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现实又物质的社会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无不是因为利益,有些人为了钱甚至可以出卖一切,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宫烃骏,他却愿意不顾一切的为她舍命。
原来有一种爱是可以牺牲的,泪不住的从苏汐曼的脸上落下,她被宫烃骏的这种舍命的爱感动着。
苏汐曼的思绪突然整个的清明了起来,不!她不能让宫烃骏死!绝不能让他死去!
这世界上有男人肯为女人牺牲已经很难得了,何况这个男人还在自己身边,她一定要救他,更要救自己!
“不要说了!你要怎样都行!但是你要先放了他!”苏汐曼毅然挣脱了宫烃骏的手,却将一个刀片塞进了他的手里,转头坚定的对为首的歹徒说。
“汐曼!不要!”宫烃骏有一瞬的惊讶,随即又反应过来,大声的阻止。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觉得愧疚,我是自愿的。”苏汐曼故意把话说的很伤感,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回头对为首的歹徒说,“能不能隐蔽点,难不成你要跟我在这里爽?”
“哈哈,臭娘们!你比我还急啊!隔壁的房间就是空的,在那里,我们可以尽情的爽。”歹徒得意的狂笑道,“只要你让老子爽安逸了,老子说话算话绝对放了那小子。”
“曼儿!曼儿……不要……”宫烃骏嘶声的大喊,他要上前阻止,可是却被另外两个歹徒死死的拖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汐曼跟着为首的歹徒离开。
chapter章节 185
在另一间废弃的仓库里,一张临时搭建的木板床,乱七八糟的对着一对污迹斑斑的被褥。
“来吧,让老子爽高兴了,老子就放过那小子!”
为首的歹徒一把搂住苏汐曼的腰,一张臭烘烘的嘴不住的要凑近她,手也不停的在她的身上乱摸。
苏汐曼厌恶的皱眉,感觉到这死男人的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着,她忍住剁掉他手的冲动,想着逃跑的办法。
这些人人数众多,她若要硬来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你想要多少钱,欧炫希不给你,我给你还不行吗?只要你放了我。”苏汐曼想了想,然后说。
这些人绑架她无非是为了钱,只要她自己付得起赎金不就行了,他们不会这么笨的有钱不收吧?
为首的歹徒低哼:“宝贝,就算你现在给我双倍的价钱我也不要,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放了你,你岂不是要报警抓我?再说了,我也想尝一尝欧炫希老婆的味道。”
“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了?就算欧炫希交了赎金,你也不会放人?”苏汐曼推拒着男人的靠近,心中一阵恼火,这歹徒果然没信用。
“呵呵,谁叫欧炫希的手下,轮了我的女人,我这次抓你来,不仅仅是为了敲他一笔,还要他常常他老婆被人轮的滋味。”为首的歹徒终于说出了实话。
苏汐曼心下徒然一抖,做出委屈的表情:“我说这位大哥啊,冤有头债有主,你跟欧炫希有仇,干嘛要报复到我身上?何况我也是受害人啊,我老公不爱我,还在外头跟女人瞎混,你现在找你的兄弟来轮我?怎么不去轮我老公外面那些女人啊?”
“谁叫你是欧炫希的老婆呢?”为首的歹徒暧昧地拍拍她的长腿:“不过这事也不是没得商量,要看你伺候得我怎么样了。如果我满意,就不把你给他们。”
苏汐曼敛眸,面上是满面春风,心里是咒骂连篇。
死男人,以后犯到她手上,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斜瞅着那边的窗户,盘算着要如何跳下去。
忽然为首的歹徒已经靠近她,张着他那张臭熏熏的嘴对着苏汐曼的脸上亲了过来。
苏汐曼没有再闪躲了,她打算趁着这歹徒亲的意乱情迷的时候,踹他一脚,跳窗户逃走。
砰砰砰!
突然隔壁的仓库传来了几声枪声,苏汐曼回过神来,她的心不由得一惊,完了!
她只是给宫烃骏一个刀片而已,不知道他有没有解开绑住自己的绳子,难道是被那群歹徒发现了?
“宫烃骏!”苏汐曼大声的惊呼。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首的歹徒听到枪声也大声的惊喊道,他松开了搂着苏汐曼的手,向隔壁的仓库冲去,想探个究竟。
苏汐曼看着门口,只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宫烃骏,你千万不能有事!”
只听又一声枪响,苏汐曼看见刚冲在门口的为首的歹徒的身子正缓缓的倒下。
宫烃骏拿着手枪站在门口,而刚才那枪声就是他手里的枪发出来的,再一看那名为首的歹徒似乎被他击中了要害,趴在地上挣扎着。
“骏?!”苏汐曼看到宫烃骏已经逃出来了,不由惊喜的喊道。
“曼儿,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宫烃骏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苏汐曼。
“怎么刚才的枪声是你开的?”苏汐曼摇摇头,又惊又喜的环住宫烃骏的腰,“你知道吗?刚才我差点以为你被他们打死了,我……”她情绪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宫烃骏安慰似地吻了吻苏汐曼的头发,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曼儿,我不会死的,我怎么能死,我说过的我要保护你!所以我不能死!”
“骏……”苏汐曼此时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只是紧紧的抱住了这个救她出危险的男人。
“我说过的我要保护你!”宫烃骏笑了。
“嗯……骏……你的胳膊还在流血!”苏汐曼眨了眨干涩的眼眸,看着宫烃骏那只不断往外渗血的胳膊,心疼的喊道。
“我没事,这点伤不碍事的。”宫烃骏撕下自己的一只袖子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曼儿,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这里不是能待的地方。”他谨慎的看了看四周。
“嗯。”苏汐曼赞同的点点头。
仓库的大门是用一把大铁锁锁着的,宫烃骏回头看到仓库的墙角有一把长满铁锈的大锤,他拿起铁锤拼命的朝那把大铁锁猛砸下去,没几下大铁锁就被砸开了。
宫烃骏快速的打开了那个破旧仓库的大门,拉着苏汐曼迅速的逃离了这个破旧的仓库。
两人一路狂奔,可是没走几步,苏汐曼就觉得一阵头晕,紧接着四肢无力,好像是得了重感冒,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苏汐曼已是累的气喘吁吁,回头一看宫烃骏,发现他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脸色苍白的难看。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这样?”她疑惑不已,刚刚明明在仓库还好好的,怎么出了那间仓库,他们就有这种不良反应。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们太久没吃东西了,来吧,我背你。”宫烃骏虽然自己很累了,但还是主动蹲下身,让苏汐曼上来。
“不用了,我们还是暂时先歇会吧?”苏汐曼看得出宫烃骏自己也不好过,遂摇摇头。
宫烃骏不放心的说:“来,我背着你走,我们不能停留,我怕他们的同党发现了会追过来。”
说完,没等苏汐曼的回答,他已是不由分说就把她给背了起来。
宫烃骏的背跟他的怀里一样让苏汐曼感到安全,她忍不住的把脸轻轻的靠在他的背上,闻着这男人熟悉的气息很安心。
刚好有一辆货车经过,宫烃骏立即过去拦截,没想到货车停下,下来的是路乔盈那一帮人。
“不许动!”苏汐曼跟宫烃骏被这些人给围住了,路乔盈下车朝他们走来。
宫烃骏忍住身体的不适,做出跃跃欲试,要跟这群人干架的样子,对苏汐曼喊道:“曼儿,你先走,我掩护你!”
“你们一个都逃不掉!”路乔盈朝两人瞥了一眼,一副大姐大的派头。
“路乔盈,你只是想拿我来要挟欧炫希,放了他!我跟你走就是了。”苏汐曼当机立断,这种时候,牺牲她一个,总比他们俩都出事要强。
“我倒是想放了他,不过就算我现在放了他,他恐怕也走不出这里。”路乔盈把玩着手枪,笑的高深莫测。
“路乔盈,你什么意思?”苏汐曼隐约觉得不太对劲,警觉的问。
路乔盈唇角一掀:“刚刚关押你们的仓库,其实以前是个废弃的化学家工厂,里面有很多有毒有害的气体,人体一旦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出来后,轻则头晕目眩、双目失明,重则上吐下泻,一命呜呼!就算我现在什么也不做,你们也绝对逃不出这里。”
苏汐曼恍然,难怪只有她跟宫烃骏被关在仓库,那些看守他们的人都是通过旁边的小铁门送饭过来给他们的,原来是为了预防他们逃跑。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既然事已至此,苏汐曼干脆的问。
路乔盈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目光深深的盯在她旁边的宫烃骏身上,过了半响,才缓缓开口:“你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背叛了欧炫希?难怪他不肯拿赎金救你,仍由你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你说什么?小欧他……他已经知道……”苏汐曼惊讶的瞪大了眼,浑身霎时间如坠冰窖,声音也越来越低,直至听不到。
“苏汐曼,看来真是上天要亡你,要不然怎么这么巧,刚巧你被我们绑架的时候,被欧炫希知道了你的丑事,你背着他有了别的男人,以欧炫希的个性,不亲手杀了你就不错了,你不是还指望他会出赎金救你吧?”路乔盈似同情似嘲讽的说。
苏汐曼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欧炫希知道了她跟宫烃骏的事?他怎么知道的,现在他一定恨死她了吧。
难怪刚刚那个歹徒说,他们没收到赎金,路乔盈说的很对,她都已经背叛他了,还能指望这个男人会不计前嫌的救她吗?
正好这次她跟宫烃骏同时被绑架,对欧炫希来说,是一个借刀杀人,报复他们的好机会。
“既然你都知道了,特意来告诉我这些,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苏汐曼忍住所有的情绪,尽量用冷静的嗓音问。
“不是,大家都是女人,你能理解我,我也能理解你!”路乔盈摇摇头,目光在宫烃骏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汐曼的身上:“你们能从那间仓库逃出来,证明你们还有点本事,现在欧炫希是不可能再出钱救你们的命了,我可以放了你们,不过你们必须得答应帮我做一件事,作为互换条件。”
“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苏汐曼实在想不通,除了钱之外,他们对于路乔盈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想让你们帮我去A国抢一批罂粟回来,到时候会有B国的人跟你们接头,只要罂粟成功到达B国我们的人手上,你们就自由了!”路乔盈提出交易条件。
苏汐曼不明白:“什么A国,B国的?你说的那些地方我都没去过,怎么帮你抢东西?”
“你没去过,不代表宫大总裁不知道?相信宫总一定有办法完成我所说的事!”路乔盈勾起唇角,别有深意的眼光望向宫烃骏。
苏汐曼这才惊觉,原来路乔盈早已发现宫烃骏的身份,只是她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宫烃骏对A国B国很熟吗?
……
三天后,苏汐曼跟宫烃骏收拾行李出发,去A国境内。
她始终不明白,路乔盈叫他们来这里抢一批罂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又为什么要找上他们。
她问过宫烃骏几次,他都说要等到那再告诉她。
直升飞机降落在寂静的山岭里,发出一阵突兀的“突突突突——”的声响,打破了山里的平静,惊起鸦雀无数。
宫烃骏温柔的牵着苏汐曼,下了直升机。
望着眼前山峦叠嶂,绿意滔天的景象,苏汐曼一瞬间就呆了,仿佛是爱丽丝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走吧,曼儿。”宫烃骏牵着苏汐曼的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苏汐曼好不容易从呆愣中回神,指着面前荒山野岭,风吹草地没半个人影的地方,有些不可思议道:“我们要从哪走?”这里到处都是丛林,她根本看不到路。
宫烃骏自然是明白苏汐曼的心思,点了点她那可爱的小脑瓜,笑道:“跟着我,还怕走丢吗?我可是对这里熟悉的很啊……”
宫烃骏兴致勃勃的拉着苏汐曼就要往前走,突然好想是想到什么一样,他停下了脚步,蹲在苏汐曼的面前,咧嘴一笑,转头对她说道:“曼儿,上来吧。”
“啊……”苏汐曼看着宫烃骏宽阔的背,有些不解,他这又是要干什么?
宫烃骏温柔的说道:“你身子还没恢复好,从这里出去离大路还有一段距离,我背你……”
苏汐曼咬咬唇,突然觉得有些想哭的冲动,为什么跟宫烃骏在一起,他总是对她这么好,这样为她着想。
年少的时候,虽然有父母在身边陪伴,可是那样一种亲情的温暖,很快随着父亲有了小三而告终。
后来有了邱慕辰对她不离不弃的爱恋,又因为欧炫希的介入,让他们这段有缘无分的感情,还未开花结果,就被迫终止了。
欧炫希爱她的时候,可以像天使一般的守护她,可这个男人却是十足的恶魔化身,挥着翅膀,就能将她毫不留情的送进地狱。
这些年来,苏汐曼也经历了不少人、不少事,唯一能让她敞开心扉,毫无保留接受的,就是面前这个男人了。
虽然宫烃骏身上也有许多秘密,她不知道的,但是那些都不重要,她不是同样身上有无数的秘密么,换句话说,哪一个人身上没有秘密呢。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能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够了,这样的一种开心,被呵护小女人的幸福,现在除了宫烃骏,没有人能给她。
苏汐曼眼眶有些发热,顿时感觉那面前的肩膀是多么的宽厚,多么的让她可以依靠。
或许是苏汐曼许久没有动作,宫烃骏疑惑的转过头,“曼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苏汐曼反应过来,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只是有点反应不过来,或许是晕机的后遗症吧!”
苏汐曼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但是宫烃骏却好像十分信服一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一次的催促道:“快点上来吧,否则天黑了,还在林子里,很危险的!”
苏汐曼这次没有任何的迟疑,轻轻的爬上了宫烃骏的肩头,柔柔的依偎着。
“骏,我们要去哪里?”宫烃骏的背很宽大,很温和,苏汐曼感到全身一阵暖流窜过,心境也是豁然开朗了。
“我们先出了这片山,然后我带你到这个地方的城镇逛逛……”宫烃骏背着九十来斤的苏汐曼,好像一点也不吃力,声音平淡的和她说着话。
听到宫烃骏好像很熟悉这里的样子,苏汐曼不由得问道:“骏,你对这里很熟悉么?”
宫烃骏身子一僵,随即好像事情也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淡淡的回答:“嗯,我小时候在这边生活过一段时间。”
苏汐曼闻言,身子也是一僵,放眼望去,这片山林其实就是一大片的热带雨林,附近居住的想必也是一些土著人,宫烃骏不是宫氏集团的大少爷吗?怎么小时候在这种地方呆过?
心里徒然间升起好多疑问,可是苏汐曼都没有问出口,她实在不想勾起宫烃骏曾经的一些不愿提起的回忆,她听得出刚刚他说曾在这边住过的时候,声音有多沉重。
就这样,两人一路上都是沉默。
直到宫烃骏忽的停了脚步,对身后的苏汐曼轻轻的吩咐道:“曼儿,钻到毯子里,屏住呼吸,裹好毯子的死角,一点缝隙也不要留下……”
“骏……”苏汐曼还想问什么,但是鼻子突然敏感的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一块木塞堵住了她的话一般,让她不能言语。
这个时侯又听见宫烃骏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曼儿,你乖乖睡一觉,睡醒了,我们就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宫烃骏的声音让让人心安极了,苏汐曼头一歪,钻到毯子里即刻就是安静的睡了过去。
宫烃骏好像是感觉到身上的女人已经安心的睡着的时候,才拿出上衣的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划了一刀,然后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们来喝我的血就够了,不要吓着她!”
宫烃骏这样说着,面无表情的看着那手心的血液开始在掌心蔓延,并一点点的滴落在密集的草丛中。很快的,那刚刚还平静的草堆中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宫烃骏神色一黯,单手扣紧苏汐曼的身子,快速的往前飞奔着。
血气顿时迅速地蔓延,丛林开始密动。
那是这个A国的特产——潮虫出现的好时机了。
chapter章节 186
A国山高水长,气候湿润,多热带雨林。
特殊的地域养成了一类特殊的动植物,他们在这个特殊的地域中,快乐的成长着,依靠着别人活着自己,抵御或者是斩杀者外来的入侵者,不论你是人还是兽。
其中,最为人熟悉的A国特产,就是生长在潮湿地带的虫子,但是和那些蟋蟀蚯蚓等不同的是,这里的潮虫还有一个第一无二的特性,那就是它是肉食动物,确切的说是吸血动物,所以潮虫还有一个名字就叫吸血虫,和传统的吸血蚂蝗有点类似。
潮虫喜血,且对血液有很灵敏的反应,基本上几米外任何动物身上只要有一丝小小的伤口,潮虫都能敏锐的发现,并追踪,最后像蚂蝗一样,咬破你的伤口,钻进你的体内,然后美美的进餐。
而且,最令人胆寒的是潮虫它是无一例外的群居动物,就是传说中的喜欢群殴,一般一个不小心,被潮虫们吸光血而死的人大有人在。
目前,并没有特殊的防止这种虫的办法。
不过,庆幸的是,相对于干涸或者是过了好久没愈合的伤口,潮虫更喜欢新鲜的血液,它们对新鲜的血液比较敏感,更为钟情。
一般来说,有选择的条件下,潮虫都会喜欢新鲜的血液。
……
苏汐曼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身上窸窸窣窣的动作声给吵醒的。
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宫烃骏一脸紧张的扒着自己的衣服,黝黑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好像是一副情欲勃勃的样子。
苏汐曼反应过来,先是大惊,然后却是脸红不已,推了推宫烃骏的身子,娇嗔道:“骏,你干什么啊?大白天的,还是荒山野岭?”
宫烃骏没有说话,也没有像苏汐曼想象中那样的嬉皮笑脸的,而是一脸紧张凝重的继续磨挲甚至是拨弄着苏汐曼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骏,怎么了?”苏汐曼见宫烃骏那凝重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要跟她做那种事的样子。
“你把衣服脱了!”宫烃骏没有回答苏汐曼的疑惑,而是直接命令。
“什么?”苏汐曼被他的话语吓了一跳,这荒山野岭的,他叫她脱衣服是什么意思?
她还来不及反应,宫烃骏已经大力的撕开了她的衣服,甚至连内衣裤都没有放过。
宫烃骏仔细的扒着苏汐曼的身体细细的查看起来,就连最隐秘的地方也是检查了在检查,如果不是他的样子过分的认真,苏汐曼还真会以为面前的男人是在吃她的豆腐呢。
最后,宫烃骏扒开苏汐曼的头发也是细细的检查后发现没什么异常后,才从旁边的车子里拿出一套衣服丢给她,说道:“曼儿,我这里没有你的衣服,你先穿我的试试!”
苏汐曼纳闷的点点头,这才注意到他们所处的环境,她睡了一觉,他们已经穿过那片丛林,来到一处废墟,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废墟中居然停着一辆越野车。
指着那看起来好炫的越野车,苏汐曼张口结舌,“这……这车是你的?”
宫烃骏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坐上去,然后就当着苏汐曼的面,退下自己全身的衣服,当然也同样的,连内衣裤都没放过。
苏汐曼差点惊叫出声,但鉴于两人又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何况男人的裸体,苏汐曼自认为自己也看了不少,所以她动了动口,还是咽下口中的惊讶,毫不避讳的看着宫烃骏的动作。
看着看着,苏汐曼就发觉了不对劲,宫烃骏的身上,尤其是腿上,怎么这么多血窟窿啊!而且全部都是指甲大小的,有的还在往外面潺潺流着鲜血。
苏汐曼刚准备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血窟窿里居然有东西在动,她大骇,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这次可是吓到她了。
“啊……骏,那里……那里有东西在蠕动……”苏汐曼指着宫烃骏身上其中的一个血窟窿,尖叫连连。
宫烃骏回身,轻轻地往那血窟窿里倒了一点药水,就看见一丝轻烟飘起,伴着嗤嗤作响的声音,一只肥大的肉虫滚了出来。
苏汐曼长这么大,一直是生活在和谐和平的现代都市,哪里来到过这种野外山林,又哪里看见过这种奇怪的东西……
虽然她平时喜欢看动物世界,但是也没见过这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啊,柔柔的,黑黑的,最可耻还长得一脸无辜蟑螂样!
“啊……”苏汐曼又是一声尖叫,指着地上的肉虫的尸体,惊叫连连,“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宫烃骏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又依次在其他血窟窿里倒了些药水。
看着那邪恶肥大的虫子滚了出来,他才探头淡淡的说道:“潮虫。A国的特产。”
苏汐曼见到了纷纷落地的虫尸,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差点没呕吐出来,她颤声问:“它们吃肉还是吃素的?”
宫烃骏失笑,摇摇头:“吸血的!”
“啊?”苏汐曼又是一声尖叫,然后突然想起刚刚宫烃骏奇怪的行为,“你刚刚是不是在检查我有没有被它们咬到?”
宫烃骏点点头,算是默认。
苏汐曼心里一阵寒颤,又回想起,先前宫烃骏突然停住了脚步,叫她裹好了毯子先睡一觉,千万不要抬头。
苏汐曼大惊失色的问,“骏,先前你是不是就知道要遇到这些吸血虫……才……才让我睡过去的?”
宫烃骏再次点头,算是承认,抬头看了一眼,苏汐曼发红的眼眶,叹息一声,安慰道:“哎……曼儿!其实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也没你想得那么恐怖,我每来一次,都会被这些小可爱咬到的,没事,我都被咬习惯了……”
“呜呜……可是……骏!”苏汐曼看着宫烃骏那血迹斑斑的双腿,呜咽不止,那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吧,都被咬成那个样子了!
见状,宫烃骏又是一声叹息,从旁边的车里拿来一件衣服披上,又用毛巾擦了擦手后,才小心翼翼的把苏汐曼拥在怀里,笑着安慰道:“好了,好了,曼儿,你别哭了,我是男人,男人这点伤怕什么,再说了,你觉得我还会怕这点小虫子吗?”
“呜呜呜呜……”苏汐曼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哭着,然后眼尖的她看到了宫烃骏手上一条深深的血痕,看样子还是新鲜刚弄上去不久的,不由的惊奇地问道:“对了……骏……这条血痕是怎么回事?”
宫烃骏不露痕迹的把手往背后一藏,轻笑道:“小意思,被树枝刮伤的……”
苏汐曼半信半疑,“是么?怎么伤口这么整齐?”
宫烃骏一愣,随即大笑,说道:“可能是被那种整齐的锋利树枝划伤的了!”
见苏汐曼还是一脸似信未信的样子,宫烃骏连忙转移话题,抱着苏汐曼往车子走去,“好了,曼儿,走吧,别耽搁了,我们下山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样,苏汐曼才点点头。或许也是,正如宫烃骏所说,这个雨林无奇不有,说不定真的又长得像匕首的树枝呢!
宫烃骏温柔的抱着苏汐曼上了车,安置好她后,看见某人一脸的饥肠辘辘,叹息一声,才是从车后座递过一包东西给她,然后才发动了车子。
苏汐曼打开包一看,不由得惊叫一声。哇,里面全是吃的,什么牛肉干,生鱼片,鱿鱼仔,一系列的可以长久保存的熟食。
难道宫烃骏以前经常一个人来这里野营?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可以长久保存的熟食,还对这里的地形甚为了解?
“骏,以前你经常来这里吗?要不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一辆车……而且这辆车上还有什么水食物之类的生活必备品?”苏汐曼一边往嘴里塞去东西,一边还不忘好奇的问道。
对于苏汐曼的疑问,宫烃骏倒是波澜不惊,只是柔声回答:“山人自有妙计,你就安心的吃吧!对了,旁边那柜子里有一个医药箱,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可以抹点药。”
苏汐曼点点头,拿出医药箱,抹了一些药膏在自己发痒的伤口上,这才低低的问:“骏,我们要去哪里?”
宫烃骏回头,轻笑,却是一脸的神秘兮兮,“先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汐曼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估计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自觉住了嘴,吃了东西上了药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苏汐曼吃饱喝足美美的睡过去了,但是她丝毫不知道在地球的另一边,有一群人正热火朝天的去世界找她!
宫烃骏从前面的后视镜中看到女人美丽的睡颜,又是忍不住的温柔一笑,扯来旁边的毯子,往苏汐曼身上轻轻一搭,这才用车前面的通讯器,跟路乔盈报备他们现在的行踪。
苏汐曼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迷蒙的睁开眼睛,宫烃骏并没有在她身边。她的身上被换上了A国特有的民族服饰,整个房间很有异域的风情。
艳丽的墙壁上画着不知名的画,显得十分的奢华,地板上也铺着一层厚厚的彩色地毯,而自己身边的这张大床,轻纱飘动,纱幔摆动,很是飘渺的样子。
苏汐曼动了动身子,有些惊奇,仔细一看,这个房间的装饰花纹无一例外都是妖娆的罂粟花,这……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在这个世界上,能明目张胆的大肆夸张的使用这种花作为这个国家的物品的标志物的一般都和这种花有极其亲密的关联,或者说,根本就是以这种花生存的。
一想到这地方可能是个毒品集中营,苏汐曼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
“咚咚——”就在苏汐曼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那花雕大门被敲响了,紧接着一个身披彩色丝巾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苏小姐,我叫小雅,是这里的导游,宫先生说他出去有点事,等会就回来。”女孩一口生涩的英文对她说。
苏汐曼点点头,肚子却是很不给面子的咕咕叫了起来。
“苏小姐,你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吧?”女孩递上手中的餐盘。
苏汐曼一看,是几张比她脸还大的大饼,还有一篮子奇怪的小红莓,最边上是一碗飘着奶香的不知名液体。
现在宫烃骏不在,她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吃,拿起那些看起来安全一点的小红莓,朝女孩笑了笑,然后往嘴巴里塞去。
“等等……”女孩摇摇头,拿起一张大饼,又拿起几个小红莓,卷在一起,然后才递给苏汐曼。
苏汐曼接过饼,笑道:“这样吃么?”
女孩点点头,还一脸鼓励的看着苏汐曼。
苏汐曼迟疑的咬了一口那奇怪的大饼,顿时惊讶得睁大眼睛。
好好吃,大饼软软的,带着莫名的麦香,很香甜的味道,同时可能因为小红莓的关系,显得微微甜,很是刺激食欲呢。
苏汐曼边吃着边和女孩攀聊了起来,与她料想的不错,这个地区基本上就算是一个毒品生产中心,但是当地的人好像并不知道那是能让人上瘾的毒物,反而认为是上天送给他们的生机,对那罂粟崇拜得不得了。
看来他们已经到达A国,路乔盈叫他们抢走罂粟的地方了,所以宫烃骏才出门打探。
苏汐曼还专门向女孩咨询了一下潮虫,谁知那女孩当即露出了惊恐的眼神,仿佛是看到恐怖片里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苏汐曼这才知道,那些潮虫根本不像宫烃骏形容的那么轻松,在当地几乎是一大禁忌,难怪路乔盈自己不来,非要逼他们帮她跑这趟了。
尤其是小雅的最后一句,“潮虫都很喜欢新鲜血液。”让苏汐曼心中一颤,不由得回忆起宫烃骏手上那道深深的血痕,恐怕当时他是怕潮虫会袭击她,所以不得已划破了自己的手引开潮虫的。
真是个笨蛋宫烃骏!
苏汐曼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划过一抹暖流。
“苏小姐,今晚是我们的罂粟节,你要来么?”恍惚间,面前的女孩突然开口问。
女孩口中的罂粟节是指A国一年一度的庆祝丰收的晚会,大概性质就和中国的丰收团圆的中秋节一般。
但是除了庆祝丰收罂粟果外,A国人求偶往往也会在这个罂粟节上出现。
当小伙子看的中意的姑娘,就可以主动上前邀约,然后如果姑娘也同意,就是一段美好的姻缘产生了。
看着对面的女孩一脸绯红的粉面含春模样,苏汐曼倒是对这个罂粟节产生了几分兴趣。
她本来是想跟宫烃骏一起去的,可是等到晚上,还是没有看见宫烃骏的身影,苏汐曼只能只身前往。
夜幕降临,苏汐曼跟着小雅出了门,穿过大街上热闹的人群,苏汐曼她们来到了一大大的广场中间。
偌大的广场可谓是灯火辉煌,广场中间到处点缀的是朵朵灿烂绽放的罂粟花,在夜风吹拂下,摇曳生姿。
一时间,这里处处都是罂粟花,甚至在广场的最中央还用罂粟花搭成了一个高高的架子,很多身披彩色丝巾的少女在上面载歌载舞。
苏汐曼被这样热闹的气氛所感染,就连平素那些看着阴毒的罂粟花,在这个时候也显得分外可爱起来。又或者说,其实这些美丽的花儿并没有错,错的只是将它做了滥用的人们。
想到这一层面,苏汐曼又是忍不住大大的叹息一声,果然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就在苏汐曼胡思乱想的时候,台上一曲热辣辣的异域风情舞蹈已经完了,那些美丽的异国少女结着队下了台,人群中开始喧哗起来。
苏汐曼不解,问向旁边的小雅,“怎么了?小雅?”
小雅也随着那些尖叫的人群尖叫了数声后才来回答了苏汐曼的问题,“我们的罂粟传人要来了。”
“罂粟传人?”这又是什么东西?
“罂粟传人是罂粟神的后人,是他为我们一族带来了幸福,带来了安康,带来了金钱和财富,我们都很崇拜和爱戴这个罂粟神,相对的,这个罂粟神的传人我们也很爱戴!”
苏汐曼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地区还有这么一个动听的传说呢,不过这个所谓的罂粟传人,恐怕不是神的传人这么简单吧,只是有心之人借着神的名义干着流氓勾当的一种幌子而已!
就在苏汐曼心中鄙夷不已的时候,那欢呼声好像已经接近高潮了,在众人热血沸腾的叫唤声中,一个带着罂粟花环的中年男人走上台来。
男人大约四十左右,普通长相,普通身材,如果说这个人有一点闪光点的话,那么就是他那双罂粟花一样颜色的眼睛吧!美丽的紫色,水波流动,好像要把人生生的吸引进去。
苏汐曼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台上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这个男人的视线越来越犀利,好像要透过人群,刺穿她一样。
她突然觉得有些冷,不知道为什么,周围这么热闹,她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情不自禁的往人群中看了看,她希望在这些异域风情的人群中,可以找到她想见的人。
宫烃骏,他究竟去哪里了?
就在苏汐曼一晃神间,一声枪响突兀的响起。
打破了那热闹的喧哗。
苏汐曼只听见“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后,紧接着是人群攒动,众人恐慌的奔跑声,惊恐的大叫声。
chapter章节 187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和众人一样,苏汐曼也是反应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然后尖叫着逃开。
台上的罂粟传人那美丽又犀利的眼睛还是大大的睁着,但是眼中却是没有了那流转的紫色,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死灰。
他好像是死不瞑目的样子,怎么也不明白,这样严密的保护下居然能这样轻易地丢掉性命!
保镖们从台子的四面八方迅速围了过来,嚷嚷叫叫,企图抓住那个行凶的人,但是这样的动作是更加引起了群众的恐慌。
人群攒动,惊恐蔓延了每个人的心底,大家都害怕下一秒吃到枪子的人是自己,都纷纷的也是毫无秩序的往四面八方散去。
在逃窜中,苏汐曼早已和小雅分开,人流攒动厉害,不知道何时,人生地不熟的苏汐曼已经被挤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外面还是尖叫声不断,远方好像什么楼房又是起了大火,总之,现场乱成一片。
苏汐曼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条小巷子是由一道道矮矮的墙围成的,不高,她一个人足以越过。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翻过去的时候,忽然一个宽大的怀抱将她包裹住。
熟悉的温度让苏汐曼心中一颤,惊喜的叫道:“骏……是宫烃骏么?”
宫烃骏轻轻的“嗯……”了声,算是应承,手下意识的将苏汐曼搂紧了:“别怕,曼儿,我们很快就安全了。”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温柔,苏汐曼不再动弹,安静的倚在宫烃骏的怀中,好像那窄小的怀抱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一样。
再无悲伤,也再无害怕。
宫烃骏抱着苏汐曼在复杂的人群中左闪右闪,到了一块隐蔽的断墙后,才轻轻的放开了她。
“曼儿,你没事吧?”宫烃骏看着因为突发事件,脸色有些苍白的苏汐曼,一脸关心的问道。
苏汐曼摇摇头,表示没事。看了看月光下越显得温柔的宫烃骏,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三步当两步的扑上前,搂着宫烃骏的颈脖,红唇就是突袭上他那性感的薄唇。
宫烃骏只是呆了一秒,但是很快的,马上化被动为主动,扣着苏汐曼的纤腰,大力的吻了下去。
两人唇舌交缠,把分开的痛与忧全部借着这火热的一吻尽数的释放出来。
忘了时间,也忘了地点。
结束之后,苏汐曼涨红了脸,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主动的一天,不过,宫烃骏却是很高兴她的主动。
苏汐曼的手慢慢的滑下宫烃骏的身体,突然感到腰间一硬物死死的抵住她,她愣了愣,那冰冷的触感,让她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你……”苏汐曼看着手上的东西,目瞪口呆,“这是什么?”
宫烃骏从苏汐曼手上轻轻的拿过那东西,小心的收在腰间,才回答道:“很明显,它是一把枪!”
“枪?”不能怪苏汐曼联想力丰富,但是刚刚那罂粟传人才发生枪击事件,现在宫烃骏的身上就被找出了一把枪,这叫她不得不把两件事联系起来。
相对于苏汐曼的惊慌失措,宫烃骏倒是显得镇定多了,点点头,没有任何回避的承认道:“没错,是我干的。”
“……”预感成真,苏汐曼一时间突然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她才咽了咽口水,呐呐问道:“为……为什么?”
宫烃骏无所谓的耸耸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淡淡的问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苏汐曼语塞。
“好吧!”宫烃骏拍怕苏汐曼的小脑袋,轻轻一笑,“假话就是那个罂粟传人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毒枭,害得无数的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是一个社会的毒瘤,他是罪有应得,死了活该,而我……是替天行道!”
说完他看了眼苏汐曼,顿了顿,接着说道:“真话就是路乔盈之前让那帮歹徒在我们的饭菜里下药,如果我们不能按规定时间抢走那批罂粟送去B国,我们就要死,我必须先杀死那个罂粟传人,制造混乱,才能有机会偷走罂粟,带你离开!”
“骏……”听到宫烃骏这么说,苏汐曼才真正的反应过来,原来整个路上忧心忡忡的人都是他,她一直是无忧无虑的,以为就算真的抢不到那些罂粟也没什么,原来路乔盈早已在他们的饭菜中做了手脚。
发愣间,外面又是响起一阵阵的喧闹声。
宫烃骏神色一敛,抱住苏汐曼就往旁边的小道闪去。
“曼儿,看来,我们要赶紧把这批罂粟运去B国!”
宫烃骏带着苏汐曼,熟门熟路的摸回了旅馆,带好要上路的必需品,又迅速来到车库,上了那辆熟悉耐用的吉普车。
“喂,骏,为什么我们不找个地方藏起来?现在跑路不是要被人逮个正着……”苏汐曼疑惑不解。
宫烃骏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苏汐曼解释道:“A国太小了,罂粟传人又是他们国家的支柱,凭着那些人,很快的就会查到我们的来历,肯定是会怀疑到我们这种外来人的身上,所以,留在原地只能束手就擒!”
苏汐曼似懂非懂,看了看外面已经开始变亮的天空,暗想,原来,不知不觉的,他们已经过了一晚了。
多么混乱的一夜啊!
宫烃骏见苏汐曼不再说话,略一沉思,拿出毯子递给她,一边还小心翼翼的吩咐道:“曼儿,好好的盖住自己,先睡一觉,我们马上出城。”
宫烃骏的声音没有平时的嬉笑,显得格外的严肃,苏汐曼猜想这时候的情况肯定很危急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镇定下来后居然是一点都不害怕,难道是因为身边有这个男人的原因。
抬头见到宫烃骏抿紧薄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苏汐曼也不想打搅他,点点头,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去,不再说话,安心的闭上眼休息。
宫烃骏回头,看到苏汐曼乖乖听话的样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发动车子,向外面驶去。
不过,两人还没离开旅店的车库,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大声的喧哗……苏汐曼抬头一看,原来一群手握武器的男人已经来到了旅馆面前,正在质问小雅和旅店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