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公园旁林立了几家华灯初上的酒吧,有的是正派经营,有的当然就是以X情为招牌,挂羊头卖狗肉的酒店了。
也因为有这么几家营业X情的酒店在这里,白天一向被美称为治安好的亲子公园里一到了晚上就变成了混乱且让人寻欢作乐或偷情的最佳场所了。
在夜晚的公园里,一般晚归的学子没人敢随意进入或穿越,一般晚归的上班女郎也会避免经过,一般的家庭主妇更不会带着孩子在此流连忘返,住在这附近的民众都已经公认它是X情、危险、罪恶集一身的场所,所以不管夜晚的公园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不想理会,以免惹祸上身。
望着窗外黑忽忽的公园,释东麟又喝了一口黑咖啡,坐在正对面的未婚妻的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
释东麟是经营了几家高级日本料理餐厅的年轻老板,他把料理的事业企业化,才经过几年的努力下来,他的企业已经闻名亚洲各国,他也在亚洲各国都有分公司。
因为他是中日混血儿,在亚洲各国都有置产,所以他的行踪常常成迷,许多杂志媒体想采访他都不得其门而入,所以对大家来说,他一直是个谜样的黄金单身汉。
「亲爱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人家说话啊?」一直被忽视的未婚妻终于耐不住性子质问道。
「我太久没有看到你了,所以才看你看到入神了。」释东麟用一贯应付她的甜言蜜语说道,不过他还真不懂为什么女人就是那么爱听这种话。
「人家这次只回国几天你就这样,等我下次回来定居时再让你看个够嘛。」文敏君一点也没有识破他的谎言说道。
「你要回来定居?什么时候?」她想回来逼婚了吗?
「下个月我就回来定居,父亲说因为房子正在装修所以他和母亲趁机出国去玩了,人家就只能问你要不要收留我了。」文敏君有点装可怜的说道,她当然是想趁机培养两人的感情,一方面也要先去熟悉未来她所要掌权的地方。
「那当然没问题。」反正那是早晚都会发生的事,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
文敏君是他从许多企业家的女儿中挑选出来,是他认为对他的事业最有帮助的女人,因为她是一个十足十的花瓶,不是说她没有任何野心而是她没有成事的能力,所以释东麟可以放心的把她放在身边,因为他要的是文敏君的家族所能带给他的好处。
文氏企业并不是很大的企业,不过他们却有很高的家族名声,这正是释东麟现在所欠缺的,因为他只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小子,他的势力金钱虽然大过文家,可若是能加上文家名门的背书,往后他做起事来都方便的许多,而文家也经由他的暗中调查让他得知其实他们早已债台高筑,所以对于他这个多金的未来女婿也只能唯命是从。
「你看,那里有个穿着和服的女孩耶!」文敏君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窗外公园门口说道,她知道中日混血的释东麟对于日本的事物都有一种狂热。
释东麟附和的将眼光移向在公园门口争执的一对男女,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到酒家寻欢作乐并借酒装疯的醉老头,而那女的则是一头长发和一身日本和服打扮,一看就知道是附近酒吧的小姐。
「很晚了,好女孩该回家了,我要林圣送你,我还有事要回公司。」林圣是释东麟的秘书。
「可是你才陪人家没多久……」文敏君直觉的就想抗议,她还以为今晚她就可以真正成为释东麟的人了,没想到他还是以工作为优先。
「我喜欢听话的女孩。」释东麟虽然笑着说,但是他的眼神却有着警告的意味,文敏君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
顺利的将文敏君送走之后,释东麟并没有往公司的方向走去,他走向刚才那对争执的男女所进入的公园。
也许是因为自己有一半的日本血统吧,他的脑海中一直在意那个现在应该正在被欺负的穿和服的女孩。
他想知道那个女孩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被欺负,所以他走向公园里最隐密也最容易成为犯罪地点的男厕所去。
「臭X子!」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穿和服的女孩也立刻从男厕所里摔出来,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凌乱不堪,看来是经过了一番挣扎才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跌坐在地上的和服女孩手忙脚乱的拉拢自己的衣服,对着眼前的老头猛摇头像似在说着她做不到的意思。
「你行,老子付过钱了你就行。」醉老头一把将他拉起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就要解下裤子拉炼,邪恶的意味再清楚不过。
和服女孩还想抵抗挣扎,但醉老头却一把掐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红嫩的小嘴。
「好好侍候它,敢乱咬就给你好看。」醉老头拿出自己的宝贝凑上和服女孩的嘴,而她还是拼命的摇头挣扎。
「你就咬断它算了,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释东麟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终于开口。
因为他在观察那个和服女孩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愿意,也许那只是要让旁人上勾的仙人跳也不一定,释东麟从来就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不然他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建立起自己的王国。
只是那个和服女孩从体型上看来就像是十六七岁还未成年的孩子,他虽然还看不清楚她的脸蛋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他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所散发的恐惧感,所以他才决定出手相救。
「你是谁?少管老子闲事!」醉老头挥手想赶走来管闲事的释东麟。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释东麟冷冷的说完便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女孩然后一脚踹向醉老头的重要部位。
和服女孩被扯进释东麟的怀中,虽然被救助了,不过他还是吓的推开了释东麟。
被踹了一脚的醉老头抱着自己的鼠蹊部在地上痛的打滚,一旁的和服女孩连忙跪在他的身边,他不敢碰他,只是一个劲的发抖。
「他是我花钱买来了,我爱怎样就怎样!」老头子似乎不懂自己惹上了多么可怕的男人,他不怕死的据理力争道。
「那就当你的钱白花了吧!谁教你惹到我!」释东麟说完又一拳打在醉老头的脸上。
「臭X子,你玩完了,敢设计我,得罪老子你给我走着瞧!」醉老头从地上爬起后狠狠的推了女孩一把,放话之后便趁着释东麟还没有反应时加速逃逸了。
他就是不爽看到眼前的和服女孩被欺负,反正他就是对日本有一种狂热。
「你没事吧?」释东麟不由分说的将还没有回神的女孩子一把拉过来仔细瞧个清楚。
释东麟毫不费力的将他拉入自己的怀里,女孩脸上惊慌的表情完全没有影响到他姣好的肤色和五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纤细浓密的睫毛立刻映入他的眼中,再配上小巧的瓜子脸和白嫩的脸颊,眼前的女孩活脱脱是个大美人,他不受控制的抚上女孩那有如婴儿般白嫩的脸颊,当他发现来自于手掌的触感和自己眼睛所看见的一样细致白嫩时,他不但忍不住的来回多抚摸了几下,心中更是涌起了一股自己一生都没有过的强烈地对一个人的兴趣。
女孩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开口说话,只是当他发现自己被紧紧锁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时他便开始奋力的挣扎,一点都不管眼前的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释东麟没想到他会突然猛力的挣扎,一不小心就让他在自己的脸上抓了道伤痕并且逃离了他的怀抱,那种感觉就像抱着一只不认主人的野猫一般。
女孩头也不回的边拉自己残破不堪的衣服边往来时路跑去,释东麟想也不想就上前追去,打破了他一向做好计划再行动的原则。
瘦弱的女孩怎么可能跑的比身强体壮的释东麟快,只稍两三个箭步他便再度将女孩抓入怀中。
「我不会伤害你。」释东麟在女孩的耳边低声说道,希望她能够冷静下来。
女孩虽然对他所说的话有所反应而不再挣扎,但是仍然全身忍不住的颤抖个不停。
释东麟干脆将他打横抱起。
「你家在那里?我送你回去。」
女孩仍然没有说话,他只用了颤抖的手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小巷子,那是一幢公寓的后巷。
释东麟抱着女孩慢慢的照着他的指示走向一幢破旧不堪的小公寓,他感觉到在他怀中的女孩要不是因为惊吓过度而一时说不出话,不然他就是一个哑巴,因为他一路上不管问什么他都没有开口回答过。
进了一个小房间,将他放在一张看起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支撑力的木板床上,释东麟开使检查他膝盖上的擦伤。
「这里有没有药箱?」释东麟边用清水清洗他的伤口一边问道。
女孩指了指一边柜子上的铁盒,释东麟一把抓来翻了翻,就只有一条外伤用软膏,而且也已经快用完了。
「你是哪家酒店的小姐?他们为什么会雇用未成年的小孩?」释东麟一边问一边细心的将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女孩没有开口回答他,只是一直不住的摇头,不知道是表示他不是上班小姐还是他不是未成年。
「你几岁了?」释东麟只好从小问题开始发问。
女孩用手比了个一和八,释东麟立刻就明白他是十八岁的少女,还有,他大概是个哑巴。
就在他想要继续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破旧的门上立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还有一名女子的吼叫声。
「小阳!你在不在里面?大事不妙啦!」女子着急的边用力拍门边叫。
不会说话的就是小阳,因为当他一听到门外女子的叫喊时便立即的跳了起来,然后用他那没什么力量的小手使劲的推着他,释东麟看他有意把自己推到厨房后的小阳台去躲避,于是便很配合的被推到阳台上去躲着,虽然他不知道那破烂的窗帘有没有办法遮住他高大的身子。
小阳确定将救命恩人藏好后便急忙跑去开门,当他一开了门之后,迎面而来的是一名女子凶暴的一巴掌,他毫无防备的又被打倒在地上。
「都是你这没用的笨蛋!你看你做的好事,林董带了一堆人来砸我们的店了,好多小姐都被他打伤了,看你怎么赔我!」
「大姐,现在不是跟他算帐的时候,林董还在等我们带他回去,店里的小姐都被他押着。」随行在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对着打了小阳的妈妈说道。
「小阳,你给我搞清楚,你是卖到店里的,在你的负债尚未还清前,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做,现在林董看的起你,不计较你的身体状况还肯买你一晚,你知道我们一晚可以赚他多少钱,是你洗一辈子碗都赚不到的钱,快点跟我回去!」
妈妈说完连忙拉起还在地上发抖的冬阳急惊风似的押着他冲向可能已经被砸的差不多的酒店去。
在阳台上的释东麟看到和服女孩又被一巴掌打在地上,莫名其妙的怒意冲上心头,正要冲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妈妈已经拉着他十万火急的飞奔出门了。
本来这个时候,他应该直接走人回家,可是双脚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听使唤的快步跟上冲出房门的三个人影,一边给林圣打电话交代事情,他心想,一定只是因为她穿了该死的和服所以才会导致他多管闲事。
和风酒吧的招牌旁站了两个一看就知道是小混混的少年在把风,看到妈妈押着一个和服女孩跑回来,他们马上露出放心的笑容欢迎,嘿嘿,等等就可以拿到赏钱了,老板高兴的话,那个和服女孩还有机会被自己尝尝滋味。
妈妈将瑟瑟发抖的冬阳一把按押跪在地上,顾不了整个酒吧已经被砸的残破不堪,连忙和颜悦色的对着坐在沙发上一脸已经肿的像猪头的林董陪笑说道。
「林董,您大人有大量,小阳已经抓回来了,今晚随您处置,您爱怎样就怎样,只要放过我手下的小姐少爷和我这间小店吧。」
她知道只要乖乖把小阳交给他,自己的店就会平安无事,而且出手大方的林董一定会给她一笔巨额的赔偿费。
冬阳一听到妈妈这样说,连忙抬起头来抓住妈妈的手猛摇头,他明明只是来厨房工作还债的,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
「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林董大人有大量,事后会给你不少好处的,而且你看我的店因为你被砸成什么样子,还要麻烦林董来处理,你给我乖一点好好配合,不然你的债永远也还不完。」
妈妈桑不耐烦的把他的手甩开,一边暗示林董要付酒吧的修理费,一边也算帮小阳要了点好处,冬阳啊,你别怨我,谁叫你谁不好惹,偏偏遇上了男女通吃的林董,被他看上的小姐少爷,那个没有被他抢到手上,谁让他是附近一代的大地主,手下又有小混混跟着,谁敢不让着他。
看看四周她的小姐少爷,那个不是被吓的一边瑟瑟发抖,有的少爷甚至被打的鼻青脸肿,这笔医疗费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钱了。
猪头脸的林董就是刚刚被释东麟打的惨兮兮的醉老头,他被打到酒都醒了,逃跑的时候连忙招集他手下的小混混,要去砸了那个敢对他仙人跳的店,不过妈妈桑挺识相的,马上说要去抓这个小贱人回来给他个交代,不然他那肯就这样善罢干休。
他看到失而复得的小贱人,还是那么的美到让他流下口水,一把将他抓了过来,暂时爽快的忘了刚刚被打的教训,他还没看过哪来这么美的美人,咸猪手还不时往他细腰翘臀上乱摸一把。
冬阳吓到根本不敢反抗,只是一直不停的发抖,天知道他从小就以胆小出名,那想到今天会因为端一盘水果出来惹出这样大的事。
「这个小贱人连合外面野男人打老子,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他吗,妈妈桑,算你会做人,钱不是问题,这个小贱人我买下了,不止今晚,我带回去调教一下,顺便让底下人尝尝甜头,保证他以后会乖的像只猫,哈哈哈!」
林董抓了冬阳就想走,随身从上衣内袋拿出一迭钞票在丢在地上。
「这是订金,今晚看他伺候的老子爽不爽,明天再来付你后谢啊!」
妈妈捡起地上的一迭钞票,看一看大概有十万元那么多,顿时眉开眼笑的来送客。
「没问题,林董你慢走,慢走。」妈妈转个身就想开始数钱了。
「嘿嘿嘿,小美人,我看你往那里跑,今晚非好好教教你,让你在我身下哭爹喊娘。」
林董抓着冬阳又摸又捏的,一张猪嘴边说话边想舔上冬阳白嫩的小脸。
「就凭你,我看是想太多吧。」
释东麟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斜靠在酒店大门的墙上语气平淡中带点不屑悠悠的说道,彷佛刚刚已经看了一场戏一样发表感言。
「又是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老子已经花大钱买下他了,再敢管老子的事,老子要你好看!兄弟们给我上,给他一顿粗饱的,老子满意今晚就把这个小美人送你们尝尝滋味!」
林董再次看到释东麟,吓的差点放掉手中的冬阳,不过转念又想,如今他有钱有人,这不知那来的死小子也敢跟他抢人,马上出口威胁,他带来的五六个小混混马上围着释东麟。
小混混们听到有免费的美女可以上,哪一个不拼命表现,连忙上前要给释东麟一顿拳打脚踢,他们先采取一个一个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冲上前去的都被他快的看不到的无影脚踢飞了回来。
「妈的,一起上!」
释东麟叹了一口气,这时才把双手从口袋中伸出来,好久没运动了,还真是有点手痒痒的,他一向是表面维持和平主义的人,为什么要逼他动手,真的是活腻了。
六个小混混一起上,大概只维持了一分钟,释东麟几个手刀,几个回旋踢,六个小混混已经全部趴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不是很过瘾耶,死老头,我看你也忘了我的教训了,要不我再帮你上一课吧!」
释东麟双手交握,指关节发出喀兹喀兹的声音慢慢往林董的方向走去。
「妈的,算你狠!」
林董眼看大事不妙,不甘心的一把推开了冬阳,用力之大又把冬阳推倒在地上,转身抢回妈妈正在算的钱,跑像飞似的逃命去了!
「林董!林董!你别走啊!我的店啊!」妈妈钱被抢走,连忙在后面不甘心的叫道。
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又愤恨的转头看向地上的冬阳。
「都是你!好不容易到手的钱,你怎么赔我,真是一个大麻烦,我当初怎么会昏了头买了你,真是气死我了!」
妈妈一肚子气无处发,她可是聪明人,哪敢对身手那么好的释东麟发火,而且看他的穿着,看的出一身都是名牌,加上那帅的要命的脸,再怎么不济也是附近的牛郎,应该也有不少钱,这冬阳走什么好运,越想越气,于是把气全往冬阳身上发。
「她欠你多少钱?」释东麟又恢复刚刚悠悠的口气问道。
「他!他欠我的钱可多了,加上这个店被毁成这样,少说也要三百万才够还,除了去卖,他那有办法可以还我。」
妈妈越说越气,气到想上前再给冬阳几个巴掌才能消气。
「你动他试试看。」
一句冷到极点的话语一出,妈妈马上被吓的什么火都没了,只剩下一双不由自主发抖的手,还有一张发抖的嘴,陪笑的边抖边说。
「不敢,我那敢,我是要扶他起来而已,冬阳啊,快起来,地上冷啊!」我的心更冷,这男人怎么一说话就让我觉得自己在寒冬极地里,浑身抖个不停啊。
地上的冬阳根本还没回过神,他整个人快被吓死了,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事,现在石化一样的还坐在地上。
「林圣,东西拿来。」
释东麟一说话,就有一个全身黑衬衫黑西装的男人提了一个名牌皮箱走进来,然后恭敬的把箱子交给释东麟。
「这里三百万,这个人我买走了,借据拿来。」
释东麟打开皮箱,倒出里面一迭迭捆好的钞票,语气平常的好像桌上的不是三百万而是三百元一样。
妈妈一闻到钱的味道又看到桌上白花花的钞票,像看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人都疯了似的往桌上的钱一扑,拿着一迭迭的钞票狂亲起来。
「没问题,没问题,小陈,快去把冬阳的借据拿来,哈哈,发了!我发了!」
一旁叫小陈的少爷也被那么多的现金吓了一跳,听到妈妈叫唤才醒过来,连忙跑去办公室保险箱中拿出了冬阳的借据,深怕男子后悔似的,十万火急的把借据交到释东麟的手里。
释东麟瞄了一眼借据就把它收到衣服暗袋里,走向前去要扶起叫冬阳的女孩,可是他却好像吓傻了一样钉在地上直直发抖,就算扶起来恐怕也站不稳了,他干脆弯下腰打横的把他一把抱起来。
「这个女孩子我带走了,不准你们再去找她。」
释东麟说完头也不回快步走了出去,身后跟着林圣。
一边跟冬阳比较要好的女子突然惊醒了似的追出去叫道,可惜他们三个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等等啊……他不是……女的……」
「老板,现在要去哪里?」林圣坐在驾驶座上问身后的释东麟。
都已经没事了,这女孩怎么还不停发抖,难道她不只是哑巴,还是个傻子?身体还这么轻,虽然坐在他身上却好像没有重量似的,吓白了脸色却没有哭,令人匪夷所思。
释东麟忍不住又用手去摸他的脸颊,那触感之好,简直言语无法形容。
「老板?」
「喔!回她家吧,在那个小巷子里。」那么破烂的房子,能住人吗?
「算了!我们回家吧!」
释东麟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先把她带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