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南宫雨彤的心里还有另一个算计,倘若自家哥哥娶了丹阳,那么,宗政毓烨那里,便就也只能就此死心了,而她,只要在稍惩手段,利用家族施压,她不相信那宗政毓烨不会就犯!
而丹阳,就算最后如愿嫁给了自己的哥哥又能如何?还未进门就得罪了自己未来的公婆,她还会有好日子过吗?这就是得罪她南宫雨彤后的下场。在这条充满荆刺的坎坷道路中,说不定她还得助哥哥一臂之力才行!想到这里,南宫雨彤眼底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暗流。
南宫羽徽向来都知道自己深宠着的妹妹是个心思玲珑的,但也绝料不到竟会如此心狠。倘若料到了她的算计,还不定要怎样的心凉!这便是世家大族调教出来的人儿,小小年纪,不仅胸有谋略,最主要的是关键时刻还能狠得下心!不得不说,南宫雨彤被肖氏调教的很成功,然而,却将这份心计谋算到自己身边的至亲身上,就不知是喜是哀了!
“老爷,你这不是想要妾身的命吗?就算徽儿有甚让你不满的地方,你也应该慢慢教导才是,难不成,还真想就此将他打死不成?”肖氏嘶哑着嗓音,哭求道。见宁国公仍旧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心中一惊,知道宁国公这是动了真怒,逐转头向自家儿子看去,哭喊道:“你这个不孝子!还不赶紧跟你父亲认错?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当真那般狠心,要抛下将你十月怀胎生下的母亲吗?她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006 要丹阳陪葬
更新时间:2012-11-15 17:17:27 本章字数:6037
有了方才的教训,那边打板子的仆人们心知肖氏是个有仇必报的当家主母,如今,见肖氏拖着虚弱的身子,一头冲了过来,连忙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以免肖氏秋后算账!要知道,这南宫家的后宅,终归是掌握在肖氏的手中,想要处理他们几个粗使不得宠的奴仆,还不跟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母亲别哭,是孩儿不孝!若有来生,孩儿愿意再次投生于母亲膝下,孝顺于您!今生,孩儿心中,执念太甚!此生,若是娶不到丹阳,孩儿,毋宁死!”南宫羽徽虚弱无力的吐着决绝的话语!
然而,却仿若一道晴天霹雳,一下子在刚刚冲过来的肖氏耳畔边炸开。肖氏只觉一阵晕眩袭来,身子晃了几下,却被一旁的南宫雨彤一把扶住。
南宫羽徽这次也是死了心的要跟家里扛下去,当听见肖氏那撕心裂肺的哭求声,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愧疚。然而,如今事情到了这般地步,他也唯有坚持下去才行,否则,这次被打的皮开肉绽,甚至还为此丢去半条命去,若是此刻才来服软,那么,之前所挨的那些痛苦,岂不是统统白受?
更何况,他心里也是有着成算的,谁叫他是家中唯一的一名嫡子呢。在大周,经过薛氏之乱,厷诏帝登基上位之后,再次稳固了嫡妻原配以及嫡子女们在家的地位。南宫羽徽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所依仗,不惧宁国公的威胁,放出如此狠话。然而,却没想到会就此吓到了母亲。
南宫羽徽心里愧疚的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只待他将丹阳娶回家中之后,定会让丹阳陪他一起好好孝顺于母亲。此刻,在南宫羽徽心里,自从丹阳在宴会上答应了他的求娶之后,他就满怀希望,一心认同丹阳心里也是有他的,却没想到,那不过是丹阳因为不愿得罪他背后的宁国公府的势力,一时想到的托词罢了。
“哥哥莫不是入了魔障?怎么竟说些胡话?!你生为人子,该尽的义务、责任一点未尽,这些话也是你能说得出口的?像你这样的男儿,一点担当也无,就算最后丹阳嫁给你了又该如何?”南宫雨彤出声质问道。
她也没有料到那丹阳在自家哥哥的心中竟有这般重要,不仅盖过了她这个一直被呵护在掌中的妹妹,甚至还压过了生养哥哥一场的父母。南宫雨彤说不愤怒那是假的!此刻,她恨不能上前就此将丹阳撕碎、活剐才好!将自家哥哥迷得神魂颠倒,非卿不娶也就算了,竟还明目张胆的勾引她南宫雨彤自小便心仪的男儿,甚至还敢出言相讽于她!真真是在水性杨花不过的!如今,南宫雨彤每每忆起厷诏帝寿诞那天,在宫里发生的一幕,南宫雨彤心底的恨意便要更增一层!
现在,又见自家哥哥为此不惜付出如此代价,竟还以死相逼,更加觉得柳如心是个祸人心智的狐媚子!
南宫羽徽在听了自家妹妹的话语后,无力的抬起脑袋,露出那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来,唇角溢出一抹浅淡到虚弱的笑意,断断续续的道:“待我娶了丹阳,定会与她一起孝顺父亲、母亲,可是,如果娶不到丹阳,哥哥此生生无可恋,与其浑浑噩噩的虚度时光,让父母操心,倒不如让父亲就此将孩儿打死,也算泄愤!只是,孩儿不孝,只盼来生,结草衔环来报父母一片养育之恩!今日之后,就由妹妹代替哥哥来孝顺父亲母亲吧!”
看着南宫羽徽眼底的乞求之意,南宫雨彤更怒,道:“一个水性杨花的红颜祸水,也值得你为她这般付出?值得吗?”
南宫羽徽脑中只觉得‘嗡’的一声,瞬间化作一片空白,仿若不认识自家妹妹一般,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向她,虚弱的语气却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怒意,道:“妹妹还请慎言!哥哥心中喜欢丹阳,也希望哥哥身边的至亲也都能爱屋及乌的喜欢她,希望下次妹妹最好别再让哥哥听到如此一类的话语!否则的话,哥哥……”南宫羽徽却是没有在说下去,但是,话中的意思,也只能靠众人各自去理解去了。
宁国公见南宫羽徽依旧宁顽不灵的这般包庇丹阳,只觉胸口的怒意似要将他整个胸腔撑爆一样,如果不是还有一丝丝的理智尚存,他真怕一时冲动,就此将这名唯一的嫡子给彻底打死!
南宫雨彤见自家哥哥不信自己,有心想要将丹阳勾引宗政毓烨的话语说了出来,可到底还没到那种彻底失了理智的时候。想起京中的流言,南宫雨彤状似口没遮拦的吼道:“哥哥以为是妹妹在撒谎?”
见南宫羽徽一副不信的模样,南宫雨彤冷笑一声,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今年开春的时候,听说丹阳以养伤为由,带着奴仆去了广灵县,然而,最终的目的却是为了私会外男。听人说,她曾叫了一个男人进了自己的内室,期间,却是一个贴身侍婢都不在身边。还有,就在早前一段时日,妹妹还听说,那丹阳跟个商户之子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这件事最后被人传的沸沸扬扬!如果第一件事,你可以说是流言误人;那么第二件事呢?也是流言误人?要知道,当时在场的人有那么多,众目睽睽之下,又岂是你我之口能够狡辩的?”南宫雨彤声情并茂的说道。
然后,一脸失望的看向南宫羽徽,道:“而你,我南宫家未来的顶梁柱,我最为敬重的大哥,没想到却是为了这么一个女子,不仅忤逆自己的亲父,还抛弃自己的至亲血脉,只一心寻死!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既如此,又何必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你放心,就算你死了,家中的父母也还有其他子女孝敬,不缺你这一个不孝、不义,没有担当的儿子的那份孝心!而我,今后也只当再也没有了你这个哥哥!权当他从未来过这个人世,之前所经历的一切过往,我们就当它只不过是我们的一场幻觉、梦境罢!”言毕,南宫雨彤决绝的转身,却是再也不看南宫羽徽一眼。
然而,南宫羽徽听了这一番话之后,不仅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更加愧疚不已。只觉自己对不起家人。可是,又舍不得放弃丹阳!现在,就连南宫羽徽自己的心里也分不清对丹阳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说是爱情,然而,两人相处的次数寥寥可数;说是为了她的容貌,可是,他南宫羽徽自己本就生的俊美如斯,喜欢美人,每天对着镜子自己看着自己,岂不是更好?
可是,也不知怎的,心里却总是挥之不去的浮现出丹阳的倩影!一颦一笑,他都能感同身受一般。到最后,这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最后化作了一道深深的执念,只一心想着要娶回丹阳,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他心底的那份惆怅若失的感觉。
不得不说,南宫羽徽心里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受到了丹阳的影响,然而,心里却是不知罢了。只想着,以死相逼,先让父母被迫答应之后,在图谋后事。
话既然说到这里,不得不说,南宫羽徽的方法虽然极端,然而,却是最奏效不过的。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宁国公就算恨极,却也不舍得毁了自己唯一的一个嫡子。更何况,这个嫡子跟他年轻的时候,又是何其的相像!可是,这种做法却也正是体现他的心智不成熟的一种表现。
南宫羽徽此刻只想着如何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然而,却不想想,自己今日这般幼稚的举动会给丹阳日后带来怎样的困扰。日后,倘若真让他达成所愿,让丹阳如期的嫁给了他,可是,却还未进门就彻底得罪了公婆以及小姑。在这夫为妻纲、以男为尊的朝代,丹阳一下子便就得罪了顶上的两座大山,以及丈夫最是疼爱的小姑。就算南宫羽徽心系于她,在经过时间的消磨,以及家人的算计,这份爱恋又能持续多久?又经得起几次家人的挑唆、摧残?
可是,如果丹阳没有嫁与他的话,到时声名尽毁,今后还有谁愿意娶个声名狼藉,还是宁国公世子、当今皇后的外家子侄相中的女人?
南宫雨彤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查看着南宫羽徽眼底的变化。见他成功被自己挑起一抹愧疚,心里划过一抹得意!她那番话看似严重的训斥南宫羽徽,然而,为的不过就是想要挑起他心底的愧疚,却又不会遭到父母的反感!她要让自家哥哥知道,他为了娶回丹阳,他的所作所为,有多让家人寒心!今后,就算大哥爱慕丹阳又能如何?一个女人,娶回了家,你还指着男人对你一如既往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要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丹阳胆敢抢她心仪的男人,就要做好准备,迎来血的代价才行!如今,她不仅要助南宫羽徽一臂之力,还要彻底毁了丹阳的名声才行!到最后,她倒要看看,在这三妻四妾的朝代,丹阳如何稳坐正妻宝座!
而那边的姬妾们虽然不敢忤逆肖氏,然而,看见宁国公愈发青黑的脸面,个个心里幸灾乐祸不已。要知道,长媳越是不堪,才能愈发的显现出她们膝下的那些庶子庶媳的优势!自家老爷稍稍偏爱一点,今后也是享不尽的荣华。所以,此刻那些姬妾们倒也不希望一下子将南宫羽徽彻底打死。因为,她们心里都很明白,要想庶子上位,几乎很难!除非她们能够斗倒肖氏,然后爬到平妻、或者侧妻的位置!只有这样,她们膝下的儿子的庶子身份才会跟着水涨船高,成为嫡子!
不过,她们身为皇后的外家,对于嫡庶之分的要求却是更加严格!所以,她们自从入了宁国公的帐下之后,聪明一些的,倒也从不肖想那份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偶尔遇上了那么两个蠢的,不是被肖氏收拾了,便是彻底失了老爷的宠爱!所以,她们还是很有自知自明!
如今,即已想个明白,也都存了心要在肖氏面前卖个好,也让宁国公仔细看看,她们这些姬妾虽然想着法子固宠,然而,却并不似肖氏口中所说那般,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几人相互传递了几个眼神之后,便由那个绿衣女子率先上前攀上了宁国公的身子,娇软的身子紧紧的贴上宁国公的,吐气如兰的道:“老爷,想来世子爷也是知错了的,此时的他不过是钻了牛角尖,您即便是就此将他打死,也无济于事。”
紧接着便有一道声音上前接道:“是啊,老爷!世子爷如今年纪,正是年少气盛,脾气倔强的时候,您跟他生气,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正是这个理儿!谁家少年不风流,世子爷也是少年心性,老爷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这种事最终吃亏的始终是女人,咱们世子爷身为男儿,你还怕他被人欺负了去不成?”说着,那几名姬妾便掩唇痴痴的笑了起来。
“可不是吗,老爷又何故为了那样的一个人生气!要知道,男人终究是要三妻四妾的,世子爷既然喜欢丹阳,以侧妻的身份迎娶她进门足矣!老爷又何故为了此事伤身呢!我们知道你心里爱重世子爷,对他有着甚高的期许,然而,这跟他娶妻却是一点也不冲突的!到时候,老爷再为世子爷寻一名世家妇做嫡妻,岂不是更美!?”另一名姬妾从旁出着馊主意道。
“就是!在咱们大周,三妻四妾实属平常。也就老爷重情重义,又爱重嫡妻,才会只有一个原配,将一名平妻、两名侧妻的位份一直悬空。倘若换了常人,哪个不是如花美女相伴一旁,花前月下,吟诗作对,美酒相伴,好一个惬意风流!那种日子,只要想想,便会让人觉得好不快活!老爷又何须受这般子的气。”另一名姬妾在一旁勾勒着一副极美的蓝图。听的肖氏差点没有喷血!
肖氏怒不可遏的看着那几名一唱一和的狐媚子们,一时竟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些人,哪里是为世子爷求情了,分明就是借此抹黑世子的名声,然后让老爷好彻底的厌弃了世子,她们好从中得利!真真是好歹毒的心思!看来,她平日里还是太过宽厚了些,才会养的这些人越发的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这样想着,心底的恨意也就越深,在看那几名依旧呱噪不止的姬妾们,肖氏恨铁不成钢的瞪视了南宫羽徽一眼,喝道:“来人,既然这个不孝子的眼里没有了我们这些生身父母,那么,还不如就此打死算了!只不过,那丹阳害我折了一个儿子,我宁国公府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就看向南宫羽徽,也不知怎的,本还威严而又强势的一个妇人,在迎上儿子那张惨白惨白的面庞时,心头一酸,眼泪便滚滚落了下来,咬着牙哽咽道:“儿啊,你放心!你活着的时候虽然不能与那丹阳做夫妻,便是死了,母亲也要为你达成心愿!你就安心的去吧,母亲定会要那丹阳为你陪葬!”肖氏不无阴狠的说道。
她也是名母亲,倘若不是迫不得已,她又怎会诅咒自家儿子!说到最后,肖氏的心,仿似被人生生的剜去一块儿似得,生疼生疼!那种感觉,就仿若被无数钢钉一遍又一遍的碾压着一般,让她痛到麻木,生不如死!
------题外话------
南宫羽徽:本世子都要被人活活打死了,各位看官为毛没张票票?没有掌声,本世子不演了!
玥:连累丹阳,活该被打!不过,看文的亲们,看在咱们的世子爷被打的这般惨痛的份儿上,给张票票弥补一下吧!
感谢:
刘美辉投了1票
007 解除危机
更新时间:2012-11-15 17:17:28 本章字数:5836
“我定要丹阳为你陪葬!”
“我定要丹阳为你陪葬!”
“陪葬!陪葬!陪葬……”
恶毒的话语,仿若一道惊雷在南宫羽徽的耳边炸开,让他脑中瞬间化作一片空白。眼前黑了几黑,终是‘噗’的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彻底昏迷过去!
这下不仅是肖氏,就连向来冷血无情的宁国公以及一心算计的南宫雨彤都跟着急了起来。那些下手打板子的仆人们更是个个变得面如死灰色,连忙惶恐的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而一旁本还幸灾乐祸的美艳姬妾们,此刻也个个噤若寒蝉,也有那因心中快意而掩饰不住的翘起唇角的。
“徽儿!徽儿……,我的徽儿啊!”肖氏狼狈的身影再也顾不了其他,连忙一把抱住了昏迷的南宫羽徽,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此刻,她恨不能躺在那里的是她自己。
“哥!哥!”这时,南宫雨彤也保持不了冷静,同肖氏一起冲了过去!抱着南宫羽徽昏迷不醒的身体,痛苦起来。“哥!难道,就为了那么一个女人,你就当真舍得抛下家人吗?白发人送黑发人!世间最大的悲哀也莫过于此!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呜呜……”
直到此刻,南宫雨彤的心里还不忘算计!一番话,更加坐实了柳如心红颜祸水的名声。同时,也为柳如心今后嫁进南宫家时,造成了一个寸步难行、如履薄冰的困局。
“徽儿,我的徽儿啊!是娘对不住你呀!”此刻的肖氏完全失了往日当家主母的该有的冷静、睿智。只一心扑在了昏迷不醒的儿子身上。暗恨自己不该放出狠话,威胁儿子。如今儿子昏迷不醒,她恨不能以身代之!
“来人,还不速速去请御医!”宁国公毕竟是个男人,又在朝中为官多年,如今见场面混乱,不得不压制住心里的哀伤,厉声喝诉着那些呆愣的仆人们。“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将夫人拉开,然后将世子抬回房中!难道要本国公亲自动手不成!”
那些仆婢们自见南宫羽徽昏迷不醒后,心里便跟着敲起了边鼓。倘若站在那里,未免目标太大,也显得太过冷心无情,一旦被主子注意到,没得受苦的就会变成自己。逐个个也都跟着六神无主的慌乱起来。场面失控,此刻,听见宁国公这一吼,不可谓不及时,那些奴仆们仿若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本还混乱的场面逐渐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奴仆们得令,那边粗大有力的婆子们连忙‘扶起’伤心过度的肖氏,另外几名仆妇们连忙将世子从春凳上抬了下来,然后扶着他背了回去。那边已有人拿着帖子去宫里请了御医,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场面逐渐得到控制。
等南宫羽徽被婆子们抬回自己的房间时,肖氏一直小心翼翼的守护在一旁,生怕别人手脚没轻没重的在伤了儿子一般。
“大夫来了,赶紧让一让,让一让!”那边,一名小鬟带着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进屋,当看见里面围满的人群后,立时不满的说道:“这哪里是要探病啊,分明就是要将病人活活的闷死!屋里还烧着地龙,又围观这么多人,病人就是好好的身子,也非要被你们捂出点什么不妥来不可!”
“王御医,王御医,求你速速救救我那苦命的儿吧!”肖氏只一心扑在了昏迷的儿子身上,根本就没听见王御医那一番话,只一心想着救醒儿子,逐一见王御医,便仿若看见了救星一般,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一把攥住了王御医的袖子,将他扯了进去。
这时,宁国公听了王御医的话语,连忙吩咐众人外面等待!众位姬妾仆妇被请了出去之后,其中一名姬妾状似无意的闲聊道:“姐姐也是急疯了,王御医虽是咱们南宫家供养的太医,也是熟客,可毕竟还是外男,姐姐为了儿子,竟是连男女大防都不顾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有损咱们宁国公府的颜面!?”
“可不是怎地!知道的说是姐姐为了儿子,不知道的还不定要怎般误会姐姐呢!”另一名也跟着尖酸的说道。她们一年到头也难得见肖氏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如今有了,自然不愿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好了,都别说了!姐姐也是心疼儿子,一时忘了而已!别忘了,姐姐可是名门望族的世家妇,又岂是那等子不知事儿的!”绿衣姬妾这时一脸笑意的打着圆场!
“话虽如此,可越是这样,夫人不该越是谨慎守礼才是吗?怎能因一时慌张便忘了体统规矩。”最先开口的那名姬妾一脸天真的问道。
她曾经因为肖氏,折损了一名成形的哥儿,如今,逮着机会,又怎会让肖氏好过。当看见屏风后面的一双绣云纹的黑靴子大步流星的折了回去后,唇角不自禁的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那名绿衣姬妾这才察觉到屏风后面有人,待看见最先那名开口姬妾眼底划过的一抹狠意之后,顿时心惊不已!可是,想到肖氏能够为此付出代价,心底又一阵的快意!没办法,谁叫肖氏是她们这些姬妾共同的敌人呢。
宁国公回到内室,刚好看见肖氏正一脸紧张的看着王御医为南宫羽徽把脉的情形,一时间,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看上去竟有些晃神的样子。
南宫雨彤看在眼中,脑中不由的深思起来。想起父亲去而复还的举动,还有门口的那些姬妾,南宫雨彤的心里产生了一股不好的念头。不由细细回味起来。
那边,南宫羽徽被王御医施了几针之后,这才幽幽转醒过来。一双眼睛了无生气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待看清身旁守候的人后,愧疚丛生,虚弱的唤道:“母亲!”
“唉!”肖氏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可是,紧接着双眼便被汹涌的泪意给淹没。见南宫羽徽一副还要说些什么的样子,连忙擦掉眼泪,哽咽道:“你身子虚弱,就先别说话了!先让王御医为你诊断再说!”
南宫羽徽那毫无血色的唇角略略煽动了两下,在看向肖氏那满是忧心的眼神,心里甚是愧疚不已,拖着虚弱的身子,略显无力的道:“是孩儿不孝!让母亲忧心了!”
肖氏心底一酸,眼底的泪意再次崩溃,咬了咬牙,将泪意忍了回去,狠心道:“一切等你好了再说!你若真有悔意,就先养好身子。别再让生养你的父母操心,便是最大的补偿!”
南宫羽徽越过肖氏,向她背后的宁国公看去,歉声道:“让父亲忧心了,是孩儿不孝!”
宁国公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却是没有言语,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却又心软,不忍在苛责这个重伤的儿子。然而,南宫羽徽却是死了心般,继续道:“只不过,如今孩儿已经心死,求父亲、母亲就当从未生养过孩儿,让孩儿就此去了吧!”说着,两行泪水便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是未到伤心时!肖氏见自家儿子流泪,以及一心求死的姿态,恨不能一块儿跟着去了才好!只咬牙威胁道:“儿子真就要那丹阳为你陪葬不成?你若敢死,我就赶要那丹阳为你陪葬!别以为她圣眷正浓,母亲就不能奈何于她!你若逼急了我,我便是与她同归于尽也绝不放过她!”
肖氏此刻恨的咬牙切齿!也不知自家儿子着了什么魔,竟看上了那样一个女子。
南宫羽徽听了肖氏的话后,并未像方才那般急怒攻心,只忍住心口一阵上涌的腥甜,释然一笑,道:“人都死了,在乎的也就不多了!只是苦了母亲,噗……”说着,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肖氏一见儿子吐血,却是更加慌了神,只哭喊道:“你这冤家,生来就是讨债的不成!老爷,这可怎么是好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真就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还叫妾身怎么活!”
宁国公看着肖氏拽上自己衣摆的双手,眉头不由蹙了一下,只不动声色的退却两步道:“他死就让他死!老夫难不成还就却他一个儿子不成!”言毕,一脚将肖氏踢开,走到床前,看向那张面色惨白,臀部也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人儿,狠声道:
“你这逆子,为了那样一个女人,竟狠心看着自家父母遭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境!可见那丹阳也不是个好的!小小年纪,身处闺阁,竟能做出败坏妇德的龌龊事,既然你要娶她,好!老夫答应你!我待要看看,到底是怎样至死不渝的爱情,竟让我儿看破红尘、罔顾生死!只是。待你娶了她后,若是再要向如今这般的话,休怪老夫心狠!”
南宫羽徽忍住心底的狂喜,小心翼翼的窥探着宁国公的脸色,道:“父亲这是同意了!”
宁国公冷哼一声,只觉南宫羽徽那微翘的唇角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只好来个眼不见为净,长袖一甩,背过身去。南宫羽徽见他沉默不语,只当是默认了。这才欣喜的道:“儿子谢谢父亲,就知道父亲、母亲舍不得儿,今后,待儿娶了丹阳为妻,定会叫她好好孝顺你们!”
“哼!我们可消受不起!只要她不要挑唆吾儿跟他父母寻死,我们就阿弥陀佛了!哪敢受她孝顺!今日之事,下不为例!否则,老夫定要丹阳走在你的前头!”这还是宁国公平生第一次妥协。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自家儿子不好收拾,那么,就让罪魁祸首来为儿子顶罪好了!宁国公心底阴狠的想着。
南宫羽徽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虚弱的一笑,道:“儿子谢父亲成全!”也不知是因为他的身子太过虚弱,还是因为太过激动而耗费了心神,只见他话音一落,整个人便就再次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
而那边,王御医也为南宫羽徽诊好了脉,待开了药方后,这才对着宁国公说道:“世子爷的臀部一会儿找人给他认真的清洗一遍才好,以免伤口感染。老夫已经为世子开了药方,一会儿抓药煎了给他服用即可。另外,这两瓶药膏是专门治疗外伤的,宁国公叫人为他涂在伤口上即可。只不过,世子爷倘若能够撑过今夜的话,那还好说!但,倘若一旦发热,那么,老夫也就爱莫能助了!不过,也好在你们此刻让他恢复了求生的意志,康复的几率又大了那么一些。国公爷也不必太过忧心才是!”
然后又将一些应该注意的细节上的事情跟宁国公等人细细的交代了一遍。这才开口告辞道:“皇后娘娘那里也正忧心世子爷的伤情,老夫还等着回去复命!就告辞了!”
“有劳王御医了!皇后娘娘那里,就拜托王御医了!”宁国公害怕自己妹妹担忧,逐出声提醒道。
“是啊,王爷爷!哥哥这里有我们照顾就行了,还望王爷爷叫姑母放心才是!”说着,似撒娇似得,双手抱住王御医的胳膊摇晃着,一脸天真的说道。
王御医呵呵笑了起来,“你们放心,世子爷吉人天相,定会熬过难关!”
宁国公客套的笑了起来,目光却停留在女儿抱着王御医的胳膊上的手上来。南宫雨彤见此,唇角几不可查的溢出一抹笑意,然后对着王御医道:“王爷爷白须白发,更显仙风,我们就借王爷爷吉言了!”
宁国公像是这才注意到王御医的模样般,不期然的失笑起来,暗怪自己多想!可始终是埋下了一颗隐性的种子。
南宫雨彤一直关注着宁国公的面色变动。如今见他神色松动,不由松了一口气来。她虽然不知父亲听信了哪个狐媚子的谗言,然而,自父亲去而复还之后,看母亲时的态度,以及那厌恶的神情中,便就瞧出了些许!如今,危机解除,她也算可以放心了!
而此刻丹阳郡主府的柳如心,在跟萧蔷玩闹了一场后,两人又用了午食,萧蔷更是赖在丹阳身边,与她一同午睡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厷诏帝的寿宴,一句敷衍的话语,给她带来了怎样的危机!
------题外话------
怎么都没票票呢?
感谢:
pengmaggy投了1票
008 苏紫缳要进宫
更新时间:2012-11-15 17:17:28 本章字数:4105
这一天,萧蔷的突然拜访,直到日落西沉这才离开。她本就是怀着一颗特别好奇的心,这才一时冲动,冒昧的来到丹阳郡主府,然而,却没想到,柳如心本人,给她的感觉竟是与传闻半点也不相符。本是一个恬静、娴雅而又倾城的女子,却被人说成了刁蛮任性、一夜暴富,满身铜臭的爆发富儿!
待送走了萧蔷之后,柳如心也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前世的时候,她从未见过这位丹阳县主,不过,却是听过她的一些传闻。想到这里,柳如心也不由轻声一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郡主!”这时,门外传来了鲁嬷嬷的呼唤声。柳如心回过神儿来,道:“进来吧!”
鲁嬷嬷顺势走了进去,轻车熟路的来到倚在楠木雕花的醉翁椅上柳如心身边,然后伸手为她揉捏起肩膀来,然后轻声道:“秦管家回来了!”
柳如心不自觉的睁开那双深幽而又湛蓝的眼眸,划过一抹光亮,但语气却是依旧听不出起伏的问道:“哦?吩咐下去的事情可是办妥了?”
“回郡主的话,一切安排妥当,那里已经在动工了,相信在过不久,秦管家一定会为郡主打造一个理想的庄园出来!”鲁嬷嬷满面笑意的回道。
“那就好!你一会儿去跟秦管家说,务必要按照本郡交给她的图纸去建造,万不能有丝毫的差池!还有,我想要的桃花源,还是趁早筹备的好!本郡想要在明年三月的时候,就要看见满山遍地的桃花开!如今,咱们不差钱了,也只能学会享受生活,而不是为了生活而奔波!”柳如心漫不经心的吩咐着。脑中却已经为未来的生活营造出一幅美好的画面来。如今,正是她一步一步的实现她的梦想的时候。
“是!”鲁嬷嬷应道。对于柳如心的谋划,鲁嬷嬷是越来越佩服了!自从分到那三百万两巨款之后,就在谣言传出的第二天,柳如心便就明目张胆的带着郡主府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京都最是著名的那家恒通票号去了。这家钱庄背后的主子没人知道是谁,只知道他自大周开国以来便就存在了。众人也不知道郡主最后存进去多少银两,只知道她进去了后,最后是被那家钱庄的大掌柜亲自送出来的!这也是郡主府之所以只有那些打着歪主意的人拜访以外,却还未遭过贼的原因!
另外,因着厷诏帝的寿宴,柳如心大肆的宣扬‘天下粮仓’的原因,外加上那里的粮食多半是柳如心空间里生产出来的,口感比外界的粮食不知好了多少倍,如今,凡是家底稍稍还富裕一些的各大府邸均是从天下粮仓购买粮食,就连宫里贵人们所吃用的米粮,也都是由柳如心的天下粮仓提供!当真成全了那句‘日进斗金’的谣传!
更何况,柳如心名下还有那些厷诏帝钦赐的产业,将这些资产全部加在一起,想不让人眼红都难!
这也是为何那些勋贵甘愿放弃与豪门联姻,选择柳如心这个空有郡主头衔,却毫无势力的孤女的主要原因。
就在柳如心将一些细节事情交代给鲁嬷嬷,让她传给秦管家的时候,这时从外面赶了回来。“郡主,你要奴婢打听的消息已经打听到了。那苏家确实正在筹备苏家大小姐即将进宫的一切事宜!”
“哦?这么说来,襄阳县主说的都是真的了?”柳如心喃喃的说道。她要进宫了!她竟然要进宫了!
此刻,柳如心竟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讽刺。
还记得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苏紫缳可没这么早被厷诏帝接进宫去。那时的苏紫缳,自被厷诏帝宠幸了后,便像是被他遗忘了般,将她抛在脑后,不闻不问!而苏家紫缳的清白已毁,又是曾被皇帝宠幸过的女人,即便是想要重新嫁人,便也没了机会。
要知道,自古以来,一旦被皇帝宠幸过的女人,这一生便被打上了一个特殊的标签。你若是指望着有人胆敢跟当朝的皇帝共享一个女人,那便是有九条命也是不够砍的。
正因为如此,那一世的柳氏如心才会成为苏家人眼中的救命稻草!不惜让那苏擎筠施以美男计,哭求到她的面前。还记得,那时的苏擎筠原本如玉一样温润、如兰一样俊雅的郎君,在来到定伯候府后,不顾众人一样的目光,‘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面前。
当时的她别提有多惊讶!不为别的,只因她记忆中的苏擎筠,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谪仙姿态在她面前出现,再不然便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勃勃少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柳如心何曾见过这般姿态的苏擎筠。当时的她,心里本就爱慕着苏擎筠,又经刘婉清的刻意引导,便愈发的不可自拔。
如今,再到这般狼狈的苏擎筠,还以为苏府遭遇了什么灭顶之灾,连忙过去就要扶他起来。然而,苏擎筠却是故作姿态,不顾男子尊严,对着她便磕了几个响头,哽咽道:“心儿,如今只有你能救下我家小妹了!求你看在草民对你一片真心实意的份儿上,救救我家小妹吧!”
“紫缳怎么了?对了,自从上次宴会一别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她怎么没有同你一块儿过来!”那时的柳如心与外界接触不多,自然不知人心叵测一说。见苏擎筠不顾奴仆们异样的眼光磕下响头,她还体贴的为了他的面子着想,甚至不顾自己的名声,将众人全部遣了下去,唯留鲁嬷嬷一人在旁伺候。
然而,苏擎筠却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呜咽的说道:“心儿,紫缳年小不懂事,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好不好!自从上次出了那事儿之后,紫缳也很后悔,因此还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有几次竟生出轻生的念头,幸好被丫鬟们发现的及时,这才将她救了下来!可是,她只一心寻死,我们能防的了一次,却防不了第二次、第三次,这样长久以往的下去的话,我真怕早晚都要失去这个妹妹!”
“还记得紫缳没有进宫之前,她是那般娇俏可人、活泼开朗的一个女孩儿。整日里无忧无虑的,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可是,自从宫里回来之后,曾经的那个妹妹却是再也回不来了!这可怎办才好!”说到这里,苏擎筠再次哭了起来。
那时的柳如心本还有些怨那苏紫缳的,却在听到她寻死的消息时,心底所有的怨念全部消散,心底甚至还生出一丝愧疚来,觉得那苏紫缳也是受她之过。全然忘了苏紫缳勾引厷诏帝给她带来的困境。又见苏擎筠哭的凄惨,女子体内的母性光环瞬间被激发出来,为了博那入如玉一样的俊美少年一笑,心中一软,便答应了苏擎筠的乞求!却不知道,因此而在厷诏帝的面前到底受到了何种的冷遇,以及委屈!
想到这里,柳如心唇角不自觉的溢出一抹冰冷的浅笑,那时的她,真是傻得彻底,人家不过是在她面前上演一场哭戏,她便成全了人家的乞求,得到的未免太容易了些!可是,如今看来,人家并不一定非要她的帮助,也一样能够达成心底的愿望,而她,不过是如同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被人戏弄!
等人静静的等在一旁,看着神情恍惚的柳如心,也不知她心底到底想些什么,只是偶尔能够从她的面上窥探出一些,只见那面上时而浮现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寒意;时而又带着一抹深深的嘲弄,似对自己,又似对别人。
她们一时也拿不准柳如心的心意几何,却又不敢上前打扰,逐噤若寒蝉的静静待立在一旁。直到又过了许久,柳如心这才回过神儿来,待看到等人后,这才出声问道:“可还打探出别的什么来!”
“这……”有些犹豫,最后见柳如心目光停顿在自己的身上之后,顿时神色一整,立马说道:“奴婢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一辆马车从苏府走了出来,本来奴婢还未放在心里,却在马车旁边看见了表小姐身旁伺候的芍药。”
“你是说表小姐今日也去了苏府?可确定?”柳如心漫不经意的问道。眼底却划过一道暗流,唇角也不由自主的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来。
不知柳如心此话是为何意,只以为是寻常的问话,便将自己一路的见闻说了出来,道:“奴婢也是心中奇怪,表小姐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怎就跟一个商户家里来往上了,便一路远远的跟随在那辆马车的后面,直到马车在定伯候府的角门停下后,这才看清,确实是表小姐无误!”
听到这里,柳如心唇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自从半月前,她不顾白氏以及三房一脉的阻拦,愣是让二婶云氏派人将祖父抬回了郡主府后,便再没关注过定伯候府的形势走向,莫非,白氏以为,祖父不在府中,她便又能称霸了不成?竟敢任由一个外家表小姐明目张胆的同商户来往!
------题外话------
009 苏家谋婚
更新时间:2012-11-15 17:17:29 本章字数:4279
夜幕降临,花灯初上!
此刻的苏府,因着大小姐苏紫缳被厷诏帝下旨宣入宫中伴驾的消息而变得灯火辉煌起来。就在明日,他们苏府便要一跃成为皇妃的外家,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在没有比这更能振奋人心的了!苏府的下人们个个红光满面的忙碌着,好似即将入宫的不是主子,而是自己一般。是那么的兴奋而又激动!
苏家老爷以及夫人,此刻也都因为女儿即将进宫而激动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们苏家,自进京以来,为了攀上那些权贵,不知撒下多少财帛之物,然而,却仿若石沉大海一般,起不到一点作用。那些稍微有些底蕴的豪门世家对他们根本就不屑一顾,就别提再有牵扯了;而那些破落的家族,却是一心为了钱财,只拿钱却又办不了实事儿。如今,女儿被选入宫,他们苏家一跃,便从一个人人厌弃鄙夷的商户,眨眼就变成了皇亲国戚!这可是一个质的腾跃!
那种难以言明的惊喜,就好似天上突然砸下一块巨大的馅饼。不过,苏家人能够在沧州那个位置做到首富,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此刻,苏紫缳的所居的花厅内,苏老夫人正亲热的拉着苏紫缳的手,一脸语重心长的嘱咐道:“女儿啊,你这次能够进宫多亏了你哥哥四处帮你打点,结识贵人才有此机遇。你进宫之后,万不能再像家里这般随便,切记要与人为善,不要一味的争宠,那里的人,哪个不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若想承受隆恩,等坐稳了位置在想着如何争宠也不算晚!要记住,一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依仗莫过于自己娘家的势力,以及膝下的子嗣!就算是皇宫,也莫过于此!所以,你要切记才是!”
苏紫缳垂下眼眸,刚好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暗芒,只温顺的对着苏老夫人一屈膝,行了一个福礼,这才道:“知道了,娘。等女儿进宫之后,倘若有幸能够得到皇上垂怜,定会想着为哥哥谋一个锦绣前程!”
苏老夫人听到女儿的承诺之后,这才稍稍放心了些。她这个女儿,自小就很聪慧,等在大些的时候,已经能够学会很好的掩藏自己的心思了,老爷还真怕这小女儿一进宫就翻脸不认人,所以才让她出言隐晦的提醒于她。
“好了,女儿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荣宠,你尽跟她说这些话做什!”苏老爷见女儿明白了苏老夫人的暗示,逐打断了苏老夫人话语,然后又化作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训诫道:“不过,你母亲说的倒也没错,你进宫后,要懂得韬光养晦,收敛锋芒才是。我这里给你备下了许多金叶子以及银票,也好方便你进宫后的打点。切记,万事都要徐徐图之,切莫因为一时心性冲动而坏了大事。要知道,忍受一时之辱,方能成就一番霸业!这句话是你父亲经商多年下来后的总结,如今,就传给你了!你若是运用的好,日和可助你飞黄腾达,若是不愿听劝,日后受了委屈之时,也莫怪家里不能像其他嫔妃那般,能够为你撑腰!”
苏紫缳眼神黯了黯,说到底还是不离其宗。她这还未进宫,父母便总是想着让她如何为家族增添利益,难道,商户人家都是这般薄情重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