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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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黑墨珏一回到黑园,就看到宽敞的别院里那架醒目的白色直升机,他不悦的紧抿着唇,刚踏进大厅,一个漂亮的闪身躲过了一只正朝他扔过来的烟灰缸,他抬头看向那个不速之客。
“畜牲!你竟然让雨汐就读普通的学校?你有没有想过你一年下来要树立多少的敌人?黑家的孩子这么多年哪个不是自幼习武?你竟然敢把她一个柔弱小姑娘扔在人堆里晃?我看你是真有心让我断子绝孙了是不是?”黑廷耀一改平日的沉稳,激动的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当他听说黑雨汐出了事,就第一时间赶回了中国,却得知原来她已经受袭多次,而黑墨珏却依旧坚持让她就读现在的学校,而这次的意外竟是由于有人预先拧松了天台的扶手杆,如果不是下面的台阶上晾着的被子正好接住了她,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想要害她!
两个相貌神似的高大男人对视了几秒,黑墨珏冷漠的移开了视线。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在意起自己的子孙了?少在这里借题发挥,看一眼雨汐,你马上给我离开黑园!”无视火冒三丈的父亲,他来到酒柜前为自己开了瓶洋酒倒上一杯,坐在吧台上慵懒的喝了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去留也要你说了算了?你这个……”
“老爷,您刚刚到,应该累了吧,卧房已经叫下人给您收拾好了,雨汐小姐也很快就能苏醒了,不如给您备些参茶,让您养足了精神陪雨汐小姐吧!”见父子二人气氛不对,雷恩适时出面调节。
“是啊,老爷,您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也应该累了,不如养足精神多陪陪雨汐小姐吧!她这么久没有见到爷爷了,一定会很想您,是吧!”杰瑞也上前应和着。
黑廷耀冷哼了下。“今天我就看在雨汐的份上原谅你,绝对不允许再有下次!哼!”愤愤的瞪了儿子一眼,他气冲冲的上了楼。
黑墨珏则对他的话充而不闻,自顾的喝着酒,眸中却逝过一丝复杂。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黑廷耀这次从美国回来,原因不只是为了看他的女儿,更重要的是,他母亲的忌日就在三天后。
“少爷,这么多年了,您从来都没有让老爷他来祭拜过夫人,其实他一直都很……”
“祭拜?一个连尸体都没有找到的人,谁也不能说她死了!还有,在她亲口告诉我她原来了这个男人之前,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做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打断杰瑞的话,黑墨珏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该死!先是女儿摔伤抢救,又救下那女人害得他在医院呆了一天,被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用各种鄙视的眼神盯了一天,晚上回来又遇到这老家伙赖着不想走,他今天到底中了什么邪了?
雷恩使了计眼角,杰瑞便不再说什么,安静的退了下去。
入夜,黑墨珏冲了好长时间的冷水澡,总算洗净了躲在上的消毒水味,安静的躺大床上,脑海中全是早上他冲进浴室时看到的一幕。
那粉嫩肌肤散发出的清甜仿佛就在身边萦绕着,想着那双清透如水的淡紫色眸子边精巧的小泪痣,他的喉结不禁上下蠕动了下,身下的火、热开始苏醒,带给他难、耐的灼、热。
突然,门外有非常细密的声响,黑墨珏看向门缝下方,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他利落的翻身下床,刚一开门就见一身**的豹纹吊带短裤的黑依扶着墙歪歪扭扭的开着门,半弓着腰挪、动间,那腿边隐约露出同款式的小裤。
“黑依,这个时间你不好好的守着黑园,又跑出去野什么?”不悦的走过去,刚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
“主人……我……一会就……守……”门刚一开,就听到黑墨珏的声音,黑依全身一僵,困难的转过身来,可脚下的高跟鞋一滑,一个重心不稳她顺势跌进了他的怀抱。“啊……”
一阵浓烈的香水味带着诱、人的醇厚酒香扑鼻而来。
V31、黑依魅、惑
黑墨珏下意识里伸手去扶了下,却不想那手偏巧不巧的按上了她胸前的柔、嫩。“你最近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才回来,是不是上次罚得还不够重?”皱着眉头放开她,他压制着腰腹处的紧、绷,瞥开眼不去看她深V领口处那道诱、人的弧线。
从兰子嫣死后开始,他一直都没有再碰过任何女人,真的有了需、要,他就自己草草的排解下了事,而黑依身上散发的浓重女性味道正深深的挖掘着他辛苦隐藏了五年了情、YU。
“唔……”迷迷糊糊的低、YIN了声,她慢慢张开迷离的烟色眸子,看着他俊美的脸上全是冰冷的神情,她凄凉的笑着。“罚吧……我的命都……是你的……我的人也……是……”说着,便贴身覆上了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封住了黑墨珏所有的话,放在她腰上的手明明是要推开她的,却根本不听他的支配,紧紧的将她扣在身边,她火、热的小舌探进他冷洌的口中撩、动着他,膝盖曲起轻轻的摩、擦着他的大腿。
“黑依,滚开!”冷着脸,黑墨珏看着那不断下移的头,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哑声道。
“要、我……主人……”亲密的吻落在他胸口处的青墨龙纹身上,黑依的舌尖轻舐着那块明显的伤疤。“我永远不会……这样对你……”喃着,一把掀开他系在腰间的黑色浴巾,黑依毫不犹豫的弯下、身去。
黑依早已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她完美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所以对于撩、挑男人的技巧,也自然不在话下。
没有料到她会如此,黑墨珏宽厚的背倚着墙面,背后传来的冰冷却丝毫不影响他急速攀升的体温,急促的喘着气,他的双手在身侧攥得发白,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可以,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却令他甚至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终究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而面对如此火、辣大胆的女人,他曾经强大的抵抗力也已经变得脆弱不堪。
终于,他放弃一切挣扎,一把将迷醉的黑依拎进了房间,重重的摔上了那扇门,他疯狂的吻上了她红润的唇,那唇齿间的醇厚酒香和黑依取樱桃自制的唇蜜,掌下她丰、美的圆、润和口中娇溢出的呢、喃,一切的一切无不挑起他体内最深层的骇浪。
他必须马上要、她!
“唔……”粗喘着气将她粗、暴的抵在门上,冰冷的唇覆上去将她所有的声音吞没,一抬起她的腿环住自己健硕的腰,黑墨珏的手沿着她撩起的野、性裙边探了下去,长指掀开阻隔,直接送了进、去,没有耐心再和她周旋下去,他只想快些解决。
皎白的月光下,别墅对面林子里的一棵老树上站着一个人,束身的夜行衣背上有一条深灰色的青墨龙,此人正端着高倍精密望远镜看着黑依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唇角弯起抹冰冷的弧线,面具下那双淡紫色的眸中逝过一丝阴冷,眼角处浅褐色的泪痣在这个夜里显得诡魅、妖娆,不远处的红色跑车车灯闪了三次,放下望远镜纵身从十几米高的树上跃下,回到车上看着倒视镜中完全陌生的脸,她幽深一笑。
黑墨珏,很快,咱们还会再见的!
“啊……珏……要、我……”微眯着眼,黑依仰起头感受着他引领的情动,潮红的脸上再染一层红晕,十指掐入他的肩膀,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陷入他的肌里泛出阵阵血红。
听到她的话,黑墨珏的身全一震,突然停住所有的动作,攀、附在他身上的黑依看进他墨黑的眸子,那充斥着情、YU的眼底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松开手,她的腿垂了下来。
“黑依,如果再有下次,我就直接要了你的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主人……主人……”
身后是黑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黑墨珏却没有回头,因为如果他再不快些离开,只怕自己真的会要了她了。
“为什么?为什么?!”痛哭着,黑依一拳接一拳的打在地板上,宣泄着心头那抹再也擦不去的苦楚,直到指间已经一片粘稠的湿、濡,她还不肯罢手。
为什么已经到了这一步,他还是不肯要她?难道他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个女人看吗?还是他嫌弃自己脏,难道她真的就如此不堪吗?
黑墨珏冲进房间直奔浴室,打开莲蓬将水温调到了最低,他大口的呼着气,身下的灼、热却丝毫不能平复。
该死!他竟然一时失神的没有注意到那唇蜜中夹杂的味道不正常!
在浴室中泡了两个小时的冷水澡,黑墨珏终于从这药效中解脱出来,疲惫的站在天台上抽着烟,他想起了刚刚黑依的那句吟、喃。
珏……要、我……
如果不是这句话,也许他真的就当场要了她,可就是因为这句,让他想起了五年前夜夜被迫在他身下承、HUAN的女人。
V32、白色日记
倔强的她,柔弱的她,可爱的她,无望的她,决绝的她,好像她有很多面,他却一个也没能留下,统统毁掉。
冷静下来,黑墨珏驾车来到了“爱家”,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那道紫檀木门前,他停了下来,看着那张自己亲手贴上的去黑色封条,苦笑了下,抬起颤抖的手撕开了那些阻隔。
迟疑着,他终还是推开了那扇五年未开启的门,慢慢走进去。
宽敞的紫色系房间正中有一张梦幻水床,精致的装饰每一件都出自他手,轻、抚着他亲手为龙若轩打制的梳妆台,那一条条柔美的流线都是他练习了很久的成果,指间划过,一道道厚厚的浮灰被推成一个小小的堆,像他封存在这里的久远记忆。
打开那只雕着郁金香花案的抽屉,取出那本他放进去的白色日记,一行行娟秀的小字再次展现在他的面前,他静静的读了起来。
[珏,我想我一定是伤了逸的心,但我相信他很快会好起来的,他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女孩陪他度过此生,而我,注定只属于你一个人。
珏,今天是你和我的第、一次,我知道我好差,你一定忍得很痛苦是不是?我的肚子有些疼,方医生给我做了很系统的检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出了问题。
珏,最近你总来陪我,却什么也不说,我也不想问,我懂你,更懂你心口处的痛,你和方医生的谈话我无意间听到了,很抱歉,珏,我会死吗?我甚至没有成为你的新娘,你孩子的母亲,你年老时的伴侣,晚期……我真的活不了了吗?珏,我好怕。
珏,你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碰过我了,我知道,你体谅我的身体状况,我更知道,你有了她……珏,我真的很怕你爱上别人,明知道我已经活不了多久,却还死死的抓着你不放,我是不是很坏,很坏……
珏,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我成了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在世人的祝福中,我走进了你的人生,和这个孩子……
你变了,珏,也许你没有发现,每到深夜,你就会去天台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也许你不知道,你那叹息声早已经随风吹进了我灰色的世界,珏,自从她死了以后,你再也没有笑过,我知道,你的心,也死了。
珏,谢谢你的支持,我知道,这样离开可能会带给你很大的痛苦,但我不想你一生背负着这种痛苦去生活,你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对吗?每当看到雨汐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我就会觉得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的自私,也许她不会死,也许一切就会不同。
珏,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日记了,相信我离开后,你会很快发现这本日记,不要为我难过,我在最美丽的时节遇到了你,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我不孤独,也不害怕,请你也不要太记挂我,否则我在天堂也会不安,记住,要带着我的祝福幸福下去,珏,我爱你,也爱雨汐,若轩,绝笔。]
最后一段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有一大片还被晕染过,那泪渍行走间,都是龙若轩被病痛折磨时最后的情感。
多么善良的女子,想着,他轻笑,却感觉到脸上一片湿、凉。
婚后,她的情况每况愈下,却拒绝服药,终于有一天,她提出了那个要求——安乐死。
他开始是反对的,可当看到她每天因为那超乎人忍耐极限的疼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他动摇了,是他亲手将那剂鬼医制成的安乐剂注入了她的体内,只有短短的十几秒,她就安静的睡着了,再也没有醒来。
这个柔弱却坚强的女子在人生的最后时刻都在念着他的名字,她的眼睛里自始至终只有他,而他,却早已经背弃了他曾经许下的承诺,他是给了她婚姻,一看全世界都羡慕的家,可没有人知道,在那段最后的岁月里,那已经变质的爱情又给她添加了多少绝望。
龙若轩死后,他就将这里封闭了起来,他不让任何人进来,包括他自己,因为在这里,有他永生也无法抹去的伤痛。
……………………
绝色酒吧VIP包房NO。1。
奢华的包房内所有的摆设都如五年前一样,而定期来这里的几个男人却都已和五前年完全不同。
“怎么?一个小女人,到现在还没找到吗?”看着一脸黑线的上官逸姗姗来迟,韩浩然满脸的坏笑,不住的瞥向一言不发的黑墨珏。“一个个都欲、求不满的样子,怎么?都有问题吗?才三十几岁好不好?要不要我给你们打听些偏方啊?”他邪魅的笑了。
这五年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黑墨珏痛失所爱,却拥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常伴身边,上官逸平步青云,而他爱的女人却从此失踪,而他,浪、荡公子韩浩然,却被冷妹子霸占了所有的财产。
“韩浩然,要不要我安排几个侍女到你家去好好伺候你一下?嗯?也省得童宁总对你冷若冰霜的,不合你口味还占着你的地盘!”蓝眸阴冷的扫了一眼他,上官逸坐到沙发上为自己倒上一杯,仰头饮尽。
明知道他心情烂到了家,还敢来触他的霉头!
V33、不定期红包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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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们两个总是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让我内忧,一个让我外患!靠!难道我上辈子动着你们祖坟了?”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着,韩浩然还是一副痞相。
三个男人相视一笑,却各有心事,而一杯接一杯的酒流进肚,他们的话又多了起来。
“珏,子嫣已经死了这么久,你不会怀疑是她吧?我知道你很痛苦,也一直都不接受,但你我都很清楚以当时的情况她根本就不可能……”
“逸,也许……也许真的是子嫣回来了也说不定……”双手搭在扶手上,黑墨珏颓废的靠向沙发抽起了烟。“我甚至都没有看到她的尸体,谁能保证她会不会默默的活在某个角落里,却不肯回到我身边呢?她那么倔强,也许还在生我的气也说不定……”
抬手捂住眼睛,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这痛,已经折磨得他几乎崩溃。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你想知道她是不是,睡一下不就知道喽~她曾经是你的女人,你应该能感觉出来才对吧?呃……话说,你是不是好几年没有……”
上官逸无奈的看着韩浩然大咧的嘴,如果可以,真想一拳打上去,让他再也开不了口,而一旁的黑墨珏却若有所思的想着他的话。
……………………
“老爷,雨汐小姐醒了,雨汐小姐醒了!”次日清晨,罗娜的呼声响彻整个“爱家”,坐在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跑上了楼。
在经过两天的昏迷后,黑雨汐终于苏醒了过来,一张开眼,就看到了紧张的一家人。
“爷……爷……”张开干裂的唇说着,她刚要起身,小小的肩膀就被按了下来。
“雨汐,怎么样?疼不疼?快让爷爷看看,我的好孙女,有没有想爷爷?”坐到床边,黑廷耀抚着她缠着厚厚纱布的脑袋很是心疼。
他生性、冷漠,一辈子也没什么感情羁绊,哪怕是对自己的儿子也一样,可老了老了,这根弦却系在了个孩子身上,唉!
“爷爷……让您……担心了……”乖巧的点了点头,黑雨汐的视线扫向一旁沉默的黑墨珏,又生冷的移开,苍白小脸上全是倔强。
黑墨珏则始终沉默,墨黑的眸子里也看不出什么波澜,就是这种情绪,在看在幼小的黑雨汐眼中就解读成了四个字——漠不关心。
“雨汐啊,跟爷爷回美国黑家吧?嗯?在这里,我真是太不放心了!”瞪了眼儿子,他推了推金丝框眼镜。
“爷爷,人家好喜欢在这里,对了,爷爷,救我的那个姐姐呢?她长得好像妈咪哦,而且她竟然和我是同血型哦,也是淡紫色的眼睛,我要亲自去感谢她!”黑雨汐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小脑袋耷拉得很低。
回美国?可算了吧!在中国,父亲对她的要求就已经刻板到了变态,如果她再去美国,只怕喘了几口气都要汇报了,她才不要呢!
听到她的话,黑廷耀的眼中逝过一丝复杂,使了个眼色,杰瑞马上会意的退了下去。
“那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只要好好陪孩子就行了,其它的事你少管!”头也没回,黑墨珏大步走了出去。
“这个混账东西!”
看着父亲冷漠的背影,黑雨汐的眼中逝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黑色跑车在市区中极速的行驶,黑墨珏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烦躁的开着,穿过一条条街道,直到车子在郁金香都停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结束一支烟,想着韩浩然的话,他竟鬼使神差的下了车向那个单元走去,一抬头,却见陆双穿着一身运动装走了出来。
“紫烟!”陆双的声音引得黑墨珏一怔,也让他刚要上前的脚步一顿,慢慢转动僵硬的身子,他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一股淡淡的香草味道扑入鼻息。
“应聘得怎么样?”陆双挑了挑精致的眉,对她着坏笑。“哟,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啊!有没有把他们迷倒啊?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然后将你……哇哈哈……”揽着她的肩膀仰天大笑,她仔细打量起今天的白紫烟。
“呵……倒是没有将我怎么样,就是说我没有工作经验,不适合文职工作啦!”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白紫烟抖了抖白衣的修身风衣衣领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天的她化了淡妆,微卷的长发被盘在脑后用一只漂亮的粉蝴蝶结束起,精心打理的刘海下一双淡紫色的眼睛像紫水晶透清透,水润的红唇晶莹柔美,一套嫩黄、色的职业装让她看起来更显干练,也多了分知、性、美。
黑墨珏就僵在原地,看着她精致的脸上陌生的五官,她身上有着淡淡的忧郁气息,除了那双神似的眼睛外,他根本无法把眼前的女子和兰子嫣联系到一起,可他的视线却被她牢牢的吸引,再也无法移开。
V34、加密户头
白紫烟状似无意的看了他一眼,婉然一笑,百媚嫣然,而就是那一抹浅淡的笑,却令他的心怦然一震。
“切!你少来了,你这么漂亮,找个男人嫁了就算了,我就惨了啦,只怕现在的工作都要不保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倒霉,话说啊,知道你救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吗?晕菜了,我今天才听说哦,她竟然是撒旦总裁黑墨珏的女儿,靠,这男人可是出了名的鬼见愁!”
“撒旦总裁……黑墨珏?他是谁?”嘟着唇,她挠了挠头不知所以然,头上的那只蝴蝶很自然的掉了下来。
“你连他都不知道?唉,看来这男人还没有坏到美国去!他的坏事真是一句两句说不完啊,唉呀,总之一句话啦,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啊,遇到他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学校通知我停薪留职,我是完了!完了!”四下里看了看,以为一旁一脸黑线的黑墨珏是邻居,陆双还礼貌的冲着他不住的点头。
哇哦!什么时候搬来个这么帅的男人?迷死人耶!
“老天,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男人?一定是他在背后捣鬼,如果有机会遇到他,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他一下!唉,对了,我都不知道救下我的人是谁呢,我当时可是没有穿衣服耶,唉,便宜他了,要不一定要他负责!”白紫烟没心没肺的呲牙傻笑,完全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淡紫色的眸底却逝过一丝阴冷。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说边上楼,黑墨珏就在一旁冷眼旁观,听着她们对自己的咒骂,他却完全像没他什么事一样的听着,心中却早已火冒三丈,这两个该死的女人……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有关自己的传闻并不美好,但他绝对想不到一个小老师都敢在背后这样谈论自己,自己真的没有整她,如果他想,她早已经身首异处了好吗?
拿出手机,洛安发来的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主人,白紫烟的购房付款记录刚刚查证,来自美国的加密户头。]
加密户头……
黑墨珏拾起那枚蝴蝶发卡,收紧墨眸,幽深的盯着她纤瘦的背影,有一点他现在已经可以确认,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
滂沱的大雨下了一整夜,猛烈的冲洗着这个城市,也打在黑园中那些稀有昂贵的黑色郁金香上,那些娇嫩的花瓣根本无力承担而剧烈颤抖着。
黑墨珏独自静静的站在雨中,黑色衬衫领口大开着,他右手放在那块没有名字的墓碑上轻、抚着,雨水抨击地面发出的声响掩盖了他那沉重的心跳,淋湿的头发下,那双墨眸中写满了忧伤。
不远处,杰瑞撑着把灰色的伞走过来。“老爷,小心着凉。”伞下黑廷耀站在仰望着灰暗的天空,冰冷的墨黑眸子里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墨,我来了。
黑墨珏将视线慢慢移向这边,阴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你走!这里不欢迎你!走啊!”
推开杰瑞的伞,黑廷耀踏着夹杂了泥污的雨水慢慢走了过去,伸向墓碑的手还未触及便被另一只大手扣住。
“别碰她,你不配!”冷漠的说着,黑墨珏的视线再次移回来,盯着那块墓碑,他冷笑了下。“妈咪,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他来了,你今天高兴吗?”颤抖的嗓音在雨中那么轻微,轻微得难以捕捉。
“珏,已经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忘了……”
“怦!”
一掌击在墓碑上,那坚实的质地因这重力应声断裂,黑墨珏赤红着双眼一步上前拎起了父亲的衣领,深深的看进他的眼里,很想看清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
“忘?你让我忘什么?忘了她是我的母亲?还是忘了你曾经做的事情?还是你想让我忘了她死了甚至连个全尸都没有?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选择那么决绝的路?”怒吼着,他一把将父亲拉到墓碑前,指着那些碎片。“这就是你的妻子,我的母亲!你让我怎么忘?”
仰着脸,雨水打得黑廷耀几乎张不开眼睛,沉默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着情绪。
黑墨珏眯缝着眼,愤怒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拎着他的衣领猛的抬起攥紧的拳头,却在离他脸只有几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母亲在临终前的话就在耳边,一切恍若昨日。
珏,不要怪他,更不要恨他,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不能唾弃他,因为他是你的父亲,你的身体里流着和他一样的血,这是无论你如何否认也无法改变的血脉。
“不要……不要打我爷爷!”黑雨汐艰难的扶着围墙哭喊着,头上刚包扎不久还泌着血的纱布被雨水打湿。“坏人……你是坏人……你害死了妈咪……又要打爷爷……我讨厌你……讨厌……你……”甩开罗娜的搀扶,她痛哭着。
V35、重逢
在黑雨汐的世界里,母亲在她出生没多久就离世了,父亲也从来没有给过她关爱,只有爷爷黑廷耀一个人才是真心真意关心她的人。
“啊!”
他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下,终还是松开了手,他仰天大吼,那些呛进他口中的,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酸涩得让他很难下咽。
是啊,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害死了无辜的兰子嫣,更让龙若轩孤独的离开了人世,如果说到恨,他又有什么资格恨他的父亲呢?他又比父亲强了多少呢?
黑廷耀缓慢起身,雨水冲刷着沾在他身上的泥泞,却洗不去他心底那沉积多年的苦闷。“珏,我知道你恨我,可你至少要让我知道林墨是怎么死的,这么多年过去我只是想知道她的死因。”真诚的看着黑墨珏,黑廷耀说道。
当年他离开了黑园,将这处价值不菲的房产以及周围的地皮都过户给了她,可不久后就接到了消息说她死了,而且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年幼的黑墨珏被接回了黑家,却对此事只字不提。
黑墨珏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那墨眸里的真挚那么清晰,他心中传来一声怦然断裂的声音,那块冰封已久的寒冰渐渐融化。
“你走吧!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她都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斩不断的血脉亲情也许会成为他原谅父亲的理由,可他却怎么都找不到原谅自己的理由。
雨过天晴,黑墨珏坐在台上的藤椅上燃上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他仿佛又回归到年少时那段唯一幸福过的日子。
“主人。”洛安和黑依走上来,见黑墨珏颓废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幽冥岛的事已经有了眉目了,对方出价五十亿美金。”垂着眼汇报,黑依不敢正视他。
经过那晚的事以后,她一直都被派去查这件事,今天才刚刚回到黑园。
“五十亿?呵,还真是坐地起价,沉寂了五年后他终于又现身了,好,当然要给他一个合理的出场费,那天的事情查得怎么样?”冷笑了下,黑墨珏的长指摩挲着那枚从他发丝间擦过的焰金弹头。
五年来他一直在命人寻找着面具男子的下落,可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将所有的交易都取消,自此,再也没了面具男子的消息。
“小姐受伤的原因已经查明了,那辆撞向她的车是无人驾驶遥控装置车,改装后的车身及零件上根本无证可查,而学校方面,那天果然是有人提前将扶手杆锯断了大半部分,切割面的取样报告已经出来了,确定是焰金制具造成的损伤,据分析,应该是匕首类利器所致。
而焰金本就稀缺,他们又五年内都没有再交易,这势必会使得焰金的价格水涨船高,上次对方取消了交易,这次如果再发现是我们,那就有可能真的失去了这样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不知主人这次有什么计划?”黑依小心的说着,还不时抬头看看他的表情。
“不会的,他这次留下了这么多线索,就是要引我前去赴他的鸿门宴,又怎么会再临阵退缩呢?”看着被水洗得干净的天空,黑墨珏幽深一笑。
对方既然开出了常人无法支付的价格,自然就是在等非常买家了,而做得了这笔交易的,只怕全世界也不出十人。
………………………
黑廷耀回了美国,黑园中的一切又回复到原来的样子,包括他们的父女关系。
开着那辆改装过的轿车,黑墨珏瞥了眼副驾驶位置上一直看向窗外沉默不语的女儿。“雨汐,为什么你喜欢读这所学校?”淡淡的开口,他的口吻不似之前那般霸道强势。
黑雨汐的伤刚刚好了一些,就坚持一定要回到学校继续上课,他竟突然间想到要亲自开车送她来上学,也能像正常的父亲一样多陪陪她,给她一些关心。
黑雨汐被他问得一怔,慢慢转过小脸看着他沉默不语。
“算了,如果你不想谈的话就……”
“到了,别再往前开了,各大杂志上面全是你的照片,我不想大家看到撒旦总裁和我认识,这个姓氏已经让我够郁闷了,我不想再被大家知道我有个父亲叫黑墨珏。”打断黑墨珏,她背上书包径自下车走了过去。
下了车,黑墨珏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女儿的话,她的话像一阵阵刺骨的寒风吹进黑墨珏刚刚敞开的心门,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开,他不禁也想问自己,他到底有多少次给她这样的背影?
“请问,你是黑雨汐的父亲吗?”
多熟悉的声音,慢慢的回过身来,黑墨珏对上一双清透的淡紫色眸子。“呃……请问你是黑雨汐的父亲吗?”以为他没有听清,白紫烟微笑着在他面前摆了摆手,再次问道。
黑墨珏,没有想到我们会以这种身份重逢吧?
看着她一身职业的黑色教师装,怀中抱着厚厚的教案和教书,全然一副小学女教师的形象,黑墨珏错愕的点了点头。“呃……是的,谢谢您上次救了……”
V36、欲擒故纵
见他点头,白紫烟脸上灿烂的笑马上收回,伸出素白的手微眯起眼睛阴冷的看着他。“你好,我是你女儿的代课老师白紫烟,陆双被学校停职了,明天会有新老师来接班,今天,就由我来代替她上一天课。”拉过他僵硬的手,她上下用力晃动着,一股小小的蛮力带着愠怒。
触上他的手,那沁凉的体温顺着指尖瞬间传导至她的全身,那些脑海深处最痛苦的记忆也随之如巨浪般被翻起。
[嫣儿,说,求我要、你。
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出房间半步,否则,兰子威的眼睛就永远也看不到光明了!现在去换件衣服上楼,在床上乖乖的等我!
顺从是你唯一的出路,很显然,你的路已经尽了,你最好祈祷这个孩子没事,然后给我滚得远远的,否则,你和兰子威都要统统陪葬!
就凭你?呵,好,兰子嫣,我等你来杀我!]
“哦,白老师你好。”
“客气了,黑总,我只代一天的课,老师谈不上,但倒是有几条建议想说给您听听,做男人就要光明正大,背地里整人的事情就不要了,特别是整一个刚上班不久的女老师,还有,希望您多关心下女儿,如果不是她自己走上天台去思考问题,我想当天的意外也不会发生了。
且不计人家是不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父亲才报复了您女儿,做为孩子家长,不要一出了问题就责怪老师,请您先拍拍自己的良心,看看是不是真的对得起自己的身份,还有最后一句,别以为有钱就怎么样,您那高尚的情操还值不了个医药费,我说完了,谢谢听讲,下课。”
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胸膛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白紫烟还不忘回他一计“坚决鄙视你”的眼神。
黑墨珏阴沉着脸,看着那女人大摇大摆的身影越来越远,西裤口袋里的蝴蝶发卡被他死死的攥着,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原因让他觉得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和兰子嫣有一点关系。
能给他黑墨珏上课的女人,她绝对是第一个,也必将是唯一的一人!
回到教学楼中,白紫烟站在窗边看着仍端站在原地的黑墨珏,再看看认真的埋首于课本上的黑雨汐,红唇弯起抹漂亮的弧度,她已经成功的吸引了黑墨珏的注意,接下来她只要等他行动就可以了,这欲擒故纵的把戏拿来对付他这样狩猎惯了的男人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从口袋中取出一只手帕用力的擦拭着右手,就像她的手上沾染了很肮脏的东西般,再迅速将它投进转角的垃圾筒中,呵,黑墨珏,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终于等到了放学的时间,黑雨汐背着书包缓慢的走到了老师办公室,看到白紫烟正在认真的批改着同学们的作业,她安静的走了进到她身后。
“黑雨汐同学,为什么还不回家?”回过身,看着她粉嫩的小手就僵在半空中,白紫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没想到几天前还很热情的她突然变得如此冷淡,黑雨汐一怔,小手攥紧书包的肩带,咬了咬粉嫩的唇。“姐姐,我是想谢谢你救了我,呃……陆老师呢?你以后会成为我的老师吗?”
“陆老师因为你受伤的缘故,已经被学校开除了。”看进她淡紫色的眼底,白紫烟淡漠的说着,心中却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见过这孩子几次,每次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会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看着那双清透的眼睛,总会令她想起她那刚刚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孩子……她甚至都没有抱过自己的孩子就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黑墨珏,如果不是这个魔鬼,她又怎么会失去哥哥和孩子?想着,她越来越恨,看着黑雨汐的眼中闪过狞色。
黑雨汐被她眼中逝过的冷厉吓到,做为黑墨珏的女儿,她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这种憎恶的眼神她却是第一次见。
“姐姐,是不是我爹地做的?”敏感的黑雨汐能从她的眼神和话语中感觉到她在向自己透露的信息,她突然感觉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好陌生。
那天她被迎面驶来的车吓得挪不动步,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早已经死于那起车祸了,而二次她摔伤后,也是这个女人为她输的血,她总是天真的想着,如果她的母亲还活着,也一定是这样的,可刚刚那眼神,分明就是隐藏的恨意。
白紫烟没有回答她,因为很明显,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回去吧,明天会有新的代课老师来。”转过身继续批改着作业,她不再理睬。
直到那轻微的脚步声消失,她才放下笔来到窗前,看向校门口那对激烈争执的父女,她唇边森冷的笑意越发深刻。
黑墨珏,这就是你最爱的女儿吧?不知道在你强大的内心上再插一把刀,会是什么样子?
V37、
深夜,朦胧的月光下,白紫烟坐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浑厚的酒液芬芳配以薰衣草精油的香气在空气中柔和的汇集着,端着高脚杯看向窗边,曾经,她梦想着可以住在那条流向远方的潺潺小河附近,想着那段幸福的日子,她轻叹了一口气。
那时,她和哥哥还生活在贫困的孤儿院里,他曾经对她说过,子嫣,总有一天,哥会赚上好多好多钱,让你每天都能吃上加了果酱的小面包,然后带好多好多的面包娶你过门好不好?
一切,恍若昨日,而今,物是人非。
“怎么?烈焰有心事?”一个娇柔的女声从她的身后传来,没有回头,白紫烟对她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烈雨,你来晚了。”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她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年轻女子,从她的手中接过一只黑色的大信封仔细的翻看着里面的资料。
烈焰,这是兰子嫣重生后在烈火的新名字,而那只信封中装着的,就是她这次的任务目标。
来人正是曾经假扮青青混进黑家,久未现身的烈雨,只见她穿着一条性、感的红色吊带裙慵懒的倚在门边,曼妙的身材被勾勒的得更显火、辣,烦躁的扯下脸上的人、PI面具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这身装扮一看就知道刚从夜总、会回来。
白紫烟早已知道她的身份,如今,她们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见那人、PI面具上的头发已经有被火烧得卷曲的地方,白紫烟轻笑了下。“如果烈风看到你穿成这样,一定会抓狂的,快洗洗吧,这么大的火药味,又是哪个倒霉的家伙?竟然扮舞、女,真亏你想得出来!”轻笑了下,白紫烟扔了条浴巾给她,自己躺回到床上。
“别和我提他!这还不是拜主人新派的任务所赐,那家伙真是难缠,多亏我炸了他家的别墅引他分神,否则到现在我都回不来。”
烈雨进了浴室,恢复房间中又剩下了白紫烟一个人,她淡紫色的眸子中再现阴冷。
这次的任务竟然要在绝色酒吧,她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派她来执行,一想到绝色酒吧,她就会想起那段不堪的记忆。
清晨,推开陆双的房门,只见她还在沉沉的睡着,搞怪的睡姿极其不雅,白紫烟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口袋中取出一小瓶药水放到她鼻尖上点了一滴,唉,这个烈雨什么都好,就是记性太差。
每次烈雨来找她,都会在陆双的房间里投下适量的安梦散,很显然,昨晚的用量又加大了,再这样下去,搞不好哪次陆双就真可能长睡不起了。
在厨房认真的准备着早餐,将煎好两只煎蛋,就见陆双穿着睡衣从卧室中走了出来,一只手还不断的用力拍着额头,一副苦痛状。
“要死了,要死了,怎么总是这样睡不醒的样子,头好痛,紫烟啊,你说我是不是提前老年痴呆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要不要这么整我,先是失业,现在又得了这种病,靠,太狠了点吧?”一屁股坐到餐椅上,她沮丧的说着。
“少来了你,你壮得像头牛一样,又怎么会生病呢?就是生病,那也是闲出病了,工作没有了可以再找嘛!”将煎蛋和餐具推到她的面前,白紫烟坐到她对面喝了口牛奶,轻、舔了下唇边的奶渍淡淡的说道。
瞪了她一眼,陆双用餐刀戳着煎蛋深深的叹了口气。“找,找,你以为工作那么好找呢?得罪了那个狗屎黑墨珏,我会不会在某个角落里被人暗杀啊?或者他会不会找几个流氓调戏我啊?好怕,我看我还是提着行李滚回老家算了。”她自顾自的嘟囔着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