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不是襄阳县主身边的丫鬟吗?莫不是一时贪玩,找不着你家主子了。”有眼尖的一下子便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南宫雨彤见是萧蔷身边的丫头,也不好过多责诉。况且,萧蔷可是跟着丹阳一块离开的,想必此刻丹阳身上的药效也该发作了才是。如今,遣了丫鬟过来回禀,定是与丹阳有关。这么想着,心中喜意更甚,却故作惊讶,又带了一些惋惜的道:“哎呀,这可不巧,你家主子方才已经随着丹阳郡主一起离开了呢!你从那边赶来,莫不是没有遇上?”
丫鬟神色匆忙,还带了一些焦急,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求大小姐快去救救……”
那丫鬟面色古怪,却又带了一些羞红,更加让南宫雨彤误解,不等她把话说完,南宫雨彤故意截断道:“你也别急,待宴会结束,我自会派了马车送你回去,跟你主子解释。想来也能帮你免去一场责罚。”
“不是,我……”
南宫雨彤温婉一笑,再次截断丫鬟的话,道:“你也不必谢我!宁国公府向来戒备森严。你家主子又是受邀前来,倘若因此走失爱鬟,传了出去,我宁国公府也没脸做人。”
或许是因为心虚柳如心在府中出事,会影响到国公府的声誉。话里话外,南宫雨彤都在意有所指的点明宁国公府的家风,言辞上,已经开始为宁国公府做了铺垫。
只想着,即便是一会儿众人发现了丹阳放浪形骸的一面,也是丹阳自身修身不正的原因。可同宁国公府没有多大的关系。
“你这小丫头,也忒不小心。也幸好遇到咱们南宫大小姐这么善解人意的,否则,若是因为你而引起大家误会,即便是死,也难辞其咎!”
“正是这样!宁国公府乃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的外家,家风自是严谨,又怎会有人在府中无辜走失?倘若真是这样,今后还有谁敢来宁国公府赴宴?”
南宫雨彤话音一落,立时便引来众人的附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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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无嫡》
一碗掺了剧毒的敬茶,让她毫无设防的命丧那对新人的毒手。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沈梦初以血为誓:“日月在上,鬼神在下,我,沈梦初,愿坠阿鼻地狱,永不投生,只换那些负我之人,永世不得安宁!”
她,本是21世纪的都市丽人,却因家中瓦斯中毒,而魂穿到这妻妾成群的古代;
当两道源自不同地域的灵魂,同居一具身子,又该由谁主导谁?
沈梦初:“喂喂喂,你是谁啊,干嘛占用我的躯体?”
顾清影:“哎呀呀,从此之后,咱们就是基友了,不要那么小气嘛!”
两条灵魂暗暗较劲儿,只为占有这具身子主导权!
这一生且看她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翻手云,覆手雨,灭了那些居心叵测的禽兽,走出一条自己的康王大道!
090 归来
更新时间:2012-12-3 14:32:23 本章字数:4942
【重生之公侯正妻】
柳如心一路回到府中,一张小脸变得酡红,整个人如同置身在炙热的岩浆中一般,滚烫难耐。
“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柳如心挥退众人,独自朝着闺房内行去。指甲深深的扣进肉中,这才没有当着众人做出失礼的事来。
“郡主!”
“郡主!”
素白等人惊呼。她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看着柳如心极力隐忍的模样,心里均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退下!”柳如心冷眼扫过众人。随着她目光所到之处,本还想要继续劝解的几人,这才幽幽住了口。“没有本郡的吩咐,若有人胆敢擅自进入内室,杀无赦!”柳如心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击在众人的心头上。
众人面面相觑,这样阴冷的柳如心,还是她们从未见过的。
柳如心转身入了寝房,确定那些奴婢没有跟进来后,意念一转,不过转瞬功夫,整个人已经消失在房内。此刻的她,欲望难耐,整个身子燥热难忍,如同万蚁啃噬。
柳如心褪去衣衫,浑身赤(禁词)裸,一头扎进那条灵泉中,冰凉的溪水抚摸着她那细致的肌肤,然而,身体的燥热乃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竟对她起不到丝毫作用。那种空虚难耐的感觉,使得她不住的扭动着身子,似乎唯有这样,身子才会好受一些。
此刻,宁国公府内,风雨欲来。
南宫雨彤一双凤目死死的盯着眼前一脸慌张的小丫鬟,不可置信的怒斥道:“大胆奴婢!我国公府乃是延洐了千年的大族,岂会做出那等鸡鸣狗盗之事?”
“还请大小姐速速请了御医为我家主子诊治!”那小丫鬟痛哭流涕的对着南宫雨彤恳求着。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只听她道:“我家公主只有县主这么一个子嗣,倘若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们即便是死一万次,也难以平公主雷霆之怒。奴婢一条贱命倒不要紧,可你们宁国公府却不能这么欺人太甚!还望大小姐能够还我主子一个交代。”
原本还同南宫雨彤一同符合的那些官家小姐们,纷纷露出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出来。
“简直是一派胡言!你家主子早早便同丹阳郡主离开,又怎会在我府中受吓?”南宫雨彤一脸威严的教训道。她早该察觉出不对了,刘婉清自从交给她那瓶‘烈火如歌’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而她一直等待回禀的小丫鬟,也一直没有露面,却反而等来了这么一出。
“求大小姐明察!丹阳郡主不胜酒力,被贴身几名丫鬟扶着回了郡主府;而我家县主,途中忽的腹部绞痛,如同断肠,被府中一名丫鬟引至厢房,却哪知……”说到这里,小丫鬟面色瞬间变得涨红不已,似是想到自家还在受苦的主子,忙哀声乞求道:“奴婢们实在没有料到,青天白日,堂堂宁国公府竟会发生这种藏污纳垢,放浪淫秽的一幕。我家主子连连受惊,还请大小姐速速请了御医前来,为我家主子医治。”
那青衣小环一脸惊慌惶恐,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与之前的情况直转而下。在场的众位都是权贵之家的千金,闺阁女子聚会,最怕的是什么?
倘若那青衣小环的话被证实,相信不用等到明天,只待宴会一散,关于宁国公府世子醉酒后施暴清白人家小姐的流言便会遍布京都的每一个角落。但,倘若放任不管,任由众位猜测,宁国公府只会被人传的更加不堪,甚至还就此陷入被动的局面。
南宫雨彤面色微变!一时骑虎难下!
而此刻,郡主府中躲进空间小溪中的柳如心,此刻正痛苦的在溪水中不断的扭捏着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子。冰凉的溪水无论如何也缓解不了那源自心灵最深处的渴望。此刻的她,面色酡红,似要滴出血来。身上的血管,根根毕现。柳如心有一种感觉,倘若在这么下去,那源自体内的燥热,定会让她自焚而死!
情不自禁的,前世临终前的种种过往,如同幻灯片一般,一一在她脑海中放映着。活了两世,大仇还未得报,难道真的就要这样难看的死去吗?
“丹阳……”
“好冰!好舒服!”
迷迷糊糊间,柳如心感觉自己抱住了一个东西,只觉得这个物体身上好凉,竟比灵泉中的溪流还要让她觉得舒爽。
“噗通!”不过是这么一想,昏昏沉沉间,柳如心便觉得自己好似一下子掉进了溪流中,可即便是这样,她仍旧紧紧的抱着怀中那个让她感到一丝凉意的物体。
宗政毓烨面色涨红的看着怀中浑身赤(禁词)裸的人儿。一身风尘仆仆的他,好不容易躲开郡主府的那些羽林军,避开众人,来到柳如心的寝房,查找一圈不见人影之后,却猛地听见那千工拔步床上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响动,待他走进,只觉那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痛苦难耐,又透着一股撩人心弦的嘤咛声,心中一紧,想也没想,便伸手挑开了那芙蓉帐。
却哪知,竟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
然,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那人儿便已经攀上他的身子,如同章鱼一般,紧紧的趴在他的身上。紧接着便是‘噗通’一声,两人一同跌进了一泓清澈的溪流中。
这一幕,快的让他以为只是自己的幻觉。看着周边彷如世外桃源一般美丽的地方,饶是一向睿智镇静的他,也不由得惊惧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明明记得他在丹阳的寝房中,不过转瞬功夫,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还不等他多想,攀在他身上的人儿亦然对他上下其手。一只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他的怀中,抚摸着他那健硕的胸膛。
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是一名铁血方刚的男人!
“丹阳……”情不自禁的,宗政毓烨换了一声。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一双大掌不听使唤的揽住怀中的人儿,触手的肌肤,滑腻、柔软。
不够,还不够!这些对于已经迷失了心智的柳如心来说,远远不够!
柳如心紧紧的贴身他的身子,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脖子,意乱情迷的她,猛地吻上那张刚毅却又柔软的红唇,不断的索取着,似乎唯有这样,体内的燥热才会减淡一些。
宗政毓烨星目圆睁,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这般主动了,想起两人御花园的那一吻,一双漆黑的眼瞳愈发显得深幽起来,大掌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化被动为主动,不自觉地加深那一吻。
感受到他的回应,怀中的女子不由愈发的卖力起来,吮、咬、舔、吸,能够用得上的,她一一在他身上尝试。
忽然,身子一凉,迷情的宗政毓烨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怀中柔软的人儿,充满欲望的眼底有了一丝清明。“对不起,我,我不能,不能……”让你事后再来怪我!
频临爆裂的柳如心,在得到些许的安抚之后,想要索求更多,心灵深处也越发的空虚起来。如今,冷不丁的被人推开,不自觉的带了一丝不满,迷离的眼眸,媚眼如丝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眼底带着一丝疑惑,“是你?宗政毓烨!?”
随即扬起一抹讥讽的浅笑。这药竟然如此强烈,竟会让她幻想出一个男人出来。而且还是一个有着龙阳之癖的断袖之人!真真是……
一时间,柳如心觉得面上火辣辣的,一股无地自容的情绪在她心间漾开,羞愧的恨不能有个地洞钻让她进去才好!
看着她那妖精一般的容颜,妧媚妖娆;唯有西域女子特有的婀娜身段,凹凸有致;不盈一握的蛮腰……,顿时,宗政毓烨整个人变得口干舌燥起来,一双深幽的眼瞳微微眯起,那标志性的男性喉结,不自觉的在他喉间滚动两圈,小腹部也有一股热流,好似找不到方向一般到处乱窜。
“丹阳……”宗政毓烨哑着嗓音唤了一句。
不得不说,这样的柳如心真的十分诱人。饶是一向有着极好自制力的他,也不由得为她痴迷起来。可是,他却不想伤害她。倘若他就此不管不顾,又置她的声名于何地?
更何况,他也不想趁人之危。他,是她的男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这种事情,他只想在她清醒的时候去做。而她此刻的情形,显然不在状态!
柳如心伸手拿开宗政毓烨禁锢在她肩上的大掌,放到唇边,调皮的在他的大掌上舔舐了下。似乎这样还不够,忍不住又添了几下,彷如小狗一般。
宗政毓烨瞳孔微眯,周身被一股危险的气息所充斥。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莫不是不知自己是在玩火!
看着她那酡红的小脸,一双好看的秀眉不自觉的蹙起,眉宇间似是带了一丝困扰,直到这时,宗政毓烨才真正的感受到柳如心的异样来。
难怪一进门的时候发现她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想到有人对她施以毒手,宗政毓烨的眸子不由沉了沉。倘若不是因为太过思念她,又想着两人有婚约在身,想第一时间赶到她的面前,刚好回来的及时,那后果……
宗政毓烨真的不敢在深想下去!
091 心生退意
更新时间:2012-12-3 14:32:24 本章字数:5426
【重生之公侯正妻】
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虚弱人儿,即便是昏迷,一张清丽的小脸也痛苦的皱成一团,好似正艰难的忍受着什么,身上的血管经脉,根根暴起,似要爆裂开来一般。看着这样的柳如心,宗政毓烨只觉得心头一阵窒闷的疼。
他从不知道有种情药竟能强悍如斯,一时间,也不知道打昏床上的人儿,是对还是错。
宗政毓烨随便找了一块遮羞的布围在腰部,遮住胯间的挺昂,徒步走出那间小草屋,站在那广阔无垠的黑土地上,感受着空气中索绕着的鸟语花香,心境竟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日夜马不停蹄的赶回京都,一路风尘仆仆,早已饥饿难耐,待安置了柳如心后,那种前心贴后背的饥饿感愈发不可收拾,宗政毓烨来到小溪前,捧着溪水连连喝了几口,垫吧了下肚子,这才来到一颗果树前,摘了几个果子吃了起来。
饱暖思淫欲!
待解决了肚子,困意又在这时袭了过来。伸了个懒腰,宗政毓烨大刺刺的回到茅屋,在柳如心的身旁呜呼大睡起来。
柳如心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待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之后,整个人猛地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看周边的环境乃是她的手镯空间内,九死一生的她,这才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气来。却哪知,就在整个人放松下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小心撇到一旁浑身赤(禁词)裸,却只在腰间为了一块浴巾的宗政毓烨。
顿时,天塌了!
‘嗡’的一声,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断了。柳如心整个人瞬间进入了呆傻状态!紧接着便是一阵尖叫!忙抓紧本就盖在身上的蚕丝薄被,紧紧的护在胸前,一脸的戒备,大惊失色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宗政毓烨身为一名将军,触觉向来灵敏。待柳如心醒来的那一刻,他便听到动静也跟着惊醒过来。待看到柳如心这副模样,顿时玩弄之心打起,饶有兴趣的看着柳如心,不紧不慢的道:“现在才来遮掩,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你……”柳如心面色粉红一片,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只怒视着宗政毓烨,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看着宗政毓烨脖子上以及胸膛上那深深的吻痕,柳如心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莫非,自己趁着神志不清的时候,将这个男人给强了?柳如心心虚的想着。
一时间,柳如心又是羞愧,又是懊恼!
宗政毓烨不觉莞尔,微微挑眉,他没有看错吧?竟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懊恼!莫非,她心里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心里如此想着,面上却是不显丝毫,只故意调戏道:“哦?心儿这是在责怪本国公的不告而别吗?”如此同时,宗政毓烨伸手将柳如心的头发一把抓在手中,把玩起来。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柳如心面色微恼。一时便也没去注意宗政毓烨面上浮起的那丝绯红。
“哦?那心儿心里是怎么想的?不妨说出来让为夫的听听,若是可以,为夫也好纠正不是!”宗政毓烨忍住心底的异样,看着面色绯红的柳如心,玩弄之心更甚。
却哪知,佳人恼羞成怒,一把收回自己的头发,怒目瞪视着他,道:“你起开!我要起床了!”
看着这样的柳如心,宗政毓烨瞳孔微眯,心底彷如被鸿羽划过一般,心痒难耐。“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得,不该摸得,为夫都已一一尝试,此刻才来害羞,不嫌晚吗?”说到这个,柳如心面颊如同火烧一般,嗡的一下,红至耳根。
不知怎的,宗政毓烨忽的觉得有些吃亏。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难道不知她此刻的模样,一不小心便会勾起男子体内的兽欲吗?
这么想着,大掌已经不自禁的抚摸上她那光洁的背来。指尖处传来一阵颤栗,宗政毓烨忽的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柳如心又羞又恼,却不敢惹怒眼前的人儿。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不过,心底却存了疑惑。她失去理智前,明明记得自己独身进了空间,可是,这个家伙又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这个空间亦然不在安全?
见她走神,宗政毓烨心底忽的生出一丝不满来。似是为了惩罚一般,宗政毓烨猛地强压过去,将她压倒,不顾身下人儿的奋力挣扎,迅速吻上那张娇软的红唇,霸道而强势。
柳如心双眼圆睁,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说宗政毓烨不喜女人?柳如心心底愤怒的想着。见她仍不知收敛,宗政毓烨不由气愤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直到痛意袭来,柳如心这才收回思绪,不住的推搡着身上的人儿,试图从宗政毓烨的魔爪下逃生。
然,女人的力气天生就逊色与男人一筹。何况是宗政毓烨这个长年行军打仗的将军。倘若真要强办了柳如心,她也无法。如此,她的挣扎看在宗政毓烨眼底,也就变成了欲拒还迎的邀请,那双漆黑的眼瞳愈发显得深有起来。
“唔,唔唔……”柳如心愤恨的瞪视着那个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人。
忽的,小腹处一股热流涌过,宗政毓烨猛地从她身上起来,神色有些冷硬的向她看去,“给你一刻钟的功夫穿好衣服!”说着,也不等柳如心反应过来,便转身走了出去。
柳如心擦了擦已显了一些红肿的唇,趁着宗政毓烨离开的这会儿功夫,忙从床上起来,穿上衣物,也幸好她之前在空间里备了几套衣裳,没想到,这个时候正好用得上。
待收拾妥当之后,这时,肚子也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嚣声。也是,在参加宁国公府的宴会的时候,除了临行前在府中用了一些早食之外,便再也没有正紧的用过饭了。
那媚药太过强硬,直到此刻,柳如心仍然接的体虚乏力,面色也带着微微的白。想到安排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眼底一缕冷芒闪过。这些个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柳如心穿上鞋子,来到厨房,熬了些粥,然后又炒了几个小菜。
宗政毓烨悠闲的呆在一旁,看着柳如心的身影忙碌的身影,以及鼻尖索绕着食物的香气,一时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竟不自觉的洋溢出一缕幸福的笑意。
待柳如心除了厨房之后,宗政毓烨尾随其后,也不管柳如心是否同意,便拿起筷子品尝起来。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不问自取,岂是君子所为?”柳如心不悦的瞪着他。
宗政毓烨动作微顿,随即便又继续起来,嘴里塞得鼓囊囊的,略带了些委屈的道:“你可不能过河拆桥,伺候你一场,本公可是花费了不少体力!”说完,宗政毓烨还暧昧的对着柳如心挑挑眉。
柳如心面颊一烫,到底是自己理亏。只是,这厮平日里看着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没想到,竟也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只是,这种事情吃亏的不都是女人嘛?可,看他那副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想到自己一向循规蹈矩,一遭被人设计,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我们,之前……,那个,呃,就是……”
看着语无伦次的她,宗政毓烨干脆放下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察觉到他的肆无忌惮的目光,柳如心微微有些羞恼,一时冲动,鼓足勇气说道:“之前的事情就算了吧。你就把她当做一夜风流好了。咱们好歹也是未婚夫妻,联姻也是各取所需。如此也好,今后你自去约会你的爱郎,本郡自会养本郡的面首。谁也不干涉谁的私生活,岂不更好!”
宗政毓烨面色瞬间变得铁黑。本以为她会抱有一丝侥幸,试探自己,却没想到,竟会是这个。这个女人,到底是受谁的影响?他是否喜好男风,难道她不清楚?竟还说出养面首的话。简直是不可饶恕。
倘若不是尚有一丝理智控制着他,不想让她背负婚前失贞的恶名,他真想即刻将她就地正法,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的性取向十分正常!
一时间,宗政毓烨心头思绪百转千回,到最后,却只冷着一张黑脸,道:“本公竟不知丹阳郡主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竟有胆子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丑事,却没那胆子承认的主儿。莫非在你心里以为,对本公吃干抹净,便想开溜不成?”
柳如心心底陡地一沉。这厮这话是个什么意思?莫非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那等关系?想想也是,那药效害的自己理智全失,即便是做出丑事,又有什么稀奇。一时间,本就苍白的面色愈发显得毫无血色。
“你无子,骄奢淫逸,不顺公婆,刻薄善妒,有恶疾,七出之条犯了五条,我苏家容不得你此等恶妇,顾休之,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特立此书为凭。”
如今倒是果真应了那句‘荡妇’的声名了。不由自主的,竟想起了前世临终前,苏擎筠写下的休书虽列出的种种罪名来!
一滴晶莹的泪意顺着面颊滚落下来,唇角却是弯弯的勾起。抹去脸上的泪痕,道:“事已至此,丹阳无话可说!咱们虽有婚约在身,趁着婚期还未定下,便就此取消吧!”
什么!?
宗政毓烨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如心,面色顿时变得阴森起来,仿若暴风雨来临前夜一般。见她面色坚决,宗政毓烨怒极反笑,道:“郡主这话是为何意!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又岂由得了你说定就定,说退就退!你把我宗政毓烨又置于何地!”
宗政毓烨也恼了!他真想敲开这个女人的脑袋。养面首的混话也能说得出来。好不容易才在她的首肯下定了亲事,她竟然想退亲!简直是痴心妄想!
见她静默不语,宗政毓烨心头愈发窝火!却又害怕吓到她,将她越推越远,不由缓和一下气氛,道:“不管如何,咱们即是有了夫妻之实,我自会对你负责!”
她既然误会了,那边继续误解下去吧!
听了那句似是承诺一般的话语,柳如心心里一时百感交集!静静的注视着宗政毓烨良久,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何必呢!”
也不知怎的。心里生出一丝悲凉!不等宗政毓烨回话,便继续说道:“世上男儿皆薄性!我,丹阳,行事向来不拘一格,放浪不堪,这么一个女人,你就放心让她占着你国公府夫人的名头?你就不怕这样的女人,把你那国公府的后宅搅得乌烟瘴气,家宅不宁?”
092 无题
更新时间:2012-12-3 14:32:24 本章字数:4476
【重生之公侯正妻】
两人从空间里闪了出来,宗政毓烨看着内室里新做的男裳,唇角不自觉的轻轻勾起。冰封了多年的心,在这一刻,忽的跳动起来。不管如何,对于这场婚姻,她至少还是放进心里的了。否则,又怎会亲手为自己缝制衣裳。
“外面的事情,你暂时就别管了!你乃是我镇国公府未来的女主子,我身为人夫,这件事情,自会替你弄个清楚。明知你是我镇国公的未婚妻,还敢在你身上用下这么下作的手段,便是公然与我宗政毓烨为敌!”顿时,一股冰凉噬骨的杀气从宗政毓烨周身散发开来。
就是柳如心这个死过一次的人,也不免被那冰寒的气息给慑住。心底陡地一窒,不愧是拥有‘活阎罗’之称的镇国公,单他身上的这份煞气,怕是整个大周,再也找不出第二。
见她瞳孔露出惊惧,宗政毓烨怕她被自己的气势吓到,不由收敛了些。语音缓和的道:“乖!你就安心的呆在府中备嫁吧!我会对你好的!你放心,本公决定的事,绝不是空口白话!”
忽的,宗政毓烨目光停留在门口的水晶帘子上,眼底带着一丝谨慎,不等柳如心说话,一个闪身,便从窗户处飞跃出去。
看着那宗政毓烨离开的背影,柳如心幽幽的叹了一口。那厮莫不是以为自己会放过那些伤害自己的人儿不成?休想!陡地,幽蓝的瞳孔中,泛着一股森寒的冷芒。
“郡主,您是在跟奴婢说话吗?”这时,帘子被人挑了起来,素白从门外走了进来。
柳如心眸光微闪,道:“没有,你去让厨房备些小食,本郡有些饿了!”
“郡主面色好苍白,莫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鲁嬷嬷拿郡主的帖子,去请御医为您看看?”素白一脸忧色。
“本郡无碍!你一会儿出府一趟,嗯,就去帮本郡看……”却在这时,帘子一挑,鲁嬷嬷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道:“郡主,襄阳县主来了!”
“快请!”柳如心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奈何,那烈火如歌此时的副作用还未完全消失。许是身体太弱,也许是一时不察,幸好一旁的素白及时的扶住了她,否则,还不定要怎么出丑。这时,萧蔷已经走了进来,道:“丹阳,你这是怎么了?呀,面色怎么这么苍白?莫不是她南宫雨彤真与你下了什么剧毒不成?可有请了太医过来?”
一连串的问题,柳如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只虚弱的一笑,道:“无碍!只是腹部绞痛的厉害,如今,忍一忍,已经不那么痛了!”
“那就好!不过,说到腹痛,噗……”萧蔷忽的笑了起来。道:“对了,你才我今天看了什么?”萧蔷忽的一本正经的问道。
柳如心黛眉轻颦,一脸疑惑,“快别卖关子了,我正想着让我这婢女过去寻你,你便来了。快与我说说,我那表姐可是除了什么幺蛾子,竟大言不惭的放出如此狠话?”
说到这个,萧蔷的面色忽的变得诡异起来。见柳如心催促,这才脸红的对着身旁的丫鬟说道:“魏紫,你来说!”
魏紫得令,便将萧蔷一路抓奸的过程,一一道了出来。末了,萧蔷鄙夷道:“啧啧啧,你是没有看见,你那表姐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虽是寄居候府,寄居篱下,但,凭着她自身条件,又背靠候府这可大树,如果用心经营,想要寻个差不多的丈夫,也不是不可以,没想到,她却自甘堕落到自荐枕席的那一步,真是自甘下贱!”说到最后,不由对着柳如心吐了吐舌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不惯女子那般轻浮!幸好你没去,倘若去了,你还不定要被她气成什么样子。只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很疑惑。按说南宫世子同刘婉清做出那等子伤风败俗的丑事,门口不该有人把守才对啊,而我却在那里看见了新任的轻车校尉苏擎筠。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如今想来,应该不会错的!”
萧蔷那句话,无疑是给了柳如心一个重磅。想起她被那媚药折腾的理智尽失,倘若让刘婉清算计成功,那……,想到这里,柳如心那本就苍白的面色顿时变得愈发惨白起来。
“丹阳,你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样,萧蔷这才察觉,那刘婉清乃是柳如心的嫡亲表姐,在得知这个消息,她心里定是一时难以承受的吧。一时不由觉得自己有些嘴快,不过,这些事情,她倒是认为还是早些让她知道的好,免得被人蒙在鼓里,直到最后一个才知道。不由劝道:“你也别太担心,她虽是你的表姐,不过,到底是隔了一层的。如今你已经自立门户,是她自甘下贱,选择了这条最难走的路,你也不用为她感到伤心!”
“恩。”柳如心点了点头。不过转瞬,已经从方才的震惊中拔了出来。眼底带着一抹毁灭性的寒芒。
见她面色不是很好,萧蔷很善解人意的起身告辞,道:“我也只是路过,顺便与你说下这事,好叫你心有准备。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伤神。这事儿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我会管束好身边的下人,叫她们不许多嘴!只是,有一点却是不知当说不当说!”萧蔷有些犹豫的看向柳如心。
“你说!”柳如心好艰难才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恩……,就是,那个,呃……”萧蔷有些难以启齿,见柳如心静静的等待,这才说道:“我说了你也不要生气。刘婉清虽然主动,但是,我看南宫羽徽清醒后那架势,未必会同意娶她娶她进门。”
先不说柳如心这边如何,宗政毓烨离开郡主府后,便一路去了皇宫,像厷诏帝禀告这次出行的收获。末了,君臣之间又闲话了些家常。厷诏帝这才放他回府。
待回到府中之后,宗政毓烨遣了自己的心腹,叫他无比查清宁国公府今日的宴会一些琐碎之事,事无巨细,务必要一一向他汇报。
刘婉清在回到定伯候府之后,心里一直忐忑难安。特别是南宫羽徽的态度,待药性过了之后,他那副吃惊却又鄙夷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刘婉清的心,本想着两人已经有了首尾,依着她此时的身份,虽然做不了他的正妻,但好歹也是贵妾。可如今……
刘婉清一时也吃不准了!
特别是苏擎筠那边,先前说好了,只待将柳如心引过来,待撞见她与南宫羽徽那不堪的一幕,南宫羽徽为了表示自己是个负责的男人,看在柳如心的面上,势必会给她一个名分。届时,柳如心药性发作,苏擎筠途中拦截,两人势必会成就一番鱼水之欢,却没想到……,都是因为芍药那个贱婢!
想到这里,刘婉清那吃人一样的目光狠狠的扫向芍药,倘若不是她办事不利,此刻自己的谋划早已成功,且还不动声色!如今,事败也就算了,还让一些不相干的人等撞见此事,事后,南宫羽徽倘若不娶了她,那么,她这一生算是彻底毁了!
在这个重视名节堪比性命的年代,又有谁愿意忍受一个失贞的女子?
特别是老定伯侯那边,此事稍微有个风吹草动,老定伯侯又岂会饶她!?
半个月后
平平静静了许久的朝堂再次动荡起来。这次,清流御史们弹劾宁国公府的折子,如同雪花片一样,堆满了厷诏帝御书房那张用来批阅奏折的案头!
有人弹劾宁国公府身为皇后娘娘的外家,却行事不修边幅,借助女儿办下赏花宴,邀请各家名门贵小姐,如同菜市场买菜的市井妇一般,对那些名门闺秀们挑挑拣拣,实在有违礼数。
也有弹劾宁国公治家不严。任由外男在自家内宅任意穿梭,在后宅内行那苟且之事。罔顾朝臣们家中女儿的清誉与不顾。
那些铁杆子们,平日里没甚大事上奏,这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纷纷执起手中的笔,锦绣文章如同不要钱似得,纷纷写在了那张弹劾宁国公府的奏折上。
宁国公府树大根深,厷诏帝正苦于寻求对策打压宁国公府,又岂会放过这次机遇。
而宁国公府经此一役,名声彻底毁了。同时,身在皇宫的南宫皇后,也因此而受到了严重的影响。试问,一个娘家后宅,可以任由外男穿梭的地方,这样的人家教养出来的女子,又怎适合迎娶回家做人正妻?何况是母仪天下的后位!
不过,厷诏帝是个重情且怀旧的人,看在南宫皇后膝下诞下的皇子的份儿,依然保住了后位,却从此被囚禁在自己的寝宫。
然而,此事却并未平息。就在人们津津乐道的时候,突然再次爆出,南宫大小姐心慕镇国公,却在镇国公与丹阳郡主订婚之后,因为心怀嫉恨,便借着赏花宴那日,百般邀请丹阳郡主参加,事后,竟不惜对丹阳郡主做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惜在丹阳郡主的酒水中下药,幸好丹阳郡主毅力过人,生生忍了过去,不过,身子因此受了重创,怕是今后子嗣一道,有些艰难!
093 苏、刘二人的姻缘
更新时间:2012-12-3 14:32:25 本章字数:5532
【重生之公侯正妻】
京都这半月以来,因为宁国公府办得那场赏花宴一案,而闹得沸沸扬扬。
柳如心静静的站在窗前,琉璃一般晶亮的眼瞳,静静的注视着外面那洋洋洒洒,纷纷落下的雪花,唇角不觉间还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浅淡笑意,一时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郡主,马车已经备好,郡主是否现在起身?”门外,传来素白的传唤声。
“恩。”柳如心点了点头,眉宇间的惆怅不由又舒了两分。“去把太后前日赏赐下来的那个泥金织花暗纹的大红鹤氅拿来。”
“是,郡主!”宁国公府风雨飘摇,而柳如心却一如既往,深受皇恩。在数日前,忽的传出柳如心被人下药的时候,太后为表关心,赏赐了不少东西到郡主府中,于此可见,太后心里对丹阳郡主的宠爱。
披上大氅,一路在众人的拥护下上了马车,直入皇宫。
“郡主,太后请您进去,请随我来!”空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多谢姑姑!”柳如心伸手递了一个荷包到空铭手中,嘴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敢问姑姑,皇奶奶近日身子可还好?”
对于太后身边的几名姑姑,柳如心给予最大的敬重。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在太后面前得脸,更是她们曾经给予过她帮助,她心存感念。
空铭悄悄将荷包塞进袖中,这丹阳,越来越会来事儿了。听了她的问话,忙一脸笑意的回道:“许是人的年纪大了,太后这几日总是睡得不很安稳。还总是想起经年的一些人。这不,早上的时候,太后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郡主呢,没想到,郡主福临心智,这会儿就来看望太后了。太后听了小宫女回禀,心里顿时欢喜,忙叫老奴亲自过来引领郡主进去。”
“有劳姑姑了!”须臾间,一行人已经行至内室,还不等空铭挑起帘子,便从里面传出一阵欢快的说笑声。
随着丹阳的到来,屋内本还欢快的笑语声忽的戛然而止,柳如心眼底波光流转,愈发显得深不可测起来。只敛衽行礼,道:“丹阳见过皇奶奶,给皇奶奶请安!见过长公主,长公主安!”随即又对着屋内的皇子皇女们行了半礼!
她虽是郡主,比之公主矮上一些,但,到底是有封号的,见了没有封号的这些皇子皇女们,大没有行礼的必要,不过,到底是靠着皇家吃饭的,却是不能一点面子不给,逐而行了半礼。
“丹阳快些过来,叫我看看,这些日子,外面的事情我都听闻了,让你受委屈了!”太后忙对着柳如心招手道。
“是丹阳顾虑不周,之前也没使个人过来告知皇奶奶一声,倒让皇奶奶心里跟着记挂了!丹阳给皇奶奶赔罪!”柳如心俏皮的对着太后又是敛衽行了一礼。
“你这孩子,跟皇奶奶那么客气作甚。莫不是见外了不成!快快过来,让我瞧瞧。”柳如心依命来到太后身旁,太后拉过柳如心的手,左右打量一番,这才带了些心疼的说道:“瘦了!这下巴比上次见时,尖了不少!”
一句话,柳如心心底猛地一酸,眼泪差点被被这句话刺激的流下来。
看着柳如心的失态,太后不仅没有责怪,心里反而还升起一丝怜悯。这孩子,自小就没有娘亲身边照料,一直放任着长了这么大,也着实不易。如今,被人算计,竟差点连清白都赔了进去。也难怪她会委屈。
“这些日子,哭了你了!你放心,只要哀家还在一天,定会为你主持一个公道。”太后柔声的劝慰道。
那边,长公主也有些心疼,不过还是一个孩子罢了。又无人教导,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又有何错呢!想到自己年幼丧命的女儿,也不知道在那边过的好是不好!一时间,长公主心里一时也有些不好,忙对着柳如心劝道:“还不赶紧把眼泪收了,你这般,不是诚心招惹太后难受嘛!”
“是丹阳不好!让皇奶奶和公主们见笑了!”柳如心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忙收起眼泪,对着太后等人展颜笑了起来。只是,她面上还挂着泪意,那笑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碎。
这孩子……,也不知怎了,太后的心里愧疚更浓,到底是皇家亏欠了她。柳如心却是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绕下去,依着太后身旁坐下,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对了,这次庄子上给丹阳送来不少新鲜物件,我给皇奶奶带了一些过来。正好大家都在,丹阳也不用再给各位一一送过去了,至于长公主,丹阳不知您在宫里,便没有带来,只吩咐下人送到长公主府上去了。还请长公主莫要怪丹阳思虑不周才是!”柳如心满含歉意的对着长公主说道。
“你这孩子,好好的那么客气作甚?按理,你也该跟着他们叫我一声姑姑,偏你这般生分!”长公主详怒道。
“哪里,礼多人不怪嘛,呵呵…”柳如心笑道。
“丹阳送的东西,向来都是好的!被你这么一说,哀家心里都有些痒痒了。还不快些叫人送上来。”或许是年纪大了,太后越来越喜欢热闹。见丹阳如此说,早就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遵命!”柳如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太后敛衽一礼。那作怪的模样,直逗得太后哈哈笑了起来。
一旁的那些皇女们,见柳如心在太后面前,丝毫不懂顾忌的模样,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对于这个皇奶奶,平日里不苟玩笑惯了,以至于他们在太后面前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憷的。
须臾间,外面已有宫女成群结队的将东西带了进来,都是一些时下反季节的瓜果以及蔬菜之内的东西。不是很金贵的东西,但,在这寒冷的冬季,却也罕见。
“这,这,都是庄子上送来的?”太后并不是不知疾苦的大家贵妇,相反,在还未嫁给先帝之前,也是在那最底层苦苦挣扎,只为活命的普通百姓罢了。如今,咋一见到新鲜的果蔬,一时间,心内再次浮动起来。
多少年了?多少年在没有机会看一眼这些新鲜的果蔬等物了?皇宫大内,她见到的那些果蔬,无不是被那些御厨们精心烹饪成了各种菜肴,即便是水果,也都去皮去核,切成块状,备上一根牙签,供她品尝。如今,在有生之年再能看见这些,她的心里又怎么可能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