧命令管家封住他们的口,打发掉人群。
和嘉一路跌跌撞撞地任由乾隆拉着走,手腕虽然被抓痛了,却因对方糟糕的气场脸色不敢抗议,乖乖地被带到后院书房。
把书房里的下人通通赶出去,喝令不许任何人接近,接着书房门砰的关上,落锁。紧追其后的弘昼差点被撞到鼻子,复杂地盯着紧闭的门板,听着门内传出细微的声响,挣扎、担忧、难以置信……一一掠过眼底,抿抿唇,终是颓丧地转身离开。
书房内,和嘉整个被乾隆抵在门板上,下颚被强硬地高高抬起,承受男人充满怒火霸道的激烈索取。
“呜呜——”男人强力结实的拥抱让她挣扎不能,霸道的舌头强势闯进口中,狂野地掠夺一切。不由得皱起柳眉忍受不适,一点一点慢慢窒息的感觉令她头开始发昏,手脚发软,若不是男人支撑着,早就瘫到地上去了。
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亲吻窒息而死的神仙,乾隆才大发慈悲放过她,和嘉靠着他胸膛拼命喘气,深深觉得能够呼吸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你、你突然间发什么疯啦?”和嘉哀怨地捶了记乾隆表示自己的不满,虚弱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朕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乾隆恨声道。
和嘉一愣,“喂,我逼你什么了?少冤枉我哦!”
“那个福隆安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冰冰的,脸上仿佛蒙上一层寒霜,那模样就像抓到妻子红杏出墙的倒霉催丈夫,而和嘉就是那株红杏。
提到福隆安,和嘉眼神心虚地往边上飘移,“什么怎么回事,他跟我又没关系。”闪烁不定的眼神却让话里少了几分底气。
“呵。”乾隆轻笑,可惜声音毫无笑意,怎么听怎么寒瘆。
“别告诉朕你看不出福隆安喜欢你,若非朕出现的及时,你是不是就要接受他的情意了?”
果然被看到了。
和嘉暗地摸摸扑通扑通的小心肝,偷瞄脸黑如墨的乾隆心下忐忑,这男人强势霸道,小肚鸡肠,独占欲极强,被他撞见爱人“幽会”其他男子没当场发飙只是顾忌场合罢了,内心估计已经闪过不下七八百种折磨人的阴损法子了。心中百转千回,表面却理直气壮,嘟起嘴反驳,就像个被宠坏的小女孩:“那又如何。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我又不喜欢他,更不会接受他。”不可否认福隆安很优秀,他喜欢自己大大满足了女性的虚荣心,可也就仅止于此,她很明确自己不喜欢福隆安,与其给人莫须有的想念她宁可一开始就断了他的希望。幸亏福隆安没能真的表白了,她还可以当做不知道,以后还是尽量不要跟他见面了,避免招惹不必要的误会。
不过她没打算告诉乾隆自己的想法,情人之间偶尔吃吃小醋亦是种乐趣,生活太单调,需要加点调味剂才不会枯燥乏味。O(∩_∩)O
“你这么想不代表他也这么想,何况人家年少英俊,文武双全,是不少大家闺秀的如意郎君,你要是动心那也是人之常情。”乾隆阴阳怪气地冷哼。
哎呦,好酸的口气呀。和嘉抿唇忍住笑意,故意露出梦幻的表情向往地说道:“就是说呀,福隆安大人玉树临风,温柔体贴,年纪轻轻就当上副都统,前途不可限量,能被他喜欢上的人实在是天大的福气呀~”乾隆把牙齿咬得咔哧咔哧响,眼睛凶恶淬毒,如果福隆安在这里,十条命都不够他发泄怒火。
眼见乾隆脸庞打雷闪电就快刮起狂风暴雨,和嘉却一点都不害怕,扬起小脸贴近他,娇艳的红唇吐气如兰,轻柔如梦,“可是我不稀罕那种福气,我只稀罕一个叫弘历的男人,你说,弘历会接受我的‘稀罕’么?”
乾隆一愣,和嘉转变的太快,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低头对上那双总能轻而易举夺走他所有心魂的璀璨眸子,捕抓到低下一闪而过的狡黠,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
“你这丫头——”乾隆磨牙,女孩总能用只言片语轻松浇熄他的怒火,松了一口气之后便是咬牙切齿,想罚她又舍不得,就这样放过她又不甘心,真是又爱又恨,最后将人一把揉进怀里,力气大的恨不得把人融入骨血里才甘心。“我收下你的‘稀罕’,如果今后你敢反悔,我便是杀了你也要留你在身边一辈子!”生同衾,死同穴,上天碧落下黄泉,她休想撇开他!
和嘉眨眨眼,“真是,可怕的威胁呀。”不过,我喜欢。美目弯成一轮新月,那笑容里的甜蜜掩都掩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天上月地上月,月月圆圆;
思念月中秋月,月月年年。
幸福月甜蜜月,月月连连;
开心月美好月,月月满满。
送上短信祝福所有晋江朋友:中秋快乐,合家甜甜。O(∩_∩)O~~
☆、番外 中秋
作者有话要说:送上迟到的中秋番外~
话说我昨天码字码的快吐血了,依旧赶不上中秋节更新,捶桌!%>_<%
嘛,今天国庆,就当一起庆祝吧-_-|||
祝大家国庆快乐,事事顺心。记得出门旅游时注意安全哟O(∩_∩)O~
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
未必素娥无怅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八月十五的月亮宛如披着银纱,高贵典雅的女神,迈着轻盈的步伐,灵巧地穿越层层云幕,优雅悬立于深蓝色的夜空上,梦幻圣洁的身姿魅惑着向往美好的凡夫俗子们。
皎洁的清辉透过婆娑的树梢倾斜而下,将整个府邸浸染在美轮美奂的银色海洋中。凉风徐徐,静谧的天地间只余树枝摇曳的轻响。披着银色薄纱的鹅卵石小道两旁朵朵桂花绽放枝头,淡雅的清香萦绕不散。
和嘉斜倚着开敞的窗口,月光流连的绝美容颜清丽脱俗,弯弯的娥眉如远山含黛,清亮不染纤尘的眸子倒映着银盘似的清月,嫣红性感的朱唇弯起浅显的弧度,墨兰如瀑的青丝披散在后背,轻薄合身的红裙完美呈现玲珑姣好的少女身躯,殷红飘逸的轻纱衬得肌肤如玉胜雪。
占地不广却精细雅致的院落张灯结彩,红灯笼,大双喜,处处洋溢着喜气。
文窗绣户垂帘幕,银烛金杯映翠眉。
帐前叠绾鸳鸯带,堂上新开孔雀屏。
今天是远离那座回忆城后,只有两个人一起过的第一个中秋。而今晚,也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简易的小型婚礼,没有宾客,没有亲人朋友的祝福,却有两颗始终不渝的心紧密相连。
和嘉微眯着眼,粉润如玉的纤长手指支着光洁的下颚,沐浴着清冷月辉的脸庞感受晚风充满怜爱的轻抚,长如蝶翼的羽睫懒洋洋的半阖着,仿若慵懒闲适的小猫咪,小小打了个呵欠,困倦的神色透着少女独有的纯真和一丝迷惑众生的妩媚。
身着新郎服英姿挺秀神采飞扬的弘历进门便看见用生命去爱的女孩百无聊赖地趴在朱红色的窗台上,华贵精致的凤冠霞帔被随意弃置一旁。
染着春意的眉眼越发柔和,唇角扬起宠溺的笑,悄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倾身抱住她。
冷不防被偷袭,几欲睡着的少女吓了一跳,赫然睁开的大眼三分倦意,三分灵气,四分惊吓,直到看见男人的刀削斧凿的坚毅俊容,才放下心来,转而爱娇地捶了下他胸膛,轻轻的,不痛不痒,“讨厌啦,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
弘历抓住那只带起香气的粉拳,放到唇边印下一吻,闪耀着星光的黑眸流露几分戏谑,几分深情,“我不吓人,我只吓精明却又迷糊的小莲花。”
“人家是天山雪莲,比莲花高贵多了!”和嘉抬高小下巴,那骄傲不屑的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弘历几乎笑出声,“是是是,我的小雪莲是世上最高贵最美丽的仙女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雪莲花仙。”他充满爱恋珍惜地拥她进怀,无数次感谢上苍,将这朵世间难寻的雪莲送到他面前,他愿以灵魂和全部的爱意,去浇灌呵护,只求她永远盛放于自己的心头。
和嘉眉眼弯弯,爱情是最好的滋润物,而幸福是她甘愿停留的原因。心满意足的蹭了蹭他胸口,晶莹如玉的双颊在烛光的映衬下,比火红的玫瑰更加娇艳动人。
弘历眼神一暗,腹下燃起一团火焰,情不自禁的俯首,嘴唇磨蹭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低哑地开口,“嘉儿,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宛若情人的私语,带着暧昧渴望的暗示,令和嘉瞬间烧红了脸,羽睫颤了颤,羞怯地垂下,几不可察地点了下螓首。
得到佳人的同意,弘历欣喜若狂,这一天他等的太久太久,终于如愿以偿,欲望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尽管恨不得立刻把人压倒,他仍旧没忘成亲中重要的一环——饮合卺酒。
同甘苦,共患难,合卺觞,合阴阳。
一口喝尽夜光杯中的美酒,随手把酒杯往后一扔,捞过和嘉的螓首嘴唇覆了上去,把酒渡了过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濡以沫,琴瑟永合。
唇齿交缠,直到彼此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弘历急切地将自己一生一世的妻抱起,大步走向铺着鸳鸯红褥的大床,小心翼翼的放下躺好,如瀑的秀发在金红的床单上蜿蜒出一副引人入胜的水墨画。倾身压上,将娇小的女孩永远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紧贴的两具身躯是那样契合,没有其他人更适合彼此。少女白璧无瑕的面容刻进他眼中,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轻轻一吸气便能闻到她身上淡雅的芬芳,以往宁心静气的雪莲芳香此刻却成了催/情剂,引诱男人体内潜藏的野兽破闸而出。
呼吸变得灼热,任何语言已变成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上娇艳欲滴的柔嫩。他强抑着体内暴躁的渴望,想给自己的小女孩最美好的初次,因此极尽轻怜蜜爱,生怕吓着对方的小心翼翼。
然而在这样连呼吸都带着情/欲的氛围下,再温柔的亲吻也令未经人事的女孩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娇弱的身躯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即使极力掩饰心中的害怕,眼中依然阻止不了泛起生理性的蒙蒙雾气。脸上涌起楚楚红潮,珠圆玉润的鼻尖泣出薄薄汗珠,嘴唇紧张地微启着,露出鲜嫩水润邀人品尝的舌尖,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心中泛起浓浓的爱意,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吮吸疼爱,火热的舌头温柔探入洁白的贝齿,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甜蜜,探索每一个角落,辗转绕住她的舌尖,极尽缠绵。
所有的不安在满是情意的吻中渐渐消散,灵魂深处传来的悸动仿佛在向她诉说自己对男人潜藏的想望,在这一刻,她遵循体内的本能,双手攀上男人的脖子,让吻更加深入。
女孩的回应就像打火石,瞬间点爆苦苦压抑的欲/望,顷刻间烧成熊熊的烈焰。
火热的亲吻如雨点密密麻麻落在脸颊、脖颈、锁骨……大手也不闲着,急切地探到腰间,抓住腰带用力一扯,薄如羽翼的纱衣如流水滑下,冰清玉洁的少女娇躯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完美杰作,黑与白,红中雪,强烈的视觉对比令人呼吸一窒,而女子宛如待放的花蕾,闭着眼睛任君采撷的柔顺引发人类藏在灵魂中凌虐的罪恶因子,想要狠狠地欺负她,让她在身下哭泣,哀求,更想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永生永世不得离开。
弘历觉得身下的小女孩是天上派来蛊惑的妖精,因为他的灵魂,他的思想已经被她牢牢掌控,挣脱无门,而他甘愿沉沦有她在的苦海,永世不得超生。
手心抚过羊脂般的雪肤,灼热的温度撩起阵阵酥麻战栗,干燥的唇饥渴地流连其上,落下点点红印,在最纯净的雪幕中绽放因情/欲滋生而妖艳魅惑的红梅。
她轻颤着承受来自情人最深沉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突然身下被贯穿,身体就像被生生凿穿一样,痛得急抽气,柳眉痛苦的颦起,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悄然滑下。
心爱的女子体内是那样美好,那样温暖,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男人从来引以为傲的定力在遇上她之后便化为乌有,他很想放纵自己,开拓领地,然而女子痛苦的神色令罪魁祸首心疼不已。
强忍住疯狂肆虐的冲动,温柔亲吻她的红唇,撬开咬着下唇的贝齿,细细舔吮安慰,转移她的注意力,直到紧蹙的娥眉慢慢松开,神色纾缓,他才小心挺动,慢慢加速,惹出声声动人心魄的娇吟。
红帐翻滚,海浪惊涛,水□融,声声入情。血脉涌动的汹涌悸动,灵魂交汇的绚丽之焰,燎原之火席卷一切,熔岩灼浆奔腾而来,融汇了两颗抵死缠绵的心。
鸳鸯夜月铺金帐,孔雀春风软玉屏。
鸾凤双栖桃花岸,莺燕对舞艳阳天。
直到一切平息下来,和嘉耗尽体力,已经沉沉睡去。经过一场动人心魄销魂蚀骨的欢好满足了饥饿已久的欲/望后越发显得神清气爽的男人侧身躺着,一手撑起上身凝望怀中酣眠的小妻子,另一手满是爱怜地抚开对方汗湿贴在颊前的青丝,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滑动,柔软的指腹勾勒着和嘉秀丽分明的眉眼,细细描绘刻入骨髓的娇颜。
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
眼角瞄到鸳鸯枕上两人的发丝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恍然一体,分不出彼此。
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
凝视女子睡颜的目光缱绻缠绵,柔情似海,只为一人浮现。
大手覆上对方的柔荑,十指交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是谁的低喃萦绕耳边久久不散,是谁的深情化作百炼钢禁锢谁的灵魂。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番外一【和谐版】
番外一 这是发生在乾隆退位后的事情。 醉梦楼,顾名思义,是扬州一间规格不大不小的青楼。 这里的占地不广,景致却极好,装饰也很有品味,这里的姑娘个个都娇美如花,笑靥动人,勾得男人流连忘返。 每一家声名远播的青楼都有一位支起台柱的当家花魁,醉梦楼最富盛名的便是柳芸烟。 传闻柳芸烟貌美无双,清艳脱俗,清泠美眸波光一转,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化为绕指柔。柳芸烟不光美貌,琴棋书画亦是一绝,听说那一双玉手弹出的琴音宛如人间仙乐,绕梁三日令人心醉。 难得的是,这位柳芸烟虽然身处青楼,却洁身自好,视金钱如粪土,这样的举动显得她出淤泥而不染,清冷高贵,不容亵玩。 这般天下仅有地下无双的女子自然叫人趋之若鹜,慕名而来的王公贵族、文人墨客不惜一掷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 这月十五,是醉梦楼的当家花魁的开苞之日,谁能够竞价得标,谁今夜便能成为柳芸烟的入幕之宾。但能够参与竞标的,唯有手持烫金红帖的恩客。 消息一经传出,扬州城几近轰动,平时想见红颜一面都难比登天,突然有机会一亲芳泽甚至更多,寻香客们疯狂了,挤破脑袋也要抢得一张红帖不可。 无需赘言形容亦可想像得到当日的盛况非同凡响,柳芸烟的开苞之夜被炒到了天价,令所有人摔盆子砸碗的是,得标者是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年轻男子。有人仗着自己是某某知县的儿子威逼利诱年轻男子退出,但他连包厢的门边边都没摸到,就被一个从头黑到尾冷得像座万年冰山的男人直接打晕了丢出去,然后再无人敢进犯了。 雅阁内布置高雅清幽,红烛暖帐,美酒佳肴,空气中有股区别于胭脂、醇酒的暗香萦绕飘渺。 琴音婉转低诉的呜呜,温润如水、澄澄动人,仿佛春 心萌动的少女借着抚琴传达对情郎的相思之情。 房间内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房间的主人柳芸烟,另一个自然是今晚的幸运儿——拔得头魁的年轻男子。 说是男子,他却有张比女人更为姣好的俊美面容。一身蓝色锦袍,只在腰间挂着一块价值连城的麒麟玉佩,长长的辫子泛着黑玉般的光泽,风姿特秀,爽朗清举,好似翩翩浊世佳公子,眉目如画的清秀俊颜漾起淡淡笑意,温润如玉,贵气难掩。 柳芸烟坐在不远处焚香抚琴,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一双妩媚含情的美目时不时飘向屋中正摆乌木圆桌旁的年轻男子,又好似羞涩地低下头掩饰,粉腮微微泛红,真是我见犹怜。 年轻男子却好像没有察觉到柳芸烟爱慕的眼神,一手支在桌上,手背抵住下巴,一手有意无意地用食指摩挲杯沿,眼睛微闭,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似乎听琴听得很陶醉。 琴音渐消,年轻男子不吝啬地拊掌称赞,“芸烟姑娘好琴技,果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在下佩服。”“艾公子谬赞了。”柳芸烟抿唇一笑,柔美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好听。 她站起来,从琴桌后缓缓走出,步履轻盈,婀娜翩跹,身姿柔美纤弱,让男人一见便生出将人纳入羽翼下保护的欲 望。“姑娘请坐。”艾公子见她走来,亲自帮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又给她斟了杯葡萄美酒。一举一动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丝毫没有因对方出身青楼而暗含不屑,轻易笼络女子敏感而多情的七巧心。 柳芸烟婉言谢过,坐到他身边,敛袖给对方面前空着的酒杯倒酒,递给艾公子,柔柔说道:“听公子口音似乎来自京城?”“姑娘蕙质兰心,我确实来自京城,与家里人出来游山玩水,路经扬州,恰好听闻姑娘美名,心下好奇便想来试试运气,看看有否机会能够一睹芳容。闻名不如见面,姑娘的相貌才情果然不同凡响,令我倾慕非常。”艾公子淡笑道,奉承之言由他说来却是真心实意不含半分虚假,仿佛他花六十万两白银真的只是因为太过倾慕人家,能见红颜一面便已足矣,完全没有其他任何龌蹉心思。 柳芸烟不可抑止地红了脸,在烛光的照耀下明艳不可方物。 她在青楼呆了近六年,因为长着一张极为美丽的脸,男人见了她都会流露令人反胃的欲 望。老鸨就是看中她的价值,才没让她接客,毕竟一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吸引力比一般清倌、名妓要大得多的多。 不是没有男人赞美她、爱慕她,实际上来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冲着柳芸烟的大名。欲 望驱使的有之,真心的有之,但没有一个男人能令她真正动心。 可是面前的艾公子却不一样。 清秀俊雅,仪表不凡,一看便知是人中龙凤。柳芸烟第一眼见到此人,便心生好感,而之后他翩翩有礼,坦荡正直,不含半点亵渎淫 邪之意的举动更是俘虏了她冷寂多年的心。 这样的人的赞美,柳芸烟如何不欢欣雀跃? 但不管心中如何喜欢,女子的矜持令她不敢流露太过明显的喜悦,心念流转,说道:“公子真会说话,也不怕家中妻子吃醋。”温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调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的紧张。“我所说的皆是出自肺腑之言,何况我既无娇妻美妾又无红颜知己,何须害怕。”不过家中确实有一河东狮,雄性。 听闻男子没有心上人,柳芸烟忍不住翘起嘴角,然后掩不住好奇地问,“奴家见公子仪表堂堂,气度非凡,家世肯定不简单,为何到现在还未娶亲呢?”古代人普遍早婚,男子十五六岁便有妻儿的比比皆是。 艾公子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笑容依旧,“都说成家立业,我却认为只有先立了业,才能给妻儿富足的生活。再者,我若已经成亲,怕是今天也不可能见到芸烟姑娘了。”“这是为何?”“即已成亲,便理应该对妻子负责,又岂可出入风月场所惹她伤心?”艾公子解释道,天经地义的模样仿佛他说的话是世上唯一的真理。 柳芸烟微微张嘴,有些错愕,对方的话深得她心,却总觉得有些不妥,“若只是寻花问柳确实对不住家中妻子,可男子在外有时难免需要逢场作戏。”“话虽如此,但我认为,只要有心,有些事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自古男人崇尚三妻四妾却要求女子从一而终,女子为何就不能要求男人对自己一心一意?‘逢场作戏’不过是男人出轨的借口罢了,这对女子太不公平。我若是娶了一名女子,便会全心全意地对她好,爱她、呵护她,人非圣贤,总有情非得已的时候,那时我也定将伤害减到最低点,然后用一辈子的时间补偿她。”艾公子淡淡地说,神情也是淡淡的,但他的眼神却坚定如磐石,任何人也动摇不了他的理念。 柳芸烟怔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女子也可以得到一份全心全意的爱情,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她毫不怀疑眼前男子的决心与痴情,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和嫉妒。 感动眼前男子对女子的维护,嫉妒将来会嫁给男子的女人。 同时升起淡淡的伤感。她清楚自己的命运无法选择,沦落风尘,哪怕再怎么不愿,终有一天她也会变得一双玉臂万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可是至少,女子最宝贵的初次她想要献给喜欢的人。 老天垂怜,艾公子竞得头魁。 能与他共度春宵,即使只是露水姻缘,她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想到此,她的脸不由更红了,美眸含羞带怯地瞅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白皙如玉的侧脸如莲花不胜凉风的柔弱娇羞,空气中酝酿出几分暧昧。 春宵一刻值千金,暗香浮动,美人在旁,再冷心冷性的男人也不禁生出几分情动。 接下来岂不是应该芙蓉帐暖度春宵? 但是意外就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发生的事情。 有人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嘭——!”的巨大声响吓得柳芸烟差点失态惊叫起来。 来人相貌俊美,有三十岁的面貌风华,又有五十岁的稳重气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黑曜石似的桃花眼多情又冷漠,身姿挺拔,威猛有力,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由自主臣服于他的气势之下。 但柳芸烟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她看着男人来回扫视他们,然后被刮过来冷酷宛如坚冰的眼神吓得浑身冒汗,娇躯瑟瑟发抖。 会被杀的……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刚刚她和艾公子有半点不规矩的举动,眼前突然闯进来的男人一定会杀了她。 兴致被扰,艾公子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在男人阴森如数九寒天的气势压迫下依旧面不改色,笑如春风地跟他打招呼,“呦,你也来啦,喝一杯如何?”男人的脸色顿时更加阴郁了几分,走过来不由分说抱起艾公子转身就走,艾公子的护卫黑衣冰山一脸惭愧地跟在他们身后也离去了。 留下劫后余生的柳芸烟呆呆地望着门口久久回不了神……男人将艾公子抱回他们临时的住处——听雨阁。“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我一不注意你竟敢到那种地方去!”他将她丢到床上,一脸阴沉地瞪着她。 男人,也就是已经退位,传言在避暑山庄静养的太上皇乾隆,如今的艾弘。艾公子自然便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却红颜薄命的固伦和嘉公主,现今的艾嘉。“你忙着打理生意都没空陪我,我当然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喽。”和嘉理所当然地说,丝毫没有女扮男装去青楼的悔过之心。 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都离不开钱,钱不可能凭空变出,宫里的东西不能变卖,两人又都是很会享受的主儿,所到之处花费的银钱皆是乾隆在位时先见之明暗地里置办下的农庄、茶庄、银号、商行等产业,平时交给别人打理,不过这账本却是要定时送到乾隆这里检阅查看。如今在外,乾隆人称艾老板,不少有名产业的大东家。 乾隆一听,心头愧疚,怒火消了一半,“是我不好,明明答应陪你游山玩水的,却丢下你一个人。可是,就算如此,你哪儿不好玩,偏偏去青楼妓 院,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岂是良家女子可去的!还有,人家清倌开苞你凑什么热闹,还一掷千金为红颜!是不是我不出现,你还打算跟她假凤虚凰共度良宵了啊!?”“我就是瞧着好玩嘛,怎么可能跟她做什么……”乾隆的火气又下去一些,和嘉下一句话却在他心头火上添了几把柴,撩拨的更旺,“不过那个柳芸烟还真是天香国色,就是不能真的做什么,亲亲脸蛋摸摸小手也不错啊。”和嘉笑眯眯地摩挲着交接酒杯时不经意碰到柳芸烟手背的两根手指,一脸回味。“你要真敢亲她摸 她,我立刻派人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挫骨扬灰了!”乾隆暴怒,眼中的阴狠让人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和嘉眨眨眼,没有被他的暴戾吓到,依旧嘻皮笑脸的,“哎呀,我说着玩的,你干嘛当真嘛。”“是吗?”乾隆用恼怒的眼神睥睨着她,眼底泛起诡谲难测的光芒,“我看,是我太宠你了,以至于让你有闲心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寒意从脊梁窜上头皮,和嘉不由自主地往身后的床单蹭了蹭,咽了咽口水道:“你,你想干啥?”乾隆冷笑,“干啥?当然是让你没有多余的体力到处乱跑了。”话音未落,他已经扑上床扑倒了她。 和嘉的尖叫被吞进乾隆的嘴里,激烈火热的吻剥夺她的理智,抢走她的力气,等乾隆放开她时整个人已经瘫在床上意识迷离了。 怒火随着热吻转化为情 欲,乾隆爱怜地注视身下泛红的小脸,低头细细吻着娇嫩的脸颊,一手趁她尚未清醒抽走她的腰带,衣襟敞开,白色的布条裹住丰满的胸 脯,那是她女扮男装的准备。“缠着这个你也不嫌闷。”乾隆嘀咕着,在上头亲吻起来。 虽然隔着布,但她还是能清晰感受到乾隆的亲吻,还有那火热的欲 念,这让她情绪更加高涨,体内的情 欲已然苏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弘……”她下意识地叫唤,声音隐隐委屈。委屈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她想要更加贴切地亲近男人的吻。 乾隆听出和嘉的渴望,微微一笑,拉起她的身子一块儿坐下,她的衣物滑落,露出光滑细腻的美肩雪臂。 他的吻从她的耳垂游移到颈侧、肩头、锁骨……轻怜蜜爱,小心翼翼,生怕一个用力底下雪嫩的肌肤就会破了一般,双手慢慢解着布条,一圈一圈绕着她身子。“嗯……啊……”她闭上眼,扬起头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如花瓣的樱唇微微启开,发出难耐的呻 吟。 终于累赘解除,丰满挺翘的双峰完美呈现,嫣红的蓓蕾因情欲而坚 挺着,诱人采撷。 乾隆忍不住诱惑含住一颗乳果,舌尖尽情玩弄、挑逗那颗美丽的粉珠,逼得她不断吐出诱人疯狂的美声。“啊……啊……”和嘉身体一阵战栗,不自觉地挺直腰际,却把自己更深地往男人口中送去。 他一手环住她的要让她躺在床上,唇舌始终不离美味,另一手则覆住另一边不断揉捏给予刺激。“哈啊——”她摇晃着头颅,披散的长发与白皙泛着粉红的娇躯形成强烈对比,妖娆得令人难以呼吸。 乾隆的下腹一紧,坚挺疼痛非常,动作也粗鲁起来。 他的唇舌放开被狠狠疼爱的一座乳峰,改变位置,肆虐另一边,空出的手灵巧地褪去她其余衣物,带着薄茧的手掌肆无忌惮的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无不撩起火焰。“啊啊……弘……我好热……弘……”她不知该怎么做才能纾解体内的燥热,只能不停地叫着乾隆的名字,眼角都溢出泪水了。“宝贝,你好热情……”乾隆的轻笑让她面红耳赤,突然身上的重量离开,让她一阵莫名的寒冷失落,但很快的,乾隆赤条条、壮实火热的身躯重新压了上来,两人没有隔阂的贴合令她发出一声喟叹。“弘……”她柔情万种地唤着他,得到男人性感温柔的笑容。“我在……”他笑着亲吻她的眼睛,一手滑向她的大腿,摩挲轻揉一下后,将其抬起,勾住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一阵羞涩,把脸埋向他的颈窝。 不管做过多少次,小宝贝还是那么容易害羞。乾隆好笑的想,同时涌起一股疼惜和满足,安抚地吻着她的耳根,手指滑进她的大腿内侧,穿过神秘的丛林,找到那足以让圣人疯狂的圣地。 他不费力气就找到那颗迷人的花珠,指腹压上,轻轻揉搓。“啊!”和嘉猛地一抖,被侵犯的那处传来电流通过的酥麻,抱着乾隆的手臂几欲无力。 乾隆温柔的抚弄了会儿花珠,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拨开圣地门口的两片花瓣插了进去,引得和嘉浑身颤抖。“啊……不要……”她扭着腰身想逃开,却被乾隆箍得死紧,只能任由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乖……放轻松点,不然你会受伤的……”他在她耳边诱哄,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刻冲进她紧窒的体内,尽情品尝她的甜美,却又怕前 戏不足伤了她。手下加入第二根手指,并且探进更深,顺着湿滑的内壁缓慢抽动,搅出更多的蜜液。“哈啊……啊……”她吐出甜美的喘息,甜蜜得让空气更加火热,两人的情 欲更加高涨。 乾隆再探入第三根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开拓甬道,直到他觉得她已经可以完全承受自己时,他猛地抽出手指,不等她反应,挺起涨得发紫的硕 大一口气埋进她体内。“啊——”和嘉蹙眉惊呼,下 身瞬间的饱实激起些许胀痛,娇躯不禁弓起。 乾隆几乎立刻快速地抽动起来,火辣辣的贯穿仿佛要进犯到她的灵魂深处,四周扩散着淫靡旖旎的气味,比任何乱人心智的春 药都有效。“弘……不要太快,我受不了……啊啊……”破碎的嘤咛哀求非但缓和不了男人的进攻,反而成了最佳的催化剂,让他加倍勃发、壮大,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探访。“和嘉,你好甜,好美……”他握住她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上,伏下头撕咬她一边的乳珠,下 体持续律动,尽根抽 出又迅速插 入,重重凿进她的柔软里。 和嘉无助地呻吟着,眼泪湿润了双眼,缠在他腰身的美腿乏力垂下,滑到他的臂膀被他及时撑住,纤腰不受控制地配合着男人的进犯不断地拱高。 她的回应令他理智全失,迸发出更大的热情,激烈地索取着。男人粗嘎的喘息与女人激情的吟哦混合交缠,火热得不可思议。 最后,男人以一记强而有力的进犯狠狠地贯穿她,给予她热烈的满足,也释放出自己的一切……室内渐渐平静下来,乾隆抱着伏在他胸膛的和嘉,磁性性感的嗓音含着欣喜满足。“小嘉儿,还会痛吗?”无论在一起多久,和嘉宛如初次又小又紧又热的身躯总能带给他巨大的快乐和满足,总是禁不住在每场情事里完全失去理智,却又怕自己的失控会在不自觉间伤了她。 摇摇头,和嘉困倦极了,眼皮太快睁不开了。“小嘉儿,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去那种地方了。”被他的要求拉回几乎涣散到天边的意识,“不要!”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乾隆危险地眯起眼,和嘉没看到他的表情变化,撇撇嘴继续说。“那里多热闹啊,环肥燕瘦应有尽有,怪不得你们这些男人都爱往那钻。难道只你们男人去得,我们女人就去不得了!”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前两天去赴大兴米行黄老板的约,有四个千娇百媚的春风楼头牌陪酒! 和嘉嘟起嘴,明知乾隆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心头还是忍不住泛酸。 不知道小情人吃醋的乾隆深知和嘉的魅力,男装扮相简直是男女通吃,一想到柳芸烟望着和嘉爱慕的眼神脸就变黑,绝对要杜绝自己的女人闲来无事跑出去诱惑男男女女惹来情敌的可能性!“很好,看来是我没有让你得到满足,才有心思想这些!”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趁势吻住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小嘴。 在她打消去青楼的念头之前,她是别想离开这张床了! 轻幔摇曳,掩不住一室春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