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带你带谁去?”薄野忍突然往她靠过去,长臂把她的身子包围住,那好像渗了魔力一般的圆润指腹顺着她玲珑的身段一摸,直通往她的腿-根部位。
“喂——”清流直翻白眼,急切地伸手拍他的手腕:“刚才是谁说不必非我不可的?”
薄野忍轻轻哼一声,大掌骤然沿着她的臂膊一拉,把她整个身子都钢制着搂抱到怀里,眉目一扬,笑意盎然:“郁清流,爷说过,xing-趣来的时候,你要随传随到的不是?这么快就忘了?嗯?”
到了这刻,他的眉眼,随着扣压她娇小身板的指尖力量越加增大,神色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清流心里极慌,艳红的唇瓣颤动一下,秀挺的鼻尖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儿,晶莹剔透。
好似意识到她的害怕,薄野忍突然便凝敛了瞳仁里泛起的那股沉冷之色,邪魅的俊脸沿着她一靠,声音轻淡雅致:“小刺猬,这样的你,更让人感兴趣!”
“去……”死字还没有出口,清流的指尖便被薄野忍那骨节分明的干净手指给压制住。她咽着口水,喉咙滚了一下,对着这阴晴不定的危险男人,心慌意乱!
明明不该去叛逆他的,但出于自我保护的那种本能,她固执地死守着自己最后的那一份尊严,以致于彻底忘记了自己不该随便去挑衅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要知道,一旦被他盯上,她所有的坚持都会被他瓦解到不堪一击,直到他的魔魅侵占她的心灵——
薄野忍看着她眼底迸射出来那幽怨的稀薄光芒,突然反转了手掌轻捏住她的下颚,再次展露出他那劣质的微笑:“或者是……xing趣!”
“你太过分了。”很想推开他的手,但清流却只觉自身的肢体相当僵硬,完全无法动弹得了。她只能够倔强地看着他,以颤抖的声音控诉:“恶棍!”
“真该好好调-教一下你!”薄野忍不怒反笑,嘴角邪邪地勾起,那冰凉的指尖沿着她小巧的下巴一滑,放肆地抚上她细腻的颈窝肌-肤,似有若无地抚-弄着。
他长指优雅地跳跃过她的锁-骨,就像一个著名的钢琴家在弹奏着他最心爱的钢琴,韵律自若——
然则,他的指尖每往她身上走动一寸,清流的身子便抑止不住颤抖一下,直到男人轻蔑的低笑从耳她耳际擦过,方才让她清醒几分。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她把心一横,指尖推开了男人的大手,咬牙狠狠瞪他:“讨厌!”
“真的讨厌吗?”薄野忍倏地一勾她的下巴,逼-迫着她清澈的眼睛只能够专注地看着他那幽幽碧瞳:“刚才,不知是谁蹭着我又搂又亲的!”
“我……那是喝醉了!”清流扭摆肩膀,试图往后退去。
“那你怎么不亲秦奕?”
“……”清流被他气势凛然的言语质问得哑口无言。
脑子记不起自己之前做过什么荒唐事,但以这个男人的秉xing,不太可能说谎,所以她真的丢脸到主动亲吻他了吧!
心里懊恼至极,她使力咬住了下唇,干脆耍赖着不看他了。
“无话可说了吧?”薄野忍凛冽的气息再度把她整个人都覆盖,就如一张网,让她远处可逃!
“算我脑子进水了!”虽然气短,但清流受不了他这样咄咄逼人,倔强地仰起脸,倨傲地盯着他哼道:“绝对再没有下次了。”
“小丫头,‘绝对’二字,少说为妙,这个世上,可没有那么多的绝对!”薄野忍大掌沿着她瘦削的肩膀轻轻一推,让她的身子贴上了车身,嘴角的笑意明朗了些许:“现在,我要讨债了!”
“你、你、你……”
“小结巴!”
“你才结巴,你想做什么?”瞳仁是他蓦然放大的俊脸,清流把脖子往后仰去,试图避开他几乎要堵上她小嘴的唇瓣。
乍看起来,这个身材玲珑的俏丽小女,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就似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显得楚楚可怜,令人忍不住产生怜惜之情。只可惜了,薄野忍却深知她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刺猬,所以他的心坚如磐石,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想法。
“呵呵,小刺猬!”男人有力的手臂突然沿着她的后肩一扣,腾了另一只大掌把她小小的脑袋往着自己的方位一压,轻哑的声音带着魔魅的力量,萦绕在清流的耳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感官细胞:“你以为,避得了爷吗?”
老天,为什么男人跟女人的力量可以差这么多?还有,他的气息怎么就像一种盅,让她着迷?
被男人喷洒过来的暖气包围住,清流只觉身心都似被迷惑般不由自主地炽热起来。她打心底想告诫自己不要被盅惑,但最终却还是双脚发软地倒入了男人那宽厚的温热胸-膛中,无法自拔!
妈呀,这个时候谁来救救她?
“真是敏-感的小东西!”感觉到女子的反应,男人轻易就察看到她的心思,不由低声轻嘲:“这就是我要训练你的东西之一!”
“训练?”清流的眼珠子一转,拼命地眨了几下眼睛,整个人的意识都回拢了,凝睇着男人的目光里透露着一丝不可置信的亮光:“什么训练?”
“在宴会上,你会碰到许多出色的男人,如果被人调-戏一下就受不住诱-惑爬上了他们的床,岂不是给我丢脸?”
原来……如此!
清流气结,刚才被盅惑的感觉一扫而空,漂亮的纤细手指立即屈起往着掌心一掐,愤恨得好像发怒的小母狮:“薄野忍,你无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么肮-脏,随随便便就跟人上-床-卖-肉的!”
“宴会里勾-搭在一起上-床的,不算卖!”薄野忍老神定定的,丝毫都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情绪异动,那涔薄的唇瓣,吐出来的言语满带讥诮:“因为,大家都是成年人,受了一时的诱-惑而发生一`夜情,纯粹是肉-体享受,第二天醒来便各奔西东,互不往来。那些女人,连妓-女都不如!”
妓-女还能够拿些钱物,但她们就只把自己贡献了出去,什么都得不到!
清流静静地听着他的言辞,虽然心里憋闷着,但也不得承认的确是如此的。
“所以,不要随便被那些人盅-惑了。”薄野忍掌心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悠悠然的,似劝告,又如警告!
“……”感受到他掌心传来那种冰凉触觉与一般的温暖不同,清流只觉得浑身都好像入侵了寒漠的气息。然则,那种虚无的东西却深入了内脏,令她冷到心痛——
他……是不是在宴会上遭遇到什么不愉快,所以才会这样警惕的?
她想问,但鉴于男人那瞳仁里散发出来有冰凉寒芒,那到了喉咙的言语便被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有要有薄。“记住我的话!”薄野忍指腹捏着她的小脸摇晃了一下,言语轻描淡写,命令的意味却十足!
“放心吧,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贱!”清流倔强地抬着脸,眸光与男人视线碰触,字字狠辣:“小气巴拉的坏男人!”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薄野忍笑,那深邃的眼瞳莹光闪烁,仿若星河璀璨。
然而,他接下来的言语,却冰冷到让清流发指:“否则,你那可敬的父亲,很可能会不一小心就横尸牢狱……”
“薄野忍!”清流最受不得自己的父亲受到伤害,听闻男人的威胁言语后,尖锐的声音便冲破了喉咙。
“别激动,你乖一点,他就会平平安安的!”男人抿抿唇,一脸从容不迫:“孝顺女儿。”
清流恨得咬牙切齿,不敢再回话,但那双死命瞪着男人的眼睛,是抵死也不服输的冷光。。
薄野忍心情愉悦,把她纤-细的身子往着车厢一推,爽朗的声音悠然自得:“乖,我们回家了!”
069.调教(月票加更)
更新时间:2012-9-15 6:06:59 本章字数:4691
知返园。
从车子踏步下后,清流眼前不免一亮。
已是深夜时分,但那中式结合的高雅建筑物却被璀璨的灯光笼罩住。庭院内,同样光线充裕,四周的花草在“沙沙”的风声拂动下不断地摇曳着,好似在跳着一首无与伦比的摩登舞。
时值初秋,这满园的风景却如同一幅壮丽画卷,让人心旷神怡。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是非同凡响的。
“走吧!”无视女子错愕的神色,薄野忍大掌往她脊背一推,环住她的纤-腰便往别墅的内堂走去。
“你家真漂亮啊!”清流发出由衷的叹息。
“再漂亮也不是你的。”薄野冷言冷语。
臭男人真扫兴,她好不容易赞扬一下他,他竟然不领情!
白鹭候在玄关口,看到薄野忍领着清流踏步而来,秀眉轻轻地斜了一下,却甚是恭敬地微微躬了腰-身:“四少,郁小姐!”
“她会在这里呆两天,收拾一下主卧室对面的那个房间让她休息!”薄野忍淡声吩咐。
“四少……”白鹭神情微凛,似乎是有被吓到,只可惜,那男人并无意搭理她,率先便进了屋。她不由浅浅地皱起柳眉,眼瞳里折射出来的漠然目光冷淡地凝向清流。
“嗨!”敏感地察觉到她的不满,清流抽了一下嘴角,对她挥挥手便急步跟上了薄野忍。
主子已经够可怕了,漂亮的女保镖更加冷,让她挺不自在的!
白鹭却是快步越过了她,在薄野忍脚步往着客厅跨出去之时,急急地道了一句:“四少,简小姐来了!”
薄野忍脚步一顿,微微偏过脸瞟她一眼。
那神色,意味深长——
“她在客厅等了你好一阵子了。”白鹭在男人阴鹜的目光注视下,轻垂了眉睫。
薄野忍不语,转身进了屋。
清流对他们的举止有点懵,对那位简小姐更是心生好奇,也便随着男人匆匆迈了进去。
进入客厅后,看着那偌大空间并非她想像中那样装潢得富丽堂皇,反倒是冷色调为主,高雅别致,清流不免眼前一亮。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那么一点品味——
“阿忍!”一道粉色的身影突然便从沙发站起,直往着男人飞奔而来,很快便搂抱住他的臂膊,摇晃两下,在他的脸颊“啵”地亲了一下,笑意盈盈道:“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啦!”
“初琳,你怎么来了?”薄野忍声音温和,眉眼却深暗如海。他眸光凝睇着那可爱娇俏的女子,俊秀的脸,划过一抹状似宠溺的神色。
“我想你了嘛!”简初琳嘴角笑靥似花,眸光辗转在男人身上,媚态万千,嗔道:“我们学校刚放假,我可是特意从纽约飞回来看你的!”
“真的吗?”薄野忍掌心沿着她的头顶轻轻地拍,嘴角吟一抹淡淡的微笑。
虽然与薄野忍接触不多,但清流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对谁这么温柔过,她不免好奇地把头颅往前一探,眸光接触到那个偎在男人怀里的娇俏女子。
她一袭香奈儿的连身衣裙装束,身形修-长纤细,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如爆地散落在肩膀,是烫起了微卷的波浪形状,有种狂野之类。她小巧的脸蛋儿五官精致秀美,那双漂亮的眼睛泛着耀眼光芒,端的是明艳高贵,美丽动人。
简初琳最先最顾着与薄野忍亲热家常,这时突然看到清流,眉尖便是一蹙,指尖伸向她:“阿忍,她是谁,为什么跟你一起来知返园?”
“她不重要。”薄野忍没有为她们作介绍,只是淡淡道:“先去坐下再说。”
“什么嘛?不重要你为什么要带她回知返园?”简初琳撅嘴,眼里浮出不悦神色:“阿忍,你以前从来不带外面的女人回家过夜的,现在……”
清流在薄野忍说起“她不重要”的时候便有点气恼了,这时听到简初琳误会她是卖-肉的,不由在心底一声冷笑,冷声开了口:“简小姐,我叫郁清流,跟四少不过是……”
“她是我现在的女人。”薄野忍突然冷声断了她的话,眸里一抹桀骜不驯的亮光闪烁。到好到在。
“也是有保质期的那种对吧?”听闻他漫不经心的应答,对郁清流简又冷冷淡淡的,初琳很快便舒了口气,扬着红唇愉悦地道:“你带她回这里又不是回家里,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薄野忍伸手扶她坐下,温淡地转移了话题:“在纽约的学习怎么样?”
“很好啊!”简初琳挽着男人的手臂:“要多亏了你的安排,一切都太完美了。”
“那就好。”薄野忍浅笑着看她,眼底有抹不着痕迹的淡光闪过。
“可我真的很想你啊……”简初琳抿着唇轻笑,秀美的小脸带着娇羞色彩:“我心里就是放不下——”
“小傻瓜,你也是时候学会独立了。”薄野忍掌心沿她的肩膀轻轻一拍:“好了,时候已经不早,你该回家了。”
“什么啊?”简初琳脚板往着地面一蹬,嘟着唇撒娇:“阿忍,我刚下飞机就快马加鞭地来看你了,你不能这么没良心,你今天晚上要收留我在这里住下。”
“不行,你姐姐会担心。你也知道她一向都不太喜欢我,小心往后她不让我们往来。”
简初琳秀眉纠结,嘟囔着道:“那我要怎么办才好啊?”
“你就先乖乖听话,把留学的课程修完,到时候可以自己独立了,她就不会管你了。”薄野忍湛亮的眉眼里积带着鼓励的光芒,温声道:“你姐姐一个人撑着魅坊也不容易,你多体谅一下她。”
“现在魅坊有一半的股份可是在我手上的,我又不用靠她吃饭。”简初琳轻轻哼了一声:“姐姐她就是管太多了!”
薄野忍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瞟了一眼白鹭。
白鹭会意,立即走过来帮简初琳拉了行礼箱,淡声道:“简小姐,我开车送你回去!”
“真不可以留在这里吗?”简初琳不死心地摇晃着男人的肩膀询问。
“回去!”薄野忍声音坚定有力。
“好,那我们改天一起吃饭,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简初琳手臂绕过薄野忍的脖子,沿着他的俊脸亲了一记,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去吧!”薄野忍并没有给她承诺,只吐出两个淡淡的字眼。
简初琳眼里映掩不住一抹失望之色,她站起身,看到被晾在一旁的清流,轻哼一声:“厚脸皮的女人!”
“厚脸皮说我?”
“厚脸皮说你!”
清流憋笑,微微抽搐着嘴角,偏身让出道:“请厚脸皮!”
简初琳立即意识到清流说的“厚脸皮说我”是怎么回事,气得脸颊涨红,怒斥道:“你才是厚脸皮。”
清流不语,但却阴恻恻地笑着看她,一脸镇定。
是简初琳自己太笨吃了声,怪不得她!
“阿忍!”简初琳受了气,转过脸对着薄野忍皱眉:“她欺负我!”
“好了,别闹,回去!”薄野忍神色淡薄,冷声回应,看着白鹭催促她离开,方才把目光往着清流的脸颊瞟过去。
“看什么看,关我什么事。”清流无惧他的眸光,小声嘀咕。
被他们晾在一旁倒没啥,反正她早就知道自己不被这个男人待见。只是,她岂可容忍简初琳那种名门千金自以为是地踩到她的头上作威作福呢?
她是长得很漂亮没错,但她不是男人,不会受美色盅-惑。真不知道薄野忍这个男人,是怎样看上那么刁蛮任-xing的女子的。
薄野忍唇瓣一撇,大手突然往前探来扶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往着沙发攥去,眸子半眯着,冷冷笑道:“小刺猬,足够牙尖嘴利的,但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管她是谁,总之我没得罪她,她就不能侮-辱我!”清流看着他那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颤着声音反驳。
他阴鹜的眼瞳里,危险的光芒四散,而她那张凝带着慌乱情绪的小脸从他的眼珠子里映衬出来,就似烙印,深刻明了!
清流心脏莫名一悸,扭开脸就要避开他那直勾勾的目光。
“她是简家小姐,也是F城乃至整个E省看到都必须要供奉着的小公主,以后看到她,绕道走!”男人浓烈的气息往着她逼压而近,声音邪魅有力,是严重的警告。
“她是不是小公主关我屁事,我只知道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因为他压制而呼吸困难,但清流还是勉力地维持着自己的原则,不屈不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双倍奉还!”
“呵呵!”邪魅的男人低声嗤笑,清冷的声音如同冰天寒地的冷风,透露着凛冽的气息:“郁清流,敢不听我的话,你想找死是不是?”
“死就死,我还怕你不成?”清流仰起头,声色俱厉。
“真无知!”男人突然指尖一掐她的颈窝,方才冷寒的声音这刻再度送来,带着醉人的温热:“那爷就给你一点调-教好了。”
“呀——”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下,清流便觉颈部一疼,男人的指腹力度适中地沿着她的喉管辗压下去,让她尖叫的尾声完全消隐了去。
在这刻,清流从那个面向着她微笑的男人眼里看到了嗜杀的冷光——
她有理由相信,如果她再不服软,他是真的会掐死她!
他的指腹,如一把尖细的刀,压制到她的喉管好像快要爆裂开来。
炽烈的火花沿着身子四处流窜,无法呼吸的难受之感把她浑身上下的力量都一点点地抽去。而男人的手指力量却渐渐增添,好似在对待垂死挣扎的猎物,一点点地玩-弄,才满意!
该死的暴君,那么的狠戾、凶残、没人xing!
但在他面前,她却渺小到如同一粒尘沙,完全不堪一击!
呼吸已经断了,意识在渐渐迷糊,清流双臂垂落在沙发上,浑身乏力,感觉到自己正往着一个暗黑的深渊坠去——
她眼皮阖了下去,长睫毛扑闪,如截断了的翅膀,柔弱透明,却触人心魂!
身下的清丽女子闭着双瞳,把眼里那所有的清澈亮光都隐藏住,安静苍白的小脸,却依旧不失娇柔动人,有一种极致的绝美。
布满冷傲神色的眉梢猝然上扬,视线沿着她紧抿着的小嘴移过,薄野忍指腹倏地一松。
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喉咙却好像被细针刺穿了无数个小孔,疼痛得撕心裂肺。纵是如此,清流还是贪婪地拼命吸入那所有人都赖以生存的气息,同时无法间断地咳嗽起来。
她纤细的小巴掌压着锁骨位置,眼角沁出了潮润的色彩。她咬牙,胸-膛剧烈起伏,以图平息刚才那男人带来的残暴冲击——
还不等她完全缓过神来,男人有力的指尖已经沿着她的下巴狠狠一捏,勾勒着抬起,那深暗的眉眼里,隐隐透露出一丝凌厉的强光,薄唇里逸出的声音,一字一顿,凛冽寒漠:“记住,谁才是作主的人!”
“……”清流压根缓不过来,她努力着让自己呼吸自如,咬牙狠狠瞪着男人,以示抗拒!
“真不可爱!”男人突然便轻笑一声,那带着魔力的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过,五只有力的手掌托起了她的后脑用力一拉:“这样的你,让男人更加有掠夺的冲动!”
他说到,做到!
言语余韵未落,那俊秀的脸,已然靠近。
清流瞳仁扩张,大眼睛有抹惊慌失措。
“爷给了你调-教,就会给你甜头!”薄野忍薄唇一勾,那涔薄的唇,便覆上了她的嘴。。
“嗯——”空气在瞬间再度被抽离,清流反射xing地腾出掌心推他。
可惜,这样不经意反抗换来的,却是男人大掌沿着她胸-膛一个用力的辗压。
清流想尖叫,无奈唇舌被堵住,只能够把委屈往着肚里吞咽。
薄野忍掠夺她亲吻的力道十足,以强者的姿态,把她那闪避他的小舌头用力一吮,吸入自己的嘴里,以放肆之姿,蹂躏、吮咬、啃噬,霸道而张狂!
那深度与力度,足以让清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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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以吻封缄
更新时间:2012-9-15 6:06:59 本章字数:3687
以吻封缄,向来是男人都喜欢做的事情,但对于清流而言,无疑是一种侮-辱。
姑且不论男人吻技如何,就被他接二连三强吻这件事而言,便已经让她很不爽,更何况,这刻男人还食不知魇,以灵活的舌尖不断地翻搅着她小嘴,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让她直觉头皮发麻——
心里有了被折-辱的羞愤,她抡起了拳头便焦躁地沿着男人那紧贴着自己肩膀的胸-膛挥打过去,那水蛇一般柔-软的-身奋力扭摆,试图挣脱他的控制。
却闻薄野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冷的轻嗤,非但没有让她逃离,反而加大了扶放在她纤-腰的力量。他单掌禁-锢住她那两只反抗的小手压向她的头顶,以更加强势的力道,深入浅出地压入她的喉咙深处。
男人天生比女子大的力量优势令清流的挣扎渐渐变得虚弱,他的吻,就似春暖炎火之烈日,把她融化——
“嗯……”小嘴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清流的呼吸变得困难,那秀美的小脸憋成了通红,只差点儿没岔气。
薄野忍对她的苦楚视而不见,以宽厚的手掌一托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接受他的入侵。
带着专属他清新淡薄的露珠气息灌入了喉咙,直达心底,清流浑身变得虚软乏力。于是,所有的抗拒,在他唇齿越发加重折磨她樱-唇之时,悉数崩塌。
男人的吻,愈是热情洋溢,剧烈到她身心都如坠入熊熊大火燃烧着的牢狱当中,只能够任凭着烈焰烧身,逃脱无门!
她泛着馨香气息的小嘴宛如初绽的桂花,那股清新而芬芳的味道幽香扑鼻,是一种自然天成的惑人之感。
薄野忍呼吸着她身子散发出来的香气,倍觉舒心。
四片相抵着的唇瓣,擦出了璀璨火花,连同着空气都被燃点了起来!
彼此的涎沫交替,清流只能够发出“嘤咛”的碎语,乍听起来,就是一首悠扬的乐韵飘浮在专属他们的空间!
舌尖被男人强悍的力量摩擦得麻麻地痛着,清流恼羞成怒,任凭着那火焰烧至耳根,令她整张脸都充血一般鲜艳夺目——
男人的长舌沿着她口腔所有的角落都掠夺而过,每到一处,便播洒下专属他的气息与湿液。
他张扬妄为,放-荡不羁,令她的气息不断转弱,直到几不可闻——
清流莹亮的眼睛早已经染上了雾意,积带着迷离神采的光芒没了平日的气势。她鼓着腮,终于发狠地把双齿一阖,狠狠咬住他的那作恶的舌尖。
突然传来的麻痛令男人身子徒然僵硬,他眯起眼睑,不退反进,那桀骜的瞳仁寒光交错时,宽厚的大掌,沿着她的肩膀擦过,用力掐住了她的柳-腰,而他的身子,沿着她被逼推开的腿间挤了进去。
呜,这该死的变态男人,亲了那么久还不放手,快要她小命了——
清流没有了新鲜空气的补给,脑海变得混沌,反应也迟缓了,便只能够被男人上下其手,不断吃豆腐。
她气喘吁吁,漂亮的眼睛眨啊眨的,眸子里,不服输的光芒依旧倔强。但鉴于太久没有呼吸,她濒临窒息——
薄野忍眉目淡扬,薄薄的唇瓣一撇。
清流暗叫不好,便已经感觉到下唇一阵痛楚传了开来。
她咬了他,他在第一时间就报复了!
果然是个另类,有仇必报,有债必还——
清流本以为,事情该就此结束的,但不曾料想到薄野忍舌尖沿着嘴角轻轻一舔,把那沾在他唇瓣边沿的殷红血丝含入唇瓣以后,便再度猛扑了下来,如同老鹰啄小鸡一样,进行了下一轮的攻击。
“痛——”甜腥的味道极为浓郁,被他用力吸吮着从下唇破损伤口流淌出来的血液,清流气得内脏肺脏都快炸开了!
这个疯子,事事都是睚眦必报!
咬破她的嘴唇,还要吸!吸!吸!!!她是有多少血被他吸啊?
她怒目圆睁地以恼羞眼神死命瞪着他,用眼神把他秒杀了千百万次!
“啧啧,生气了!”接触到她那恶狠狠的目光,薄野忍嘴角浮出了一抹恶魔般的浅笑,纤长干净的手指沿着她沾满了血色的下巴捏了两下:“你这样子,真迷人!”
声音低嗓淡薄,好似蕴藏了无限的温柔。
清流气结,冷声诅咒:“有病!”。
“刚才只是开胃小菜……”薄野忍不愠不火,低下头颅,那碧瞳幽幽凝视着她,唇边笑意清浅:“正餐——”
“休想!”感受到男人眼底散发出来那丝带着热力的光芒,清流激灵地打了个冷颤,怒道:“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这气势还不错!”薄野忍轻轻哼了声,完全是不以为意的态度,他反着手背沿她那红苹果一般的小脸拍拍:“放心吧,我暂时不会碰你。不过……来个餐后小甜点之类的还不错!”
在清流还没有弄懂他的“小甜点”是什么意思前,男人唇角已经一勾,那指节分明的漂亮手指恶作剧地顺着她的大-腿一滑,直往着她的腿-根移去。
“呀——”清流胆战心惊,不由自主一声尖叫。
却在下一刻,被他吻入了涔薄的唇瓣里,吞咽入腹——
他的吻,如两片薄薄的羽毛,轻触着她的唇,反复地温柔亲吻,宛若,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
他指尖轻轻地捧起她的小脸,柔柔地摩挲,动作优雅,令清流心神一荡。
好像只有情侣,才会拥有这样的感觉!
当然,清流由此也便知道了这个“小甜点”,到底有多甜。
————————
男人手臂轻举,视线落于腕位那金表上,俊朗的眉宇,开始纠结。
时至凌晨三点多了,她竟然还不回来,而他,到底在这里傻傻地等什么?
来这里等她之前,他在外面多呆了一个多小时的。她与秦奕喝酒出来以后被薄野忍带走,他一一看在眼里。只是,他无意在那个时候出面,才特意来这里候着想给她一个特殊的惊喜而已!
她倒好,只怕是跟着薄野忍睡去了——
回想起指尖入侵她身子被阻止时候的场景,他浓眉一皱。
她还是处-子之身,的确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毕竟她早就已经沦落风尘不是?
也曾想过她是不是因为自己才会把那层薄膜保护得那么好,但一想到另外一张脸蛋儿泪眼朦胧的楚楚可怜模样,他的心便又变得冷硬了去!
他知道近年来在风花场所里工作的女子都有使用一种叫“还春少女”的药物,听闻只要服用,就会让非处-女营造成一种“处-子”的假象。那些是出台小姐惯用的伎俩,为的就是多获取此钱物。那么,她不也会用吗?否则,她不会在家里摆着一个男人,另外又随便与其他男人去喝得烂醉,甚至还不要脸地主动亲吻其他男人呢?
是谁说过会为他保留初吻?
是谁说生生世世都只想跟他在一起?
不过都是些可笑的谎言罢了!
想到这里,他眸子一冷。
他,绝不会心软!
“总裁,要回去了吗?”毕竟已经跟在他身边不少日子,又是聪慧的人,单凭男人一个眼神,谢子明便有点知道他的情绪了。
“嗯。”眸光沿着小巷不远处那还亮着灯光的屋子淡淡掠去一眼,男人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这身这男。
给她惊喜的机会,多的是——
惊喜之后,便会是惊吓!
让她尝尝,真正痛苦的滋味!
旁观者清,谢子明知他心情不爽,并不敢多言,依照他吩咐做了。
————————
听着电话接通,清流撩着湿发的指尖顿住,轻抿着唇道:“喂?”
“郁清流?”电波里,传出男人不悦的声音:“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靠,你居然连手机都不买一个,别人想找你的时候有多麻烦你不知道吗?”
“我没多余的钱玩那个,而且也没有必要。我现在在四少家里。”清流因他稍嫌狂躁的声音轻皱了一下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你三更半夜不回家,难不成不知道别人会担心?”
“我一向独立惯了。”
“……”方非池顿了半秒,才轻声询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四哥家里?”
“来接受一个小训练,我不知道你会担心,就没提前说。你不用担心我,我的时间向来都是由自己控制的。”清流打了个哈欠:“不说了,我吹头发睡了,晚安!”
“喂——”方非池焦急唤住她。
清流掌心拍拍额头,淡声询问:“怎么了?”
方非池犹豫了两秒,方才吐出了冷淡的言语:“小心我四哥。”
“……”清流眉心轻轻一跳,电话已经传来了“嘟嘟”的断线声响。
作为薄野忍的兄弟,方非池不是应该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吗?怎么现在倒提醒她防备薄野了?
“吱——”便在她思索着事情的时刻,房门被人推开。
“你来做什么?”清流一惊,从椅子站起急急往后一退。
莫非方非池让她小心薄野忍,是因为太过了解他,知道他会对她采取什么特别的行动?
看着她乍乱还惊的模样,薄野忍冷嗤一声:“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而且……你自己的思想有问题吧,你想我做什么,嗯?”
他的目光,沿着她刚沐浴过,穿了一件雪-白睡衣的玲珑身子凝视过来,眸眼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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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该死与欲仙欲死
更新时间:2012-9-15 6:07:00 本章字数:3547
“你出去!”被他那双泛带着别具意味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清流双手护在胸-前,那双澄澈清湛的美丽眼眸冷冷瞪他,倔强地狠声道:“就算这里是你家,但没有经过客人同意就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你没礼貌!”
“看来你有点弄不清自己的身份了,这里可是爷的地盘,爷用得着跟你讲礼貌吗?”薄野忍见她明明肩膀发抖,却还是抵死不服输地仰起了那张瘦削的小脸,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不由斜勾了唇瓣,鹰眸带着玩味的光芒淡淡睇着她,言语清淡,透露出一种缥缈的凉薄之感:“我甚至可以直接在这里……”
他顿了顿,俊雅的脸,骤然变得邪气逼人,宛如天神降世,神情积带了戏谑的恶魔本xing,悠然地吐出了后面两个字:“玩你!”
随即,他的脚步缓慢地迈向她。
“你、你别过来!”清流急步后退,却猛然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贴着了墙壁,再无逃避的空间——
在上在来。“害怕了?”看着她如惊弓之鸟左右盼顾着想寻觅逃生路线,薄野忍双手抱着前胸,笑得极之恶劣:“不自量力!”
清流的脸颊因为羞怒而涮红,咬着牙关便“啐”他一声:“谁怕你啊!”
真是死鸭子嘴硬!
薄野忍嘴角的笑意缓慢地敛去,神情冷漠地斜睨着她,那危险的冷光,从幽暗的瞳仁里散射出来。
他长相本来就俊美,这时冷下了脸,有如地狱而来的撒旦,冷漠而又邪恶,惹得清流心绪紊乱,身子抑止不住一颤!
她呼吸变得急速,扭开脸避开他那双锋芒毕露的冷睿眼瞳,内心隐隐焦躁不安。
那人的目光明明是冷到没有波澜的,但她不知道何故,还是让她心慌。
一定是因为受他欺负太多才会产生的错觉——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怕最好!”男人冷哼,长臂突然一攥她的肩膀。
“呀——”他的动作太快,清流躲避不及,整个身子都陷入了他气息的包围中。
男人也是刚沐浴过的,一袭黑色的浴袍披身,那胸前的衣襟半敞,结实的胸-膛纹理错落有致,散发着xing-感而濆涨的气势——
清流双眼睁大,宛若成了圆滚滚的玻璃珠子,整张小脸涨得血红,唇瓣哆嗦一下,双脚不争气地发软。
怪不得她的,以前就算被强行制住,那他也是西装革履的呀,这回看到他实实在在的肌-肉,而且他的温度又过分高-涨,一点点地流窜到她身上,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火热,把她本身的气势完全消散了。
“色-女,目不转睛的,想勾-引爷吗?”男人陡然一勾她的下巴,让她抬了脖子,仰起正好与他对视的弧度。
接收到他眼底的戏谑神采,清流羞得悲愤交加。。
明明都抗拒他那么久了,今天才来丢盔弃甲,真是丢脸到家了!
“放屁!”为了挽回丢失了的面子,清流一咬牙,佯装镇定地瞪着他:“是你自己先来抱我的!”
“要不要试试?”这一次,薄野忍没有辩驳她,反而瞳仁一缩,眼底划出魅惑的暧昧神采。他的指头,沿着她秀丽的小脸轻轻一抚,缓缓游走间,低声诱-惑她:“两情相悦的话,做-爱的滋味很不错的哟——”
拉长的尾音,就似男欢女爱时候的shen-吟,撩拔人心。
清流的身子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她蜷缩着肩膀,黑珍珠一般清亮的眼睛眨了眨,一时竟寻觅不着拒绝的言辞。
女子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绸缎,轻轻抚-摸过去,是一种极致的柔-软触感。许是因为娇羞,这时她的粉颊泛带了一抹红晕,在耀目的灯光下,莹润亮泽,端的是清艳绝伦,诱-人心魂。
薄野忍喉咙“咕噜”一声,有点干涩,呼吸稍微加重。而他下-腹某个位置,也是莫名一紧。
单单只看着女子的脸蛋便让他起反应,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能够引起他的一向都极能自控的欲-望——
他揉着她粉腮的指腹力量不经意地增加,来回摩挲着,动作极度煽情!
清流无辜地眨着眼,长睫毛扑闪着扬起又垂落,在高大男人的戏弄下,就像一株坚韧不拔的野草,虽然很努力地勇敢地生长着,但还是经受不住狂风的洗礼,浑身颤抖,显得楚楚可怜。
“不反对,就是同意了?”薄野忍居高临下,见她反应不过来,冰眸轻眯,突然便把她拦腰抱起。
“喂——”身子腾空,清流终于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看着男人眉宇间全然是淡淡的嘲弄神采,像极了要射杀猎物的猎人,连忙羞愤地喝斥起来:“放我下来!”
“不、放!”男人冷哼,一字一顿。
“混蛋,大变-态,我才没有答应跟你做……你放手、放……啊——”
激烈的反驳换来身子骤然腾空,竟是被男人抛了起来,随后急速下坠——
清流花容失色,那张涮白的小脸扭曲,吓得闭上了眼睛。
本来以为会掉到地板的想法在腰-身被人猛力一扣之时消散,掉地的速度止住,男人温-热的气息再度把她笼罩!
有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清流的视线凝向头顶上方那个一脸恶作剧坏笑的男人,气短胸闷,恨得用了最毒辣的言语对男人进行诅咒:“薄野忍,你这个疯子,每天都有人死,怎么那个不是你?”
“老天眷顾我。”薄野忍倒也不恼,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
“疯子,贱男人!”
“牙尖嘴利的,真是最毒妇人心!”
“那也是被你逼的。”
薄野忍冷冷哼了声,把她往着旁侧的座椅一抛。
屁股与坚硬的木椅贴合,清流疼得咧齿。而男人,正站在旁边,以笔挺的姿势站着,仿若是黄沙万里的荒漠里唯一生长着的秀逸白杨!
他眸眼如画,那浓密的眉毛是纯粹的乌黑,如同墨染,把那双冷锐的眼睛点缀得越发莹亮。那薄薄的唇,有抹肆意而张狂的弧度。
他正肆无忌惮地睥睨着她,浑身上下在无形中散发着莫大的气势,令清流感觉到一种阴柔之气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让她震慑。
单单看着拥有那股独特气质的完美男子,只怕每女子的心-魂都会被勾了去。幸而,清流太过了解他,知道那副上好的皮囊覆盖下,男人是怎样的一个本质劣xing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