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发现,原来哄孩子是一件这样困难的事情。
“呜呜呜,骗子叔叔是坏人……”
“我讨厌骗子叔叔……”
小月月哭着鼻子,仍由崔文祁怎么哄也没用。
终于,孩子的哭声惊动了园长。
园长从未见过欧炫希,赶过来一看,见他恶狠狠的瞪着小月月,还以为园里给一些非分子偷溜进来了!
这里的保安越来越不尽职了!万一败坏学园的名声……
何况,她更担心的是孩子的安全!
她记得小月月是没有爸爸的,这个男人是谁,也不是那个经常过来接她的男人。
“你是谁?怎么把我园里的孩子给弄哭了?你在干什么?快放下他!”园长一急,忙冲上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她面前。凶巴巴的眼神,长得严肃到让人不敢轻易呼吸的脸,凶悍异常,还有那一身黑色的衣服,俨然是混黑社会的。
园长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正欲大叫。
“园长是吗?我是苏小月的爸爸。”欧炫希突然彬彬有礼的说道,声音低沉。
园长一抬头,惊呆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帅气的男人,而且似乎还很熟悉,像是哪里见过?
这样的男人,身份必定不俗,那样尊贵的气质,必定是身居高位之人。
想必她是在哪些新闻里见过,或许是哪一个大明星?
总之一定不是什么非法之徒就是了。
“园长!孩子他妈没来接他,在闹别扭呢!”欧炫希说的真像那么回事似的,示意崔文祁上前。
崔文祁立即会意的拿出一本红艳艳的本子:“园长,今天大哥,哦不,欧总出来办事,恰好要带着证件,这不,连结婚证也带来了!”
眼前红艳艳的本上,确实是苏汐曼与欧炫希几年前的结婚照!
园长不由得松了口气。
苏小姐真是有福气,她怎么就没有遇到这样的极品男人呢?
“月月的爸爸,小孩子要哄的!”园长上前,拍拍小月月的肩膀,耐心的哄道:“月月乖,你爸爸带你去找你妈妈!”
小月月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了园长一眼,一言不发。
园长以为孩子是乖顺了,便将她交给欧炫希。
欧炫希抱着小月月,往自己的车里走去。
待园长离去,小月月又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骗子叔叔!别以为园长说你是我爸爸我就信!放我下来!我要回家!”小月月的小身子扭动得幅度很大。
别看她身体小小的,但力气却不小,欧炫希舍不得用力束缚她,怕会伤了她柔弱的小骨头,但小月月却并不领情,在欧炫希怀里又是蹬腿又是捶拳的。
欧炫希看着她这副野蛮样,真跟妈妈苏汐曼一个样!
只是他从来没有抱过小孩子,脸简直黑的不行,实在不知所措。
他是第一次知道,抱小孩比打架还要难上几分。
“骗子叔叔!等我妈妈来了,一定会给你好看的,辰爸爸也一定会打你!”小月月搬出苏汐曼跟邱幕辰威胁。
欧炫希的脸色一变,原来已经缓解的脸色,立即紧绷起来。
“你叫谁辰爸爸?是不是邱幕辰?”他愤怒的质问。
小月月别过脸去,神气道:“辰爸爸是世上最疼我的人!”
看着小月月一副跟邱幕辰关系很好的样子,欧炫希气的抓狂。
为什么邱慕辰总要比他快一步,以前是苏汐曼,现在是苏汐曼的女儿,他总是先他一步认识她们,得到她们的欢心。
“不准你叫他辰爸爸,听没听到?”欧炫希这样命令着小月月。
“不要!”小月月不肯。
“以后我是你的爸爸,其它男人都不是,不准你乱叫!”欧炫希沉下脸来,耐心快给这孩子磨光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小月月性子倔的很,不肯屈从,坚持道:“我就是要叫辰爸爸,这世上我只认辰爸爸,你是骗子叔叔,才不是我爸爸!”
欧炫希实在忍无可忍,扬起手,啪地一下,打在小月月的屁股上。
“看你还叫不叫辰爸爸,赶快叫我爸爸,快点!”
“哇!骗子叔叔打人!救命啊!拐卖小孩啊!”小月月再一次的哭了起来,童稚的声音,把周围的人都引来观看。
欧炫希发誓,他这辈子从没有这么丢脸过。
明明是在教育孩子,却被指指点点的,再加上他身后跟着一群保镖,看上去还真像是拐卖儿童的不良分子。
崔文祁忙不迭地跟众人解释一番,才没有人拨打110。
欧炫希不顾小月月的挣扎,强行将她带进了他的轿车里。
刚坐进车里,小月月便把头扭到另一个方向去了,根本不理会欧炫希。
崔文祁知道,他大哥肯定搞不定这孩子,于是提前去附近的商店买了刚出炉的批萨饼,再上车。
“月月,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崔文祁献殷勤的把披萨递过去。
披萨浓浓的香味,热气腾腾,引人垂涎。
小月月咽了口口水,欢呼一声,飞快地抢过来。
“月月,别急,还烫!”崔文祁细心地阻止她,等凉了才让她放进嘴里。
“漂亮叔叔,我喜欢你!你是跟辰爸爸一样都是好人!”小家伙一边津津有味的吃起披萨,一边眼珠子转转,笑着对崔文祁说。
“所以呢?”崔文祁不明白这孩子究竟想说什么。
小月月一脸的天真无邪:“所以,我要是追我妈妈,我不反对。”
崔文祁哭笑不得,立即就收到欧炫希警告的眼神,这小家伙正是把他给害惨了。
虽然在她心目中,更喜欢他,而不是欧炫希当她的爸爸,但是他怎么敢跟大哥争大嫂呢?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崔文祁忙这样对欧炫希解释。
欧炫希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一路上都一言不发,顶着一张冰山脸,神色古怪。
小月月自是无趣,研究了一下这位漂亮叔叔,吃饱了披萨后,便趴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欧炫希抱着小月月进入酒店,直奔早就预订好的包间,一把将小人儿安放在他的座位上。
小月月没过多久就迷糊的醒来,看着这满桌子的饭菜,全是她跟妈妈喜欢吃的,不由的心花怒放,馋的直流口水。
“月月,你的欧爸爸对你不错吧,点的这桌菜都是月月喜欢吃的哦?”崔文祁趁机为欧炫希说好话。
美食当前,小月月自然是不住的点头:“嗯,好吃!”
崔文祁就知道小孩子好收买,于是接着就说:“月月,你看欧爸爸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过去叫他一声爸爸?”
“可是我已经有辰爸爸了?”小月月尽顾着往嘴里塞好吃的,心里犹豫着。
“月月,你是喜欢辰爸爸多一点,还是欧爸爸……?”崔文祁试探性的问。
“辰爸爸就不会打我PP。”小月月委屈地咬着筷子,忽然眼珠子一转,指着欧炫希道:“你要当我爸爸也行,不过……”
chapter章节 223
小月月眼珠子一转,指着欧炫希道:“你要当我爸爸也行,不过你不能打我,还要都听我的,我想要什么,你都得给我买!”
欧炫希脸色一黑,没想到这小屁孩这么一丁点大,要求倒不少,机灵鬼一个。
“骗子叔叔,你不愿意,我就找辰爸爸去!”小月月见欧炫希半天没有表态,噘起小嘴,骄傲地扬起下巴。
欧炫希的脸蓦地阴郁起来,小月月吓得不敢吱声,垂眉顺首地戳着碗中的圆滚滚的丸子。
“以后不许你再提辰爸爸。”欧炫希警告她。
“不要,我就要辰爸爸,辰爸爸对我最好了!”小月月撅着嘴,不肯听话。
“看清楚了,我才是你的爸爸,听到没有?”欧炫希将小人儿扳到自己面前,严肃的教育她。
小月月眨着眼睛,默默注视着欧炫希,见他凶恶的表情,一瞬间又哇的大哭了起来。
“呜呜,你不是我爸爸,你是骗子叔叔!”
欧炫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怎么跟这么小的孩子计较起来了,可见小月月哭的这么凶,他也束手无策。
还是一边的崔文祁,把孩子抱过去,轻声的哄着:“小月月乖,不哭了,来吃块红烧鱼。”
小月月一个劲的往崔文祁的怀里钻,躲着欧炫希,见到好吃的,她又乖巧的吃了起来。
小孩子的心思很容易转移,崔文祁一边喂她吃好吃的,一边跟她讲一些他临时编的笑话,小月月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不哭了。
她很懂事的夹了一道糖醋排骨,放到崔文祁的碗里:“漂亮叔叔,你也吃!”
这个叔叔很通情达理,又会哄小孩,小月月对崔文祁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却苦了崔文祁,看见小月月亲自夹给他的那道糖醋排骨,他虽然心中欢喜,可是他从来不吃酸的,有一点酸的东西,他都吃不了。
这会正用筷子夹着那块糖醋排骨,一脸为难的看着欧炫希。
欧炫希递过来一个眼神,示意他必须把那块糖醋排骨吃了,哄他女儿开心。
没有办法,大哥的话他怎能不听,崔文祁只得硬着头皮把那块糖醋排骨吃了。
“漂亮叔叔,好吃吗?”小月月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笑眯眯的望着他。
“好吃啊!月月真乖!”崔文祁苦笑,其实酸的要死,他那个委屈啊。
“那我再给漂亮叔叔夹几块!”小月月倒是挺懂事,一听崔文祁说好吃,立即又给他夹了几块。
崔文祁的脸色一下就难看了,额头上冒出两条黑线,他偷看了欧炫希一眼,大哥的意思仍是要他吃,没办法,看来他真要舍命陪君子了。
正在这时候,门突然间被撞开了。
站在门外的女人,肌肤胜雪,一套合身的淡蓝色洋装,勾勒出她身体玲珑有致的曲线,丰盈婀娜,媚态妖娆。
三年的时间,她更加性感成熟,更加有女人味。
苏汐曼丰盈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紧促。
显然,她是一路赶过来的!
刚接到莫琛的电话,通知她半个小时内来这里接小月月,过时不候!
那一刻,她整个人懵了。
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
她害怕见到欧炫希,更害怕他带走自己的女儿。
月月是她跟宫烃骏的孩子,对欧炫希来说是她背叛他的孽种,她害怕欧炫希会伤害她。
苏汐曼不顾手中紧急待处理的事务,一路闯红灯飞奔过来,就连一路被开罚单也顾不得。
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焦急过!
她害怕,一切只是一个幌子,欧炫希只是诱她前来,好让他把她的女儿带走,她赶过来只是扑了一场空!
苏汐曼的手颤抖,紧握方向盘的手,不住地颤抖。
现在她终于赶到了!
她的眼光一扫,搜寻到小月月的身影,一颗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因为激动而绯红的脸色也稍稍缓和。
她抬头接上男人鹰隼般的目光。
欧炫希此时正定定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眼里没有一丝波动。
这个男人依然倨傲地端坐在哪里,高高在上,冷酷而尊贵,他甚至比三年前,更让人轻易折服!
没有人知道,欧炫希此时藏在餐桌下面的手,是怎么样地青筋遍布,握在腿上的手,狠狠地,用力到整条腿都钻心的痛!
可是,再痛,也没有见到苏汐曼的那一刻,她那淡然的表情,来得伤人!
苏汐曼抬头看着欧炫希,镇定的表情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这男人的目光实在让她难以捉摸。
原以为三年了,她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他的高压,在哪里,却都没有改变!甚至,威压比以前更甚。
以前她还可以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现在只觉得他不可捉摸。
她害怕欧炫希!但不得不面对面他!更为他霸道和无动于衷而愤怒。
“妈妈!”小月月欢呼起来,飞快地扑入苏汐曼的怀中。
“月月,你怎么可以跟陌生人一起走?”苏汐曼忍不住责怪女儿,刚刚她差点急的眼睛都红了。
“他说他是我爸爸!”小月月指着欧炫希。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真是小笨瓜!”苏汐曼吃惊的看了欧炫希一眼,镇定的教育女儿。
欧炫希跟她们已经毫无关系了,就算再相见,但月月毕竟不是他的孩子。
“这位先生,拐带别人的孩子是犯法的!请自重!这次我就不追究!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苏汐曼看也不看欧炫希一眼,冷冷的说完她要说的,带着月月就要往外走:“月月,我们走!”
端坐在餐桌旁的男人,一动不动,安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研究她每一根寒毛是怎么组成的。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淡薄的笑,一闪而过的寒冷绝望,飞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曼曼,才三年,就忘了我了吗?”欧炫希的声音低沉,淡漠,却令她猛地一惊。
“欧先生,你请月月吃的饭,我不会给钱的!这是你拐带我女儿的代价!”苏汐曼嫌恶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傲,清冷无波。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起来。
“大嫂,你怎么不问一下月月,她还没有吃饱,不如你带着她再过来吃点?”崔文祁连忙缓和气氛,对苏汐曼笑道。
苏汐曼本不想让崔文祁难堪,可是她刚想开口,就听见欧炫希也跟着说:“嗯,曼曼,一起过来吃。”
他怔怔地看着前方,似乎在跟空气说话,语气却是十分的温柔。
他曾经想过,再见面要怎么样的好好挽回这个女人,但是,苏汐曼绝情冷清的模样,足以冻僵他所有的细胞。
“我不饿!”苏汐曼皱眉,冷冷的回道:“不打扰欧先生用餐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曼曼,请称呼我为苏小姐!”
她现在一心只想离开这里,躲了这么多年,足见她有多么不想见到欧炫希。
见到苏汐曼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欧炫希不得不沉下脸提醒她:“曼曼,别忘了,月月是我跟你的婚生子女,我就是她的爸爸!”
苏汐曼一怔,咬紧牙根,脸气得鼓起来!
他居然好意思说,女儿是他的?
月月明明是她跟宫烃骏的亲生骨肉,何时跟他有关系了?
况且,当初他们在医院里,是他主动说要放弃她的,现在他突然出现,又来找她是什么意思?
苏汐曼咬紧下唇,脸色难看到极点,她努力镇定地挺直背脊,直直地盯着欧炫希:“欧先生,你大概是弄错了,我女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忙!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欧炫希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几步就到了苏汐曼的面前,俊美的脸上,带着她看不懂的深邃。
他冷沉的眸子,寒光凌厉,清冷的气息在身旁流转。
苏汐曼生生地冻了一下,慌忙后退,脸色倏地苍白。
她居然会心虚!?明明跟他已经没关系了,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苏汐曼鼓足勇气抬头,带着决绝倨傲。
欧炫希的目光扫向她怀中的月月:“月月,你先跟崔叔叔吃完饭,我跟你妈妈有事要谈!”
小月月似也察觉出气氛不对,顺从地想要下地。
苏汐曼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离开。
“曼曼,孩子没有按时吃饭,会有胃病的!你不会希望月月跟你一样,胃痛得死去活来吧?”
欧炫希的话,果然令苏汐曼松了手。
反正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一次,把话说清楚更好!
苏汐曼没有再反对,只是要她面对欧炫希,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有些气短!
“曼曼,我们到隔壁谈一下!”欧炫希率先向另外一个包间走去。
苏汐曼不放心的看着小月月,自己的女儿她最清楚,担心崔文祁这个大男人招架不住她调皮的女儿。
崔文祁倒是乐意帮忙带月月,笑道:“大嫂,你跟大哥好好谈谈吧,这里有我呢?月月你放心,我带她吃饭!”
虽然小孩子难哄,但为了大哥跟大嫂能够重修于好,他也就豁出去了!
“文祁,麻烦你了!月月,乖乖的听崔叔叔的话!”苏汐曼不放心的叮嘱完女儿,这才转身跟在欧炫希的后面。
他高大直挺的身影走在前面,依然的霸道尊贵。
苏汐曼跟在他的后面,心跳得飞快,直觉上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后悔了,不该跟他单独出来的,她应该坚决地离开!
如果他要对她做什么……
动作已经比思维快了一步,苏汐曼掉头就走。
可惜,已经迟了!
欧炫希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抱住她,飞快地把她拖进隔壁的包房。
“你干什么!放开我!”苏汐曼一声惊呼,房门已经被欧炫希带上,惊叫被隔绝在房内。
他把她压在门上,含住她的唇,她的抗议被堵住。
他像经久不曾发情,十足饥渴得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他狠狠地辗转她的唇,舌灵活地撬开她的唇,疯狂地掠夺她的美好。
苏汐曼被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欧炫希强硬的气息,霸道地灌入她的呼吸,她的身体!她浑身瘫软,无力地靠着他的施舍,呼吸可怜的空气。
“欧……欧炫希,我要窒息了……”苏汐曼软软的声音,钻入他的隔膜。
欧炫希觉得,她就像那糯软的声音一样,柔软,温驯,诱惑!
他抱紧她。
这是属于他的女人!
他的手轻轻地抚在她的红肿的唇上,怜惜异常。
“曼曼,我想你了!这三年来,你可有想我?”
欧炫希没有等她回答,便含住她的耳垂,一路往下,轻吻,辗转。
由吻到吮吸,动作越来越狂热。
苏汐曼的手,被他剪在一起,反困在背后。
他的手,四处点火。
“曼曼,我的身体也想……你了!”
欧炫希抱紧她,让她感受他身体的反应!
“你……无耻!”苏汐曼羞怒,脸涨的通红。
“你喜欢我无耻吗?”欧炫希邪恶的反问,故意忽略她的哭音与羞耻,恶意地含住她的耳垂,惩罚性的啃咬了一下。
苏汐曼全身颤抖,惊恐随着他的动作加深,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欧炫希的肩上,前所未有的用力,连嘴巴都咬酸麻了!
欧炫希被她咬得钻心地疼,他停下动作,犹如野兽般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她,如同嗜血的狼一般的凶狠。
苏汐曼狠狠地震了一下,嘴巴麻得再也用不了劲,她松开口,娇艳的红唇上,带着血腥的诱惑。
“滚开!”她狠狠地用力推他,欧炫希却像石头般,一动不动。她想也不想,便抬手想要甩在他的脸上。
手却被他一把攥住,危险的阴沉,在欧炫希阴沉的眸子里天翻地覆。
她居然叫他滚?!
他的脸越发地冷硬邪魅,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滚的人还没有出生!
而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凭什么要他滚?
欧炫希温热的手,一用力,便把苏汐曼的头抬起,他的唇狠狠地压下,吻上她的。
“不要!”苏汐曼抗拒着。
“女人,最喜欢玩这种游戏!比起你说不要,我更喜欢听你娇喘的声音!”欧炫希暧昧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
除了一阵酥麻,还有一股巨大羞耻与愤恨。
他抱起她,压到床上。
“欧炫希!你卑鄙无耻!你再不住手,我会告你!”苏汐曼尖叫着,大喊。
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洋裙已经被他撕裂了,正被褪到腰线以下。
“告吧!只要你告得动!”欧炫希强势地压住她挣扎的身体。
他俯下身,狠狠的拥抱住她,薄唇再次覆上她的。
苏汐曼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怀抱是那样的霸道有力,不容得她的动弹,但伸进来的唇舌却是极为温柔,诱惑般的扫过她的唇瓣,要探入她的口中。
苏汐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要挣扎,却又抬不起手,想要出声,却被欧炫希封住了唇舌。
只是微启红唇的瞬间,欧炫希的舌就趁机窜入,带着她,一起揉进这场热情的激吻当中。
苏汐曼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又或是压抑着自己不要回应,她不能允许自己这样沦陷下去。
“不许不专心!”欧炫希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似乎在惩罚她。
“唔……”苏汐曼这一吃痛,不禁睁开了眼睛,却在触及到那双蛊惑人心的黑眸时,吓得又闭上了眼睛。
欧炫希的吻,最初原始于征服,但渐渐的,连他都忘记了自己攻心的企图,只剩下本能的吸取。
两个人吻的越深,抱的越紧,却愈发的不能满足。
欧炫希身体一阵阵燥热传来,令他神思混沌,心跳加速!
该死的,他从未对一个女人有过如此强烈的欲望。
“你要想要,就拿去吧!”苏汐曼突然停止了挣扎,眼神空洞,视死如归。
她冷漠不屑的模样,激怒了欧炫希。
“怎么?你还在想着你的情人?邱幕辰,还是宫烃骏?”
苏汐曼一动也不动,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她知道他嫉妒,她也知道他介意,不过她从不认为,她就只属于他,她只属于她自己。
“曼曼,我早就告诉过你!你是我的!其他的男人,你不用再妄想了!”
欧炫希从她的身上坐起来,冰冷的目光凌迟着她。
“呵呵!”苏汐曼突然冷笑一声,仿佛听见了这世上最大的笑话:“欧炫希,我原以为这三年来会让你改变,原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欧炫希,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喜欢谁,心里面想谁跟你都没有关系!”
“欧炫希,你比不上他,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比不上他!”
“欧炫希,我爱的人是他,永远不会爱你!”
“欧炫希,你让我觉得恶心,除了会用强的,你还会什么?”
“既然你想强,便来拿去吧!反正跟谁还不是做!只要不是他,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苏汐曼的面色清冷,不屑。
欧炫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由红转黑,再由黑转青。
他被激怒了。
前所未有的打击,愤怒!怨恨!羞辱!令他觉得难堪!
她说,她爱另一个男人!
不是他,竟然不是他!
他温热的手,狠狠地攥紧她,神色变幻莫测。
终于,再一次的扑倒她。
chapter章节 224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
有的只是更为霸道,残忍的掠夺!
是对着猎物,弱肉强食的掠夺。
他的吻,不再是轻柔的。
而是疯狂地啃咬,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寸肌肤。
带着他前所未有的疯狂,还有丝丝的绝望。
苏汐曼咬着唇,努力地抑止喉咙发出的声音,腥红的血丝蔓延而出。
她只觉得每一分钟,都是无比羞辱的折磨!
为什么还没结束!
她的眼神空洞,如同将死之人,失去了灵魂。
漫长的世纪过去了。
欧炫希满足地离开她柔软的身子,心里却无比地空洞,就像所有的世界都被抛弃一般,难受孤寂。
苏汐曼已经无力再动一下手指。
每一寸骨头,都像被狠狠地碾过。
“跟我做和跟他做,有什么区别?”欧炫希不放过她,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问道。
苏汐曼的眼睛一直空洞着,听到这样的话,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
没有人发现,她的眼睛,闪过一丝的愤怒。
即使三年后,这个男人,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她真是太傻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个男人困得死死的!
苏汐曼欲哭无泪,不知道该怪谁!
究竟她跟他之间,是谁逃不开谁的魔障?!
“跟我一起,是不是更销魂?”欧炫希咬着她的耳朵,气息邪恶。
“住口!”苏汐曼终于受不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手扬起,啪地一声打在欧炫希的脸上。
他明明可以躲的,可是他却没有动。
欧炫希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跟她翻云覆雨的女人。
她的身上还带着他的烙印,却可以转瞬翻脸!
她的身体,可比她诚实多了!
“是不是跟谁都没有关系?嗯,唯独跟我!你就这么厌恶?你跟那个宫烃骏,做那么多次?还有邱幕辰,你是不是很需要男人!很想留住他?”
欧炫希的脸上,黑沉得令人不敢直视,语气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酸味。
“是!跟谁,都比跟你这个禽兽好!”苏汐曼愤怒的瞪着他,吼道。
她实在太生气了,三年没见面了,一见面就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狠狠的索要。
她是欠了他吗?他究竟懂不懂得尊重?
听到苏汐曼这样的话,欧炫希幽深的眸子里还是划过了一抹受伤,他的手冷冷地握住床沿,手背青筋突起。
“现在宫烃骏已经死了,你就想要跟邱幕辰在一起?”欧炫希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质问。
“我跟谁在一起都好,只要不是你!”苏汐曼撇唇,她讨厌他,跟三年前一样讨厌他。
“你还想跟其他男人?三年来,你有过不少男人吧?哼!只要有我在!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欧炫希恶狠狠的说。
苏汐曼皱眉:“欧炫希,你变态!”
欧炫希嘲讽地勾起唇:“你说对了!我就是变态,但是变态,也只是对你!”我最心爱的女人。
终于,欧炫希下了床。
一场折磨宣告结束。
苏汐曼暗暗松了一口气,默默地起身,穿衣,却由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只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但是,即使是疯狗,也是要处罚的!我会起诉你!还有月月,你别想再靠近她!三年了,我们已经脱离了关系!月月不是你的,她是我跟宫烃骏的孩子!”
苏汐曼冷静的相告,欧炫希气的浑身发抖。
“曼曼,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欧太太,是我欧炫希的妻子,你的孩子在法律上就是我的孩子,不管我怎么要你,都是合法的!”欧炫希将她拉起来,困在自己的面前,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苏汐曼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羞辱,难堪:“那又如何,我会再次向法院递交离婚申请!”
“没有用的!我不会同意的!”欧炫希盯着她的眼睛,肯定地告诉她。
三年前,他是一时糊涂,才说要放过她的话。
这三年来,她不在他身边,他整整想了她三年。
他原以为,除了她,他也不是不能爱上其它女人。
可事实证明,他只要她,即便有其它女人对他主动示好,他的心里也还是只想着她一个人而已。
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吧?
明明她不是十分的好,甚至根本一点都不爱她,但对于他来说,她却是谁也替代不了!
“曼曼,你是我的女人!你从来,都没有逃出过我的手掌心!这辈子,你只会是我的妻子!”欧炫希动情的拥住她。
苏汐曼抗拒的挣扎着:“不!我们分居三年,我们可以离婚的!”
“我不会离婚!”欧炫希的眼神一黯,随即如同豹子猎食般,狠狠地盯住她。
“欧炫希,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你认为,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我只要提出,法院一定会批准的!”苏汐曼表情冷冽,誓要跟他抗争到底。
欧炫希冷笑:“那些法院的法官,全是靠我名下集团的资助,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你觉得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谁要是敢宣判他跟苏汐曼离婚,除非那个法官不想在律政界混了。
“你……”苏汐曼咬牙,努力让自己冷静:“即算你能用一纸婚约牵制又如何,我不喜欢你,便是永远都不会喜欢你!这一纸婚约还有意思吗?如果你想要的只是要我的身体,那还不如去找妓!因为,她们至少还会有感觉,而我只会觉得是被一条狗咬了!”
欧炫希脸色苍白,是绝望的死灰,抓着苏汐曼的手,几乎要掐入她的骨肉,钻心地疼。
他狠狠地瞪她,几乎恨不得立即掐死她。
苏汐曼只是冷冷地抬头,迎视着欧炫希近乎毁灭的眸光,整个人面无表情。
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后,欧炫希狼狈地放开她,走到窗户边,俯瞰着楼下的美景。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身体是怎样地颤抖,他必须狠狠地抑止,才能不让自己把她掐死,暴戾的狠色,在他眼里翻腾。
他的手指甲,紧紧地掐入手心,甚至有血丝沁出来,也没有发觉。
他控制住,不顾一切毁掉一切的冲动,狠狠地压下喉咙的血腥。
苏汐曼,如果我会吐血身亡,那一定是你逼的!
如果,我会突然间跳楼,那也一定是你逼的!
如果,我心疼至死,那更是因为你的冷血无情!
“曼曼,你曾经说过,只要我帮你替宫烃骏报仇,你就会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一辈子,这句话还算不算数?”欧炫希突然冷声启齿,目光却一直望着窗外。
苏汐曼眼神呆滞,听到欧炫希的话,不由得全身一震,抬头看着他的背影。
没错,这句话她的确在三年前说过,因为当时欧炫希告诉她,宫烃骏的死并非偶然,而是他的继母为了争夺宫家产业,有意为之。
“你能帮我?”她眸光紧了紧,知道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当然!”欧炫希毫不犹豫的回答:“但条件是,你一辈子都得陪在我身边!”
苏汐曼咬牙,她并不喜欢受人威胁,尤其是那个人还是欧炫希。
“骏的仇,我自己会想办法替他报,不用你操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怨恨、不甘,却不知道,背对着她的男子,面上是如何地风云色变,内心是如何的风起云涌。
“你替他报?你拿什么报仇?拿你的身体?”欧炫希突然转身,逼视她,眼里有愤怒的火光。
“不用你管!”苏汐曼高傲地昂起头,如果一年不行,就用两年,两年不行,就用三年,三年不行,她就用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
总之无论如何她也再不要向欧炫希妥协了!
苏汐曼的表情倨傲清冷,冷得让欧炫希忍不住想要上去,狠狠地撕毁掉她这虚伪的一切。
“你的女儿需要一个父亲,你总不能让她这样不健康地成长……”欧炫希清冷的眸子定定在停留在她的脸上,神色恢复了以往的淡漠,仿佛在跟她谈一个商业条件。
“住口!月月有我就够了!别说她现在不需要父亲,就算需要也不会是你!”苏汐曼几乎气得想把桌上的杯子狠狠地砸向他。
他有什么资格,说月月需要一个父亲?孩子又不是他的,他纠缠她还不够,还要去烦她的女儿吗?
“别指望邱幕辰能帮你!这次,只怕他半条命已经被收到阎罗王手中了!”欧炫希说的慢条斯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整理身上的衣服。
苏汐曼一惊:“你说什么?幕辰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只不过,邱幕辰名下的公司,涉及到一宗案子!他很快就会被警察收监了!”欧炫希说的淡然,仿佛与他无关一样。
“是你动的手脚?”苏汐曼猛地抬头,狠狠地盯住他。
“你以为呢?”欧炫希淡淡地笑,显然稳券在握。
“不会的!幕辰,这几年发展的那么好,他怎么会?”苏汐曼不太相信邱幕辰会出事,该不会是欧炫希故意这么说骗她的吧?
“怎么不会,你也知道宁媚早就跟邱幕辰不和,已经集结了各方势力想要将他拉下马,我只不过是趁机添把火罢了!他让我不爽!我自然不会帮他们灭火!我还会,再加一把油下去!”欧炫希挑眉,说的恶劣。
“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办法让慕辰,脱罪?”苏汐曼眼眸微微一闪。
欧炫希笑的不动声色:“曼曼,你以为呢?我要加一把火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我不火上加油,或许邱幕辰,还可以自救!”
苏汐曼气愤的差点跳起来。
她相信欧炫希说的,他是欧炫希,有什么做不到的?
落井下石,是他最擅长的!更何况,他现在的势力有多大,她不会不知道!
简直可以用只手遮天来形容,要是他跟宁媚联手吞掉慕辰的势力,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你要怎么样,才不落井下石?幕辰并没有得罪你!”苏汐曼就怕有一天欧炫希会找邱幕辰麻烦,所以这些年她都跟邱幕辰保持距离,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到他。
“曼曼,你说呢?”欧炫希抬起她的下巴,戏谑的问道。
苏汐曼难堪地别过头:“欧炫希,我求你,不要动他!”
这句话她仿佛十年前就对他说过。
看着苏汐曼恳求的神情,欧炫希心里的火苗,几乎要窜出来。
他从来没有如此憋闷过!愤怒,气恨!嫉妒……各种复杂的情愫,翻滚而来。
但是,他只是轻轻地笑了!
他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为什么他会心有不甘?
其实,他本就不打算做什么!
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不想做无用功!
但是,他知道,拿来对付苏汐曼,或许会奏效!
他侥幸地想着,她不会受他的威胁!但又隐隐的希望,她会受他的牵制。
现在,她确实如他所料,求他了,为什么他心里非常的不快!
他不快的根源就在于,她是为了那个男人求他的。
“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我或许会考虑帮邱幕辰,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再也不能跟他见面。”
还是从前的那个条件,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放开她!
三年前是,现在亦是!
他只会,想方设法地留她在身边,直到永远!
“要我跟你回去,也行!不过当年害死宫烃骏的人,你要尽快帮我解决!”苏汐曼眸色清冷,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没问题,只要你以后一心做欧太太,月月既是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宫烃骏的仇,我会负责帮你报!”欧炫希承诺。
苏汐曼一怔,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任人鱼肉,被人牵制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她感觉到了,她只觉得憋闷。
她觉得,自己是一步步地步入欧炫希事先布好的陷阱,等着她送上门!
然后,作茧自缚!再也跳不出这陷阱!
只是隔了漫长的三年,她要如何面对他?
现在她不仅要顾着自己,还要顾着月月。
她能逃吗?
可以让她的女儿一辈子没有父亲,还要带着孩子到处颠沛流离的讨生活?
苏汐曼的眼神,暗沉。
在他看不到的方向,心如死灰!
……
吃饱喝足,已经不耐烦的小月月,便开始闹脾气了。
苏汐曼平时工作很忙,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自己的妈妈了!如今居然还有人霸占着!
她嘟起小嘴,非常不乐意,吵着闹着要见妈妈,仍由崔文祁怎么哄都没用。
辰爸爸,就不会这样霸占着她的妈妈!
她不应该把妈妈交给那个骗子叔叔的!
要说崔文祁,哄女人的本事倒是一流,在黑道上,他跟着欧炫希杀人放火的事倒是干了不少,在白道上,他干的都是一些运筹帷幄,企业运作的大事。
但说起哄小孩,这可真是难倒他了!
从来就没有女人给他生过孩子,就算有女人要给他生孩子,也会被他无情的流掉。
在崔文祁的一生中,跟孩子接触的几率几乎为零。
于是,他手忙脚乱,使出浑身解数,还是弄得自己满头大汗。
先是哄小月月把饭吃完,然后带她玩棋子游戏。
可怜的崔文祁,被小月月逼得节节败退。
最后小月月嫌他技术不好,气哼哼地罢工,吵着闹着要见妈妈。
崔文祁哪敢让小月月坏了他大哥的好事,只得又哄着这位小公主,去玩积木。
小月月小小年纪,体力却好得人,玩了半天也不困,反而闹着要吃冰淇淋。
崔文祁又吩咐人给她买来她喜欢口味的冰淇淋,看着她吃完后,还充当保姆的角色,替她洗干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