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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溺水  52、第五十二章溺水

作者:字字锦 当前章节:14271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6:51

“放着演唱会不看,大冷天的跑去游泳,你是脑子臭了还是怎样?”苏然用力戳了戳林靖遥缠着绷带的脑袋,愤愤说道。

林靖遥眼珠子动了动,只觉得头晕的厉害,没有闲心和苏然拌嘴,疲累的合上了眼,然后沉沉的睡去。

再一次醒来时,苏然已经赶去了剧组,发着高烧,神智还有些不清醒的林靖遥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惊呼:“辰墨,我好喜欢你啊,给我签个名吧。”

接着是一声客气的回答:“当然可以。”

那货怎么进医院了呢?

林靖遥摇摇晃晃地支起了身子,推门走出去时,正迎上了一瘸一拐的辰墨,只见他腿上打了厚重石膏,不必多说,也知道是昨晚得瑟过头了,从舞台上摔了下来。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世妖,林靖遥贸然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袖,喃喃道:“水泠泱,你是水泠泱吧,告诉我,你不仅仅是长得像他。”

辰墨一怔,脸上的表情虽然温和,但是眼神里却是有一点不耐。“对不起,你认错了人。”

“不会,怎么可能一模一样,这一定是个梦吧,等我醒来了,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帝王,我还是林宰相,不,是你的皇后,水泠泱,怎么办,我回不去了。”

“麻烦你放开好吗?”辰墨客气地打开了她死死揪住自己的手,然后对上那双迷茫而绝望的眸子,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你不该进医院的,而应该去精神疗养院。”说罢,在那群**的簇拥中一瘸一拐的去了。

“不是,不是……”林靖遥还在固执地坚持着什么,正欲追上去,忽觉得眼前一黑,再一次晕厥了过去。

醒来时,守在床边的苏然脸色极是憔悴,见她醒了,摸了摸她的脸,说道:“遥遥,听我说,你脑子里生出了一颗肿瘤,压迫了你的神经,我们必须尽快的手术将它取出来。”

“不取出来会怎样?”林靖遥面无表情的问道。

“一旦恶化了――”

“我知道了,那就安排手术吧。”林靖遥淡淡的说道。

苏然一怔,俯身抱了抱她,说道:“不会有事的,不过是个小手术而已。”

“嗯。”林靖遥答应着,再一次合上了眼。

很多次,她多么渴望醒来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样,哪怕自己不是身处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是一间茅草屋子也好。

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林靖遥趁着医生还没有麻痹自己,开口问道:“医生,脑瘤压迫了神经,都会出现什么状况呢?”

“会影响视听,引发精神障碍,行动不便,失语症,偶尔会患有幻听,臆想等症状。”医生解释道。

“也就是说可能会出现幻觉吗?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却单凭自己的臆想,觉得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种情况毕竟少见,但确实存在的,放心吧,切除了你的肿瘤之后,一切问题都会消失了。”医生小心安抚道。

当真只是自己的幻觉吗?

林靖遥伸手拭去了眼角的温热,示意医生们可以开始了。

术后,林靖遥似乎变得比从前更要沉默寡言,因为自己少了一块头发,所以饶是苏然软磨硬泡,却死也不肯迈出房门半步。

几日后,苏然给她戴上了帽子,然后接了她出院,两人却不是往回家的路上驶去,而是拐进了一片别墅区。

“做什么?”林靖遥看着两侧的洋楼问道。

“带你参观一下我的新家。”苏然说着,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笑了笑,却听林靖遥问道:“怎么,急着购置房产,难不成是想着成家立业了?”

“确实有这方面的打算。”苏然说着,将车子驶进了一处别墅里,然后牵了林靖遥的手走进了前厅,骄傲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我能如此富有,告诉你,想着抱我大腿赶紧的,不然等着外面的女人抢了先,你可是哭都没处哭去。”

林靖遥左右看了看宽敞漂亮的大厅,伸手抚摸了一下角落里那价格不菲的钢琴,然后摸过了繁复的落地窗帘,喃喃道:“真好,看来你已经脱离了小康,直奔大康了。”

身后传来一阵OO@@的声音,林靖遥回身看去,发现苏然难得一脸认真的表情,手里捏着一枚硕大的钻戒,跪在地上,柔声说道:“遥遥,嫁给我吧,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在乎你了,也不会有人比我更懂你了。”

脑海里有一幕一闪而过,曾经有一个男子将自己的戒指套在了羽箭上,射到了自己面前,威胁自己必须收下。

过去的一幕和眼前的一幕互相重叠,泪水顿时迷离了林靖遥的视线。

那真的只是自己的臆想吗?那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只是自己虚构出来的吗?

苏然见她有莫名其妙落泪,急忙起身将她拥入了怀里,小心问道:“你近来这是怎么了呢?从前的你向来没心没肺,何曾这么多愁善感过,呵呵,其实我早就想向你求婚了,只是那时我没钱,不想随便给你许下承诺,却不能照顾好你,可现在不同了,我有信心五年之内踏足一线,遥遥,你信我吗?”

“我信,你终究会成功。”林靖遥回答道。

“为了支持我的演艺事业,你要试着消除我的后顾之忧,成为我的女人之后,我也可以少一桩心事。”苏然软硬兼施。

“苏然,其实我配不上你的,凭你现在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况,我的存在只会给你拖后腿,却不能给你丝毫的帮助。”林靖遥说道。

“可是除了你,我不可能再要别人了,你知道,我的内心深处并不是那么容易接纳陌生人。”

“你只是没有尝试而已,不代表不可以。”

“你这是在变相的拒绝我吗?”苏然突然有些不安。

“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确定自己能不能为□,能不能和你共度一生。”

“好,我等你,多久我都等。”苏然说着,将戒指放在了林靖遥的掌心里,说道:“等着哪一天你想通了就戴上它,我们立刻举行婚礼。”

“苏然……”林靖遥有些内疚。

“哎,遥遥~”苏然也许是想着打破此刻的尴尬,又撇起了自己的鬼腔调。

“滚!”

“……”

次日,林靖遥头顶着不合时宜的帽子,手里拿着一只黑色荧光笔,一边走,一边在张贴了辰墨的宣传画上涂抹,涂完了,不忘啐一口,“我呸!”

一路走下来,很多画像都惨遭毒手,偏偏林靖遥还乐在其中,在一个橱窗前面拼命踮着脚尖去给辰墨那张无限放大的面孔画上几缕胡子。

炫红的跑车停在自己身侧,车上的男子摘掉了自己的墨镜,露出那细长而妖异的双目,说道:“我不记得和你结下了深仇大恨吧。”

从容地回身,林靖遥竖起了一根中指,说道:“其实我早想说一句了,你长得很像个太监。”

辰墨眉头微蹙,接着又畅快的笑了笑,万般风情的撩了撩自己超有型的头发,说道:“如果精神科不收你的话,你可以去眼科瞧瞧,像我这么Man的男人,你是哪只眼睛觉得我像个,咳咳,太监的?”

“哼,你倒是拍一组写真,亮出你的老二给大家看看啊,也好让大家验明正身。”

“女人,你够无耻。”

“生平没什么优点,这的确是算一个。”林靖遥说着,挥笔在那广告牌上写下了“我性|无能!”

“女人,你似乎对我性方面很好奇啊,怎么样,今晚我结束了录音,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辰墨重新戴上了墨镜,出言问道。

“不去。”林靖遥回答得干脆。

“呵呵,从来没有女人会拒绝我的。”

“那是因为她们的品味都太低。”林靖遥说着,无视了男人,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夜里寒气有些重,林靖遥独身坐在湖边,映着粼粼的湖水小心端详着手里的戒指,嫁给苏然也许会是自己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只是,她终究还在期待着什么呢,是荣宠一身,母仪天下吗?

太可笑了,这不过是一个无望的梦而已。

一切从这片湖泊开始,便在此结束吧。

将戒指小心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林靖遥取出了手机,迟疑着拨通了苏然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听着里面的提示音,林靖遥微微一怔,然后将手机收进了怀里。

而这一个小小的错失,注定了一生的错过,苏然永远等不来她嫁给自己的那一天了。

夜色愈黑,星空便越明亮。

冷风时不时地吹皱了湖面上的一汪碧水。

林靖遥裹紧了自己的大衣,正欲起身离开,忽地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林靖遥!”

是谁?

林靖遥站住了步子,双腿有些哆嗦,只觉得周围的树木都鬼魅了许多,投在地上的倒影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随时要将她吞噬一般。

“朕何时允许你死了!”又是一声呼喊,像是来自遥远的异时空。

循着声音的来源往湖底看去,林靖遥正判断着是不是自己幻听了,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扑通跌落在了湖里。

糟了,腿好像抽筋了。

这种即将溺死的感觉……

终于又体验了一遍。

☆、53年叔一点不WS

53、年叔一点不WS

帅帐里,水泠泱眼神阴郁的看着手里的酒杯,长久的沉默着。周围一票武将围坐一团,见皇上似有心事,彼此对视了一眼,无人敢打破眼下的平静。

许久之后,水月痕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帐外**跪在地上的一支精锐部队,小声询问道:“皇上,这些战俘怎么办?”

水泠泱冷眼看了一下外头面色强硬,宁死不屈的俘虏们,沉声道:“杀了。”

众人一怔,齐齐问道:“皇上,难道……不想着招抚他们吗?”

搁置了酒杯,水泠泱回身给林靖遥掩了掩被子,说道:“这群人不会对朕俯首称臣的,留着也只是浪费我方的军饷,不如杀了了事。”

“王爷,您看……”曹守静附在水月痕旁侧小声嘀咕。

水月痕深深地看了那突然间转性,阴狠暴虐的水泠泱一眼,呼了口气,道:“传令下去,将所有战俘就地处斩。”

众人不得已只好应了下来,然后纷纷出了营帐。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凄厉而悲怆。

水泠泱恍若未闻,只轻轻抚摸着那昏迷了许久的女人,温声说道:“靖遥,不论如何,朕都会一统天下的,也许手腕强硬了点,行事狠毒了点,但是,朕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回应自己的只有沉默。

那躺在褥子上,面无血色的女人,如今既不会婆婆妈妈的劝解自己,亦不会手腕强硬的逼迫自己。

太医说她高烧持续不退,最近两日甚至不能进食,怕是已无力回天了。

“怎么可能会死呢,林靖遥,你就是蟑螂,死不了的。”水泠泱微微一笑,和衣躺在林靖遥的身侧,然后将她圈进了怀里,低声说道:“朕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我已是白发苍苍,膝下儿孙无数,我们生活在桃源乡,那里的百姓因为感激你当初的救济,所以对我们甚为照顾。闲暇了,我们会和孟寅,玉泠汀,华儿(人物具体参见《江山归你,你归我》)他们一起杀一盘棋,或者坐在岸边,吹着杨柳风,喝上一壶茶,不用过问世事,不用起早贪黑的日子十分惬意,想必你也会喜欢的。”

怀里的女人依旧没有搭声,只是高烧不退的身体滚烫的厉害,气息越发微弱,几乎是有气进没气出。

“如果,你死了,朕努力实现的太平盛世也就没意义了。所以,朕不许你死。”水泠泱喃喃着,越发抱紧了怀里的身躯。

次日,大军再一次整顿待发。

水泠泱毫不意外的横抱了林靖遥坐上了马车。这个一国之君,因为担心林靖遥会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猝然长逝,故而出兵作战也要将他带在自己的身侧。

道路崎岖,水泠泱只得拿了自己当做靠垫,小心扶了林靖遥依靠在自己的胸前,避免了让她承受颠簸之苦。

一路乘胜追击,奔出了几十里地之后,怀里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然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水泠泱的禁锢探出头去大吐特吐起来,等到胃里空了,又踉跄着跌坐回了马车里,然后直挺挺的躺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好饿,饿死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水泠泱顿了一顿,猛地撩起了帘子,喊道:“传朕的旨意,留下一小队人马,立马生火起灶,其余人等继续赶路。”

众人还没弄明白状况,只当是皇上这几日劳苦奔波,一直未曾好好用膳过,昨晚皇后娘娘身体急剧恶化,连累了他滴水未进。此刻众人一见皇上可算是恢复了精神头,赶紧地就地扎营,张罗着做起了膳食。

林靖遥呕吐过后再一次陷入了昏睡,只是那鼾声显然是比先前响亮了许多。

水泠泱重又将林靖遥揽进了怀里,拿额头蹭了蹭他的脖颈,又惊又喜的说道:“你这是又回魂了吗?”

昏睡中的女人似乎有些不适,皱了皱眉,身体轻微地动作了几下,便由着水泠泱抱着自己了。

等到外头传来了肉香,那酣睡的女人鼻子动了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道:“苏然,你在烤肉吗?”

水泠泱一怔,鼻音有些重的说道:“是有烤肉。”

“多撒一些孜然和胡椒粉,谢谢。”林靖遥说着,在水泠泱身上拍打了一下,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想着继续昏睡,只一顿,猛地睁开了眼,看着面前那万分憔悴,顶着硕大黑眼圈却依然风情万种的男人,张了张嘴,试探着问道:“辰墨?”

先是苏然,然后是辰墨。

水泠泱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是装了多少的男人,按耐着自己的不悦,笑了笑,回答说:“我叫做水泠泱,西夏的皇帝。”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林靖遥痴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自言自语道:“我不是在做梦……”

柔软的唇瓣覆在了自己干燥的嘴唇上,带着薄荷的浅香,细致而温柔。

水泠泱给了林靖遥一个深吻之后,猛地将她抱紧,说道:“只盼着不是朕在做梦为好。”

回来了,居然回来了……

林靖遥从水泠泱的怀里挣脱出来,伸手仔细抚摸着他邪魅而绝艳的面孔,最后低低地笑了起来,说道:“果然你还是长发,古装的扮相更好看一些。”说完,擦了一把眼角的温热,说道:“我当真是与这个世界有缘,想来冥冥之中的定数,就是你了。”

水泠泱微微一笑,柔声说道:“静遥,我们早些诞下太子吧。”

“好。”林靖遥回答得干脆,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数次搏杀三天三夜之后,山峪关一战取得了大捷。

水泠泱长发轻r,面色淡淡,仿佛输赢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内一样。

战袍上的鲜血越发娇艳起来。他踩着尸体回营的时候,猛地挥刀又将敌方的一名还未断气的小将杀死,然后拿雪白的绢布轻轻擦拭了一下宝剑,说道:“把宋将军的人头割下来送给玉泠远,告诉他,扶正了自己的脑袋,朕最后的目标是他。”

众人满是敬畏地看向这个血染沙场的帝王,曾经的慵媚和稚气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头彻尾的冷血无情。

没有人敢违背的他的旨意,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断,即便偶尔林靖遥会数落几句他的暴行,那男人也会指着遍地狼疮的西夏土地说道:“外敌入侵,欺我百姓在前,朕不过是正常的回击,顺便给他们提个醒而已。”

经受过鲜血洗礼的土地,政府多会拨出一部分库银用于安抚当地百姓,水泠泱的仁与狠交织在一起,真正拉开了他一统天下的序幕。

几日后,众人反回京城。

水泠泱还不待落脚,就听到了边境上传来的消息,颜国运往西夏的粮草悉数被劫。

“皇上还真是有够无赖的。”林靖遥对那满面笑意的水泠泱嘀咕了一句,然后下了马,边走边脱掉身上的铠甲,远远瞧见了一票的后宫妃嫔迎上了水泠泱,倒只有李蓉最先聚到了自己的身侧,询问自己身子可是无碍了。

林靖遥同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的废话,猛然察觉前来迎接的妃嫔里头似是没有慕容雪的身影,心里对她终究有点愧疚,上一次伙同了水月痕演戏,还将她关在冷宫里两天,估计这女人对自己积恨更深。

远处,慕容雪凭栏张望着,脸上的忧愁一闪而过,拿手帕掩了嘴轻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身侧的一名侍卫,吩咐道:“务必要转交到玉泠远的手中,假手之人必须要信得过。“

“放心吧,娘娘。”那侍卫说着,将那罗列着西夏将领名单,西夏各方驻扎人数的清单收进了怀里,离开前多看了慕容雪一眼,轻轻笑了笑,心道真是女人误事啊。

夜里,由于水泠泱积攒了无数的奏折等待批阅,所以挑灯奋战到了后半夜一直没能休息,困了就喝一杯提神茶清醒一下,或者伏在案上稍作休息,稍微眯一眯眼便又继续翻阅起奏折来。

如此捱到了下半夜,水泠泱昏昏欲睡之时,听闻守门的侍卫喊了一声:“奴才参见娘娘。”

只瞧着那帝王面色一喜,头都未抬,说道:“朕还当你早就睡下了,亏你还有良心,知道过来探望一下。”

“皇上,是臣妾。”回应自己的人乃是慕容雪。

水泠泱面色一滞,抬起眼来看了她一下,出声问道:“三更半夜了,你怎么还不睡下?”

“皇上舍得让林靖遥陪您熬夜,却舍不得臣妾受苦吗,既如此,臣妾倒是感激万分。”慕容雪阴阳怪气地说着,将篮子放在了案几上,取出了几碟子糕点之后,收起了自己酸不拉几的语调,柔声说道:“臣妾念皇上操劳政事,夜不能寐,所以做了几样点心,里面加了薄荷的,想着皇上困了抓一片吃吃,也能提神醒脑。”

“嗯,搁在这里,你早些休息吧。”水泠泱说着,抓了一片糕点放在了嘴里,余光瞥见慕容雪迟迟不肯离去,于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那双美目中隐约有泪光闪动。

“朕知道你委屈,心里有苦,日后,朕会好生待你的。”水泠泱温声说了一句,摆了摆手,道:“回去吧,朕眼下政务繁多,怕是无暇顾及你了。”

“皇上。”慕容雪幽咽着绕到了水泠泱的身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小声说道:“就让臣妾稍微陪陪您吧,我就站在一旁,不会打搅了您的。”

水泠泱略一犹豫,点了点头,拿起了御笔重又翻阅起了那厚重的奏折。

明灭的烛光里,慕容雪的双瞳里跳动着的是爱,是恋,是恨,亦或是毁灭——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留言不给力,大家要踊跃留言奥,潜水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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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年叔一点不WS

54、年叔一点不WS

一个月后。

“皇上――”未经传见,匆匆冲进御书房的刘参将在看到面前的一幕时脸色变了变,急忙低下了头去。

水泠泱意犹未尽的离开了林靖遥的嘴唇,伸手为那面色愤愤,衣衫半挂的女人拉上了衣领,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舔了舔自己红润而妖冶的唇瓣,问道:“何事惊慌?”

“回皇上,我方派出的一万大军在芦苇桥遇到了北突偷袭,伤亡严重。”刘参将说道。

水泠泱这厢一听,情|欲顿减,沉声道:“怎么会这样呢,他北突如何会得知我西夏的军队会路经芦苇桥,分明是刚刚拟定的计划,就算是有人通风报信,他们也没时间准备才是。”

林靖遥胡乱掩好了衣襟,面色变了变,说道:“不是内奸,而是对方有一个料事如神的幕后诸葛,恐怕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被他料中了。”

“奥?”水泠泱微微蹙眉,问道:“竟有这种能人?”

林靖遥面色一僵,心道混蛋齐天驰,你这厮倒是明目张胆的和我玩把戏,明知道――

明知道我会为了保住你的性命而不会把你的身份告知于人,之前利用了一次你对我的感情,换了今日,你倒是也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哼,你倒是哪里来的自信。

本宫也不是吃素的,想着让我为情所困,笑话!

水泠泱看着林靖遥那阴晴不定的小脸,皱眉问道:“怎么,认识吗?”

“不认识!”林靖遥回答得干脆,立刻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话到嘴边果然是无法说出来呢。

齐天驰,**。

掩饰好了自己脸上那道不明的情愫,林靖遥说道:“听说北突和东颜各有一个料事如神的幕后军师,只怕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被他算到了。”

水泠泱只当林靖遥这是担忧,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不要紧,我西夏有你。”

林靖遥立马恢复了活力,挺了挺胸脯道:“那倒是,估计真要玩阴玩狠,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

其实,齐天驰这个自诩聪明的男人本身就是一颗炸弹,爆炸的那一瞬间,北突和颜国之间的信任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互相猜忌。

齐天驰这个不再被任何一国信任的男人最终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会遭遇两国的追杀。

其实,从他冒险在两国之间周旋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有这方面的觉悟了吧。

而今,即使心有不忍,林靖遥却还是将这颗王牌攥在了手中,自己不是什么久经战场,谙于战术的军师,自己所能做得不过是不计代价的保护好水泠泱而已。

五月初六,北突猴子想着在曲玉山上投石来重伤西夏的行军,不料,西夏三万大军在相隔山脉一里地之外的草皮上扎营休息,全然不急着赶路,嬉笑,怒骂,打趣声一波一波的传到了山间。

一开始,北突将领还嗤笑西夏的士兵行为散漫,难成大器,谁料,那大军完全像是准备在此安家,竟是耽搁了两日都没有前行的意思。瞧着他们军粮准备充裕,却苦了那些轻装上阵,埋伏在山上的北突猴子。

及至第三日时,北突的士兵已是饿得两眼昏花,实在强撑不住,纷纷下了山,准备向西夏士兵哄抢食物,谁料,饿晕了的狮子难抵豺狼,这群自诩聪明,想着围困西夏的士兵反倒成了对方刀下的亡魂。

五月二十九日,颜国一万两千的士兵埋伏在溧水河对岸,手里各持了弓箭,等待着西夏的大军一旦渡河,立即射杀。

谁料,时间一分分流逝着,对方的人迟迟不见踪影,许久之后见总指挥庄少将策马而来,在河的对岸指挥道:“元帅有令,立即撤回。”

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看不清楚面貌的女子。

众人嗤笑了一声,心道当真是英雄爱美,眼下这种关头,少将外出居然还顾得上带着女人。

不敢耽搁,众人纷纷游到了河的对岸,抬头时,只见对面西夏的大军浩浩荡荡而来,拉弓射箭已然是来不及,反倒是被对方密如雨点的利箭尽数射杀在此。

林靖遥坐在马背上,松开了搂住庄少将的手,将那其实早就死去多时的男人扔在了地上,冲水泠泱笑了笑,两人又一路率兵冲到了淮扬,对迎面而来的北突援兵招了招手,道:“我方受了埋伏,赶紧往西北方撤退!”

北突的援兵只当来者是颜国大军,不疑有诈,掉转了马头,往西北方冲去,谁料,后面的西夏士兵穷追不舍,奔出了二十几里地之后,前方又遇上另一波西夏士兵的阻拦,正欲放缓了步子,等着东颜的人赶上来一起应敌,却见那冒牌的盟军已经开弓射箭,一时间哀嚎声不断,西夏再一次大捷。

夜半时刻,帅帐里灯火依稀,水泠泱拥着林靖遥斜倚在豹皮上,指尖在牛皮绘制的地图上游走,许久之后,轻笑了一声,说道:“北突和颜国的大军已经退离了边境,眼下,我们已不是被动挨打的局势了。

林靖遥在水泠泱的怀里挣扎再三,面色难堪的瞧了一眼对面神色迥异的水月痕,姚俊彦和曹守静等人,低声道:“皇上,请自重。”

水泠泱依然是用一只手霸道地搂住林靖遥,另一只手继续在地图上游走,装出一副正在思考军事的神态。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几乎是用跑的撤离了营帐,只怕是耽搁下去会耽误了皇上的性|事。

要说如今的皇上真是让人吐槽不得,要说他昏庸吧,人家却是亲临战场,屡战屡胜,要说他贤明吧,如何能人前人后与自己的女人这般不检点。

不过,那女人才真是让人争议不得呢,西夏的皇后兼宰相,为官时光明磊落,为将时,阴险狡诈,为后时,荣宠不衰。

边境一带换来了一时的安宁,水泠泱安排了大军在各处要塞驻军,然后带上了林靖遥回京休整一段时日。

要说这些日子以来四下颠簸,这女人虽说没有发过牢骚,但是水泠泱心里多有不忍,想她毕竟是女儿身,做了自己的皇后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天天随着自己东奔西走,将身置险,倒还不如那些久居深宫,虽说不受宠却只管贪图享受的女人来的自在。

只是,回京的途中,水泠泱才明白自己根本就是看低了这个女人,只瞧着她路上张牙舞爪,嚷嚷着要回到军营里,说是比起这憋死人的深宫大院,她更喜欢驰骋草原,保家卫国。

没有理会她的不情不愿,水泠泱斜倚在马车里,只觉得这女人精力旺盛,自己却是有些吃不消了,于是想着眯一眯眼。

林靖遥却是在宽敞的马车里一刻也闲不住,撩起了帘子看向外面的街景,间或的冲路边拉客的小姐们打一个口哨,抛一个媚眼。

实在无趣了,就躺在水泠泱的腿上辗转反侧,倒是扰得那男人也安歇不得。

“是你逼朕的!”水泠泱咬牙切齿了一番,低头吻上了那还在自己腿上翻来覆去的女人,一双温暖的手掌探进了她的衣襟,在她的胸前轻轻揉搓起来,并且说道:“君子坦荡荡啊。”

林靖遥秀美一挑,不待搭腔,听水泠泱又道:“和朕摸着自己的胸脯手感差不多呢。”

“哼!”林靖遥拿鼻子哼哧了一声,却见水泠泱的手越发不老实起来,竟是探到了自己的身下,当即面色一变,按住了皇上的手,说道:“注意场合!”

水泠泱哪里管那一套,轻轻一扯,褪掉了林靖遥的亵裤,然后,眯起细长的眼睛微微一笑,又欲解自己的衣衫。

“使不得啊,皇上。”林靖遥面色更黑,伸手制止了水泠泱的动作。

“近来只顾带兵作战了,忽视了娘子的感受,为夫这就补上。”水泠泱说着,按住了林靖遥的手,毫无操守可言的褪掉了亵裤,然后不顾林靖遥的挣扎将身下蓬勃的欲|望推进了林靖遥的体内。

我到底是找了一个多么无操守的男人啊!

林靖遥已是欲哭无泪,那马车多有颠簸,享受什么的就算了,只觉得含羞带恨,恨不能咬舌自尽。

却是水泠泱一脸的享受,眯着狐狸一样的眼睛说道:“似乎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呢,十分刺激。”

林靖遥面色一窘,心里暗暗期盼着前面驱车的侍卫千万别突然停下了步子,过来通报什么的,不然她一准撞死在马车里。

事实证明,林靖遥只是多虑了,前方赶车的侍卫们听着马车里传出的乒乒乓乓的声音已是心知肚明,互相对视了一眼,权当作什么也没察觉到,只管驱赶着马儿一路前行。

☆、55年叔一点不WS

55、年叔一点不WS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天上人间”的门口,一个小太监扯着破落嗓子喊了一句,瞬间就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只瞧着往来的路人们跪了一地,磕头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轿子里探出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掌,伸手挑开了帘子,微微倾了倾身子,露出了他魅惑而绝艳的面孔。

只瞧着他下了轿子之后,又向轿子里的人儿伸出了手,微微一笑,道:“来,我扶着你。”

此般温柔而贴心的举止因为发自帝王,百姓们皆是傻了眼。

只瞧着一只略小的手掌搭在了水泠泱的手心里,然后那皇后就着他的力道走了出来,一出轿子,甩头看向了身侧的青楼,险些抹上一把老泪,深吸了一口气,长叹道:“还是娘家好啊!”

百姓们一个激灵,堂堂一国之后,居然敢把妓|院戏称为娘家!

水泠泱一手牵过了林靖遥,冲跪在地上的百姓们摆了摆手,道:“起来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朕随便走走而已。”说罢,牵了林靖遥的手迈进了门槛。

传言说当真的圣上和皇后性子皆是有些古怪,如今二人携手逛窑子,还真是有那么一点――

百姓们纷纷站起了身,时不时地伸着脖子往厅子里眺望。

林靖遥提着裙摆上了五楼,找来了账房之后,信手翻阅了一下账簿,忽听楼下传来一声哭喊,只一下,又没了动静。

幻听吗?林靖遥皱了皱眉,心道莫非是哪个客人对自己的姑娘施虐了,还真是不怕死呢。

虽是心有疑惑,但是那声音消失的很彻底,林靖遥便也心安了不少,正准备继续翻看账簿,却见水泠泱推门走了出去,轻轻抚摸了一下精致的下巴,低头看向了楼下的回廊。

“救命――”又是一声哭嚎。

林靖遥甩下了手里的账本,匆匆出了房门,然后奔到了四楼,挨个叩响了房门,想着寻找那声音的出处。

这妓|院可是隶属皇家的,哪个不要命的混蛋敢对公务员们动手!

身后,水泠泱交叉了胳膊在脑后,饶有兴趣地跟了上来,却瞧着林靖遥在一处房门口停住了步子,即使隔了几步的距离,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突然冷下来的气息。

室内,一个面色不善的男子正捂着一个梨花带雨却貌美如花的女人的嘴,显然是怕她的哭腔引来了林靖遥等人的注意。

只是,那女人看似柔弱却拼了命的挣扎,几声断断续续的哭腔还是招来了不得了的人物。只瞧着那林靖遥倚在门框上冷笑,悠悠问道:“这不是我‘天上人间’的姑娘吧?”

那汉子见势不好急忙跪下,磕头道:“娘娘,这是郑管事抓回来的女子,说是交予小人好生调|教,没想到,娘娘会突然驾临,打,打搅了……”

“啪!”一巴掌狠狠甩在那汉子的脸上,林靖遥秀眉冷竖,啐了一口,道:“本宫几时允许你们强抢民女,逼良为娼了!”

“是,是郑管事说青楼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可惜小姐们人数不够,所以想着,想着――”

“啪!”又是一巴掌,林靖遥咬了咬牙,干脆抬腿给了那男人一脚,愤愤道:“我先前怎么说的,此处不做任何强制性卖身,所有的小姐只是在这里临时租用我的场子而已,若是哪一天想着洗白从良了,我‘天上人间’绝不阻拦,你们这群狗东西倒是坏我门面,坏我名声,混蛋!”说着,又抬脚狠狠踹了那男人几脚,只觉难解心头之恨。

水泠泱冷声笑了笑,回身对一路跟上来的太监说道:“吩咐下去,把这个男人和那指使了他的狗东西一并拖出去斩了。”

那太监应了一声就出门吩咐了,只见地上的男子瞬间面色如铁,回过神来之后狠狠磕头赔罪,求着皇上能网开一面。

林靖遥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回身对水泠泱说道:“算了吧,皇上,这人也是受人指使,真要问罪的话只抓了那郑管事就好。”

“哼,善恶不分,只为了牟取一点私利就想着毁掉人家女子的清白,这等狗奴才杀一儆百最好不过。”水泠泱典型没得商量。

林靖遥便也不再出言相劝,走进了室内,扶起那衣衫不整的女子,劝慰道:“姑娘,没事了。”

那女人睁着一双泪眼看了林靖遥一眼,磕头道了声谢,然后一咬牙,竟是往桌角上撞去,所幸被林靖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你这是做什么!”林靖遥面上一怒,急声问道。

“娘娘,民女打后也没法做人了,倒不如死了算了。”那女人说着,失声痛哭起来。

“那人不是还没有对你下手吗,好端端的,如何就想着死了呢!”林靖遥面色不爽。

“民女被关在这里一天一夜了,传出去,谁会相信我还是清白的呢,活在世上也只是遭人唾弃罢了。”

“这‘天上人间’以卖身为生的女人都没有寻死觅活,你这清清白白的姑娘有什么资格说死就死!”林靖遥有些懊恼,见那女人越发的委屈,遂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既如此,你随我回宫吧,宫里的人互不相识,你也不用觉得抬不起头来做人。”

那女人的幽咽声顿减,抬头看了林靖遥一眼,确认道:“娘娘此言当真?真的愿意收留我吗?”

林靖遥“嗯”了一声,只是有了凤语翎的前车之鉴,此番暗自留了个心眼,询问了这女子的住处,父母的名字之后便派人前去调查了一番,确认了不是敌国的奸细,这才安心带她回了宫殿。

等着那名唤作谢玉燕的女子换做了宫裙,挽好了头发,洗干净了小脸之后,瞧着倒真是个清丽无暇,眉眼如画的姑娘。

林靖遥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命人安排了她下去做事了,自个儿则是半倚着床头,摆弄着手里改良过的弓弩。

不多时,两个结伴而来的妃子迈进了门槛,从前觉得慕容雪一手遮天,她们根本没有一点机会接触到皇上,如今这林靖遥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她们倒觉得可以试着拉拢一下,说不定能跟着她沾点光,哪怕只是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也好。

可惜的是,林靖遥对她们十分客气,请她们入了座之后,立马让人上了茶水,然后一手拿笔一手摆弄弓弩,顺便在纸上写写画画,像是在研究哪个部位还需要改良。

两人对视了一眼,只听端嫔说道:“妹妹,听说你战功赫赫,此番退敌,有你很大一部分功劳,呵呵,西夏能有你倒真是国民之幸。”

“过奖。”林靖遥客气了一句。

突然就没了下文。

来者顿了顿,珍妃又说道:“听说妹妹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丫鬟。”

“嗯。”

“那丫鬟生得未免太漂亮了些,依姐姐看来,这种女人还是少留在身边为妙,特别是现如今皇上经常出入你这里,小心某些狐媚子有了别的心思。”

“谢过姐姐提醒。”林靖遥不冷不热的说着,拿弓弩恰巧对准了正在忙碌的谢玉燕,微微一笑,对身侧的两位妃嫔说道:“姐姐,你们觉得要是有人想着在我眼皮底下耍手段,胜算大吗?”

此话大有警告的意味,两位妃嫔齐齐捏了一把冷汗,说道:“妹妹你一向神机妙算,谁人能敌得过你呢。”

林靖遥收起了弓弩,若有若无地看了两人一眼,问道:“听说后天是珍姐姐的寿辰?”

珍妃急忙奉上笑脸,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如何还要妹妹跟着上心呢。”

“好歹也是一年一次的,既如此,我提点皇上一声,后天晚上大家稍微庆贺一下吧。”林靖遥说着,随手将桌子上的稿纸揉成了一团,然后站起身来,说道:“若无它事,妹妹先离开一趟,蓉妃还约了我听戏,改日再叙吧。”

两人一怔,急忙起身目送她离开,然后对视了一眼,双双露出了笑容。

“果真还是皇后宽容,我得赶紧回宫命人把屋子收拾一下,要是皇上后天过来为我庆生,别是显得怠慢了。”珍妃说着,呼啦啦出了房门。

到了夜里,林靖遥把珍妃寿辰的事情与水泠泱提了一下,却瞧着水泠泱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如今还真是很有皇后的范儿,后宫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也跟着上心。”

“那当然了,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须有一个比他更为成功的女人。”林靖遥说着,推搡了他一下,说道:“记得过去走走过场,如今光是战场上的事我就够操心了,可不想和后宫里的女人再起冲突,眼下,先稳住了她们,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你也放心得下?要是那珍妃故意勾引朕的话――”

“放心,我不会给她机会的,后天我与皇上一起过去。”林靖遥说着,伸手搂过了身侧的男子,然后枕在了他的臂弯里,说道:“如今,你是天下人的皇帝,却只是我一个人的男人,要是有了什么花花肠子,我就――”

“如何?”

“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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