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洗干净等着卖、弄屁股?臭流、氓?这女人是秀逗了还是怎么了?她也不出去打听一下,出来混的有几个不认识他洛安的?她竟敢小小年纪就对他口出狂言!
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了,竟然遇到这么个毫无温柔可言的姑奶奶,好吧,他承认那晚她是有些吸引力的,但也绝对不是现在这个鬼样子!
“那天你中了媚、药,我将你送回家却被你死缠住,是你脱、光、了衣服死死的抱着我说……你、要的,我推都推不开,还被你扒掉了裤子,我情急之下就将你捆在了床上,结果你又……发出那种声音,我承认,是我定力不足。
女人,今天我找你来,只有一件事想和你说,如果你需要我负责,我可以娶你,但你必须给我听话,否则我就告你强、JIAN我!”
呆愣着,陆双出神的看着这个刚毅的男人,在这黄昏的海滩上他大声的说出要娶她,如果不从,还要告她强、JIAN!有什么比这更浪漫的?顿时,他的形象突然无比高大。
“我能不能提一个问题?”抹了把鼻涕,她站起身打了打身上的沙子认真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处、男?”仔细看着他的XIA、身,她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
满头黑线,洛安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已经没心没肺的癫狂到了这种程度。“是!”咬牙,他红着脸点了点头,接着又对自己的回答翻了白眼。
“哇!”见他承认,陆双抱头痛哭起来,嘴里还阵阵有词的念叨着。“人家也是第一、次,竟然找了个没有经验的新手,以后我的幸福可怎么办啊?你还是去告我吧你!”捂住脸,她捶胸顿足。
……
洛安发誓,这辈子从没这么怂过,被一个女人看不起,而且是因为那方面没有经验,他绝对是第、一次,有多少女人倾心于他,而他却始终洁身好,为什么到她的嘴里就被说得一钱不值了?而且,这话说回来,昨天晚上他表现得有那么差劲吗?好歹也来了好几次了吧!
V60、用冷漠杀死他
“我们试着先慢慢了解一下对方。”
“不必了,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老公,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看你这车,好像家庭条件不错,哪家的公子哥?”
“别碰我的胳膊!”眯着眼咆哮,除了咆哮,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洛安在之后的日子里,每每忆起这个决定的时候,都会禁不住想抽自己几巴掌,娶她……这嘴真欠!
……………………
黑墨珏以全速驱车赶往郁金香都,当他看到楼下停着的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跑车时,心中不禁一梗,接着从一旁的副驾驶位置上拿下那束紫色郁金香,他走了进去,没等敲门,就听到了门口处有细密的声响。
“等我买蜡烛回来,再买一些巧克力……”见到他站在门外,黑墨辰眯起眼看向黑墨珏手中的花,还系在他身上的沾着些许面粉和奶油的蕾丝围裙看起来是如此滑稽,而房门里传出来的阵阵菜香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在这个他为她安置的家中,他们自然是过着平凡夫妻的生活。
“还要再买一些烛台……”用包扎得很严实的胳膊挎着小提篮还没等递过来就摔在地上发出声闷响,白紫烟的笑容就僵在脸上,看来他的到来着实让她很意外,也不欢迎。
黑墨珏看着眼前貌似夫妻的二人不禁一怔,他没有想到,才一天的时间他们的关系就进展得如此迅速了,任谁能想到,全世界最庞大的杀手集团,烈火的领导人——烈皇。竟然在一处小小的民宅里与他的手下过起了平凡人的生活!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撇开眼,白紫烟冷冷的说,小手下意识里伸向黑墨辰的手心中,冰凉的向他求助。“辰,快去快回,我等你回来开饭。”弯身拾起那只小提篮,她淡淡一笑,让他放心,可那布满血丝的眼底却令他心中又一阵抽痛。
她知道,他终会来,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能再逃避,因为这场角逐还没有结束。
“好,等我回来开饭,很快。”领悟了她的意思,环上她,轻吻她娇美的脸颊,黑墨辰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为之一震,他的心头涌上一丝苦涩,金色面具下的笑意却不减,与黑墨珏擦身而过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算是警示他不要乱来。
而白紫烟眼中流露出的一丝不自然也没有逃过黑墨珏的眼睛,他知道,她们根本还没有进展到如此亲密的地步。
待楼下的脚步声消失,白紫烟侧开身清冷的看着他。“进来谈吧。”倚上门,她侧着脸不去看他,另一只手扶住被很厚的纱布包扎得严实的肩膀上,她的身上还有浓浓的草药味道。
不争不吵,平静,才是唯一表明不爱的证据,她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
黑墨珏倒是大方的走了进去,这才发现整个大厅都摆满了紫色的郁金香,而那张并不算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美观的家常菜,有些,甚至色泽比他在餐厅里吃到的还要漂亮,还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心型水果蛋糕,很显然,这些都是出自刚刚那个男人之手。
一个男人多金,温柔,体贴且专情,具备了这些优点确实让女人们很难招架,特别是像她这样一个心灵受过严重创伤的女人,更是无法抗拒,想着,他苦笑了下,自己给她的,除了伤害,就只有伤害。
“生日快乐。”将花送到她面前,却尴尬发现她根本没有手去接,他只好走到阳台,将花放进那里为小鱼存替换用水的小瓶子里,背后那道清冷的眼神他感觉得到。“这是他烤的生日蛋糕?”回身转看向她,他轻问道。
那心型的奶油蛋糕上铺满了白色的巧克力碎屑,几粒青色的梅果与红色的草莓搭配着摆在正中,一只穿着婚纱的糖果小新娘正手捧鲜花等待着心爱的人来接她。
淡漠的看着他,白紫烟冷睨了眼那束鲜艳的花。“生日?怎么,你以为今天是我生日?黑总,我想你是误把我当成你死去太太的替代品了。”淡淡的说着,她的口吻仿佛在对着某个路人甲,而不是一个在昨晚刚刚伤害过她的男人。
她就是要用冷漠杀死他!
五年前,就是他践踏了她的成年礼,那块兰子威为她订制的蛋糕也是毁于他手,包括那顿美味的生日餐也是因他而如同嚼腊。
黑墨珏不语,环视着一室的温馨布置,想象着这两个人在他到来之前的愉快场景,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就像一个介入了别人家庭里的不光彩人物。
“嫣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黑总,容我提醒一下咱们现在的关系,辰毕竟是你大哥,而我也马上就要成为你大嫂了,无论你如何否认,都不能改变咱们的关系,请你自重一些,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好吗?”坐在餐桌上,她轻嗅了下桌上香气四溢的菜肴,妩媚的说。
身、下还有他昨晚给的疼痛,他现在就跑来对她诉衷肠吗?
“骚扰?呵,嫣儿,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要天真的以为他会接纳你,别忘了,昨晚我们还……”
“住口!”
V62、祭拜
安妮曾经对他说过,她就是天上的月亮,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他的身边了,就在静夜里抬头看看月亮,她一定也在注视着他。
安妮,你也不忍心看了是不是?是你太善良,才会被这个恶毒的女人伤害,别怕,很快我就为你们报仇了!
“你想……怎么……样……”他的笑声让她害怕,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的真面目,原来他和自己结婚,也无非是想夺得安家的财产,呵,是她太愚蠢,竟然痴痴的想着能够拥有他。
“怎么样?”他突然弯下腰来,紫色的眸子扫过她大开的领口阴险一笑。“结婚到现在二十几年,你也应该很孤独吧,不如……今天让你解解闷吧!”说着,便一把拎起她的头发起身一提,粗、暴的将她甩到几个男人的脚下。
想着当年从美国发回来的尸检报告,他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上面显示安妮在死前曾经受过强烈的侵、FAN,而那辆汽车也在她的身上来回碾压了几次,那些照片真是惨不忍睹,根本没有人会相信,坐在车上的人就是她的亲姐姐!
几个强壮的男人围着她却不敢伸手,急得直搓掌心,口水也是快要流出来了。“呃……龙总……这个……”
“阿虎,你们兄弟几个也辛苦了,她就交给你们了!”
“虎哥,这……这行吗?”一旁一个跟班的黄毛小子忐忑的小声说道。
毕竟这是龙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谁也轻易动手啊?虽然她保养得当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美味……
“龙总都发话了,还不给我按住!老子先上,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也像你的脸一样保持年轻呢?”几个小混混按住不断扭动的安琪,三下两下就将她身上昂贵的丝质睡衣扯成了碎片。
“不……不要……你们要干什么……不……啊……”
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身后,是安琪凄厉的叫声,龙卫权空洞的看向夜空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那弯残月却始终不肯出来。
真正的爱情,是给予,而不求回报,这样即使不被爱也会很幸福,可有些人,却永远也不懂。
白紫烟身穿一套白色职业西服手捧一束白色的百合花从她的跑车上走下来,跟在他身后的黑墨辰就站在车旁等她,踏着一片片泛着黄的落叶,她耳边是那酥脆的声响,像极了她大口吃着哥哥曾经为她烤制的曲奇饼干的声音。
哥哥……
多么久远的一个词汇,在她过去的五年里几乎都不敢去想,因为思想只要一触及,她的心就像撕裂般疼痛难耐。
一步步走过去,那块当时她亲手为他选的最廉价的墓碑就立在那里,周围曾经茂盛的杂草如今已经干枯,落败,带着沧桑的味道汇集于地面上等待着腐烂于地下,丰沛这片埋葬了世界上唯一一个爱她的人。
“哥……”素白的指尖摩、挲着墓碑上那苍白的照片,白紫烟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中,眼泪涌出眼眶。
子嫣,哥一个大男人靠出力也能讨口饭吃,不管有多苦,哥都不能让你辍学,一个女孩子如果没了学识会被丈夫看不起的。
子嫣,等你嫁了人,哥就可以放心的追求自己的生活了,但在这之前,哥要替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照顾好你!
往昔近在咫尺,人却天各一方。
“哥,我回来了,你的子嫣……我是你的子嫣啊……”曲下身抱住那块冰冷的墓碑,她努力想要感觉他曾经无条件的给予她的温暖。
“哥,我要结婚了,两天后,我就是别人的新娘了,谁叫你说话不算数来着……你说过……十八岁后会带着好多小面包来娶我的,如今小丫头也要嫁人了,你就在那边追求自己的幸福吧,遇到了对你好的女人,记得温柔些,你这脾气,可要改改了……
哥,我想你,每天晚上想着你为我煮的薰衣草花茶我就怀念得睡不着觉,你也一样惦记着子嫣是不是?现在我很幸福,有个男人像你一样的真心真意爱我,你也该放心了吧?这个走狗屎运的家伙我带来了,你看,怎么样,很有气势吧?以前你都是这样子吓跑那些追求我的男生的,他可以接你的班了吧?
哥……我的孩子……还好吗?你这个当舅舅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被别的孩子欺负了,知道吗?等我们的婚礼一结束,我就带你回幽冥岛好不好?在那里,我们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种了整片的薰衣草园给你呢,你喜欢哪支采哪支……哥,等我两天,咱们就永远的离开这个伤心地好吗?”
喃着,她似在做告解般,一句句讲诉着那段心底最深处的话。
而不远处,黑墨辰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白总,咱们又见面了,而且是在这里。”伸出手,童天成淡淡一笑,眼睛却锁在不远处的白色身影上,看着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意外,很显然,他料到了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你好!”握了握手,黑墨辰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眸中逝过一丝复杂。“怎么?童总也来看朋友?”
V63、子嫣与紫烟
各位,漆在备结局了,努力中哟!哇哈哈!期待吧!精彩完美的大结局哟!话说,谢谢亲亲送的礼物,哈哈!
“呵……我想,我和白小姐来看望的应该是一个人,他曾经是我的病人,因为他妹妹兰子嫣的关系,我每年都会在他的忌日来看他。”转过头来看进黑墨辰的隼眸中,童天成的口吻淡然自若,眼神却犀利无比。
因为兰子嫣当时身无分文,所以她借了一小点钱为兰子威买了最廉价的墓地,这里除了他的,根本就没有别的墓碑。
子嫣,果真是你吗?
“呵……这么巧,这位朋友的妹妹也叫‘子嫣’啊,不过,我想紫烟一定不知道这个名字吧。”听出他意有所指,黑墨辰淡淡的回答,指间的香烟上积了很长的一段烟灰,一阵微风吹过,带走所有的细尘。
他当然知道童天成与兰子嫣的关系,也知道在兰子威就医期间童天成对他们兄妹的照顾,但这只限于她是“兰子嫣”的时候,而现在,她是他的未婚妻--“白紫烟”,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男人再靠近她。
抚眉轻笑了下,童天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啊,我想也是,而且子嫣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虽然还没有找到尸体,但我想,如果她还活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会回来看自己的哥哥才是。”
两个男人擦肩之时都深深的互看了对方一眼,那是男人们的交流方式,一个眼神,就已经收获了对方的全部思想。
“童医生?”看到来人,白紫烟很是意外,眼眶也一阵湿、凉。她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竟然还会有人惦记着兰子威。
淡笑,他不语。
将那束白色的花放在他的墓碑前,童天成深深的鞠了一躬。“子威,我来了。”看了看一旁的那束同样的百合花,他的眸中逝过一丝了然。“子威,果然有人知道你的喜好,真是没有想到,时隔五年,你终于等到了你要等的人。”说着,便抬眸看向不知所措的白紫烟。
“子嫣,我相信子威在天有灵也会安心的。”
她愣了下,接着莞尔一笑,听到他叫自己“子嫣”,白紫烟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兰子威是孤儿,他在这个世界上要等的,想来也只有她一个了。
“童医生每年都来看他吗?”不做解释,她很有技巧的回避了这个话题。
“是啊,他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朋友,只可惜有负他的信任,没能救回他的妹妹。”意有所指的说着,他睨了眼她眼角的泪痣。“白小姐可曾受过伤?为什么这泪痣……看起来好像是伤痕?哈哈……我也不是学整形的,可能是我眼拙了。”
拢了拢清爽的短发失笑了下,他的视线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过,那淡紫色的眸中转瞬即逝的慌乱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一切都和他的一样——她就是兰子嫣。
“呵……今天遇到您很荣幸,童医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改天定到童家去看干爹。”
“好。”
她走了,他没有留。
看着墓碑上兰子威的笑脸,他凝重的视线越发眯紧。“子威,我不知道这五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子嫣并不幸福,她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那个男人远比黑墨珏还要危险得多,她究竟陷入了怎样的困境当中呢?”
漫天都是白氏集团总裁的婚讯,他知道,如今只有一个人能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想着,他发了一条信息出去,不出半分钟,手机上就显示了那个名字的来电,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
绝色酒吧VIP包房NO。1。
童天成赶到的时候,黑墨珏已经等候多时了,洛安与黑依都端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走了进来,他们上前仔细的搜着身。
“怎么?怕我杀了你?”冷笑,他紧抿唇角不悦的看着两个人在他身上仔细排查着,那警戒的程度好像在防备一个恐、怖、分、子。
“杀我?呵……”嘲讽一笑,黑墨珏不屑的弯起唇睨着他。“童天成,一向沉稳的你如此的沉不住气,着实让我有些意外,看来……这女人的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来到真皮沙发上坐下,童天成不理会他的讽刺径自开启一瓶红酒为自己倒上一杯。“嗯,不错,1982年的拉菲城堡,果然还是你有存货。”那醇厚的酒汁带着最佳年份的成熟果香弥散开来,整个包房中瞬间充满了这经年的陈香。
“少废话,别告诉我你是来品酒的?”冷哼了下,黑墨珏不悦的说道。
“呵……看看,这个女人的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学着他的口吻嘲讽着,童天成也反手笑了他一把。
冷凝着眉不语,黑墨珏不想与他逞口舌之争,他现在只想知道这家伙带来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我今天去兰子威的墓地忌拜,却意外的遇到了两个人。”说着,他仔细的看着黑墨珏的反应。“我想,精明的黑总一定能猜到我遇到的人是谁吧?”
黑墨珏也慵懒的为自己倒上一杯,看起来对他的话根本不做任何反应,但墨黑的眸底已经泄露了他的情绪,而站在他身后的黑依则眯起了烟色的眼晴,身体两侧的手也攥成了拳头。
V64、再见到你,杀无赦!
近来在备完结,还要努力开新文,各种吐血啊,亲们表急哈,漆努力,漆努力!
果然是她!能在兰子威的忌日去忌拜他的,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有谁?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白紫烟开始她就不喜欢,原来她就是兰子嫣,怪不得!
可深思中的她却没有注意到黑墨珏睨向她的眸子里迸射、出冷厉的寒光,那无论她如何隐藏也无法遮掩的嫉恨就深深的刻在她精致的脸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就是你急着来找我的原因?”轻啄了一口醇香的酒液,他淡淡的说着,口吻中尽是疏离,很明显对他谈的话题不感兴趣。
“黑墨珏,子嫣眼角有一颗泪痣你注意到了吧?虽然不是专修这一科的,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一道伤疤,而非看起来的那样,她容貌全非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希望你好好的调查清楚,还有……关于她们的婚讯相信你也应该听说了,无论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那都不是正确的决定。”
放下酒杯,童天成深深的看着他,那双墨眸中涌动着的情绪很难解读,却不难猜测。
“从她为你女儿献血开始我就怀疑她的身份,曾经我一度觉得你给不了子嫣幸福,所以没有说出这种假设,可如果她嫁给了那个危险的男人,就更不会幸福,至少……至少她不爱那个男人。”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绝色。
是啊,她爱的男人,另有其人。
童天成离开后,洛安将茶几上摆着的最后一点酒都倒入黑墨珏的杯中,看着空空如也的数十只酒瓶,他轻叹了口气。
“主人,酒没了,我送您回……”
“先不回去,我还有件事情没有做。”双臂颓废的搭在沙发上向后仰着头,黑墨珏没有抬眼。“你去再拿二十瓶过来。”
“是。”洛安退了下去,临出门前对站在后面黑依使了一计眼色,担忧的关上了包房的大门。
在这个奢华的包房里有各种设施,当然也包括最基本的呼叫功能,而黑墨珏却让他亲自去取,分明是有话要跟黑依说,就算不问,他也知道是因为上次黑依在他酒中下药的事,看来,今天她是难免受罚了。
“黑依,过来。”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黑墨珏慢慢张开布满了血丝的眼睛。
“主人,您……啊!”刚一靠近,她的手就被黑墨珏突然扯住按在茶几上,抽出的匕首猛的刺进她左手的掌心,那把锋利当即末到她的手背,一片殷红沿着她的掌心涌出来,顺着黑色的茶几脚流进白色的羊毛地毯。
“主……人……黑依……该死……啊!”大颗汗珠从她的额间流下打在那把不断左右扭动的匕首上,她咬紧下唇尝到阵阵腥甜。
又是因为那个女人!每次她受到的责罚都和这女人有关!
“黑依,我警告过你多次了,我的女人你也敢动?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对我下药了,如果今天不好好的惩罚你一下,我想你是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有多在乎她。”俯身向她,他说得很是轻松,手上的力道却越发加重。
如果不是那晚酒中的药力,他又怎么会如此粗、暴的对待白紫烟,她一定是知道那女人会来,所以才故意在他的酒中加大了药量,而他竟然该死的没有发觉!
“啊……”随着她的一声惨叫,那把匕首终于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留下了一个大大的血洞和森森的恐怖白骨在她的手背上,跌倒在地上,她抓紧手腕痛得冷汗直流却不敢吭出一声。
她知道,惩罚还没有结束,黑墨珏这次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黑依,我已经念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三番两次的给你机会,可你根本不知道珍惜,既然你已经不再懂得服从我的命令,那你也就不需要再留在我的身边了!
“不……主人,黑依……不敢了,请不……要赶我走……”痛哭着伸出沾满了鲜血的手抓住他的裤角哀求,黑依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凄凉,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人。
她可以接受他的任何惩罚,却唯独不能接受这一点,让她离开他,那就是要了她的命。
“滚!记住,以后组织里再也没有黑依这个人,而你,也永远不再是我的部下,再见到你,杀无赦!”用力踩在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上,黑墨珏冷厉的说道。
对于那些不懂得服从的下属,向来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而黑依,显然已经是特例了,他一直念及她对自己忠心耿耿而对她一忍再忍,却不想她竟然恃宠成娇,还险些害了白紫烟,一想到发生在陆双身上的事,他就恨不得一刀杀了她。
“不……”在黑依的哀号声中,黑墨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贵宾包房。
等候在外面的洛安赶紧冲了进去,抱起已经痛到昏厥的黑依快速跑到另一间包房,而等在里面的鬼医只是不断的摇着头,将一些白色的粉末状药剂洒在她的手背上,为她做了简单的包扎。
“黑风,她的手已经废了,再也不能拿枪了。”
V65、证明她的身份
“什么?”看着满眼空洞的黑依,那双烟色的眼睛里不断的涌出眼泪,却毫无焦距。“一个杀手不能拿枪?那她不是废人了吗?鬼医,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医好她的对不对?你让她以后怎么办啊?”洛安不敢置信的看向鬼医。
黑依一直是个好强的人,如果她的手不能用了,那就意味着对于黑墨珏而言她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以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苟活的。
“以后?黑风,你看清楚了!是主人废了她的手筋和手骨,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对于那些被逐出组织的人来讲,还有什么‘以后’可言?”冷眼看向黑依,鬼医的褐眸中逝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平复。
被黑墨珏逐出组织的人,也就是被组织追杀的人,见者,杀无郝,所以离开了组织,只有两条路,要么从此销声匿迹,要么选择死在自己的好友手中,黑依的双手已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这样的人的鲜血,为了他。
……
洛安无话可说,对于已经废了左手的黑依来讲,一切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包括活着。
……………………
黑园。
“一大清早就来我这里?这么多的记者跟踪报道,龙总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医院看护的吗?怎么想到来黑园了?”将手中的报纸降了降,黑墨珏的视线却还停留在今天的头版头条上。
龙氏集团总裁夫人突发疯病,坠楼受重伤,面容全毁。
刚知道安妮的死因,安琪就出了这种事情,就算别人不知道,黑墨珏又怎么会不知道原因,以龙卫权的手段是绝对不会放过安琪的,可黑墨珏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用这么狠辣的方式去对待一个已经与他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妻子。
在外界看来,龙卫权在公开场合下一直是个体贴温柔的丈夫,如今他的夫人遭此变故,大家给予他的,全是同情和理解。
“珏,有件事情你是不是应该跟我交待一下?”将一份今晨新发环球早报扔到他的面前,龙卫权坐下来优雅的切起了牛排。“不要告诉我,这个白紫烟你不认识?”冷睨着黑墨珏,他叉起一小块放起了嘴里细细品尝着,那神情根本不像电视上表现得那般悲痛。
嗯……味道不错!
报纸上大篇幅的报道着白紫烟与黑墨辰的婚礼日程以及相关事项,她那清新淡雅的笑容就像当年龙若轩一样,而那淡紫色的眸子却与兰子嫣如出一辙,虽然五官上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龙卫权还是很轻松的辨认出了那双眼睛。
而戴着面具的黑墨辰更是难得的一展笑颜,那迷死万千女性的冷傲与邪美更让世人对他的真面目大加揣测,更有一些媒体大胆推断他毁了容,或者脸上有着什么缺陷,所以一直以这金色面具遮面示人。
“交待?怎么你的口吻好像我藏了你的女儿一样?这是白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不是我黑墨珏的妻子,不要告诉我你今天是来朝我要人的?黑园又岂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放下报纸,黑墨珏不悦的看着他冰冷的说道。
自从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后,黑墨珏对他再也不似从前那样尊敬,因为在他看来,这样一个阴险狡诈的人根本不配得到自己的尊重。
“她到底是不是子嫣?如今所有的障碍都已经扫清了,如果她是子嫣,我会将她接回来,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放下餐叉,龙卫权从腿上取下餐巾擦了擦唇角,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现在的他已经再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安家已经落败了,安琪也已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如果他的女儿还活着,那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她带回到自己的身边,竭尽所能的弥补他这个做父亲的对她的亏欠。
黑墨珏冷笑了下,没想到他不只城府极深,而且还狂妄自大,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是什么角色。
将餐巾重重的摔在餐盘上,龙卫权慢慢起身来到他面前,紫色的眸子冷厉的盯着他。“黑墨珏,你毁了我的两个女儿,不要幻想着我还会再将子嫣交给你,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但从今往后你给我离她远一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冷哼了下,他大步走了出去。
“主人,这龙卫权竟然如此大胆的冒犯主人,要不要属下去教训他一下?”洛安从暗处走了出来,低头愤愤的说道。
“随他去吧,毕竟他是嫣儿和若轩的亲生父亲,现在我们更需要做的是查清楚这白紫烟到底是不是嫣儿,如果她真的是嫣儿,那她留在黑墨辰身边可就危险了。”坚毅的眉峰紧皱,黑墨珏忧心的说道。
黑墨辰娶她分明就是要报复自己,可上次DNA化验结果已经说了,她的样本已经被改变,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证明她就是兰子嫣呢?
“主人,属下倒有一个方法,不知……当不当讲……”洛安犹豫了片刻,说出了心情的盘算。
幽冥岛。
巍峨的黑色正殿内,黑墨辰身穿黑色长衬正坐在长椅上,金色的面具下一双墨黑的隼眸半张着,双手放在那雕着青墨龙头的扶手上,平整的指尖轻点着那威武的龙爪。
V66、烈皇之寒毒(礼物加更)
有读者说送了漆些小小的巧克力,漆想激动的说一句,礼物不分大小,您支持漆的文已经是漆最大的动力了,各位的心意漆都有收到,对各位的支持漆各种感激,无以为报,送上加更一份,小表心意,祝各位事事顺心。
长梯下一身黑衣的烈风正拿着手中的资料不断的汇报着最近的研究成果,而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一名由黑布遮住脸的中年女子两手正在忙碌的为黑墨辰煮着果茶,看似平静的眼却侧向他们,认真的捕捉着那每一字每一句。
“主人,按这种情况来看,很快就能配制出解药了,只要再有……”烈风恭敬的说着。
“不行,今晚我就要带她走。”强势的口吻中有着不容人反驳的威严,他是幽冥岛的主人,主宰着这里的一切,包括这里所有的仆人的生命,他要她们死,她们就得死!
“可是主人,如果她离开幽冥岛就会……”
“没有可是,她必须跟我走!”冰冷的打断他,黑墨辰起身大步来到了中年女子的面前森冷的盯着她,而她则一直垂着头煮着果茶,那双粗糙的手却不断的发的抖。
烈风焦虑的看着女子游离的眼神,却不敢再进言,主人的决定,向来是绝对不允许反驳的,他们能做的,只有服从。
“你也一定很急着见你的儿子吧?”冷笑,将她的惊慌看在眼里,黑墨辰邪魅的唇角不断上扬,似在欣赏着她的恐惧。
“小人不敢。”淡淡的应了声,她手中切着果肉的刀子突然一滑,刀刃猛的划向她的手指,瞬间,鲜血涌出切口滴在了那些新鲜的果肉粒上。“小人……小人该死,请主人责罚小人吧。”突然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地面上发出声声闷响,她苦苦的哀求着。
不错,她就是那对黑色泪钻耳饰的主人,黑墨珏的母亲——林墨。
当年她被年少的黑墨辰救下,以珍贵的冰龙胆护住了心脉保住一条命,却因它是至寒至毒之物而致使她昏迷了很久,直到吞下了火龙胆汁的兰子嫣被带回到幽冥岛,烈风便大胆用她的血为林墨做了药引。
没想到冰、火相冲竟真的医好了她身上的寒毒,而苏醒后的林墨的体质却异常虚弱,必须依靠幽冥岛上一处血色的温泉每日浴足三个小时,否则她的身体将会很快呈现衰竭的状态。
她从服侍黑墨辰以来从来没有犯过错,就是不想他注意到自己想起以前的事情而一怒之下杀了自己,她不怕死,但她要留下这条命见见儿子最后一眼,如今,这个时刻来临了,看来,他们两兄弟已经正式碰面了。
“责罚你?呵……你以为责罚了你,我对他的恨就会减少吗?”阴冷的凝着地面上那来自她额头的刺眼殷红,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狰狞。
曾经,就是这种颜色摧毁了他短暂的童年,也是这种颜色将他所有的幸福都一并抹杀。
待林墨退下去后,烈风恭敬的呈上一个黑色锦盒,里面仍旧放着白、红、黑三粒药丸,黑墨辰将它们放进一旁的龙胆白兰地中,仰头将那泡腾着的淡色酒汁一并喝了下去,那剧苦刺激着他的味蕾滑向他的腹胃,他的表情却淡漠无奇,一股清苦味道在他的唇齿间流连着。
烈风在一旁不由得暗暗钦佩起他的耐力,单是这冰火龙胆就已经剧苦无比,更何况加上了这些他精心炼制的药丸就更是难以想象,而主人的脸上却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异常。
不出三分钟,黑墨辰突然眉头一皱,抬起手按上剧烈起伏的胸口,额间浮起道道青筋,一层细密的汗球浸出来,紧咬着牙关他墨色的隼眸微眯着,抓在长椅扶手上的手一阵收紧,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咔!”随着他指尖不断用力,那苍劲的青墨龙头应声断裂,只剩下那些参差不齐的暗色木茬显示着他刚刚的力道有多大,烈风只能忧心的看着他,却无能为力。
“进展得如何了?”黑墨辰的喉结生硬的上下蠕、动了下,吞下喉间的腥甜,他黑密的睫毛轻轻扇动着。
“主人,属下已经查阅了您带回来的鬼氏医书,据书中所指,在神秘的盘龙山上有一种奇异的草药名叫‘赤火魂’,此草通体火红色,属烈、性,正好可以解主人您身上的寒毒,只可惜它在白天根本就看不见,夜晚却散着烈火般的光亮,因生活在峭崖间,常人很难寻找到。”
盘龙山位于距离A市不远的一处山郊,因地势险要且长年被浓雾笼罩而得了“鬼山”之名,如果不熟悉那里的地形,即使是白天也走不出来,就更不要提晚上了,黑墨辰前些天带回的那本“鬼氏医书”中明确记载了,这种‘赤火魂’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而且必须在夜里采摘。
“在夜晚散着烈火一样的光亮……”黑墨辰喃着,唇边漾起抹高深的笑。
“铃……”悦耳的铃声打断了白紫烟的思绪,她看了眼上面显示的号码,心情很复杂,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紫烟,告诉我你的决定。”视频电话接通后,黑墨辰出现在屏幕上,金色的诡异面具下一双墨色的隼眸温柔的看着她,无论距离有多遥远,这个男人都能感觉到她。
“我……”低下了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知道,他是真心对自己好,她更知道,他已经对自己动了真情,曾经她也想过可以以此来报复黑墨珏,可她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就是黑墨珏的哥哥。
沉默。
V67、孩子的母亲也叫子嫣
黑墨辰沉默着,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回答,似乎他知道,她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我决定了,我愿意。”深吸了一口气,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却不似想象当中的轻松。
她是一个甚至连孩子都给不了他的女人,可他还是这样的着她,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心口处总像梗住了般透不过气来?
“嗯,好好睡一觉,明早我会回去接你,等着做最美的新娘吧。”浅笑着挂断了电话,他没有太多的表情。
因为黑墨辰知道,她现在并不爱自己,但她一定会答应,只要她做了自己的妻子,他有自信可以让她爱上自己,可他却忘了,爱情,根本就不能被算计,而他从一开始,就算计了她的爱情。
眼前突然浮现那张冷峻的脸,那双墨眸森冷的看着她,覆在她的身上疯狂的索取着,肆、虐着,那一把刺入兰子威胸膛的刀子就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来回刮动着,他幽深的视线仿佛在看着一只濒临死亡的猎物,却并不急着出手,而是享受着她的垂死挣扎带给他的乐趣。
嫣儿,你只能属于我!
嫣儿,求我要、你!
嫣儿……
“不!”猛的掀开被子,从那可怕的恶梦中惊醒,白紫烟的长发一片片被冷汗打湿服帖在她苍白的脸颊上,那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天!又是这个梦!
轻拍着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白紫烟疲惫的走进浴室,荷叶型的莲蓬喷洒出温热的水,她闭眼眼睛仰起头,任那水珠冲刷着她身上的冷汗。
一夜无眠,直到当那只米奇小闹钟上的时针指向三,外面开始泛起淡淡的亮,窝在沙发里的白紫烟听到了门口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陆双穿着一身粉色小熊睡衣眨眼惺忪,轻手轻脚的走了两步,一抬眼,竟看到冷着脸瞪她的白紫烟,脸上堆满了尴尬的笑。“嘿……紫烟,人家回来了。”扯着睡衣的衣角,她挠了挠头小脸通红。
“你还知道回来?这都几天了?说!这几天你到哪里野去了?”瞪她,白紫烟没好气的坐在沙发上生着气。
自从那天这位陆大小姐“自杀”事件以后,她就再也没看到过这位祖宗,电话不通,学校也不去,天知道她有多担心,特别是在看到她这身卡哇依的睡衣后,她心中的担忧更重!
她犀利的眼神扫过陆双大开的领口处那一朵朵艳红的小梅,还有那眼睛下明显的黑眼圈后,淡紫色的眸子里逝过一丝复杂。没有想到,陆双和洛安的关系竟然进展的这么快,她几天没有回家,想必是和洛安在一起了。
“喂,今天你结婚好不好,开心些好不好嘛!听过落跑新娘,哪有落跑伴娘的?人家一夜没睡还要跑来给你化妆,嗯……人家和那个姓洛的小子谈恋爱了,话说,紫烟,好巧哦,他竟然是撒旦总裁黑墨珏的保镖,缘分吧?”在沙发后搂住白紫烟的脖子,她无限撒娇。
洛安疯狂索取了一夜,她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合过眼的,该死!怎么看不出来这长相一般般的男人床、上功夫咋还一流啊!
坐在梳妆台前,白紫烟看着自己被慢慢盘起的头发,那一缕缕乌黑的青丝在陆双的手上被打成一朵朵漂亮的花瓣形状,淡淡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更显娇美妩媚。
“哇!紫烟你好美哦!”由衷的感叹着,陆双也不禁花痴的开始想象着自己做了新娘时的美美样子,口水直流。“洛安说了,等那个变态黑墨珏找到了雨汐的亲生母亲,就和我结婚,要带我去马尔代……”
“你说什么?”白紫烟猛的一回身,那只描眉笔就在她精致的眉角上拉出了一条长线,而她却毫不自知的拎着陆双的衣领激动的大声说道。
“呀!你怎么乱动啊,快来跟我洗下脸,这怎么去……”
“我问你刚刚说什么!”晃动着,她手上的力道很大,大到让陆双头晕脑胀,根本不知道方向。
“咳……要带我去马尔代夫……咳……”
“不是!是之前那一句!”
“之……之前那一句?”伸着舌头翻白眼,陆双被这突如其力的力道提起,呼吸十分困难。“等变态……黑墨珏找到……雨汐的亲生……母亲……啊……”话没等说完,她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大口的呼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