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汐的……亲生母亲?亲生母亲……”双眸大张,白紫烟的手还腾在半空中,红唇不自主的喃着。“雨汐的……母亲不是已经死了吗?”
“咳……死……她得了胃癌晚期耶!怎么生?这孩子根本就不是龙若轩的!”捂着喉咙,陆双捶胸咆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巧?那孩子的母亲也叫‘子嫣’,呵……乍一听,我还以为是你呢!”傻笑着,粗线条的陆双根本没有注意到白紫烟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V68、异常平静(收藏加更)
真是搞不懂,大清早洛安就与她不停的做“功课”,给她讲变态黑墨珏的事情,害得她大倒胃口,现在白紫烟也这样差点掐死她,真搞不懂这些人都抽的什么风!话说回来,这紫烟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子……子嫣?记忆飞速倒转,带着她又回到了那个她永远不想再回忆的夜晚里。
她犹记得月光下那个温婉精致的女人脸上一片痛楚的表情,那只用力按在肚子上的手好像没有离开过胃的位置,那晚,她只注意那倾城的容貌和她看向黑墨珏的痴恋眼神,竟然没有注意到她脸上沾满的汗水,胃癌晚期……这就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会选择牺牲生命来救她吧。
呵,多么可悲的一个女人!
以她对黑廷耀的了解,如果他知道这个女人得了胃癌晚期,是根本不会让她嫁入黑家的,难道这就是黑墨珏的目的?这就是他急着要让自己在一年内怀上他骨肉的原因吧!
胃癌晚期……原来那个女人得了绝症。
[把自己洗干净,然后……祈祷你的子、宫别浪费我的时间。
嫣儿,求我、要、你。
如果孩子有事,你和你哥都别想活下去!
孩子?呵,女人,你收了我的钱没有给我个孩子,竟然还跑来兴师问罪?
白小姐,伤者黑雨汐是RH阴性AB型血,请问您可以为她献一下血吗?
姐姐,幸好你救了我哦!否则我肯定被那车撞死了!
姐姐,你长得好像我妈咪呢!]
思绪从记忆中抽离,白紫烟瘫坐在沙发上凄凉一笑。
不!这怎么可能?她的孩子明明已经因为早产死了,为什么在她的婚礼就在举行的前几个小时会听到这种消息?不!不可能!一定是黑墨珏安排的!不要相信他!不可以!
“啊!”捂着头白紫烟疯狂的大叫着,想要舒解心中的痛苦却越发苦闷。
“紫……紫烟?你不要吓我。”小手在她空洞的眼前一直摆着,陆双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紫烟,你怎么哭了?”
两道酸涩的小溪从她的眼角涌出,将她精致的新娘妆冲淡。
黑墨珏,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更加绝望,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地狱的时候,你总是能让我感受到更多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
白紫烟家中所有的灯都点着,黑墨辰派来的来自幽冥岛的下人们来来住往的忙碌着,所有人几乎都在她的面前走来走去,大家都在为这位准新娘张罗着,只有她一个人,呆坐在梳妆台前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双空灵的紫眸看向镜中美丽的自己。
穿着这件黑墨辰找人订制的礼服坐在镜子前,国际顶尖的造型师在为她挑选着适合她的钻饰套系,看着面前那些价值连城的饰品,她苦笑了下!
大厅里传来了陆双的大嗓门,她无奈的提着裙摆走了过去,只见陆双一身白色小礼服在镜子前风风火火的照来照去,一脸的不敢置信。
“哇!紫烟,你看我美不美?好有做新娘的感觉哦,这黑墨辰真是细心,竟然连我的礼服也弄得这么漂亮,真有他小子……”话没等说完,陆双就接收到周围投过来的数十道冷厉眼神,她当即闭了嘴。
拜托!就是说说而已,至于嘛!
“打扰了,请问我可有此荣幸送两位美丽的女士?”天亮后,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洛安一进门就看到打扮好的陆双,心中不禁一阵惊艳,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深深的看了白紫烟一眼,询问,更是看她的反应。
从她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眼神中洛安不难看出她已经知道了,那么接下来就要看她对黑墨珏的感情了,她会有自己的选择。
白紫烟淡漠的对他点了下头,虽然陆双原谅了他,可她总还是觉得怪怪的。
“咱们走吧!”
洛安开着自己的跑车,载着白紫烟和陆双在路上飞驰着,期间还不时从倒视镜偷偷看向车后的白紫烟,希望她能开口说去黑园。
可惜,让他失望的是,白紫烟却异常平静。
看着路边迅速闪过的高大树木,她始终沉默不语,陆双看着她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时不是的看向一旁的洛安,却发现他在用倒视镜瞄身后。
半个小时的车程后,车子在圣安大教堂楼下长长的红毯旁停了下来,无数道目光聚齐扫向这里,都想看看车中坐着的女子。
白氏集团总裁夫人!
数万名的媒体记者被隔在隔离带外,无数闪光灯在艳阳下不停闪烁着,按快门的声音嘈杂得让白紫烟头痛欲裂。
“看啊!白氏集团的总裁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寻声看去,只见那限量版黑色兰博基尼跑车飞速驶来,新郎黑墨辰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挺拔的身姿在烈日下更加出众,金色面具下他邪美的唇角半弯,他慢步走向她。
V69、最终的选择(三千字大章)
“紫烟,我来了。”来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轻轻的一吻落在白紫烟光洁的额上,他轻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中,她红着眼眶红,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向里面走去,身后跟着她强烈要求的伴娘陆双和伴郎洛安。
她身上的礼服是昨晚刚从法国空运来的,华美的粉色小披肩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她肩膀上的伤,化着淡妆的精致五官与温婉的花瓣盘发可谓珠联璧合,抹胸处贴有清雅的千颗小巧碎钻,修长的腿搭配稀有的焰金镶钻脚链和华贵的金色高跟鞋,今天的白紫烟就是高贵典雅的女神!
而新郎穿着雪白的丝质衬衫,领口处打着印有青墨龙标志的黑色领结,一身黑色西服配以黑墨辰的伟岸挺拔,还有那焰金打造的充满了神秘感的面具,这些都让今天的他更具气宇非凡的王者霸气。
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今天来此出席的都是A市的各界商贾名流,当然,其中就包括了代表童氏集团的童天成和童宁,代表韩氏集团的韩腾漠夫妇及韩浩然,当然,还有来自美国黑家的黑廷耀及管家杰瑞。
童天成频频抬手看表,俊美的额头上沁着汗珠,想着黑墨珏为什么没有出现,而黑廷耀则是眼眶湿红的看着一对新人,一旁的杰瑞更是老泪纵横。
天雅,看到了吗?咱们的儿子今天结婚了,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辰他永远幸福吧。
在满座宾朋的注目下,他们一步步踏着铺满了花瓣的红毯走向那神圣的殿堂,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跳,他墨黑的隼眸正深情的看着她,他的眼中,就只有她!
她应该感觉到幸福才对,可为什么她却如此不安?似乎感觉到周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她不停的四处张望,手心也沁出不少冷汗,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她身旁,黑墨辰紧紧的攥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不安情绪,他抱以安心的一笑,给了神父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和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神父看向黑墨辰,庄严的诵读着。
“我愿意!”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出最美好的三个字,他看到了她眼角溢出一滴晶莹。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神父的声音像山谷里飘来的风。
她看着黑墨辰,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让她瞬间融化,她心中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被他用甜蜜的幸福填满。
她真是疯了!有这样一个珍视她的男人在眼前,她怎能这么不珍惜呢?从今天起,她要忘了所有的一切,与他永远相守……
“我愿……”白紫烟的话没等说完,就见洛安在陆双耳边说了几句,凝重的看向这边一眼便急匆匆的从后门冲了出去,而陆双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黑墨辰眼眸扫向慢慢走过来的陆双,直觉告诉他,一定是黑墨珏那边出了事。
“我……我想和新娘说两句话。”硬着头皮,陆双走到了台上,在众人不解的情况下,她覆到白紫烟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白紫烟的脸色骤变,她只觉一阵眩晕,眼前一切也都变得模糊起来。
“紫烟,你怎么了?”黑墨辰拥住她不断颤抖的身体,却感受不到她丝毫的体温。
有那么一刻,他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他是要失去她了吗?
“对……对不起,对不起……”扯下洁白的头纱,她精美的盘发瞬间散乱,那精致的小脸上涌出两道痛苦的泪痕,坚决的挣开他的怀抱,她便提起裙摆向外跑去。
全场一片哗然,对于新娘落跑都小声的讨论着,黑廷耀双手插袋冷着脸起身,黑眸中尽是阴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黑墨辰的婚礼会变成这样,而一旁的童天成则是平稳的长舒了一口气,还好!
“站住!”一声大吼,让全场沸腾的非议瞬间平息下来,一双双眼睛齐齐的看向脸色异常平静的新郎,等待他做出反应。“白紫烟,如果今天你从这里走出去,就永远也不要再回来!”深深的看着她,他的眼神仍旧温柔,口吻中却有着只有她才懂得的冰冷。
她懂,他说指的是她们的婚姻,更是组织烈火,他给了她无尽的包容与宠爱,可她却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如果她这样离开,他就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以他的处事风格,不杀了她,已经是仁至义尽。
可是,她没得选择。
她没有回头,那轻颤的肩膀与决然的背影已经是她最明确的选择,她选择了背弃他。
“对不起。”坚决的说完,她用力呲的一声扯开腰间那绝美的婚纱长摆,头也没回的直奔出口冲去。
黑墨辰眯紧眼看着那道决然的纤瘦身影越来越远,他甚至连她的背影都看不清楚,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境。
“噗!”一阵腥热伴着剧苦来不及压制便从口中喷出,那黑色的血液溅在了摆放在圣坛上的那本圣经,他一手撑在花门边,抬起另一只手背艰难的擦去苍白的唇边那污黑的血渍自嘲一笑。
紫烟,无论我为你做了多少,也无论他多少次的伤害你,你终还是选择了他……
“主人!”烈风、烈雨及数百名身手矫健的黑衣侍从迅速从暗处飞奔而来,烈风上前迅速取出一颗黑色药丸放入他的口中。“带主人离开这里,马上!”看向众侍从,他冷静的下着命令并四周警戒的张望着,却发现有数台摄像机正在做现场直播。
尽管那些黑衣侍从们已经在第一时间切断了摄像,可却还是没有阻止全球各电视台播放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幕。
烈风冷眉紧皱,焦虑的看向一旁的烈雨,发现她也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糟了!烈火做为杀手组织成立多年自然是竖敌无数,主人的行程与身份一直都是保密的,这次为了给白紫烟一个完整的婚礼,他不惜公开亮相,却没想到会发现这种事情,一直只有烈雨、他和主人知道的身中剧毒的秘密竟然意外被曝,那些意图行刺他的人一定会伺机报复。
“回幽冥岛!”一片温热刺激着黑墨辰的眼,他说完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闭上眼睛前,他墨色的隼眸还紧紧的锁在那枚他亲自为她打制的焰金钻戒,上面还溅有他刚刚吐出的黑色血渍。
紫烟……
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那枚钻戒散出的凄美的光灼伤了他的眼,刺穿他饱受侵、害的皮肉,刺入他的千疮百孔的内心。
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在路上以全速前进着,无论白紫烟抬手多少次去擦拭,也看不清那条来时分明很幸福的路,精致的妆容被冲去,她只觉这路越来越模糊。
对不起……对不起……永远也不要原谅这样的我……
V70、送你们一家三口上西天
她知道那一刻松开黑墨辰的手意味着什么,可她根本没有选择,当陆双告诉她黑雨汐是她女儿的时候,她非常激动,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她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
黑雨汐被绑架了!
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会是黑墨珏安排的一场骗局,因为他不会拿自己母亲的性命开玩笑,更不会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开玩笑。
艳阳下,她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法拉利跑车正停在不远处的一个废旧化工厂外,她咬紧下唇迅速将车子停下,只见洛安及一帮手下在外边急得团团转却不敢靠近,见她到来,他拿着探测、望远镜快步冲过去。
“兰小姐,您可来了,主人已经进去一个多钟头了,里面可能有大量的燃气泄露,对方指名……要您去救人。”
听到他叫自己“兰小姐”,她没有否认,眼中逝过一丝慌乱,径自冲了进去,洛安看着那白色的身影末入一片黑暗,心中涌上一丝欣慰,她终还是来了,他知道她一定会来。
“铛!”破旧的铁门在她的脚刚一踏进工厂的时候应声关闭,四周顿时一片黑暗,白紫烟端着那把精致的迷你焰金手枪警惕的四面环视,一阵浓烈的煤气味道扑鼻,她慢慢向前走,耳朵也仔细的捕捉着周围细小的风声。
从风向来判断,周围不远处肯定有通风口,那里的煤气浓度会相对小一些,她一定要想办法移到那里去,否则很快就是意识不清醒。
“噔!”突然,工厂顶的一盏大射灯被打开,白紫烟下意识抬手去遮光线,在感觉到一阵劲风朝她刮来,她猛的移了下肩膀才躲过那把砍过来的大刀,定睛一看,只见五名粗壮男子都拿着刀子向她扑来。
“啊……”十秒钟后,几名男子都倒地哀嚎。
白紫烟则抬头看向铁架上那个不停拍着手的黑色身影,再扫向架子下,她看到脸上沾满泥污的黑雨汐蜷在地上不断发抖,死死将她护在怀中的黑墨珏满脸是血,数道刀口在他的身上狰狞无比,两名高大的男子正拿枪抵在他们两个的头上。
“放了他们!”幽冷的扫向那戴着黑色大沿帽子的人,她平静的说着,眼睛却不断的瞥向黑墨珏那双半开的眼睛,他的唇角轻轻**了下,那滩血迹在他身下晕出一片诡异的图腾。
黑墨珏很想给她个安心的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嫣儿,我们的女儿没事。
“呵……真是没有想到,多年未见,小丫头也出落成身后了得的杀手了,如果不是兰子威那个杂碎多事,我也不必如此麻烦了!”
“少废话!安琪,龙卫权没有直接杀了你,才是他今生犯的最大的错!”抬枪指向她,白紫烟淡紫色的眸子冰冷的扫向那张戴着防毒面具的脸。
此人正是几天前因疯入院的安琪,毁了容的她早已万念俱灰,如果不是她装疯卖傻,龙卫权又怎么会轻易放松警惕,而她又怎么会有机会逃出来从学校接走黑雨汐呢?
自从五年前白紫烟失踪以后,她就仔细调查了自己的身事,包括当初警、方没有查到的兰子威的车祸事件,她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意外。
原来,她的母亲安妮在美国产下她以后就将她托给自己帮工的富有人家,希望她能够躲过安琪的毒手,却没有想到,在她五岁那年独自外出买面包,却被安琪派到美国的杀手找到,一棍击中后脑后抛入了海中,也就是在那一是,她救下了身受重伤的洛安。
幸运的她被一对中国夫妻救下并带回国,却在次月被送进了孤儿院。
而那双神似龙卫权的眼睛又为她招来了杀身之祸,如果不是兰子威救下了她,她早已命丧车轮之下,后来她被黑墨珏保护了起来,安琪便以为她已经离开了A市,却不想她竟然在黑园为黑墨珏生了下个孩子,而不久前她才得知,这个孩子竟然就出现在了自己女儿的婚姻之中。
安琪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恶梦又一次出现在了龙若轩的身上,每当她想起那神似兰子嫣的五官和淡紫色眸子就有一股烈火在心中燃烧,恨!是的,她恨,恨安妮那个贱人抢走她爱的男人,恨兰子嫣抢走了女儿的幸福,更恨这五年来自己竟然把黑雨汐当亲孙女一样对待。
骗子!他们都是骗子!龙卫权是,黑墨珏也是!她要为自己和女儿讨个公道!
阴狠的笑着,安琪双手交叉于胸前冷睨了眼下边的父女俩。“开枪啊,咱们就一起,拉上你们,我也不赔的,乖雨汐,这就是你的亲生母亲,怎么样,看到自己的母亲是不是很激动啊?这样你们一家三口可就团圆了!哈哈……”仰头狂笑着,安琪的眼中满是扭曲的狞色。
除了龙卫权,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了,正好你们一家三口一起上西天吧!
“不……不可能……姐姐怎么会是我妈咪?我妈咪是龙若轩,不!这不是真的!”黑雨汐迷离的眼睛看向白紫烟,不敢置信的不断摇着头,不停的哭泣,在这里停留了太久,大量的煤气已经被她吸入肺中造成她开始意识模糊,可她却清楚的知道谁是自己的母亲。
V71、亲手杀了他(红包加更)
感谢读者不喜欢夜晚赠送的红包,漆非常感谢,今天共更新了7000字,各位看得可过瘾,嘻……
白紫烟心痛不已,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她不敢开枪,以她的枪法可以轻松的击毙那两名打手,可周围这么的煤气浓度太高,就算她不开枪,这射灯也很快会将这里的煤气点燃引起爆炸,小心的找寻着生机,却意外发现棚顶钢梁上有一处外露的黑色衣角。
是她?
“多说无益,你到底要怎么样?”她不想和这疯子再纠缠,因为拖得越久,对她们越是不利。
“呵,不想怎么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姨妈,对你多少还是要比黑墨珏优待一些的,只要你乖乖的去将黑墨珏杀了,我就放过你和你可爱的女儿,他这条命我可是为你留到现在的,怎么样,姨妈对你不错吧?”将一把匕首抛过去,安琪挑着眉阴险的笑着。
有什么比让她亲手杀死自己心爱的男人更痛苦的?还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呵呵,我就是要你们这样互相伤害,带着这种痛苦永远的活在地狱里!
“好,没有什么经让我手刃他更好的事情了!”
“不!不要!”
痛快的捡起匕首,白紫烟慢慢朝他们走了过去,黑雨汐不停的哭泣着摇头,大片泪水划过那神似她的脸颊,只见那把闪着亮光的匕首迅速从背后刺进了黑墨珏的心口,再抽出来,黑雨汐绝望的淡紫色眸子大张着,有愤恨,更有凄凉。
这种女人怎么会是她的母亲?
“嫣……嫣儿……我……还你……”一大口血喷溅在黑雨汐的脸上,黑墨珏看着那张清丽的容颜上冰冷的表情,心如刀绞,却仍旧保持着唇角那抹牵强的笑意,接着,他的头倾向了女儿,那只攥紧的手重重的垂了下来,一只蝴蝶发卡掉了出来。
看着那只再熟悉不过的发卡,白紫烟的心突然像被什么掏空了一般,再也无法填满,一句我还你,只有她能读懂,他将她的孩子还给她,将她哥哥的命还给他,更将他从她这里夺走的一切都还给她。
他终死在她的手上,她赢了!
“不!爹地,不!我恨你!我恨你!你根本就不是我妈咪,你就是个魔鬼!魔鬼……”黑雨汐剧烈的扭动想要唤醒黑墨珏,却发现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她看向白紫烟一脸的决绝,绝望的哭喊着。
这是黑雨汐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叫黑墨珏“爹地”,她们间的沟通总是简短到甚至可以省略所有称谓,可刚刚黑墨珏救她时却是那么义无反顾,而她竟甚至连叫他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了。
魔鬼……曾经她也这样叫过黑墨珏,而现在她在自己的女儿眼中,是魔鬼,她从来不知道被在乎的人称作魔鬼是如此痛心的一件事。
是啊,她就是魔鬼!从一开始她接近黑雨汐就是有目的的,先是设计她差点被车撞,接着又毁了她学校天台的护栏害她跌了下来而伤重住院,后又离间着他们父女的关系来报复黑墨珏,这样对待自己女儿,不是魔鬼是什么?
安琪气得全身发抖,那面目狰狞的脸上尽显扭曲的丑态,明明是想折磨她的,却不想她竟然如此痛快的就杀死了黑墨珏,突然感觉到白紫烟向她身后使了个眼色,她猛的一转身,接着全身一震。
“啊!啊!”白紫烟快速的用那把匕首解决掉了站在近处的打手,上前将绑在黑雨汐手腕处的绳子割断。
“你……你……不是……”钢架上,看着那把末入胸口的匕首,安琪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来人双目大张。
“受死吧!”黑依右手用力将那把匕首抽出,血,溅在了她的手上,那双早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上,安琪跌下铁架重重的摔了下去,灰尘四起伴随一声闷响,她的身下绽开一滩血色的花朵,越开越大,而面具下那双不甘的眼睛还始终大张着。
白紫烟刚俯下、身子用食指探向黑墨珏的鼻息,那手就被黑雨汐冰冷的打开。“别碰他,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再伤害他,你这个魔鬼!”小手护在父亲身前,她越来越晕,却不忘对着白紫烟吼道。
“汐……儿……”勉强张开眼,黑墨珏艰难的说着,看向女儿的眼神也不再像平日里那般严厉,而是慈祥。
刚刚听到女儿叫他,他真的很高兴,却因为一旁两把枪抵在女儿的头上而压下了心中的激动,他的女儿终于肯叫他爹地了。
黑雨汐另愣的看着黑墨珏,显然没有从这震惊从回过神来。
“雨汐,妈咪现在……没时间解释,快走……咱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拎起失了神的黑雨汐,白紫烟努力压低呼吸。“快走!”将女儿扛在自己受了伤的肩膀上,白紫烟咬住下唇与黑依一起搀起身受重伤的黑墨珏向外走。
她们的脚步都很慢,因为越来越多的浓重气体侵、入她们的呼吸系统,引起她们的身体正在慢慢瘫痪,不只身体四肢很难支配,就连注意力也开始涣散,而那道并不遥远的大门却变得那么难以触及的,而门外的洛安他们却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V72、绝命掩护
看着黑墨珏胸前还在不断向外涌出鲜血的伤口,黑依边走,边复杂的看向一旁一头冷汗的白紫烟,她那华美的披肩上右侧已经明显的高起,那是那晚黑墨珏将她扭伤时留下的,如今肩负着黑雨汐的重量一定痛得她难以忍受,这边还要承受着黑墨珏一半的体重。
兰子嫣,你不是应该恨他的吗?为什么会放过他?难道你还爱着他吗?
不懂医术的安琪又怎么会知道,那把刺向黑墨珏心口的匕首根本就没有真的刺中他的心脏,而是在距离心脏很近的位置穿了进去,虽然从出血量来看似乎无异,但却不会真的要了黑墨珏的命。
就在她们快要踏出工厂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呲的一声,来不及回头,一阵狂烈的热潮便猛的向她们袭来,火、热的将距离大门只有三米之遥远的几人包围住。
“嫣儿……”
“主人!”
“轰!”
一声巨响,仓库中的那些废旧化工原料被迅速点燃,有它们的助燃,火势迅速扩大,洛安等人快速冲了上去,却眼看着那老旧的厂房瞬间崩塌,根本来不及施救。
“快!救人!”
疯狂的大火熊熊燃烧着,一片火红中只见几十名黑衣男子不顾一切的寻找着,猛烈的火势因这些易燃物品根本就控制不住,他们不断的排查着,终于在一处堆积的众多破碎瓦片中找到了他们。
“黑依!黑依!”洛安率先找到了覆在最上面的黑依,只见部分倒下的钢梁刺中了她已经烧焦的背部,触目惊心的血肉与森森白骨清晰可见,洛安压住她胸口处被钢筋穿透的血口,大声呼叫着,血顺着他的指缝向外喷涌。
“黑……依……”被她护在身下的黑墨珏艰难的张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她,除了轻微的烧伤外,他的身体只被扎出几个并不致命的伤口,因为她的保护。
刚刚爆炸的一瞬间,他奋力将白紫烟和女儿护在了身下,而黑依却突然冲上来覆在了的身上,如果不是她,被刺中的应该是他,为什么他这样绝情的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更将她逐出组织,可她还是第一时间出来要以命相救?
“黑依,你醒醒!黑依!”白紫烟痛哭着抱住她已经焦糊的身体,手间的粘稠不断提醒着她,黑依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
她是恨过这个女人的,可以说恨她入骨,可这一刻,她却开始理解她,或者说,她开始正视她,甚至可怜她,自己总是能拥有她无论多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而她却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独自感伤。
“珏……”黑依凄迷的双眼半张着,她的手刚抬了起来便又垂了下去,那精锐的烟色眸子也变得空洞,瞳孔也渐渐散开。
她微笑着看向他,那唇角包含了感激,还有无尽的爱恋,她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每天这样的叫他的名字,以他女人的身份,珏……珏……
兰子嫣,我原谅了你抢走了我心爱的男人,记住,要替我好好爱他,因为你拥有的,是我的毕生所求,别让我太嫉妒你,否则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好渺小,好可悲,兰子嫣,对不起。
黑墨珏很想能多看她一眼,这个为了保护他而受过五十三次重伤的女人死了,在过去的五十三次里,他冰冷的眼神从来没有多在她的身上停留过哪怕一次,而这第五十四次,他只是想再多看她一眼,为什么却不可以?
转看向身边痛哭的白紫烟,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觉得她也越来越遥远。
“嫣……儿……我爱……”
他努力很想将这些话说完,因为他怕现在不讲,以后就再也没了机会。
“黑墨珏!”
“爹地!”
“带主人回黑园,叫鬼医马上准备手术!”洛安冷静的大声命令道,只是没有人看到他眼角里的一片湿、濡。
………………
寂静,所有人都聚集在黑园楼下的手术室外,已经十个小时了,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却没有人开口,只是时不时的能听到有人轻轻的叹着气。
这种等待真是太难熬了,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子嫣。”
看着面前那只熟悉的印有鹰头徽章的丝帕,兰子嫣终于抬起了一直低垂着的头,凌乱的头发下那双淡紫色的水眸一片湿红,黑墨珏被推进手术之前握着她的手也一直紧紧的攥着,嘴里不断的喃着她的名字。
嫣儿……嫣儿……
“好久不见。”上官逸淡淡一笑,天蓝色的眸子如珍贵的宝石般湛蓝无比,那双眼睛中没有责怪,有的,只是心疼,心疼她在受尽辛苦后还要经历这样的磨难。
而他和那个已经消失了这么久的女人,还不是一样?
V73、真相大白
点了点头,兰子嫣又垂下眼,她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兰子嫣,但也没有否认,她现在心里很乱,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她现在只想知道黑墨珏到底怎么样,他会不会……死?
曾经她以为他害死了她的孩子,所以无数次的期待着可以亲手杀死他,可她没有想到,她们的孩子还活着,并被他视若珍宝,而她却想方设法的害着自己的女儿,她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危难之时保护她和孩子,这一刻她迷惑了。
“安啦,安啦,珏的命硬着呢!而且他的运气超级好,鬼医的医术也是一流的,绝对可以救下他的,你只要考虑一会他出来戳他左眼还是右眼就好了!”韩浩然看似无所谓的邪笑着,揽住怀中一脸冰冷的妻子童宁坏笑,骨节却泛着青白。
以他认识黑墨珏这么多年的经验,他一定会挺过来的,一定会的!
“是啊,别担心了,珏他不会有事的,而且他说过,他的命要留到你来找他报仇呢,他也不敢有事!”童宁推开老公韩浩然,对他投以你闭嘴的眼神,温柔的坐到兰子嫣身边对她说道。
再回头看向老公,只见他正对着自己悄悄竖起大姆指。高!还是你高啊!
“姐姐……姐姐,你真的是……我的妈咪吗?”黑雨汐坐在她身边,凝着她,见她犹豫了下点点头,小丫头的眼眶泛起一阵水晕。“哇……我有妈咪了,汐儿再也不是没有妈咪的孩子了……”哭着扑到她的怀中,黑雨汐痛哭起来。
从小到大她因为没有母亲总是很自卑,尽管黑墨珏总是给她最优越的生活条件,却无法弥补她心中最大的空缺,如今,她终于圆满了自己的梦想,可以挺直腰板和那些同学说她也有妈咪了!
众人看向这里一阵感动,就连那些平日里打打杀杀的手下们也是轻擦眼角,所有人都知道黑墨珏对女儿的疼爱以及对兰子嫣的愧疚。
“子嫣,其实五年前兰子威的事情是有隐情的,不错,珏是杀了你唯一的哥哥,你恨他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但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上官逸深深的看着她,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他差点害死了若轩和雨汐。”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水眸大张着,兰子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那双天蓝色的眸子也深沉的看着她,她根本找不到丝毫的欺骗成分。
这怎么可能?以黑墨珏的能力,懦弱无能的哥哥要想害她们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那几天她也一直与哥哥在一起啊!
“你应该也看到了珏胸口上的那块伤疤了吧,那是在他与若轩结婚前受的伤,可你知道那是谁做的吗?就是兰子威!珏了解你倔强的个性,如果你知道了雨汐只是他拯救婚姻的跳板,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命鬼医告诉你孩子已经死了。
你被送回黑家的时候,珏命洛安交给了兰子威一张支票,希望他能好好照顾和安置你,可没有想到他竟然利用这些钱买凶谋杀正在医院做体检的若轩和雨汐,如果不是珏用身体挡住了那一枪,只怕你今天也见不到雨汐了,子嫣,这些年珏一直在到处找你,就是不肯相信你已经死了……”
白紫烟凄凉的听着,那些她不知道的真相揭露得太晚,她仍清晰的记得那时她以为自己失去了孩子,又亲眼看着自己的哥哥被黑墨珏递给黑依的匕首杀死,最深的绝望早就蒙蔽了她的双眼,除了仇恨,她早已心无一物,可也正是这份他给的仇恨才支撑她活到了今天!
这就是为什么兰子威会急着想带她离开中国,在机场里当他看到黑墨珏还活着的时候会如此震惊,而他终究没有勇气亲手杀死兰子威,因为他怕兰子嫣会恨他一辈子。
“叮!”
正在此时,手术室门上的灯灭了,鬼医推开门慢慢的走了出来,疲惫的扯下医用口罩,她清冷的褐眸看起来十分凝重,而那张手术室正中央的大床上,一个身体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块大大的白布罩在了上面,那无影灯关闭后留下一室的昏暗。
“他……他……怎么了……”看向那具已经被白布盖上的身体,兰子嫣隐忍的泪水终于涌出眼眶,那苍白的唇瓣也开始颤抖,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对不对,心中一次次祈祷着,这一切都只是梦,这些都是假的!
她甚至还没有找他报仇,他怎么可以……
“怎么会这样?鬼医你不是死人都能医活的吗?为什么你们要用白布将珏盖上?他根本就没死!”
“主人他的伤势实在太重……”鬼医扫了眼兰子嫣惨白如纸的脸色,褐眸中逝过一丝复杂。“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放屁!根本就不可能!”
“浩然,你冷静一点,大家都节哀吧!”
身后是黑雨汐号啕的痛哭声,韩浩然的疯狂咆哮和上官逸痛心的劝解,兰子嫣却什么也听不到,只是呆呆的走向他,那双眼睛也空洞的投向那越来越近的刺眼白色。“黑……黑墨珏……黑墨珏……”两手无力的垂于身侧,无助的看着他没有丝毫反应的身体。
V74、诈尸吗?
她沾满污渍的脸被那两道小溪冲过,那些污浊的液体打在她早已脏乱不堪的婚纱上,留给她的是无尽的苦涩,还有无力。
在最后的生死关头他能用身体去保护她还有她的女儿,而她却让他带着她的仇恨离开了人世。
“你怎么可以……扔下雨汐一个人死得这么潇洒?我……我甚至还没有报仇,你害死了我最亲的人,又害得我和女儿分开了这么久,你这个自私鬼怎么可以这么痛快的就死?我应该将你千刀万剐的!怎么能让你死得这么早?你给我站起来!站起来啊!”
来到他身前,她隔着那块白布一下下用力捶打着他的身体,只见一片鲜艳染上她的手并迅速将它染红。
像极了她的心。
“看,你还在流血呢,怎么会死?怎么会死!你不是说过会给我无尽的宠吗?可为什么负了我?为什么你会用我们的孩子去拯救自己的婚姻?你知道自己有多自私吗?我曾经发过誓,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会给你最深的痛!”
呆滞的低喃着,她伏在他的胸前,泪水无声的打进那些殷红,晕出片片无声的凄美花朵,小手抚在那片片鲜红上,她凄凉一笑。
嘲笑自己,也嘲笑命运。
老天总是这样捉弄人,让相爱的人相互折磨,再相互失去,当你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心中所向时,一切都晚了。
“珏,起来,雨汐还小,她需要父亲,起来吧,为了我们的女儿,起来啊!”拍打着他的身体,她猛的掀开那块罩在他身上的白布,却发现那双墨黑的眸子正紧紧的锁在她身上,一汪清泉自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黑……黑墨珏你……”
兰子嫣没有搞清楚状况,怎么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会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她?慢慢转过身去,却发现所有人都已经不知道何时退了出去,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这……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诈尸吗?
“嫣儿,我回来了!”说着,便一把将她扯过来扣在怀中,刚要覆上她的唇便被她一巴掌甩在了脸上,看着她柔美的脸上那气愤的表情,他捂住脸作无辜状,想着她刚刚的话他心中阵阵窃喜。
“黑墨珏,你这个人渣……败类!混蛋!你……”
“咳……咳……我才刚做完手术!”将她扯进怀里,那不安的扭动又碰到了他的伤口。不管了!这份甜美他已经思念了太久,这一刻压制在心底的情感都瞬间迸发,做鬼也风流!
刚刚被她捶了那么多下,刀口都迸开了,赔了这么多血就为了这一吻,总得收得利息吧!
而比起楼下的暖意,楼上大厅内一群人却将黑墨珏酒窖里珍藏的红酒全搬了出来,开起了庆贺PARTY。
韩浩然大大方方的一屁股坐在黑墨珏最爱的茶台上端着酒杯,一副纯痞相。
“逸,你说珏会不会现在就将小嫣嫣给吃掉?哇哦~~这家伙可是憋了好久了,这要是爆发起来……啊!你竟然用它打我的头,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当场死掉,疯女人,你想当寡妇的吗?”回头怒视那只已经破了的红酒瓶,他疯狂咆哮。
“闭上你的臭嘴给我老实点!放心,就算把你打坏了老娘会医好你的,而且就算你真的医治无效死亡,你以为我会真为了你守寡吗?寡妇?呵,别做梦了!”扔掉酒瓶,童宁拍了拍手转看向上官逸。“怎么?还没找到她吗?”她问的,当然就是那个让上官逸魂牵梦萦,不得不终日以政事麻醉自己的女人。
“没有。”轻啄了一口红酒,上官逸的眼神飘向远方,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可他眼中的忧伤却逃不过童宁的眼睛。
动了情的人,又怎是说忘就能忘的?
“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放弃,你看,子嫣都能‘死而复生’,我相信她也一样能回到你身边的。”微笑,她安慰道。
“切,我还没死呢好不好?现在就跟这家伙献殷勤了?你不是也想当皇后吧?对了,你怎么知道珏在装死?这件事我和鬼医说好了的,只有我们俩个才知道啊!”吃着干醋,韩浩然说得好酸。
想他死?没那么容易,他偏偏要活上二三百岁的,拖着她到五六十岁,等她成了老太婆,再恶毒的一脚将她踢出家门,等她回来乖乖求自己!
“如果珏真的死了,你一定会去庙里烧香拜佛才对,看你那夸张的表情,以为自己是金马影帝吗?搞得好像你和他才是夫妻一样!”
洛安看着大家都在高兴,倚在窗边仰起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想着那个不接电话的女人,他捞起西服和钥匙飞奔下了楼。
月光皎洁,车子飞速驶到郁金香都楼下,洛安刚一下车就见到陆双穿着他送的那套小熊睡衣艰难的拎着大包小裹从楼道里走了出来,他刚想冲过去,就见一个高大的男生上前从她手中接过了行李,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感觉到他们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