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只有你亲自去拿才行。”女子冷漠的拒绝。
“为什么啊,大姐?你没看见我受伤了啊,动不了了,你就帮忙取下来一下吧?”珞恋有气无力的说,头也变的晕呼起来,她可是晕血的呀。
“我倒是很乐意帮你这个忙,只可惜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魔镜下镇压的那本诅咒之书,只会让历届魔王跟王后取走魔镜,若是其它人想要拿走魔镜,就会中下诅咒之书最恶毒的诅咒。”女子冷冷的一笑,忧愤道。
“所以你要我帮你取走魔镜?”珞恋也不傻,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女子找上她的用意,眼神犀利的看向她,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要拿魔镜,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女子冷瞥了珞恋一眼,回答的漫不经心。
“如果你不告诉我实话,我是不会帮你拿魔镜的。”珞恋目光如炬,冷凝的看向女子,威胁道:“反正我现在也已经知道魔镜在哪里了,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来拿,何况我现在受伤了,我要回去先养伤,没有必要这么急。”
“你……”女子没想到珞恋会突然跟她来这一招,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嫉恨的冷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是黑狼族的后裔,我也是听说魔镜可以让时光倒流,才多次来这里想要取走它,好让我们黑狼族可以早做准备,避免灭族的灾祸。只可惜除了你跟那两个魔头之外,没人能动的了它,所以我就设计让你遇上我们黑狼族的难民,博取你的同情心,没想到你真的肯拿走它,任时光倒流。”
她眸色深沉,面上闪过嫉恨的情绪,尤其是说道黑狼族被灭族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挣扎感,不像是装出来的,珞恋一脸迟疑的看着她,心中思量着自己该怎么做,到底要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话。
珞恋冷静的看着她,认真道:“如果你只是想救你的族人,我想我会帮你,可是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不会编造了一个谎话来骗我吧?”
“我有那么无聊吗?”女子没有急于辩驳,而是沉稳的反问了一句。
珞恋看着她冷静的有些失常,觉得不放心起来,“无不无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会法术,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如果我帮你拿下魔镜之后,你要杀了我再夺走魔镜,我也反抗不了,不是吗?”
“哈哈!”女子寒声大笑,眼神尖锐如玄冰,“没有想到,缇伦看上的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说什么啊?”珞恋不悦的瞪着她,呵斥道。
“我说你胆小如鼠啊。”女子毫不避讳的讽刺珞恋,冷眉微挑,道:“你可知道自己身上有缇伦合体的魔气,别说我动不了你,就算是天界的主人来了,也未必能伤害的了你半分。”
“是……吗?”珞恋有些不敢相信,她只不过是与合二的缇伦结合了几次,难道她的体内真的潜藏了他们的魔力?那是不是她也快要变成魔人了呢?
“废话少说,我问你,魔镜你究竟要不要取?”女子掐指一算,声音骤冷的问道。
珞恋仔细的想了想,点头道:“好,我去拿。”
魔镜她是一定要拿的,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救其它人,她都决定了要取走魔镜,让时光倒流,本来她还担心这个女人会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不过现在既然她已经确定她伤害不了自己,那她也就无需要担心了。
隐忍着后背上的灼痛,珞恋咬牙支起身子,她艰难的挪步来到血坛前,伸出手握住那面魔镜,然后用力猛的一抽,魔镜终于被她拿到手上。
“轰!”整个血窟开始地动山摇,血池里的血水也开始骤然翻滚,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怒潮,翻滚成千层浪,比上一次亚斯缇在这里发作的时候还要可怕。
“怎么回事?”珞恋脸色大震,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如果她猜的没错,应该是她取走了魔镜,造成了这个血窟就快要崩塌了,只是不过是一面魔镜而已,又怎么会牵动到整个魔界呢?
正犹豫着要不要将魔镜放回原位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道袭来,她被一阵冷风摔到了地上,而手中的魔镜却被黑衣女子吸附走了。
“还给我?你想干什么?”珞恋大惊,她愤然的瞪向夺走她手中魔镜的黑衣女子,秀丽的容貌寒若凝冰,支撑着身体的手,紧了又紧。
女子冷哼一声,不屑的望着她:“只有你这样的笨女人,才会相信我是黑狼族的人,缇伦有你这样的人做王后,魔界是必然要灭亡的。”
珞恋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她忧心的问:“你是到底是什么人?”
“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女子眯紧的眼眸转了转,咧唇寒声道:“呵呵,好,就让你在临死前做个明白鬼。”
“死?你要杀了我?”珞恋镇定自己的情绪,但眸中却满是自责,她懊恼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笨了,竟然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我可没有骗你。”黑衣女子冷睨了珞恋一眼,眼中迸射出寒厉的冷光:“我的确是杀不了你,但是这血窟中有个秘密,凡是动了魔镜的女人,诅咒之书就会自动删除她作为魔界王后的资格,再将她遣送回原来的世界,你都要从魔界消失了,还不就等于是死了吗?”
珞恋美目一怔,脸上闪动着愤怒的光,双拳紧攥,冷冷的看着她,“卑鄙!”
她现在终于是明白了黑衣女子的用意,原来她的目的根本不在魔界,也不在这面魔镜上,而是她。
她设了这场局,为的就是骗她取下魔镜,然后被诅咒之书潜送回去。
黑衣女子的面容陡然阴沉,清冽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不耐道:“怎么样?你明白了没有?趁着现在还有一点时间,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珞恋面色凛然,她眉心微蹙,愤怒的盯着女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是不是你干的?那天是你在水下拉我的是不是?”
黑衣女子狞笑着对上珞恋的眼,大方的点头:“是。”
珞恋胸口一窒,想着她未出世的孩子就这样被这个狠毒的女人扼杀了,她的心都疼的厉害,是她自己没有,不但保护不了孩子,现在还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还有那天晚上,也是你故意放蛇来袭击我?”珞恋再一次的追问。
“也是我。”黑衣女子同样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珞恋眉头皱起,冷漠的抬眸,眼中闪过一道决然,“我想知道为什么?是何原因你如此痛恨我,甚至连我的孩子你也不放过?”
她自问在魔界没有树敌,可身她也深深明白,作为王后又受到缇伦的宠爱,被后宫的妃嫔嫉恨也是在所难免的,但这个女子她怎么也不觉得她是因为后宫争宠所以要陷害她。
一是因为她的心思太过缜密,连她都被骗过了,不可能是后宫那些女人该有的心思;二是因为她可以带她进入这个血窟,亚斯缇曾经说过这里除了魔界的魔王跟王后,其它人是没有资格进来也根本进不来的,她又怎么能进来,何况她竟然知道魔界的宝物魔镜藏在何处。
光是这两点,她就可以断定,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女子阴沉的面容扭曲成一团,眸中浮出一股掩不住的愤然,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因为我非常非常的讨厌你,水天使。”
“水天使?你……你是?”珞恋脸色一僵,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竟然叫她水天使?知道她前世秘密的人不多啊,那她究竟是谁?
女子用手中的长剑指着珞恋,低声道:“还记得你前不久做的那个梦吗?我就是缇伦的妹妹,曾经也是天国的天使——艾露恩。”
“露恩?你是露恩?”珞恋的心猛的一抖,跟着全身都僵硬起来,虽然她记不起前世的事情,但她还是听人提过,缇伦有个爱慕他的妹妹叫露恩,只是当年她为了救缇伦已经葬身了,那眼前这个自称是露恩的黑衣女子又是谁?
露恩嘴角的笑有些狰狞:“没错,就是我。其实当年我根本就没有死,哥哥也知道我没有死,可是他害怕我会去找你的麻烦,所以他将我锁了起来,只是后来我自己跳脱掉了。这么多年了,我唯一支持下去的信念,就是要了你的命,因为是你害的我哥哥变成这样的,他也是因为你才不再疼爱我的,所以我必须要你离开他!”
说完,她的手中突然多出了几根毒针,在珞恋还没有反应之际,毒针已经猝不及防的向她飞去。
珞恋有她哥哥的魔气护体,她要不了她的命,但是她可以让她毁容,一辈子都不能出来见人。
“小心!”一道白色的身影迅速的掠过,路西弗将珞恋护在身侧,反手将毒针打了回去。
欣长的身影迎风而立,白袍清逸,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光晕,露恩心中一震,仿佛又回到了千年前。
“路西弗,你竟然敢管我的闲事?”她眸光阴暗逼视着他,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路西弗眸光一暗,无畏的说:“你若是想伤害恋儿,我就要管!”
露恩冷冷的一笑,脸上露出几抹嘲弄之色:“恋儿?你还想维护她吗?别忘了,她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路西弗皱皱眉,眼中寒芒闪烁,寒厉道:“我跟恋儿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但你若是想要伤害她,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哈哈哈,看不出啊,路西弗,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痴情,那么的愚蠢!”露恩轻蔑的视线投递在路西弗的脸上,说完,手中徒然多出了几根毒针,趁着珞恋不备,再一次向她袭去。
还好路西弗眼疾手快,再一次为珞恋挡下,他薄唇紧抿,脸色黑得吓人,冷冽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寒气,冷斥道:“卑鄙!我说过要动她就先过我这关,接招吧。”
说完,只听“锵”的一声,他手中的剑,剑身离鞘而出,直击露恩的要害。
露恩身体一顿,立即飞身抵挡,手励运劲压住剑锋一移,卸去这剑来势汹汹的力道。
两人纷纷踏步跃起,瞬息之间,已经过了有上百招了。
招式如风雷电掣,火光迸发,二人身法飘忽,又快又准。
珞恋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路西弗有没有把握能胜过露恩,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瘫软,力气也在一点点的被抽干,最后只能倒在地上勉强支撑。
半空中拼杀的两个人,渐渐的已然能分出胜负,路西弗明显处于优势,以绝对压倒性的姿态,就要夺去露恩的小命。
正在这时,珞恋痛苦的呼喊了一声,他一个分心,连忙侧身飞到珞恋的身边,而露恩也趁着这个时候逃离开了。
“恋儿,恋儿,你怎么回事?她对你做了什么?”看着珞恋的身体在一点点的破碎,慢慢消失在这个时空里,路西弗止不住摇晃着她的双肩,失声大喊。
“弗,不要管我,去追她,赶快去追她。”珞恋此时已是头晕目眩,她眼前一片模糊,却看到露恩的黑影闪出了血窟,她连忙急着对路西弗叫道。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恋儿,快告诉我,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路西弗越来越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因为他几乎摸不到珞恋的脉搏,她就像是没有心跳的活死人一样。
“魔镜,她拿走了魔镜,快追她,快去追她!”珞恋已经听不清路西弗在她耳边呼喊些什么,现在她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将魔镜夺回来,她绝对不能让魔镜落入露恩的手上。
“魔镜?恋儿,你说什么?”路西弗脸色大变,声音都在颤抖,他震惊又担忧的看着珞恋,眼中几乎要渗出血丝来。
“弗,帮我跟缇伦说,对不起,我拿下了魔镜,要让时光倒流,没想到却被露恩抢走了,你一定要帮我拿回魔镜,而我……要离开了。”珞恋虚弱的看着路西弗,伸出手紧握住他的大掌,像是在极力的拜托他。
“恋儿,恋儿,不要走,不要离开这里。”路西弗的心神俱裂,整个人就像是被挖空了一样,胸口痛的生疼。他自是知道,魔镜被取下的后果,更知道珞恋亲手拿下了魔镜,她就要被遣送回原来的世界。
他同样等了她三千年,才有机会跟她相见,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安排,还是要带走她,让他连默默守护在她身边的机会都不给他?
“对不起。”珞恋声音微颤,她紧颦着眉心,身上传来一阵阵的绞痛,让她紧咬牙关,冷汗淋漓,痛苦的搂住路西弗的衣襟,拧出了许多褶皱。
路西弗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痛,“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不要忘记!”
珞恋能感觉到他悲伤的孤寂,她的心也跟着他一起沉了下去,沉到无可救赎。
寒风吹打在他们的身上,穿透身上的衣服,似乎那股冷洌之气渗透进了肌肤,让她感觉浑身冰凉,凉到心脏,像刀割似的剧痛,然后结成冰麻木掉,这股凉蔓延到五脏六腑。
离开的,终是要离开,该面对的,也终是要面对。
珞恋依靠在路西弗的怀里,渐渐的她的身体越来越单薄,越来越感到柔弱和无力,闭上眼,一颗清泪滴在路西弗的手上,她永远的消失在魔界里。
路西弗的心再也没有办法平静,他的心碎开了,一片一片的摔在地上,坠入万劫不复。
她已经走了,回到属于她的世界,永远的离开了……
“恋儿?!”不知过了多久,缇伦突然冲进了血窟里,发疯似的寻找珞恋,只可惜他们找到的不过是一缕轻烟还有地上神情呆滞的路西弗。
缇伦一把揪住路西弗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冷声质问他道:“我问你,恋儿呢?本王的恋儿呢?”
“哈哈!”路西弗面色已经苍白,神色更是癫狂,他仰天长笑,落下的却是忧伤的泪水,“她离开了,不要我了,也不要你了,永远的离开了。”
“你在胡说什么?”缇伦愤然的推开他,完全不能接受和相信。
正在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血窟像是被炸裂开来,地动山摇,飞沙滚石,劲风疾掠,瘴气充斥着整个血窟,渐渐弥漫到魔宫,扩大到整个魔界,万物瞬息间骤然变幻,天地间好似要发生一场剧变。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缇伦脸色大震,神情甚为沉重,满目都带着忧苍。
路西弗眼眸微动,想起珞恋临走前的嘱咐,他站起身跟缇伦交代:“恋儿,已经将魔镜取下来,你们最好早做准备。”
“什么?魔镜被取下来了?”缇伦大惊,他急忙跑到血坛前一看,顿时全都明白了。
路西弗没有骗他,他的恋儿是真的离开他了,而且还背叛了他,取下了魔镜,他们魔界就不可避免的要遭受一次浩劫,他最心爱的女人,竟然如此陷害他。
窒息的痛感在他的心底蔓延,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焚烧,他大口的呼气,也无法缓解心中的压抑,拽紧了手心指节压得咯咯直响,眼眸中神色似绝望、似痛楚,狂乱地交织不定。
“恋儿,恋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叛我?究竟是为什么?”强烈的痛苦,象火焰一样在瞬间燃烧起来,缇伦发狂的一掌又一掌打到了血窟的墙壁上,震动着整座山洞摇晃。
暗红的血珠从他的嘴角滑落,他气结攻心的倒在地上,朦胧如雾的异色瞳眸,带着冰冷彻骨的恨意和受伤。
*
“缇伦——”珞恋蹙紧眉头,大声惊呼一声,眼睛里流动着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对不起!是我笨,是我害了你们,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舍得离开你啊,我好痛苦,也好后悔,只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回去。
“珞恋,珞恋!”身躯被人使着蛮力剧烈的晃动着,珞恋缓缓的睁开眼眸,散乱的焦距慢慢的聚拢成一点,怔怔的落在蹲在她面前的一个女子身上。
小沁?眼前的女子怎么这么像她的好友兼死党莫小沁啊?
“珞恋,你死了没有啊,我的老天,你要不要上医院看看啊?刚才被汽车撞到,就一脸昏了好几次,你不会是受了什么内伤吧?”莫小沁担忧的在珞恋身上一顿检查,还伸出手掌在她的面前摇晃了一下。
“小沁,怎么是你啊?难道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珞恋这才意识不清醒的坐起身,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身上猛掐了几下,终于认清自己已经回到二十一世纪的现实。
“珞恋,我说你不是撞坏了脑子吧?怎么满口的胡话啊?你到底有没有事啊?”莫小沁担忧的看着珞恋,脸上挂满了疑惑,这女人一醒来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连看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她不会被鬼俯身了吧?
珞恋揉了揉脑袋,又接过小沁递给她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她看着自己的好友,认真的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哪一年哪一天?”
“啊?珞恋,你不会是失忆了吧?你还认得我吗?”小沁被珞恋的奇怪问题吓了一大跳,她以为她是因为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
珞恋摆摆手,面色凛然的说道:“不是啦,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解释不清楚,总之你先告诉我,我再慢慢告诉你我的事。”
小沁半信半疑的看着珞恋,吞吐的说:“现在是2010年9月23号,星期……”
“啊!”小沁话只说到一半,却听见珞恋已经叫出声来,“怎么会这样,时间竟然没有变?”
她还记得自己穿越到楼兰国的时间,那天就是9月23号,因为妈妈是23号生日,她叫小沁陪她上街买礼物,然后撞到车子,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是楼兰国的公主了。
可是她在古代待了那么久,没理由回到现代的时候时间还是没变啊,不过一想起魔界的事,她就感到一阵头晕,摇晃了下脑袋,只记得自己穿越过一回古代,到了魔界帝国游了一趟,至于遇见过什么人,碰到过什么事,她全都想不起来了。
不会吧,她心中一阵懊恼,本来还想跟小沁吹下牛的,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叫她怎么说啊。
“珞恋,珞恋,你还好吧?需不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小沁看着好友一副呆滞傻愣的表情,还是不放心的问。
“没事,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饿了,不如你请我吃顿饭吧。”珞恋捂着肚皮,露出惨兮兮的眼神。
“什么?又要我请客?”小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很难看,珞恋这个家伙一定是又想敲她的竹竿了。
“我身上又没带钱,所以拜托拜托啦。”珞恋跟小沁赖皮道。
小沁嘟了嘟嘴,还是心软的答应了:“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我们去对面那个餐馆吧。”
珞恋的家境本是不错的,但自从她爸爸投资失败之后,就家道中落了,爸爸自从她六岁那年出海跑路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家里就剩下她跟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还要应付一大堆父亲遗留下来的负债,所以珞恋平时做人是抠门了一点,能省就省,是绝不浪费的。
来到一家中式的茶餐厅里,小沁给珞恋叫了一份套餐,自己则点了一杯可乐,她刚吃过所以不饿,而且她看珞恋的脸色不太好,所以要她加强点营养才行。
珞恋边吃着饭,边将自己穿越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好友,当然是半真半假了,因为穿越后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得了,所以就自己添油加醋的编了一些加进去,却把单纯的小沁,唬的一愣一愣的。
“珞恋,不会吧?你真的穿越了?”小沁刚吸了一口可乐,直到珞恋将她穿越的故事说完,她仍然是不敢相信,可乐一直咽在嘴里,没喝下去。
“怎么?你还不相信吗?我当然是真穿了啊。”珞恋见好友一脸的质疑,她不禁提高嗓门,绝对自信的喊道。
“可是,如果你真的穿越了,那你怎么不待在那里做王后,反而要跑回来受罪呢?”小沁理智的分析,珞恋为了替父亲还债,既要到公司上班,晚上跟周末还要打几份工,实在是很辛苦啊。
“那是因为……”珞恋不禁语塞,似没想到好友会突然有这么一问,只能苦想一个理由来搪塞,“因为我孝顺嘛,不忍丢下妈妈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我才要回来啊。”
以前她之所以要拼命的敛财,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将那些古代的财宝带回到现代,变卖了替父还债,只可惜这一切她都想不起来了,这时她甚至还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从古代多骗些钱回来。
“可是你妈现在也不需要你照顾啊,你妈不是给你找了一个后爸吗?你也……不需要……这么辛苦?”小沁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在撞上珞恋烈火般的眼眸之后,她很自觉的将那番话咽了回去。
这个后爸可是珞恋的禁忌,任谁在她面前只要一提到他,珞恋就会跟她急,究其原因呢,主要是珞恋认为,她这个准后爸,也就是严诤文,是当年陷害她父亲商败的凶手之一,现在把她家还得家破人亡,他还有什么脸面来追求她的母亲。
“莫小沁!”珞恋猛拍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好友,正欲跟她理论一番,门口突然涌进来一批人。
领头的中年大叔是珞恋家多年的好邻居,是个厂房的车间主任,他带着一帮小弟,急赶到珞恋的面前,担忧的说:“珞恋,找到你就太好了,那些追债的人又上你家来闹事了,我担心你妈一个人抗不住啊,你赶快过去看看吧。”
“什么?那些人又来我家闹事?我去看看,谢谢张大叔。”珞恋听完后,就立即放下碗筷,飞快的奔了出去。
*
是夜,淡淡的月光下,一抹绝美的身影迎风而立,他俊美的面容上,略显苍白,满头青丝用锦带束在脑后,漆黑如墨的黑眸,泛着如夜色一样深沉的幽光。
这时,从他的身后突然赶过来一道影子,来人气势汹汹,脸露激愤之色。
“米凯尔,我问你,设计要珞恋去拿魔镜,是不是你的主意?”路西弗开门见山,眼中冰寒一片,愤然的质问道。
米凯尔眸光一闪,依旧淡如仙人:“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路西弗眸光一冷,眼中聚集起一抹冷然:“你知道我在魔界看到谁吗?我看到艾露恩,原来她还没死。”
米凯尔处变不惊,还是淡然的回道:“嗯。”
路西弗盯着米凯尔的眼,一字一句的吼道:“你早就知道她没死对不对?所以你利用她,跟她一起联手欺骗珞恋,让她亲手毁了魔界,毁了缇伦!”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米凯尔终于有了反应,他拂袖准备转头离开,却被路西弗拦下。
“你怎么会听不懂呢?我伟大的天主!”路西弗的眼中满是失望,他盯着米凯尔,眸色凛冽:“你一开始本想劝服珞恋杀了缇伦,没想到她对缇伦余情未了,根本没有按照你的意思去做,所以你就怀恨在心,设计陷害他们,对不对?”
“我没有!”米凯尔变的激动起来。
“你有,否则光凭艾露恩一个人,根本没有本事进入血窟,抢走魔镜,设计这一连串的阴谋,是你在背后帮助她的!”路西弗眼眸如利剑,揣测性的吼道。
米凯尔剑眉皱成一团,背对着路西弗,叹了口气道:“是我做的!”
路西弗激动的摇晃着米凯尔的双肩,痛苦的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害了恋儿呀,我们以后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了,三千年了,等了足足有三千年啊,好不容易盼到的这次重逢,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吗?你怎么狠的下来心啊?”
“你以为我想吗?只是我不这么做,还能有什么选择呢?”米凯尔受伤的闭上双瞳,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凄凉感。
“你知不知道魔界现在的势力已经发展壮大到什么程度了?亚斯缇自从跟亚斯伦合二为一之后,法力更是增添了十倍都不止,你还记得炽天使当年离开天国的时候立下的誓言吗?他说,如果他有朝一日强大到自立为王,一定会卷土重来,踏平我们天界的。现在恋儿是他唯一的弱点,也是他千年的情劫,我算过了,这千百年他除了这一劫,就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对付他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所以你就选择跟艾露恩联手,利用恋儿,除去缇伦,好让你在天界里可以高枕无忧!”路西弗冷瞥着米凯尔,眼底掠过一抹涩然。
他能理解米凯尔身为天界的主人,要守护自己的子民的心情,但要对付缇伦,他们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啊,为什么一定要利用恋儿呢。
更何况这一次他去魔界,也看到了魔界民众对他们王的热情,更看到了一个治理的有条不紊、民众安居乐业的魔界帝国,大家这样和平共处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使心计耍手段互相的杀戮呢?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米凯尔深深的一叹,眼色变的悠远复杂,沉声道:“不过恋儿,我可没有逼破她,她选择拿下魔镜,完全是为了救她想要救的人,要让时光倒流,符合她自己的意愿去走,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路西弗心神一凛凑近,直接问出心中最关切的问题:“这我也知道,只是我今晚来找你的目的,只想问你一件事,究竟有没有办法把恋儿救回来?”
“除非将魔镜归位,珞恋就有可能还会回来,只不过她现在犯下了魔界的滔天大罪,已经被诅咒之书除名了,即使她回来了,也不可能再做魔界的王后。”米凯尔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一抹皎洁的光亮从他眼底一闪而过,恋儿始终还是他的。
“所以你这么做的目的,始终还是为了珞恋,你根本从来就没有放下水天使过,还跟我说为了天界,为了国民,全部都是你的废话跟借口!”路西弗立刻明白了米凯尔的用意,他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一针见血的怒斥。
米凯尔嗤之以鼻,冷笑着反问:“难道你不想要她吗?这么多年了,你不一样对她没有放手过,要不然今晚你也不会特意跑过来见我了。”
“我没有你这么卑鄙!”路西弗冷瞥了米凯尔一眼,面色肃然的离开了,临走前,他还不忘警告意味十足的留了句:“别忘了你是天主的身份,你是不可以动情的。”
米凯尔心口一窒,像是被人说中痛楚一样,痛的忧伤。
chapter 065
梨园小区的三居室普通公寓里,珞恋住在3栋201室,因为这是老式的公寓小区,所以邻里之间都相熟,相处的也十分融洽,整个小区没有人不认识珞恋的,这个女孩子每天很早就起床做早餐,送儿子上学之后,再上班,晚上接了儿子回来做功课,自己又要出去打工,一整天忙的不休息。
这一天,珞恋依旧是接儿子回家,珞母已经做好了饭菜。
“彬彬,先去洗手,再过来吃饭。”珞恋将儿子的书包放到沙发上,摸着他的小脑袋,吩咐道。
“哦,吃饭咯!”小男孩开心的跑进洗手间。
“恋儿,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珞母拿出一条湿毛巾,亲自为女儿擦汗。
“妈,不辛苦,彬彬很乖的,不难带。”珞恋反握住母亲的手,淡淡的微笑道。
珞母擦拭脸上的泪水,又一次的抱怨起来:“哎,都怪你爸不好,生意失败了,自己去跑路,留下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害你整天为他的债务奔波,一个人要打好几份工,你还是个女孩子呀,这样下去要怎么嫁人呐。”
“妈,都说了,不提这些了,我们一家三口现在不也生活的很幸福吗?”珞恋贴心的替母亲捶着背,轻声安慰她。
“是啊,我们过的也很幸福。”珞母安慰的一笑,对从卫生间出来的小男孩招了招手,“彬彬来,外婆抱。”
“外婆!”小男孩张开手臂,扑向珞母的怀里。
珞恋看着这一老一小相拥的幸福模样,她的心里也感到欣慰,只要他们日子过的开心,她再累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彬彬并非她的孩子,与她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而是她的准后爸严诤文的儿子,前段时间,严诤文为了给他们一家人还债,得罪了那些债主,结果他一家被人杀害了,就只剩下彬彬这一个孩子,珞恋母女见小男孩可怜,就收养他为义子,自己照顾。
“妈妈,彬彬饿了。”小男孩走到珞恋身边,亮晶晶的两眼一直盯着桌子上的美食。
“好,彬彬乖,妈妈抱你吃饭。”珞恋摸摸他的小脑袋,将他抱到椅子上,再为他备齐碗筷。
“恋儿,去厨房拿个汤勺来,我忘记拿了。”珞母走到餐桌边一看,发现少了些什么,这才对珞恋吩咐道。
“嗯,妈,我这就去。”珞恋为彬彬又添了几个菜,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来到厨房,珞恋拿好勺子,又到饮水机旁倒了杯热水慢慢的吞了一口。
突然,一阵刺骨的疼痛袭来,杯子拿捏不稳,整个儿摔在了沙发上,水洒了一地都是。
“好痛!”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在了地板上,胸口犹如被数万支利箭穿过了身体,痛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用揪住胸口的衣物,蹙着细眉低声哀叫,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惊扰到正在餐桌上吃饭的母亲和儿子。
她的胸口会突然疼痛已经不是一两天了,自从她穿越回到现代的那天晚上,几乎每隔一段时间,这样的痛苦就会重复一次,究其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因为她也曾去医院看过,医生给她检查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并没有问题,只是叫她注意休息跟调养。
这件事她一直都没有跟母亲说,主要是不想让她担心,既然医生都说没问题了,那就不是她生理机能出了事,何况每次疼痛发作,她只要忍一忍就可以撑过去了。
只是这一次的疼痛,好像比以往来的都要厉害,珞恋痛的在地板上直打滚,冷汗淋漓,没过多久,她就痛的昏了过去。
瞬间,厨房内出现一条颀长的黑色身影,俊逸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有盛气凌人的冷漠,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腰间用一串金色饰物圈围,翩飞的银色长发随风慢舞。
他还没有移动,另一条白色的苍老身影,已经提前一步来到珞恋的跟前,速度之快已经超过了肉眼可以穿透的范围。
瀛老来到珞恋的身边,半蹲下身,拿起她的手腕把了一下,死锁着眉头神色复杂的望了她一眼,冷叹了口气:“哎,值得吗?”
正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冷光闪过,只见这道凌厉的光束直逼珞恋的咽喉处。
瀛老脸色一寒,立刻抱起珞恋侧身一挡,躲避了亚斯伦放出的冷箭袭击,他转过身,不解的望向伦:“王佑,你……”
亚斯伦血眸里的寒光凝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个贱女人,她背叛了整个魔族,就要死!”
“可是殿下,王上只让我们来找她,并未让我们杀了她啊。”瀛老面露难色,明眸有深深的忧虑。
亚斯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猿臂一伸,不耐道:“把她给我!”
“王佑!”瀛老迟迟犹豫不决,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规劝这位受伤的王。
“为了整个魔族,就算我杀了她,也不过分吧。”亚斯伦锁起俊眉冷道。
瀛老眸色深晦,语气沉重:“在没有拿到魔镜之前,王佑您不可以杀王后呀。”
“你还叫她王后?她根本就是个贱人,她害得我们魔界还不够惨吗?”亚斯伦握紧双拳,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袭上心头,“如果一开始她根本就不存在的话,那么,谁都不会有痛苦了!”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银色长剑,一步步的向珞恋逼近。
瀛老慢慢的移到亚斯伦的跟前,蹙眉冷森道,“如果你下得了手的话,尽管动手好了,我不拦你。”
亚斯伦一步一步走至珞恋的面前,眼前却闪过一幕幕甜蜜温馨的画面,耳边也传来她一声声甜腻腻的叫声,“伦……伦……伦……”
这时,房间里又徒然增添了几个身影,是另外的三大长老,还有大将军培尔,他们也是奉了亚斯缇的命令前来,捉拿珞恋回去。
“王佑,手下留情呐,不要伤害到王后。”培尔将军意识到亚斯伦的意图,立刻大惊的劝解道。
“王佑,这个女人害的我们魔界这么惨,绝不能轻饶了她。”其中一个红衣长老在一旁极力的怂恿道。
“伦,你说的不错,杀了她是可以根绝痛苦,而且,您跟王上的魔力也可以尽数恢复,何乐而不为呢?”瀛老不但没有劝诫,反而在一边摸着胡须怂恿。
另一名绿衣长老,见瀛老这么说,也拱手进言道:“王佑,千万不能心软呐,杀了她,杀了这个害了我们全族的贱女人。”
“对!王佑,杀了这个贱人,您跟王上都可以解脱了!后宫里那么多美人,我们魔界的好姑娘又不少,还怕找不到老婆吗?贱人贱人贱人!”黄衣长老也在一旁随声附和。
倏地,珞恋痛了又醒过来,她长长的睫毛微扇,发白的唇瓣轻颤的呼喊道:“水……水……”
“恋儿……”亚斯伦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迅速移到珞恋的身边,搂起她的身子,关切的叫道,“恋儿,你怎么了?”
“水,水……”珞恋干涩的咽喉里发出极低的声音,她伸出小手哀哀叫唤着,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里。
“恋儿,你怎么了?”亚斯伦担忧的抚摸上她的额头,转头对身后的人,一顿着急的大喊:“还不快去拿水来。”
“噢噢,王佑殿下您稍等啊。”红衣长老立刻四下寻找水源,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饮水机,可他却笨拙的半天都打不开。
“这是啥玩意啊?怎么开不了!”他纳闷的直嚷嚷。
“早就说你笨了,你还不相信了,让我来。”绿衣长老捋起衣袖,一副要大展拳脚的模样。
只是他打了半天,也搞不明白这饮水机到底是如何取水的,“咦,奇怪了,这妖孽机器要怎么用?”
“我早就让你们没事多读些科普杂志,了解多一些人类的新发明,你们又你听我劝,我来开给你们看,都学着点。”瀛老无奈的瞪了二老一眼,只好亲自去取水。
在场的几个人,都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默默的记下了这机器的用法。
“王佑,水来了,给。”瀛老将取来的水,递到亚斯伦的手中。
“嗯。”亚斯伦接过水杯,扶着珞恋满满的喝下,然后转头忧声问道:“瀛老,告诉本王,恋儿她究竟怎么了?”
“王佑,您岂会不知这个中缘由?”瀛老深叹了口气,眸色幽深,“王后娘娘私自取下魔镜,害得魔族魔气大盛,万物凋零,水源枯竭,害得所有魔族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犯了如此滔天大罪,就算王上和王佑私心想要放过她,诅咒之书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诅咒之书?难道……恋儿中了诅咒?”亚斯伦心下一震,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忧虑。
瀛老脸色沉凝,正色道:“王后是中了诅咒之书里的血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犹如利箭穿心,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若不是她体内有王上和王佑的一半力量,恐怕早就死了。”
亚斯伦的脸色不禁阴郁下来,火冒三丈的吼道:“她中了诅咒之书里的血咒?怎么可能?我跟缇从来都没有下过这个命令,是谁干的?”
“王佑不是恨她入骨吗?”瀛老脸上挂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们没有。”亚斯伦急着跳起来,眸中的寒光滟潋,沉声道:“就算真的要她死,我和缇也会自己动手,不用借住那本破书。”
“王佑,切不可亵渎了神灵啊。”黄衣长老做出罪过的表情,满头冷汗的说。
“神什么神啊,本王只想让恋儿早点好起来,瀛老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可破解这个诅咒吗?”亚斯伦脸露焦急,只能无奈的求助于瀛老。
瀛老摸了摸胡须,怅然道:“解咒的办法倒不是没有,只不过……难了点。”
“什么办法?你快说来听听!”亚斯伦眸中掠过一缕光亮,急忙催道。
“只要王后将魔镜归位,所中的血咒就可自然解除了。”瀛老冷静的说。
“那完蛋了!现在魔镜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要是找不到魔镜,王后岂不是要没命了。”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培尔大将军,终于发出一声由衷的哀怨。
红衣长老轻轻的叹息,面露忧虑道:“是啊是啊,瀛老,你搞清楚没有啊,非要用魔镜才能救王后吗?我可是听说,这中了血咒的人最多活不了三个月的,而且死的时候全身腐烂,最后只化成一滩血,王后一个凡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啊?”
“一滩血?哇,好恐怖啊!”绿衣长老歪着嘴,脸上浮现出一抹惧色,立即向亚斯伦进言道:“王佑,若真是如此,我看王后娘娘也撑不到那个时候了,不如趁她现在还没断气,我们赶快追问下她魔镜的下落吧。”
“对对对,还是先问魔镜的下落,再想办法救治王后,反正王后的病痛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众长老都赞同绿衣长老的看法,异口同声的点点头。
“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啊!”培尔将军突然跳出来,对长老们的做法表示质疑,“王后现在都快要死了,你们怎么就只想着魔界的事,怎么也不知道担心下王后的病况!”
“谁叫她自己偷了魔镜的,现在惹祸上身了吧,怎么能怪我们呢?”红衣长老不服气的撇撇唇。
“是啊,与我们无关啊。”绿衣长老亦点点头。
“好了,你们都别争执了。恋儿若是敢死,我跟缇上天入地都要把她弄活,该死的,这个女人要死也只能死在我们手里。”亚斯伦突然呼喊一声,将珞恋搂抱的更紧了。
这时,厨房的门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珞母见珞恋去厨房这么久都没有出来,不由好奇的走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王佑,有人来了!”瀛老察觉到人声,立刻跟亚斯伦禀报道。
“恋儿,你先暂时在人间待会,我过些时候就来接你。”亚斯伦将一颗续命的丹丸塞进珞恋的口中,对着水让她喝下,温柔的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
他必须要先回魔界一趟,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缇,再做打算,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这颗续命的丹药可以缓解珞恋体内的血咒,减少她的发作几率,至于要不要她的命,等他们将她带回魔界之后再做定夺。
“我们走吧。”亚斯伦不舍的放下珞恋,转身和四大长老、将军一起消失在房间里。
珞母推开门一看,见珞恋突然昏倒在地上,不由着急的赶到她身边,搂抱她在怀中:“恋儿,怎么会这样?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