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曼见他会下厨,也就懒得动手了:“你就不能把接下来的工序都完成了?”
“不行,休想让我帮你全做了,你的蛋包饭,以后只准做给我一个人。”宫烃骏霸道又无赖的说。
苏汐曼忍不住笑笑,取出平底锅架在了炉上,倒上油,将先前打好的蛋液均匀倒在锅中,看蛋饼快要煎好,才取了稍凉些的炒饭放在中间,四下用锅铲铲起蛋皮的边角,便像包大饼似的将炒饭包在了中间。
宫烃骏去拿盘子,苏汐曼举了锅铲,便将蛋包饭盛出来,放在了瓷白的盘子正中。再将红红的番茄酱淋在略有些焦黄的蛋皮上面,怎么看怎么色泽鲜艳诱人得很。
还没端上桌,宫烃骏就对着盘子舀去一勺,先尝了起来。
“喂,你这样吃了,我怎么吃啊!”苏汐曼冲他嚷嚷,这男人太没礼貌了,好歹是她做的,他怎么就先吃了呢。
宫烃骏挑眉一笑道:“我先帮你尝尝,免得待会你吃了味道不对,受打击!”
苏汐曼翻了个白眼,将盘子夺了过去:“我对我做的东西,很有信心!”
“喂,你不要那么小气嘛!”宫烃骏跟着追了上去:“想一个人独食吗?”
两个人一边打闹,很快一盘蛋包饭就被他们消灭了。
王妈听到厨房有声,跑过来看看:“少爷,您还没休息呐?”
“嗯,出来做点东西吃。”宫烃骏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接过苏汐曼手里的盘子,去水池洗碗,示意她去客厅里休息。
王妈主动走过去:“少爷,我来吧。”
“不用,就几只碗,很快!”宫烃骏并没有劳烦她,而是亲力亲为了起来。
王妈知道他是特意表现给苏汐曼看的,眼角弯弯笑了笑。
他们家少爷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收收心,娶一房媳妇了。
“少爷,那位小姐是?”王妈趁机问道。
宫烃骏望了客厅里的苏汐曼一眼,笑道:“她是我的秘书。”
王妈笑容温和动人:“少爷是第一次带女孩子来这里,恐怕这位小姐不是普通的秘书这么简单吧?”
“王妈,你想哪去了?”宫烃骏小小声的叫嚣,心情却大好了起来。
王妈可是看着宫烃骏从小长大的,他的心思哪里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少爷你若是喜欢那位小姐,可要好好把握啊。”王妈语重心长。
宫烃骏却没有听进去,谁说他喜欢苏汐曼了,他喜欢的人明明是沈玲,苏汐曼只是他的情妇,床伴而已。
“王妈,她有时会来我们这住上几天。”宫烃骏交代着。
chapter 96
“小姐,怎么称呼呢?”
客厅里,苏汐曼正靠着沙发上看电视,忽然身后响起温和的女声,她回头看过去,只见那胖胖的中年妇女给她端来了一盘水果。
“谢谢!”她接过水果,礼貌的笑道:“我姓陈,是宫总的秘书!”
王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的点头:“少爷还是第一次把秘书带回家来过夜,陈小姐,我们少爷应该很喜欢你吧?”
“啊?没……没有吧!”苏汐曼尴尬的笑,宫烃骏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这佣人老眼昏花了吧?
“我不会看错的,少爷从小可是我带大的,他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孩子!”王妈眼角含笑,边说着边给苏汐曼削了个梨。
“是……是吗?”苏汐曼表情微僵,其实她跟沈玲也算是同一类型。只是沈玲比她年轻一点,她更成熟风情一些。
“陈小姐还没有男朋友吧?不妨考虑下我们少爷?”王妈将削好的梨递给苏汐曼,表情温和的提议。
苏汐曼的手抖了一抖,内心更是惊慌不已。她看上去像是还没谈恋爱的样子吗?要是她告诉她,她不但结婚了,连老公都有了,这佣人估计会大跌眼镜吧。
不过她确实还很年轻啊,才二十出头,若不是特意跟别人表明,自己已婚,估计仍谁都不会相信她这么大好的青春年华就嫁人了吧。
其实苏汐曼自己也挺不甘心的,这些年尽是在欧炫希那里耗费青春了,她若是好好打扮一下,还是能吸引不少男士眼光的。
谁说结了婚的女人,就一定要安分守己的待在家里当黄脸婆了,她就偏偏要出去,趁着年轻还有点姿色,把该做的坏事都做尽了,等到真的人老珠黄的那一天,就算是有这贼心,也没有可以勾引男人的资本了。
“陈小姐,你跟了我们家少爷很久了吗?”王妈很温柔的开口询问。
苏汐曼表情有些窘迫,不知道王妈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是问她以秘书的身份跟了宫烃骏多久了,还是以情妇的身份跟了他多久了?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身份,时间好像都不是很久。
苏汐曼笑着回答:“不久,我是上个月才应聘到帝锐里面上班的,还是新人,不过幸亏有宫总的提携与指教!”
宫烃骏轻嗤,他刚巧洗完碗走过来,听到她说的这些场面话,也不戳穿她,只是一个眼神示意王妈可以退下了。
待到客厅里只剩下苏汐曼跟他,才听到宫烃骏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既然这么感激我的提携跟指导,这段时间怎么没来上班?”
“你这么说是在以老板的身份质问我吗?”苏汐曼转过身来,慵懒的抬眼,妩媚的睨着他。
宫烃骏微微凑近,语气时轻时重:“怎么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苏汐曼坏心眼的去揪他的衣领,迫使他俯下头来对上自己,捏着他的鼻子:“宫烃骏,你给我听好了,以前你是我的上司我管不着你,但从刚刚开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是我的人就得听我的话,我跟你之间任何事都由我说了算!”
宫烃骏薄唇轻勾,邪魅的眸子来回巡过她眼眸,极暧昧地俯在她耳边开口道:“我怎么是你的人了?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人的啊?”
苏汐曼知道他是故意装作不知,来逗自己的,双臂一伸,攀上他的脖子,也索性无赖道:“你刚刚吃了我做的饭,就是我的人了!”
宫烃骏自是开心得大笑出声的,抬手揉了揉苏汐曼的头顶,一个打横,便将她从沙发上上抱起。
“干什么啊?”苏汐曼娇呤,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
“满足你的心愿,让我做你的人。”宫烃骏勾了勾唇角,将她抱上楼。
“宫烃骏!”
“我在。”
“刚刚才吃完饭,不要……”苏汐曼越说声音便越小,突然的关系递进她还适应不了,他到底明不明白?
“你是吃饱了,可我还没有。”宫烃骏说的理直气壮,抱着苏汐曼,直接步上了二楼的房间。
苏汐曼揪着他的衣领,又慌又乱,一时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反正都已经发生了,多一次少一次,其实也没多少区别。
挣扎了半天,还是一下被宫烃骏用力压进了身后的大床上。
苏汐曼急了一下,起身却对上宫烃骏覆满欲念的眸子。
“我要你,陈秘书!以后在公司里我们还是上下级关系,我允许你偶尔可以想我,但下了班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想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宫烃骏目光死死的盯着苏汐曼,黑瞳中闪着浓重的欲望之色。
“你是我的了,不管是心还是身体,都是我的。从今以后,你正式由秘书升级为我的情妇了!”
苏汐曼微微皱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顿时吃了一惊。
刚才跟他一拉一扯的,她身上的的小外套早以半褪,外套下的细肩带滑落,大半个酥胸呼之欲出,正怔怔对上面前加重了呼吸的男人。
宫烃骏哪肯轻易让她离开,喉结耸动着,咽喉直冒火,大手摸上她的胸大力的揉捏着。
苏汐曼心中叫苦不迭,算了算了,既然他这么想她做他的情妇,那她就认了。
她如罂粟般一笑,妩媚的眸子眨了眨,张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只要你要的起,我给你几次都无所谓,想要我吗?那就来吧!”
绵密的细吻落下,开始的挣扎到后来全都变成了激烈的迎合。
宫烃骏双手环住她的纤腰,扣住她的头颅,逼她去承受自己激狂的热吻……
苏汐曼眼眸迷离,被他吻得红肿的双唇伴着双迷人的眼眸,一开一合。
宫烃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低吼一声,猛扑向她……
房间里只剩下男女的喘息声,一室旖旎。
*
夜到深处,宽大漂亮的欧式大床上,躺着一个熟睡的美人背影。
只见苏汐曼侧着身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那被子早就已经踢倒地上去了,身上的睡衣也是零乱,露出了许多的春光,她的睡衣本是比较松的,浑身就只用一根带子在背后打了一个结,这会儿,眼看着那个结随时都有松开的可能……
房间里很安静,静的可以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雪白的肌肤,线条纤美,她的裸背其实跟大多数美女的裸背差不多,只是,她右肩下面十公分出,却有一朵似花纹般的图案,一看便知道绝对不是普通的人工刺青,妖冶艳丽,美的令人窒息,给她的裸背隐隐散发着无限的诱人。
美,太美了……
只是,那花纹还有一半被那睡衣遮盖住。
宫烃骏站在床前穿衣,朦胧的落地灯的光晕中,一回头,就看到侧躺在床上,露出光洁的美背,乌黑的发随意散落在枕畔上的娇小女人。
他没有跟女人同床共枕的习惯,尤其是一个情妇,“用完”了也就没有其它价值,宫烃骏理好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是准备离开的。
可视线就这样被床上的苏汐曼吸引住了,银白色的羽绒被就盖在她的腰上,腰以上,是未着寸缕的光滑白皙的美背。尤其是美背上的那个花纹图样,对男人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宫烃骏脚步轻轻地迈过去,在床边空余处坐下,扬起手,轻轻地掀开那件滑滑地睡衣,那多妖娆的花纹瞬时全部绽开!
在那刹那间,他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地盯着这片绝美的裸背……
轻轻地抚摸那花纹,那么妖媚艳丽的花纹,摸起来却只是无比的柔滑,沉睡中的女人对手指的抚摸竟然毫无知觉……
渐渐地,手指上的抚摸令他无法满足,太美了,于是,他俯下身体,那唇轻轻地拂过那花纹,唇角微勾,然后将唇停留在那花纹上,伸出舌尖,舔了舔。
他将吻几乎遍布她的整个背部,一下一下的吻着……
手掌顺着她的肌肤,滑入她的胸前,轻轻托住她的柔美,揉搓着。
本来只想浅尝辄止便抽身离开,却因为一个没忍住,还是掀开了她腰以下的羽背,吻上她诱人的身体线条。
睡意朦胧的宋绯烟,只觉得自己的腰部被人轻轻向上一提,双腿就被迫半跪着撑在床上。
“嗯……不要了!”她娇柔出声,闭着的眼眸却并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宫烃骏的唇畔落了丝娇宠的笑意,大抵是刚刚要她爱她太多次的关系,此时苏汐曼明明知道他就俯在她的后背,却已经懒得睁开眼睛看他都不愿意。
带了些惩罚意味的吻,就顺着诱人的线条,一路往下深吻了下去。
“唔……嗯……”睡梦中的呓语,似难耐,却更似邀请。
“骏,不要闹了啦,我好困,你再让我睡会儿,待会儿再给你好不好……”苏汐曼不由得轻吟着,娇嗔道。
宫烃骏顿时停下了吻,眼底黝黑,深深的欲望怎么也挡不住。
继续刚才的动作,他啃着她的背,掌微微一用力,揉着她柔美。
先前才整理好的衣襟瞬间又被拉乱了,宫烃骏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突然变得像个青涩的少年,看到女人的身体便会冲动得无法自拔,除了将她彻底占有,竟然无论怎样,都灭不下心中的火。
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在这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宫烃骏眼睁睁盯着那震动中的手机,却还是扳过苏汐曼的身子,将她压在身下。
他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带着肆意妄为的邪恶,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睡梦中的苏汐曼,微一呜咽,突然便感到自己被人向上轻推了一个弧度。
她半睁开的眼眸,只是微一迟疑,便嘤咛了起来。
“呜……呜……”室内只听到她抑制的轻吟和被宫烃骏搅乱的喘气声。
“喜欢吗?”磁性而诱惑的男人的声音,伴着无法遏制的粗喘的声音,一下就落在了半梦半醒的苏汐曼的耳边。
床头柜上的电话仍在震动,大亮的屏幕,已经不是短信,而是电话,想来那头的人,显然已经等得焦急。
苏汐曼睁大了眼睛去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当看到“欧炫希”三个大大的名字,她浑身一颤,瞬间火热的身体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
“嘘!别出声!”她转身朝宫烃骏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蹑手蹑脚的拿起手机下床。
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窗边,苏汐曼四下看了看,确定这里是安全的,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她的声音极低,绵软又娇柔。却是有意回头望了一眼,生怕被宫烃骏察觉出什么。
“曼曼,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迟才接电话?”欧炫希的声音微微不悦,他不喜欢这种被她忽略的感觉。
“唔,人家在睡觉嘛?你吵到我了!”苏汐曼慵懒似猫咪的声音传来,她打了个哈欠,娇软的身子倚靠在窗前。
“睡觉?”欧炫希一怔,这才想起现在国内应该还在半夜,他真是想她想糊涂了,都忘了时差。
“反正也醒了,不如陪我聊聊天?”他赖皮的提议,就是想多听会她的声音。
“聊天?”苏汐曼心里叫苦,不要了吧,她现在这种时候哪有功夫跟他聊天啊。
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肢,苏汐曼的身子本能的紧绷。
宫烃骏这时已经朝她贴了过来,虽没有发出声音,却是俯身亲吻着她的脖子那片肌肤。
苏汐曼只感到一阵麻痒,声音也轻颤了起来:“不……不要了……”这句话既是对欧炫希说的,也是对宫烃骏说的。
“什么?不要什么?”欧炫希听的摸不着头脑。
苏汐曼挣开宫烃骏的手,只能拿着手机补充:“不要聊天了吧,我好困耶……”
“还没跟我说几句就困了?”欧炫希感到有些失望,急于确认她的心,接着又问:“曼曼,我在这边好想你,你也想我吗?”
“啊……”苏汐曼惊呼一声,完全出乎意料宫烃骏竟突然在这时候解开了她的衣带,她只觉得猝不及防,心猛的一空,便叫出声来。
“曼曼?你怎么了?”欧炫希皱眉,担忧的问。
苏汐曼咬着唇,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静:“没事,差点绊一脚,已经没事了!我也想你……”
说这话的时候,宫烃骏已经含住了她的耳垂,苏汐曼呼吸不稳,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的。
“曼曼,你真的没事吗?”欧炫希不放心的又确定了一遍。
苏汐曼只想尽快结束与他的对话,匆匆回道:“我没事,不说了,好困!”
说完,她就按下了结束键,挂断了电话。
心还在砰砰直跳,苏汐曼脸色有些发僵,整个人未从刚刚的惊惧中回过神来。
天呐,欧炫希居然这时候打电话过来,还好他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说想她,要是被穿帮了就惨了。
“谁给你打的电话?”身后传来了宫烃骏的质疑声。
苏汐曼还在惊怔中,被宫烃骏的声音唤回了神,她眨了眨眼眸,意识到这男人刚刚就可能察觉出什么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她打电话的时候,突然跑过来抱住她。
“一个朋友而已。”苏汐曼漫不经心的说,转身回到了大床上。
“只是普通朋友?”宫烃骏显然不信,若是普通朋友她没必要避讳他,特意跑下床去接听。
“当然不是,上过床的那种,不过已经分了!”苏汐曼索性顺着他的意思承认,不过不可能告诉他她已经有老公了,只是随便编了个让他容易相信的理由。
“分了还有联系?”宫烃骏一撇唇,脸上的表情不太高兴。
“只是偶尔通个电话而已,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苏汐曼挑了下眉,梳理她柔顺的长发。
宫烃骏眯眼凑近她:“真的再没什么了?你们就没有偶尔也上个床?”
“没有,你以为我像你这样精力旺盛吗?”苏汐曼无语的反驳。
“小妖精,你是我的!”宫烃骏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要是让我知道,你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男人,你跟那个男人我都不会放过!”
说着,他张口咬破了苏汐曼的唇,已示惩罚。
苏汐曼心里闪过一抹不屑,哼,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只是她无聊时,排遣寂寞的工具,连个人都不是,他还真把他自己当成她的什么人了!
“我要去洗澡!”不想再看到男人这张欠揍的脸,苏汐曼推开宫烃骏,翻身下床就去了浴室。
宫烃骏坐在床上,默不作声的解开领口处两颗衬衫纽扣,给自己倒了杯酒,交叠着双腿,姿态慵懒。
他这个人一向有洁癖,用什么东西都要干净全新的,别人用过的他没兴趣,自己现在在用的女人,他是绝对不允许有其它男人染指的。
苏汐曼走进浴室,打开了按摩浴缸,试一试水温,然后钻了进去,准备好好的泡上一番。
她闭上双眼,靠在池壁上,脑子里想的了很多事。
男人不管是欧炫希,还是宫烃骏,对另一半的要求,都必须是完全无条件的忠诚于他的。他们不允许女人的欺骗,但却常常自己欺骗女人。
苏汐曼对这种心口不一,持双重标准的男人,通常是很不屑的。
自己都做不到专一,凭什么去要求别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还非要强迫她只能爱他一个。
想的倒是挺美的,不过她是不会仍由这样的男人玩弄自己,不是只有男人才能玩女人,女人也照样可以玩男人。
虽然她很渴望跟邱慕辰展开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可现实总是无奈的,遇到的男人未必都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只能偶尔纵情一下男色,就当是对现实的不满的一种宣泄吧。
苏汐曼脑子里正胡思乱想,忽然意识到什么,她猛然睁开眼睛,对上宫烃骏那双邪魅的眸子。
这男人什么时候进浴室来了?
苏汐曼一下子窘住,想要从浴缸里坐起身。可是刚将胸部露出水面,一阵清凉的感觉,又让她觉得无比的难堪。
她连忙蹲了下去,有些尴尬的望着宫烃骏:“我在洗呢,麻烦你先出去!”
苏汐曼急红了脸,见他已经把自己脱光光了,她总不能一直盯着他的身子看,只能气恼的盯住他的面孔,可他英俊侧脸上明显闪动着一抹兴味,却令她更加生气。
“侍候我洗澡。”宫烃骏突然开口。
“什么?”苏汐曼惊诧,几乎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自己不会洗吗?”
要她帮一个大男人洗澡,她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你是我的情妇,你不帮我洗,谁帮我洗?”宫烃骏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苏汐曼脸色有些爆红:“我去叫个佣人帮你洗?”
“这里只有王妈一个佣人。”宫烃骏眯着眼睛提醒她。
苏汐曼脸色微僵,只有王妈?总不能让王妈来帮他洗澡吧?
“我跟你男女有别,你自己洗!”苏汐曼自认为找了一条很好的理由。
“你是我的女人,我都不介意被你看,你害羞什么?”宫烃骏不同意的哼哼。
“谁说我害羞了?”苏汐曼生气的瞪着他,眉头皱起:“我只是不想伺候你罢了!”
“要是你不想伺候我,那换我伺候你也行啊,要不我帮你洗澡?”宫烃骏唇角勾起,无视她的怒意,反而跨进浴缸里来了。
“你……”苏汐曼咬牙,怒瞪向他:“出去,给我出去!”
宫烃骏一把抓住她的臂膀,似很好心的说:“你的背上洗不到吧,来,我来帮你洗!”
“谁要你帮我洗了?你别碰我!”苏汐曼挣扎起来,一咬牙,豁出去了:“好吧,我帮你洗就是了!”
宫烃骏眼底掠过一丝喜悦,双手抱拳:“这还差不多!”
“来,我们先洗头!”苏汐曼眼中闪过一抹诡谲,拿起蓬头,从宫烃骏的头上浇下。
宫烃骏靠在池壁上,享受着她的伺候。
身边有个女人就是好啊,连洗澡也不用他亲自动手,还能舒舒服服的被服侍。
苏汐曼将洗头液揉在宫烃骏的头上,和着头发,揉出许多泡沫。
待到那些泡沫都流到他脸上的时候,她突然抽身,披上一条浴巾,离开了浴室。
仍身后宫烃骏如何叫唤,她都不搭理他!
哼,想让她帮他洗澡,下辈子吧!
chapter 97
苏汐曼回到欧宅的时候,欧炫希还没有回来。
她见今天的天气难得的好,阳光暖暖的,便叫佣人搬了个躺椅,躺在院子里,眯眼享受着舒服的静谧时光。
现在她的生活很安逸,除了睡觉、晒太阳,基本上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到了中午的时候,路乔盈回来了。
苏汐曼还以为她不回来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死皮赖脸的住在欧宅。
路乔盈脸色难看,怒气冲冲的,一回来,见到不顺眼的东西就是又扔又砸的,后来还大声地叫骂什么,简直像个泼妇。
“这女人吃火药了,怎么见谁都骂?”苏汐曼准备上去管教她。
周嫂却一把拉住她,好言相劝道:“少夫人,我劝你还是别管路小姐了,她前不久刚流了产,心情不好,您多包容她下!”
“她流产了?怎么回事?”苏汐曼听了一惊,难怪刚才看路乔盈走起路来步履轻盈,看不出是怀了身孕的样子。
“哎,这事说来话长了,那次少爷发烧,您刚走不久,少爷就来追您了,谁知在半路上撞倒路小姐,她的肚子就这么没了……”周嫂感慨的一叹,说出事情的大概。
苏汐曼了然的点头,难怪这几天都看不见路乔盈,原来这女人是流产住院了。
“路小姐流产后,心情很不好,几个伺候她的佣人都被她骂了回来,而且她对上次流产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少爷又不在,少夫人您还是别去招惹她了!”周嫂担忧的劝道。
苏汐曼点点头,神色复杂。路乔盈一直打算生下孩子,跟她争欧家少奶奶的位置的,哪里知道自己意外流产,现在什么都没了,想必这时候她的心情是糟透了。
这个疯女人,还是等欧炫希回来自己处理吧,只要路乔盈安分守已的待在欧宅,她不来惹她,她也是不会主动招惹她的。
忽然,苏汐曼就感觉手心很痒,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下拱啊拱,还伴随着呼呼的喷气。
拱了半天,那东西终于从她的裙底里钻出来,原来是她的“雪球”。
“旺!”它欢快地叫了一声,跳进苏汐曼的怀里。
“这个是?”周嫂看见苏汐曼怀里的小狗,满脸的疑惑。
“这是我养的小狗,它叫雪球!”苏汐曼很有兴致的搂着雪球,亲昵无比:“雪球来,跟周嫂打声招呼!”
“旺旺!”雪球叫的很欢快,热烈地鸣吠,还讨喜的舔着苏汐曼的手,非常乖巧,很是可爱。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周嫂也忍不住摸了摸它白色的绒毛,眼露担忧:“少夫人,先生好像不喜欢小动物,他会让您养狗吗?”
“放心吧,雪球就是欧炫希送我的!”苏汐曼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还在逗弄着雪球。
周嫂面色惊讶,据她了解先生是不喜欢这种小狗的,好像对这种狗毛过敏,没想到为了讨少夫人喜欢,居然买来哄她开心?
“来,雪球,我们去散步!”苏汐曼把雪球放下地,跟周嫂打了声招呼,就走开了。
周嫂目光一直看着她们离开,才去厨房里忙活。
吃晚饭的时候,苏汐曼在餐厅里用餐,就听到楼下的院子里开响了音乐,在劲歌热舞。
天,苏汐曼实在受不了了,这样吵下去她脑袋就要炸掉了。
欧宅里的其它佣人也是敢怒不敢言,路乔盈这会心情不好,又没了孩子,就在院子里放在响亮的音乐,一边跳舞一边发泄。
那声音简直是震耳欲聋,吵的其它人根本干不了别的事。
苏汐曼装作附近的居民拨了110,可对方一听是欧宅,立即说“不归我们管”就消音了。
哪是不归他们管?这些警察也是怕欧炫希的,根本不敢来管!
苏汐曼无奈之下,只能带着雪球打算去外面的酒店,借住一夜。
谁知在准备出门的时候,竟然找不到雪球了。
这小家伙,她刚一转身,它就溜的不见了。估计也是受不了宅子里的噪音,想要找个地方清静一下。
“少奶奶,你在找什么?”佣人见苏汐曼满别墅的跑来跑去,不知在找些什么,不由上前问。
“我的狗,白色的那只,叫雪球,不见了!”苏汐曼着急的很,这些日子都是雪球陪着她的,她要出去也得带上它。
“少奶奶,别担心,我们帮您一起找!”几个佣人立即分头搜索了起来。
“雪球,雪球——”苏汐曼跟几个佣人,在别墅上层下层都找遍了,没有见到雪球的踪影。
“上哪去了?它刚刚还跟我在一起呢!”苏汐曼纳闷的说,这么一会小狗能跑多远。
“雪球会不会跑去院子里了?”一个佣人忽然想到。
其它几个人脸色立即变了,“不会吧?去院子里……”路乔盈这会正在院子里跳舞,她们可不敢去招惹她啊。
苏汐曼自是看出几个佣人的心思,她微微一笑道:“刚才谢谢你们了,我自己去找吧,你们去忙你们自己的事吧!”
“少奶奶,那我们先去忙了,有事你再叫我们!”几个佣人商量了一下,道。
苏汐曼点点头,跟这几个人告别,就一个人去了院子。
“雪球,雪球——”她一个人到院子里,找小狗。
这会院子里吵闹的音响还在播放劲爆的歌曲,但路乔盈却没了人影,只有那音响还在那一个劲的播。
苏汐曼被吵的不行,干脆过去,拔掉了音响插头。
这女人简直要把整个欧宅的人都折腾疯啊,自己都不跳舞了,也不把音响关了,吵的其它人还要不要休息了。
苏汐曼无语的摇头,一转身,远远的看见游泳池里沉着一只白色物体。
她心下一惊,快步走到游泳池边一看,这不是她的雪球吗?
“雪球?”她脸色一喜,终于找到它了。
刚想下水,把小家伙捞起来,再仔细看,那小狗舌头僵直伸长,沉在水底毛发纠结,一动不动,早已死去多时。
“啊!”苏汐曼大叫一声,心中震颤。
她的雪球,怎么会……怎么会掉到水里,溺死了?!
天,今天下午雪球还躲在她的怀里,舔着她的手指跟她亲昵,怎么一转眼,活生生的一只小狗就溺死了?
苏汐曼脸色一变,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冷意。
欧宅里的佣人,听到她的叫声,全都赶了过来。
“少奶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佣人听到苏汐曼的叫尖声,全都赶了过来。
“狗,小狗,死了……”苏汐曼眼里泛着泪光,心痛的说。
佣人们顺着苏汐曼指的方向一看,全都吓得尖叫了一声。
等到佣人将雪球的尸体捞上来时,小狗早已全身僵硬,没了心跳。
“好端端的,这狗怎么会掉进游泳池里?”一个佣人纳闷的问,她也挺心疼这小狗的,怎么说也是一条小生命啊。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苏汐曼,她的雪球很机灵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跳进游泳池里?就算是一个不小心滑下去了,也应该有路过的佣人救它,怎么会仍由它淹死,这么残忍?
“谁干的!”苏汐曼面色冰冷,从未有过的难看。
她整天带着雪球到处玩,欧宅里人人都知道雪球是她的狗,若是小狗落水了,有人看到不可能见死不救!
谁敢动它——
“是路小姐,我看到她……少奶奶,你去哪?”佣人本来是不敢说的,可见这小狗死的实在无辜,还是鼓起勇气说了。
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苏汐曼离开了前院,朝别墅里跑去。
苏汐曼实在是很生气,她的雪球,是她最心爱的东西,怎么能遭受如此残忍的杀害?
“路乔盈,路乔盈,你给我滚出来!”苏汐曼飞快的冲进别墅喊道。
那些佣人当然知道苏汐曼愤怒的原因,她们立即追了上来,抢着告诉她:“少奶奶,路小姐在二楼的房间!”
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虽然这次是路乔盈做的过分了,但对她们来说没有区别,就让苏汐曼跟路乔盈两个人闹起来,弄的两败俱伤,那才好玩呢。
苏汐曼怒气冲冲的上了二楼,听到二楼的卧室传来路乔盈的讲话声,她立即冲过去,拧了拧门,是开着的,用力将门推开!
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房内的两人,路乔盈和佣人一起抬头看向她。
苏汐曼一步步走进去,拳头握紧了,脸上带着杀人的怒气:“我的雪球是你扔下水里的?”
“雪球?”路乔盈挑了挑眉:“哦,那只死狗啊?”
“还装蒜!”苏汐曼几乎气的失去理智,听到路乔盈说她的雪球是死狗,立即冲上前,不由分说的就抓住了路乔盈的一把头发。
“呀!你这个疯女人——”路乔盈也跟着跳起来,去抓苏汐曼的头发。
苏汐曼后闪,把头往后躲避着。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欺负!你敢淹死我的狗,我要你好看!”苏汐曼死死的抓住路乔盈的头发,恶狠狠的说。
她也有她的底线,一般的事,她都可以忍耐,但这次她动的是她的雪球,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容忍她!
“啪啪啪!”苏汐曼连扇了路乔盈五个耳光,把她打的七晕八素的,两个脸蛋都浮肿了起来。
平时这阵仗路乔盈也见多了,毕竟她的身份,什么场面没见过,就算杀个人她都不眨一下眼的,突然冲上来一个女人厮打,她真的经历很多。
所以,她很有经验,跟女人打架她也从来没输过。
但今天,路乔盈却招架不住苏汐曼,苏汐曼身上好像有一股源源不断往外喷发的能量,让她的力气瞬间增大了几倍。
路乔盈的头发被抓得扯痛,还结实地挨了她几个耳光,就连她细嫩的肌肤,也被她抓花了!
末了,苏汐曼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说:“你再惹我试试!我会让你的下场更好看!”
做完这一切,留下狼狈倒在地上、头发蓬乱的路乔盈,苏汐曼摔门离开了!
老虎不发威,还真以为她是HelloKitty?
过了一会儿,欧宅就因为这件事炸开了锅!
佣人们表面上对路乔盈嘘寒问暖,实际上各个心里幸灾乐祸地笑。这女人平时嚣张,想不到也有被人打的时候?
他们的少奶奶,平时看不出来,没想到关键时候,爆发力惊人,连路小姐都打不过她。
而周嫂,则当下就打了电话给欧炫希报备了。
欧宅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没有理由不让他这个主人知道?更何况探了欧炫希的口风,她也好摸摸主人的心思,看看下一步到底要帮谁?
“喂,先生!家里出大事了,您赶快回来吧……”周嫂拿起电话,就是一大通禀报。
平时欧炫希对苏汐曼跟路乔盈两人的明争暗斗,都是抱着袖手旁观的心态,周嫂也莫不清楚,他究竟心里向着谁?
“嗯,被打了?不……不是少奶奶被打了,是少奶奶把路小姐给打了!”周嫂连忙纠正,看来欧炫希也不大相信,苏汐曼居然这么大胆的打了路乔盈。
“嗯,哦……好的,是是是……”周嫂拿着电话,恭敬的连连点头。
“炫希,我要跟炫希告状,那个死女人,居然敢划花我的脸!”路乔盈捂着脸就出来了,奔到电话前,要去抢周嫂的电话。
但周嫂却在前一秒,已经把电话给撂下了。
“先生说了,先扶路小姐去休息,一切等他回来了,再作处置!”周嫂转述欧炫希的意思。
“炫希有没有说,要怎么惩罚那个狠毒的女人?”路乔盈不甘心的吼道,她还是第一次在下人面前被打的这么狼狈,面子上怎么也挂不住。
“先生……没有说!路小姐,还是赶快进屋去休息吧?”周嫂面无表情的说,使了个眼神,示意佣人扶她进屋。
路乔盈却甩开几个佣人的手,神情癫狂:“炫希,炫希怎么能不惩罚苏汐曼!都是那个贱人害的,要不是她离家出走,我的孩子怎么会没了?她只不过是死一条狗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能比我丧子还痛吗?”
路乔盈越想越气愤,最后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昏倒。
还好几个佣人将她及时扶到沙发上,又是端茶递水,又是说好话的,她才略微冷静下来。
*
月色撩人,银色的月光如水一般静谧的倾泄在睡得颇不安稳的小人儿身上。
苏汐曼身子蜷缩成一团,像个渴求保护的小猫。恬淡的素眉微微拧紧,即使在睡梦中,她也逃不脱悲苦的噩运。
“啊!”忽然她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身上的粉色丝质睡衣早已被冷汗汗得透彻,她全身冰凉,捂住胸口,唯有这一处是温热的,砰砰的剧烈跳动着,像是节奏激烈的打鼓声。
她紧紧拽住银色的蚕丝被,恬淡冷谧的颜色衬得她的脸如雪一般的白,仿佛她就是一缕青烟,只要一阵风吹来,她就会轻易消散。
“雪球,雪球……”她喃喃自语,怀念起已经死去的小狗。
刚刚她在梦里就梦见雪球了,本来他们玩的很好,可是一转眼,雪球就被人带走了,等到她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团尸体。
想到这里,有湿润的东西从苏汐曼的眼眶滚滚而落,那份烫人熨贴着她冰凉的脸颊。
这突如其来的泪让她猝不及防,却怎么也止不住。
早知道雪球来到国内会遭逢不测,她宁愿欧炫希没把它接回国来。
虽然只是一条狗而已,但也是一个小生命,路乔盈如果因为失去孩子,而嫉恨她,应该冲着她来,为何要发泄在无辜的生命身上。
她因为雪球的死,痛打了路乔盈,就算欧炫希回来责怪她,她也不会后悔。
偌大的房间,只有风的呼啸声,就像野兽痛苦的哀嚎,听起来有些吓人。
苏汐曼赤着脚下了床,走到窗边。
迎着风,发丝如泼墨一般流畅,一双又大又黑的明眸晶亮晶亮的,像天空中最美的星星。
此刻的她有一种超脱尘世的雅致与恬淡。
忽然,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苏汐曼的眸光微微晃动了一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这么晚了,还会有谁?
她拿起手机,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才接起,电话那头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
“是谁?”苏汐曼的声音弥散在空气中,电话那头过分的安静让她的心没来由得慌乱起来。
只是这沉静只延续了一会,便传来挂断电话的急促短音。
苏汐曼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将手机放在耳边。
听着让人心慌的短音,微微有些失神。
会是他吗?慕辰……
这寂静的夜里,她的眸中溢满了忧伤,浓的化不开的忧伤就如一只猛兽,将她娇弱的身躯吞噬殆尽。
慕辰……想起他,她的心口还是会痛……痛的无法呼吸。
为什么她不能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呢?
上天总是爱跟人开玩笑,结婚的老公不是她想嫁的,情人也不是她想要的,她喜欢的男人却得不到,人生总是这么的无奈!
然而没过一会,手机铃声不依不挠的再度响起。
感受着手机在手中的震颤,苏汐曼却迟疑了。
她不敢接这个电话,她已经伤害他那么深了,又何必再拖累他?
倒不如决断一点,洒脱一点,当是放爱一条生路……
她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注定得不到想要的男人。
可是身体终究还是会随着心动。
无论她如何说服自己,想要靠近他的心,不是假的。
苏汐曼接起电话,颤颤的音节从泛白的唇瓣中发出:“慕辰,是你吗?”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粗哑而迷离。
仿佛过了一光年那么长,那熟悉的低沉音色才传过来,却显得真实而贴近。
“是我。”电话那头的邱慕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晃荡着手中的啤酒罐子。
脚边已经满是空空的易拉罐,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他的西服随意的搭在肩上,往日服帖的发丝此刻却凌乱不堪,全身上下都酒气熏天。
依旧挺直的孤傲身躯显得有些颓废,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