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曼的身体,仿佛有一股着迷的魅力,吸引着他,让他疯狂,让他沉醉,让他怎么也停不下来……
可是苏汐曼的反应,却一直都是淡淡的,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
以前虽然她也抗拒欧炫希,但至少身体上是不排斥的。
跟他上床,她自己也有享受。
但这一次不一样,她对他,好像已经完全没有感觉。
欧炫希只当是苏汐曼很长时间没有跟他这样了,害羞所致,没有深究。
但苏汐曼心里却清楚,她这个反应,十有八九是跟宫烃骏有关的。
凭心而论,欧炫希懂技巧,也很熟悉她的身体,但是他却没有宫烃骏尊重她。
宫烃骏每次都是以她为先的,先考虑她,其次再是他自己的感觉。
但是欧炫希不一样,他习惯了掠过,习惯了强势,即便在这种事上,也表现出完全的征服,这让苏汐曼感觉很不好。
仿佛她就是他的奴隶,是他的玩物,而不是他的老婆。
有时候女人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有体力的男人,更是一个懂女人的男人。
在这个方面,宫烃骏就做的比欧炫希要好。
起码跟他上床的时候,苏汐曼是觉得他们是在享受性爱,可是和欧炫希的时候,每一次她都感觉是他在强她,她一直是处于被动地位。
苏汐曼醒的时候,是被佣人的敲门声吵醒的。
佣人提醒她,欧炫希该吃胃药了。
苏汐曼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床上欧炫希已经睡熟。
她不打算吵醒他,再说这男人刚刚才很满足的享受完,这会就算她叫他起来吃药,他也未必肯听话。
苏汐曼关上房门,重新躺回到床上,睡在欧炫希的旁边。
本来刚刚她过量的运动,这时应该像欧炫希那样,很快能睡着,而且睡得很沉才对。
可偏偏苏汐曼身子觉得难受起来,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皱眉呜咽着,并不是因为身子哪里有病痛,而是有一种发自心底跟身体的渴望,本能的燃烧出来。
刚刚被欧炫希连番的索要,她没有得到过,只是纯粹的应付。
此时夜深人静,好像更加能激发人潜在的情欲。
尽管苏汐曼已经极力压制了,但还是难受的睡不着,而且越来越渴望。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堕落了,而且无地自容。
明明老公就睡在身边,怎么脑海里幻想出的竟然是其它男人的影子。
再这样下去她会奔溃的,全身已经是大汗淋漓。
明明刚刚欧炫希就要过她,可是她反应很冷淡,这会倒是愈发想念起宫烃骏来了。
苏汐曼在床上辗转难眠,害怕吵醒了欧炫希,干脆静悄悄的起来,去楼下的吧台,拿一瓶酒出来。
苏汐曼没有开灯,此时客厅里漆黑黑的一片,佣人们都已经睡着了。
这个时候,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闭上眼,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不知为何,随着酒精入腹,她脑子里宫烃骏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了,甚至还连番浮现出他们上床的一幕幕。
苏汐曼很害怕,心情很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在夜深人静,一个人寂寞难耐的时候,想起宫烃骏来呢?还是跟他纠缠的那一幕幕。
以往若是不想欧炫希,她也会想起慕辰啊,可是今天,她想的人却是宫烃骏。
准确的说,不仅仅是他这个人,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
呜呜……苏汐曼的脸颊红的很厉害,因为喝了不少酒,连皮肤都是红扑扑的。
她将一根手指放进嘴里,眼前仿佛浮现出宫烃骏的影子。
她扑过去,吻住他,两人疯狂的退去彼此的衣服。
这样的感觉,比每天像个木偶一样待在欧炫希的身边,听他的指令要还是不要,要有趣的多,也令她兴奋的多。
苏汐曼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有多渴望宫烃骏,有多么想跟他再去酒店开一次房。
正犹豫着要不要大胆的拨通宫烃骏的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跟她见一面,这时候苏汐曼的手机突然闪了几下。
打开一看是季文澜的短信,约她出去酒吧一叙。
都这个时候了,平常季文澜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约她,今晚突然给她发来短信,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苏汐曼这会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凑凑热闹。
她换了一件衣服,自己在车库里开了一辆车,趁着夜色直奔季文澜说的酒吧。
这间酒吧看上去很简单,但是里面的装潢却别具特色,纯木质的的装饰,给人安静的感觉,据说是知名设计师设计的,消费自然不低,来这里玩的人都是图氛围的,热闹中却透着安静的。
“HI,小曼!这边!”季文澜看到她后,在不远处朝她招招手。
苏汐曼走过去,季文澜立即拉着她向大家介绍起来:
“这是我的好姐们,苏汐曼!”
“这是我在Feeling认识的好朋友,啾啾!”
季文澜在一边介绍着,慢慢的,人也越来越多,整个Felling酒吧被包了下来,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有牵连没牵连的,圈子跟关系差不多的都来了。
“文澜,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叫来这么多朋友?”苏汐曼见季文澜也喝得差不多了,怕她喝醉了,夺下她的酒杯,惊奇的问。
季文澜一把揽住苏汐曼的肩膀,笑嘻嘻的看着她,“小曼,你知道吗?我要结婚了,今天天航跟我求婚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季文澜边跟苏汐曼干了一杯,边痛快的说。
“是吗?文澜,你要结婚了?”苏汐曼怔了怔,随即也替好友高兴起来。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能跟天航修成正果,恭喜你!”苏汐曼以果汁代酒,由衷的说道。
季文澜乐呵呵的直笑,两只眼睛扫了一眼在场的男士,侧头凑近苏汐曼的耳边:“小曼,我长这么大还没来夜店放纵过,我马上要结婚了,又要步入家庭主妇的行列,再不玩就没机会了!今晚我决定要彻底放纵一回,在结婚之前找个男人玩一次一夜情!”
“啊?文澜你……”苏汐曼脸色一惊,不明白季文澜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你这样做,不怕对不起天航吗?”
“怕什么?我将来一辈子都是属于他的,就今天晚上属于别的男人,他能有什么意见?”季文澜喝得醉醺醺的,眼光扫向四方。
“看见那个穿蓝衬衣的男人没,他的钮扣下,隐现在着胸肌,还有他的精神状态,再看他的腿,够修长吧,这样的男人应该不错,呆会找他试试!”季文澜拽着苏汐曼的手臂,一脸赞赏的说道。
“嗯,这个床上功夫应该还不错,但是不够帅!”苏汐曼淡扫一眼,挑剔地摇摇头,既然好友要选一个今晚放纵的对象,她也得帮忙参与点意见。
“那你看斜对面的那个,天啦!他的胸肌好强大!”季文澜两眼满是色态。
苏汐曼看了看,不以为然地说道:“不就是肌肉发达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OH,MYGOD!他的腹肌我都能看到,太帅了!”季文澜一脸的花痴,虽然表面上没有显现,但是她的声音很夸张。
“文澜,你什么时候变口味了?喜欢肌肉男?”苏汐曼咬着果汁习惯,忍不住好奇的问。
chapter章节 171
“肌肉男有劲,一夜不来个五次,至少也得三次,90,有腹肌的男人那方面都很强的哦。”季文澜冲她暧昧的眨眨眼睛。
苏汐曼撇撇唇,心里却想起了宫烃骏,难怪他那方面很强,原来是因为腹肌练的结实。
看来以后她找玩伴,也得多从这方面下点功夫。
季文澜眼睛在酒吧里四下一扫,顿时就有了目标:“小曼,我找到今晚的春天了,你慢慢坐会?”
“你就这样扔下我?去哪?”这个女人,见到异性便色心四起,把她给丢一边。
“我走了,才有男人敢接近你,祝你今晚玩得愉快!”季文澜在苏汐曼的脸上啵了一下,扭着纤腰走开了。
苏汐曼真不知道,该说季文澜什么好,都快要结婚了,还这么不老实。
难道她是在蒋仲谋那有了心理阴影,对婚姻有恐惧症?
握着手里的果汁,苏汐曼真不知道她今晚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本来以为文澜有事,她过来陪她聊天的,谁知是喜事,她除了恭喜之外,也没什么话可说的了。
放眼望去,酒吧内的闪烁扑离,那些裙角辗侧,暗涌浮动,暧昧的气味无处不在,这样的地方太TMD的适合买醉和艳遇。
忽然间有男人上台去点了首歌:“今晚是我在Feeling的最后一晚,大家都要开心地喝,不醉不归,今晚所有的水酒算我的,大家要疯狂地跳起来,HIGH起来!”
下面的人都跟着附和起来,一时间,口哨、掌声不断响起。酒吧突然变得喧哗起来,音乐也跟着动感起来,已经有人大胆地扭动身体。
音乐的声音慢慢变大,人们的欢呼声也越来越高昂。
男男女女们涌入舞池,跟着节奏,疯狂的扭动,甚至跳起了贴身热舞。
苏汐曼喝着果汁,一双美眸望着舞池的方向,脚尖跟着音乐打着拍子。
“小姐,有兴趣和我共舞么?”一个陌生的男音,在她耳后响起,不轻不重,那异样的温柔,魅惑。
苏汐曼错愕的回头。
昏暗而纷乱的灯光下,一个挺拔的男人轮廓。只见一个身穿浅灰色礼服的,身材高挑,脸上戴着一个传统的绅士面具,周身散发出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
他,不是那个夜礼服假面吗?
曾经他们遇到过一次,这个男人的舞姿,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没想到他们还有机会再见。
“是你啊!”苏汐曼笑了笑,高扬起头。
“小姐认识我?”男人靠近她,隔着面具盯着苏汐曼的眼。
“你不就是那个爱装夜礼服假面的男人吗?”苏汐曼耸耸肩,一副玩笑的口吻。
男人见她搭话,略一勾唇,手抚上她的纤腰,低低的逼近她的耳朵:“想看夜礼服假面的脸,就看你今晚愿不愿意赏脸,陪我跳一支舞?”
他的气息温热,扑撒在苏汐曼敏感的皮肤上,让她不由得一阵心颤。
这男人给她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仅仅这样靠近,就让她有种电流冲过的感觉。
似不太习惯跟陌生人如此接近,苏汐曼挣开他,后退到一段距离:“今晚,我不想跳舞,你还是找别人吧?”
“哦?”男人像是不太相信,还在待在她身边没走。
苏汐曼没有理会他,径直拿着包包走开了:“有机会下次再约吧。”
她现在怀有身孕,不敢去跳那种劲歌热舞,既然季文澜都已经不在了,她继续留下来也没意思。
苏汐曼喝完果汁,就离开了酒吧。
夜晚的风很凉,她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没有打车,只是想让冷风吹醒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放着好好的欧太太不做,整天胡思乱想的。
人有时候就是不能太悠闲,悠闲久了就容易放纵,变得失去方向。
苏汐曼此时就是如此。
她来到护城河边的栏杆旁,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宫烃骏打了电话。
宫烃骏似乎不敢相信,苏汐曼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
担心她出事,他接到电话,十分钟后就赶到了。
一见到苏汐曼,宫烃骏立即上前问:“曼儿,出什么事了?你大半夜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跟欧炫希吵架了?”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她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一个人在外面闲逛。
“不能是因为想你了吗?”苏汐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浅浅的一笑,像一口大钟一样,狠狠的敲在了宫烃骏的心房上。
“你,你说什么?”宫烃骏几乎不敢相信。
苏汐曼脸一红,捧着肚子,娇嗔的说:“我饿了,请我去吃夜宵。”
宫烃骏眼中突然心中涌起一片热意,随即没有丝毫犹豫的,跟着那离去的纤细身影也是快速的离去。
已经是将近午夜,街上也没什么吃的了,苏汐曼带着宫烃骏一连绕了几条街都已经是关门上锁了。
苏汐曼有些垂头丧气,旁边的宫烃骏见状,几乎就是要掏出电话,把那些该死的店家弄起来开店做生意了。
他的小女人好不容易这么晚还想起他,要和他一起共进晚餐,这些开店做生意的,居然敢这么不识抬举,一个个全去睡觉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苏汐曼脑中灵光一闪,突然一样好吃的倏地跳进脑海。
“什么?”宫烃骏放下那就要拨号的电话,纳闷道:“你找到吃的么?”
苏汐曼神秘一笑,回过头去冲他招手,“跟我来,保准有肉吃。”
苏汐曼带宫烃骏去的是一家街边小店,因为照顾晚上加班的上班族,这家店一向关门关得比正常的店家都要晚。
苏汐曼一进门,就自作主张的帮宫烃骏点了菜,“两碗牛肉米线,一碗大的,一碗小的,小的多放辣椒……还有……多放肉!”
“……”宫烃骏看了眼店里简陋的装饰,有些脏污的墙壁和年代的地板,扯扯嘴巴,一脸惊奇的问:“你确定要在这个地方吃饭么?”
苏汐曼白他一眼,一本正经的答道:“有什么好稀奇的,你大少爷没来这种地方吃过,以前我在你们公司做一名光荣的上班族的时候,常来这家店光顾。再说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嗅嗅屋子里蔓延的牛肉的香味,一脸陶醉的说道:“这里的米线真的是很好吃的……”
这家米线店的办事效率果然很快,可能是临近午夜,没什么客人,所以很快的,两碗热腾腾的米线就被端上来了。
见到美餐上桌,宋绯烟深吸了一口气,“哇——”的一声叫出来,“好香啊……好香啊……”
也不顾宫烃骏诧异的眼神,宋绯烟自发自的拿筷子,开始开动了起来。
宫烃骏考虑了一会,其实他的作息很规律,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可是见苏汐曼吃的这么香,他最后也忍不住跟着她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出筷子动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开朗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就算只是普通一碗牛肉米线,两人都吃的兴高采烈。
苏汐曼咬着碗中的牛肉,看着这么晚被她随传随到的宫烃骏,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上一丝暖意。
或许是肚子里的孩子作祟吧,难得一家三口这么平静的在一起,苏汐曼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心中胡思乱想着,不由得走了神,就连咬在嘴边的牛肉被宫烃骏一筷子抢走了也不知道。
不久,当苏汐曼觉得怎么自己嘴里好像是缺了什么东西后,才是猛然回过神来。
看着那一脸得意洋洋抢走自己嘴边的牛肉大口咀嚼的宫烃骏,张口怒道:“可恶的男人,太过分了,你抢了我的牛肉……”
说着,苏汐曼抡起筷子就是毫不客气的夺走那他碗里漂浮的大块卤得极其到味的牛肉。
一顿夜宵,就在宫烃骏的打闹,苏汐曼的气急败坏中过去了。
等到宫烃骏送苏汐曼回到欧宅的时候,已经是真正的午夜了。
苏汐曼心中有些愧疚,这么晚了,她背着老公偷偷出来跟情人约会,实在是很对不起欧炫希。
可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这时候,她居然还不想回家,还想跟宫烃骏再多待一会。
“你……”
“我……”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
“你先说!”宫烃骏让她先讲。
苏汐曼咬咬唇,“这么晚了,你睡得着吗?”
她这句话里,暗示的意味明显。
宫烃骏很巧妙的回答:“你不也还没睡吗?”
“……”
“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不如再聊一会?”他继续试探的问。
“……”苏汐曼沉默了一会,还是点点头。
欧炫希刚刚要了她好几次,又吃了胃药,想必不会那么快醒。
苏汐曼没有抗拒的,就跟着宫烃骏上了他的轿车。
只是苏汐曼没有想到的事,其实欧炫希早就醒来了,他睡的沉,是因为有她在身边,只要她一不在了,他就像有感应似的醒来,只是苏汐曼不知道而已。
这会,欧炫希正站在别墅的阳台上,点着一根雪茄,眉目幽深的望着夜空。
在袅袅云烟中,看不清他此时的情绪,只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似乎正在发怒。
宫烃骏带着苏汐曼去了一家高级的酒店里。
向服务台拿了卡后,他们一同进入了电梯。
看着电梯上面不断上升的红色数字,电梯的门很快“叮”一声,开了。
宫烃骏又拉着苏汐曼走出电梯,来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
刷卡进入房间后,门刚一关上,宫烃骏就迫不及待的将苏汐曼搂住。
他将她按在墙上一口接一口的亲了起来,嘴里念叨着:“小妖精,想死我了……”
似乎是受他情绪的感染,宋绯烟也觉得特别激动,身子很快就热了起来,搂着宫烃骏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他的索吻。
“你这样太骚了……”
怀中的女人一脸春情,红唇微肿眼神迷离。看得他浑身兴奋不已。
他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撩起她的裙子,动作迅速,甚至有些猴急。
此时此刻,苏汐曼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啊……嗯……”
她虚脱的靠在墙壁上,任由宫烃骏顺着自己的脸颊一路吻下。
……
一场欢爱,宫烃骏似乎是红了眼。
在门边要了苏汐曼几回,又把她压在地上,但她身上的衣服没有脱尽,显然他是故意的。
他就喜欢看她凌乱,魅惑的样子。
几个来回之后,苏汐曼虚的直哆嗦,宫烃骏这方面的体力不必欧炫希差,何况她对他更有感觉。
“唔,你这个小妖精,爽死我了!”
宫烃骏将她抱到大床上,全身大汗淋漓的。
“你舒服了吗?”他用手将苏汐曼汗湿后黏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开,抵着她的鼻尖轻轻问道。
“嗯……”苏汐曼自然是明白宫烃骏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也不跟他矫情,诚实的点头。
“呵,你这个小妖精!”宫烃骏张嘴又吻了她几下,不只是有意还是刻意的问:“怎么,你老公没满足你?”
他闻得出苏汐曼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只是他没有拆穿罢了。
“……”苏汐曼黯淡着眸色,不知该怎么说。
总不能直接告诉宫烃骏,她现在爱上了他的身体,跟老公上床愣是没感觉,反而觉得每次跟他偷情,都一次比一次更刺激!
宫烃骏没有追问,心满意足的抱着宋绯烟进浴室冲凉。
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了,洗完澡后就躺在床上,沉沉的入睡。
苏汐曼却睡不着,她坐在床沿上抽着烟,以此来安抚自己紧张不安的心情。
她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放荡了!
明明睡在老公身边,都可以下一刻约情人出来开房,她这是怎么了?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伸手抚摸着胸口,那里还在上下起伏着。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不对,所以担心被欧炫希发现,害怕他的惩罚。
同时她又很变态的享受这一过程,正是因为害怕,所以偷偷做起来更刺激。
如果没有欧炫希那么大的压力,如果欧炫希不是那么在乎她,或许苏汐曼不会对宫烃骏有这么强烈的异样感觉。
但就是欧炫希抓她抓的太牢,每一次她偷情成功,都会有一种异样的快感,这种快感不仅仅来自身体,更来自一种心理。
苏汐曼觉得自己就快疯了,偷情就像是毒瘾,明知道不可以,却想戒都戒不掉,反而越陷越深。
这一夜里,同样不安的不仅仅是她。
有人因为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而懊恼,也有人因为自己的男人背叛了自己而心伤,男人女人说到底就是那么点破事,不是你背叛我,就是我背叛你,无所谓爱与不爱,只在于自己怎么选。
宁静的半山腰,宫家别墅里的灯光依然亮着。从窗户外望进里面。可以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左右来回地走来去。
温美美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喝着里面的咖啡,双眉紧紧地皱着,一副很担心又烦恼的模样。
今晚是宫母特意留她在家里吃饭,吃的晚了,她也就名正言顺的住进了宫家的客房。
本来想趁此机会跟宫烃骏多亲近亲近的,哪里知道,半夜起来看到宫烃骏接到一个电话,就急匆匆的带上自己的房门出去了。
他又去哪里过夜了?女人的直觉,让温美美觉得他是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嫉妒又愤怒,令温美美拳头握得紧紧的。
她一定要查出那个狐狸精是谁?居然敢跟她抢未婚夫?
从来只有她温美美抢走别人的男朋友,还轮不到哪个女人跟她的男人有一腿,要让她知道是哪个女人,那她就死定了!
温美美眼中迸发出一抹怨毒的恨意。
苏汐曼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是她一向浅眠,尤其是睡在酒店里。
她身子艰难的动了一下,酸痛得令她眼皮紧闭,眉头紧紧地皱着,咬着牙根,好难受。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还沉溺于美好的梦乡中,打着的呼噜声,有规律地响起。
苏汐曼懊恼地捧着疼痛的脑袋瓜,虽然她又一次沦陷在宫烃骏的身下,但是此时此刻,她的清醒的理智还是占上风的。
一定要在宫烃骏醒来之前离开,要不然等这男人醒了之后,搞不好要再要她几次。
更重要的是,她一定要在欧炫希一早醒来之前回到欧宅,继续睡到他身边,当做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汐曼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她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半,离天亮还有一个半时辰。
她迅速的穿好衣服,给宫烃骏留了张便条,就一个人静悄悄的离开了酒店。
外面已经下起了暴雨,雷声轰鸣。
苏汐曼冒雨拦了辆的士,回到了欧宅。
别墅里静悄悄的,天就快亮了,这时候佣人们都在沉睡,还没有醒来。
苏汐曼到一楼的浴室里冲洗了一番,换上之前躺在欧炫希身边的睡衣,重新睡回到主卧的大床上。
她小眯了一会,就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苏汐曼揉了揉眼睛,看到欧炫希正背对着她在穿衣服。
听到声响,欧炫希回过头,那表情跟平常无异:“怎么起了,被吵醒了?”
苏汐曼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该作何反应。
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怎么睡,刚躺下他就起来了。
chapter章节 172
窗外正下着暴雨,风声很大,看样子是要刮台风了。
欧炫希在衬衣外套上一件羊毛衫,拿起大衣,勾在腕上,这才走到床边,拿住苏汐曼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他俯下身,一个温柔的吻,印在苏汐曼的额头上:
“还早,再睡会吧。”
苏汐曼僵滞的点点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他是她的丈夫,对她关怀有加,可就在昨夜,她才背叛了他。
欧炫希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卧室。
苏汐曼累了一夜,没怎么休息,这会正困的很,正好欧炫希去上班了,她于是又躺下去睡。
迷迷糊糊,听到走廊传来钟伯和欧炫希渐行渐远的声音:“是孔先生的助理打来的电话……”
苏汐曼此时已经只有一半的意识,等她醒来时,已经是11点多钟,如果不是被周嫂敲响门,叫她去午饭,她也许还能一直睡。
怀孕的这几天,她真的很嗜睡。
外面的雨还在下,天色暗暗的,看起来像是早晨六点钟的样子。
苏汐曼随便洗漱了一下,走下去,忽然想起睡着前钟伯的那句话,于是让佣人把他叫过来问话。
“早上是谁打来的电话?”
钟伯目光闪烁着,立即把话题挑开,接下来,苏汐曼又问了他几次,他都不愿多说。
想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方便告诉她。
孔先生的助理,这个孔先生是不是孔峰呢?
苏汐曼神思微沉,孔峰跟欧炫希一向不合,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如今他的助理亲自联系欧炫希,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为了搞清楚整件事,苏汐曼给了周嫂一笔钱,让她私下去找钟伯打探。
果然周嫂打听的结果是,原来欧炫希早就派了人在孔峰身边,孔峰身边的那个助理,就是欧炫希的人,他这么早给欧炫希打电话,是要告诉他一个惊人的消息,孔峰昨夜已经得了肾衰竭去世了。
现在孔家领导的一帮黑道势力——疾风堂,已经乱成一团,有实力的几个手下都在争孔峰的位置,而孔峰临死前的遗愿,是要把他的堂主位置,传给邱慕辰。
因为孔峰生前一直带领疾风堂,支持欧炫希的叔叔梅洛斯的,再加上他一手创办的疾风堂当年在道上也叱咤风云一时,跟欧炫希可谓是平分天下,如今孔峰一死,欧炫希不可能没有动作。
以苏汐曼对欧炫希的了解,他要么就趁此机会,灭了疾风堂;要么就将疾风堂收归已用,让孔峰之前的手下对他俯首称臣,据仲伯透露,现在疾风堂里已经有一半的长老跟人员支持疾风堂归并在欧炫希的门下。
苏汐曼当然对疾风堂未来的归属并不无兴趣,也不关心欧炫希究竟想怎么做,她担心的人是邱慕辰。
不管欧炫希是要吞并疾风堂也好,还是要消灭疾风堂也罢,邱幕辰作为上一届堂主孔峰指定的接班人,欧炫希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他铲除,更何况他对邱幕辰还有因为她的宿怨,苏汐曼担心,欧炫希会乘此机会,借刀杀人,杀了邱幕辰。
苏汐曼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起身急着往卧室跑。
她刚睡醒,手机还放在卧室里,现在既然知道欧炫希要对慕辰不利,她一定是要打电话通知慕辰的。
苏汐曼锁了房门,走到浴室里翻找出邱幕辰的联络方式,立即拨了过去。
自从那次她跟邱慕辰分别后,她就再没有跟他联系过。
仿佛已经习惯了什么事都由邱慕辰来主动,她只要等着他就好。
差一点就忘了,她如果想要联系,是可以主动打过去的。
手机响了好久,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外面忽然打过两道雷,就从窗边闪过,苏汐曼吓了一跳,手机掉到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加上外面又是阴天,刮风、下雨、打雷的,搞得她心情阴郁,紧张得不得了。
又是10几个电话没人接听后,苏汐曼的心更加慌了,想了想,把电话拨给欧炫希——
只要确定欧炫希还没有行动,邱幕辰就暂且安全。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那边传来的是一阵嘈杂的声音,很刺耳,还有丧乐声。
过了一会,那声音渐渐小了,欧炫希似乎走到一个安静的房间里,将那些声音阻隔在外。
丧乐声?欧炫希现在在哪,怎么会有丧乐声?
难道是邱幕辰……
苏汐曼简直不敢往下深想,太阳穴突突直跳:“欧炫希,你……现在在哪?”
“我在外面。”
“你在外面,哪里——?”
可能是苏汐曼的声音听上去太激动了,欧炫希有些疑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她除了有事,基本不会主动给他电话,所以欧炫希对她这通来电表示相当的质疑。
苏汐曼稳了稳神,尽量让自己的口气自然:“没什么……我刚做了个梦,梦到你出车祸了。我醒来后,看外面又是打雷又是下大雨,所以……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欧炫希那边沉默了一会。
“我很安全。”他的声音和平时那样淡淡的,可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欣喜,“一个老朋友去世了,我在这边参加丧事。”
她居然会担心他,他有没有听错?
“哦。”苏汐曼点头,脑子里仍然一片空白。
果然是丧事?谁的丧事?孔峰的,还是邱幕辰的?
好多的问题想要问,可是她要怎么开口问?
电话里一阵长久的沉默,苏汐曼很害怕欧炫希立即就挂了电话,她很慌乱,在窗前不断地走来走去。
可是她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跟他说话,所以她纠结着,绞尽脑汁的在想要怎么开口。
“吃午饭了吗?”欧炫希突然问。
“嗯,还没……”苏汐曼担心邱幕辰,现在哪有心情吃饭?
“怎么还没吃?”欧炫希皱起眉头。
“我一会就吃了,你中午回来吃饭吗?”苏汐曼心不在焉的随口问,却忘了,欧炫希中午一向是不回来吃饭的。
欧炫希听她这么一问,明显又是一愣:“你希望我回去吗?”
因为他的公司离欧宅比较远,他中午从来不回家。
苏汐曼在欧宅里生活了这么久,她是知道的!只是今天她不在状态,所以忽略了。
“嗯,我昨天听周嫂说,你中午都不定时用餐,偶尔吃偶尔不吃,这样对身体不好。”苏汐曼脑子飞快的胡诌着,只想不让他对这通电话起疑,“你以后还是按时用餐吧。”
欧炫希又沉默了一会,轻声答道:“好。”
“嗯……”
“还有别的事?”
“我,你……你是在孔家参加丧礼吗?”苏汐曼脑袋空白着,她太着急想知道了,突然就问出口。
“是。”欧炫希的声音里有着迟疑,“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早晨,听到钟伯跟你的谈话,说是孔先生的助理打来的……”苏汐曼拼命的保持冷静,“你刚刚又说一个老朋友过世了!”
“嗯。”欧炫希低沉的应了一声。
苏汐曼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
她深呼吸几口气,用力扶住额头,让自己镇定,可是她发现她的腿都在打颤:“孔峰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生怕欧炫希告诉她,邱幕辰也死了!
幸好外面的雨声很大,而欧炫希那边还是有些许的喧哗,他或许没有听出来:“嗯。”
他只是又“嗯”了一声,这就证明死的只是孔峰一个人,没有邱慕辰。
苏汐曼冰凉的身体渐渐回温。
刚刚周嫂打听来的消息,也是孔峰得了肾衰竭去世。
竞争对手有时也是朋友,欧炫希也许还没有开始行动,只是去孔峰的丧礼走过场罢了。
是她多想了吧,但愿是。
也许邱幕辰刚刚恰好很忙,又或者是他得知了孔峰去世的消息,不想接受他名下的黑道生意,才特意躲了起来,拒绝跟任何人联系。
不管怎么说,没有消息总是好消息,至少证明邱幕辰目前还是安全的。
这时,欧炫希那边的嘈杂声和哀乐声变大,好像是有人打开了那间房子的门,一个男人和欧炫希模糊地交谈着。
然后,门被关上了,欧炫希声音低沉的对着电话说:“曼曼,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吃,忙完了我就回去。”
“好。”苏汐曼安下心来,合上手机。
下楼吃了午饭,苏汐曼不忘带上手机,一直在等邱幕辰的电话。
吃完饭了,电话还没来,她去书房里,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依然没有人接。
苏汐曼的心情,不免又变得焦躁起来,她随手拿起一本书在看。
可是看了半天,字仿佛是字,说的什么一句都没有看进去。
就算邱幕辰要离开,躲避孔峰手下那些人,也不会不接她的电话啊。
以前每次她有事找幕辰,他总是第一时间接听的,可是今天她已经连续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无人接听,这种情况还从来没有过。
难道说,邱幕辰已经出事了?
苏汐曼合上书,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忍不住又给邱幕辰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
她终于理解这种着急和焦躁的感觉了。
也许她曾经每一次不辞而别的时候,邱幕辰就是这样焦急地拨着她的电话,全世界的到处寻找她的消息吧。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周嫂说话的声音。
苏汐曼没有听清楚,坐回到椅子上,突然,书房门被人猛地撞开了,欧炫希走了进来。
苏汐曼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狼狈过!
欧炫希全身都被淋得透湿,头发在雨水和狂风的浇打下,完全没了型,刘海纷乱遮住眼睛。
他这一路走来,地上全是雨水。
周嫂和几个佣人紧跟着走上来,各个手里拿着毛巾,嘴里唠叨着:“少爷啊,你怎么不打伞啊!你这一身怎么湿成这样?快洗个热水澡,不然该感冒了!”
欧炫希淡淡看了苏汐曼一眼,点头,转过身离开,回去卧室。
他离开的地方,立即有一小泓的积水。
苏汐曼皱了皱眉,看见两个佣人在附近打扫,于是起身离开书房,进了自己的卧室。
窗外的雨似乎越发的大了。
苏汐曼心情浮躁,走到窗口前,拉开窗子,伸出手去接那冰凉晶莹的雨水。
雨很大,天和地之间白雾雾的。
雨帘间,苏汐曼看见欧炫希的车被一辆黑色的汽车拖着,正在拉回院子里。
她奇怪地扬了扬眉,欧炫希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车还在外边?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来,将窗户拉上。
欧炫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双手圈住她,下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上说:“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没油了,我打电话叫人过去拖的。”
“你走回来的?”苏汐曼无语。
“嗯。”他蹭了蹭她的发,“我见路不远,就走回来了。”
“神经病。”
苏汐曼冷冷地将他的手拿开,走到电脑桌前,坐下,连一眼都没有看他。
虽然不知道欧炫希为什么会突然做这种事,但只要一想起他可能已经派人去杀邱慕辰了,苏汐曼的心里都很不舒服,对他也提不起什么好态度。
欧炫希靠在窗口边,目光沉默,就这样直直的望着她。
其实,他是一刻也等不了,宁愿冒着大雨赶回来,也要早一点见到她。
苏汐曼在电话里的语气,让他的心暖暖的,心中升起一股迫切想要见到她的渴望。
然而,他现在回来了,苏汐曼的态度却跟之前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主动打电话关心他的欣喜渐渐退却……
欧炫希回想着那通电话,开始质疑,她关心的到底是谁?!
“少爷,这是姜汤茶,你多喝一些,别受了风寒。”周嫂走进来,把茶端给他。
欧炫希的脸色阴晴不定,没有接,而是让周嫂把茶放到桌子上。
周嫂见气氛不对,识趣的离开了。
欧炫希等周嫂把房门带上,这才拉了一张椅子,坐在苏汐曼的身边。
他先给苏汐曼倒了一杯姜汤茶,递给她。
苏汐曼点着鼠标,没有瞟一眼:“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姜的味道。”
“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吃姜片的。”欧炫希盯着她,目光阴冷,“曼曼,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任何一样东西都不长久?”
苏汐曼没有说话,似乎被欧炫希的这个问题问住了。
小时候,她的确很喜欢吃姜片,可是长大了,就越来越讨厌姜的味道。
或许她真的喜欢一样东西都不长久吧,以前她喜欢幕辰,后来也对欧炫希也有感觉过,只是没有对幕辰的爱那么深,现在她又对宫烃骏感兴趣起来。
见苏汐曼一直没有说话,欧炫希就把她的转椅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他换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头发半湿不湿,凌乱不羁地垂落下来。
刀刻般的面容,表情却没有往常那么凌厉,他拿过茶杯的手暖暖的,握着她的小手。
“你好像特别容易喜新厌旧?”
苏汐曼不明白欧炫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知道她现在跟宫烃骏的关系,或许她可以把他这句话理解成,她曾经那么喜欢邱幕辰,现在还不是跟宫烃骏有一腿,她有什么资格谈感情?
但是欧炫希并不知道她跟宫烃骏的事啊,突然这么说,苏汐曼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板着面孔,冷冷的问:“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如果是,那我太开心了。”欧炫希笑道,“这证明你讨厌一样东西也不会太久,你还是有可能喜欢上你讨厌的事物,比如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