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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鹿馒馒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3:44

脸上发烫下面也起了反应,晏青韶决定再听听《海的女儿》来一发帮助入眠,一开机就看见大片新闻推送:橙娱副总林焘酒驾被捕,将被拘留十五日。

“……”晏青韶不禁对自己的预言能力产生了怀疑,嘀咕道:“酒驾是他自己作死应该只是凑巧吧,不然我现在说一句今晚想和爸爸一起睡,他还真会能来喊我不成?”

话音刚落,收到了晏启琛发来的一条信息:睡了吗?

晏青韶猛地坐起来,裹上被子就跑到隔壁房间窜到晏启琛床上,装出一幅小可怜的样子拉着晏启琛手臂不放:“我刚才看到了林焘被拘留,他会不会觉得我的诅咒太准,要把我上交给国家解剖研究我的物种?”

晏启琛被神奇脑洞震得想笑:“是,说不定你是从石头里生出来的。”

冷笑话太冷,晏青韶捧场尬笑:“对啊对啊,晚上有人抓我走怎么办,那我不回自己房间了,我睡觉沉,你一定要看住我。”包成寿司卷的晏青韶伸长了脖子勉强在他左腮亲了一下:“晚安!”

说完就转过身去,脑袋一点一点的暴露出他在忍住不笑出来。

晏启琛摸了摸被亲到的地方,仿佛还残存着凉凉的触感,不知道晏青韶是怎么察觉出自己的心思,竟然学会反将一军,真是长本事了。

B市戏剧学院周一的操场,那叫一个红旗招展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晏青韶姗姗来迟找到提前给他留的位置,穿着春季运动服从里到外透着清爽的少年感。刚一落座就被阵阵海啸般的欢呼震得耳朵疼,摸不着头脑的问李铮:“怎么人这么多?大三大四的不是一般都出去拍戏了吗?”

李铮确认没人注意他们俩,讶异的低声问:“你爸没给你说?《暗夜》那电影不是黄了要重拍吗,里面那个绑架犯的角色就是个年轻学生,这两天趁着运动会人多热闹,导演要来学校搞个试镜。”

晏青韶毕竟看过《暗夜》,一下就明白过来,原版的电影中绑架犯的角色是个受人利用的年轻学生,长着一副好学生的脸但天天打架逃学的小混混,是由一个中生代的演技派演的,虽然演技在线但穿校服太违和,是电影中唯一被吐槽的角色。

导演选在校的学生,一是晏启琛给的演员经费有限,二是想尽量找符合人物的。

“没给我讲,可能是知道说了也没用,我还想自由两年。”

李铮幽怨道:“投胎真是技术活。”

李铮作为全班少数运动细胞发达的人,当仁不让的成为全班五千米唯一选手,拉拉队穿着超短裙挥舞着手花对对李铮比心加油,晏青韶、孟禅、郭修三人趴到栏杆上等他到终点方便上去递水。

一声枪响后观众的热情比选手还要高涨,还有人带了望远镜围观,还有别的学校专门抗了粉丝圈追星的专用前线大炮来记录少年们挥洒汗水的一刻。

李铮的速度不快不慢,前面的人渐渐开始用光了力气就被李铮超了,最前面两个运动健将追得很紧,李铮暂列第三。在最后一千米的时候李铮才渐渐加速,但是离前两名还有不小的差距。

眼看着大局已定,三人准备往前走去迎一下李铮,奇迹发生了——在第二位的男同学突然跌倒,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手去扒了一把前面的人,就这么把第一位的运动裤脱了下来。

偌大的操场短暂的沉默了一瞬,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笑声。

李铮闷着头跑到终点,回头去看整个人也傻了,莫名其妙躺赢第一,本来都要累的瘫到地上也忘记这茬,只顾着捂着肚子笑。

第一位同学穿着小黄鸭裤衩赤裸着两条大腿暴露在风中,风一钻进去透心凉,正所谓是风吹鸡鸡蛋打颤,第二位同学愣了一会儿,就这么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石化的肩膀:“哥们儿,对不住了。”蹲下身子替他把裤子提好。

爆笑声变成了众人齐呼:“在一起——”

那一刻晏青韶知道,自己和李铮终于要从校园论坛解脱了,虽然非常不道德,但是真的很想笑。

晏青韶和吕齐鸣一起站在了一千五的赛道前,李铮俨然一副把自己当成大功臣的样子坐在位置上左拥老孟右抱老郭点评:“勺勺和吕齐鸣这是在比谁先被风吹走吗?”

汪萍萍回过头对他“呸”了一声:“小人得志!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又转过头晃着从拉拉队借来的手花:“晏青韶加油!跑的好看就行名次无所谓!”

李铮奇道:“你不是我俩CP粉吗,你这么双标在粉圈要被挂的我给你讲。”

“我已经是晏青韶女友粉了,你是谁我才不认识你!”

两个人斗嘴的时候那边已经开跑,晏青韶也没打算拿好名次,慢悠悠在后面跑,没想到吕齐鸣紧挨着他,加速一起加速,放慢一起放慢,晏青韶怒道:“吕贵人今天想出什么招儿来搞事情?”

“你爸来了,跟导演在那边的楼上看。”

“……为什么你们什么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我跟你跑一起,不就可以被多看两眼了吗?”

“神经病啊滚开!”晏青韶明知晏启琛不会看上他,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一咬牙开始加速,吕齐鸣也调动力气紧跟上。

李铮大喊:“快跑啊勺勺你手里有急支糖浆!”

晏青韶爆发了小宇宙想甩开人,无穷的潜能被吕齐鸣激发了出来,两个人一追一赶,竟然分分钟超过了所有人拿下了前二,班长激动的流下泪水,握住两个人的手要给他们一人买一面小锦旗褒奖他们努力超越自己为班级拼搏。

晏青韶都快累散架了,用了半天劲才抽出手来,看见吕齐鸣就起鸡皮疙瘩,说要回宿舍换衣服东西一溜烟儿跑了。

宿舍楼悄无人声,晏青韶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拖着快残废的腿摇摇晃晃的进了屋,一开门就想趴到地上放飞自我一会儿,被晏启琛眼疾手快拉了起来。

“疼不疼?”晏启琛也没明白怎么儿子跑着跑着就跟要飞起来似的透支体力。

晏青韶累的大声说话都艰难,嗔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被人看见我算是没法解释了,我柜子里有墨镜口罩一会儿走的时候都带上。”

然而因为声音太微弱实在像是撒娇,晏启琛半蹲下帮他揉了揉腿上的肌肉,顺便道:“运动会结束后《暗夜》的导演要选角,外貌条件要求的比较具体苛刻,应该人不会太多,你休息好去试一试。”

晏青韶不悦:“我不是说——”

“我不插手,只是顺便来看看,表现的不好他也不会要,对自己有自信吗?”

晏青韶闭了嘴,让晏启琛先站起来:“爸爸,你都快四十的人了,就不要弯腰了,我怕你腰不好落下毛病。”

腰,不,好。

一个赤裸裸对男性尊严的攻击,晏启琛忍了又忍没行动,“快走吧,我真的不想被人看见,我没事一会儿我再自己按按。”晏青韶拿了口罩给爸爸带上。

晏青韶刚目送着他出门准备爬上床睡一会儿,就听见门外有人惨叫,这一声叫的春情无限尾音带颤娇中带媚,晏青韶卡在爬梯上怒道:“剑南春!”

吕齐鸣在门外等了许久,直接撞上摔在地上死赖着不起来:“好疼啊~你留下电话号码给我,补偿我们事后慢~慢~儿算。”

晏青韶怒发冲冠跑出来:“你这碰瓷儿技术放大街上一年都开不了张。”

吕齐鸣压根不理他:“先生,你的微信号是多少呀?”

晏青韶委屈巴巴的拉着晏启琛不让他看吕齐鸣,晏启琛摸摸他的头,向吕齐鸣报了一串数字,吕齐鸣默念了一遍立刻兴高采烈的爬起来。

“这是我律师的手机号,有事联系他。”

吕齐鸣登时呆若木鸡,晏启琛从他眼前走过径直下楼去了。

“哼哼哼,活该。”晏青韶解恨极了,心情大好的打算回去补觉,被吕齐鸣再次用手困在墙边。

“不许走。”

“……我其实吧,特别想当你和林焘的CP粉,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壁咚狂魔夫夫你觉得怎么样?”

吕齐鸣一点儿不在乎他的挑衅:“我可是要当你后妈的男人,不要话说的太早。《暗夜》的试镜你也会去吧,只要你爸不参与,你就等着输给我吧。”

晏青韶最经不起激将法,凉凉道:“我本来还不想去,既然你都说了,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随即又心想:真是莫名其妙一触即发的角色争夺战。

二十一

《暗夜》放出的角色试镜要求是身高175-180,身材瘦弱,样貌最好一看就像个乖乖仔,瞬间走掉一大批人。

李铮摸着自己的肱二头肌望洋兴叹:“勺勺别磨蹭了,赶紧换衣服。”

“我还在想穿什么衣服去呢,你快去打探吕齐鸣穿了什么!”

孟禅盘着腿坐在晏青韶隔壁床玩奇迹暖暖,闻言拿过故事大纲看了看:“TAG:校服,要求:简约,清凉,清纯,可爱。”

郭修立即进入捧哏的角色鼓掌尖嗓子学大喵:“完美,奖励勺勺一年份的五花肉。”

“快闭嘴,咱学校校服穿出去跟劳改犯似的,李铮他自己的都当抹布拿去擦桌了。”晏青韶在衣柜翻了半天穿了件浅色的卫衣,衬的脸越发显小,出去说自己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李铮打量了一番:“说真的,你和你神秘的对象上床的时候对方会不会觉得自己在犯罪?”

晏青韶脸上一红:“我才不像你这么没皮没脸的,我还没……”

“哎呀我勺还是纯情小少年,热爱盖棉被纯聊天,将来要是想进一步没经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哥。”李铮揽着他肩膀往外走,大笑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就你话多,他才没——”两个人一出门又撞上了吕齐鸣,俩人僵在原地看着把高中校服活生生穿成情趣制服的吕齐鸣背着小书包下楼,猛地松开对方同时转身扶墙呕吐。

一个年级的表演系本来就没多少人,刨除女孩子和不符合条件的最后也就十来个,晏青韶领了号码牌坐在椅子上等,李铮跑去买了两瓶常温的矿泉水,絮絮叨叨的交代:“不要紧张,用平时排练的水准就可以了,就算不行反正以后咱机会多,不要太在意。”

“行啦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晏青韶探头往前看,自己前一个正好是吕齐鸣,进去的人五分钟左右出来一个,表情也什么都看不出,不沮丧也不高兴。晏青韶作为少数看过《暗夜》全片的人,比在场的人都要了解这个角色,再怎么说也是有点底气的。

在一瓶水喝完的时候吕齐鸣从里面走出来,冲晏青韶微微一笑:“我觉得你没戏了,放松随便演吧。”

晏青韶没搭理他,把瓶子递给李铮深吸了几口气迈步进去,怀揣着雄心壮志腰板挺得笔直,走起路来自带赌神出场的BGM,结果关门定睛一看腿就软了,他爸正坐在导演旁边和导演窃窃私语。

晏青韶内心动荡好比火山喷发,大脑空白的只剩下两个字儿:完了。

他根本做不到当着晏启琛的面演戏,紧张羞耻,害怕为难,双腿灌了铅似的杵在原地,晏启琛扫了他一眼又低头看报表,导演满意的点头:“这学校的审美我还是能放心的,上一个也不错,就是眼睛整的不自然,拍特写不太容易。你比赛的时候我也看到你了,还想着如果你不来要托你们老师去找你。”

晏青韶战战兢兢的问好,太过于扭捏羞涩放不开,导演又皱眉,语气不太好道:“你看过《仰望》吗?”

晏青韶一怔,他原以为会是试电影里的片段,没想到竟然会是《仰望》,本来就紧张的心情变得更复杂:“看过。”

“男主角和女主角表白那一段儿,台词意思差不多就行,开始吧。”

晏青韶先闭眼镇定了一下,脑海中全是与晏启琛看这部电影时的样子,他的体温,他的身体,他的味道,已经全部代替了这部电影给他的印象,一睁眼又是坐在面前的晏启琛,就连他第一次上课被老师要求放开自我解放天性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不知所措。

心里慌的发疼,开始回忆起电影中的场景。

他穿着校服,背着单肩包,在老师出来的时候骑上车挡在她面前,用不坐上来明天就不去上课威胁她,将她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没有?那你现在敢看着我的眼睛吗?”这句话本该是低沉的怒吼,晏青韶却像被掐着嗓子说出来毫无愤怒。

“先提出要给我补课的是你,现在你说不想补就不补了,你这个老师还有没有责任心?”晏青韶尽量避着晏启琛的目光,在导演看起来却是躲躲闪闪。

晏青韶自己都觉得简直是糟糕透顶,这如果也叫表演那三岁小孩都比他现在的状态好,哪还能想起什么跟吕齐鸣一较高低,赶紧演完逃离这个地方才是最佳选择:“你怕了吗?你告诉我你在怕什么?是怕再继续下去你会超出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关心?是怕你看到我就紧张?还是怕,你会像我一样,爱上不该爱的人。”

老师这时应该睁大了眼睛,让他住口,晏青韶脸上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背书似的道:“对,你不要骗自己,我刚才是说,我……我……”晏青韶卡在嗓子里再说不下去,直视着晏青韶的眼睛,惴惴不安。

“够了,出去吧。”导演对晏启琛道:“看来每年都会有几个看脸招人的例子,也不怕坏了学校的名声。”

晏青韶咬着嘴唇,鞠躬说了句对不起,不敢再看晏启琛,红着眼眶跑了出去,李铮还在外面等着,刚想迎过去晏青韶就快步跑着和他擦肩而过,还在候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幸灾乐祸的表情,李铮大喊:“勺勺,勺勺别跑——”

晏启琛也追了出来,李铮正一头雾水,回头吓了一跳:“唉,晏总也在啊,他怎么了?”

周围人多嘴杂,两个人到了隔壁空教室,李铮恍然大悟道:“我还说呢,发挥不好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原来您在里面,可能是被爸爸看到觉得更不好意思了。”

晏启琛一遍遍打着晏青韶的手机都没人接,最后儿子索性直接关机,急的上火:“是我疏忽没顾及到他的感受,没考虑到我在旁边对他有影响,麻烦李先生回宿舍看看,青韶在不在都通知我一声。”

“行,留个号给我。”

李铮匆匆跑回宿舍,只有孟禅和郭修在打游戏,看他气喘吁吁的扶着门奇怪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勺勺呢?”

李铮头疼:“勺勺没回来?”

“没啊,你把勺勺卖给人贩子指望他自己跑回来呢?”

“没工夫跟你们掰扯,勺勺发挥失常跑没影儿了。”李铮赶紧给晏启琛发短信,孟禅郭修也关了游戏。

“天都黑了,咱一起出去找找吧。”

晏启琛又来了短信,说自己去调监控,让李铮不用担心。

李铮叹气摆摆手:“不用了,我们瞎找也是白费功夫,有人去找了。”

这时吕齐鸣推门而入,抱着手臂一副刚从答应升了贵人的得意模样笑道:“晏青韶就这么玻璃心,连输都不敢面对,我真替你们感到有这么个朋友而感到害臊。”

孟禅转回去玩电脑:“诶呀是不是你们谁偷养了什么动物,怎么这么大一股骚味儿。”

李铮冷笑:“甭管有没有畜生了,晚上咱一起看小电影啊。”

郭修抖了抖刚洗的短袖,甩了吕齐鸣一脸水:“成啊,你又捞到什么好货了?”

“《天龙八部》同人小黄片儿,康敏大战马大元、白世镜、全冠清,高清无码1080P,哥花大价钱买的。”

郭修抚掌大笑:“以骚止骚,我喜欢。”

“唉,我当年看原著的时候就在想啊,康敏用身子勾引马大元嫁给他是以为他要做帮主,但是副的,他永远是副的,就像是副总裁啊,他没本事就是转不了正的,所以康敏耐不住寂寞又勾搭了众多武林人士,你说是吧吕同学,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看啊?不收你钱的哟。”李铮低头一笑。

孟禅接茬诚恳道:“还是我们的蓉妹妹聪慧可爱,谁都想跟她交朋友啊。”

吕齐鸣目眦尽裂,跺着脚道:“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晏启琛是在学校一处偏僻的小凉亭里找到儿子的,晏青韶抱着腿坐在那儿闷闷不乐,手机就搁在一边,谁不注意走过去都得给踩碎了。

晏启琛过去把他拉到长椅上,坐到他旁边轻轻拍他的背:“青韶。”

晏青韶仰起脸,一张小脸全是泪痕,双眼通红,嗓子沙哑道:“爸爸,对不起。”

晏启琛无奈笑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我给你丢人了……对不起……”

晏启琛把他拥到怀中:“没事,是爸爸不好,没提前告诉你。”

晏青韶被哄的心里更自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断断续续道:“本来演员就不应该受任何人干扰,我……我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以后那个导演知道我是你儿子,肯定觉得我,我是个只靠父亲拍戏的人,还会认为你自私偏心……”

“我对我儿子自私偏心怎么了。”

晏青韶又气又想笑:“你怎么不抓重点,我演成那样,我自己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导演都那么说了,你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丢人。”

晏启琛从儿子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脸:“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在旁边会干扰到你。”

晏青韶摇摇头死咬着牙不说话,晏启琛低头发了条短信,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晏青韶慌张不已,拿拳头捶他胸口:“会被人看见的,我这么大的人会走路不要你抱,你快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

“一点儿都不好!”

最后拗不过晏青韶把人放下来,晏启琛开着车带他到了小时候唯一来过一次的游乐园。

这个游乐园年代有点久,现在各种主题乐园层出不穷,设施也越来越繁多,这里没翻修过,地方也不大,跟不上时代的变迁,逐渐来的人越来越少,已经定好在暑假拆掉建高楼了。

晏青韶扒着车窗往外看,大门已经锁上了,里面一片漆黑,撇嘴道:“这么晚了,都关门了还带我来做什么。”

晏启琛下去打了个电话,回头对他道:“青韶,过来。”

晏青韶表面上不情不愿,心中却生出隐秘的喜悦,跑过去刚站定,就透过铁门看见游乐园里面一点一点的亮起了灯,led的七彩灯带绵延围绕,各种已经掉漆破旧的卡通人物一个接一个的呈现在晏青韶的眼前。

晏青韶有了些猜测,嘴硬道:“我又不是小女孩儿,想哄还需要你带我来游乐园啊。”

晏启琛没说话,反而从外套内侧的口袋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晏青韶,是在收纳盒的玩偶背面贴的那张。

晏青韶愣愣地接过来,原本写着,“好想和爸爸再去一次”的纸条上多了一个字。

“好。”

二十二

“你……你看见了?”晏青韶羞得无地自容,任哪个狂热的小粉丝被当事人发现这种证据都要窘迫至极,还说要忍着坚决不先发声,此时没调头就跑已经是勇敢了。

晏启琛牵起他的手,推开铁门往里走去,园内安静的只能听见徐徐清风。

这些设施陈旧的看起来随时要坏掉,米老鼠的耳朵掉了一半,唐老鸭的嘴也变成了白色,在轨道上转圈的小汽车转盘也被掰掉了一块,晏青韶掩饰着自己又欢喜又想落泪的情绪,把那张小纸条叠好放进口袋里,背对着晏启琛蹲下来摸着小汽车道:“我现在长高这么多,塞都塞不进去了。”

又黯然道:“我是不是不适合走这条路,我从前一直都认为,演戏是我喜欢的,我全心全意的去学习去揣摩,一定会越来越好,可是我……我,连自己的心理障碍都克服不了,最基本的一关都迈不过。”

“不要轻易的否定自己。”晏启琛把他扶起来,凝视着他的双眼:“没有人能再比我更配评价你,是不是?”

晏青韶已经完全溺死在了他的眼睛,瞳孔中此刻满眼都是自己,还倒映着灯带的色彩光芒,像是迢迢银河,盈盈水波。

“你刚开始上学的时候跟不上同龄人,但是从来未曾放弃。小学毕业的时候成绩很好,老师还打电话来夸你,初中高中一直名列前茅,年年三好学生。戏剧学院艺考第三名,文化成绩第一名。我对你没有寄予厚望,只是希望你一生平安喜乐,但是你已经给了我这么多惊喜值得我骄傲,怎么会觉得自己做的不好让我丢人。”

十二年,去回忆不过只是白驹过隙,斗转星移。晏青韶用实物珍藏见证时光流逝,晏启琛也不曾忘却半分,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因为缘分共同生活了十二年,所有美好的记忆都是对方,再也不会有人能插足。

晏青韶突然转身捂住脸道:“丑死了丑死了,你别看我,非要惹我哭,现在一定很难看。”

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了他的腰,晏青韶浑身一紧,被晏启琛从背后抱住,在他耳畔轻声道:“还不够。”

要不是时候不对这一声气音足以让晏青韶直接竖起小旗帜,晏启琛将他带到娃娃机面前道:“还喜欢玩儿吗?”

晏青韶把脸贴到窗上,里面全是他喜欢的各种卡通小玩偶,里面灯打的太亮,把远远的灯带都遮住了,好像黑夜中只有他们站的这一处受到了上天眷顾:“我玩这个很厉害的,小心最后多的带不走。”

晏启琛从娃娃机后边拿来一个袋子,一倾斜洒出来全是硬币:“你喜欢就好。”

晏青韶咽了咽口水,抓了几枚想分一分神,专心的开始操控,他玩这个是个中高手,跟李铮他们去看电影,候场的时候玩一会儿都能吸引一堆姑娘围观求帮忙,此时手有点不稳,还是凭借熟练度成功抓出来一个,晏青韶就差摇着小尾巴求表扬,开心得从机器下面拿出来,一摸感觉有些不对,玩偶的脑袋上有拉锁。

晏青韶急急的拉开,里面装着缩小的照片,是他十三岁初中举办的校园圣诞晚会,他穿着最简单的白毛衫牛仔裤,舞台灯光聚拢在他身上,还稚嫩的少年唱着leslie张的《为你钟情》。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

“从未对人,倾诉秘密。”

“请你珍藏这份情,然后百年,终你一生。”

“以后同用我的姓。”

当年他还不完全懂,粤语发音学了很久还不是很标准,只是觉得好听便认真拿来唱,确是一语成谶。

后面写着:十三岁的青韶,以后你还会长高,变声期后唱起歌会更加动人。

晏青韶无措地看向晏启琛,又摸了硬币去抓。

八岁的青韶,内向怕生,幸而至此以后逐渐开朗。

十五岁的青韶,已经有女孩子写情书,而今想来,想烧掉。

十七岁的青韶,以为是叛逆期疏远父亲,现在明白还迟吗?

十八岁的青韶,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十九岁的青韶,很好看。

从八岁到十九岁,每一年都有许多张照片被存封在玩偶的身体里,每张背后都是晏启琛连夜写下的批语,字里行间情深意浓,只字不提我爱你,却都在表达我爱你。

晏青韶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想扑上去抱他,一转头看见晏启琛离他有些远,站在暗处对他道:“我没有躲着你。”

晏青韶一怔,这是《仰望》的片段,下午试镜这一段中景霏的台词,晏启琛想帮他。

晏青韶将脸擦干,闭眼镇定,沉入戏中,这个人喜欢他,他又何必再庸人自扰,不必恐惧,不必羞涩,他的每一个样子都应该给晏启琛看到。他走过去态度强硬怒道:“那你现在敢看着我的眼睛吗?”

晏启琛比他高,他仰望着对方的眼睛,脸上爱恨交织:“你怕了吗?你在怕什么?是怕你看到我就会紧张?还是怕,你会像我一样爱上不该爱的人。”

晏启琛声音遥远而迷离:“你在说什么?你说你——”

“对,你不要骗自己,我刚才是说,我爱你。”

晏启琛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对着柔软的双唇吻了下去。

电影中应该是景霏震惊打他一耳光,晏青韶却沉迷于这个吻中不能自拔,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幸福的想按暂停,还在脑内小剧场纠结要不要主动伸舌头。

乱七八糟地胡思乱想了一阵又突然清醒过来把他推开,怒气冲冲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先表白?我又被套路了!”

“咳,你刚才表现的很好。”

晏青韶跑到旋转木马上坐着不理,脸鼓囊囊的气的要死,怎么想都亏,真的心机太深了,玩不过斗不过,好不容易坚守了一次信念不先开口被拐着弯骗。

晏启琛追过去握住他的双手:“生气了?”

“……哼。”

晏启琛采取俯在他耳边的策略:“嗯?宝宝?”

暴击!两个字叫的晏青韶差点窒息,拼命负隅顽抗跟色情势力说不。

“我爱你。”

晏青韶心中波涛汹涌,简直想赶紧埋在他怀里,磨磨蹭蹭找台阶下:“我还生气。”瞥他一眼接着道:“你……你再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晏启琛搂住他缠绵的亲吻,撬开他的牙关把人压到旋转木马上攻城略地似的吻着,勾住他的舌头挑逗追逐,美味的不舍离开。

晏青韶被吻的浑身发颤,回抱住晏启琛的腰试着回应,不过一会儿又一把推开他,气喘吁吁的扶住马脖子:“不,不行了,我喘不上来气。”

“别紧张,正常呼吸,不要屏着气。”老司机亲切友好的对新手上路的学徒指导,被学徒认定经验丰富狠狠瞪了好几眼。

回家路上晏青韶各种不老实,一会儿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贴到晏启琛跟前求亲亲,一会儿对着晏启琛胯下伸出手指戳一戳。

红灯的时候赶紧把人按好:“别乱动。”

晏青韶一本正经道:“今天早上老干妈论坛还有人开贴说你肯定是ED来着,我证明一下如果不是我就去反驳他。”

晏启琛表情瞬间变得很难懂,有点想找个地方停车好好整治一番以示父权,心火烧的旺连开车的速度都加快了一点,晏青韶作个不停,下个路口的时候直接被交警拦下要查酒驾。

这一遭晏青韶倒是安分了,开了手机全是宿舍的短信,本就被爱意占满的心更加暖烘烘的,开了视频对面仨人挤在一个摄像头跟他问好。

孟禅:“勺勺咱别气馁啊,这片子命运多舛,上次吸毒这次也不一定爆个啥呢。”

晏青韶笑道:“去去去,别乌鸦嘴,敢情不是你投资的电影你诅咒起来不心疼。”

郭修挤过来:“你放心,吕齐鸣那奸妃肯定也选不上,而且和他的《汉武》要撞档期,他一个新人捞那么多饼真不怕撑死。”

李铮被挤在中间脸都要变形了:“哎哎哎,勺勺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应该是没事儿了吧,好好休息哥明天带你去农家乐烧烤。”

郭修:“烧什么烤啊,留点钱雇水军黑吕齐鸣。明天我去买点菜回来在宿舍吃火锅!”

孟禅:“你们俩就知道吃,周末有个剧组要全新人阵容拍个网剧试镜,到时候一起去啊,大纲我看了是个高中校园剧,纯纯的小清新,友情是重点,那咱四个往那一站不得直接被划拉去签合同啊。”

李铮:“你哪里纯哪里清新哪里小,哦,是挺小的!”

孟禅:“来来来咱俩去厕所比划比划。”

晏青韶想,这一刻他应该是世界上最应该感到幸福的人,身边坐的,对面热热闹闹互相拌嘴逗乐的,全是他应该握紧的,千金不换的珍贵财富。

洗澡的时候晏青韶浑身放松地躺在浴缸里看宅急送,被凸点螺纹活力超薄凉热冰火等五花八门的套套挑花了眼,不过也不知道晏启琛是个什么尺寸,不戴应该也可以吧……根据自己看小黄片儿的经验来说,小了好像没什么感觉,大了又要疼,理论派的巨人在这一刻沮丧的低下了头颅,就算意淫过千百遍在实战面前还是胆怯。

晏青韶发出了哀鸣,给自己加油打气:“一定要勇敢啊晏青韶!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

收拾好自己后穿着浴袍小心翼翼往晏启琛屋里探出头,裹了裹领子钻进晏启琛的被子里搂住他发烫的身躯:“爸爸……我冷,抱抱我。”

晏启琛头都要炸了,理智告诉他进展太快要不得,但是带着香味的少年身体一靠近实在太要命了,凉凉的脚还往他腿上蹬,压着火想把他赶回去,晏青韶竟然自己跨坐到他身上来,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舔了舔红润的唇,俯下头就亲上来。

由晏青韶主导的接吻不太顺利,磕磕绊绊好几次碰到了牙,青涩不知进退,却格外撩拨的人冲动。

晏青韶双眼雾蒙蒙,喘着粗气,下身逐渐抬头发硬,本来就没系好的浴袍露出雪白的前胸,两颗粉色的小果实若隐若现。

晏启琛不想忍了,心下一横,反正是迟早的事,两情相悦互表心意,这一生晏青韶在他手中是逃不脱了。

晏青韶直起腰往后一倾,感到有东西顶住自己的屁股,懵懵的用手去摸了一把,滚烫坚硬,晏青韶一哆嗦,被尺寸吓得拔腿就跑,勇敢个毛线啊这也太恐怖了吧!比起来自己的根本就不够看,片子看再多也是隔着屏幕,实打实这么感受一下脑子里就剩赶紧跑三个字。

晏启琛三两步追过去就把人扛回来压回床上,将晏青韶的双腕固定好:“撩完就跑?”

晏青韶壮起胆子虚张声势地大声说话还吐舌头:“跟你学的!略略略!”

简直是不可理喻,不可救药,不知死活。

晏启琛眼眸幽深,轻笑道:“这么好学?那我就再教你一些别的东西。”

二十三

晏青韶全身只穿着一件浴袍,腰带一勾就像拆礼物一样浑身赤裸的呈在人的眼前,本身就偏白的肤色被纯黑的床单衬的愈发如霜胜雪,姣好的面容即使放在美人如云的戏剧学院都是最出挑的那个,神色紧张又期待,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身下的这个人被晏启琛自己一手养大,全身心甚至每一根头发丝儿都是属于他的,意识到这一点后彻底激发出人的兽欲和征服欲。

至于什么荒唐,什么伦理,通通被扔到九重天外。晏启琛从前的重心一直放在工作上,是晏青韶带着他在陌生的领域中摸索明白喜欢是什么感觉,想将他关起来哪儿都不能去去,完全是自己的所有物,却更想想看他开心自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皱一下眉头比公司跌股份都难过,他笑一下又能驱散所有烦恼忧愁,他撒娇的时候想把天上的月亮摘给他。

晏启琛也曾经对自我产生过怀疑否定,在离婚的那段日子里被人暗地里嘲讽婚姻失败老婆跟别人跑了,不懂怎么维持一个家庭,事业再成功又有什么用。所以在发现自己终于动了真情,就算是相差十五岁就算名义上是父子也认了,因为这一生都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怦然心动。

晏青韶光溜溜的也没被子盖,一半因为空气直接接触发冷,一半贴着晏启琛发热,难耐的动了动腿,蹭到对方勃起的性器就欲哭无泪:“爸爸……今天先不做了好不好?”

晏启琛吻他鼻尖脸颊,身体乳的香气清淡又可口:“害怕吗?”

晏青韶急忙反手捂住他的嘴:“你……你先别亲,你一亲我我就不能思考了。”成功制止住了人,一看他的眼睛又受不了,偏过头道:“你当时发现我喜欢你,有没有觉的很恶心?”

晏启琛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好:“怎么会,不要总把自己摆到一个很低的位置,你是值得所有人都喜欢的孩子。”

“那你呢?”

“我是所有人中最喜欢你的。”

晏青韶没控制住嘴角上扬,又迅速板起脸:“你也没一点心理障碍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接受了?现在还……还想跟我上床,当爸爸的也不觉得羞愧。”

“明明是你自己送上来的,现在怎么反咬一口。”

眼看着晏启琛欲望渐浓,晏青韶又贼心不死的把手探到下面去摸,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性器的尺寸和灼热,腰一软也不想反抗了:“那你以后不许和别的人上床,只能和我。”

“上一次答应你后,我就没想过再反悔了。”

晏青韶心满意足,咬了咬唇问道:“你以前和别的男孩子上过床吗?”

晏启琛还当他是测试忠诚度,诚恳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晏青韶脸色一白,丝毫没高兴的意思:“那可惨了,你也没经验,我会不会活活被疼死?”

晏启琛被气的想笑,小家伙竟然是在担忧他技术不好,当下也没了继续憋着和他纯聊天的兴趣,低下头去吻他的眼睛,嘴唇,下颚,晏青韶不断咽着口水喉结滚动着,又吻上了喉结到锁骨。

晏青韶混混沌沌的只偶尔能发出思考,细细的叫出声:“爸爸……”

“嗯?”

“你到时候小心一点……”

晏启琛还当他是怕疼,正要哄就听见他继续道:“我身上肉还没养出来,你动作大了我怕你骨头被撞的疼。”

“……”作死。

晏启琛将枕头垫到他腰下,分开一双细直的腿,轻抚上闭合着的后穴,晏青韶一激灵抓住他爸的手臂:“润……润滑的东西呢?”

这个姿势实在让头一次展露自己全身的处男害羞的不行,想去遮自己下面又好像是掩耳盗铃,面上潮红一片,羞耻的不知道要看哪儿才好。

晏启琛吻了吻他的肩头,去了房内的洗手间拿了瓶润肤露,重新跪在他两腿中间,往手上倒了一些就着往里放进了中指,晏青韶腿绷得紧紧的,无助的一直大喘气,晏启琛空出一只手撸动抚摸儿子微硬的下体,晏青韶慢慢沉溺快感放松下来,跟自己自渎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自己的欲望由别人掌控在手中,掌心擦过柱身和茎头的时候,舒服到想立刻与晏启琛融为一体。

晏启琛忍的头疼,性器肿胀,只是实在不愿粗鲁的伤了晏青韶给他的初夜留下阴影,他的位置能够很轻易的看见粉嫩的穴口是如何一张一翕挽留着自己的手指,晏青韶的身体很好看,从肩颈线到臀线,从一把窄腰到可以盈盈一握的脚踝,修长的手抓着床单无意识的挠着,这些全都是他一个人的。

手指挤入三根的时候晏青韶忍不住叫出声:“爸爸……疼……”

本身红润的唇被咬的发白,晏启琛不断的用另一只手轻按揉着他的腰腿与下体,在后穴中扩张的手指毫不含糊的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晏启琛能感受到紧致滚热的后穴中肠肉不舍的挽留,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是顶级的享受,闭起眼幻想自己将性器放进去该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晏青韶咬着手背发抖,想着小黄片儿里都是骗人的,怎么会有被男人手指一捅就发浪乱叫,要不是因为想与晏启琛结合的心情迫切,这样的疼痛他一刻都忍不了要踢人下床自己跑了,一直大喘气缓解疼跟要生孩子似的,还好自己下体的快感还能平衡一下。

晏启琛看他疼自己也不好受,手指在穴中转着找敏感点,这么一动晏青韶腰都往上弹了一下,带着哭泣道:“不要……疼……好疼……我不要手指了……爸爸进来吧……”

晏启琛又吻了他一下,直起上身,眼中全身欲火,晏青韶睁着眼看他解腰带的动作都觉得格外色情和有魅力,再重新俯到晏青韶身上的时候,粗大的性器和大腿根部亲密接触,直挺挺的抵着内侧的软肉。

“宝宝。”

晏青韶哭丧着脸,他从前幻想过上床的时候晏启琛在自己耳边叫着自己,真做了其中主角却根本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你……你别这样叫……再叫我,我要射了……”

晏启琛听了这话轻笑,晏青韶心想真是要死了,浑身都被撩酥了,声控春药诚不欺我。

“宝宝,我要进来了。”

晏青韶胡乱点头,别说要插进来,晏启琛再贴着说几句话让他现在坐上去自己动都成。

“宝宝乖,腿再分开点。”

晏青韶在学校练过,身体柔韧,尽量又自己张开了些,当龟头顶住了后穴又开始慌,太大了,抵在那都能碰到两边的臀瓣,哆哆嗦嗦的搂住晏启琛的肩膀求吻。

龟头进入的有点艰难,卡在穴口动弹不得,晏启琛又抹了许多润肤露进去,摸着交合处往周围涂抹,晏青韶疼的直哭,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份苦,最疼也不过是今天磕碰到了哪儿,可现在却感觉晏启琛是要把他撑裂了。

“宝宝,忍一忍,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了。”

晏青韶身子一颤一颤的点点头,清丽干净的一张脸染了春色。

晏启琛一狠心,将性器又送进去一部分,晏青韶挠着他的脊背发泄:“爸爸……爸爸……我真的不行……好疼……求求你先出去……今天先不做了……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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