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苏汐曼大声的叫喊,身子微微发颤。
但欧炫希的动作却毫无怜惜,一阵阵痛感将她吞没,最后苏汐曼连嗓子都喊哑了。
她咬住唇,不再发出任何痛呼,而是双眸含恨的瞪向他,牙龈被她咬出血,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叫啊,怎么不叫了?我就喜欢听你大叫!”欧炫希怒火的眸子充血,眼里闪过征服的欲念,他摇晃着她的身子,大声喊道。
然而,苏汐曼却闭上了双眼,身子一动不动的躺着,吝啬所有的回应。
她知道,自己越是挣扎,只会越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她干脆什么也不做,像具死尸一样,面无表情的躺在他的身下。
欧炫希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苏汐曼这样无动于衷的漠然态度,更是激怒了他。
他用手撑在床上,然后全身压了上来。几乎是同一时刻,苏汐曼发出了一阵闷响,她胸腔的空气差点被欧炫希挤干。
“不……”
身体的痛感是那样强烈,但远远不及被自己的丈夫这样羞辱的难堪来的强烈。
苏汐曼已经面如死灰,不想在看到这个残忍的男人,不想再看到他那张锐利漂亮却也总是让她陷入深深痛苦的双眸。
究竟还要有多痛?究竟还要有多恨?
在她已经决定要放弃邱慕辰的时候,他却又硬生生的将一把匕首插入了她的胸口,就快要窒息,就快要死掉,那么难捱……
苏汐曼双手紧紧握拳,冰冷的感觉已经褪去,却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烧着了一样。
她别过头去流泪,泪水仿佛绝了堤,一颗一颗重重的砸在他们紧紧相贴的身上。
身体挨的这么近,心却是咫尺天涯……
欧炫希微微松开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她在哭!他的心揪在一起,她哭什么!是她背叛了他,她有什么资格哭?
只是微微停顿了一瞬,没过多久他又扑了上去,狠狠的折磨她。
这一夜,苏汐曼充分体会了别人口中的欧炫希,残暴,凶狠,冷酷无情。
他狠狠蹂躏,把她当成了玩弄的对象,不顾她的挣扎与哀求,也不顾她的身子是否能承受的住,只是一味的索要。
终于等到天大亮之时,他眯着眼扯着她的黑发,不带任何感情的离去,将她像用过的废垃圾一样,丢在了地板上。
苏汐曼软软的倒了下去,全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与牙印,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偶一样被扔在冷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发丝凌乱,身上沁出了一层汗水。
她浑身哧裸,光滑的后背此刻通红一片,头发,脸上,胸口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而她的双手,还是被束缚着……
欧炫希挑起一块浴巾,裹在身上。
苏汐曼只是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绸缎一般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她的身上,即使盖住了大部分春光,但依然看到她空洞万分的双眸和惨白透明的脸颊。
欧炫希转身进了浴室,等他穿衣洗漱完,衣衫光鲜的站到了她的面前,苏汐曼依然是一动不动的瘫软在地上。
欧炫希蹲下身来,捏住她的下巴,直视她毫无生机的眼睛,“被这样对待的女人才叫男人发泄的对象,才叫被男人玩弄,懂么?想让我以后都这样对你,你就继续跟我对着干!”
苏汐曼怔怔的望着他,只知道慢慢的落泪,一滴滴的清泪流在她的脸上,却滴进了欧炫希的心里,他半个心脏都快要被她的眼泪腐蚀掉了,痛的一时之间竟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不想这样对她的,他欧炫希要一个女人,何尝需要用强的!可是这个苏汐曼这个女人是个特例,她总是有办法轻易激怒他,总是喜欢误解他的意思,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这里,总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欧炫希长吸一口气,也躺在苏汐曼的身边,用外套包裹住她脆弱的身子,他该怎么办?他该拿她怎么办?
苏汐曼脸色憔悴,眼底满满都是伤心。在她的记忆里,找不到比这一夜更加屈辱的事。这大概是她从小到大面对过的最恐惧的经历。以她不喜欢的姿势,在不喜欢的地点,和不喜欢的人,做一件不情愿的事。
她不曾经历过这些。记忆中欧炫希虽然阴狠腹黑,但都是在商场手腕上,对女人他一直都是内敛而且温柔的,他会逗弄她,调笑她,哄慰她,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从没强迫过她。除了那一次,和这一夜。
似乎只要她一与邱慕辰见面,他的理智就会崩溃,变得暴躁,失去常性,甚至是野兽、血腥。
他这是在害怕吗?害怕她与邱慕辰见面,然后跟他走,抛弃他?
呵呵,像欧炫希这样的男人,也会害怕?不可能,她不相信。
欧炫希吻干了她的泪水,将苏汐曼抱去浴室,用柔软微湿的毛巾替她擦拭,力道重新恢复轻柔,而且十分小心翼翼,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汐曼无动于衷,对于欧炫希这种打她一拳,再给她一颗糖的手段,她已经有免疫力了,不会这样就被他轻易感动,更不会这样就麻痹了思想,忘记了他之前是怎么对她的。
她的头昏沉沉的,恍惚间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叹息,以及一句聊胜于无的对不起。
只是她一直闭着眼,不想看到面前的男人,更不想再回忆一遍刚刚自己经历的事。她既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只觉得这一晚上真是糟透了。
欧炫希替苏汐曼清洗完身子,就抱她上床,用干净的被单,将她裹的严严实实的。
“你好好休息!”他没有再多说别的,只是拍拍她的双肩,轻声安抚几句,转身就离开了。
“欧炫希!”苏汐曼突然叫住他,从被子里钻出来,坐起身,目光直直的望着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寂静。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一切声音。
只有轻轻的风,静静的穿过奢华的卧房里。
欧炫希的身子就如同被突然下了定身咒般,刹那间顿住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她。
他的眼中涌动着千万种复杂的情绪,可下一秒,就冷声嘲弄:“你觉得我这种人,可能还有爱吗?”
苏汐曼看着他,对他反驳的话语,无所畏惧的冷笑,“不是吗?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总喜欢强吻我?为什么要娶我当妻子?明明我不愿意,你却强迫我跟你上床?跟自己不爱的人上床,你不觉得很恶心吗?起码我觉得很恶心!”
欧炫希的脸色越来越可怕,手背青筋暴起,胸腔里更翻滚着一波波的火焰。
被女人说中心思,对一个强大自负的男人来说,是一件多么难堪跟羞耻的事!
可苏汐曼好像完全不惧怕他的怒火,都到了这一步了,她什么都豁出去了,不管是与不是,她都得这么说。
“我想我知道你这些年为什么这么恨我的原因了!”
欧炫希眼眸一怔,目光疑惑的对上她的眼,似在等待她的答案。
苏汐曼盯住他的眼,一字一句犀利道:“你爱我,却没有得到我,所以你才会这么恨我!你这些年在外面找那么多女人,都是为了报复我吧?”
讽刺辛辣的话,就像一把锐利的尖刀般,狠狠挥劈在欧炫希的心头!
欧炫希双手紧握拳,声音低沉,一字一字警告道,“不、要、跟、我、提、爱!”
“哈,欧炫希,我真是同情你,你以为这辈子这样强要了我,我就会爱你?你以为你在外面找了那么多女人,我就会伤心?哈……哈哈……”
苏汐曼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欧炫希的软肋,她笑的猖狂,却是一字比一字冰冷,一句比一句还要伤人。
“真有趣,欧炫希,没想到你这么幼稚!你这样对我,到底是在报复我……还是在折磨你自己……?”
欧炫希阴鸷的眸子,死死的盯住她,俊美绝伦的脸颊上写满了痛苦,声音冷冽的吼道:“你住口,不要再说了!”
可苏汐曼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冷笑着轻嘲他:“欧炫希,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得了我吗?就算你在外面找再多的女人,我也不会伤心,更加不会在意,因为我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无动于衷,就算你再强迫我,我这辈子也不可能会爱上你!”
“你住口,我叫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欧炫希歇斯底里,被苏汐曼几句话说的,高大颀长的身躯颤动了一下。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猛然掐住她的喉咙,眼眸阴鸷:“你敢再说一遍,你不会爱上我试试看?”
“我……不爱你,这辈子,我只爱过一个男人……”苏汐曼脸色已经涨成了紫红,被掐的呼吸艰难,却还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他叫邱慕辰,不是你,不是你欧炫希!”
轰——
欧炫希脑袋里的一根弦要断裂了,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痛苦像条毒蛇狠狠的咬住他的心脏不放,疼痛的感觉不断从心口涌出来。
他的身子已经颤抖不已,眼睛像是要滴出血来,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汐曼,声音沙哑撕破:“你敢再说一遍,苏汐曼,你再说一遍你爱谁?”
他猛然加重了手中力道,逼压而来的窒息感让苏汐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短暂,脸色由紫红又变为惨白,她想挣掉他扼住咽喉的魔爪,却又拿不出一丝力气。
只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他手下一点一点的流失。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欧炫希还是松开了手,他甩开她,转身离去。
他还是下不了狠心杀了她,至少无法亲手解决她,但她如果再继续挑衅自己,他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比昨夜更恐怖的事来。
“咳咳咳——”
苏汐曼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显示她还活着,她急促又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脑力和体内都陷入了死亡般的空洞。
她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去思考任何的事,狼狈的爬上床,闭上眼累得终于是沉沉的睡去。
欧氏商业大厦
A市最高的写字楼,气势恢弘的建筑面,像是被镀上一层金边。在阳光下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线,大气而辉煌,透着神秘,透着庄重。
最高一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欧炫希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双目却不曾看着手中的这份文件,而是思绪游移,不知道在想着哪里。
“总裁,这是我们公司跟美国Emily公司的合约,请您先过目下。”安茜一身标准的职业装,站在办公桌前,满面含笑,洁白的牙齿尽量维持着优雅的笑容,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欧炫希。
欧总本来还在度假中,突然间会公司就很诡异的了,还这幅阴晴不定、高深莫测的表情,就更令人难以捉摸。
要不是手边的这份合约重要,她也不会冒这个险,这时候来打扰他。
安茜规矩的将合约递了过去,可是一分钟、俩分钟,十分钟都过去了,偌大而豪华的办公室中还是静谧一片。
欧炫希竟无半点反应,她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他面前这么久,总裁竟把她当做空气。
安茜不禁感到惊疑,对待工作一向严谨,办公起来可以步入忘我境界的欧总,今天工作时竟然走神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欧炫希,一只左手举的都快僵硬了,难道总裁又跟夫人吵架了?
又过了半响,还是不见欧炫希有反应,安茜不得不鼓足勇气,倾身上前提醒他:“总裁,总裁,你在听我说话吗?”
欧炫希一直沉浸在今早跟苏汐曼的争执中,过了一夜,她昨晚被他折腾的够呛,早上他们又大吵了一架,她一定体力透支,不知道就这样将她一个人留在度假村,会不会出事?
可转念又一想,她今天已经明确清楚的告诉他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他,她喜欢的只有那个叫邱慕辰的男人,既然如此,他还那么关心她做什么?
昨夜就当是这些年他对她照顾的报酬好了,以后他们各不相干,他再也不会期望她的心会为他改变什么了!
满头的乌鸦在头顶飞过,安茜彻底石化了,总裁这样心不在焉,还到底要不要办公了?
就在她失望的准备自动离去之时,欧炫希突然轻咳一声,然后用惯有的冷声问:“什么事?”
安茜调整心绪,深呼吸了一次,尽量使声音如常:“是这样的,这是我们公司与美国Emily公司的合作合约,麻烦您过目下!”
欧炫希冷眼撇了一眼她递过来的合约,淡淡道:“我知道了,先放这里。” “是。”安茜干练的回答,毕恭毕敬的将合约放在办公桌上。
“没事先出去!”欧炫希不耐的扫向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冷冽。
安茜额头上冷汗直冒,却还是尽职尽责的提醒:“总裁,一会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我知道了!”欧炫希打断她,揉了揉酸胀的脑袋,声音依旧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
“那我先出去了。”安茜自觉而快速的退出办公室,顺手关上门。
欧炫希回过神来,重重叹了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还要想那个狠心的女人?
从度假村回来后,他压根就没有专心投入工作,脑子里浮现的都是苏汐曼那脆弱却故作坚强的样子。
该死的,那个女人为什么总能这样让他揪心?!
欧炫希实在放心不下,再这样下去,他根本无法正常投入工作。
所以即使千万般不愿意,他还是给度假村的管理员亲自拨打了电话,让他们派去一批人,好好的照顾苏汐曼。
偌大的会议厅里,各部门的高级主管都全神贯注的仔细研读手中有关美国Emily公司合作开发案。三分钟过后,企划部的主管李杰剑站了起来陈述道:“总裁我觉得这个开发案具有很强的可行性,这份合约我仔细斟酌过了,对我公司没有任何不利的条款。如果我公司可以顺利签下这份合约,利益绝对是可观的。”
他口中的可观利益是指纯利润至少在十个亿之上。
这个李杰剑是美国一流大学毕业的,家里全是归国华侨,满腹精湛的学识,是典型的斯文男。
他的观点立即得到了其他个部门主管的认同,大家都点头附和。李杰剑发言完毕,用征求的目光看向欧炫希,等着拥有最高决策权的总裁做最后的拍板。
然而,一直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对工作一丝不苟的欧炫希,却再一次的走神了。
李杰剑疑惑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许久,但欧炫希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却更像是心不在焉。
会议上,众人都纳闷起来,什么事让总裁如此心烦,开会的时候失神,这是欧炫希从来没有过的事!
可仍谁再大胆,也不敢过问总裁的心事,只能一个个低着头,彷徨中夹杂着惶恐,惴惴不安的等着欧炫希回神。
欧炫希的思绪还是在苏汐曼的身上,他对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即便交代了度假村的管理员,还是担心他不在,他们会照顾不周。
思前想后,再也顾不上什么重要的会议。
他直接站起来,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宣布了一声:“散会!”
然后,直接抓起会议桌上的车钥匙,无视满桌子无可置信的眼神,往门口奔去。
他现在就要回度假村,如果他不在那里,不知道苏汐曼会不会因为昨晚的事,做出什么傻事来!
直到欧炫希的身影消失了好久,会议室里的众人才开始面面相窥的议论起来。
他们一向雷厉风行、英明神武的总裁,竟然撇下利润十亿的大单,一声不响的就这么走了?这简直是天降奇闻!
欧炫希一路狂奔到地下停车场,亲自开了辆跑车,以最快的速度发动引擎,赶回到度假村。
他一路上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留住苏汐曼。
漫长的车路后,终于返回度假村。
欧炫希下车走进别墅,飞速的上了二楼,他扭开门把,进入主卧的房内。
视线向那张宽大的英伦大床上望去,那里早已没了苏汐曼的身影。他的心陷入一阵恐慌,连忙在主卧里四下寻找,还是没有苏汐曼的影子。
这女人去哪了?!
chapter 61
深夜,凉如水。
公寓的阳台上,一个男人凭栏站着。
他穿着一袭Cenci纯色衬衫,领口向下的三颗纽扣全部敞开,本就刚毅温润的脸孔,此时却是愁眉不展。
房间里,苏汐曼正躺在那张大床上,打着点滴。
她浑身无力,身体疲倦,肌肤上隐约可见青紫的淤痕,一看就知道曾经受过暴力的虐待。
严泽均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烟雾升腾,隐匿了他的表情。烟雾缭绕的背后,只看见一张俊美非常的脸透着丝丝青白之色。
医生给苏汐曼打了点滴,又开了药,确定了她暂时无碍之后,才悄悄地带门退出房间。
“他怎么样了?”严泽均缓步来到医生身后。
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高烧三十八度六!”
严泽均眉头微皱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担忧,手紧紧的握拳。
医生看着他这个表情,忍不住道:“我说年轻人,就算再血气方刚,做那种事也要有节制,你看一个好好的女孩子,被你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医生并不明白原因,以为严泽均是苏汐曼的男朋友,站在医生的角度,教训了他几句。
严泽均只是吸着烟,没有反驳他,静静的听着。
直到医生觉得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严泽均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周围恢复宁静。
他站在阳台上,丝毫没有动。想起下午的时候,苏汐曼给他打电话的情景,他感到度假村别墅,看她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当时他真想给欧炫希几拳。
他就是这样对她的?好歹苏汐曼已经是他老婆了,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早知道小曼嫁给欧炫希后会是这样的遭遇,当初他就应该强行带走她,根本不该等邱慕辰回来!
提起邱慕辰,严泽均更是心中有气,他刚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空来看苏汐曼,他竟然说他没有时间,还说以后苏汐曼的事,都跟他无关!
邱慕辰这说的都是什么话?虽然他知道慕辰恨苏汐曼的原因,但是当初苏汐曼离开他也是有苦衷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邱慕辰,她也不会一直隐瞒着他。
可是现在呢,邱慕辰有钱有势了,又娶了个有钱的女人,就把曾经跟苏汐曼的感情放在了一边,而苏汐曼却因为曾经的爱情,这些年总是不停的遭受欧炫希的虐待,有时候他真为苏汐曼感到不值!
月色溶溶,幻化了谁的眼。
严泽均敛了一下心情,他转过身,看了看手里还未燃尽的烟,随手把它熄灭,丢进了一旁的烟灰缸,然后,缓缓迈步朝主卧室走去。
抬手转动门把,推门进去,卧室里有个请来专门照顾苏汐曼的看护,看见严泽均的身影出现了门口,立即站起来,恭敬的唤了声:“先生!”
严泽均抬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薄唇微动,下了吩咐:“你先出去。”
看护立刻退出,小心地带上门,室内恢复了一片宁静。
严泽均走到床边,在床沿落座,他抬手抚上苏汐曼的脸。
这一晚的月华很盛,从窗外透过来,全落在她脸上。
她苍白的容颜,紧皱的眉峰,这些年她习惯了委屈,习惯了皱眉,再痛再伤也不会喊出声,委屈的时候不过是把唇抿得再紧些。这样的苏汐曼,看得他莫名心悸,也更加心疼。
究竟当年他是不是做错了?不该因为妒忌她跟邱慕辰,而把她推给了欧炫希。
他本以为欧炫希是真心喜欢苏汐曼的,没想到那种有钱人怎么可能懂得喜欢一个女人,他们不过是爱玩弄女人罢了,把他的汐曼折磨成这个模样,还算是个男人吗?
严泽均心中有气,只觉得对不起苏汐曼,口中苦涩。
他想找烟来抽,心中闪念而过,她不喜欢烟味,于是又放弃似的作罢。
整个空间安静无比。
只有输液管里的液体滴答落下的声音。
像是在提醒他,当年他做了多么令人后悔的事!
床上的苏汐曼手指动了动,然后微微睁开眼,看到床边上抱头懊恼的男人。
“泽均?”她伸出手,轻扯了扯他的衣衫。
严泽均回过头来,俯下身,低声问:“汐曼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汐曼只是摇头,被欧炫希这样对待,她这些年早就习惯了。
那男人在床上就是一头精力旺盛的猛兽,何况昨天她还激怒了他,被他弄伤成这样实属正常!
这些身体上的伤疤,好了又会再次破裂,旧伤添新伤,都是常有的事,不过身体上的伤远比不上她这颗受伤心,如今已经不再相信欧炫希这个人。
“对不起。”严泽均忽然道歉,伸手抚上苏汐曼的脸,眼里柔情似水,却溢满了自责:“是我当年把你推向他,对不起……”
他们之间虽然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可是严泽均却感觉苏汐曼已经离他很远,咫尺天涯,是心的距离。
苏汐曼微微扯唇,偏开头:“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以前她真的怪过严泽均,是他亲手将她推给了欧炫希,是他把她推进了火坑。
可是看到他左手的断臂,再多的怒火也在瞬间熄灭了。
他已经为当年的事,付出了代价,一切都过去了,又何必旧事重提呢?
“我刚刚给邱慕辰打过电话,可是他……”严泽均顿了顿,有些犹豫的开口:“不愿意过来!”
苏汐曼身子一僵,心里划过一抹刺痛。没想到邱慕辰这般的绝情,为了他如今的地位,为了不让沈玲再多疑什么,竟是不愿意跟她牵扯上半点关系。
虽然不是她让严泽均去找邱慕辰的,但听到邱慕辰现在已经不愿意再见到她,苏汐曼还是伤心不已。
曾经那样深爱的恋人,如今她生病了,最想见的人就是他,他都不愿意过来见她一眼。
难道爱情就真的那么不可信,那么容易风化?
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邱慕辰,她跟欧炫希之间这么多年,也不会屡屡起冲突。
男人其实都小心眼,嘴上说无所谓,其实心里比谁都介意,更何况她跟邱慕辰之间曾经还那样爱过,欧炫希又怎么可能不介怀呢?
如今她跟欧炫希为了邱慕辰争吵,而他就知道置身事外,苏汐曼不禁怀疑,邱慕辰到底有没有爱过她?难道当年对她的恨有这么深?
“泽均,其实这些年,你跟邱慕辰一直有联系,对不对?”苏汐曼忽然又问。
严泽均不禁语塞,低下头,无法面对她:“是!”
苏汐曼蹙起秀眉,忍不住满腔的愤恨:“泽均,既然你跟慕辰一直有联系,为什么你不将当年我离开他的真相告诉他?为什么你要让他恨我六年?你明明知道,当初我离开他,选择欧炫希是迫不得已的!你明明知道,我对他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苏汐曼有些激动,话语中带着犀利的责问。其实只要严泽均肯说,邱慕辰就一定会相信,又怎么会让沈玲有机可乘呢?
事到如今,她知道她跟邱慕辰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但她至少希望,自己曾经心爱的男人,不要再继续误会她,他们做不成恋人,就算不是朋友,也不要是敌人!
“汐曼,你好好休息,这是外伤的药,我一会让护理进来,帮你敷上!”严泽均始终没有回答苏汐曼的问题,只是望着她身上的淤青出神。
“这些药能治疗心伤吗?”苏汐曼含泪冷笑,“我都已经生不如死了,这些小伤还算什么?”
“再生不如死,也总要活下去吧。欧炫希的人已经开始找你了,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找到这!既然你逃不开,为何不学着适应,你跟邱慕辰已经不可能了,不要再想着过去,你有你的资本,相信只要你肯顺着欧炫希,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很好的!”严泽均忽然劝慰。
苏汐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严泽均,你让我跟欧炫希屈服?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出自严泽均之口。
严泽均知道他这么说,苏汐曼肯定会接受不了,但如今之计,她再这样跟欧炫希对抗下去,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
“汐曼,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如今邱慕辰已经跟你撇清关系了,再跟欧炫希继续闹下去,还有意义吗?”严泽均目光深深的看着她:“言尽于此,该怎么做,相信你心中有数!”
说完,他便转身,抬腿要往外走去。
“严泽均,你给我站住!”苏汐曼含恨的叫住他,从床上下来,不顾自己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
严泽均迟疑的回过头。
他从未想过,自己朝思暮想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有一天会半裸着肌肤站在他的面前。
她裸露的肌肤莹润如玉,蔷薇色的光泽惑人迷乱,却又布满青紫,血痕刺眼。
即使身上遍布被凌虐的痕迹,此刻的她,还是叫他意乱情迷。
严泽均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脱下外套披在苏汐曼身上,只是笑:“刚才我不过是激一激你罢了,你放心,只要有我严泽均在的一天,就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苏汐曼裹着他宽大的外套,忽然拉住他的手臂,无声息的笑了一声:“泽均,你喜欢我,是不是?”
严泽均猝然一惊,内心复杂而挣扎,眼前的她,芳香撩人,近在咫尺,她身上的味道,是他这么多年来思而不得的一缕气息。
如今,他只需一伸手,就能触碰的到,即便不能真正拥有,但能享受片刻的温香满怀,也是好的。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只能深深的将头低下,沉默不语。
他没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身份,再跟她在一起。
苏汐曼笑了,伸手抚上严泽均凝重的脸庞,“既然不喜欢我,那你应该乐于见到我跟邱慕辰和好才对,却又为什么存心让他恨了我六年?”
“我……”对于苏汐曼的质问,严泽均仍是无言以对。
他既然不喜欢她,又何必向邱慕辰隐瞒,苏汐曼当年离开他的真相?
这么些年了,他明明知道苏汐曼跟欧炫希之间的矛盾是什么?可每一次他们夫妻吵架,他都不动声色的将苏汐曼接到自己身边,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既希望邱慕辰一直误会苏汐曼下去,又希望她永远不要接受欧炫希,他这样做,不是因为自私的想要得到她,又是什么呢?
他可以骗她,说他不喜欢她,可以骗所有人,他早已放下她了,可是他骗不了自己。他根本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苏汐曼,从校园时代,到现在,他都喜欢她,想要得到她?
只是他喜欢她的方式,是以伤害她为代价的。
他故意不告诉邱慕辰真相,让他跟沈玲纠缠不清,让他一直误会苏汐曼下去。
他故意让苏汐曼在他的侦探社工作,每一次苏汐曼跟欧炫希吵架,都会找他这个老朋友,他内心其实是希望她跟欧炫希越闹越僵越好。
严泽均看着她,眼里涌动着复杂。
苏汐曼没有再多说什么,似乎答案已经是不言而喻的,她直接翻身下床。
“去哪里?”严泽均拦住她的动作,紧张的追问。
苏汐曼淡淡的扯唇:“去找欧炫希!”
“你疯了?现在还去找他,你不怕他再那样对你吗?”严泽均扯回她,紧张的吼道。
苏汐曼只是看着他冷笑:“是你说的,我应该学会适应,我跟邱慕辰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除了回到欧炫希身边,你觉得我还有其他路可以走?就算他每天打我骂我,我都要忍受!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谁叫我要自甘堕落的嫁给那样的有钱人呢,还能指望他把我当人一样的看待?”
她跟欧炫希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他施舍给她钱,她拿去救命,他们之间说白了就是出卖身体的交易,谁能指望一个卖主对她仁慈呢?对欧炫希来说,娶她就是施舍,若说起门当户对,她根本不配!
“汐曼,别这样,总能想到办法的!”严泽均心痛又愧疚的握住她的手腕。
“办法?什么办法?”苏汐曼笑了笑,眼泪一颗颗的滴落:“你觉得欧炫希肯放过我,跟我离婚吗?他不会放过我的,他就是要折磨我!从你决定隐瞒真相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知道,我以后的人生都会如此,以前我还期盼有邱慕辰回来救我,以后连他都没有了,我的生活根本跟炼狱没有区别!”
严泽均看着她脸上不断掉落的泪珠,怔怔的松手,良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生活还是要继续——
苏汐曼在严泽均这里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也不管欧炫希是不是能找到她,直接打车去了公司上班。
她现在去工作,也不是为了赚钱,或是完成任务,只是想有一份精神寄托,让自己忙一点,这样就不用再去想一些令她心烦的事。
八点半打车到公司,苏汐曼低调的穿过大厅,急急的冲向电梯。
她其实只想做一个隐形人,在公司低调的工作,打发下时间,但她的一举一动还是难以避免的,被一些有心人士关注着。
电梯里已经站满了匆匆上班的职员,苏汐曼只瞧了一眼,便硬着头皮挤了进去。
里面站着几个时髦的女人,她们怀抱文件,正畅谈愉快,看见苏汐曼进来了,都不自觉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轻咳一声,同时停下了交谈的内容,好像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她知道一样。
只是其中的一个妩媚女人还很姿意的盯着苏汐曼上下打量着,精明的凤眼,看得苏汐曼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将头撇向一边,盯着光洁明亮的电梯墙两眼发直。
那个女人见苏汐曼刻意回避,忽然装作很惊奇的样子,对身边的几个女人说道:“你们还记得我上次跟你们说的我乡下来的表妹吗?她现在已经没有在工作了!”
另外几个女人顿时一脸的了然,附和着问道:“真的吗?上次你不是说她刚找了一份秘书的工作吗?怎么这么快就辞了?”
凤眼女人一脸的鄙嘲起来:“你们有所不知,她现在已经做了他们公司老总的情人了,一个月光零用就有好几万,那还需要上班啊,唉,不像我们还需要努力工作!”
另外几个女人眼光对视了几眼,其中一个也讥道:“可不是吗?现在的女人啊,只要自己有几份姿色,都当自己是什么一样,一个一个目中无人,你表妹不就是长的美了一点,不过,她那种妖媚之气可不是我们正经女人能学来的!”
“你们别看她年纪轻,对付男人的手段可是一流的,我们啊,只能望尘莫及了!”凤眼女人语气中的嘲讽之意更甚了。
电梯里短短的几十秒里,苏汐曼的整个人都僵硬了,听着身后含沙射影的话,清美的小脸早已经惨白一片。
她暗自捏紧了小手,几乎要将指尖给刻进肉里,她不是傻瓜,知道她们口中的那个表妹就是指的就是自己。
只是她心里一阵的难受,难道在公司员工的眼中,她就是一个靠出卖自己肉体得到工作的随便女人吗?她们为什么那么肯定,她跟宫烃骏之间有暧昧关系,就因为她是他的第一任秘书?
苏汐曼正觉得委屈,刚想跟那些女人理论,好在电梯很快升了上去,那群女人在明嘲暗讽之后,都扭着丰满妖美的身体款款走出去了。
苏汐曼按下电梯的按纽,直接升向她的办公室。面对着明亮如镜的墙壁,她努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才不要去管什么流言蜚语,只要自己是清白的就好。
打开自己的办公室的门,苏汐曼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开电脑,就看到Jack哥神色凝重的朝她走来。
“陈秘书,宫总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做事谨慎些!”Jack低声提醒。
苏汐曼感激的笑:“谢谢Jack哥,我会注意的!”
“嗯,那个……”Jack在她身边站了很久,欲言又止。
苏汐曼怔怔的抬头看着他,“还有其它事吗?”
“没,没什么了……”Jack神色复杂的摇摇头,拍拍她的双肩:“先去工作了!”
苏汐曼纳闷的看着Jack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今天的神情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整整一个上午,苏汐曼惊奇的发现,不仅是Jack哥,就连全公司的人看她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她走在前面,总是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的;到食堂打饭,本来排好长队的人竟主动让开位置,让她先打;她口渴的时候,会有人主动泡好咖啡送过来;她要去印文件,又会有人主动帮她印好。
总总迹象表明,今天整个公司的人,都非常奇怪,究竟为什么会这样,苏汐曼一直摸不着头脑。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她突然接到内线电话,宫烃骏要她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苏汐曼整理好手边的资料,敲开了宫烃骏办公室的门。
“宫总,你找我?”她公事化的问。
“坐!”宫烃骏合上手边的文件,示意苏汐曼就座。
苏汐曼坐定之后,抬起头,发现宫烃骏正在以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她。
“宫总……?”苏汐曼疑惑的皱眉。
“你这个女人,平时看起来其貌不扬,没想到你有这么大能耐!”宫烃骏的声音不冷不热的,眼神意味深远。
“能耐?”苏汐曼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一阵疑惑:“宫总,你什么意思?可以说明白些吗?”
宫烃骏目光直盯向她,嘴角多了几分认真:“陈秘书,按理说职员的私生活老板不方便过问,但你现在是我的专属秘书,我是你的老板兼顶头上司,你下次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不是要注意下公司的形象?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不要被记者拍到!”
“什么事?我做什么了?”苏汐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赶忙追问。
一抹邪魅至极的笑突然闪现在宫烃骏的脸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纸,从天而降扔到苏汐曼面前——
chapter 62
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清晰的报道着她跟欧炫希在度假村春风一度的事!
两人拥在一起,举止亲昵。更有大图:苏汐曼主动勾住欧炫希的脖子,缠绵一吻为证!
配上大副的标题:欧炫希再结新欢,与新欢度假村夜宿!
“这……宫总,我……”苏汐曼蹙起眉头,双手抓着报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现在她是百口莫辩了,连报纸都报道出来了,相信无论她再怎么解释,宫烃骏都不会相信的。
难怪今早来公司,全公司上下对她的态度怪怪的,敢情都以为她被人包养了,做了有钱人的情妇!
“前几个星期,我听钟经理说带你参加了一个饭局,你就在那里认识了欧总?”宫烃骏脑袋一歪,唇角不自觉多了一丝轻嘲。
“嗯。”苏汐曼点点头,闷闷的回答。就当是这样好了,她也不想跟外人多解释她跟欧炫希的关系。
宫烃骏的眼中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冰:“陈秘书,就算邱慕辰选择了玲玲,你也可以找个男人正常的交往,何必自甘堕落,当人家的情妇!?”
苏汐曼有口难言,有种强烈被侮辱的感觉,为什么他们这些人一看到报纸上报道的,就一定认为她是做了欧炫希的情妇?她跟欧炫希之间就不能正常交往了?
就因为她没钱,他有钱,所以她肯定是被包养了?
心里的落差感,让苏汐曼很不舒服。她一赌气,干脆承认道:“正常交往?普通的男人,怎么有欧总有钱呢?何况欧总给我开的价钱很公道,至少我很满意!”
“陈美娜!”宫烃骏被苏汐曼的这句话气到,他站起身,大步迈到她的面前,一字一句的命令道:“从现在开始,我要你立即离开欧炫希,不准再接近他,不准拿他的钱,更不能陪他聊天吃饭、甚至是上床!”
苏汐曼眨了眨美眸,一瞬间,几乎反应不过来。
宫烃骏抓紧她的双肩,一个迅猛的力道,将她抵在自己火热的胸膛和冰冷的墙面之间。
苏汐曼心下一愣,不明白宫烃骏这是要干嘛,推他也不是,不推他也不是,说什么自己被欧炫希包养,纯粹是气他瞧不起她的,怎晓得,他竟然当真了?
“听明白了吗?”宫烃骏高大的身子紧压着她,一双锐利的眸子在她脸上扫过,气息微拂,似警告,却又更似诱惑。
“可是,他是欧炫希啊,我只是个小小的职员,如果他强要的话,我也拒绝不了……”苏汐曼苦闷的皱眉,说出自己的为难,好让宫烃骏可以放过她。
“你记住你是我宫烃骏的秘书,代表着帝锐的形象,我才是你的老板,我让你和谁吃饭你才能和谁吃饭,我要你去参加什么应酬,你才要去参加什么应酬,至于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你统统都不用管!更不能做出这些,有损于公司名誉的事!”宫烃骏打断她,目光执拗,清楚的提醒。
“可是,可是……”苏汐曼不停眨动着双眸,犹豫着该不该将自己跟欧炫希的真实关系告诉他。
宫烃骏眼眸一暗,见苏汐曼迟迟不愿意答应,以为她是贪慕虚荣,大手突然便卡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下巴高高抬起:“可是什么?你想告诉我什么?你看上欧炫希的钱了,以为凭你那点本事,能够栓住他?还是你就是心甘情愿要当他情妇的?”
他这突然起来的暴力举动,让苏汐曼着实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宫烃骏这会是发什么疯,非要干预她跟欧炫希的事,她已经够烦了,他还嫌她不够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