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宫烃骏的大掌摩挲着她柔滑的肌肤,软软的,像是抚触着柔软的棉花糖。
苏汐曼细白的手臂却像着魔般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一个简单而羞怯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她死咬的唇瓣,“要……”
洗手间的外面,忽然响起了几声嘈杂声,应该是又有人进来了。
但此时宫烃骏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丰满妖娆的猎物,其它的一切他都听不到了。
他掀开她的短裙,已是迫不及待……
苏希曼只感到整个人飘入了云端,她一头黑色柔顺的长发飘逸,笑面明媚如妖。
隔间外头的嘈杂声,已经自动被他们屏蔽。
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她肆意的嘤咛,根本不在乎此时是不是在洗手间里。
“喂,里面是不是有人啊?”洗手间外,已经有人在敲门了。
可里面的人只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根本不在乎外面来的人是天皇老子还是地狱阎王。
“舒服吗?”完事后,宫烃骏亲吻着苏汐曼的额头。
“嗯。”苏汐曼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身体里的燥热感褪去了不少,可依旧还在折磨着她,看来那些人下的药力很大,不是一两次能解决完的。
宫烃骏看着她红晕的面颊,知道她还想要,又暗自酝酿着第二次。
有些事情做一次跟两次是没有区别的,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尽兴。
何况宫烃骏对苏汐曼这具身子,已经是渴望已久,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他再一次的凑近她的唇,狭小的空间里,春色无边……
火山再一次的喷发了。
结束的时候,宫烃骏满头大汗,畅快淋漓。
他是第一次这么刺激,这么放肆的,跟一个女人在洗手间里……
虽然想起来有些难以接受,但刚刚那感觉却是出奇的好,他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苏汐曼被酒精麻痹着理智,叫声很大很狂野,几乎五公里外都听得到,正是因为这样,他更加的喜欢。
此时已经接近半夜,洗手间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宫烃骏搂着苏汐曼从洗手间里出来,两人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坐到吧台那继续饮酒。
宫烃骏喝了几杯,加之刚才的兴奋,整个人爽朗了起来。
“想换个地方,接着玩吗?”他一把搂过苏汐曼的纤腰,在她娇艳的红唇上亲了又亲。
苏汐曼顺势搂过他的脖子,回应了他一个大胆激狂的舌吻。
“好啊,去哪玩?”她眼神迷醉的看着他,意识还是模糊不清的。
宫烃骏笑着喝了一杯酒,又喂她喝了一口:“去我家怎么样?我们玩他个三天三夜都不下床了?”
他刚才还意犹未尽……
一直以来,宫烃骏都很有洁癖,对女人是敬而远之的,唯一接触多的女人沈玲,也只是柏拉图式的自我幻想而已。
现在好不容易得到苏汐曼,他真的想好好的要个够,享受一下做男人的乐趣。
男人果然是不能太压抑,否则迟早要生病……憋出毛病来。
尽管身边的朋友一直这样提醒他,但宫烃骏始终没有遇到一个合适的对象。
现在有了苏汐曼,他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太压抑了。
这个女人果然是天生适合当情妇的,给他痛痛快快的玩个几次,他付她的那些钱也算值了!
“不要,我不去……”苏汐曼摇了摇头,推开他压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那你想去哪?要么我们去酒店开房?”宫烃骏微有几分兴趣的问。
苏汐曼没有理会他,只是径直往门口走,她要到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
刚才一下子发生了好多事,她醉的厉害,几乎想不起来,她要去外面好好的想清楚,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外面没有一辆的士车,马路两旁,也几乎看不到行人。
苏汐曼抬头看了看夜空,明月高挂,照耀着她妩媚妖艳的脸颊。
忽然一声轿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响起,宫烃骏已经将他的跑车开到苏汐曼的面前。
“上车!”他朝她示意了一个眼神。
苏汐曼愣了愣,却站着纹丝未动。
宫烃骏只能下车,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上了车。
“你穿的这么少,大半夜的站在外面吹冷风,会着凉的!”他的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关切。
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更加有义务要照顾好她。
苏汐曼没有反抗,她的头一直疼的厉害,身体也热的很,没功夫跟宫烃骏计较。
在车内浅浅淡淡的光线中,她蜷着身体,靠着车座缓缓的闭上双眼。
宫烃骏的大手轻轻的覆上她小巧的瓜子脸上,白皙的脸蛋上有刚才激情的潮红还未褪去。不可否认,苏汐曼白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颊真的很美,美的摄人。白嫩中透着一丝晶莹的淡红透着一股天生的魔力,让他移不开眼。
只是此刻,她好像很累,如水蛇一般的柔软身子无意识的蜷缩了起来,宫烃骏眉头一蹙,意识到她穿这么少在外吹风可能着凉了。
他将车里的温度调高,很自然的脱下自己刚穿上西服外套盖在苏汐曼那诱人的身体上。
他动作自然流畅的一气呵成,仿佛待她本该温柔呵护。
夜色弥漫,宫烃骏坐回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转动方向盘,将车掉头。
十五分钟后,他的轿车在本市最豪华的一家六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泊车的服务生立即弯腰前来,殷勤的拉开车门。
宫烃骏将车钥匙丢给服务生,要了一间最上等的总统套房。
一进套房里,他便去了浴室冲凉。
苏汐曼躺在洁白的大床上,衣衫已经半褪,胸衣的带子从光裸的肩上滑落,露出精致魅惑的锁骨,看起来风情又诱人。
“唔……这是哪……”她微微起身,雾气萦绕的眸子疑惑的望向四周,嘟起唇瓣微微呢喃。
“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宫烃骏从浴室里出来,干净的手指执起她的媚态的小脸,逼着她的水眸目视自己,“怎么,刚刚还没将你喂饱?”
苏汐曼只是呢喃着不语,一双不安分的小手,在宫烃骏的胸膛前上下游走着。
宫烃骏一直望着她的眼眸骤然幽暗,他端着杯红酒向她走近——
仰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捏住苏汐曼的下巴,将酒再灌入她的口中。
苏汐曼每呼一口气,烈酒就向她的喉咙里猛钻着,渐渐的,她的意识混沌了起来,她的面颊发热,全身紧绷着的情绪也松懈了下来。
“你让我着迷……”
宫烃骏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响起,一只大手在她的脊背的曲线上游走着,渐渐下移,抚摸着她腰部以下,并轻轻地拍了几下,接着男人伏在了她的身上,亲吻她的后颈和脊背……
“不过我更喜欢你酒醉不醒的样子……”
迷醉和酥痒,让苏汐曼的呼吸渐渐急促,暖流在身体里流动着…… “你真美……”
伴随着一声赞美声,他已经带她进入了一个迷乱的世界。
chapter 90
清晨,一缕轻薄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细缝,悄悄地溜进豪华的套房里。
室内的空气混浊,还混杂着暧昧的热度。偌大奢华的床上,一具赤果果的身体蜷缩着,沉沉的入睡。娇柔妩媚的容颜,显得十分沉静,只是在眉梢上悄然爬过一丝令人心疼的痕迹。
“嗯……”苏汐曼低呤一声,头痛欲裂的醒来,习惯性的去摸身边的床位,随手捞过一个抱枕,抱在怀了又睡了过去。
鼻翼间充斥着一股她不熟悉的男性气味,苏汐曼闻了又闻,确定这气味不是她老公欧炫希的,松软的羽绒枕怎么会有除她老公之外的男人味?
她双眼圆睁,意识恍惚的醒来。
当看到地上散落的男人衬衫外套,女人的套裙胸衣,空气中还散发着昨夜旖旎的气息,苏汐曼的脑袋一下子被砸醒了。
她一声惊呼坐起身,昨晚的画面如电影的镜头开始回放,她从欧宅出来,本是约了邱慕辰,谁知在餐厅里碰到了宫烃骏,后来她去了酒吧,在那里又遇到了他,他们还在酒吧的洗手间里……
天!苏汐曼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也在瞬间凝滞,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恐惧、惊慌、悔恨,难以置信,排山倒来的袭来……
她真的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做出那种羞于见人的事情!在公共洗手间里,跟自己的上司发生了那种事,而且好像还是她主动的。
最令她不能接受的事,发生了一两次也就算了,她居然半醉半醒的跟宫烃骏来到酒店开房,他们还进行了整整一夜。
难以言喻的痛楚攫住胸口,苏汐曼的脸色刷白,蜷缩起瑟瑟发颤的身体,晶莹的泪水簌簌的滚落下来。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她不是最讨厌背叛,讨厌不忠的吗?如今她跟欧炫希还没有离婚,跟邱慕辰也才刚刚开始,却和宫烃骏糊里糊涂的发生了一夜情,要她以后怎么做人,如何面对他们呢?
苏汐曼将被子裹紧了,心里无比的自责。
头,痛的像要爆开,下面,传来浓重的酸痛……但愿只是一场噩梦,只是一场梦,苏汐曼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
她镇定了情绪三秒钟,慢慢撑开被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纤弱的锁骨往下,虽然被被单遮住,但是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却遍布了青紫的淤痕……
完了完了,不是在做梦,昨晚她是真的跟宫烃骏发生了那样的事。
这一瞬,苏汐曼只觉得有种世界末日要来临的悲惨。
要是被欧炫希知道,她跟其它男人上了床,还是背着他偷偷发生的,他一怒之下,不知道会不会杀了她!
想到这里,苏汐曼都觉得后怕不已,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欧炫希知道!就当是一场恶梦吧,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了,男欢女爱的一场成年人的游戏而已。
不知用了多久,苏汐曼才勉强接受这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在心底做了无数个纠结之后,也清醒的知道,不论她再怎么闹也没有用,因为失去的清白再也回不来了。
床下,散乱着一地衣服,是她和宫烃骏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那样错乱的交织在一起,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苏汐曼不忍再多看一眼,只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羞辱,她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匆匆套了一件上衣,刚一起身,下一刻又惨呼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床。
身上像是被拆卸过一遍,又酸又痛,全身的骨头跟肌肉都在歇斯底里的咆哮,尤其是下面传来阵阵滚烫的灼痛,可见他们昨晚进行的有多激烈。
“可恶,宫烃骏这个王八蛋!”苏汐曼忍不住怒骂。
“你在叫我?”忽然一阵熟悉的嗓音窜入她的耳边。
苏汐曼惊讶的抬起头来,就见浴室里的水流声已经停止了,宫烃骏正赤果着上半身,那样慵懒的站在浴室的门口。
“你……”苏汐曼脸色一红,一时间尴尬无比,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难怪人们常说,一夜情的对象一定要选择自己不认识的人,她就非常不走运的扑倒了宫烃骏,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后这公司相处起来,想不尴尬都难!
宫烃骏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弧度,正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瘫坐在床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苏汐曼,性感的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果的魁梧壮硕身躯隐藏着无穷的力量……
他短短的头发没有完全擦干,湿漉漉的有一点凌乱,可是却没有本分颓废的样子,反而是一种野性的张扬。
这样站在苏汐曼的面前,让她感觉连周围的呼吸都被霸道的掠夺了过去,难以喘息……
宫烃骏突然收敛了笑容,他优雅的迈着步子,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你流鼻血了!”他好笑的看着她,抬起一条腿,半跪在床边,弹性极好的垫子立即被他的体重压下。
苏汐曼脸色一僵,赶紧拥住丝被,差点身体一个不小心,失去平衡倾斜倒下去。
宫烃骏拿过面纸,极其轻轻的,温柔的,替她擦拭着流下的鼻血,然后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虽然我对自己的容貌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但你也不用流鼻血,这么给我面子吧。”他有些狭促的笑,半怪嗔半心疼的说道。
苏汐曼脸颊有些发烫,很想将他推开,却发现竟然找不到手的支撑点,他光裸的身体对于她来说是一个禁区,她不敢……也不想去碰触。
无论自己怎么解释,这家伙都会自恋的以为,她是看到他才流鼻血的,否认倒不如承认来得爽快:“这只能说明你的能力不足,才会让我……”
“女人,你在向我暗示什么吗?”宫烃骏眼眸突然就暗了下来,双手轻轻一推,苏汐曼就以一种狼狈的姿势趴倒在床上。
她抬眸回望着他,半挑衅的笑:“不是暗示,是明示!赤果果的明示!”
“难道我昨晚还没有让你满足吗?”宫烃骏火热的舌靠近,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放开我!”苏汐曼沙哑的嗓音尖叫了起来,偏头闪避。
“你昨夜很疯狂……也是叫的这么大声!”宫烃骏邪魅的一笑,修长的大手,蛇一般灵巧的挑开丝被,轻佻的滑过她丰满的胸前,沿着玲珑曲线婉蜒向下。
苏汐曼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不要,不要再说了!”她实在不想再回忆昨夜那令她万分羞耻的事,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喝酒,更不该招惹上这个邪恶的男人。
“可是昨晚你很热情,跟我配合的相当完美,让我回味无穷,怎么样,要不要再来尝试一下?”宫烃骏继续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大掌掌控住她的丰盈,稍稍用力,满意的看着她皱起了眉头。
苏汐曼胸口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惊痛不已!
她绝对不要,不要再让他碰她了。
她的脸灼热,血液滚烫,又莫名的一阵阵冰凉,反复的温度令她强烈的不适,全身恍如从酷寒的冰窟移置进了炼炉,血液逆流。
“想不想要了?”宫烃骏迎上她有些迷茫的眼神,将他的薄唇贴上她的唇瓣,厮磨许久,却并不急着探入,只是暧昧的对着她的脸颊上吹着气。
“你滚开,我不要!”苏汐曼一把推开他,挣扎着就要下床。
宫烃骏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大力的一甩,将苏汐曼重新扔回到大床上。
“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他一双有力的大手压制住苏汐曼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床上,男人邪肆的气息充斥在周围。
“别碰我,混蛋……”
“别碰?还是要碰?”
他就快要将她逼的发疯了,苏汐曼深深的无奈,眼眶中涌起一层水雾:“求你了,宫烃骏,放我走!”
她现在已经退无可退,泪水在眼中汹涌,宫烃骏的动作一下子静止住了。
“别哭了,哭什么?昨天不是你自己主动的吗?”宫烃骏的手轻轻贴上苏汐曼的脸,指掌沾上她的泪,往下缓慢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明显的克制和似有似无的温柔,逐渐一点一点地安抚了她,不自觉微动时鼻尖蹭过他的脖弯,她闻到一股她不熟悉的男人阳刚的气味,那种只属宫烃骏才有的味道,似乎在这一刻独能让她安心。
苏汐曼哽咽不止:“放过我吧……”
她实在过不了自己这关,这样激情的游戏,她玩不起。
“傻瓜,既然都发生了,做一次两次,跟多做几次有什么分别?”宫烃骏伏在她耳际粗喘,沙哑的声音性感奢华,诱惑着她的沉沦。
经过昨夜,他已经清楚的知道她身上的敏感所在,并且能轻而易举的让她的身体为他燃烧。
宫烃骏的魔掌在苏汐曼的身上游走着,所到之处燃起星星点点的一团团火苗。
“嗯……”娇弱的嘤咛声从苏汐曼的喉咙里逸出,尽管她刻意压低,但还是让宫烃骏听到了。
那发自她身体原处的声音,像是最好的邀请,让宫烃骏的喉咙也一阵发紧。
他不再犹豫,再一次的……
“唔……唔……”苏汐曼的脚尖勾了起来,星眸半合的她凭添一股妩媚,妍丽动人。
“喜欢吗?”宫烃骏粗喘着气,覆在她的耳边问:“是不是感觉很兴奋?”
苏汐曼的身体一颤,嘴唇都被她咬破了,咸涩钻入了嘴中,她默然无声,心里却有无数个声音在呐喊!
不要,不要,这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身体竟如蛇一般,不由自主的缠住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一刻她只想放纵,尽管心底最深处愈发的空荡起来,似乎还有那么一丝的寞落。
不知何时,苏汐曼已经止住了泪,双手似自有意识地悄悄爬上宫烃骏的脊背,昏暗中她轻轻把渗出微薄汗意的他抱在怀里。
左边的一盏水晶壁灯将两人交叠的影像映在对面的墙上。
*
欧炫希已经连续好几晚睡不着了,他点燃一根雪茄,高大欣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
房间里的指针已经指向午夜两点,但他怎么都不能安心入睡,只能下床一个人孤寂的抽着烟。
烟雾弥漫了他魔魅的脸庞,却遮掩不住他的心,反而使他深不见底的潭眸看上去更加的犀利冷鸷。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六年了,不管是情人还是妻子,他都习惯枕边睡着个她,一旦身边的人突然空了,无止境的空虚感跟失落感就随之席卷而来。
已经连续两天没有苏汐曼的消息了,他不知道这两天她去了哪,过的好不好。
虽然他也很想念她,但却不得不表现出不在意,因为他也有自己的骄傲。
尽管每次初衷都是为了她好,可结果,每每总是背道而驰。
他越来越不了解她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讨她的欢心。
他们的约定,原本他还自信满满的以为,可以令她爱上他,就像他曾经让那么多女人爱上他一样。
但唯有这次,对苏汐曼,他失算了。
以前他的刻意讨好,会引起她的反感;现在他保持距离,又更加使得他们越走越远。
欧炫希这次是真的没辙了,他不知道到底该怎样做,才能俘虏像苏汐曼这类女人的心?
这个冰冷的黑夜里,他除了被欲望折磨外,还有对她无止境的思念……
熄灭了手里的雪茄烟,欧炫希回到楼下客厅,打开了壁灯。
“还没有她的消息吗?”他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似疲惫似烦躁的问。
一屋子的佣人,并排站在大厅里,主人没有休息,他们做佣人的哪里敢叫累,事实上,自从欧炫希知道苏汐曼离开以后,这一屋子的佣人就没有谁安心合过眼过。
周嫂胆战心惊的低着头,劝道:“先生,您不用担心,少夫人应该是在外面玩的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时间?”欧炫希坐在沙发上,面容阴冷,眼里散发着杀人的目光。
他常常由着苏汐曼出去闲逛,有时候他们吵完架她离家出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从来没像这次这样。
夜不归宿,已经整整两天了。这女人实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看来,他是太宠她了,太纵容她仍由自己的性子胡来。
等她回来,他一定会让她知道,他的宠爱也是有限度的。做他欧炫希的太太,夜不归宿,会有怎样的后果!
这时,一个佣人颤抖的提供讯息:“其实前天晚上,我看见少奶奶回来了一趟。好像是拿了什么东西,又出去了……”
欧炫希眯眼,沉默了一会,忽然,他冷眸:“去杂货房那边,看看她的东西少了什么?”
一个佣人飞快的跑去查看,隔了一会儿,脸色苍白,分外慌张的回来:“不好了,少爷,少奶奶的行李箱跟衣服,全都不见了!”
欧炫希一听,脸色立即变得更加难看。
离家出走!四个字,飞快的闪过所有人的脑海。
周嫂是了解苏汐曼离开的真实情况的,她想要帮她掩饰,急忙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少夫人已经是成年人了,怎么会做出这种没分寸的事!一定是少夫人跟先生还在闹气,一气之下躲到她朋友家去了,也说不定……”
“什么朋友?”欧炫希眼神阴狠的盯住她。
苏汐曼能有什么朋友?他全都知道,除了季文澜,就是那个邱慕辰了。
季文澜那里他已经派人监视了,一有消息就会有人报告给他。
但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连季文澜那里也没有去,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她是跟一个男性朋友在一起,而这个朋友十有八九是她的初恋情人——邱慕辰!
该死的,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待了这么长时间,到底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欧炫希都恨不得掐死她!
他愤怒的起身,手随意一扫,茶几上的被子跟花瓶全都摔了一地。
这一晚,欧宅彻夜未眠。
所有人都在战战兢兢中,不安的度过。
第二天,天光大亮。
欧炫希在焦躁的等待中,磨光了所有的耐心。
人似乎一旦心情不好的时候,做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顺利。走路踢到板凳,去上班堵车,闯红灯差点撞到人,刚下车就变天,狂风暴雨将他淋得透湿。
有史以来,第一次上班迟到。
会议上,欧炫希全身滴着水,却仿佛有火焰包围着在燃烧。
公司里的所有下属都感受到这恐怖的氛围,退避三舍,胆颤心惊……
会议结束,欧炫希换上秘书递给他的干净衣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第N次拨打家里的电话……
从一开始,“少奶奶回来了吗?”,简略到“她回来了吗?”,到“回了吗?”,到“回了?”,到最后他不用开口,周嫂一接起电话就自动回答。
答案全只有一个“少奶奶还没有回来”。
已经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苏汐曼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天气也十分赶巧,连着一个星期的狂风暴雨,仿佛欧炫希的心情。
苏汐曼如此杳无音讯,已经不可能只是单单的离家出走了,要么就是她在外面出了意外,要么就是她准备离婚,正式要跟他摊牌了。
可是从她离开之前带走了所有衣物和行李箱来看,根本就是后者!
她要跟他离婚!
只是欧炫希不愿意去相信。
在爱情里永远都占主导权的他,真的想象不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一个女人抛下?!
钢笔在他的手里折断,鼠标不知道被摔坏了多少个。
欧炫希靠在办公桌上,粑住头发。
就在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他立刻接起,传来的却是秘书安茜的声音:
“欧总,三点钟有个会议,请问……”
“滚。”欧炫希想也不想就吼道。
几乎每次电话响起,他都以为是欧宅那边打来的,是周嫂在跟他通报好消息;又或者是他派出去的人打来的,告诉他苏汐曼已经抓到了!
可结果一个也不是!
每次电话铃响起,都变成上帝跟他讲的又一个笑话。
欧炫希一怒之下,把电话机抓起来砸了——
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在告诉他:
苏汐曼不会再回来了。永远都不会了……
那次他发高烧,亲口将她赶出了家门,她一定还嫉恨自己。
本来她对他就没有多少爱,现在更加是连恨都不施舍给他了。
想到此,欧炫希都觉得万分嘲笑。
原来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一直是靠恨在支撑着的。
他嘴角无力地勾起,想要笑,可是笑容还没成型,手一挥,案上的文件全都倒塌。
刚进来送文件的秘书助理见到情况,吓得立即关上门。
欧炫希虽然性格暴力,可是对待工作认真负责,公私分明,从来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公司里来。
可这一个星期,整个“欧氏集团”民不聊生。
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件令欧炫希这样沉稳果敢的人变成这样……
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双眼充血,受伤的右手不断在添加新伤。
苏汐曼这个女人,他发誓一定要将她抓回来。
然后,他会杀了她——
欧炫希暗下眼眸,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这样戏弄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欧炫希心里本来就有够烦的了,现在竟被这嘈杂的声音打破了思绪。
他很懊恼的蹙了蹙修长的眉头,抬眸看向门口处,只见秘书安茜正与一名打扮妖艳的女人在拉扯。
“小姐,你没有预约,真的不能进去!请你不要为难我,你这样私自闯入,总裁会责怪我失职的!请你快点走吧,拜托了!”安茜一边阻拦,一边苦苦的哀求。
可打扮的高贵艳丽的女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她奋力的甩开安茜的手,不顾她的阻止,踩着十多厘米的高跟鞋,径直走进欧炫希的办公室里。
欧炫希看到门口的那一幕,也知道是来人了,呵!这女人还真是大胆,居然敢私自闯入他的办公室!
“欧总——”女人娇爹的嗓音,不顾一切的朝欧炫希扑了过来。
chapter 91
欧炫希一个闪身,没有让这个女人得逞。
这样死缠烂打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下场也是很惨的,他不会浪费时间在她们身上,他对她们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利用完了就该识趣的滚蛋。
“请问路小姐,你突然闯入我的办公室,有何贵干?”欧炫希很不耐烦的嗓音,不大不小的闯入路萌萌的耳中。
路萌萌性感迷人的身段轻颤了一下,毕竟自己这么无礼的闯进来,心里还是没底的很。但她很快调整好的情绪,带着娇滴滴的嗓音道:“欧总,人家想你了嘛!你好久都没来见人家了,人家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见到你,只好来这找你了呗!”
路萌萌边说着,边扭着水蛇腰向欧炫希走来。
欧炫希微眯起眼眸,对她大胆挑逗的举动感到很可笑,这种蠢女人,他真是懒得理。
“我跟你很熟吗?你怎么就想我了?”欧炫希不留情面的对她说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路萌萌的身躯更是僵硬了几分,这男人还真是厉害,不那么容易蛊惑。不行,自己得想想办法,不能乱了阵脚。
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赵董,让他把她介绍给欧炫希认识的,能够与欧炫希接触,她应该好好把握机会才是。
哼,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了她路萌萌的诱惑,她就不信欧炫希不吃这套,能让她路萌萌一眼就看上的男人不多,这么英俊又多金的男人更是少之又少,她是绝不会放弃到手的肥肉的。
的确,这路萌萌是有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脸蛋,那呼之欲出的美胸,纤细的腰肢,足以让许多男人都喷血。但他欧炫希是谁,他什么货色的美女没见过,对于路萌萌这种女人他可见多了。
当初留下她,不是因为她惹火的身材,也不是因为赵董的介绍,而是因为她的这张脸,有几分神似苏汐曼。
他想真的苏汐曼是不可能这样卖力讨好自己的,弄个假的在身边,瞧着这张脸,睹物思人也不错。
抱着这样的心态,那晚欧炫希才留下了这个女人。哪知道这女人竟变本加厉,死缠烂打的找到自己的公司来了。
“欧总,你什么时候有空呢?人家想陪陪你嘛,行吗?”路萌萌走到欧炫希的身边,甜到腻人的嗓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响起。
她白嫩的玉手紧抓住他衣服的领口肆意摸索着,软玉的身子不停的往他身上靠近,挺起傲人的胸部磨蹭着他精壮的胸膛。
欧炫希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叫他恶心,真想一脚把这女人踹开。大白天的,敢在他的办公室里调戏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还真是不知检点。
“给你一秒钟的时间,把手拿开!”欧炫希毫不留情、冷冷的,以没有丝毫温度的嗓音开口喝道。
他欧炫希什么时候也遭到这种骚扰了,真他妈的厌烦,他本来心里已经够烦的了,还多了这么一个女人,真想一手将她捏碎了。
路萌萌感到事情不妙,她赶紧放下了不安分的手,身子也离开了欧炫希几分。
这男人还真是一头凶猛的豹子!路萌萌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难伺候的男人,对她的态度一回一个样,善变的很。不过她对他却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路萌萌只怔愣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复了女人该有的风情。
她微眯着眼,咧嘴甜甜的对欧炫希一笑:“欧总,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也不打扰你工作了,今天真是冒犯了,我先走了!希望你不要忘记我对你说的,咱们有空再聊!”
她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女人,看到今天欧炫希心情不佳,她才不会那么傻往枪口上撞呢?她这招要以退为进,让男人觉得她也是通情达理的好女人。
“路小姐,我们能聊什么?别忘了,我们也只见过一两次面而已,好像没有什么可聊的吧?”走了还不忘给自己铺条后路,他欧炫希可不吃这一套。
“欧总,您怎么能这么说呢?不聊我们怎么会变熟呢?我知道像您这样的大总裁,每天都要很忙,不过我不急,您哪时候有空了,我就找你,我随时为你候着。”路萌萌知道他要拒绝,像欧炫希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自己在他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或许自己一转身,他就将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话总是要这么说的,没准哪一天,他就想起有她这么号人物了呢?反正她也不止对一个男人说过这样的话,但凡有钱有势的男人,她都要勾搭一腿,十个里面总有一两个会想起自己,那样她也算是赚到了。
“呵,那你就等着吧!”欧炫希懒得再跟她啰嗦,赶紧赶人,他可不想再跟这个女人耗下去了。
路萌萌知道现在的欧炫希对她很厌烦,也不敢说什么太多的话,反正言尽于此,她表达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就够了。
“欧总,那我先走了!你工作吧,我会一直等你的,不打扰你了,拜拜!”说完,她还不忘向欧炫希抛弃一个足以迷倒大片男人的魅笑。
不得不说,路萌萌是个很会取悦男人的芳心,很懂得使手段的女人,至少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妖艳来迷惑男人。
“不送!”欧炫希冷冷的吐出不温不热的话,没有半分的留恋。
办公室里随着高跟鞋离去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
“欧总……”安茜小心翼翼的敲门,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她的心不安的提起,时不时瞄向坐在办公桌前的欧炫希,糟糕,她放了这么个麻烦的女人进来,不知道总裁会怎样责罚她?!
“这次就饶了你,以后没有我的应许不准让任何人肆意的闯进来,要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欧炫希高大的身躯陷入真皮座椅里,双腿随意交叠,全身散发着慵懒又有些傲然的王者之气。
看着他浑身上下凛冽的霸气之势,安茜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小心翼翼的点头:“是,总裁!”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一声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紧张的气氛。
欧炫希接起电话:“喂——”
“老板,我们有少奶奶的消息了!”电话那边传来手下的禀报声。
*
宫烃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西斜了。
他从来没有像这次这般放纵过自己,两天三夜的纠缠,全身心的疲惫,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满足感。
他慵懒的翻了个身,却没有如料想中的软玉温香,而是空荡荡的一片。甚至,连床铺都是冰凉凉的,余温荡然无存。
蓦地,他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翻身四周看了看。
整间套房里很空,大的有些骇人,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显然,苏汐曼已经离开了。
宫烃骏围了一个浴巾起身,下床,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夕阳已经不那么刺眼了,只是有一点朦胧。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窗外,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的人群,早已无处寻觅苏汐曼的身影。
她走了?宫烃骏勾起唇角,有一丝玩味。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爬上他的床后,可以如此干净利落的起身,不带一丝眷恋的先他而去。
她是对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这种一夜情的戏码,她已经跟无数男人上演了无数遍,早已经习以为常。
想到这里,宫烃骏不禁觉得心里有些堵的慌。
她跟他上床,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什么可笑的爱情,那是为了什么呢?他们昨夜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那犹豫又决绝的眼神,就这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掏出手机,宫烃骏又迅速拨了几个键,沉声吩咐:“查一查陈美娜,现在住在哪里?”
电话那边的人立即照办,不敢多嘴去问为什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宫烃骏没有急着穿衣出门,而是悠然点起一根烟,看着那缭绕的烟雾升起,散开,迷雾中,那张绝美的容颜在眼前升腾清晰起来。
哼,女人,招惹了他,还想逃吗?
苏汐曼从跟宫烃骏开房的酒店出来后,就独自一人去了严泽均的侦探社。
严泽均在外地出差还没有回来,她就一个人在这间侦探社里暂且住下。现在她什么人也不想见,什么事都不想想,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在这里好好待上一段时间。
从酒店套房出来的时候,宫烃骏还在沉睡,她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后,就悄然离开了。
她跟他之间只是一夜的冲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明白什么是冲动,什么是需要,到了清醒的那一刻,也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昨夜只是一场你情我愿、风花雪月的欢愉,纵使荒唐不已,但这对苏汐曼来说并不代表什么。
她不会因为跟宫烃骏上几次床就爱上他,也不会因为这样就觉得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
她从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只是觉得那晚他们都有那方面的需要,所以就做了。
唯一让她觉得芥蒂的是,她现在跟欧炫希还是婚姻关系,这样的一夜情,算不算是婚外情?
不过这件事她绝不会让欧炫希知道的,反正他们也快离婚了,她的事他也管不着。
她之所以在严泽均的侦探社待几天,是因为宫烃骏是她的上司,她觉得这几天他们还是要避讳一下,免得见了面尴尬。
而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都没忘记严泽均交代给她的任务,她去帝锐上班是为了调查宫烃骏是不是个性无能的。
现在有了这些照片,相信沈家的人一定相信宫烃骏是个健康的男人了。
只是她干这行这么久,唯一的一次为了圆满完成任务,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不过庆幸的事,宫烃骏床上技术还不赖,她也没白搭进去,就当是自己不用花钱,找乐子享受了!
“曼姐……”一个声音打断了苏汐曼的沉思。
她回过神来,看到的是一个戴着太阳墨镜的男同事,“章阳!”苏汐曼朝他点点头。
章阳扫了她手里的一叠照片,羡慕道:“曼姐,你又搞定了一个case,难怪严老板都夸你能干呢!什么时候请客庆祝啊?”
章阳是刚入这行没多久的新同事,虽然是个年纪轻轻的男人,但却是中老年贵妇的杀手,那些棘手的案子都是他负责搞定的。
苏汐曼极为不自然的一笑,脸色尴尬:“其实……也没什么……”
她不过就是跟宫烃骏凑巧上了次床,才圆满完成任务,弄得最后要自己献身,才把case搞定了,这对苏汐曼成功的侦探事业道路,是灰暗的一笔,所以没什么值得庆贺的,她也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那个……你还有事吧?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苏汐曼急匆匆的告辞,从侦探社里出来。
因为他们的侦探社,处在比较偏僻的位置,一般人不易发现,也给人一种神秘感。而苏汐曼这几天又一直待在那里,没出来过,所以欧炫希的人一直没找到她。
这几天苏汐曼吃的都是泡面,现在好不容易出来见光了,她捂着空空的肚子,第一站想去的地方就是餐饮店。
谁知刚来到餐饮店的门口,还没来得及跨进去,忽然一个很熟悉的人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莫琛!欧炫希的左右手,几乎寸步不离的保护着他。
苏汐曼惊讶莫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自欺欺人的以为只是凑巧而已,继续往里走,但莫琛却伸出一只手生生拦断了她的去路,也斩断了她的任何念想。
“少夫人!”莫琛恭敬的唤她,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苏汐曼皱了皱眉:“什么事?”
“老板要我带你回去!”莫琛说明来意。
苏汐曼眼里闪过一丝惊疑:“什么?欧炫希要我回去?他不是说以后我都不是欧家的少奶奶了吗?现在叫我回去做什么?”
“少夫人!”莫琛的话很少,但为人却很固执,这点跟欧炫希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