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怎么忽略了这一点呢?薄野忍说过,霍聪是暗夜的酒吧。所以,能够在暗夜里调戏他的人,除了霍聪还会有谁?
因此,从一开始留她在暗夜,就是一个计谋吗?霍聪很久之前,就想要折辱她。而后来,她居然傻傻地,在看到他的时候,还表现得那么的兴高采烈。在与薄野忍发生关系以后,还试图着,是否能够坦白,然后与他重新开始——
一切,都算个屁!
“是我!”在接收到女子那茫然的目光以后,霍聪落落大方地承认了自己做的事,道:“就是我,怎么,不跟我分享一下你当时的感受?”
“霍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清流的眼睛,突然有些许的酸涩,只是,那层水波潋滟在她的眼眶里流转,却始终都没有流下来。她自嘲一笑,道:“难怪,你会公开的场合,不愿意承认我的存在。我对你来说,不过就是报复以后拿来炫耀一下的玩物,是吗?”
“连玩物都算不上!我……还没有玩过你!”霍聪言语到此,突然便抿着唇瓣淡淡一笑,道:“不过,现在开始,你可以当我的玩物!”
他仅仅用一只大手,便把女子的两只手腕都给困顿住。然后,另一只手,去扯清流的衣衫。
清流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去挣扎,但她的力量,是远远不及霍聪的。而且,这时候男人还是坐在她身上,让她的腰际,压根便没有办法使出任何的气血,更别说能够与他对抗了。她只能够粗喘着一口气,咬紧牙关,道:“霍聪,把你对南烟的爱变成恨加诸在我身上,你永远都不会得到救赎。你恨我,也是在恨着你自己。你伤害我的同时,也就是在伤害着你自己……”
“给我闭嘴!”霍聪冷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跌:“你不要以为能够刺激得了我,郁清流,我告诉你,刚才是你让我进来了,现在,你休息我离开!”
他的手,用力一拉,清流衣衫的纽扣儿,很自然便被扯掉了几颗。她的雪肤,在男人指尖揪开她衣领的时候,除了被内衣包裹着的位置,几乎已经完全地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不要!”清流摇晃着头颅,用力地嘶吼出声:“霍聪,你不能……嗯——”
言语未落,那男人的唇瓣,居然快速地靠了过来覆住她的嘴唇。他的力量,有点大,那长舌灵动着直接橇开了她的贝齿,长驱滑入她的嘴里,那牙尖,还沿着她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一下。
一阵麻痛从辰瓣位置传开,有甜腥的味道在不断地涌出,刺激得清流只差点没眼前发黑。但如今,她没有机会去想那些,只是在男人的舌尖沿着她的口腔横扫过去时刻,猛然用力一咬他的舌头。
因为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里,霍聪吃痛,手掌沿着她那散落在沙发上的发丝用力一扯,让女子的距离与他拉开些许。他的视线,透露着一股彻骨的寒意,道:“谁准许你咬我的?”
“霍聪,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把茶几上那把水果刀拿起来,一刀了结了我吧!”清流咬住下唇,试图去止住自己唇瓣里那一直往着外面流淌的血丝,声音,也透露出一丝绝望:“我情愿现在躺在病床上当个植物人,也总好过让你们这一直折腾来得痛快!”
霍聪的神色,因为她最后一句话,浮出了一丝迷惑。Uv91。
清流轻轻地抿着唇瓣笑了一下,道:“我不明白,所有的事情明明就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却所有的事情都,无论是正确还是错误,通通都要我来承担后果!为什么?难道我不是人吗,我没有自尊,没有灵魂,没有自由吗?为什么我要一直这样被你们糟蹋?你们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我就没有了吗?霍聪,你公平一点行不行?当你选择跟我在一起的那天开始,就是你错了而不是我。伤害南烟的人不是秦奕也不是我,是你自己和她自己!你们没办法把与对方的情感公诸于世,还利用了我。我就是那个最无辜的人不是吗?那也就算了,谁让我当初那么着迷你,一点判断力都没有呢?好,我是你的棋子,被你利用,我认!但南烟看到你跟我在一起,去选择秦奕有什么不对?姑且不论秦奕是不是因为喜欢我,想让我们在一起才接受南烟。就算是他们是因为我们才在一起,那么后来他们出事,这个结果,难道就只有我自己要承担吗?你呢?你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她的言语,声色俱厉,好像是用尽了全力,才怒吼出来的。
有那么一瞬,霍聪突然觉得,她说得没错。所有的事情,的确就是按照着她所说的那样去行进的——
所以,她错了吗?
好像没有——
那么,便是他错了?只是,他一直都在给自己找理由,不愿意承认,其实最错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怎么会这样的呢?
“霍聪,我曾经那么那么的爱你,后来我也一直都在待着。两年,日子不长,但也不短吧?我那段期间,一直都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把你看紧一点,为什么没有机会跟你一起去找南烟。我想,我们要是一起出事了,就算是死在一起,那也是没有任何遗憾的。”清流轻嗤地笑了笑,道:“但我现在后悔了,我以为这个词儿从来不会用在我的身上,可现在它却真真切切地提醒我,你根本就是一个混蛋,不值得我去爱!”
“不……”霍聪摇头,大手捧住了清流的脸颊,道:“不是那样的,你爱着我的,不是吗?”
“我那个时候有多爱你,现在就有多恨你!”清流的眼角,有抹潮润的色泽浮出。她的视线,沿着男人的脸面一路下移,往着他压着自己的肚腹位置凝睇了下去。
霍聪的目光,也追随着她往下察看。
眼见着那米色的沙发位置,有着鲜艳的色彩呈现时刻,他的指尖,蓦然冰凉,整个人从女子的身上移开!
那是……血!
204.我的孩子
更新时间:2012-11-23 14:16:22 本章字数:6802
鲜艳的色泽,从女子的腿间,一直往下沁出,那爬蜿着的血红,在灯光的折射下,浮出了潋滟的冷光,好像在控诉着,谁之过!
“怎么会这样?”霍聪的脸色极之难看,他急速倾身,扶住了女子的肩膀:“郁清流,你为什么会流血?”
“我……”清流的脸色发白,唇瓣微微抽搐着,却答不出只字自语。爱唛鎷灞癹
“你怀孕了?”没有等到她的言语,霍聪自问自答:“一定是的——”
虽然不是女儿身,但他对于血或月经,还不会分不清楚。这种色彩,过于鲜艳,而且流出来的速度,明显就是血。因此,他几乎可以断定,自己的想法是正解的!
清流的喘息有点粗重,她蜷缩着肩膀,努力深呼吸着。只是,肚腹位置的疼痛过甚,让她整张脸都绞结在一起,几乎便形成了苦瓜形状。她想说些什么,但声带却好似受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霍聪当机立断,连忙掏出手机拔了急救电话,随后低声安慰道:“清流,不要怕,稳住呼吸,你不会有事的。”
“孩子……”清流的手指,紧紧揪住男人的衣袖:“我的孩子……”
“孩子也不会有事的。”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理想法,霍聪低下头,轻轻地沿着她的额头亲了一记,道:“相信我,都不会有事的。”
清流的眼皮,缓缓地阖合,感觉到肚腹位置那椎心的痛楚传来,眼眶一红,有潮润的色彩,充盈其中。
看着她小脸凝聚着的痛苦神色,霍聪低咒一声,越发用力把她搂紧,小心翼翼地伸出长臂沿着她的后背与腿脚横伸过去,把她搂抱发起来,快速地出了门。
他必须,尽快送她到医院。因为,不能有任何的生命,在他手里被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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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脚步迈入医院时刻,正巧碰上从内里踏步而出的少年。他的脚步立即加快,往前走去,伸手便攥住了他的衣领,冷声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哥,你回来了?”乍见男人的身影,薄野凛有些意外。他眸色微沉,浓眉却是蹙了蹙,道:“你怎么……”
“你只需要告诉我,她怎么样?”薄野忍打断了少年的言语,声音冷冷地:“没事吧?”
“没事,抢救了三个小时,现在在ICU,但医生说了,如果再等不到合适的心脏,只怕撑不过一个星期了。”薄野凛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心,道:“我们现在,只能够期盼着有奇迹的出现了。”
“Shit!”薄野忍低咒了一声,掌心稍微的用力一推,看着少年往后退了两步,便快速地往前迈步而行。
薄野凛连忙转身跟上,道:“哥,你不应该回来的,你明知道……”
他的声音,在这里生生地顿住了。毕竟有些事情,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刻,自己不应该跟薄野忍去坦明。
可是,薄野忍却明显地察觉到了不妥,他的脚步顿住了,侧过脸,视线幽幽地落在她身上,目光透露出来的神采,有些凛然,道:“说下去!”
“没什么了。”薄野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哥,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阿凛,你觉得,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能瞒我多久?”薄野忍的声音带了一丝嘲讽的味道,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瞳仁里的暗光,一闪一烁,却极了一头猛兽,欲要去狩猎时候的光芒。
饶是平日对他xing情早已经极其熟悉的薄野凛,这时候心里也抑压不住微微一颤。他有些无奈地轻轻一摊手心,低声道:“你应该很清楚,薄野泽给你发通知,就是想你回到F城来。而现在的你也就出现了,那么……事情就正好如了他所愿。”
“混蛋!”薄野忍的手掌,握成了拳头,额头位置,青筋暴跌而出。
薄野凛突然觉得,自己心里一直的担忧,原来并没有完全地移除。薄野忍对简初晴的情义,依旧还在——
看着薄野忍转身便要往着病房的位置跨步而行,他迅速地伸手攥住了男人的手臂,道:“哥,等一下!”
“什么事?”薄野忍仅以眼角余光冷淡地瞟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询问。
“我想跟你聊一聊!”少年的声音恳切有略带着乞求的味道,幽幽道:“可以吗?”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薄野忍毫不犹豫地拒绝:“你该做的事情,是乖乖地回到薄野家去,当你那位一直都盼望着你能够有出息的孩子,而不是眼我混在一起!”
薄野凛的浓眉紧紧地蹙了一下,道:“哥,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弟弟吗?一直以来,你都不容许我关心你。没错,我妈的确不是你的亲妈,但她从来都没有把你排斥在外。更何况,是我!”
“喔?”薄野忍冷淡一笑,视线沿着他看过去:“你,你跟她有什么区别呢?”
“有!”薄野凛下巴轻轻地抬了一下,道:“在我的心里,没有把哥你当成是外人,我们的身上,留着同样的血脉。你的心不在薄野家,我理解,哥,你以为,我的心,就在那里了吗?”
“你的心,应该放在那里,因为,那里会是你最终的归宿!”薄野忍手臂微微使力,把少年的手指给挣脱,漠然道:“永远也不要指望我这个当哥的能够给予你温暖。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这个词!”
“我知道你不能给我温暖,你一直都是对我冷冰冰的,可是……”薄野凛的脚步往前微微移动,视线与男人的目光交碰在一起。他的嘴角,吟了一抹清清淡淡的笑容,道:“哥,你不能给我温暖,那么就让我给你温暖好了!只要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听闻他的言语,薄野忍的眼睛里,有一抹沉暗的冷光浮出。他的身子往前一跨,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少年那双如同蘸了墨一般的暗黑眼睛里,一字一顿:“我、不、要!”
听闻他的言语,薄野凛的目光,倏地变得黯然了去。
薄野忍微微倾侧了身,脚步便迈步。
“哥!”薄野凛的手心,却再度地腾伸了出去。这一次,他手指使用的力量颇大,握抓着男人的衣衫,也往着皮肉深陷了进去。在薄野忍转过脸看着他的时候,少年的嘴角,一如既往地浮出了清淡的微笑,道:“你会要的!虽然你现在不要,但总有一天,你会需要的!”
“阿凛,你我都很明白,我们不需要满口仁义,你,也不应该对我说这些!”薄野忍冷淡地回应:“这一天,不会到来!”
“在你接受郁清流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像是一道阳光照耀进了你的心房里。哥,你可以否认我的存在对你的价值,但你并不能够否认,你的心里渴望着一份属于你自己的感情。”薄野凛轻笑两声,脚步又是微移,眼睛,一如既往地与男人的视线碰撞,道:“只是属于你自己的。”
薄野忍的脸色,有些冷然。他的视线,顺着少年的眼睛,一路往下移动,最终,落在他掐着自己臂膊的指尖上。
察觉到他的目光移动的位置,薄野凛的手指,慢慢地放松。
“如果你真的那么有时间,好好回去念书,当你妈永远的乖宝贝吧!”薄野忍冷笑,掌心往着口袋里斜插进去,潇洒地迈着步伐,往前行进。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薄野泽的目标,已经不是晴姐了。”薄野凛侧过脸颊,看着男人的脚步往前移动,低声提醒道:“哥,你回了F城,他可能就去了东溪!”
薄野忍的身子,僵在原处。
看吧,他是了解他的。他的好哥哥,知道他的存在,对他的价值了吧?
薄野凛浅浅地笑了笑,掌心沿着口袋轻轻一插,道:“哥,你是希望我留在这里陪着你,还是去东溪,看一看我的嫂子呢?”
“你的事情,不用你来插手!”薄野忍快速地转过身,那双碧瞳,冷幽幽地看着他:“还有,别自作聪明!薄野泽,不是你那么容易就能够看得透的!”
“哥,你这是在担心我吗?”薄野凛的嘴角,有着淡淡的笑容浮出。
“放屁!”薄野忍撇着唇瓣冷笑:“管好你自己,不要给我惹麻烦!”
“我知道了。”薄野凛对着他挥了挥手:“去看晴姐吧,我可以确信,她不会有事。”
薄野忍冷哼一声,快速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于转角处,薄野凛的长睫毛微微垂了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拔号。
接通后,他深呼吸,微微地抬了眸,沿着医院的出口位置瞟去一眼,道:“准备得怎么样?”
“凛少爷,专机已经在医院的广场里停着,你可以马上起程。”
“好!”挂掉了电话,少年的眸光,沿着长廊的某个位置瞟去一眼,方才淡淡地抿唇一笑,抬起了脚步,往前迈出去。
其实,他早就已经定好了行程,不需要薄野忍的同意。
说到底,他历来,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谁人的批准。13466091
即使那个人,是他一直都想要守护着的,最亲爱的哥哥!
————————————
“姐,忍哥哥来了。”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靠近,简初瑶伸手推了推靠着她肩膀的简初琳,道:“他回来了,我们姐姐有救了!”
简初琳闻言,迅速从座椅上站起身,看着那男人快速靠近,连忙便起身,往着他扑了过去。
看着那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子,薄野忍的眉尖不着痕迹地蹙了蹙,低声道:“初琳,不是说了,你姐姐不会有事吗?”
“阿忍,你终于来了,我一直都没有办法联系到你。我姐姐她、她——”简初琳的身子在发抖,双手紧紧地环住薄野忍的腰-身,有些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没事了,不用担心!”薄野忍伸手环过她的后背,眸光沿着一旁的简初瑶看去一眼。
少女站了起身,相较对简初琳的激动,她显得较为平静。只是目光,沿着他的来时路看了一眼,眸子闪烁一下,没说什么。
薄野忍把简初琳从怀里轻轻地推开,伸手扶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转身,目光沿着眼前那玻璃镜片看去,凝睇着后方那房间里,平躺在病床上的女子。
她安静得很,好像是没有了生息一般,只是躺在那里,嘴上方戴着呼吸器,用以维持着呼吸。
“为什么会让薄野泽接近她?”静静地凝睇了那女子好一会以后,薄野忍侧过脸,眸光沿着简初琳的脸颊上移过去,瞳仁里的光芒显得甚是严厉,道:“你不知道,他只会伤害你姐姐吗?”
“我……”简初琳咬了咬下唇,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委屈手情绪,道:“我没办法考虑那么多,我又不是我姐姐,她要做什么,我哪里管得了她啊!”
“薄野泽为什么会来医院?”薄野忍眉头一横,声音越发地清冷。
简初琳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偏开脸,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有些话,她不是不想说,但不敢说。因为,让薄野忍知道那些事情以后,可能会把她给掐死!
可是,她不说,旁边的简初瑶却替她说了:“忍哥哥,泽哥哥今天不仅给我们寄了签售魅坊股份的文件,还打算强行收购。目前他手上的钱,足够把魅坊给买下。二姐为了不让魅坊跟简家一起被毁掉,答应了他!”
“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我不能让姐姐现在病着,也没有钱住院。阿忍,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不像是之前那样,能够保护我们简家和魅坊。我这样么,你应该要了解才是吧?”简初琳连忙解释,道:“而且,我想等姐姐病好以后,跟她、瑶瑶一起迁居到外国去。把魅坊的股份都卖掉,足够我们在外国生活了。”
薄野忍的浓眉一紧,双眼幽幽地盯着简初琳看了好一会,没有说话。
男人虽然没有发言,但他的神色过于严肃,令简初瑶的心脏,都“噗通”地直跳了好几下。她咬住下唇,低声道:“忍哥哥,其实我姐做的也没有错。虽然我不赞同她迁居国外的想法,但我知道你跟她已经不可能了,所以……离开这个地方,对我姐是好的。”
“我知道。”薄野忍伸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发丝,道:“我明白的。”
“忍哥哥,我姐姐会不会有事?”简初瑶的眼睛有些泛红,忧心忡忡地道:“她真的,只能够活一个星期了吗?”
“不一定的。”薄野忍把她往着怀里轻轻一带,低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姐姐出事的。”
“忍哥哥,你其实,是不是还爱着我姐姐的?”
她这问话,多少都有些突兀,令薄野忍的眉头,一皱。
简初琳的目光紧盯着他,好像很是期待着,能够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好的消息。
“瑶瑶,我没办法保护你姐姐了。”薄野忍把简初瑶轻轻地推开,道:“还有,你的心,也不要放在阿凛身上。”
简初瑶的脸颊一红,她轻咬住下唇,有些尴尬地道:“忍哥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薄野忍正色地道:“阿凛他不属于你,不要幻想了。”
“我知道,他喜欢我姐姐。”简初琳立即便道:“阿忍,你是不是想要让他们在一起?”
“他爱的不可能是瑶瑶,也不可能是你们姐姐。”薄野忍淡而无味地道:“他的世界,不是你们能够存入进去的。”
简初琳与简初瑶对视一眼,瞳仁里,都是疑惑的亮光。
薄野忍却已经转移了话题,道:“你们留在这里照顾初晴,我会尽快想办法救她的。”
声出野你。他转身,看了一眼ICU房内那女子后,转身便往着外面踏步离开。
简初琳的视线,目送他离开,才侧过脸,看了简初瑶一眼,道:“瑶瑶,不准你再喜欢阿凛!”
“姐,你不能管我。你也……管不了我!”简初瑶抬起脸,目光倔强地与简初琳对视:“就像,你管不了自己喜欢薄野家的一样。”
简初琳皱眉:“我是你姐姐,你应该听我的话。”Uv91。
“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简初瑶摇头,咬牙道:“你跟姐姐都好自私,为什么你们可以喜欢薄野家的人,我却不可以?姐,你以前那么喜欢忍哥哥,现在……你却变心了是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简初琳的小脸,皱在一起。
“你是不是,因为得不到忍哥哥,所以恨他?”简初瑶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她的眼睛里:“然后,你甚至把姐姐也给恨上了。于是,你就答应了泽哥哥,一起利用大姐,来对付忍哥哥?你现在,是不是转移了目标?你的爱,给了泽哥哥,对吗?”
“你……”
“姐,因为看着大姐出事,你才愧疚。你觉得,我们不能够再为薄野家的男人所迷惑了,要远离他们,对吗?”简初瑶摇了摇头,眼眶里泛着淡淡的潮红色彩,道:“天啊,我们简家的人,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我们要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们就好像是欠了薄野家一样,每一个,都要栽倒在他们的脚下?”
看着少女眼皮一阖,两行清泪从脸颊上缓慢地流淌而出,简初琳的心一揪,不由自主地伸手,把她往着自己的怀里带去。
她掌心轻轻地抚着简初瑶的脊背,低声道:“没事的,瑶瑶,我们按照原计划,离开这里就好了。”
离开这里,远走高飞,把一切都忘掉——
可是,真的,就这样,能够把伤口都完全地堵起来了吗?
不可能吧!
所以……
她的眼睛,有一抹汹涌澎湃的光芒折射了出来。
如果她们费尽了全力都得不到的东西,那么为什么要让别人得到呢?
与其看着别人独得,不如……玉石俱焚?
——————————————
把女子推送进入急诊室以后,男人的额头紧皱,目光凝睇着那被拉上了垂帘的位置,身子有些僵硬。
来程的路上,那女子陷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可是,她却一直都在唤叫着某人的名字。那模样,让他的心被狠狠地揪扯着,无法平静。
脑海里,回想着的,全部都是她对他说出的那些话语。
当时,他是真的被你仇恨冲坏了脑子,才会想着,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错吧?而事实上,也就像是她自个儿所说的那样,她本身压根就没有一丁点的错误,不是吗?所有的事,其实都是他与南烟没有勇气面对现实,所铸造出来的。
都是他的错——
不应该责怪任何人的。
“霍聪!”衣领,突然被人用力揪住,有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冷冷的:“刚才进入急诊室的那个人,是不是清流?”
霍聪的意识被拉回,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担忧的模样,眉头皱了皱,目光落在他扯着自己衣领的手上。
秦奕眸里阴霾满布,道:“我问你,那个人是不是清流!”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霍聪伸手往着他的肩膀一推:“你给我滚远点!”
“你***对她做了什么?”秦奕后退了半步,又立即便冲了上来,道:“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手?她什么都没有做过。我早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你凭什么伤害她?”
“我想伤害谁,关你什么事?”霍聪的心情也极不好,冷冷道:“你还没有资格来质问我!”
“我是没有资格,但你更加没有资格去伤害她!你知不知道,两年前她很爱你,你要恨的不应该是她,而是南烟!”
“不准你说南烟坏话!”
“我告诉你吧!”秦奕冷冷地笑了笑:“本来我不想说出这么残忍的真相,但我可以告诉你,当初,并不是南烟和我酒后乱xing,而是她就像个婊-子一样,主动来勾-引我的。你的女神,你的天使,不过是个贱-人。”
205.我不要了
更新时间:2012-11-23 14:16:34 本章字数:6777
“噗——”
秦奕的言语才落下,脸颊便生生地霍聪袭打过来的拳头击中。爱唛鎷灞癹他急速地后退了好几步,掌心捂着肌-肤立见红肿的脸颊,双瞳幽幽地瞪着霍聪,一脸的镇定自若,倒没有看出他是否心存不悦。
反而是霍聪,冷着一张脸,咬牙道:“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南烟的坏话!”
“是吗?”秦奕低嘲,掌心顺着有血丝沁出的嘴角抹了过去,不咸不淡地笑了笑,道:“你打我,不过就是不敢承认那是事实而已!可实际上,那就是事实!”
“闭嘴!”霍聪一脸的戾气,他脚步往着秦奕跨了过去,掌心紧握成拳,道:“马上为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跟我道歉!”
“我不会道歉,因为我说的是事实!”秦奕掌心一摊,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无视于霍聪居高临下瞪视着自己,跷起了二郎腿,道:“你可以不信,但我还要说出事实来。南烟她可不仅仅只是勾-引我那么简单,她还跟当时与你对立的学生会会长明曦搞在一起了呢!”
“秦奕——”霍聪的脸色倏地沉暗,高大的身子弯下,掌心揪紧了秦奕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再多说一句,我马上就杀了你!”
“我以为你愿意接受事实!不过你就是一个懦夫!”秦奕昂起头颅,冷漠地嗤笑起来:“这些事,你可以不信,但明曦如今正与你合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去问他。我保证,他会一一向你说明!我告诉你,南烟会走,不是因为跟我搞在一起,而是因为想要跟明曦去私-奔。不过是,明曦被他父亲给关起来了,没办法与她会合,她才自己要走的。只可惜,她被人骗去了英国,还因为试图逃跑而发生车祸成为了植物人。这些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你怪不得任何人!”
秦奕的指尖,在听得他的言语以后,缓慢地放松。他的身子,慢慢地坐到了一旁,有气无力地靠着那冰冷的墙壁,整张,都显得如同死灰一样暗沉颓败。
秦奕的手指沿着额头抚了过去,有些无奈地摊开了手掌:“本来,我不想让这些事情传开的,因为我不希望你希望。所以,就算是把层层叠叠都赔上,我也不愿意看着你为她难过。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因为她而伤害清流!”
“不要说了……”霍聪低下头颅,掌心捂住那略带疲惫的俊脸,声音有些发软:“够了!”
“如果清流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秦奕的眸色,一片沉冷。
“我自己,都难以放过自己……”霍聪把头颅往一旁偏开,看着那被雪色垂帘隔挡了的争诊室方向,心底,一片怆然。
隐约中,他有一种奇怪的想法:生命里,某种最为珍贵的东西,正在慢慢地离他远去——
无论她如何想去抓挠,都再把握不住!
————————————
“呲……”
听着那垂帘被人拉响的声音回荡在室内,霍聪与秦奕都急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们一并往着那一身白袍加身的医生走了过去,异口同声地焦急询问道:“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慢条斯理地摘下口罩,目光沿着他们淡淡地瞟去一眼,低声道:“大人保住了,没有生命危险,她怀孕了,流血是因为受了刺激导致的小产,目前胎位有点不稳。我们一下子没办法确定她是不是适合怀孕,而且要确保她不是宫外孕。她暂时需要留院观察,请给她办理入院手续吧!”
“知道了。”秦奕立即应声,同时也舒了口气。
虽然医生并没有说那胎儿百份百没事,但目前,至少清流没有生命危险。女人在怀孕期间,因为承受到压力与过于疲惫,小产现象常有发生,但只要后面多注意休息,总还是有机会把孩子平安保住的。
“我先去帮她办入院手续。”秦奕侧眸瞟了霍聪一眼:“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至少目前不要再对她胡言乱语的。”
“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霍聪眉峰轻轻地蹙了一下,声音颇轻,但却如同是承诺一般,甚是认真。
秦奕目光沿着那被护士推出来的女子脸颊上看去一眼,但见她脸色苍白,双眸紧阖着,那微微颤抖着的长睫毛彰显了此刻她有多无力。他心里一疼,后退了半步,目送霍聪追随着护士送她上病房,才转身去前台帮她办理入院手续。
而霍聪,则随在护士身后,一直陪着清流到了病房,帮忙把她移到了VIP病房的床榻上。
“先生,病人需要休息,在她醒过来以前,请不要打扰她。”护士把点滴瓶子悬挂好后,对着霍聪淡淡地道:“请你到外面的小客厅去等她吧,她醒来以后,就通知我们让医生过来替她做详细的检查!”
“我知道了。”霍聪点头,看着护士退了出去,脚步便往着床头位置移过去,眸子紧盯着女子那陷于沉睡中的清瘦脸庞,心里一阵莫名的抽搐。
下意识地,脑海里浮出她对着他控诉的场景,她的字字句句,如针尖一样,狠狠地扎入他的心田。当时没什么感觉,到了如今,却生生地刺痛,让他连呼吸,一时都没办法正常动作。
他给予了她那么多的伤害,差点还连累她流产。如果孩子当真没有了,想来她会恨他一辈子吧!幸好——
只是,那个孩子,是她与别的男人的结晶。终究是,与他无缘!
倘若不是当初他那么执着地以为自己一直无法放下的人是南烟,那个时候深深地爱着他的她的世界里,岂会多一个薄野忍?
抑或是……薄野泽!
那该是他的孩子——
只是,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当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非但没有在她身边支持她,甚至还想方设法地只记挂着如何去报复于她。而当明白了这一切是多么愚蠢的时候,他们之间,居然横隔了一道再也无法逾越的鸿沟!从她受伤时候,那紧揪着的表情,心痛地呼喊的模样,足能证明着她有多深爱着这个孩子。即使……他可能是薄野泽的!
要不是他那么死心眼儿地想为南烟出一口怨气,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她的世界,不应该有憋屈,只有满满的宠爱。因为,往日她那张秀美的小脸上凝聚着张扬笑容的时候是那么的迷人,简直能够把人的心都融化个透彻。而如今,除了痛苦,她的小脸,似乎再也见不到阳光的味道!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清流。”伸手轻握住女子的手腕,感觉到她指尖那冰凉的温度,他的心又是一疼:“你一定要好起来。”
指尖,顺着她那瘦削的下巴轻轻地抚过去,他的心里,被一丝苍凉覆盖。
只怕,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
看着前面那男人的脚步移离前台,男人修-长的身子立即便靠了过去。他的掌心,在护士想要把登记本覆盖之前,按压住她。
护士抬眸,看着眼前那男人俊秀的完美脸庞,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咽了咽口水,两眼冒着红心看他:“先、先生……请问、请问——”
“郁清流,是我的朋友。”男人嘴角微微一抿,淡而无味道:“她受伤入院了,我是来看她的。”
“啊?”护士眨了眨眼,数秒后方才反应过来,道:“刚巧那位先生在登记郁小姐的入住,她清醒过来以后会医生就给她安排做孕检了。先生,请问你跟郁小姐是什么关系?”
孕检?
薄野泽的眸子一闪,眼里,一片透彻的光芒浮动。
她居然,怀孕了?算算时间……
“护士小姐,郁清流是我女朋友,她怀孕有四周左右了。”薄野泽立即便道:“她严重吗?”
“她没什么问题,现在正在8222房里。”护士的目光有些溃散,道:“你跟郁小姐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谢谢你!”薄野泽只是淡淡地抿了一下薄唇,快速地迈步往着电梯口走了过去。
怀孕了么?
呵呵,这下子,事情要来得更加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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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推开了房门,看着那道孤萧的身子伫足于窗台前沿,轻咳一声:“她怎么样了?”
“在吊点滴,还没有醒过来。”霍聪转身淡淡地瞟他一眼,有些懒散地应了一声,随后又凝睇着窗外。
“你想清楚没有?”
“嗯?”
“跟她的事情。”秦奕快步走到他面前,双眸冷幽幽地凝睇着他,道:“我们的事情,总是要有个结果的。”
霍聪静静地凝睇了他好一阵子,才淡声询问:“你想我怎样?你想要的结果,又是什么?”
“这个事情得由你自己去想。”
“我想不到!”
“霍聪!”秦奕微怒,直接便伸手揪住了霍聪的衣领,冷声道:“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想着报复她。”
“不会有报复了。”霍聪掌心沿着他的肩膀用力一推,看着他倒退两步又扑过来,也有点恼了。他掌心直接便握成了拳头,沿着秦奕的脸颊便挥了过去。
这一次,秦奕没有再纵容他打着自己。他微微地偏身闪开,眼见他的膝盖都屈了起来正要袭击过来,率先弯腰一缩,自然也握住了拳头,往着霍聪的胸膛便是袭打而去。
霍聪却不避,他神色清冷,掌心紧握成拳,沿着秦奕的俊脸便狠狠甩去一拳。
两人你来我往,倒是打得好不热闹,也不在乎室内是否会有声响发出,更不在乎那些家具,被他们的力量打烂——
如此扭打了好一会,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可是,他们谁都没有要认输,反而是越打越激烈。到后面,两人一并倒在地上,四条手臂紧抱在一起,相互推挤着。直到桌面因为被他们翻滚的力量撞击到而令上面摆放着的花瓶往下一坠要跌落,两人才一腾起了手臂去挡那花瓶。
眼见着花瓶沿旁边倒下去,“砰”的一声撕裂成碎片,二人才相互对望一眼,瞳仁里都有抹无奈神色划过。随后,彼此共同松了手,靠着一旁的冰冷墙壁便瘫坐着。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隐瞒的那些,对我来说其实是更加的伤害吗?”霍聪深深地吸了口气,方才侧过眸瞥了秦奕一眼,冷声哼道:“你以为是对我好,但纸怎么包得住火?你令我一直都在恨着你们,让我……”
他的目光,沿着清流所住着的那个病房位置凝睇了过去,声音生生地顿住了。
秦奕便是一声冷笑,道:“让你失去了她?”
霍聪把脸颊偏开,不置可否。
“就算我当时说了,你会相信吗?你一定会更加以为,我是因为清流在唬弄你罢了。”秦奕掌心往着头顶抓了一把,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感觉到脸颊撕裂一般疼痛,长叹口气:“既然没有了,就算了吧,现在我们都没有办法拥有她,也就只有祝福她了!”
“你做得到?”霍聪冷哼。
“不然呢?难道你想要破坏她现在拥有的幸福吗?”秦奕白他一眼,屈起膝盖,把自己的手臂搭了上去:“她已经过了太多这种生活,不要再让她难过了,她是人不是神,没有办法支撑得了那么多的!”
“薄野忍对她不好。”
“嗯?”
“薄野忍,把她一个人丢在至尊风采,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碰上她的时候,她正被服务生追着付账。她没有钱,差点还要被抓到警局里去!”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霍聪的眉头皱了皱,道:“***的既然跟她结了婚,就该好好照顾她。她都怀孕了,他应该要寸步不离地守望在她身边照顾她才是,怎么要她去付居住在至尊风采里的账单呢?”
“可能有些误会。”秦奕头颅沿着墙壁一靠,任凭着那些冷风从后脑勺沁了进去,道:“我跟四少交过手,他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如果他真的愿意跟清流清流结婚,那肯定是因为对她有感情。否则,他那种人,不可能被轻易地绊住!”
“那你怎么解释他现在不在这里的原因?”
“他们的事情,我们插不了手!霍聪,你也不要管了。”
“不行!”霍聪毫不犹豫地冷声拒绝:“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秦奕皱眉,冷漠地看着他一眼:“你还嫌他们不够乱吗?还要去插一脚?”
“总之,如果薄野忍待她不好,我不会让她留在他身边吃苦。”
“你以为她还会跟着你吗?霍聪,你***的不要太过于天真了。”秦奕低声嘲讽:“清流不可能原谅你,接受你的照顾。”
“我不可以,你可以!”霍聪侧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欠她什么,她会让你照顾的。”
“我?”秦奕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指尖戳向自己的自已:“我照顾她?”
霍聪点头。
秦奕的心,有股莫名的情绪涌起。
一直以来,其实他都有梦想着自己能够有机会去照顾那个女子。只是,事与愿违,他从来都没有机会做,而现在……是机会吗?13466091
可是,他都已经快要与另外一个女孩子订婚了——
“我听说你跟伍姿也不是真心相爱,那种订婚,可以取消的。而且,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要找一个自己珍爱的女子一起生活。如果你有机会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生活,为什么不呢?”霍聪的眼睛有些溃散,自嘲地苦笑:“反正,我是没有这个福分了,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