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珞恋迷糊的睁开眼,看到母亲焦急的容颜。
“恋儿!”珞母见珞恋醒来了,不由的大喜,但很快的又担忧起来,“恋儿,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昏倒在地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妈,我没事,可能是有点中暑了,我喝几口水凉快下就好。”珞恋害怕母亲担忧,她随口找了个理由回答道。
“是吗?只是中暑?”珞母摸了摸珞恋的额头,有点不太相信,“恋儿,我看你身体不好,晚上的工作就不要去了吧,在家里躺着休息。”
“妈,你忘啦?明天彬彬学校有活动,我答应他今晚要带他上街买件新衣服的,不能对孩子失言呐。”珞恋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说。
珞母回忆起来,决定道:“这我倒是忘了,这样,我带他去吧,你一个人在家里休息,也安静点。”
“妈,这样可以吗?我不想你太累了!”珞恋眼中露出一丝的忧虑。
“妈整天在家没事闲着,再累也没有你累啊,我正好要上街买几件衣衫,你就放心把彬彬交给我吧。”珞母递给珞恋一杯水,轻松的说道。
“这……好吧。”珞恋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她刚大痛完一次,现在全身都无力,若是晚上再带儿子上街,她担心自己不能照顾的好他。
夜幕降临,用过晚饭之后,珞母带着彬彬去上街了,疲惫了一天的珞恋终于可以早早的睡下了。
只是最近几日她总是心神不宁,仿佛心口被压得透不过气来,辗转反侧,她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状态。
正要进入梦想之际,突然,她感觉周身一股强烈的压力袭来,接着属于男人的气味在她的鼻息间萦绕。
珞恋正打算起身开灯,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时,她的唇已经被人噙住,男人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唇瓣,软软的、温柔地,贴着她的像一种麻药,麻痹了她的所有的神经和感光呼吸。
珞恋的脸上闪过明显的慌乱,却本能的不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她的吻极为温柔缠绵,像是一粒神奇的水珠,蓦然投进了她快要干涸的心湖,让她的心潮翻涌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
感到她的颤抖与惊讶,男子更紧的拥住了她,把她的手绕到脑后,托起她的头便更深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他深深地迷恋着她的唇,她的体香,她的身体,让他的身体本能的起了奇妙的感觉。
她在他狂热的吻攻下几乎要窒息,虚弱的喘息只能从的唇舌之间勉强挤出。
他狠狠地抱着她她娇小的身躯,在他的广阔的怀抱里越发显得赢弱,她身上的清香阵阵往他鼻孔里钻,一股热浪冲上了他的脑海,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在绷紧、在发烫觉醒的蠢蠢欲动。
看着她的娇美的双颊因颤栗而泛起红色的光泽,火热从他的眼里一直燃烧到他的手和唇,他闭上眼放任自己在欲海中沉沦。
黑暗里,他解开了她的衣襟,任由她的衣裙一点一点滑落。
炽热激烈的热吻离开了她的红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啃咬下去,一路吮吸着她柔滑的肌肤,在她的身上拼命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身体上微凉的反应,让珞恋从迷失的梦境中渐渐苏醒,她睁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不停的亲吻自己的男人,浑身像是绷紧的弓一下子弹了起来。
“你、是谁?”珞恋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震惊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在月光下,他银发舞动,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额、性感的薄唇,邪魅如暗夜魔鬼的脸散发出阵阵慑人的寒意,冷冷地像是炼狱之魔。
珞恋出神地凝视他的眼睛,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冰蓝色,他的眼中轻柔透亮,如烟似水的华美光晕氤氲在他冰色的眼眸中,漂浮荡漾。
“你到底是谁?”珞恋恐惧的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子长的不似常人,简直俊美非凡,但他半夜不睡觉潜伏到她的房间里非礼她,是有何目的?
“我是谁?”亚斯缇被她无心的一句话激怒了,一手捏住她的喉咙怒道,“你说我是谁?该死的……你竟敢把我忘了?忘了?该死的女人,该死……”
看着她迷茫的模样,亚斯缇的胸口本能的一窒,她望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陌生,甚至还充满了戒备,但唯独找不到爱意,这让陷入在对她深深思恋和爱意的亚斯缇,根本不能接受。
虽然他知道她偷走了魔镜,中了诅咒之书的毒咒,自然是会忘记一切,可是当她真的一点不记得他了,他的心还是硬生生的疼。
珞恋模糊的看了亚斯缇一眼,顿感喉咙被他掐的生疼,她皱眉呜咽道:“我真的不认识你啊,拜托你,放开,告诉我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男人!恋儿,你怎么可以忘记我,怎么可以!我和伦都那么痛苦,而你却残忍的把我们给忘记了,为什么?”亚斯缇激动的摇晃着珞恋的肩膀,幽暗深沉如寒潭的眸子,带着深刻的受伤,情不自禁的,他将钳制着她的手移开,手指来到了唇边,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细细的,象微雨般的缠绵又似流连不已,一遍又一遍。
“你?!”珞恋怔愣地看着他,吐气如兰,沙哑着嗓子道。
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忧伤,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她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他是谁?难道他是她穿越之后遇见的帅哥?珞恋疑惑的想着。
“既然你想不起来了,我不介意用这样的方式,唤醒你的记忆。”亚斯缇邪恶的一笑,双眸里发出残忍的光芒。
说完,他一把粗鲁的撕开她的衣襟,不顾她惊讶的反抗,再次噙住她娇艳的红唇,一双手不安分地朝她的游离,像是丝丝清风落在了她的上,让珞恋的身子忍不住一阵阵的轻颤。
泪水不自觉的蒙上了眼眶,珞恋被亚斯缇这突然其来的侵犯弄的举足无措,她浑身的细胞都处于紧张状态,他的吻让她沉醉,他的爱扶让她颤抖,但他的话她又深深的不解,连她自己都疑惑了,面对一个陌生男子的非礼,她的心里竟感觉不到一丝的厌恶,反而有深深的期待和迷恋,难道他们原本真的是认识的吗?
身上的衣裙如碎片一般飘落的空气中,亚斯缇根本没有给珞恋任何思考和抗拒的机会,热吻离开了耳垂,一路往下探究,他细细地吮吻着她的颈项,直至丝滑如玉脂般的胸前。
珞恋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跟着他一起颤抖,他的唇好热,将她冰冷的身体都要化开了。她根本无法阻止眼前这个邪佞而强大的男人,她秀发散乱全身,因激情而泛红意识也渐渐溃散。疯狂拥吻,似醉似狂,犹如醉梦中,谁也分辨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她仰着头,红霞飞遍全身,就在他张口含住她胸前花蕾的一瞬,她的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低呼,“嗯……”也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妈妈,妈妈你睡着了吗?”小小的童音突然冒了出来。
是彬彬?珞恋心下一紧,下意识要拿衣服穿起来,她绝不能让儿子看到她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纠缠在床上的样子。
但亚斯缇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珞恋还没有起身,双唇已经又一次被亚斯缇堵住。
“别……”珞恋的脸红了起来,努力的推拒着他,低声道:“我儿子回来了,他会听见的。”
“你的儿子?”亚斯缇眼眸一寒,脸色瞬间阴郁下来,锥心的疼痛,如潮水般在心里蔓延开来。
“妈妈,你在里面吗?”门外再次传来彬彬的声音。
“放开我,我要去见我儿子。”珞恋用力的挣扎着。
“哼,我们要进行的事情可比你儿子重要。”亚斯缇看着珞恋胀红的脸蛋,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了她高耸双峰的之中,贪婪地着她的香味。
“不,不要,不可以,走开啊。”珞恋急着要挣脱掉身上的男人,脸色逐渐由红色变为惨白。
但亚斯缇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叫喊一样,反而加大了他的掠夺,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他的唇游遍了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终于按捺不住,用力掰开她的腿,将自己的火热顶了上去!
“唔——”珞恋忍不住发出一声难受的吃痛声,她蹙紧了眉,小脸皱成一团。
“妈妈!你……你是谁呀?”彬彬见珞恋迟迟没有回答他,他焦急的推开门,跑到珞恋的床边,却在床上发现了一个高大陌生的男子。
亚斯缇扭过头去,冰眸一瞬不瞬的盯住眼前的男孩,他突然张手一吸,随着一阵劲风,小男孩被吸附到他的掌中。
“啊!妈妈……妈妈……救我!”彬彬惊的大喊,拼命的挣扎着。
“你干什么?不要碰他,快放下他?”珞恋心下一震,脸上布满了担忧,急忙喊道。
“呜呜……放开我!”彬彬见到眼前奇怪的叔叔,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他不禁气愤的大喊。
“他是谁的?”亚斯缇压制住心口的妒火,眸子微眯,里面隐含着汹怒的火焰。
“我的儿子啊,怎么了?”珞恋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你的儿子?你跟谁的儿子?”亚斯缇一把拽住珞恋的胳膊,心口如同遭受一记重击,他紧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好痛啊!”珞恋被亚斯缇的力道抓的白皙的肌肤上几道鲜红的印迹,她不禁皱紧眉头嚷叫道。
“痛?你也知道痛吗?”亚斯缇眼色幽暗,疼痛如刀剑剜凿着他的心肺,他跟她分开没多一会,她竟然连儿子都有了,这个可恶的女人,不仅背叛了整个魔族,还水性杨花的背着他去找别的男人,叫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说,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是你跟谁的种?”亚斯缇狠抽了一口气,眸中凛冽的寒光,紧锁住那对倔强的琉璃星瞳,胸口又是一阵绞痛。
“他父亲是谁关你什么事啊?我就算告诉你,你也未必认得他啊。”珞恋被亚斯缇冷冽的眼神,盯的有些莫名奇妙,但心里却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奇怪,她并没有对不起他啊,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是这般的难受呢。
“你不说是不是?”亚斯缇发疯似的一把攫住珞恋的腰,狂猛地将她压到墙上,令她胸前的美好,不得不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全身心的笼罩住她,内心纠结:“是战葆泷的?银翼的?还是路西弗、米凯尔的?说,你背着我还跟哪些男人私会过?”
珞恋的腰被捏得生疼,纯净清澈的大眼,惊恐戒备地看着他:“放开我,放开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你说的人我也一个都不认识,请你马上离开我的家,马上!”
“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妈妈,放开我妈妈!”小彬彬意识到珞恋有危险,也冲上去扯住亚斯缇的腿,拼命的踢他。
亚斯缇不悦的扭过头去,一把将彬彬拎了起来,眼中跳动着肃杀的暗芒,“你不说是不是?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他!”
珞恋脸色大震,浑身都惊颤起来,大声呼喊道:“不要,你不要动他,求求你,放下他吧。”
“呜呜,妈妈救我!”小彬彬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也哇哇大哭起来。
正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多出了几道身影,瀛老带着四大长老跟培尔将军,行色匆匆的赶过来,他们刚一回到魔宫,就发现亚斯缇不见了,通过天眼一看才知道,原来他等不及他们回去给他报备,自己一个人赶来找珞恋了,他们几个只好先说服亚斯伦留在魔界照看着,一行人又按照原路再次返回人间。
“王上、王上万万不可啊。”瀛老刚蹲下脚步,就看见亚斯缇正凶狠的瞪着彬彬,他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跑带跳的赶上前去,“王上,切不可在人间杀生,犯了三界之大忌啊。”
“他是孽种,就得死!”亚斯缇伸手掐住彬彬的脖子,狠狠的施力,惹得孩子呼吸不畅的大哭起来。
“王上,您请息怒啊,据微臣所知,这个孩子并非王后的亲生子,而是王后收养的义子啊。”瀛老头冒冷汗,急忙跟亚斯缇解释。
亚斯缇并未松开力道,而是愈发愤怒的瞪向珞恋,忧愤道:“他就是你念念不忘之人?也好,他死了,你就能死心了。”
不管这个男孩是不是珞恋的亲生子,只要他能博得珞恋一分的关心,他都该死的在意,恋儿只能是他跟伦的,他绝对不允许除他们之外的任何人染指她,更不允许她对除他们之外的人有任何的关怀情感。
“王上三思啊。”瀛老焦急的规劝,脸上是止不住的忧虑之色,“在人间界杀人,莫说人天界那边的会乘机大肆兴师问罪,恐怕王后也将从此恨您……”
“是啊,王上,他只是个孩子,请您手下留情。”培尔将军神情微怔,也在一旁劝解起来。
“王息怒,请您息怒啊。”另几大长老也纷纷上前,找个理由转移亚斯缇的注意力:“王上,您跟王佑现在还未合二为一,留在人间的时间有限呐,与其纠结在这个孩子生上,不如抓紧时间询问王后魔镜的下落要紧。”
亚斯缇剑眉皱了皱,像丢弃垃圾一样丢掉了差点窒息过去的男孩子,将视线再次凝聚在珞恋的身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快告诉我把魔镜藏哪里去了?”
“啊?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珞恋本在检查彬彬的身子,却一把被亚斯缇拽到了他的身边,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更不能理解的看着他。
“恋儿,你还跟我装傻吗?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背叛我,背叛整个魔族?”亚斯缇眼眶泛红,痛苦的怒火正在他体内急剧燃烧。
“你爱我?可是我不认识你啊,你到底在说什么?”珞恋简直被怔住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仅对她跟彬彬大动出手,还不停的纠缠着她说些奇怪的问题,她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找错人了。
“恋儿,你在假装不认识我吗?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相信你,不再追究魔镜的事?”亚斯缇被珞恋眼中那抹陌生的神色刺到了,他神情复杂的瞪着她,面色瞬间阴沉如子夜。
“我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确实不认识你啊,我敢确定!”珞恋非常肯定的说,语气中隐隐的还含有几分的怒气。
“你……”亚斯缇彻底的被激怒了,他的心受伤的猛地的一震,正欲上前抓珞恋回去,却被瀛老给拦下了。
“王上,臣有件事忘记告诉您了,王后娘娘的确是失忆了,从她拿走魔镜,被诅咒之书遣送回人间的那一刻,就已经忘记了在魔界发生的所有的事。”瀛老虽有忧虑,但还是如实的禀报道。
“失忆?”亚斯缇瞳仁一缩,心里致命的生疼,她竟然忘记他了?这怎么可以?
瀛老看出亚斯缇的心痛,害怕他会跟亚斯伦一样,便立即进言道:“王上,王后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自然也想不起来她把魔镜藏在哪里的事,魔镜是不可能被王后带进人间来的,应该还在魔界里,您还是赶快回去跟王佑殿下合二为一,感召魔镜的下落吧。”
亚斯缇冰色的瞳眸转了转,眼中流露出斟酌的神色,他犹豫的半响,终于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不过本王要带上恋儿一起回去。”
“王上,万万不可啊。”众人突然一起跪地,大声哀求道。
“为什么?本王带本王的王后回魔宫,难道你们还不允许?”亚斯缇不悦的皱眉,眼神锐利如冰。
瀛老脸色镇静,振振有辞的开口道:“王上,王后日前因为私下取走了魔镜,已经被诅咒之书除名了,她现在已经不是魔界的王后了,如果王要将她带进魔宫,以她凡人的躯体,绝对撑不过五天。”
“这……”亚斯缇心头一紧,眼神瞬间幽暗下来,虽然珞恋背叛了他,但他的心里依旧爱她,一听到她会出事的消息,他仍是放心不下,多为她考虑。
“瀛老,要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好?”亚斯缇将问题重新丢给瀛老。
“以微臣之见,我们此刻应该先回魔宫,找到王佑殿下之后,二王合二为一查探到魔镜的下落,就能解除王后娘娘身上的毒咒,到时候再带王后回魔宫,由王后亲手将魔镜归放到原位,自可万事大吉。”瀛老垂着头,将自己的想法和揣测到的亚斯缇可以接受的意思,全都说了出来。
“好吧。”亚斯缇想了很久,终于艰难的点了点头,他转过脸,眼色复杂的看着珞恋,突然一把拽过她,狠狠的抱她在怀里,“恋儿,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要怕,我会尽快回来找你的。”
“你……”珞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漠然的仍亚斯缇抱着自己,不觉的厌恶,但却觉得尴尬,毕竟对她来说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答应我,我不在的这些时候,不可以喜欢上别人哦?”亚斯缇环上珞恋的腰,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啄上一吻。
珞恋的身子一颤,似被这个吻感染了,她随着他的意愿,点了点头。
亚斯缇终于开心的笑了,他松开珞恋,又深情的盯着她看了半响,最后与其它几人,像空气一般从卧室里蒸发了。
chapter 066
蝴蝶,好多蝴蝶噢,五颜六色,绚丽缤纷,围绕着她飞舞,粉红色的花瓣洋洋洒洒飘落在她四周,如梦似幻的境界……
一片芳草地上,可以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眸色不同,却皆俊美无比的小男孩,一同拉着一名胖嘟嘟小女孩的左右手臂,互相推搡着,互不肯相让。
其中左边的一个血眸的小男孩叫道:“是我的,她是我的,缇你不可以跟我争……”
“不是你的,是我的,她是我的,伦你真是不要脸……”另一名银色长发却是冰蓝色瞳眸的小男骇,猛扯着小女孩的手臂死也不肯放手。
“缇你才不要脸呢,母后已经指定了她是我的王妃,她就是我的了!”血眸的小男孩不置可否的撇撇嘴,脸色得意的说。
“胡说,母后什么时候把她指给你了?分明是我第一个碰到她的,她就是我的!”冰眸的小男孩根本不愿意相信,死扯着小女孩的手,硬是不肯松开。
“呜呜呜,好痛,放开我……”珞恋哭丧着脸,吃痛的叫道。
“你看,你把恋儿弄痛了吧?还不赶快松开?”听到珞恋痛苦的叫嚷声,亚斯缇心中一阵心疼,他急忙跟亚斯伦谈判,自己的手下力道却越来越紧了。
“哪是我一个人弄痛她的?你没拽着她吗?”亚斯伦不服气的狠瞪了亚斯缇一眼。
亚斯缇这才发现自己拽的力道有够紧的,可是他又担心自己一松手恋儿就会被亚斯伦抢走了,为了避免珞恋被抢走,他只好跟亚斯伦商议道:“你先松开,你松开了我就送。”
“哼,你以为我那么笨会相信你的话吗?你没有先松开休想我会松开。”亚斯伦哼了哼嘴,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是想跟我打架吗?”空气陡地一冷,亚斯缇自掌中伸出一把金色之剑,对准亚斯伦的身体。
“我早就瞧你不顺眼了,事事都要跟我争,只要是我喜欢的你都喜欢,你有病。”亚斯伦不甘示弱,他也迅速抽出一把水色长剑,冷冷的叫道,“今天就让我们一战定输赢,总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上……王佑……不可以决斗啊……不行的……”身后的一群老家伙,听闻他二人要决斗,立刻吓的满头大汗,急忙上前阻止。
“长老你们不必多言,今日我定要取他性命。”亚斯缇眼角微眯,神情如冰的瞪向对面的亚斯伦,暴戾的喝道。
“王上,王佑,哪有自己跟自己决一生死的?你们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瀛老率先提出质疑,说出的理由正是众人想要说的,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那你说,恋儿是嫁他还是嫁我,你说?”亚斯伦用剑反指向瀛老,没耐性的嚷道。
“这……”众长老均是低下头去,面色惶惶,为难的犹豫道。
“那就是没的定论了?好,只要他死了,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亚斯伦暴躁的挥剑,直逼亚斯缇的咽喉,决裂道:“亚斯缇,你死了以后,我和恋儿就一点烦恼都没有了。”
倏地,场景再次转换,来到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珞恋正全身戒备的回望着四周,害怕的毛骨悚然,突然,有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臂膀,阴侧侧的叫道:“王后今日落单了吧?王上和王佑都不在么?呵呵呵!”
“你……你是谁?想要干什么?”珞恋害怕的揪起胸前的衣襟,一步步后退。
女子冷笑一声,冷侧阴蛰的目光直逼向珞恋:“干什么?呵呵,昔日,王上与王佑为了您,斩尽我黑狼一族,让我的族人血流成河,想不到也有被您背叛的一日啊,他们现在一定十分的痛恨您,一心一意爱护的女人竟然背叛他们拿下魔镜偷返回人间,弄的整个魔族七零八落,残破不堪,这叫什么?这叫报应啊……呵呵!”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珞恋咬着唇,眉头皱成一团,这个女人说的话为什么跟昨晚的男人说的那么一致,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啊,就算做过现在也不记得了。
“你当然听不懂了,因为你已经失忆了。”女子修眉微挑,眸中隐隐含着彻骨的寒气。
“失忆?”珞恋的眼眸恍惚失神,她的身子,微微一怔。
忽地,珞恋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攥痛,凝眉望去,见女子藏着深不可测的目中,暗潮浮涌而上,满满的杀意似快溢了出来,随着他越捏越紧的手,迸发疼痛。
“好痛,放开我,痛死了。”珞恋眼中蒙着水雾,吃痛的挣扎着。
女子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捏的更紧了,她一脸憎恶的瞪着珞恋,狠厉的吼道:“尽管如此,王上和王佑还是舍不得下手杀您,他们对您真是痴心啊!不过既然他们下不了手,那就让我代劳吧,呵呵呵,王后娘娘今日能死在我手里,也算是功德一件,是时候了,王后您请上路吧……”
阴冷的黑暗中蓦地现出一片血红之光,伴着几道冷嘲的笑声,冲向珞恋的面前。
“不要,不要……”珞恋本能的伸出左手抵挡,心中更是惊慌害怕不已,天啊,好可怕,谁来救救她?
意外的是,随着她的那声“不要”,手中竟暴出一片黑色的魔光,“轰”一声消灭掉那道血红之光,并将黑暗中一名弓着背身形拘搂的怪物烧成了灰烬。
几声惨叫跟着四起,逃窜着向四方奔去,惶恐的叫着:“太后死了,天哪!好强的神力,她体内有王上和王佑的力量,快跑……快跑吧……”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贱女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就算死,也要化成噩梦整日整夜缠着你,贱女人……贱女人……”一张丑陋的老太婆脸出现在她面前,那暴突的一双死鱼眼狠狠的盯着她诅咒。
“不要,你不要过来!缇……伦……”珞恋用手捂着面,踉跄的往前跑。
“啊……”珞恋吓的一身冷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惊吓的从床上坐起身,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做了一个恐怖的怪梦。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怀中的彬彬睡的正香。
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珞恋猛喝了几大口,心中的惊惧感却一点也没有减弱,刚才的梦境是那么的真实,仿佛就是发生在她身边一样,难道她穿越回去真的是发生了一些事吗?
下半夜她一直没有睡好,脑子里想着的全是刚才梦境里的一切,她干脆坐起身,不敢再合眼,深怕再做那样恐怖的噩梦,于是起身开窗透透气,傻傻的坐在了窗边发起了呆……
翌日一早,正好是周末,彬彬不用上学,珞恋安顿好他在一旁玩耍,自己则到厨房里做好早上,端上餐桌,喊儿子跟母亲来吃。
珞母收好报纸,来到餐桌边坐下,边为彬彬夹菜边叹气道:“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到处都是地震、海啸、泥石流,隔几天就发生一起,你看……”
珞恋简单的瞟了一眼,劝说母亲道:“妈,安心啦,我们不住在板块的交界地,又没在海边,我们这不会发生的。”
珞母轻叹了口气,忧心道:“哎,要我说发生这么多灾难,跟自然现象都没关系,八成是亵渎了神灵啊。”
“亵渎了神灵?妈,不会吧,我可是无神论者,这世上哪有神啊怪啊的啊?全都是骗像彬彬这样的小孩子的。”珞恋无奈的耸耸肩,心想自己的母亲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
“啊,小孩子口无遮拦,神啊,您千万不要见怪。”珞母碎碎念着拱手拜拜。
“妈,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迷信了,以前你不都不信这个的吗?”珞恋看着母亲,有些奇怪的问。
珞母拜好之后,才停下来谨慎的望了珞恋一眼,小声道:“恋儿啊,不瞒你说,妈这两天上街遇到一位大师,他说我们家这段时间亵渎了神灵,会有无妄之灾啊!”
珞恋下意识皱了皱眉,不可置信道:“大师?什么大师啊?不会是骗人的江湖术士吧?”
珞母急忙捂住女儿的嘴,低声紧张的说:“嘘,切不可辱没了大师啊,那位大师可灵验了,算的我们家的事都非常准呢,你说我们家的事他又不知道,怎么能算的这么准呢?”
“妈,你别信他啦,就我们家那点破事,住在这里的邻居哪一个不知道啊,他多半是听人说了,再告诉你的。”珞恋自顾着为儿子夹菜,没有放在心上。
珞母的脸色却变了,她凑近珞恋,四下警惕的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是吗?可是他还说,我的女儿你是魔后啊,嫁给魔王的魔后。”
“什么?”珞恋听到这句话,心没来由的一紧,脸色也在瞬间黯淡下来,为什么她对魔后这个词这么的熟悉,又这么的敏感?
“嗖——”一道强烈的黑色光芒乍现,天空中陡然出现了一个束起长长栗发的俊逸男子他们几乎还来不及惊叫,就见那男子举起一支又长又宽的黑色巨剑斩了过来,珞母下意识的推开女儿和孙子,旋即被一阵剑气扫过肩头,跟着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妈,妈你怎么样了?妈——”珞恋连滚带爬的奔到母亲身边,担忧的检查她肩上的伤口,两眼泪汪汪的哭喊道。
“恋儿,我就说过不能亵渎神灵。”珞母脸色苍白,她忍着剧痛醒来,还没说上几句话,又再一次的晕了过去,“这回亵渎了……”
“妈,你别吓我啊,妈,醒醒啊!”珞恋紧张的大喊,抱着儿子焦急的赶到电话前,欲要拨打120来急救。
只是她还没走两步,就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跟彬彬的身体提了起来,彬彬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也昏了过去。
“彬彬!”珞恋大声的惊呼,赶紧跑到儿子的身边。
这时,一只大手却扣住了她的喉咙,单手将她举高抵在墙壁上,俊逸男子眸色蕴着杀意绝冷的盯着她。
呼吸困顿的珞恋皱着小脸,难受的咬住下唇,勉力望了他一眼,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是谁?”
男子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加紧手中的力道,眼中迸发出绝冷的杀意。
珞恋的脸色涨的通红,身上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子是来要她的命的,这次她不是在做梦,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稀薄,就要奄奄一息的昏过去……
“培旦……放手……”一道紫光袭向那男子的右手,他下意识的一放,避过紫光,珞恋便滑落于地,一手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培尔,你为什么要来救他?”培旦愤怒的瞪着赶过来的哥哥,眼中带着满满的不能理解,“这个女人害的我们魔族这么惨,你为什么要来救她?”
培尔挡在珞恋的面前,回望着自己的弟弟:“王并没有下命令要杀她,你为何要动手?”
“是四大长老派我来要她命的,王那么喜欢她,即使知道她害了魔界背叛了他,也不会忍心杀了她的,既然如此就由我代劳好了。”培淡冷傲的说,右手聚集起几道冷芒,他又想动手了。
“住手,培旦!”培尔厉声呵斥,赶紧道:“只要王没有下令要她的命,这世上就没有人有资格能动她,你赶紧滚回魔界去,否则就是违抗王命。”
培尔说的大义凛然,眼中涌动着暗潮,还好王精明,知道他们不在人间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来暗杀王后,所以就派他暂时留在人间暗中保护王后,他却没想到他竟见到自己亲弟弟第一个来动手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我家?”刚昏了又醒过来的珞母,睁着眼睛看着家里凭空多出来的两个对弈的俊俏男子,不禁发出一阵惊颤。
“妈……妈……你怎么样了?”珞恋扶着肩头血流不止的母亲直唤,扬起头冲着那名下毒手的培旦愤怒的吼道:“你神经病啊你?我们又不认识你?莫名其妙跑过来杀人,知不知道我可以报警抓你的?”
“放肆!不得对培旦将军无理。”一个苍老的叫嚷声,突然从珞恋的身后冒了出来。
回头望去,只见是一个全身红衣的老头子,突兀的从墙角里冒出来,头上还长着奇怪的犄角。
“你是谁?你们都是什么人?”珞恋吓的浑身一颤,心里默念着为自己哀悼,糟糕,他们不会都是鬼吧?
“你这个坏女人,既然王下不了狠心杀了你,今天就让我亲自老解决了你,免得王救你回魔宫,你又害了我族人!”红衣老头子的面容冷沉如雪,眸子隐隐泛起一丝寒芒,说着,他的掌心里蓦地出现一道巨长的砍刀,顺着珞恋的头顶猛劈了下来。
“啊?!恋儿……”
“妈妈……”
“王后……”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惊叹,如果珞恋在人间的肉身被杀死了,她就再也返回不了魔界,元神就会尽散了。
“噌……”一道白色身影倏然出现在珞恋的身前,紧接着从白色身影上打出一股更强的劲气,将红衣张来逼的连退数步。
“瀛老?!你——”红衣长老被劲气所伤,跌倒在地,不解的瞪向来人。
“放肆,有王在,轮不到你们擅自做主。”瀛老冷斥一声,弓下身子,迎接凭空出现的另一道身影。
一金一黑的妖异双瞳,锐利的眼神,幻光中妖娆着亦正亦邪的狂魅。微抿的薄唇,挺直的鼻,光是侧脸就完美得令人心惊,风吹起他金色的披风,嚣张的颜色,张扬的气势,浑身席卷着一种诡魅而霸烈的气息。
珞恋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迷惘与不安,更有一丝焦躁,仿佛这个男人的出现会导致某些不可预期的改变,而她对他的到来却是那么的熟悉,一点都不感到陌生。
“参见王。”所有人都单膝跪下,垂下头恭敬的跪拜合二之后的缇伦。
“王?什么王?恋儿,我们这是在做梦吗?掐我一下看看。”珞母尽管伤口血流不止,但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她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冻住,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王,请你救救我妈妈吧,求求你。”珞恋见母亲伤口的血液越流越多,再不止血母亲生命就有危险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突然跪倒在缇伦的面前,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可以帮她。
缇伦俯首望向珞恋,只见她泪眼朦胧的正对着自己哀求,怀中抱着一位与他素不相干的妇人,他眉头皱起,隐隐的有些不悦,但还是起步向她走去。
“你要我救她?”缇伦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珞恋的母亲,转眼将视线又调转到珞恋的身上。
“求你救救我妈妈。”珞恋急的哭了起来,抱着珞母的身体更紧了些,满脸的焦急。
缇伦微眯着眸子看着珞恋,眼中闪动熠熠的暗芒,他看得出他的恋儿很在意这个妇人,她们之间一定有特殊的亲情关系,如果他救好了她,恋儿一定会不舍得离开这个妇人跟他走。
“要我救她也行,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缇伦的眸子含着高深莫测的晦光,沉声道。
“什么条件?”珞恋急忙擦拭眼角的泪痕,吸着鼻子问道。
“只要你肯跟我走,我就会救她。”缇伦紧盯着珞恋清丽的脸庞,面带严肃的说。
“跟你走?”珞恋心下微怔,脸上带着犹豫,似没有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恋儿,不要跟他走,不要!”珞母激动的拉着女儿的手,竭力的摇头道:“我没事,你不要为了我,跟这个妖怪走。”
“什么妖怪啊?喂,老太婆,你搞清楚,我们不是妖怪!”红衣长老跳了起来,急躁的纠正道。
“恋儿,你看他们长的这个鬼样子,又能突然出现,凭空消失的,肯定不是人了,你要是跟他们走了,一定尸骨无存啊,妈妈不要紧,你千万不要答应他们啊。”珞母看着红衣长老头上的犄角,不由的心下揣测,怎么也不同意珞恋离开自己。
“我们王是不会伤害你女儿的,你放心吧。”瀛老深看了缇伦一眼,替他们回答道。
“可是……”珞母还是不放心,但珞恋却抢先答应了。
“我答应跟你走,但你要保证我妈和彬彬没事。”珞恋点点头,同时也提出自己的条件。
“好,一言为定。”缇伦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邪肆的魅力,对珞恋暧昧的眨眨眼,搞得她顿时脸就红了。
黑色的魔力在珞母的伤口处划过,她的伤口慢慢愈合起来,血也不流了,片刻后,竟然痊愈,根本就看不出曾经被剑砍过,缇伦再将她的记忆抽离,让她跟彬彬睡在大床上,又制造了个假的珞恋肉身,在人间陪伴着他们。
“好了,现在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吗?”缇伦牵起珞恋的手,带着一丝愉悦的问。
“我……”珞恋本想说很想再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可话到嘴边,她立刻感到胸前传来一阵刺痛,接着整个身体蜷成一团,痛苦的皱着细眉,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恋儿?”缇伦心疼的搂着她,眼中尽是关切之色。
“她怎么了?”一旁的培旦不解的问。
“王后中了诅咒之书的血咒。”培尔担忧的解释。
“血咒?”培旦面色一变,遂以怀疑的目光盯着缇伦,“怎么会中血咒的?难道是王……”
“不是王,一切都是露恩的阴谋。”瀛老替缇伦回答,他们此次回去已经查的很清楚了。
“露恩?这怎么办?王后中了血咒,肯定很快就要死了。”培旦惊的大喊,却换来缇伦警告的眼神。
“不要胡说。”培尔推了弟弟一下,提醒道。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缇伦抱着珞恋站起来,此时珞恋已经疼痛的晕厥在他的怀里。
一行人瞬间消失在空气之中。
*
灯火通明的魔界寝宫里,珞恋痛苦的蜷着身子,在床上打滚,身体仿佛被浸在冰潭里,又好似让烈火炙烤着,冷热在六脏六腑中交错。
好痛,刺骨的疼痛,疼的她喘不过气来。想喊救命,却苦于浑身无力……
“御医,怎么办?恋儿到底还有救没救?”缇伦焦急的盯着御医,满脸的紧张担忧之色。
御医无奈的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没辙道:“回禀王,三天之内要是找不到魔镜,不能将魔镜归位的话,诅咒就会实现了,王后定会化成一滩血水,永远消失在三界之外。”
“什么?那本破书敢要本王恋儿的命?我这就去将那本书撕了,看它以后还怎么作怪!”缇伦一股怒气直冲上胸口,眸中闪过一道暴怒的红光,气愤的吼道。
“王三思啊,诅咒之书可是魔界的圣物,若是撕烂了它,魔界将会有一场浩劫啊。”众长老闻言,全都惊吓的跪在了地上,面色惶惶的进言道。
缇伦眼下乌青,异眸中一片阴晦寒冷,不在乎的说:“什么圣物?要本王恋儿的命,还管它是不是圣物?反正现在找不到魔镜归位,魔界的水源也已经枯竭,万民不了生,陷入水生火热之中,都已经如此了,本王还怕什么浩劫!”
瀛老见劝诫不成,只能退一步的恳求:“王,话不是这么说啊,反正王后还有三天的时间续命啊,若是我们能在这三天之内找到魔镜,让它归位的话,不但王后不用死,魔界现在的灾难也可以消除了,何必要弄的鱼死网破呢?王,再等等吧,就三天而已啊。”
缇伦神色纠结,眉头紧拧成一团,他一方面担忧珞恋的病况可能撑不到三天,另一方面又觉得瀛老的话不无道理,如果他能在这三天之内找到魔镜的话,那所有的问题就全都迎刃而解了。
“呜呜,痛,好痛啊!”床榻上,珞恋再一次发出难受的呢喃声,浑身犹如坠入一片苦海之中,痛意袭上心头,寒气刺穿骨髓。
“恋儿,你怎么样了?”缇伦担忧的看着珞恋痛苦的模样,健步走到她跟前,扶着她的身子,关切道:“哪儿痛?”
“这里,这里,全身都痛,好痛啊。”珞恋咬着牙,眼前变得模糊,耳朵嗡嗡做响,她已经神志不清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恋儿,别怕,我来救你。”缇伦捉起她的手紧紧的握住,然后动手把她抱到膝上,贴着她的唇渡了一口仙气予她。
蓦地,珞恋苍白的面色渐渐好转,身上的疼痛也减少了许多,她缓缓的张开眼,神色迷茫的望着缇伦。
“奇怪,王既知道怎么帮王后减轻痛苦,那刚才怎么不这样救她?”绿衣长老不解的歪歪嘴。
“王渡仙气给王后这样只不过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并不能根治。”御医揣测着缇伦的意图。
“不能根治,能缓解也好啊,看王后刚才痛苦的模样,真是可怜。”黄衣长老同情的看向珞恋。
“怎么,你这下反而关心起王后来了?”瀛老笑着摸了摸胡须,眸色含笑道。
“王后本来就不坏嘛,要不是她,我们要盼两位王二合,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若不是她私自取下魔镜,犯了魔界之大忌,我是很喜欢她的好不好?”黄衣长老撇撇嘴,由衷的说。
瀛老看了床边的缇伦一眼,小声的跟其它几位长老嘀咕:“王呐,原本跟你一样,没消王后的气儿,内心挣扎着呢,现在能帮她缓解痛苦已经算是不错了。”
“哦,原来是这样。”众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感情问题还真是复杂呀,他们是弄不明白滴。
“你把魔镜扔哪里了?”见珞恋悠悠转醒,缇伦心里一阵惊喜,但为了顾全颜面,他没有完全表露出来,反而问了她一个他早已调查出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