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线条的她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话句句都戳、刺着白紫烟的心,顺着敞开的房门瞥了眼看着放在书桌上的那块摔破了的廉价手表,握紧手中的餐具朝理石餐桌一刺,她起身离开,只留下那把末入餐桌的钢质餐刀。
黑星集团,人事部会议室。
白紫烟安静的坐在长椅上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黑色号牌,看着上面明晃晃的“355”号,她的唇角弯出抹漂亮的弧线,淡紫色的眸子睨了下角落里非常细小的针孔摄像头,她知道,那背后正有一双墨眸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黑墨珏,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这么急着出招了吗?
看了看已经排到大堂的等候队伍,那数百名应聘者都很紧张,她冷静的坐在角落里喝着咖啡,她才刚往黑星集团投了简历,一分钟不到就收到了面试通知,撒旦总裁果然效率!就在女孩们都开始躁动的时候,一个高大男子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长发下她唇边那笑意更深。
“姑娘们,让你们久等了,策划部秘书一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抱歉让各位久等了,请回吧。”邪魅一笑,韩浩然的一双眼睛状似在不断的搜寻着各色美人,却最终落在了一直没有抬头的白紫烟身上。
V38、红包加更
刚一开电脑就看到了读者不喜欢夜晚送的红包,谢谢亲的厚爱,也感激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加一更小表心意,漆努力备稿。
一群女孩子不满的嘟囔着走了出去,白紫烟刚一起身打算放下咖啡杯,就看到韩浩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她作出一副不解的样子。“呃……请问有什么事吗?”
身高近一米九的韩浩然站在她身前比她高出一个头来,俯视着这双淡紫色的眸子,他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流连着。
像,这双眼睛是真的很像,怪不得黑墨珏会如此迷惑,但无论多像,她都不可能是那个女人,绝对不是。
“白小姐,我们黑总想请你上楼谈谈关于你入职的事。”
“入职?您是说贵公司要录入的人是我?天哪,真是太好了!”双目圆瞪,她不敢置信的捂唇低呼。“对了,黑总……请问是……”
韩浩然阴沉的看着她,想从她的每一个表情中找出破绽,只可惜,他失败了,半晌,他突然大笑了起来。
“黑星集团总裁,黑墨珏!”冲她暧昧的眨了眨眼,他看了眼那摄像头的方向邪邪一笑。
“什么?黑墨珏?”紫眸大张,她装得很惊讶。“对不起,请代我转告你们黑总,他的‘美意’我心领了,但我白紫烟无福消受,工作我会再找的,无心效力黑星集团,再见。”将咖啡杯塞进他的手中,她绝然离去。
韩浩然坐着VIP专用电梯上到达了顶层办公室,刚一进门,就看到地上有一个被摔得粉碎的笔记本电脑,一抬眼,就对上了黑墨珏一脸的杀气。
“你下楼之前我告诉过你什么?你是不是又想加薪了?”
“你怎么用这种表情看我?是她问我我才说的,这女人和你有什么仇啊,一听到你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齿的?话说回来,如果她真的是小嫣嫣的话,你打算怎么办?”一屁股坐上了沙发,他翘着二郎腿不以为然的呲着牙,眼中逝过一丝复杂。
“所以你就告诉她我的身份,希望她能和我保持距离?”眯起眼,黑墨珏问道。
“也不是啦,我总觉得她的眼神怪怪的,珏,有句话我可是说在前头,无论她是不是兰子嫣,你都不要太认真了,这个女人的眼神告诉我,她绝对不会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
挑了下眉,黑墨珏放下镶钻的签名笔来到他旁边坐下,闭目养神,韩浩然见他不想多谈也不再多说。
当局者迷啊,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
太平洋,幽冥岛。
威严的黑色正殿前有众多通道,有些通往殿内的某些寝殿和密室,还有些,则是专为入侵者而设的圈套。
一名中年女子端着一托盘水果快步走着,一块黑布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还有眼角处被岁月划出的淡淡细纹,她不时抬起眼看看通道内墙壁上的诡异花案,那些是只有岛上的人才知道的指示图,没有这些指示想到达目的简直比全天还难。
走了大约有十五分钟,她终于来到了正殿,优美的音乐声中数十名美艳的女子身穿黑纱,不断的舞动着曼妙的身姿随乐声齐舞,一双双如水般的眼睛看向正坐在长椅上的那名黑衣男子,金色面具下冰冷的墨黑隼眸微眯着,没有人敢窥探他眼底涌动的情绪。
见她来,他轻挑了下眉,音乐声骤停后女子们都迅速退了出去,离开前还不甘的偷偷的多看上他几眼。
“主人,请用。”女子弯下身行了大礼却不敢再抬起头,而是这样弓着身子端上了托盘,上面盛装的都是刚采下来的新鲜水果。
“从你的步伐上来看,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男子摘下粒葡萄送进嘴里,交叠着腿淡淡的说。
听到他的话,女子不由得一怔。“属下已经好了,多谢主人的救命之恩。”
“不必谢我,因为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况且,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下你的命,近来我有事,会回中国去了结一笔旧账,你的药烈风会定期交给你的,下去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冷笑了下。
在他冷暗的心中,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只分为两种,一种是有价值的,一种是没价值的,很显然,她幸运的成为了前者。
“是。”眼中逝过一丝复杂,不敢再多言,她曲着身子默默退了下去。
离开正殿,中年女子慢慢的走在长廊中,环顾着四周熟悉的一切,想着在这里生活的时光。
她听过下人们谈论过那个救过她的女人叫烈焰,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而他,留下自己不过是做一枚有利的棋子罢了,可她总是相信,人都有善良的一面。
“墨姨,这边膳堂需要人帮忙,来一下好吗?”
“好!”远处传来了一些在膳堂打杂的下人们的呼声,她应了声,一路小跑奔了过去。
………………
V39、惊艳拍卖
绝色酒吧,中央舞池。
舞台上的女孩们穿性、感,饱满的丰润和修长的美腿都暴、露在外面,绚目的霓虹下,她们像妖娆芬芳的玫瑰,卖力的吸引着来此寻、欢的顾主。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绝色晚宴”,今晚,这里将会有一场盛况空前的拍卖会,而台下久候的男士们早已经开始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纷纷在角落里找寻着猎、艳的目标。
舞台后方一块看似普通的大镜子背后,一名高大的男子正坐VIP包房的在沙发上,品着珍藏的红酒,看着现场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声。
“你这么急着找我,就是让我来看拍卖会的?如果你很闲,我不介意派你去考查下非、洲的地、矿项目。”黑墨珏瞥了眼身后慵懒的韩浩然,不悦的说道。
“啧,看你这脾气,你别急啊,很快就有答案了,也许一会你会感激我也说不定呢!”邪魅的笑着,韩浩然继续喝着红酒。
音乐声骤停,一阵如雷的掌声拉回了黑墨珏的注意,看着走上台的绝色新任经理,灯光突然熄灭,全场变得一片漆黑,“噔!”突然,聚光灯打在舞台后方,黑墨珏的眉头紧皱,不知道今天韩浩然又在搞什么鬼。
“感谢各位的光临绝色,今晚的拍卖的与以往不同,不只是一架价值连城的钢琴,为钢琴大师Z的临终之作,还有一位绝色倾城的美人,不知哪位有幸能拍得!起价五百万,加码一百万,现在开始!”
不需要太多的介绍,绝色每一次竞拍都是身份的象征。
一阵如雪的紫色郁金香花瓣漫天而降,美轮美奂得如同仙境一般,前方舞台一只巨大的水晶盒旋转着慢慢升起,众人都屏住了呼吸,那些埋首于女人丰、美的男人们也寻声看向这里,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工作人员扯开系在上面的黑色丝带,浓浓的水雾渐渐弥散开来,透过雾气大家能模糊地看到里面有一架由晶透的水晶打造的绝世钢琴,钢琴旁的水晶凳上正端正着一名戴着黑色火焰面具的妙龄少女。
少女穿着纯白色的吊带连衣裙,乌黑的长发上戴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挺俏的鼻子下樱红色的唇瓣如蜜糖般香甜,一双清透的淡紫色眸子正妖媚的看向前方贵宾席,她纤细的素指在水晶琴键间流连,随着她的弹奏,擦过发丝的一声声清悦的钢琴声悠悠传来。
“怦!”
昂贵的酒杯跌到鹅黄色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珍酿的酒汁迅速末入,晕开,黑墨珏墨眸微眯,转看向一脸得意的韩浩然,只见他撇着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再次转过头看向舞台,黑墨珏死死的盯着她一脸的魅、惑,那颗眼角的浅褐色泪痣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可那野性的黑色火焰面具却让她多了份空灵之美,吸引在场的每一位男士,他们仿佛能从空气中嗅到她少女的体香。
她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直接嗨到了极点,也让那些妖艳的女人都自惭形、秽,只见一群男人争着举手出价,她则面无表情的清冷旁观。
“五百万!”
“六百万!”现场的叫价在一直一路攀升,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幽冷。
黑墨珏冷眼看着现场越来越火爆的叫价声,他的视线却紧锁在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这就是她说的工作?
“要不要下去看看?”韩浩然刚一开口就接收到他一计冰冷的眼神。
“七百万!”
“八百万!”
黑墨珏勾起一根手指,一手下马上上前,他覆在手下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那人快步离开了,他继续观望着现场几乎要失控的场面。
呵,女人,你想玩是吧?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两次,八百……”
“一亿!”一声叫价后,全声顿时一片肃静,大家纷纷沿着那磁性的声音看向身后,只见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站在门口处,双手插袋慵懒的看向这里,因为离得太远又在暗处,白紫烟看不清来人,却觉得那声音异常熟悉。
一步步走了过来,当男子站到聚光灯下的时候,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男子的脸上戴着一只金色面具,墨黑的眸子此时正定定地盯着她看,高挺的鼻子让整个脸部显得轮廓分明,微抿着的蒲唇正在慢慢上扬,使那张刀削的脸上多了份惊艳。
男子从西装的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张支票,经理见状马上上前接了过来才看清上面的数额和签名,支票便从他颤抖的手中掉了下来,漂漂洒洒的落在白紫烟的腿边。
一亿……美金?!
眼睛扫到上面的数值,白紫烟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个派她来这里执行任务的男人,竟然亲自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以天价将她拍下?
这时,男子犀利的看向那面看似无奇的镜子,薄唇一弯,邪魅力的笑了。
黑墨珏,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V40、游戏才刚刚开始(礼物加更)
感谢读者13701200762赠送的巧克力,漆收到了,谢谢亲一路的支持,谢谢!
伸出手,捡起那张支票,只见两只纯手工皮鞋出现在视线里,她慢慢抬头,面具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眼神,像在看猎物一般。
“白总,您看我们是先准备一下,还是……”
“不必了!”拉起白紫烟的手,他轻轻一带,直接将她纳入了怀中,在她双目圆瞪之时覆上了她的红唇。
白紫烟呆愣的看着这近在咫尺的邪美面孔,那双墨黑的隼眸也正深深的看着她,似能将她一眼看穿般深深的吸附着她,唇上传来的湿、热温度提醒着她,他正在吻她,很深情的吻着她,那雅的清苦味道扑入鼻息,她竟忘了反抗。
松开她,男子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胸膛,睨了眼刚刚冲下楼的黑墨珏,一个打横便将她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白紫烟看到了黑墨珏,她没有想到今天他也在这里,那充满冷漠和失望的眼神令她的心底没由来的抽痛了下,难道自己还没有忘了他吗?不可以!不可以!
“珏,不要轻举妄动!”韩浩然从背后一把拉住刚要冲过去的黑墨珏,冷静的看向周围阴暗角落里不时闪动的小红点,他认得那些来自定时炸、弹的光闪。“先将炸、弹排查了再去吧,对方是有备而来的,还是先查查底细吧。”
洛安与黑依火速赶到,将绝色清场后共发现十七枚定时炸、弹,他们调出了一个月内的监控录像,都没有查到任何可疑人员。
“珏,你有什么打算?”韩浩然不再嘻笑,正色问道。
黑墨珏冷前脸沉默不语,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电脑中上官逸不久前刚刚传过来的资料上。
“主人,都是自制式的炸、弹,追踪不到来源,从定时时间上来看应该是今天才装进来的,对方没有引爆,估计只是想声东击西。”小心的说着,黑依从手下们那里已经听说了事情的经过,看着黑墨珏认真的深思着,她灰色的眸中逝过一丝复杂。
虽然当年兰子嫣死时并没有找到尸体,但如此重的伤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机率,而且这个女人也与她的容貌完全不同,可即使知道了她根本不可能是兰子嫣,为什么自己还是如此不安呢?这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呢?
想着她顺从的倒在黑衣男子的怀中,任他拥着她,吻着她,黑墨珏的心像被无数蚁虫蛀蚀般,将那张签着名字的支票死死的攥在手里,掌心里沁出的汗浸入上面张扬的三个大字——白墨辰。
……………………
改装过的白色跑车在公路上极速行驶着,疾风梳理着白紫烟柔软的头发,那朵红玫瑰的花瓣因车速在不断的轻抖着,像她此时的心情。
“吱!”突然的急刹车让失神的她整个身子猛的向前倾,一抬头,她对上了一双精锐的隼眸,那如墨的暗黑正不断的侵、入她凌乱的心志,马上垂下眼,她不敢与他对视。“烈焰该死。”
“烈焰,在想什么那么出神?”燃上一支烟用无名指腹摩挲唇,男子打量着她,金色的面具下,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情愫。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只是这吻,太美味。
“属下没有完成主人分配的任务,自知该死。”垂着头,她仍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流连着。
那只黑色的大信封中指示她今晚到绝色酒吧来参加拍卖,等候目标出现,却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五年前那晚她割腕自杀却被他所救,喝下了护命的名贵药引得以活下来,却因喝下了火龙胆汁,她不仅身受断肠之痛,更因药引的辅助作用而影响了药效,虽然没有伤及性命却使得她容貌尽毁,是他将跌入海底的她救回并带回了幽冥悉心治疗,经过圣手烈风的协助,她终于成功的脱胎换骨,变成了今天的白紫烟——烈火中的烈焰少主。
她曾经想过一死了之,可后来她渐渐懂得一个道理,没有什么比看着你的仇人痛苦更让人愉悦的事情,报仇,便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不,你不仅完成了任务,而且还做得非常完美!”幽深的看着她,男子邪魅一笑,眼中的情绪更浓。
他抬手掀开她的面具,在她的惊讶中仔细打量着今晚的她,她的唇上还有他的气息,深V的吊带裙让她完美的身材更显婀娜,淡淡的香草体香味来自培植于他寝殿后独有的黑色香草,娇柔的肌肤在月光下如一块绝好的美玉般散着微凉。
焦灼的视线让她很局促,她终于明白他派给自己的真正任务——吸引黑墨珏。
“游戏才刚刚开始,烈焰,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不,属下没有,只要是伤害黑墨珏的事情,属下都愿意做。”拼命的摇头,白紫烟恨恨的说道。
“记住,一个杀手,不能有感情,一旦动了情,你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捏住她的下巴轻、抚上她柔美的唇瓣,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些隐忍的沙哑,眼中除了阴冷,还有另一种她解读不了的复杂情绪在不断涌动着。
V41、说!他有没有碰你?
“铃……”
午后,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陆双,挂断电话她冲出房间来到白紫烟的房间前脚上用力,直接破门而入,扑到床上拉起还在安睡的白紫烟不停的摇晃着。
“紫烟,紫烟,你快醒醒啊,校长来了电话说让我明天就去上班呢!喂,你醒醒啊你,喂,你也要为我高兴下嘛!”掀开她的被子推着她纤瘦的肩膀,陆双郁闷的吵着她。
“好,好,我高兴!你快收拾下自己的脸去吧,人家难得这么主动邀请你,你赶紧回去吧,省得在家里烦我,我还没睡够呢!”推开她的手,白紫烟猫进被窝里继续睡。
“切!讨厌了你,我去商场看看有没有打折的衣服,你也早点找工作吧,再这么宅下去就成老妈子了。”
待陆双打扮完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后,白紫烟终于从被子中探出头来,刚一开手机就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接收了进来,她唇边就扬起抹嘲讽的笑意,将手机扔到一旁。
[陆双的事我已经给学校打过电话了,她可以复职了,我能和你谈谈吗?]
起床换了套休闲运动装,白紫烟一打开门,就对上那张阴沉的俊脸,他身上浓烈的酒气让她的眉头紧锁,刚要关上就被一只用力的手扣住,他轻轻一拉就打开了门,不由分说的挤、进了她的家,仔细观察着周围是否有异常。
“请你马上给我出去,否则我就报警了!”指着那扇新换的大门,白紫烟平静的说着,仿佛她对他的到来并不那么意外。
她当然知道他会来,而且一定会来。
“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了,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确定四下无人,黑墨珏坐到她客厅的沙发上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从她的穿着和她家的装饰上来看,她并不像是十分缺钱的样子,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绝色呢?
“去哪里?哦,你说的是你昨晚去的那里吧?呵……我和黑总好像并不是很熟吧?就算你我有过一面之缘,也不至于让你如此大大方方的坐在我的沙发上不走吧?况且,你也没有付过钱买我,不是吗?”
黑墨珏倚在沙发上深深的看着她一脸的嘲讽,交叠着腿对她的话充而不闻,见他没反应,白紫烟冷笑了下。
“不走是吧?好,你不走,我走!”可刚迈出两步,她的腰就被一个重力扣住,纤弱的身子腾空而起接着重重的摔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弹起便被他一个欺身覆了上来。
“啊……”
“嘘……你这样叫,我会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钳制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抵着她的鼻尖,黑墨珏低沉的声音带着轻颤,他是认真的,如果她再这样叫下去,他会毫不犹豫的要了她!
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过了,这压抑了太久的情、YU一旦爆发,一定够她受的。
柔软的身体因为不断的扭动而频繁的磨、蹭着他,白紫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抵着她的,正是他久未纾解的隐忍,他的墨眸变得越发暗沉。“说,他有没有碰你?”
白紫烟闻言莞尔一笑,那笑,却深深的刺痛了黑墨珏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你指得是昨天的买主吗?你觉得一个男人花了一亿美金买一个女人和一架钢琴,他会先享用哪个?”温润的食指指腹划在他刀削的脸颊上,她淡紫色的眸子妩媚的看着他,欣赏着他眼中泄露出的情绪。
“你就是靠这个来养活自己的?嗯?”
“那你希望我如何养自己?难道被你圈、养起来吗?绝色不也一样是靠这个发财的,昨天赚了不少吧?”淡笑着,她说得轻松自在,根本没有将他眼中的愤怒放在心上。
黑墨珏死死的盯着她,面对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应该一起了之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覆上她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就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女人,知道招惹我的后果吗?”慢慢俯向她,他看进她沉稳的眼底,心情越来越糟。
轻笑,她不语。
“呃……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陆双站在门口傻傻的看着沙发上两个粘在一起的人,当她看清覆在白紫烟身上的人时,一盒刚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小蛋糕正好砸在了她新买的高跟鞋上。
“黑……黑……墨珏……”直直的喃着,陆双看了看手上的财经杂志封面,又看了看那张拉得很长的面孔,她知道,她又一次撞到了枪口--。
……………………
忙完工事天已经黑了,黑墨珏烦躁的驾车回到了黑园,刚将车停稳,就见通亮的别墅前雷恩和罗娜局促的端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他。
“主人,您回来了,龙老爷子和夫人在里面等您呢,还有雨汐小姐她……”雷恩迟疑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V42、雨汐的亲生母亲
“是雨汐小姐,她进了龙小姐的房间后不久就打电话叫来了她们,看她们的表情,似乎这件事跟龙小姐有关。”罗娜压低了声音汇报着。
黑墨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快步直奔大厅,龙卫权正安抚、着痛哭的安琪,见他进来,不等他开口,龙卫权抬手就挥了他一巴掌,一声清脆的响声后,众人皆惊愕的看着侧过脸去的黑墨珏,那瞬间浮现的红肿足以证明下手时的力道。
“说!若轩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根本就不是死于癌症对不对?你告诉我这个器官移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接受这种手术?”指着他,龙卫权激动的质问。
见他沉默不语,安琪冲过来扯着他的衣领哭喊着。“若轩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竟然还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她将带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离开人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谁给了你权利这样对我的女儿?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她不断的扑打着,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安琪!”接住妻子倒下的身体,将她扶到沙发上放稳,冷静后的龙卫权眼睛也是一片赤红。“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决定,我们是若轩的父母,都有权利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们?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有多残忍?”
看向角落里埋首于膝盖的黑雨汐,她的肩头在不断的轻抖,身旁那本白色的日记正敞开着,停留在最后一页,一行行扭曲的字迹在默默的陈述着,站在原地,黑墨珏无话可说,也不想再为自己做任何的辩解。
他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却不知竟然会这么痛。
罗娜将黑雨汐带上了楼,洛安详细的为他们讲解了事情的经过,他们的情绪总算慢慢稳定了下来。
“这么说来,若轩的情况在当时已经是病入膏肓了?”点了点头,龙卫权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也能理解女儿当时的心情。“这也难为你了,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现在我能明白若轩的选择了,这孩子从小心地善良,她是希望在死后也能够帮助别人,一定是这样的。”
拍了拍黑墨珏的肩膀,龙卫权紫色的眸中全是沉重,想象着女儿在临死前的决绝,为人父的他又怎是一个痛字能够形容的。
“珏,你告诉我,雨汐她是不是……你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安琪幽深的看着他,龙若轩的胃癌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根本不可以孕育一个孩子,那么这个神似她的女儿又是谁生的呢?
“是。”努力掩饰着眼中的黯淡,黑墨珏冷漠的说。
尽管他一直不想去面对和承认,但有一点他否认不了,那就是他女儿的出世,完全是为了拯救他岌岌可危的爱情,说得直接一点,她根本就是他用来成就自己婚姻的工具,当然,还有那个女人……
见他大方承认,龙卫权一脸的不敢相信,他一直都知道黑雨汐并非女儿亲生,却一直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外孙女一样看待,可现在突然得知她是黑墨珏与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那为什么雨汐长得如此像若轩?”不等安琪问,龙卫权先一步开了口。
抬起头,黑墨珏对上他焦急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亲口对龙若轩的父母提及这件事情,因为无论对谁,这都是一种残忍的伤害。
“我担心黑家会对若轩下手,当我得知若轩的病情后就决定要找一个与她同血型并五官相近的女人生一个孩子,我以为……有了孩子,我和若轩就会有了我们的婚姻,婚后若轩的身体状况差,也拒绝配合治疗,因为那些用药会损害她的心脏。”
说着,他的声音开始波动,交叉的十指也开始轻颤起来,想着那些天她承受的痛苦,所谓婚姻根本就只是一个虚无的框架,将脸埋进掌心,他终还是要食这自己种的苦果。
“你是说……她和若轩……长得……像?”龙卫权眼睛瞪得很大,这意外的消息让他语无伦次。“她……她现在在哪?”激动的抓住黑墨珏的衣领,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仓皇的松开了手,一回身就对上了安琪阴冷的眼神。
察觉到二人间微妙的变化,黑墨珏扫了眼一旁的洛安,他马上会意的悄悄退了下去,龙卫权见状清了清嗓子表现得很淡漠,眼睛却充满期待的看着黑墨珏,很明显在等他的回答。
“她……死了。”
“什么?你说她……她死了?”瘫软的坐了下来,龙卫权的紫眸瞬间变得空洞,他眼中浓重的感伤和安琪眼中的狞色都没有逃过黑墨珏的眼睛。
送走他们二人,黑墨珏坐在酒柜前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烦躁的扯掉束在衣领上的领带,扔到一旁的电脑上,显示器上显示的正是洛安收集到的资料,而洛安则站在一旁头都不敢抬。
他们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在兰子嫣死去五年后有了这样峰回路转的变化。
V43、孪生姐妹
原来龙卫权在婚后与秘书保持过一段时间的亲、密关系,而这个秘书就是安琪的孪生妹妹,事后她就失踪了,而她竟然在龙卫权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美国偷偷的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一直被寄养在某个人家,直到五岁那年离奇失踪便再也没了消息。
“洛安,当年你也是在美国被黑家救下的,你说过是一个女孩子救了你,之后你还找过她很长一段时间,如果按当时的时间推算,她应该和嫣儿的年龄相仿,我没有记错吧?”幽冷的说着,黑墨珏转看向他,墨眸中全是隐含的怒火。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洛安对兰子嫣可能动了心,但他没有想到洛安竟然对她存有这种情愫,而且还对她的事情隐瞒到现在,如果他能提前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也许事情就不会是今天的结果。
如果他知道兰子嫣可能是龙若轩的妹妹,也许自己不会这样子利用她,也许……没有也许。
“属下该死,其实属下一直都不确定兰小姐的身份,所以曾经暗中调查过她的过去,可却一无所获,而且她好像也对五岁前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所以属下担心主人您……多想,也就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单膝跪地,洛安垂着头低声汇报着。
确实,当年他只有十四岁,手刃害死了他父母的仇人也身受重伤,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被及时赶到的救护车送到了医院,但他身上沾染的RH阴、性AB型血却根本就不属于他,所以他推断那个女孩应该为了救他而遭人毒手,除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他对她再没有任何印象。
闭上眼睛,他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个温柔却弱小的怀抱,那淡淡的面包香味带给那时的他的安慰,如果不是她及时拨打了求助电话,也许他早已经死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了,可晚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呢?
“要知道嫣儿的身份很简单,只要给若轩的父亲和雨汐做一样DNA检测就知道了,这样件要低调处理,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还有一件事。”攥紧酒杯,他看着那些渐融的冰块不断的在杯中游移着。“给我查一下安琪,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是。”
洛安退了下去,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了黑墨珏一个人独饮着孤独,微眯起眼,他反复琢磨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一个单身女人有了孩子,为什么会躲到国外,而且放在别人家里寄养呢?难道一开始她就无力抚养,或者知道自己会出事?如果兰子嫣真的是龙卫权的女儿,那她就应该是安琪的亲外甥女,可为什么当她听到亲妹妹的女儿可能还活着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却根本不是期待呢?
这只能说明一个原因——她早就知道这孩子是她丈夫的。
如果这种可能成立的话,那兰子嫣就变成了龙若轩的妹妹,黑墨珏就能猜到为什么安琪会如此忌讳这个话题,试问,一个妻子被丈夫背叛,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们还偷偷的育有一个孩子,而接下来的婚姻生活里丈夫的心思仍在那个女人身上,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残忍的?
爱情本就是把双刃剑,它能甜蜜,也能残忍,能残忍到可以让一个温柔的女人疯狂……
而此时的龙家也已经炸开了锅,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了龙家别墅上下,所有的下人都悄悄退回了房间不敢出来,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经习以为常。
“咣!”华美的地砖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又一个天价古董花瓶香消玉殒,安琪发了疯的到处寻找着可以破坏的东西,只是几分钟时间而已,龙家奢华的大厅就像被龙卷风袭击了一般不堪入目,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摔成数份呈在地面上。
比起她的狂躁,倒是龙卫权看起来冷静很多,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看着妻子发疯,任由她宣泄着自己的情绪,他坐在沙发上仿佛周围的狼藉都与他毫无关系。
“龙卫权,你是不是还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你看你一听到那个贱人的孩子就高兴得不知所以然了,不要忘了,没有我帮你打理龙氏集团,哪有你现在的辉煌,如果不是你丧了良心,若轩又怎么会被老天爷抛弃?都是你!”
冷漠的看着她撕打着自己,那保养得当的脸上看不到皱纹,却看得清狰狞,他面无表情的拎住她挥来的胳膊,紫色的眸子里布满了幽冷。
“你给我住口,一口一个贱人,她是你的亲妹妹!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总是在我要忘了它的时候提起,到底是你忘了不了,还是我忘不了?你已经闹了二十几年了,还不肯收起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吗?安琪,你曾经优雅的气质都哪去了?
安妮的死因到现在都没有查清,安琪,珏很显然已经开始怀疑这件事了,我查不出,不代表他不可以,如果让我知道了这件事是你做的,你给我记住,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深深的看着她,他说得很认真,是的,以黑墨珏的处事风格,如果事情真是如此,他也不会放过安琪的。
V44、机会来了
安琪口中的贱人就是她的孪生妹妹安妮,他深爱的女人,当年安琪暗恋着龙卫权,就借着他醉酒的时候诱他犯下了这错,更在当时怀有了龙若轩,安妮为了成全姐姐毅然退出,可如果之后他知道安妮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离开的。
安琪成功的得到了龙卫权,可在她接下来的婚姻中却根本没有得到他哪怕一点点的关爱,每晚他都以公事为借口不肯回家,对于一个妻子来说,这是多么大的侮辱?
将她推到墙上与她对视,他紫色的眸中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文儒雅,取而代之的是阴冷嗜血。“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女儿,如果我知道她的事也和你有关,安琪,你了解我的!”大力一把推开她,他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楼上传来了重重的摔门声,倒在地上的安琪一怔,低垂的眼中逝过一丝复杂,鲜血从她的擦破了的肘部不断涌出来,她却毫无感觉。
是的,她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脾性,那看似懦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野心勃勃的心,龙氏集团能发展到今天,也是因为他够隐忍,因为他懂得卧薪尝胆意义,这个男人一旦狠起来,绝对不是她能招架得了的。
想着那已经死去的妹妹,还有她偷偷生下的女儿,安琪精致的脸上全是阴狠,眯缝起眼,眼前仿佛又出现那只沾满了鲜血的手在拉扯着她的衣袖。
姐姐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她才五岁,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如果你想杀就杀我吧!姐姐我求你……
呵……查?你们去哪里查?现在都已经死无对证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男人能耐我何?
………………
火速赶到绝色酒吧,白紫烟大喘着气睨了眼趴在吧台上醉得一塌糊涂的黑墨珏,她无奈的瞥向韩浩然那一脸绷不住的邪笑。
又中计了!
“这就是你说的急得要死人的事?”用手指戳了下黑墨珏的肩膀,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总算明白这句话的意义。
他不醒,还真的是急死个人……
“我都等在这里好几个小时了,我老婆在家等我呢,你也知道了,女人嘛,一会见不到老公就会怀疑他背叛了自己,就会拼命的查我的通话记录,就会时不时发信息告诉我她要和我离婚,就会……”
“停!直接告诉我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咆哮,她不知道除了咆哮她还能做什么。
“嘿……钥匙在这里,麻烦你了!”
接住那抛来的钥匙串,白紫烟还来不及开口拒绝,就见那厮比烟散得还快,再看向昏昏欲睡的黑墨珏,她的眼底闪过丝幽冷,刚想走开,就见角落里一道黑影闪过,她看了他一眼,就朝女士洗手间走去。
刚一踏进洗手间的门,一只大手就迅速伸过来捂住她,唇间一苦,一个反手她就被抵在了墙上。“烈焰,你的机会来了,黑墨珏就在外面,你有什么打算?”黑衣男子的唇抵在捂住她的手背喃着,他挑眉邪魅的对着她轻呵着气,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淡紫色的眸子迷惑的看着他,白紫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不知道他喂给自己的是什么,昏黄的灯光下,她只能看到那墨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而她的腹部正有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迅速向身体各处蔓延。
黑色限量版法拉利跑车在路上飞速行驶着,白紫烟看向地座落于山顶的越来越近的别墅,心口处撕裂的疼痛感也越来越强烈,看着那道镂空的黑色大门,她想起了当年兰子威是如何在这里被他的手殴打,她又是如何卑微的取、悦他以换得苟延残喘的机会。
[嫣儿,我要你主动……取、悦我。
嫣儿,这至少证明我还迷恋你的身体,明白吗?等我厌了,你就可以滚了!
嫣儿,那是北极星,记住,只要它还在那里,你就只能属于我,黑墨珏。]
黑墨珏,我永远也不会再属于你!
将车子开进大门进、入院里,看到那块黑色理石上刻着“黑园”二字,她的心情十分复杂。
“主人,您回来……”雷恩从别墅中迎了出来,在看到白紫烟时不禁愣了下,但很快就低下头去。“您好,谢谢您将主人送了回来,请进来喝杯茶吧。”鞠了躬,他一个眼色,下人们马上接住喝得烂醉的黑墨珏,将他扶上了楼。
“好,谢谢。”大方接受了雷恩的邀请,她在经过那精心修砌的人工水池时,不禁看了眼那些仍然鲜亮的黑色龙鱼,那一簇簇盛放的黑色郁金香仍旧散发着暗香。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而我,回来了。
“麻烦您将这杯蜂蜜茶送给主人一下可以吗?”就在白紫烟提出要走的时候,雷恩端来了一杯淡黄色的蜜茶,歉意的看着她,眼神却不时游离着。“主人心情不是特别好,麻烦您了,白小姐。”
V45、给我就让你如此痛苦吗?(三千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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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接过托盘,白紫烟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她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很意外。
她在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轻推开那扇黑檀木门,雕花的落地窗半开着,挂着绣有茛苕叶花案的窗帘轻轻将风挽进,偌大的房间内一张超大尺寸的软床上正安静的躺着一个男人。
她犹豫了片刻,将手伸到他的颈后一用力,本欲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却反被那只伸向她的大手扯向床中央,托盘中的蜂蜜茶溅在她的淡粉色衬衫上,勾勒出两道迷人的曲线,他火热的唇便不由分说的覆了上来。
“唔……”她伸出一只手在他宽大的肩膀上无力的推拒着,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和那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刺激着她的感官,淡紫色的眸中盈出一滴酸涩,流过眼角处那颗小巧的浅褐色泪痣,默默的在她身下昂贵的床单上晕开。
她真的很后悔留下来,为什么她刚刚没有一走了之?
黑墨珏狂野的攫取着,唇齿间满是经年陈酿的醇厚酒香,他粗喘着气,火辣的视线在她柔美的脸颊上痴痴的流连,定格在那另一只死死攥着床单的白嫩小手,刚毅的眉不悦的纠结在一起。
“怎么?给我就让你那么痛苦吗?那其他买下你的男人不也是这样占、有你的吗?”接住她愤怒挥来的手掌,他的墨眸眯紧。“你敢打我?”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腕,大掌半撑起身体,他紧盯身下因为吃痛而拧紧了眉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