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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见过的东家 当前章节:15015 字 更新时间:2026-6-4 23:38

“你……你是……”珞恋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与昨天梦里的男人很像,却又不大一样,因为他的眸色是一红一篮的,更为魅惑吸引人。

缇伦脸色一寒,怒目瞪向珞恋:“不许再问这样愚蠢的问题,我是你男人,听到没有?”

“可我不记得我结婚了啊?!”珞恋挠了挠头,更加的疑惑。

“总之我就是你男人,你就是我的女人。”缇伦严肃的看着她,霸道的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我……可是……啊……好痛!”珞恋被他强势的气势怔住了,刚想开口询问,他的身体就靠过来,她本能的反应道。

“痛?哪里痛?还有哪里痛?”缇伦立即放开她,紧张又担忧的问。

“不……不痛了……已经不痛了。”珞恋吞了口口水,老实的摇了摇头。

“既然不痛了,那你告诉我,你还记不记得魔镜被弄到哪里去了?”缇伦将珞恋抱起来,又用被子将她裹好,轻声询问她。

虽然他已经调查出魔镜的下落跟露恩有关,但是他还是希望能从珞恋口中得到一些蛛丝马迹,毕竟珞恋是在场的当事人之一。

“魔镜?什么魔镜?”珞恋皱了皱眉,不解的看向缇伦。

“你就别装蒜啦,你把魔镜取走了,害得魔界大乱,河水干枯,作物失收,土地都变成荒原,你快把魔镜交给我们。”培旦跳出来,对珞恋直嚷嚷。

“可我真的没拿那个什么魔镜,见都没见过。”珞恋仔细的想了想,实在记不起来。

“就是这么大的一面镜子,放在我曾经带你去过的那间血窟洞里的,你再想想。”缇伦比划着,帮着珞恋回忆。

“我真的想不起来,我没见过。”珞恋努力的回忆,还是泄气的摇摇头。

“王,王后失忆了,怎么会想的起来呢?”瀛老无语的叹了口气,眼色复杂的看着缇伦,他真是佩服王啊,居然能跟一个失忆的人问失忆前的事情,能问出来才怪,不过王之所以问王后,而没有去找可能知道魔镜下落的露恩,这其中的原因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但为了魔界的安危,为了王后能够康复,他也不得不开口,劝服两位王了,“王,微臣以为有关魔镜的下落,您还是得亲自去问下露恩公主,毕竟她是您的妹妹啊。”

“我不想见她。”缇伦负气的说,一提起露恩,他就有气。

“可是王,此事既然跟露恩公主有关,您若不去见她,臣恐怕查不出魔镜的下落啊。”瀛老面带难色,他虽然也理解缇伦的想法,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势,若不去见公主,只可能会更加的恶化。

“哼,难道本王解决不了,要去求她帮忙不成?”缇伦愤怒的站起身,双拳紧握,眸中隐忍着叫嚣的怒意。

正在这时候,门外突然赶进来两个侍卫,跪在缇伦的面前,“王,露恩公主来了,在大殿里等您。”

在场的众人均深吸一口气,脸色复杂的看向缇伦,却不敢提意见,谁都知道公主对王一直有好感,这次她利用珞恋偷盗魔镜,又迟迟不肯把魔镜归位,这样做的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

“王,要不要……”瀛老见缇伦迟迟没有反应,终于鼓足勇气,躬身进言道。

缇伦眼眸幽暗,眸中寒气跟怒意相撞,他的手被握的咯吱响,终于他起步离开床榻,对身后的长老吩咐道:“本王去会会她,你们不要跟来,还有,帮本王照顾好恋儿。”

“是。”众人均恭敬的点头,只有珞恋漠然不解,一头的雾水。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宫门紧闭,一个身影娇小的女子站在殿高处,对着镜子梳妆,狭长的凤目微眯,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微眨,乍看一眼就知道是个可人儿。

“哥哥,你来了!”缇伦刚迈进宫殿,露恩立刻感觉到他的气息,她收好镜子,快速的从高处飞奔到他的怀里。

“嗯。”缇伦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并没有伸手抱她,而是开门见山的直接敞开话题问道:“你把魔镜藏哪里了?”

“哥哥?!”露恩心下一寒,眼眸瞬间黯淡下来,她抬眼冰冷的望着缇伦,声音带着颤抖,“你来见我就只是为了魔镜吗?”

“快说,你把魔镜藏哪里了?”缇伦根本没有耐心跟她废话,他一手狠掐住露恩的脖子,幽冷的眸子越发阴森。

露恩冷笑一声,黑眸中泛着轻蔑嘲弄之色,冷冷道:“哥哥,你越是想知道魔镜的下落,我就越不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呀,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魔镜在哪里!”

“你……”缇伦脸色骤然一变,眸中积攒起肃杀的冷意,阴冷骇人的气势不言而喻,“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露恩眸光潋滟,抿唇与他对视,大方又直接的说:“我要你娶我做王后。”

“这不可能!”缇伦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可能?”露恩不服气的瞪向他。

缇伦的眼中冷洌的光芒一闪,毋庸置疑道:“魔宫里已经有一个王后了,不需要再多一个。”

“你说的就是那个人类?她已经被诅咒之书除名了,已经不再是你的王后了。”露恩冷哼一声,眼中浮现出一丝嫉恨的光芒。

缇伦紧握双拳的手紧了又紧,步步紧逼露恩,郑重其事的说:“她会被诅咒之书除名,魔宫里的魔镜失窃,这一切都不是你搞出来的吗?你若是不想死的太痛苦,就赶快告诉我魔镜的下落,否则等我自己查出来,到时候定不会轻饶过你。”

“她她她,你想的都是她,好啊,要杀我你就杀好了,反正她只有三天的寿命了,你查不出魔镜的下落,就等着看她痛死吧。”露恩一听到缇伦半句离不开珞恋,她的心里就被妒火填的满满的,她不介意做妃子,也不介意跟其它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她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能够博取哥哥对她一丝的温存,为什么他不明白呢。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现在就杀了你。”缇伦剑眉紧拧,眼中冷洌的光芒一闪,右手中的掌心里凝聚着炫丽的黑色魔气,就要一掌劈在露恩的身上。

露恩没有求饶,而是闭上眼只等着接上他这一掌,反正这一次她就是带着必死的心态来的,就算是死了,也能拉上那个人类女子陪葬,她并不吃亏。

“王,王请三思啊,杀了露恩公主,就没有人知道魔镜的下落了,那样的话,魔界跟王后就都要有难了。”瀛老及时赶来,竭力的劝解道。

“不需要她,本王自己就能查得魔镜的下落,瀛老你无需担忧。”缇伦不耐的拂手,十分笃定的说道。

“可是依微臣之见,魔镜遗失这件事,恐怕并非这么简单,光是露恩公主自己恐怕不能办到。”瀛老眼珠子转了转,面色凛然的说出了心中的忧思。

缇伦眸子一冷,面容认真严肃,突然问:“你的意思是?”

瀛老凑近缇伦,在他的耳畔低声道:“回禀王,微臣以为魔镜的事,极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指示的,而这个人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整个魔界,所以王要三思而后行啊。”

缇伦闻言,脸色立刻变得沉重复杂,眸中闪过一丝琉璃光泽,唇角泛出高深莫测的冷笑。

他冲瀛老点点头,转眼又对着露恩,寒声道:“看在瀛老的面子上,本王暂且饶过你一命,你现在就回到本王原先赐给你的宫殿里,等本王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再来找你问话。”

“我不要回去,我要跟在你身边,哥哥,你就让我一直跟着你吧。”露恩见威胁不成,不禁软下声音来,她再次伸手搂上缇伦的腰,贴进他的胸膛撒娇道。

“不行,你必须回去。”缇伦推开她,语气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正打算叫门口的侍卫进来将露恩拖走,就看见两个侍卫已经神色惊慌的冲进门来。

“什么事?”缇伦眯了眯眼,沉声问。

侍卫跪下身来,紧张道:“回禀王,不好了,王后娘娘被人劫走了!”

“什么?殿里的那些长老是怎么办事的?”缇伦暗咒一声,急忙冲了出去。

the end (完)

妖界宫殿里

华丽又不失雅致的房间里,里里外外挤满了御医,经过轮番的诊治之后,他们终于有了答案,以为首的苍医为代表,上前向银翼汇报诊治的结果。

“回禀王,这位姑娘只要吃几副药,身上的病痛没有什么大碍了,只不过……”苍医弓着身子,话说到一半,不知该不该往下继续。

“只不过什么?你快说啊!”银翼眉头蹙的死紧,着急的追问。

苍医低首垂目,小声的缩着脖子道:“只不过她失去的记忆,微臣恐怕是无法恢复了。”

银翼眼眸微眯,不可置信的瞪向苍医,怀疑的问:“她身上的病症已经无碍了吗?她中的可是魔界诅咒之书的毒咒啊,就只是失去的记忆无法恢复,这样而已?”

苍医头垂的死低,不敢抬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回禀王,正是因为这位姑娘中的是诅咒之书的毒咒,她继续待在魔界此时恐怕是连性命也丢了,但在我们妖界就不受诅咒之书的影响,只要喝几味药调理身子,她基本上与常人无异,除了那段失去的记忆。”

“只是失去了记忆而已?”银翼眼中蕴藏着寒光,他起身走到珞恋的床边坐下,轻轻执起她的素手,放在唇边深情的吻了吻,眼中瞬间变的温柔狂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好,很好,实在是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

“王,您这是?”在场的众御医都不解的看向银翼,以为这是他发怒前的假象,所以大气都不敢呼一声。

空气中的气氛变的冷凝,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压抑着心中的惧怕感,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生怕银翼会将珞恋失忆的罪责怪到他们身上。

谁知大家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银翼的怒吼声,他反而轻松的走到桌边,表情愉悦的为自己倒满一杯茶,然后尽数一口气喝下。

“传本王的旨意,从今天开始,恋儿就是本王的王后了,你们对待她要向对待我一样的尊敬,听清楚了吗?”银翼冷眼淡扫在场的臣子一圈,脸色严肃,嗓音霸气的公布道。

银翼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一瞬的寂静,但瞬间就喧闹开来。

“啊?这、、这也太荒谬了吧,史无前例啊,这?!”

所有人皆小声议论起来,不满之色都写在脸上,他们妖界的王后也得是经过精挑细选选出来的上等女子,绝不能仍王肆意的挑选,何况这个女子不仅只是人类的肉身,还曾经做过魔界的王后,这等模糊不清的身份,怎可做他们妖界的王后呢?

终于有人站到银翼面前,鼓起勇气跟他提出了质疑:“王,据微臣所知,这位小姐曾经做过魔界的王后,现在缇伦又在四下找她,万一让魔界那帮人查到是我们将她藏了起来,引起两界纷争,那就不好了……”

“你很害怕魔界的人?”银翼抬起头,锐利的眸光直视着他,突然问道。

“没,没有。”这人连忙摇头,他怎么敢在妖界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惧怕魔界的人,简直不想活了。

“那就是你质疑本王的决定了?”银翼再次挑眉,声音阴寒无比,似要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冷冻住。

“啊?臣不敢。”说话的人已经低下头,全身颤抖的跪在银翼的面前。

“哼,本王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恋儿以后就是妖界的王后,谁敢有质疑就现在提出来!”银翼狂妄的目光扫向众人,所有人都哆嗦着身子低下了头。

淡淡的语调,却充满了霸道的气势,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一震,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闷。

“王,我没有异议了。”刚才提出质疑的那个人,连喘了好几口气,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来这句话。

“那其它的人呢?还有谁不同意的?”银翼微眯起冰眸全场一扫。

“没有,我们都没有意见。”所有人都唯唯诺诺的点头。

“很好。”银翼这才勾了勾唇,满意的点点头,“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恋儿失忆的事我不想让她知道,你们也都明白该怎么做吧?”

“这位姑娘,哦,不,王后娘娘,一直是我们妖界的王后,跟魔界从来都没有瓜葛。”其中一位脑子灵活的官员,迅速的反应道。

“是啊,王后娘娘一直待在深宫里,并不认识什么魔界的人。”其它人也跟着随声附和。

“哈哈,好,你们的说法本王很满意。”银翼得意的拍了怕反应灵活的那位官员的肩膀,对着众人称赞出声。

大家都我看你、你看我,最后只能低着头叹气离开,王对这位人类女子痴迷甚深,身为臣子的只有帮他隐瞒了,希望魔界的两位王不要这么快怀疑到他们这里才好。

众人走后,银翼走到床榻前,目光柔柔的凝住昏睡中的珞恋,宠溺又深情的眼神,仿若一江温润绵延的春水。

“恋儿,以后你就是本王一个人的了,本王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更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将你抢走,因为从今往后,你都将是我的王后,妖界唯一的王后,再也不会跟缇伦扯上一点关系了。”

银翼激动的述说着,动作轻柔的理了理珞恋枕间微乱的青丝,随即又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落下深情爱恋的一吻,静静的相拥了他好一会,他才吩咐伺候的丫鬟好好照料,自己则起身先行离开了。

恋儿在他手上的事,他绝不能让缇伦知道,倒不是因为他怕他们,而是她不想恋儿看到他们之后再回想起以前的事,所以他必须要在珞恋恢复记忆之前,让她爱上自己,而这段时间,他必须要将缇伦的注意力转移。

天边一抹流云舒展,温暖灿烂的阳光通过窗台射进金碧辉煌的寝殿里,金灿灿的颜色,如细碎的金子一般,在红木做的地板上欢快的跳跃着。

庭院里的花朵谣言,一朵朵鲜花都向阳盛开,微风吹过,一股浓郁的花香随风飘散,轻飘在人们的鼻间,倍感清爽精神。

珞恋从昏睡中醒来,慢慢睁开眼睛,望着床顶精美的帐幔,和四周精致典雅价值不菲的摆设,她的眼眸中覆着一道迷雾,仿若置身在一片沙漠里,找不到方向。

她爬起身,摇晃了一下有些眩晕的脑袋,却感到四肢一阵无力的酸软,最后晕沉沉的再次向床榻上倒去。

“啊,好痛哦。”珞恋吃痛的大叫了一声,下意识皱了皱自己摔着的右肩,正打算爬起来,身体却落入了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

“你醒了?”紧接着,一个霸道却充满温柔的男性嗓音传来。

珞恋脸色微怔,连忙抬头望去,发现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俊美男子,突然坐在她的床边,漆黑晶亮的双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冷峻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激动和欣喜,又饱含着太多难以言明的复杂情愫。

“你是谁啊?”珞恋皱了皱眉,美眸不安的打量了银翼一圈,怔愣的问。

银翼倾身坐在床侧,再扶着珞恋靠在他的怀里,捋着她额边的发丝,柔声道:“我是你的夫君啊,你王了吗?我们现在处在妖界的王宫里,我是这里的妖帝,而你是这里的王后,恋儿,难道你忘了吗?”

“夫君?你说你是我的夫君?”珞恋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会突然告诉她这个答案,她更加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妖界,她明明不是妖怪啊,什么时候嫁给一个妖怪了。

“这里是妖宫吗?好奇怪哦。”珞恋忍不住好奇的四下打量了几眼。

见珞恋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银翼柔情的一笑,伸出大掌抚摸着珞恋的脸颊,温柔的抚摸着,“恋儿,难道你不记得了吗?你以前不是这里的人,是你穿越时空来到这里与我相遇的,我还与你大婚,册封你为王后了呢,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珞恋点点头,又摇摇头,见眼前的男人说的这么仔细,不像是在骗她,何况她确实有穿越过,只不过想不起来穿越之后的事情了,只是她穿越后遇见的男人就是他吗?为什么她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熟悉,反而还有莫名的排斥。

“因为你记挂人间的亲人,有一天你趁我不注意,偷偷的跑回了人间,回到人间之后你就不会再记得这里的事,还是我亲自接你回来的呢。”银翼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也很认真,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谎话。

“那魔镜呢?你们都说我拿走了那个什么魔镜的,那是怎么回事?”珞恋抬头疑惑的提出质疑,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但至少有一点她是清楚的,那就是她在人间的时候,来找她的几个人一直吵闹的要她交出魔镜,为什么这个人不问她呢?

银翼想了一会了,掩饰的说:“因为那个魔镜已经找到了,后来才发现是场误会,根本跟恋儿无关的。”

“是吗?”珞恋撇撇嘴,不太相信的瞪着银翼,她珞恋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三五句话就能将她骗过去呢,“那在人间接我的那群家伙怎么一个都没看到啊,不行,既然他们冤枉了我,我要亲自跟他们说去,你叫他们来见我。”

“这?!”银翼瞳眸一缩,面有难色,他没有料到珞恋会突然来这么一招,但依旧沉着的应付她道:“恋儿放心,我这就派人叫他进来见你。”

“来人啊!”银翼冲门外守卫的士兵喊了声。

“王,您有何吩咐?”士兵们赶进来,恭敬的问道。

“去把苍老带进来见我。”银翼面色深沉的说。

“是。”士兵拱手点头,转身出了殿门外,不一会儿,一个长相和瀛老一摸一样的老者,步履沉稳的迈进殿来。

苍老跟瀛老原本是师出同门的双胞胎兄弟,后来因为政见不合,两个分开了各伺其主,一个跟了缇伦,一个跟了银翼,除了知情的几个人能将他们二人分辨开来,其它人乍一看根本分不清楚,还以为是同一个人。

“王,您找老臣来,有何吩咐?”苍老微微上前,行礼问道。

“苍老,本王是不是派你去接恋儿的?魔镜的事是不是你弄错了,造成的一场误会啊?”银翼眸波不变,声音平稳的问道。

苍老心下微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微讶,但他低着头,珞恋自然看不清他的表情,等到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在心里做好决定,要帮银翼做戏做到底了。

“回禀王,老臣糊涂,魔镜的事确实是一场误会。”他目光平和的直视向珞恋,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反而带着深深的歉意。

“你……搞错了?”珞恋惊讶的看着他,此人的长得确实像来人间找过她的人,但是他看她的目光好像又有那么一点不同。

“臣惶恐,还请王后娘娘责罚。”苍老干脆跪下,愧疚的说道。

“大胆,这么大的事你都能搞错,还诬赖王后拿了魔镜,简直是越来越糊涂了,以后你都在家里呆着,不用来上朝了。”银翼厉声呵斥,不快的警告苍老,他心里其实是想着怎样打发他走,这样以后就不用担心会被珞恋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王恕罪啊。”苍老跪地求饶道。

“不用再说了,本王已经决定了,你退下吧。”银翼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语气中带着不容商量的决意。

“等一等。”珞恋突然叫住了苍老,转头帮他向银翼求情道:“你不要为难他了,我都相信了还不行吗?”

“那以后你可要乖乖待在我身边,永远陪着我,不可以乱跑哦?”银翼的脸上挂满了柔情的笑意,他搂着珞恋的腰际,趁势要求道。

“嗯。”珞恋肯定的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不放心的又补充了一句,“那你可不能骗我啊?!”

银翼俊逸的脸上染上一抹异色,他连忙抱住珞恋,掩饰自己的不安,淡笑道:“怎么会呢?恋儿是我最心爱的王后啊,我骗谁也不会欺骗恋儿的。”

说完,他又哄着珞恋躺下,在吩咐殿里的丫鬟准备好膳食,亲自陪珞恋用过膳后,在确定她沉睡过去之后,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身边。

妖宫的密室里,银翼坐在宝座上,精锐的眼眸里闪烁着寒芒,他听完手下的臣子一一汇报完妖界的情况,

“苍老,你等一下!”在众臣商议完国事正打算要离开的时候,银翼突然开口叫住了刚转身的苍老。

“王,不知您有何吩咐?”苍老神情复杂的说,语气里有一丝惊惧,他害怕银翼为了讨好珞恋又突然安个罪名给他。

“我上次叫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银翼的眸光幽暗如海水,将视线投落在苍老的身上,低声问道。

苍老的眸子闪了闪,低头凑近银翼的耳边,小声的禀报:“王,微臣已经依照您的吩咐,在各界散布了谣言,王后是被天界的米凯尔抢走了,魔镜的事也是他跟露恩在背后设计的圈套,缇伦一时半会不会将注意力放到我们这里来。”

银翼满意的笑笑,眸子变得庆幸起来,幸好米凯尔日前跟露恩联手,准备拆散缇伦跟珞恋,没想到现在却恰好让他利用这件事抓了个机会,缇伦为了解决恋儿身上诅咒的事,就一定会先找回魔镜,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跟他的恋儿相处了。

“很好,苍老,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银翼拍了拍苍老的肩膀,由衷的称赞他。

“王过奖了,替王分忧是臣份内之责。”苍老低下头,认真的说。

银翼眯起眸子,声音转沉:“好,但是切忌不可让你哥哥知道。”

提起自己的兄弟,苍老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来,但他还是用笃定的语气跟银翼保证:“王请放心,微臣与兄长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联系了。”

*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珞恋一直在妖界待着,而缇伦却带着魔界众人持续的攻打天界,他已经从露恩口中得知了魔镜的下落,就是在米凯尔手上,所以不管是为了拿回魔镜还是为了找到珞恋,他都要从天界下手。

这天响午,珞恋孤身一人依靠在庭院的栏杆上,心不在焉的欣赏着满园的景色,盛开的繁花花香四溢,窜入珞恋的鼻中,让她的思绪不觉中有些幽幽飘离了。

这半个月来,那个叫银翼的男子一直都对她呵护备至、照顾有佳,对她的疼爱几乎到了溺爱的地步,几乎每天他办完事都会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的身边,宫里其它的妃子那,他一次都没有去,只是无微不至的照料陪伴着她。

有了他细心的照顾,珞恋的身体也在一天天的好转,先前中了血咒导致身体的血虚气弱,现在已经完全的康复了,这让珞恋在感激银翼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少有的依赖。

虽然她习惯于他每天陪着自己,可是对于他每次提出的房事要求,她总是找借口躲避或推搪,不是因为她对他没有好感,而是心里本能的排斥,只要他一靠近自己,她下意识的就是躲闪,对于他是她夫君这一说法,她至今仍是半信半疑。

一来是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探究中带着几分的冷淡,即使她有意亲近,她们也会与她保持三分的疏离。

二来是她曾经遇见过的那个双眸的男子,他也曾告诉她他是她的男人,还对她发脾气问过她魔镜的下落,但是为什么她来到这里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呢?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每天晚上做梦梦见的人,都是那个双色眸子的男人,并不是躺在他身边的银翼,这让她不由的疑惑,她以前穿越来这里遇见的人到底是不是银翼?

“咦,想必您就是王最新册封的王后吧,怎么一个人待在这呢?身边也没有丫鬟伺候着。”珞恋正凝思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如黄莺般妙语嫣然的声音。

珞恋闻声转过头去,却看见两个装扮的华美富贵的女子,正迈着优雅的步子,风情万种的向她走过来。

走在前面的女子一脸巧笑倩兮,她肤如凝脂,面如满月,如瀑青丝梳成飞月髻,云鬓边斜插一朵海棠珠花,碎珠流苏直垂在肩头,身着玉翠色的纱裙,娇嫩嫩的姿态,十分惹人侧目。

后面的那名女子身穿着大红色的锦袍,白色的披肩,一双勾人夺魄的桃花眼,肌肤白似雪,满头青丝挽成繁复华丽的碧螺髻,金线流苏一直垂至肩际,行动处步步流金,很张扬的打扮。

“你们是什么人?”珞恋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不解的低问道。这些天她待在寝宫里,银翼为了她的身体着想,都不准外人进来打扰,就连她平时外出都是有很多人陪着的,今天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实在闷的无聊,才趁银翼不在的时候跑出来透透气。

走在前面的女子倾身凑到珞恋身边,不屑的目光将她从头到尾扫视一遍,眼露挑衅,道:“王后娘娘真是深处在宫中足不出户啊,连我们俩您都不知道,看来王对您的保护真是周到啊。”

珞恋当然听得出她口气里的话,实则是在讥讽她故若寡闻,藐视宫里的其它人,只是她现在根本无心与她争辩什么,她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看时间银翼也快要回来了,她要回宫去了。

只是她刚走没两步,女子却上前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娇艳的脸上,露出讽刺的讥笑:“王后,您不认得我不要紧,可是我身边的这位,她可是王最最宠爱的香贵妃啊,王后您总不能连香贵妃也不认识吧?”

“香贵妃?”珞恋盯着女子身边的这位趾高气扬的女人看了半响,只觉得她全身妩媚妖艳的跟电视剧里的狐狸精有点像,至于长相嘛,她模模糊糊有点印象,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又想不起来。

“不认识。”珞恋想了半天,也记不起自己曾经是不是见过她,只能摇头表示不知,她一个现代人怎么会认识这妖宫里的妃子呢,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或许她长的太像狐狸精了,才给了她错觉吧。

“不认识?王后娘娘,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啊,连香贵妃娘娘都不认识?要知道香妃娘娘可是跟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为了王深入魔宫中刺探敌方的消息,最后还流产了,要知道王若是没有香贵妃的辅佐就没有今日。”女子恼怒皱眉,眼里厉光闪烁,语气更是盛气凌人,她跟香妃千方百计都没有坐上这个王后的位置,这个人类女子凭什么。

珞恋无语的回瞪了女子一眼,她有什么丰功伟绩关她什么事啊,再说了银翼不是告诉她,她一直都是王后的吗?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不服气她呢。

就在同时,原本坐着的香姬也高傲的抬起头来,眼角的余光不屑的瞟了珞恋一眼,她本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不认识她,在她看来银翼那个情色的男人,估计这次是又看上了一个美人,为了讨好她才急于封后的,等到他兴致过了,后宫又会是她的天下了,可是,在她看到珞恋的容颜时,不禁吓的大跳起来,脚步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险些跌倒了。

“珞恋,怎么是你?你不是在人间吗?又跑回来干什么?缇伦没有去接你吗?你不在魔宫里好好待着做你的王后,跑来我的妖宫做什么?”香姬惊愕的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珞恋,脸色白的就像大白天里见到鬼了一般。

“你?认识我吗?”珞恋皱起眉头,同样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叫香贵妃的女子,看得出她是认识她,在跟她说话,可是她说的话她又不太明白,什么缇伦,魔宫?她怎么没听银翼提过啊。

“香妃姐姐,你以前认识王后?”一旁那个气焰嚣张的女子,突然睁大了双眼,看了看珞恋,又看了看香姬,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是啊,我们何止认识,而且还很熟呢。”香姬皮笑肉不笑的抽搐着嘴角,眼底流转着凛冽的寒光。

原来王新册封的王后就是珞恋,难怪王这些天再也没有临幸其它妃子,只待在她一个人的寝宫里,将所有的宠爱全都给了她。

这个珞恋就像是天生跟她有仇一样,她跟在哪个男人身边,她就非要抢走她的宠爱,她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宠妃的位置,她就偏偏成为天降的皇后,来挡她的道,以前在魔宫里就是这样,现在在妖宫里又是如此。

真是可恶,可恶之极。

她机关算尽,本想跟露恩联手,说服珞恋利用她的同情心去拿下魔镜,然后被诅咒之书下咒,一并消失在这里,让王和缇伦都再也见不到她。

没想到缇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怪她,反而还把她当成一个宝一样又接回来,她的王银翼就更是离谱,瞒着缇伦将珞恋从魔宫里偷了回来,还派人制造出是天界的米凯尔带走珞恋的假象,让魔界跟天界至今仍战火连连,没想到珞恋人却身在她妖宫里。

难怪银翼不让她们去拜见王后,连封后大典也是低调举行,平时更是见不到王后在宫内走动,原来银翼是想将珞恋私藏起来,隐瞒所有人。

可是如果让缇伦之后,他的王后在她们的妖宫里,让米凯尔知道是银翼故意冤枉他引来这场战火,那后果可想而知,搞不好天界和魔界会联手起来,攻打他们妖界的,这可怎么办啊?

“你说你以前认识我?那你告诉我以前我是谁,我一直都是住在这个妖宫里的吗?”珞恋一听香姬说认识她,而且还很熟悉,立刻有了兴致,她急忙握住香姬的肩膀,心中抱着一丝希望的问。

香姬娇艳的面容闪过恶毒,眼中凶狠的光芒似利剑一样,直直的射向珞恋,她步步紧逼,倏地伸出手,掐住珞恋的脖子,尖锐血红的指甲,戳在水嫩的肌肤上,使力挖出几块血皮。

“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你就是个贱人,全世界最贱的女人,专门抢别人的老公,你说,你为什么不好好待在缇伦身边,又跑来银翼这里搅什么局,在魔宫的时候我就已经败给你了,你还不满足,又跟着我来到了妖宫,你难道非要搞得我孤独终老、被一个又一个丈夫嫌弃你才满意啊,你说啊,是不是?”

香姬的面容狰狞着扭曲,眼中本发出激愤的狠光,她此刻真恨不得要将珞恋生拆了吃入腹中。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放开我!”珞恋本能的感到呼吸一窒,痛苦低吟着,面色惨白,她难受的张着嘴,双手揪住她,指甲用力抓掐她的手臂。

“贱女人!”香姬受痛缩回手,恼怒皱起眉,啪的一声!劈头给珞恋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后?你有什么资格当王后?以前在魔宫的时候,还有那本破烂的诅咒之书给你撑腰,你就勉勉强强的做上了那个王后的位置,那就算了!可是,你在妖界做过什么?你为王牺牲过什么?我可是跟银从小一起长大的,为了他的江山,我亲身前往魔界被那两个魔头蹂躏,连孩子都被他们打掉了,而你呢,你根本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做王后,凭什么啊?”香姬恶狠狠的瞪向珞恋,咬牙切齿的叫道。

珞恋被香姬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的猝不及防,她本就大病初愈的身体虚弱的倒向一旁,整个头撞向亭子里的栏柱上,“唔!好痛。”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哼,耳畔嗡嗡作响,额际缓缓流下一股湿热的液体,渐渐沁湿半边脸颊。

香姬看着她奄奄一息,虚弱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的惧怕,但嫉恨她的心里却并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就是这个没有一点法力的人类女人,竟然两次剥夺了她即将到手的宠爱,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香姬的脸色徒然变得冷若冰霜,目光阴肆的盯着她,愤然的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凶狠道:“他们都喜欢你是不是?他们都喜欢你,无论你做了怎么样的错事,他们都饶过你对不对?既然他们下不了手杀了你,那就由我替他们杀了你,你下地狱吧。”

说着,她从头上的发髻上取下一根沾着毒汁的银针,紧撰在手心里,狠狠的朝珞恋的胸口刺了下去。

“住手!”一道愤怒又霸道的呵斥声,蓦地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在场的均是一震,接而跪倒在地,其中刚才那个和香姬在一起的气焰嚣张的女子,更是吓的浑身直哆嗦,看银翼突然出现,俊脸上沉郁了一片,她就知道这次得罪了王后,她少不了要受到一顿责难了。

而香姬却面色凛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中充满了妒恨的狰狞之色,反正这次她被银翼当场抓到要害他心爱的女人,以银翼残暴的个性,断不会轻易饶过她的,与其她因为珞恋受累,以至于失宠丧命,不如就拿她的命赌一赌,与她同归于尽好了。

“本王叫你住手,你听到没有!”银翼再次厉声冷喝,眸中积攒着压抑不住的愤怒火焰。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就要了她的命!”香姬拿银簪指着珞恋的咽喉,目光嫉恨的瞪向银翼,狠狠的威胁道。

“香姬,你竟敢要挟本王?”银翼漆黑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俊美的脸上瞬间闪烁着寒光,似要将香姬生吞活剥了。

香姬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反正她今天都是难逃一死了,有珞恋这个贱人给她做垫背陪葬也不错,她更紧的揪住珞恋的头发,红着脸道:“银,如果你不想她惨死在你面前,就叫你的人全部退后,否则,我就算杀不了她,也会在临死前划花她的脸,让她再也不能出去勾引男人。”

她知道以银翼的法力,隔空了解了她的命并非难事,但只要珞恋在她的手上,她还是可以在临死之前,用刀子刺穿她的脸。

银翼心胆俱裂,勃然大怒道:“香姬,你要是敢动恋儿一根汗毛,我银翼有生之年,必将你极刑诛杀,碎尸万断,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香姬的脸色渐渐扭曲,勒着珞恋头发的力道加大,疼得珞恋的冷汗淋漓,刚才银翼残酷无情的话,刺激得她失去了理智。

他就这么喜欢她,喜欢到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连她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可以不顾,她这么爱他,爱的为了她可以牺牲自己,而他却从未给过她一分一毫的注视,她原以为他是没有心的,可自从珞恋出现以后,她的这一想法就无情的破灭了,因为她清楚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将他的心送给了其它女人,一个害得她失去孩子的女人。

“呵呵,银,你就如此对我吗?要用极刑诛杀我,还要让我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你就如此喜欢她,如此恨我吗?”香姬脸色难看之极,心头如同被干刀万剐般的剧痛不已,失望悲伤痛苦的泪水,更是噗噗的往下直掉。

“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为了你,我不在乎女人的名节,跑去魔界给缇伦那俩魔头当侍妾那么多年,还因为这样连孩子都失去了,可你呢,对我从来就没有真心过,不仅一直利用我帮你对付那两个魔头,还将我当成泄欲工具一样使唤来使唤去,本来我以为你终于可以给我一个像样的名分了,却只是一个贵妃,而这个女人,她什么都没做过,凭什么骑在我头上,凭什么做王后,凭什么啊?!”

香姬越说越激动,掐着珞恋手下的力道也越是用劲,珞恋被掐得透不过气来,脸色真是惨白得可怕,就在半昏死的状态下游离。

银翼见珞恋虚弱的快要没有力气了,眸光陡然一沉,冷喝道:“放肆,是谁给你的胆量,香姬你竟敢跟本王如此说话。本来本王念在你尽心服侍本王这么多年的份上,才将你册封为妃,给你一个名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贪得无厌,心存歹念,意图谋害本王的王后,大胆的触犯了本王最大的忌讳,是你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就不要怪本王无情了。”

香姬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凄惨又悲凉的笑容,“我怎么贪得无厌了,又怎么心存歹念了,还望王明示!王后娘娘根本就是魔宫的人,王你强行将她掳来,还不顾众怒,册封她为王后,妖界上下没有人会服,枉我对你痴痴恋恋这么多年,到头在在你心里还不如这个人类女人,除了发泄就是利用,你根本对我没有半点感情,而这个女人,不仅没有为你做过一点事,她还是缇伦的女人,你要了她在身边,只会给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你身为王,怎能不顾整个妖族的安危就为了自己的欲望跟要求?!”

“住口,住口,本王叫你住口,不要再说了!”银翼暴戾的冷喝,满脸阴厉肃杀的仿似地狱阎罗般的表情,犀利幽深的黑眸中聚积起冷冽无比的寒光,“不许你再说缇伦,再提魔界,你要再敢说半个字,我立刻斩断你的舌根。”

香姬眼眶红裂,目光变得有些癫狂,一边抹着泪水,一边叫嚣道:“你越是不让我说,我就偏要说,偏要说!这个女人不是你的女人,她是缇伦的老婆,魔界的王后,不是你的王后,银,你认清这个事实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住嘴,你这个贱人,快给本王住嘴!”银翼狠狠的眯眼,反手扇了香姬一个狠厉的耳光,面上的寒光在不停的积聚着,眼中一片赤红,他扬起右手,对香姬痛吼道:“贱人,我要你的命。”

一道凛冽的银光乍现,像一把锐利的钢刀一般,狠狠的向香姬的脖颈处劈了过来,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珞恋突然从地上爬起身,挡在了香姬面前,明眸直视银翼,“等一等!”

银翼急忙收回法力,阴沉的脸色见到珞恋后便缓了三分,但心中那股痛恨的火焰却并未熄灭,他深深凝视着珞恋,不解的低问:“恋儿,你……”

“她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珞恋认真的看着银翼,眼中纠结着复杂的深意,她期待着他的答案,又害怕着他的答案,如果香姬刚才的话都是真的,那她就是被她最信任的人给欺骗了。

“恋儿,你在怀疑我吗?别听她的,这个贱女人她不是好人啊,刚才她还想要你的命呢。”银翼违心的笑笑,面对珞恋的质问他难免紧张,他下意识的将身子微转过一点,心中对香姬的痛恨更深了。

“我只想知道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王后,还是我原本是魔界的王后,而我的丈夫也不是你,是那个叫缇伦的男子,你告诉我啊,是不是的?”珞恋用手揪着衣领,满脸凄凉的看着银翼,恳求的问道。

银翼的眸中涌动着矛盾的波涛,他的手握的紧了又紧,心更是像受到猛烈的撞击般,痛的如撕裂般的疼。

他不是有心要欺骗她的,他只是想她能待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哪怕她不爱他,可是如果告诉了她实话,依她以前对缇伦的痴迷程度来看,她绝对会离开他,跟缇伦在一起的。

他不能失去她,更不能没有她,所以他宁愿选择欺骗,也不愿意看到她的远离。

“恋儿,你是我的王后,从来都是我最爱的女人,不要听信这个女人胡说,来到我身边来。”银翼柔和着嗓音跟珞恋告白,他转过头,俊脸上勾起一抹涩然的苦笑。

“可是……”珞恋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银翼对她的爱她能感受的到,但她的心里也真的是一点都不爱他,而他们口中一直说的缇伦,却是不停的跑进她的梦里,这么多的事实摆在眼前,令她根本无法忽略,也忽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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