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默默地关上门又默默地走了过去!
在他爬上床时,男人开口道:“洗好了?”
何远点点头!
男人又道:“冷水?”
何远轻声道:“冷水有助冷静!”
男人笑笑赞同:“看来很有用!”
何远和他对面坐着,小心翼翼的问道:“英雄他…”
男人冷不防打断他:“你想我怎么奖励你?”
何远一脸莫名!
男人笑着逼近他,开口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他脸上,男人熟悉的气息喷涌而来,何远一颗心莫名的跳快了些。
男人道:“你费尽心思的将人带到我面前,又出其不意的将其打晕,难道不是为了讨好我?”
“…”如果没有‘费尽心思’和‘出其不意’,他一定顺着男人给的阶梯下!
何远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溜溜转的时候透着狡黠,说不出的勾人!
沃仕斐微冷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我把山寨交给你如何?”
好啊,他一定带他们弃暗投明!
“还是东南县的产业也给你?”
他爹一定会开心的晕了!
“或者…我的秘密!”
这个提议真是太棒了!
此时的何远早已将之前的局促和惧怕忘得一干二净,扑过去对着男人那张好看的脸就是吧唧一口,亲的特热情!
趁男人被他扑得一愣,何远赶紧道:“我就爱你这么明事理。”
男人笑了出来,顺势搂住他的腰,对青年的投怀送抱满意到心窝暖:“不趁机再多送点好处?”
何远也十分干脆,从男人身上离开,在一旁四仰八叉的躺下:“来吧,我洗好了!”
这样的夫人贴心的可爱!
☆、4
男人从背后拥住青年,一场身心愉悦的活动下来,青年累的四肢无力,眼皮忍不住相思般的要碰在一起。
男人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蹭了蹭他的后颈,提醒这个没半点已成家概念的青年:“往后再不可像今夜这样!”
青年也不知听没听懂就嗯了声。
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会害怕!”
青年的眼皮终于掀开了些,半睁的眼眸不知流转着什么光!
男人等了半天都不见他有反应,以为是睡着了,只好叹口气,又将人抱的紧些:“夜安。”
谁知他话音刚落,青年就突兀的开口:“沃仕匪,你是不是动情了?”
可青年刚说完就动作迅速的翻身抱住男人,逮住唇就吻了上去,他有预感,答案不会是他想听的。
因为有些东西已经呼之欲出,无法掌控,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男人也始终没把答案说出口,他懂了青年的犹豫。
关于耿直的英雄,绝顶山寨的众位老大需要郑重的商量个处决的方法。
何远就参与其中,本来算不上他什么事,他死皮赖脸的蹭上去除了想要看个热闹,也没忘记对方曾经是他的‘队友’。
他打算插一脚,眼见陈久昀木的意见都是给办了,何远道:“我倒觉得没有必要。”
然后六道视线齐刷刷的看向他。
何远咳了声,一本正经道:“这个杀手有点笨,有忽悠的价值,能为我们所用。”
陈久道:“你确定你不是看上他的美貌?”
美貌较之英雄更甚的沃仕匪挑起了眉头。
何远举手以证清白:“陈叔你会让我和阿匪提前发生家庭危机。”
沃仕匪神色稍有和缓:“你打算怎么忽悠?”
“很简单!”
“出其不意?”
“...”旧账重提的人真的是太差劲了。
何远晃晃悠悠的到了绝顶山寨的牢房,说是牢房,其实很有特色,就是绝顶山寨一间除了床啥都没有的客房。
英雄盘腿坐在床边,一脸‘你出卖了我们之间的友谊’的表情看着何远。
何远忽然脸疼:“我是在救你。”
“用一个花瓶?”
“那花瓶虽然不值钱,也仅仅是个摆设,但是它发挥了它意外的价值。”
“敲晕我?”
何远不仅脸疼牙也疼了:“这天没法聊了。”
英雄满脸的表情都是你是谁。
何远认输了:“我有个计划,可你得配合我。”
“如果还是出其不意那套就没必要说了。”
何远嚎道:“一花瓶把你敲灵光了是吧,敢不听指挥。”
英雄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嚎,原本就因被‘出卖’的伤心更加汹涌的爆发出来:“把我敲灵光了你不服气是吧,你还想把我敲死了是不是?”
“能敲死你最好。”
英雄更委屈了,抿着唇两眼闪着水光看着他。
“行了。”何远无奈的说:“我会救你,但是你得配合,首先别跟我吵。”
“我连发泄不满都不成?”
“你可以选择化悲愤为力量,然后...”
“然后...?”
“闭嘴。”
“...”
何远扯住他的胳膊,靠近他在他耳边说了一通。
何远的计划相当简单粗暴,在沃仕匪说过刺客其实不重要不必花人手重点看管后,英雄的处境其实相当舒适,也因此给了何远机会。
何远要救英雄也并非是因为愧疚,他有他的计划,他在绝顶山寨两个多月,虽说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是他想知道的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
何远没有忘记他接近沃仕匪的目的,他也自认为补偿了沃仕匪,所以不存在亏欠,可经过昨晚,事情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没想过沃仕匪会对他...
事情总是乱七八糟,何远也决定快刀斩乱麻。
他找到沃仕匪,直截了当的说:“我想下山。”
沃仕匪抬起眼眉道:“为何?”
“散心。”何远说:“英雄如今这个状况,不能太过着急。”
“我要怎么劝服自己你不是想带着他逃跑?”
何远一脸心痛:“我以为我们存在信任。”
沃仕匪忽然看着他高深莫测的笑:“能掌握的才叫信任,我今日教你的,来日可别忘了。”
何远听的一脸莫名。
沃仕匪收起笑,摆了摆手:“去吧。”
何远转身离开,可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折了回来,男人不明状况却已经被青年亲了下脸颊:“奖励你的。”
青年的嘴唇虽然薄却很柔软,也暖暖的,这亲在脸颊上的吻却像一朵羽毛拂拭着男人的心。
痒的他想要做些什么,男人眸色渐深,眼明手快的拉住想要抽身离开的青年。
青年跌落在他怀里,睁大了双眼,男人却已经开始啃他的脖颈。
何远放下想要推开男人的手,哎哟一声道:“轻点,待会还得骑马。”
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好了。
何远最终还是没能骑马,沃仕匪把他塞到了马车上,对着英雄道:“照顾好他。”
英雄对于打败了自己的山贼头子心情复杂,听见这话更是心情复杂的点头。
何远在马车上装死,虽然他跟死也差不到哪去了。
马车咕噜咕噜的转,何远到底没掀开帘子回头看一眼。
马车进入山道,何远才掀开车帘看着驾车的英雄:“在山下找个隐秘的地方,把马车弃了,我们去东平县。”
东平县和东阳县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对于这点决策,英雄并未发问,下了山找了个偏僻的村子,将马车弃了,又怕被人跟踪,两人绕了个大圈,之后英雄带着他用轻功一路飞了几十里,跟人家买了两匹马,朝着东平县奔。
东平县不足东南县富裕,也没有东阳县那样有山贼驻守,是个难得的清净之地。
何远来东平县,一是他猜测沃仕匪可能知道他的身份,等到两三日后不见他回去,定会去东南县找他,二是他也想趁机理理那些事。
何童早就那等着了,东平县也没有何远的亲人在,只是有位好友,沃仕匪再神通广大,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他会在东平县。
何远早就和他那好友打过招呼,虽然他那好友不在,可他也正好借这处院子干些不为人知的事,他一进门便对河童道:“快准备笔墨。”
河童哎了声,赶紧去书房准备文房四宝。
何远要写一封信,信中内容关系甚大,他也不敢明说,只是隐晦的交代了他这些日子探查出来的真相,聪明如陈涛,一定能猜到。
他将信纸折了又折,塞进信封后封口,交给河童:“你去送,我才放心。”
河童郑重接过:“可我走了,谁照顾少爷你?”
何远的下巴往门外努了努:“门外有个免费的苦力,你担心什么?”
河童将信塞进怀里,真诚道:“他可真可怜。”
何远莫名其妙:“可怜什么?”
河童道:“他不用多久就会知道你很难服侍。”
何远一巴掌挥了过去,只是并没有打到人就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坑王特殊的脱坑技巧》求收,写完这两个短篇就开它,喜欢就收一下吧。
☆、5
清净的小院子传来一声咆哮,英雄一脸愤怒的跑到何远面前:“为何我要给你洗衣做饭?”
正坐在檐下赏着院中景色品着香茶的何远头也不抬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没让你以身相许就不错了。”
言下之意是只有洗衣做饭还唧唧歪歪。
英雄气到蛋疼:“明明是你欠我的。”
“所以我救你啊,还给你地方住,怎么样?是不是比做杀手好多了?”何远絮絮叨叨的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人啊,就应该知足,有片瓦遮头难道不比居无定所好吗?”
这恶人先告状也没谁了。
英雄一把扯下身上的围裙,就差大喊一声我不干了,他的手是握剑的,可不是拿锅铲的。
英雄耿直是耿直,可他并不是笨,青年在这院子一待就待了五日,日日坐在这檐下,忽而笑忽而沉着脸,摆明了就是心里有事,英雄嘴笨,不会安慰人,只好对青年言听计从,可青年也太蹬鼻子上眼了,英雄决定不忍了。
“你和沃仕匪,究竟是什么关系?”
何远啊了声,他并未料到英雄会问这个,但他也只是惊讶一瞬,就面色如常道:“就那样呗,拜过堂,还睡了。”
“...”他这淡定的语气让英雄一脸卧草
“怎么?吃醋啊?”哀伤不到两分钟的人又本性毕露了。
英雄坐在他身旁:“你喜欢他?”
“不讨厌。”何远很老实。
“那为何要离开?”眼见青年又要胡掐,英雄又道:“别说是为了我,我没这么大的脸。”
“好好的天你总是能给聊死,这也是一项技能。”何远感叹。
英雄明白了,他是不想说。
“你让你那小厮干嘛去了?”那夜他们回到东平县,何远一下马就急匆匆的让人备笔墨,明日早晨就不见那小厮踪影,英雄知道何远有重要的事,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说。
“去京城,送封信。”
英雄在他郑重的脸色里猜到了一点:“和沃仕匪有关?”
“我还真一花瓶把你敲醒了,哎,你说说,再来一花瓶你会怎样?”
“别说我会怎样,但你肯定会死。”
“这是对恩人该有的态度吗?”
“什么时候回来?”
何远斜眼看他:“你要走?”
英雄不语。
何远道:“别走了。”
英雄道:“我是个杀手。”
何远道:“做我保镖吧,有工钱,管吃住。”
英雄道:“外加给你洗衣做饭。”
何远笑眯眯地:“如此再好不过。”
英雄哼了声,抓起一旁的围裙走了。
没有谁喜欢一直浪迹,英雄孤身一人,他的师父早死了,不然他不用做杀手,他要养活自己,他也不喜欢做杀手,只是那是他师父干的事,如今青年要他留下,他动心了,青年是好的,虽然爱捉弄他,可英雄早把青年放在了心上,他把他当朋友,以后可能会重如亲人。
悠闲的时光最好,茶好喝,景好赏,如此时间过得特别快,等何童回来,距他离开东平县已经过了二十多日,看他回来,何远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就给何童一句话哽在喉咙口,憋得他整个胸腔都在痛。
何童脸色沉重的说:“京城变天了,梁大人做了皇上。”
何童将陈涛给何远的回信掏出来交给他:“陈公子说事情的原委都在信中。”
何远是抖着双手拆开信封的,上边的字他很熟悉,一如陈涛的俊,他的字也十分刚劲有力,两页的信纸,除了开始对他的问候,后者皆是京城所发生的事。
字字珠玑,字字诛心。
“信上写了什么?为何你如此激动?”见何远合上信,英雄连忙问道。
“没什么!”何远轻声道:“尚学说他过些日子就回东南县,让我不用担心。”
英雄早已知晓这位尚学是青年的至交:“那你应该开心,为何脸色苍白?”
“京城变天了,这却还是旧模样。”何远说着,嘲讽似的轻笑。
他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找到真相的时候,一切竟已经是另一幅模样。
他猜测梁思凡就是季长存,季长风的二弟,却不知道他们还有另一层关系。
梁思凡做官这些年,没少和山贼土匪对上,可每次都有某些助力,何远也查清楚了,那是季长风和沃仕匪的功劳。
一切都查清楚了,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盗窃案,为何会有人陷害季长风,又为何梁思凡为季长风说话,原因便在这,东城的朱重是个毒牙,这个毒牙祸害了百姓,梁思凡必然会把他拔了,官匪合作,何远想,也不是第一次,四年前的那一夜,县衙里通宵达旦的密谈。
朱重必定是有所察觉,才想让陈涛知道,梁思凡一直和山贼合作。
一旦棋子揭开,用起来就不是那么顺手了,不管梁思凡的目的是什么,他总会受牵连,而季长风更会因此被同行忌惮甚至仇恨。
所以他们需要一步不差的走。
何远并未觉得梁思凡心机深沉,他身居高位,为的又是天下百姓,用些手段很正常,可信中所说,一切布置是在二十年前,可这让何远害怕了,二十年只为一朝,若是败了,得死多少人,而那人也会...
英雄不知他的想法,只是对他这句话不解:“不管谁做皇帝,一心为百姓不就好了?”
英雄虽然是个杀手,可他首先是个百姓,百姓得吃得喝得生活,这才是他们注重的。
何远被英雄这个无法反驳的大道理说的两眼直瞪,他是钻牛角尖了,他辛辛苦苦得来的真相却换来这样的结果,让他有些不平,可梁思凡是个好官,背负着这样仇恨的他能一直坚守自己的本心,他也会是个好皇帝,何远一直敬重他,怎这时候就想岔了呢?大概是因为身份转变太快吧,何远这样想!
既然陈涛不久就回东南县,信中也有说邱尚已回,让他拜访,他自然不会辜负好友所托,而且有些日子没见邱尚,他也的确想念他了。
如此一想,他便决定回去了,反正躲了二十多日,该想通的也想通了,再藏也没必要。
只是贸贸然走难免不太合适,可惜他这好友又没那么快回来,何童只好再做一次跑腿的,去找那位好友了。
只是何远没先等到何童,却先等到他的家里人,在他院子里服侍他的另一个小厮,何水。
何水不及何童高,也没他与何远这般亲近,见了何远,先一本正经的揖礼,再问候他这些日子过的如何,何远见他有说起来三天三夜也不够的架势,连忙打断他:“讲重点。”
何水哦了声道:“这要从三日前说起,那日天气甚好,我在阳光灿烂下看见院中那棵开的最艳的芍药上有一条虫,我悄悄地走过去,深怕...”
何远咬牙:“重点。”
“深怕打扰它,好在它只是条虫,若是蝴蝶,我就拿它没办法了...”
何远的牙已经嘎嘎响:“我不介意在你的水前面加两点。”
“加两点是什么?”
何远终于咆哮:“你作甚不读书非要做杀手啊。”
何水缩着肩膀对英雄解释:“水加两点就成冰,少爷是说可以让我死翘翘。”
“...”他也能啊,还不用加点呢!
何水被这一威胁,脑子终于正常了,他语气飞快地说道:“家里来了位姓沃的公子,说他来找你兑现承诺。”
何远心头一跳:“承诺?”
何水道:“‘山寨和产业给你了,秘密也告诉你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这是他要我转告少爷的。”
何远心头再跳:“回家?”
何水点头:“对啊,我听说他带了聘礼,我出来的时候瞧了一眼,不得了。”
何远在何水的不得了里又跳了跳:“快回家快回家。”
英雄喊道:“你不等人了?”
何远嚎道:“等什么啊,我家要翻天了。”
三人快马加鞭的往东南县策马奔腾。
此时的何家并不太平,何老爷自五日前头上就顶了一片乌云,还电闪雷鸣的那种,因此他愁云密布几天,别说家里的人,猫都放轻了脚步。
然而何老爷并未觉得自己好过多少,因为乌云制造者就在屋里,坐姿特端正,动作特优雅的...喝着他家的茶。
沃仕匪道:“岳父,你若是同意了就是我爹,不然...我只能喊你岳父。”
“...”这有毛区别啊!何世林的内心止不住的咆哮!
沃仕匪又道:“此事是我的疏忽,知道小远生性贪玩,也没有差人告知您一声,我向您道歉。”
“...”那是他儿子,凭什么一副你们很熟的语气?
最后,沃仕匪道:“岳父...其实我和小远已经这样那样了,你阻止也没用。”
远儿啊,你干的都是什么缺德事啊...何世林不仅内心咆哮,还在滴血!
就这时,管家大喊一声:“少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修长身影就从门外跨进,何远一眼就看见了那一月不见的男人,再然后才是他爹。
显然,在主次问题,这场僵持已经有了答案。
何远深吸口气,朝着那两人走进!
无来由的,何世林和沃仕匪都提起了呼吸!
何远忽然屈膝一跪,嚎道:“爹,你成全我们吧。”
何世林再也忍不住...生生给他儿子气晕了过去!
他的内心闪着大大的三个字,作孽啊!
很久之后,沃仕匪抱着何远,想起那日的事,提点道:“其实你当初还忘了一句!”
“什么?”
“你应该喊‘爹,我们是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吧’!”
男人还记得这茬事让何远红了脸,虽然结局很美好,但过程很糟糕,由于他的‘见色忘爹’,他爹被他气晕了过去,在床上躺了两天,他在外边跪了两天,一是自己不孝,二是为了个男人放弃他爹,挺对不住他老人家的!
后来还是他娘对他们的‘互相折磨’‘相爱相杀’看不过去了,出来做和事佬,成全了何远和沃仕匪这段姻缘。
“我当时想着没有爹娘祝福的婚姻是不美满的,一时情急,才把这句忘了。”
“所以我们是相爱的?”
“必须的啊!”
三个月后,季长风和楼清终于从京城回来,而他们回来后半个月,沃仕匪和季长风撒下的网到了收线的时候,沃仕匪和季长风去了东城,留下了何远和已经大腹便便的方琴在绝顶山寨。
纪承轩是个文静的男子,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坐在一旁看书,而何远和方琴则是负责聒噪,他们两个碰在一起,简直比三个女人的那台戏还精彩!
而沃仕匪这一走就是两个月,何远在偷偷想着某个人!
方琴明白,却不说:“太过分了,抛下新婚妻子一走就是两个月,小白,你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何远点头如捣蒜:“我不许他进房!”
方琴抚摸着她圆鼓鼓的肚子笑得一脸灿烂!
沃仕匪回来了,何远压抑着自己没第一个跑去见他,对于这点,方琴十分满意,主要是她不能跑,希望有个人陪着,毕竟很多年了,等沃仕匪回来的那个人是她!
沃仕匪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何远身上,目光灼灼的仿佛要将他烧出个洞来!
何远顿时就心软了!
沃仕匪一张嘴就是一口沙哑的嗓音:“我想你了。”
狗屁的给颜色,先抱了再说!
方琴一脸恨铁不成钢!
沃仕匪将屋内的两盏大灯视而不见,按住他的后脑,亲上了他念想许久的唇。
亲完了,何远气喘吁吁,看着方琴道:“我想他了,能不能等办了正事再给他点颜色瞧瞧?”
方琴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滚。”
何远赶紧拉着人往自己房里走:“快点快点,滚床单去!”
“...”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了写完了,接下来写《惜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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