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终于,她忍受不住,主动凑了过去,搂着他的腰,让柔软的胸口在他背后磨蹭:“我好难受……”
此时的蓝海萌已经没有多少一点正常的意识,她明明心里清楚的知道靠在自己身边的是怎样一个嗜血的魔鬼,但身体却还是不受自己控制的靠向他。
她好热,好空虚,好想要解脱……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想要吗?”冷逝殇突然转过身来,灼热的男子气息喷洒在她的面上,黑眸带着一抹狂野阴侧的光芒。
他熟悉的邪恶气息,让蓝海萌脸色一震,顿时心中懊恼不已。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又怎么会在他面前露出这样渴望的表情?
她下意识挣脱开他抓住她手腕的手,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激情一触即发。
他的吻如燎原之势,铺天盖地的向她席卷而来,在他灼人的气息下,蓝海萌也顾不得羞耻,主动搂着他的颈项,热切的回应起他来。
火热的亲吻中,他们褪下彼此的衣服,索求和满足着彼此的一切……
整个过程对蓝海萌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她从来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大胆,如此主动的索要冷逝殇。
她以为他们之间永远是他的掠夺,她的承受,周而复始下去,但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也可能会主动,甚至比他还要饥渴的渴望着他。
这种几近坠入地狱的空虚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身体已经被他填满,热情被推到顶峰,心却是空的,冷的,甚至是死的。
“有趣吗?萌萌,没想到你这么渴望我啊?”一场欢情结束,冷逝殇笑的邪恶,那冷冽的表情里有着几分倨傲的讥嘲。
“冷逝殇,你混蛋……”蓝海萌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怎么忍都忍不住,相比较她此时火热的身体,她的心已如死灰。
就算她再无知,也明白自己的身体反常的原因了。冷逝殇这个邪恶又恐怖的男人,他竟然在她的食物里下了药,让她在床上可以像妓女一样仍他玩弄,一遍又一遍,无止无休。
冷逝殇凑近她的耳畔,幽潭般的眸子闪烁着暧昧不清的情绪:“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其实你也是很爱我的,你的身体在本能的渴望着我,就像我渴望着你一样。”
“不要说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蓝海萌激动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抗拒的摇着头,凄声恳求:“冷逝殇,你想怎么玩都行,可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尊严?!最后的尊严?”
“跟我做这种事就让你这么难受吗?为什么他们都行就唯独我不行?”冷逝殇眼底骤然燃起烈焰般的怒火,他扣紧蓝海萌的纤腰,声音透着冰冷的残忍:“蓝海萌,你知道刚才我们在做什么吗?我们在行夫妻之实,我们做的是夫妻间才会做的事,你明不明白?”
“不……”蓝海萌疯狂的想要推开他,但体内突然涌起的一波热流,竟让她违背自己的意志反而靠近他,她渴望的拥抱着他,眼里一片迷离:“殇,我想要你……”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蓝海萌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天呐,她究竟在说什么?她竟然说她想要他,在这种时候,这样的情况下,她居然不是破口大骂他无耻,而是主动要向他索欢?如果现在有个地洞,她一定会低头钻进去。
“萌萌,你听见自己在说什么了吗?我就说,你其实是爱我的。”冷逝殇笑的邪恶,脸上扬起势在必得的情绪,他暧昧的亲近,手掌绕到她的腰间,向她压了下来。
一次次的纠缠占有,每一次都倾尽了他们所有的热情……直到药效消失,他们都神游在各自编织的美梦中,不愿意醒来。
现实太残酷,有太多的东西不得不去面对,当爱情已经超脱一切的时候,反而没有东西可以再去计较跟在意了。然而,现实中能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
冷逝殇低下头去,轻吻着她的额头,与她十指相扣:“萌萌,这辈子,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只有你……”
蓝海萌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或许借着药力的遮掩,她才能真正的发自内心承认,冷逝殇是爱她的,只是他的爱太过偏执,几近不变态的占有,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权利去怪他什么,甚至连恨他的资格都没有。以前的冷逝殇不是这个样子,是她造就了现在的他,没有她,他或许还是曾经单纯青涩的少年,他们俩,究竟谁才是谁的劫?
“冷吗?”察觉到蓝海萌在颤抖,冷逝殇将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些。
“好冷……冷!”蓝海萌哆嗦了下身子,浑身冰凉。药力散去后,她身体的真实的反应表现出来了,竟是冷入骨髓。
他拥着她的身体明明是温热的,却温暖不了她的心,就像她明明知道他是爱她的,这辈子除了她不可能会爱上其它人,但她却还是期待着他可以放过她,宁愿他爱上别人。
有一种爱,当爱到临近死亡的毁灭时,继续纠缠下去,只能给彼此带来深深的痛苦和身心的折磨。
而结束的唯一选择,不是分离,而是——死亡!
037 死都不嫁给你
“萌萌,喜欢这种感觉吗?”冷逝殇从后背将蓝海萌紧紧的拥住,他性感的薄唇摩挲着她的耳畔道:“没有你,我就只能生活在这样黑暗的世界里,除了黑暗,一无所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蓝海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冷笑着直截了当的问。
冷逝殇楼得紧了些,将她的身体扳过来正面向他的,神情笃定的说:“只要你答应嫁给我,并且保证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我……就立即放你出去!”
“我不会!”蓝海萌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拒绝。
他以为她是傻子吗,随便的几句话他们之间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他们的关系注定一辈子是仇人,再也回不去了。
要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他,那俊池怎么办?他能死的瞑目吗?爸爸在医院若是得到这个消息,也会气的一命呜呼吧,所以,她不可能这么做。
“难道你想一辈子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屋子里过吗?”冷逝殇俊逸的眉峰蹙起,嘴角带着嗜血的抽搐,阴厉着眼神向她逼近。
蓝海萌知道自己惹怒了他,每次她拒绝他的时候,他都是这幅要杀人的表情,可即便他不愿意接受,她也不会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她抬起头无畏的看向他,大声的冷笑轻嘲:“暗无天日,那不是正好吗?我们的关系,反正也是见不得光的,在黑暗里进行见不得光的事,刚好为我们遮羞!”
“蓝海萌,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每夜跟你承欢的男人是谁?是谁一次次的占有你的身体,是谁不顾一切的要了你?是我,冷逝殇,不是他们!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冷逝殇猛烈的摇晃着蓝海萌的双肩,凶狠的低吼,从胸膛里发出的怒气如火山爆发一般。
“我当然没忘记,可我更忘不了他们一个个因我而死的事实。”蓝海萌脸色一窒,痛苦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本来以为你当年杀了斌,只是因为你年少无知,没有想到五年后你竟然连俊池也杀死了?为什么,冷逝殇!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你知道你越是这么做,我跟你就越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辈子——我要定了你!”冷逝殇紧抱住蓝海萌将她拼命的往自己的身体里蹂,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惊慌的松开她,眼里闪动着嫉恨的火花:“你不答应我是吧?那你就在这里呆到天荒地老吧,什么时候你想通了,答应嫁给我了,我再放你出去!”
说完这句话,他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冷冷的带门离去。
蓝海萌的脸色已经惨白失色,她的身体随着他离去的带门声重重的坠落下来,在这一刻,她几乎听到了死亡的号角,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在冷冷的向她发出了召唤。
她知道,冷逝殇不会放过她的,她也逃不出去,所以挣扎根本没有用。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个人呆在这里,等待死亡。
每天小菲都会按时来给她送一日三餐,她在黑暗中对时间的概念,也是按照三餐来计算的,吃完三餐之后,下一次送饭来,就是第二天了。
饭菜很丰盛,除了第一次是芝士蛋糕外,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营养可口的套餐搭配,可尽管如此,蓝海萌每顿吃起来,仍旧感到胃口不佳。
其实并非她挑食,而是因为她知道,每天的这三餐,必有一餐里冷逝殇派人下了药,而她又不得不吃下他给她下的药,只因为她要活下去,等一个可以逃跑的机会。
只可惜,这个机会,一直不曾来临。
倒是冷逝殇,他天天都来,每次来都无一例外的要跟她上床。
起初她也抗争过,但在药效的作用下,她的每一次抗争都显得那么脆弱,后来她干脆放弃了。反正他们的身体连同灵魂都已经肮脏了,她实在没有必要再为了这肮脏的身体去挣扎些什么,既然他想要,就给他好了,反正只是俱躯壳而已。
她是绝不会答应嫁给他的,即便他真的会将她关在这里一辈子,她也不会答应。
所以,一天、两天、三天……他天天都来,每次来都为了生理需求,在黑暗里,他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他,他们彼此沉默着,却又热切的契合着。
但每次办完事后,他临走前,都会无一例外的问一句:“蓝海萌,你会不会嫁给我?”
她总是将头埋进被子里,用无声的抗议,拒绝着他。
这时候,他就会很怒火,每次摔门的声音都出奇的大,她甚至心里小心期待着,那扇铁门会不会因为冷逝殇每天必摔一次而自动碎裂。
他们之间在进行一场持久的心理博弈,先崩溃的那个就是输家,注定要在未来的日子里受对方的支配。
所以他们谁都没有轻易的溃败,仍旧激烈的对峙着。
从某个角度说,他们的内心,一样的强大,一样的不容易屈服。
冷逝殇爱极了她,疯狂的想要得到她,所以无论遇到任何情况,他都不可能放弃她。甚至曾经在最危急的时候,他都没有离开过她身边,更不用说现在这个时候,他是根本不会放开她的。
这场游戏,只不过是他等待着她妥协的,那一天!!!
五天、十天,十五天,两个星期过去了,蓝海萌都一直坚持着没有妥协。
而事实上,自从第十一天开始,冷逝殇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她没有刻意去问,但小菲却是主动跟她说了,冷逝殇要去国外见一个朋友,所以这段时间都不会再过来了。
蓝海萌表面上显得很平静,但心里却惊喜着——她一直等待的这个机会,终于出现了!
这天晚上,小菲照样跟平常那样来送饭给她吃,蓝海萌一边吃着,看着手里捧着的瓷碗,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个逃跑的计划。
吃完饭后,她准备将碗递交到小菲的手上,却佯装不小心的将瓷碗摔碎到了地上。
小菲一时没反应过来,而蓝海萌却趁她错愕之际,快速的蹲下身子,捡起地下散落的碎瓷片,将其中一块暗暗的攥进手心里。
038 割腕自杀
“小姐,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小菲立马回过神来,担忧的看向蓝海萌。
“没事……只是出了点血而已。”蓝海萌不好意思的笑笑,谨慎的将手心里的瓷片藏起来,还不忘一面细心的观察着小菲脸上的神色。
小菲紧张的给蓝海萌检查伤口,见她只是擦破点皮而已,她才放下心来。要知道,以冷显先生这几天对小姐的关心程度来看,要知道小姐受了伤,非得骂死她不可。
见小菲没有多做怀疑,只是低着头拾地上的瓷片,蓝海萌才放心的收回了手,坐在她面前,看着她。
“冷逝殇,他现在在别墅吗?”蓝海萌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她要再确认一次冷逝殇是的确不在家。
“小姐你要见先生吗?可先生说,要下周才会回来啊。”小菲老实的回答道,动作麻利的收拾完,端着盘子便出去了。
铁门再次被关上,房间里黑暗的彻底,但当蓝海萌拿出藏在掌心里的那块瓷片,阴暗的环境里,似乎扫过了一股森冷的气息。
在这时,蓝海萌却笑了,笑的无比的岑冷与凄凉,她几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了。
她的身体在颤抖,全身都在哆嗦,尤以拿着瓷片的那只手颤抖的最为厉害。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不会畏惧死亡的,没有想到在真正要选择自杀的这一步时,她还是不能免俗的犹豫了,紧张了,甚至是害怕极了……
原来每个人在结束自己生命之前,都要做极大的心里斗争,更是要付出巨大的勇气的。
但尽管如此,有矛盾、有挣扎、也有畏惧,但都不会改变她寻死的决定。
蓝海萌义无反顾的摸黑推开了浴室里的门,那里的浴缸里放满了一缸水,原本是小菲临走前放好,为她洗浴准备的,现在正好用来做她自杀的工具了。
蓝海萌将身体整个的埋进浴缸里,温热的池水很快浸没了她的全身,她用手轻轻的波动着着水流,再用皮肤静静的感受着水温……很好,就是这个温度……
她伸出一只手,从怀中掏出那块碎裂的瓷片,缓缓的移动到自己的左手腕上。
凭着感观知觉,她对准了左腕,然后,很用力的滑过……
心跳在这一刻加速跳动到极点,等待着锥心的痛感来临,但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疼?
为什么会不疼?是她滑的不够深吗?还是人在临死前,意识会变得比往常清醒几十倍,所以麻痹了疼痛?
她不知道,也不想多想,只是安静的闭上眼睛……慢慢的感受着血液从身体里流出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浴缸的水一定已经变成了鲜红色,只可惜她在黑暗中,看不见自己躺在妖治鲜红中这华丽的一幕。
身体越来越轻飘,越来越没有力气,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蓝海萌已经陷入了昏迷,朦胧中,她几乎听到死亡的召唤了。还能再支撑多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她已经与光明的未来不远了。
这是一场赌博,拿生命做赌注的博弈!
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可以摆脱掉他了,但冷逝殇注定要痛苦一辈子。
因为他爱她,所以他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相反她真正受到伤害的时候,往往受伤最深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所以她的离去,对她自己来说是解脱,但对冷逝殇来说却是致命性的打击。
她要的就是这种毁灭性的结果,他们之间,要么生离,要么死别,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或许,从此陌路;或许,从此不见。
一切或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只是人在临近死亡的时候,会看得更加清楚,更加透彻一些。
身体越来越冰冷了,思绪也愈发的不清晰起来。
在残留意识记忆的最后一秒,她听见自己嘲弄的尖笑声,只是这笑声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让人撕心裂肺……
他们之间,终究要死亡来诠释,什么是真爱?
一切都安静下来,因为心跳声已经停止了。
所有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全都隔绝于耳外,除了生命,没有什么纠葛再是重要的了。
毫无知觉了……
。。。。。。
蓝海萌就这样一直昏睡着,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这样睡着,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但生命的奇迹,还是降临在她的身上。
在那个夕阳的黄昏里,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的蓝海萌,终于醒了。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白色的世界,她知道自己正躺在医院里,耳边传来的是心电仪器的滴答声。
这声音就如她死亡前的心跳声一样,滴滴答答、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着,只不过这个预示着重生,那个却昭显了死亡。
“快来人啊,小姐醒了!谢天谢地,终于没事了……”
耳边传来的是熟悉的声音,有张医生终于放下心的叹息声,也有小菲欣喜的欢呼声,但唯独缺了那个人的声音。
连蓝海萌自己都在吃惊,为什么她醒来后第一个想到的人,竟是冷逝殇?
难道是这些天,她听到病床边上,那个在她耳边忏悔、抽泣、哀求的悲伤男声,迷糊之中,像是从冷逝殇嘴里发出来的?
可是,冷逝殇怎么可能会忏悔呢?他是怎么样的人,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从来不会跟任何人道歉,更别说忏悔了,这么高深有内涵的字眼,根本不配用在他那种人身上。
但无论如何,她终究还是醒了,至少证明了她跟冷逝殇之间的战争,她取得了短暂的胜利。
039 新的生命
几秒种之后,病房的门,开了又关上。
冷逝殇那抹熟悉又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蓝海萌的病床前。
他背着光站着,阳光从后面射向他英挺欣长的身躯,映照出他近似鬼斧神雕的完美脸部轮廓,更加的冷魅惑人,只是与以往王者的气息不同,今日的他显得疲惫憔悴,看着她的眼睛里有明显的血丝。
他是有多少天没合眼了?他的脸色苍白、狼狈,疲倦,这还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将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中的冷逝殇吗?
这不像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萌萌……”他低唤了她一声,脸上看不出有何种情绪,终于在蓝海萌的病床边坐下。
蓝海萌黯然的别过头去,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原来她还是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逃不开冷逝殇的掌控。
她原以为经过这次自杀之后,冷逝殇再也不会理她了,没想到她错了,他竟然还是不愿意放过她。究竟是他真的爱她爱到不能没有她?还是他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
她无法再保持笑容了,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只希望冷逝殇能够识趣的自己离开,因为此刻,她真的不想见到他,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蓝海萌!!!”冷逝殇似看出她目光中的低落,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异常的烦躁,他紧抓住她的肩头扳过她的身子,眼中闪烁着起伏不定的情绪,“你知不知道你已经……”
“出去!”还没等他把话说话,蓝海萌已经冷冷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她醒来之后的世界还是一点没变,仍然要面对冷逝殇这个恶魔,如果是这样,她情愿自己现在就死掉,倒是一了百了。
“蓝小姐,别再给冷总脸色看了。”在冷逝殇要爆发之前,张医生适时的劝说蓝海萌:“你知道吗?蓝小姐,你已经有身孕了,而且胎儿也有七个月大了。”
什么……?
蓝海萌的心跳霎时停止,迷蒙的双眼倏地瞠大,她震惊的坐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张医生,又心有余悸的瞄向她身边的冷逝殇。
她怎么可能会怀孕?上一次入院张医生不是说她的体质很难受孕吗?为什么这次会给她一个晴天霹雳,告诉她她怀了孩子,还是这个恶魔的孩子!!!
她不要孩子,不想要他,尤其是他是冷逝殇的孩子。她不要跟他有共同的结晶。
只是,等一等,刚刚医生说什么……?
“七周!!!?”蓝海萌的心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几乎更加崩裂。
七周?怎么可能会是七周呢?
她此刻的心情复杂难郁,窝心的感觉,犹如五味杂陈,不知是该兴奋,还是该感伤?
如果是七周的话,那这个孩子就不是冷逝殇的了,而是韦俊池的……?
可是,她跟冷逝殇明明做了那么多次,上天赐给她的孩子,竟然不是他的,而是俊池的?是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吗?还是故意在变相惩罚冷逝殇呢?
不过不管哪样都好,只要这个孩子不是冷逝殇的,那他就更没有理由留她在身边了。
没有哪个男人会留下已经在为其它男人孕育子嗣的女人,她相信冷逝殇也不会例外。所以刚刚在病床前见到他,他会是那样阴郁颓废的表情吧?
她怀了俊池的孩子,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蓝小姐,你的体质原本就不容易受孕,所以孩子现在还很虚弱,以后你可千万别再做傻事了,这次你流血过多,要不是冷总及时输血给你,你的孩子差点就保不住了。”张医生走到病床前,拉过蓝海萌的手,语带诚恳的说。
“我……”蓝海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眼泪再次刷刷的滑落下来。
这里面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是她跟俊池的孩子,虽然俊池已经不在了,但她即便是一个人也一定会将孩子生下来,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她不可能扼杀掉自己的孩子。
但是冷逝殇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她危急的时候输血给她,既救了她,也救了她的孩子。这明明不是他的骨头啊,她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让医生打掉他,然后根本不再跟她提起她怀过孕这件事。
这样才符合冷逝殇的个性,和他一贯的处事作风,可是他没有,既救了她,也救了孩子,一个她跟俊池的孩子,这不像是冷逝殇这样自私阴狠的人会做的伟大事情!
蓝海萌不解的看向冷逝殇,而这时他也恰好看向她这边,四目相对,有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们交汇的眼神中集聚着。
“蓝小姐,原谅冷总吧。”张医生突然叹了口气,安慰蓝海萌道:“你都怀了人家的孩子了,难不成还准备做冤家到底了吗?冷总,他只是太爱你了,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你,现在你们连孩子都有了,蓝小姐,你就原谅他吧。”
蓝海萌朝张医生苦涩的笑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很明显,张医生并不知道这个孩子其实并不是冷逝殇的,她还以为孩子是调解他们之间关系的缓冲剂,却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孩子却是引爆他们危机感情的导火线。
就连蓝海萌自己也想过,如果这个孩子是冷逝殇的,他们之间会不会变的跟以前不一样?还会有后来那么多的弯路吗?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上天创造了这个孩子,他的存在就是合理的。
张医生给蓝海萌又做了几个检查,直到冷逝殇用眼神示意,她才带着几个护士一起退出了病房。小菲也被冷逝殇派出去给蓝海萌买吃的去了,所以这一会,整间病房里就只剩下蓝海萌和冷逝殇两个人。
刚从死亡边缘爬了回来,蓝海萌觉得身上毫无力气,只能半躺着侧靠在床上。
“这样躺着,累吗?”冷逝殇专注的看着她,为她把被子拉好,又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她的背后。
“还好。”蓝海萌轻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无疑是冷逝殇,毕竟这个孩子出现的太突然,而她也没有做好完全的心里准备去做母亲,她现在需要时间静静的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未来她跟孩子的路要怎么走,这跟冷逝殇绝对是无关的,她不想跟他提,但也不打算激怒他,所以只能淡淡的应付着。
“你睡了那么久了,要不要先洗个澡?”冷逝殇坐回到蓝海萌身边,为她理了理额边凌乱的秀发,关心的开口问道。
“恩。”蓝海萌抬头看着他,愣了愣,还是点点头。
他知道她喜欢干净,她的一切习惯他都知道,也都会顺着她的意思来。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她背叛了他之后,他对她除了冷嘲就是憎恨,不再有从前的温存了。
今天他怎么会突然对她温柔起来了?还是知道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之后,这太不正常了。
040 谁的恨更伤人?
“你先躺一会,我去给你放水,等洗过澡后,吃点东西,再睡!”冷逝殇的神情瞬间变的柔和万分,话语间似乎还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
蓝海萌错愕的看向他走进浴室的背影,怀着复杂的心情,她疲惫的靠在床头,闭眼休息。
直到浴室里传来了流水的声音,她才睁眼坐起身,准备翻身下床。
“别动,我抱你过去。”冷逝殇走过来,动作轻柔的抱起她,直接进入了浴室。
这里是医院的高级VIP看护病房,所有的东西都应有尽有,只是冷逝殇将医院里专用的洗浴用品全都扔掉了,牙刷、牙膏、沐浴露、肥皂……全都换上了蓝海萌最喜欢的牌子。
浴室里微弱的灯光下,冷逝殇冰凉的大手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然后是内衣、底裤,直到她身上的衣服如抽丝剥茧般,被他脱得干净彻底,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已经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了。
整个过程,蓝海萌都一动不动,柔顺的任由冷逝殇为她脱去所有的衣物。不是她不想挣扎,而是她真的很累,那是一种由心底衍生出来的疲惫,与他争执必定要耗费她大部分体力,何况她的手上还挂着吊瓶,这时候她实在没有力气再跟他去争辩什么。
无所谓了,反正她的身体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再看一次她也不会少些什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萌萌,你样很乖巧,我好喜欢!”冷逝殇将蓝海萌抱进浴池里,抚弄着她圆润的肩头,眼中跳跃着烟火般的光泽。
“呃?”蓝海萌怔愣了下,这不像冷逝殇这个魔头会说的话,所以她吃惊的抬头看向他。
氤氲的水雾中,他的五官脱了深沉,退了霸气,越发显得清莹,尤其是眼波里妖异的光,仿佛一瞬间可以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记得小时候,我耍赖不肯洗澡,你也是这样给我脱衣服,然后帮我洗澡的。”冷逝殇憧憬的以前,突然一把将蓝海萌紧紧的抱住,“萌萌,有了孩子,我们以后都不要再相互折磨了,一起好好的生活,等待他出生,好不好?”
蓝海萌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眼中流露出异常悲凉的情绪,她又何尝想跟他相互折磨下去呢?可是不闹,可能吗?他们之间好像生来就是要互相折磨的。
况且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的,她无法接受他解决了她肚里孩子父亲的命,再跟她说要照顾他们母子,这无疑是杀鸡取卵。
冷逝殇伸手拿过大瓶的沐浴乳挤在掌心里,涂抹在蓝海萌的后背、手臂、肩膀上,再到胸前、大腿……泡沫在他的手心里蔓延,透明的淡粉色,飘散着玫瑰的香,涂在身上异常的细腻柔滑。
今天的他,是难得的细腻温柔的,就像小时候的他一样。
他认真专注的帮她擦拭着身子,仿佛在做一件很重要很细致的事。
耳蜗、颈子、脚丫、肚皮……所有地方他都一一的为她擦拭过,直到他掌心里的泡沫已经被温水冲尽了,他还是很专心的为她涂着,剩下来的,是他掌心里灼热的火焰,在她全身上下游移着……
满屋子里,都是泡沫。还有一丝颓废的味道。
那种颓废的感觉,来自冷逝殇的身体,仿佛是自他灵魂深处发出来的。
很奇怪,今天他给她的感觉,不是强势,也不是霸道,而是颓废。从他深凹下去的脸框和眼角,看得出他已经消瘦了不少,她只是昏迷了三天而已,他却瘦的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不过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强者的眼神,是不容改变的。
泡沫下,蓝海萌的手不自觉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这里,有个小小的生命在成长,已经七周大了。
可是,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俊池死了,杀死他的人正在为她洗澡,而她却不能反抗什么?
想到这里,蓝海萌的泪水又再一次不可抑制的流淌了下来。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对冷逝殇,再也不可能有从前的任何感情了。
即便他还想从前一般的待她,她对他的也只有恨了。
她跟她的孩子,从此孤单了。俊池,你在哪里?
“不许哭!以后不许你再想着他!”冷逝殇似乎一眼就看出了蓝海萌此时的心中所想,他拉过她的身子,将她脸上的泪水抹去,涩涩沙哑的声音,泄露出他极力克制的隐忍。
“冷逝殇,为什么你要杀死俊池?为什么要让我恨你?”蓝海萌死死的咬住嘴唇,忍不住激动的向他吼道。
他硬生生的拆散了她的家庭,让她即将出生的孩子成为了孤儿,这本该美好的所有一切,全都被他狠狠的撕碎了。
“是我吗?蓝海萌,你认为我们今天走到这一步,全是因为我的关系造成的?”冷逝殇愤恨的捏住她受伤的手,声音冰冷的质问她:“当年,你跟你爸爸联手起来欺骗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可能恨你?我恨你了,蓝海萌,现在就恨你了,你害怕吗?”
蓝海萌无言以对,只能心痛的别过头去,他眼中的痛苦让她不忍再看,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对他再次心软,恨的不够彻底。
这时候,冷逝殇突然脱下了外衣,露出上半身健硕的身躯,他捉起蓝海萌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蓝海萌的身子明显的一颤,他的胸口有无数道伤疤,那是他曾经不顾性命为了救她留下的,每一次当她看见他胸前的那片伤,她的心里都像是被刀子搓了,那样硬生生的疼。
没错,那是他们曾经相爱的痕迹,只不过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毁了他们之间爱的人,不是他,而是她,是她深深的伤害了他!
“蓝海萌,我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了,上面的每一道伤口,都是你划出来的!那有多疼……你知道吗?”冷逝殇深邃的眼眸里浮现出阴鸷的痛苦,他薄唇轻启,每一字一句都带着寒气:“你说我对你残忍,那你对我就不残忍了吗?以前是,现在也一样,你总是毫不留情的伤害我,难道你看不见我的心一直都在滴血吗?”
蓝海萌的心又再次揪了起来,她泪流满面,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开始发颤。
他的话,一字一句的全都落入了她的心里,狠狠敲打着她的灵魂。
冷逝殇,你又何尝不是在她的心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呢?没错,她是欺骗了他,利用了他,甚至还背叛了他。可是,他也杀了俊池,折磨了她,该还的都已经还清了,再纠缠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泪水已经流干了,蓝海萌再次睁开眼,嘴巴也随之张大。
“你要做什么?”
她全身的汗毛都紧张了起来,因为冷逝殇已经脱光了衣服,正迈着长腿,准备跨进浴池。
“跟你一起洗鸳鸯浴啊?”冷逝殇歪嘴一笑,直接跨步坐了进来。
041 是威胁,更是警告!
“不!!!”蓝海萌连忙闪躲,尖叫着要从浴室里跳出来。
冷逝殇单手就制住了她,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抱坐在他的腿上。
池里的水,因为冷逝殇的进入,渗出来不少,全都溅到地面上。
蓝海萌的挣扎不停止,手脚并用的捶打着冷逝殇的胸膛跟手臂。
“萌萌,我只是想帮你洗个热水澡而已,如果你再不听话乱动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什么了。”冷逝殇强有力的手臂固定住她的身体,硬冷的语气透着毫无温度的警告。
蓝海萌挣扎的身体,立刻就停住不动了。她僵硬着身体,仍由他抱着,为自己擦拭着身体上每一寸肌肤。
事实上,她早已经洗干净了,但冷逝殇却故意进来搂着她,享受着跟她共浴一池的感觉。
这是羞辱,但她却不能反抗什么。她知道冷逝殇一直有说到就做到的本事,所以她害怕了,只能跟他妥协。
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如果他真的要对她用强的,不顾及她怀了身孕,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对别人的种不会有一丝的怜惜,这不仅仅是冷逝殇,而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做的事。
所以,她自觉不去激怒他,仍由他为自己擦拭,清洗着身体,直至洗浴完毕,他将哧裸的她抱回病床上。
“不舒服吗?”冷逝殇坐在床边,盯着蓝海萌苍白的脸色,皱眉担忧的问。
“没有。”蓝海萌淡淡回了一句,事实上,她此时根本不想理他。
冷逝殇从小菲带来的保温瓶里,倒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盛在碗里,端到海萌的面前。
“把这个吃了,会觉得精神一点。”他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送到蓝海萌的嘴边。
“我没有胃口。”蓝海萌摇摇头,她一点也不想吃,尤其不想吃他喂的食物。
可是冷逝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执意将粥送到她的嘴里,逼迫她吞下。
蓝海萌蹙紧了眉,很想将嘴里的粥全都吐出来,可在冷逝殇强硬的眼神下,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不甘的咽下。
冷逝殇满意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动作犹如对待自己喜爱的宠物一般,事实上她现在的模样跟处境,也跟他的宠物没有区别。
失去自我,没有了自由,还算个人吗?
可是,冷逝殇并不这么认为,他只要视线里能看到她就好,哪怕这样做会换来她怨恨的眼神,他也在所不惜。
他乐此不疲的重复这个喂粥的动作,舀起一勺,看着她吞下,直到碗里的粥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才停下。
“萌萌,你休息吧。以后我会安排人到这里照顾你,你安心留在医院里安胎。”冷逝殇扶着她躺下,动作轻柔的替她拉好被褥,像个孩子似的哀求道:“只是……你以后能不能多关心我一点,试着接受我?毕竟,你的孩子也需要个父亲。”
蓝海萌静静的看着他,很想反驳,但她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眼前的冷逝殇是让人心疼的,他现在的样子,让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幅瘦瘦惶惶的模样,虽然眼神依旧摄人有力,但模样却是憔悴的让人心疼。
有的人说,受了伤的野兽是不能同情的,同情他的人都摆脱不了被伤势痊愈的野兽,吃掉的命运。这个道理她其实是懂的,只是当年的冷逝殇只是个孩子,她怎么能想到一个可爱的小正太,会在一夕间摇身变成可怕的恶魔呢?
如果她知道,她绝对是不敢招惹到他的,可是当年她并不知道,更没有想过,也就造成了她今天摆脱不了被恶魔纠缠的命运了。
“我想知道你输血给我的原因,为什么你要救我……和我的孩子?”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问。
先前张医生已经说了,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她失血过多,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她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如果冷逝殇决定的说也放弃这个孩子,没有人有理由阻止他,可是他,不但没有选择放弃,反而还主动献血保住了她的孩子,她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怎么,难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你跟韦俊池唯一的孩子?”冷逝殇脸色一变,他狰狞的眯起眼睛,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蓝海萌细细的盯着他看,从他的目光中,她看见他真实的反应,原来他也会害怕,也会介意,只是表现的不明显而已,其实他对她肚子里别的男人的孩子是介怀的吧,既然如此,她就更想知道他留下孩子的原因了。
“我当然想要孩子,只是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她凌厉的目光扫向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戒备之色。
冷逝殇也直直的看着她,然后突然的放声大笑,那笑声里多少带着几抹自嘲的味道。
“蓝海萌,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小人吗?只会……”他的声音,无限的幽怨,像个受气的孩子。
只是蓝海萌还没有听他说完,就不耐的打断了他:“难道你不是吗?”
她冲着他,要她相信他是心甘情愿的为她留下这个孩子的,恐怕比登天还难。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怀上别人的小孩,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冷逝殇,任何生命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估计可能连冷逝殇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跟蓝海萌解释,他只是紧抿着唇,并不说话,但他沉默的表情看在蓝海萌的眼里,却是他心虚的证明。
“你是想利用我肚子里的孩子控制我吗?你以为我为了孩子,就一定会留在你身边?”她目光冷冽的瞪向他,眼里闪动着失望的泪光。
冷逝殇暴戾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她激唤了起来,他一反刚才温柔的模样,狠狠的抓住她受伤的手腕,恶意的掐住她划开的伤口处,用力的压下。
“痛!!!”蓝海萌咬住下关,手腕上包扎的纱布,在冷逝殇绝狠的力道下,又开始渗血了。
“蓝海萌,我说过如果你敢自杀,我会拉你爸爸去陪葬的,不信你就试试?我要你生下这个孩子,爱怎么样想随你,反正你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摆脱我了。即便你怀了他的小孩,我也要你,但你要是再敢去死的话,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肚子里的孽种要想安然出生,以后你就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冷逝殇愤怒的吼完,就松开蓝海萌,冷冷的摔门而去。
042 终于出院了
空气中流窜的,是死亡一般的气息。
蓝海萌一个人盘踞在床头。
独自坐着,喘息,不语。
过了一会,小菲敲门进来了,她依照冷逝殇的吩咐,从外面买来了蓝海萌平时最爱吃的蛋黄饼,拿到她的床头。
“放在那里吧,我不饿。”蓝海萌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将身子蜷缩到被子里。
小菲放下手里的袋子,走到蓝海萌身边,突然开口劝说道:“小姐,您别生冷先生的气了好不好?您不知道,这几天您昏迷的时候,先生是怎么过……”
“小菲,这包蛋黄饼你跑了好几条街才买到吧?”蓝海萌突然坐起身,刻意的岔开话题。
“是啊,这种饼只有我们家乡的师傅爱做,城里不多见,我走了几条街才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小菲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又接着说:“小姐,您出事的那一天,先生急的跟没魂了似的,他不眠不休的守在你的床前,一直拉着您的手喃喃自语,整个人都憔悴下去了……”
“小菲,这包蛋黄饼你拿出吃吧,我刚喝完粥不饿。”蓝海萌突然开口,又道。
“啊,这怎么能行呀,这是冷先生特意吩咐买给您的,小菲不能要啊。”小丫头脸色一红,连忙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