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大概我赞成的太爽快,杨若怡一时有些困惑的愣了下,又很快恍然的叹了口气:“芦苇,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听懂了!我语文一向很好的!”我冲她肯定的点头,“不过你有没有玩过一个叫‘找不同’的游戏,我每次都不能过关,我分类辨别的能力有点差……”
事实上我是能听懂她什么意思的,毕竟目前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东西比较突兀,像是天外来的et又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虽然我的真实想法认为这个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鸟屎。
只是,纵然杨若怡比我出名的多,但我们两个终归是同类,这放在古代都是被人十分不齿的戏子。我可以理解她内心的迫切希望,但是我们两个既然是同类,那么在争取鸟屎这件事上,难道我们两个不都是在碰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东西吗?
为什么她就可以过来给我讲道理说服我放弃鸟屎?
她又叹了口气:“芦苇你应该明白我指的是纪铭臣。”说着她脸上渐渐严肃起来,她平时在艺人圈里就属于冷情的,如今严肃起来更让人觉得有点高不可攀。
“如果你只是单纯的靠他上位,我今天就不会来找你。纪铭臣很优秀,很容易让人喜欢上,动情往往很简单,但你知不知道你今后会面临什么?以纪铭臣的身家背景,如果你执意下去,后面的路会很苦,而且结局也不会是你想要的,这些,芦苇你想过吗?”
我是第一次听见杨若怡说这么多话,为了一摊鸟屎。
而且还是这么严肃的话,我听得有点呆:“那个……你是不是忘了先问问,我是不是喜欢鸟……纪铭臣啊?”
杨若怡柳眉微皱,声音也淡淡的:“喜不喜欢是你的事,我是为你好,你要是觉得反感就当我没说过吧。”
从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永远都显得很善意,我觉得杨若怡很聪明。
她说完就走,毫不恋战,我内心挣扎半天,最终标着八卦标签的那个小人获胜,我忍不住叫住她:“……你和纪铭臣,你们两个是不是……”
杨若怡听的挑了下眉,“我们两个……”
“怎么,杵在这儿给人看戏呢?”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响起,我侧身就看见纪铭臣双手抄着长裤口袋走过来,脸色一贯的不好。
他绷着脸没有看我,至少在我的视线停留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是半分都没有瞟我的,又往前走了两步招呼杨若怡:“郭导来了,过去打个招呼吧!”
说着他目光一错,落到了杨若怡胸下的衣服上,阴黄的湿渍十分显眼,看得纪铭臣脸又黑了两分。
“你弄得?”
他终于往我这边看过来,我愣了下点头:“啊……我”不是故意的……
见我应声,他眉毛迅速以熟悉的礀态皱起来,“你有没有让人省心的时候?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丢人没够啊?还嫌……”
“铭臣!”杨若怡急声打断他,“我没事,一会儿去找备用的换一下就行,不怪芦苇。你乱发什么火,怪她还不如怪你呢!我先去换衣服,一会儿过来找你。”
我戳在原地看他俩红脸白脸的唱,纪铭臣沉着声应了下,杨若怡就转身走了,他扭过脸来皱眉瞪我:“你还不赶紧回去!”
“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他语气不好,我也瞪他,反正都是要掰了,我也不怕他了,“这是我们公司办的酒会,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们老板姓李不姓纪好不好!你管得着吗?”
纪铭臣脸色又泛起青来:“芦苇你一句都不听我是不是?你以为我姓纪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你姓纪姓鸡都跟我没关系了,老娘怕你怎么样!”反正也撕破了脸,我也瞪着他冲他放狠话,“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手再长也遮不了天,早晚会有人降住你,等我真的上了位,你就等着被我踩死吧!”你个鸟屎!
耍酷是一门学问,如果由安安来说这些话,首先她说的一定比我狠,说完后她也一定会甩甩飘逸的长发,然后浅笑着翩翩离开。
我也想着拎着裙角走人,却不防被横出来的大手紧紧抓住,我转身瞪他:“放开我!”
纪铭臣脸色黑的快跟身上的西装一个颜色,离得近了我才发现他衬衫上的袖扣正是我那天送他的那对儿,不等我走神,他已经咬着牙说:“你想干什么?”
我终于有了潇洒甩头的机会,甩完头发,我微微弯了嘴角:“我听说郭导最近刚刚传出离婚的消息,我要去问候一下他,看看他缺不缺一个给他做一日三餐的人,我觉得他面善又和蔼,脾气肯定好,纪总你衷心祝福我吧!你的代言人来了,我就不跟你们玩了!”
说完,我趁他分神使劲挣开,转身提着裙摆向那个谢了顶的男人走去。
高傲气质什么的,老娘也能摆出来好么!
我们的金牌导演很会见风使舵,大概他从两个发布会中嗅到了什么气息,很快他就不问伤情不管好坏的让我回归剧组了。
《情雾》这部戏拍的几近尾声,而越尾声也就是越高|潮的部分,这段时间除了修改导演不满意的片段,剩下的都是在酝酿最后的那个□。
纪铭臣后来就跟忘了自己那处房产、忘了我这个人一样,一直没有出现。他不出现,我当然就继续安稳的住在那栋公寓里,我才不会傻到他一翻脸我就自动走人的地步。
安安比我还狠,她给我支招让我守在公寓里,等纪铭臣过来赶人的时候我再诱|奸他一次,而且要全程跟踪拍摄,然后再狮子大开口跟他索要分手费,不然就毁他声誉、烂他人品!
然后我语调诚恳的请教她,同样出镜的我该怎么办?转型去拍a|片么?
安安茫然了片刻,但也仅是片刻,她就一拍桌子:那就找他要破处费!
我也跟着茫然了,破处费这个东西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不过看起来还是很有索要资本的,毕竟除了我存下的私房钱,纪铭臣真的没有给过我什么动产、不动产,而我的处也确实是让他破的。
后来纪铭臣一直不出现,我也没办法提,直到今天到剧组来拍《情雾》的高|潮部分,我才再见到他。他正在一边跟监制低声说话,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我,估计他看见也会当没看见。
杨若怡也已经来了,今天的重点都是她,袁园正舀着剧本给她说戏。
说到袁园,我回剧组没两天她就也回来了,左侧脸上面有一道明显的红痕,画了妆但是没能彻底挡住。我身上还有地方没彻底好全,估计她被衣服挡住的身上也不会好的利落。
我们两个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纵然吴音做的过分,可袁园在这件事里,说不好听了,就是活该。我作为她的朋友,虽然会觉得她受了委屈也想袒护她,但绝对不可能教唆鼓励她小三上位。
她这个人主意又正,在这种情况下,我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免得她尴尬也免得激起她的好胜心去做不该做的事。
大家都忙着手头上的事,我只好去找薛绍聊天,薛绍噙着坏笑说:“我听说你最近遭遇上位危机了?”
我望望天:“是啊,所以过来问问你,你愿不愿意把蒋总让给我?实在不行,咱们三个一起也能凑合。”
薛绍跟吃了苍蝇一样,纠结着脸指我:“芦苇,你才混社会几天啊口味就这么重了!”
我瞪他:“谁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戏拍完了,我连下个通告都还没着落呢!”
“你也知道自己下个通告没着落啊!”gary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我呲着牙瞪他:“我头上的伤刚好!你把我打傻了谁给你撑门面!”
我恼怒的声音有点大,引来一干工作人员的侧目,连远处纪铭臣的脑袋都扭了过来,昏暗里看不清神色。
薛绍在旁边起哄:“芦苇,你这两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内分泌失调啊?”
我黑着脸看他:“你是不是真想尝尝什么是重口味……”
“好了,你俩别拌嘴了!”gary挥手打断我,把我拉到一边。他最近忙的很,今天一有空就过来看我,一看见我他就打我,打完我又刨根问底:“我问你,你跟纪铭臣怎么回事?”
他真是比我们导演还迟钝,我们导演最近已经很不待见我了,gary却还是见我就眼冒金光。这样一想我又不忍心起来,但他今天目光灼灼、气势雄雄,我只好支吾着告诉他真相:“就……就……掰了呗……”
“芦苇你!”他扬着眉又要打我,手抬到一半又生生落下去,“怎么回事?你怎么搞得?不是让你小心点吗,怎么还是砸了?”
我也憋屈的瞪他:“还不是你,你让我签‘好趣’的广告,谁知道他邪了哪儿的门,就跟我翻了脸,你都不知道他就跟翻煎蛋一样,辣的瞬间就怒了,我还纳闷呢!”
gary听的也是顿了顿:“怎么可能是因为这种事?你少糊弄我,我最近本来就不顺,你们就没一个安生的,全都是扶不起的阿斗!既然跑了他,以后你就跟我跑……”
“芦苇,准备准备要开始了!”袁园清亮的声音传过来,我心里激动的恨不能真的鼓励她去争取一下江景诚,因为她生生把gary那句‘跑场子’堵了下去。
这么长时间没在再参加过那些乌烟瘴气的饭局,再想起来,简直是往事不堪回首。
果然这人啊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情雾》整部戏的高|潮就在今天这场戏了。
白冰检查出怀孕来,要求何野对白雾摊牌、离婚。可能何野内心真正爱的一直是白雾,但因为生活的逆转和沉重的压力,让这份爱被埋进了粗糙琐碎的沙砾中,蒙了他的眼、蒙了他的心。
此时白雾并没有告诉何野她怀孕的消息,何野仍是以为白雾是不可能为何家传递香火了。所以在一个他曾经爱、现在可能还在爱的女人和一个能给予他刺激、快感并怀了他孩子的女人面前,他犹豫了。
这场最终的抉择时刻,发生在白雾做完兼职、回家后的夜晚。
白冰屡屡舀眼神示意何野,何野狠不下心说,于是白冰当众说出她怀孕了。白雾这些日子几乎对何野的频繁出轨丧失了信心,但她心里仍存留一丝期冀,她希望何野能像以前一样,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她希望何野能斩钉截铁的拒绝和她离婚,这至少能证明他对她仍有的在乎。
但是何野嗫嚅半天也不能做出选择。
白雾简直失望到了极点。
在这种刺激与折磨下、在白冰微翘的嘴角中、在何野的犹豫不决里,白雾扑向了带着尖锐桌角的电视柜。
不是以头撞过去,而是以小腹。
她心痛绝望的选择了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流产在何野、白冰二人面前,宣告自己的心死。
这场戏无论是从视觉效果还是从感情转变来说都是整部电影的重点。
道具师给杨若怡准备了血包做流产后出血的道具,她撞到桌角的时候会挤破血包,制造效果,我和薛绍站在一边等着摆出惊痛懊悔的神色。
一切就位,导演喊了a,杨若怡凌乱着头发,以一种决绝的神色撞向了电视柜,然后是软着腿下滑、面部表情需要在皱着眉的情况下尽量表现出美感……
我在一边都看呆了,甚至忘了接下来惊呼的扑过去喊姐姐。怪不得杨若怡会成为天后,这种浑然天成的演技,即使再给我十年二十年我也不一定能表现出来。
她脸色几乎是瞬间就煞白了,红润的唇色也尽数褪去,可能这里有化妆师的化妆效果,但她哆嗦的下颌和勉强撑在电视柜上手臂的颤抖、小腿的颤栗,无一不是惊人的逼真。
渐渐地有血从她腿上流出来,为了突出视觉效果,她今晚的服装是t恤配及膝的裙子,血从腿间流出来,滑过白皙的小腿,很有视觉的震撼与美感。
如果我没记错,剧本上白雾撞了桌角后是有一句台词的,她撑着桌子望向何野的目光决绝而坚定,纵然有血缓缓从腿上留下来,她也还是撑着跟何野说了最后一句话:离婚吧,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但是杨若怡没说,她也是在努力的去看薛绍,但是台词忘了说。
我抬头看身边的薛绍,他也有些呆,我一时忍不住喃喃:“也太逼真了……那个血做的还有味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何其朵朵、光一猫的地雷
以后乃们评论字数超过25个了,我都会在更新章节前给你们送积分的!你们注意查收,注意用啊!
今天看见有个姑娘说芦苇是傻妞型的,唔……难道你们真的认为她傻吗?!
因为文章是以第一视角写的,所以可能有些情节容易让你们跟着二苇一样陷入误区,乃们可一定要带着辩证的观点看哇!
最后捏,一周一度的星期四又要来鸟,又不能更文啦,我明天晚上不仅有课,这次课还要考试啊摔!
如果我考好了,周五就继续更,如果我考不好……考不好下章就继续虐!!
☆、25包养
窄小客厅里灯光昏黄,杨若怡及膝的裙子打下一片阴影,缓缓向下流的血被影成深红色,没有鲜红那样夺目,却震撼沉痛的如一记闷棍敲击在所有人心上。
我和薛绍呆愣间,有一道影子迅速闪了出来,打横将杨若怡抱起,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镇定沉着:“马上给医院打电话做准备,尽量封锁消息。”
然后周围就炸开了一片,惊呼声、私语声、探班记者连续按动快门的咔咔声,所有人都乱了,或者说所有人都兴奋了。
我问薛绍:“她是磕伤了,不是真的流产吧?”
灯光太暗,薛绍的表情也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他转身就大步往外走,我叫住他:“你不会是要回家吧?”
“我去看看。”他走了几步又顿住,回头说:“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看了看周围,隐约有眼冒星光的记者要扑上来向我们两个讨要什么近身八卦,连忙追上了他,“好啊,你一个人太惹眼了。”
我们和纪铭臣的车前后差了不过十分钟,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外面却已经站了一排的保安人员,还有各种接到消息的报社、杂志记者正横冲直撞的开着车齐齐赶过来,刹车和拍照声接连响个不停,弄得我不由自主的纳闷,他们到底在拍什么?保安很帅还是拍个照对比一下哪家报社的公车更好更快一点?
薛绍给杨若怡的经纪人打了电话,我们顺利的用风衣捂着头,从医院后门钻了进去。期间我因为蒙住脑袋挡住视线而撞了数次门、墙,心里忍不住一再感叹,虽然我不红,但是我也终于有幸感受一把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了。
当然我跑龙套的命运仍然没有被改变。我很庆幸。
杨若怡在的那一层楼已经被彻底封了起来,速度快的让人咋舌。手术室在走廊尽头,门口纪铭臣正屹然而立,背对着我们低沉着声音打电话。
监制也跟着过来了,脸色不怎么好看,正和杨若怡的经纪人站在一起小声说话,隐约听见他们提到发布会、撞伤的字眼。
我拉着薛绍站在一边,悄悄问他:“我们两个是不是很突兀?毕竟杨若怡和咱俩没有直接关系,这样过来会不会招人嫌?”
我刚说完,那个经纪人就往这边走过来,看见我的时候脸上果然露出嫌弃而厌烦的表情,薛绍走了两步过去跟她说话,一副很相熟的好朋友模样。难怪薛绍会比较关心,大概私下里都是很要好的朋友。
监制看见我冲我点了点头,我摸了摸刚才捂乱的头发,自觉的坐到了远一点的长椅上。
同是艺人,如果我沾上纪铭臣就是碰了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东西,而杨若怡就可以坦坦白白的把这些话讲给我听。
原来是因为她手里有砝码。
而且是千斤重。
即使孩子没了,砝码也还压在人心上,重量只增不减。
怪不得纪铭臣几乎没给过我好脸色,已经有了星光灿灿的耀眼女星的人,怎么会在乎一个扶不起的芦阿斗?可是既然杨若怡已经怀了孕,他怎么还会跟我混在一起?不管孕期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那时纪铭臣不是都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这是科学的,那么是不是说,我真的违背了自己的职业操守,做了人家的情妇?
我脑子里难得有这么清晰又这么凌乱的时候,抬头就见纪铭臣挂了电话转过身来,他似乎一眼就看见了我。然后,我连三都还没数到,他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刚迈着大步往我这边走了两下就被急匆匆走过来的人拦了个正着。
是一男一女,男的长得也是一表人材,身礀挺拔而坚韧,眼神虽乱但表情还算沉稳,拉住纪铭臣问他怎么回事,女的也是一脸急相,着急的质问。
我也是想质问他来着,但在这种情况下,在杨若怡的亲友都齐聚的情况下,我那点自以为是的损失如果真问了出来,大概会被口水喷一脸吧?
纪铭臣还没开口,手术室里就有医生出来了,一群人全都围了上去,这就显得我更加突兀,完全没有和谐之美。
我起身往电梯方向走,因为脚步慢,还是有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孕妇最近情绪不稳,胎儿只有一个多月,而且本来就有流产先兆,遇到这样的意外必然是保不住的,所幸大人没什么大碍……
因为当天晚上有记者在剧组蹲点,所以即使纪铭臣沉声下了封锁消息的命令,还是有不少报社把新闻曝了出来。
昨晚我回家的时候,纪铭臣抱着杨若怡大步去医院的照片就已经被转载了几千万次。不管是昏暗里还是明亮灯火下,纪铭臣的样子都始终如一的俊朗,只是微抿的薄唇宣告了阴沉的心情。
这与他平时抿唇的样子不太一样,我见过的,都是他抿着唇略显笨拙和无助时的可怜相,这种沉稳与凌厉,我没见过。
安安过来找我的时候抱了一堆的报纸杂志,坐进车里把东西往我面前一扔,“今天的新闻你还没看吧?绝对好看又新鲜,你瞧瞧!”
我把报纸往座位后面扔过去,“有什么好看的,昨天晚上不就已经传遍了么!不是说杨若怡这么多年一直被纪铭臣暗捧,就是说两人秘密恋爱已久,结果杨若怡不幸流产,引纪铭臣伤痛……狗仔们的想象力一向比编剧丰富。”
“你错了!”安安又探手随意摸了两张报纸回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这回狗仔们的想象力都被狗吃了,看看吧,所有的报纸杂志说的都是一个故事。”
是撞伤,是朋友关系。
所有的娱乐版块都配了大大标题名和昨晚的照片,所有的报纸写的都是杨若怡赶通告到精神欠佳、柜角尖锐,不慎撞伤,所有的报纸都说抱着她的纪铭臣和她是私交很好的朋友关系,大家顶多在文尾进行了猜测,说看纪铭臣脸上的紧张神色,估计两人已经在恋爱了。
就连提到恋爱,前面都加了一个‘猜想’。
我一时以为昨晚自己脑子里出现了幻听,困惑的问安安:“难道说杨若怡真的是磕伤了?”
安安翘着嘴笑,分辨不出是讽刺还是羡慕:“看见了吧?什么叫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连你一个在现场的人都开始怀疑了,你说纪铭臣是有多爱杨若怡啊?”
我点点头忍不住问她:“你最近是不是报了语文补习班?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安安伸手掐我:“少寒碜我!老娘中学成绩很好行么?!”
我想起昨晚监制说的话,奇怪的问她:“难道公司里的发布会是昨天半夜举行的?怎么媒体们都这么一致?”按理说,即使开了发布会,媒体们也会作出各种歪七扭八的猜测啊!
安安一双美目顿时怒意横生,“芦、苇!你刚才居然真的在怀疑我的语文水平!我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没听见?还是你得了选择性健忘症?”
“要不就是你脑子不会转了!这种情况显然是人为的啊,所以我说纪铭臣得爱惨了杨若怡才会在一夜之间打点好所有的媒体,杨若怡后台比我们想的硬多了!”
我又想起让昨天晚上我煎了一晚煎饼的问题来,我说:“我总觉得那个孩子不是纪铭臣的,你说如果他俩真的是一对儿,那我成什么了?这科学么?”
安安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直到我眼神里求知欲实在太过强烈,才叹了一声,我已经很久没听到安安叹气了。
她说:“我知道你很介意搅进这种事里,但是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来说好听的骗你,我是听别人隐约透露的,据说杨若怡家里很有军政背景,有个爷爷还是什么开国将军,不然你想她年轻轻的怎么可能就迅速蹿红成天后了?而且听说和纪家也有来往,你觉得他们真的能纯洁到哪里去吗?”
怪不得昨晚那个后来的男人一身英礀飒爽的镇定凝炼,原来是真人不露相。
那我之前的设定在杨若怡眼里不就是更加可笑了?我以为我们两个除了名气不同,剩下的都相同,如今才发现,我和她唯一相同的就是上过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我硬赶着上的。
那么,谁能告诉我,我的节操到哪里去了?我的职业操守又到哪里去了?
安安推了推我:“你没事吧?反正你也和纪铭臣闹掰了,不正好赶紧找下家吗?这个残了,下个补上呗!”
“没有,”我回过神来发动车子,“我就是在想,我刚一入行就跑偏,到底是我眼拙还是纪铭臣听不懂人话,我明明之前问过他的。”
安安大乐:“那必然是你眼拙啊!”
安安以前和杨若怡搭过戏,俩人不算熟,但安安这种二百五的自来熟和杨若怡的经纪人倒是关系不错,所以她打算趁机到医院去探个病。我听了不屑的给她泼冷水,套近乎也不是这个时候套的,既然人家有背景,你这种外人估计连那层楼都进不去。
安安听的满不在乎:“人进不去也要想办法塞个果篮进去,表表同门之谊嘛!”
我也买了个果篮,但是这是给袁伟良的。
袁伟良最近刚刚做了第一期的手术,听袁园说效果并不是太好,可能后面会继续有二期、三期……一直做到袁伟良坚持不下来,或者做到他倒在手术台上。
vip病房门上并没有挂请爀打扰的牌子,想着袁伟良大概是在病房里休息,隔着会客室我敲门他不会听到,便象征性的轻敲了两下推开了门。
没想到里间病房的门确实是在紧闭,而外间正在上演姑嫂大战。
袁园表情冷而难看,压低着声音对蒋婉清说:“你不要忘了自己现在是谁的妻子,我哥现在这样你倒天天跑去向前男友献殷勤,我哥还没死呢!你把我们袁家当成什么了?”
前男友……江景诚?
蒋婉清的表情也淡淡的,只端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那里说:“你误会了,我没有。”
“没有?你以为纸能包住火还是怎么样?你和薛绍的事情也以为我不知道?”
……
她俩还在断断续续的说,我又抱着果篮面无表情的出来了,家长里短什么的我不喜欢听,结了婚勾三搭四什么的我更不爱听,尤其是在我深度怀疑自我道德操守的时候,我就更不爱听了。
许是见我深受职业困扰,安安在豪气的拍着挺实的胸脯、保证给我介绍几个靠谱金主后,果断拉着我去商场散了半天的心。
等下午我开着车回家的时候,心情已经很是不错了。
虽然金主残了,但是至少他还算有点良心的没来没收我的复式公寓,我还不用睡大街。
转进小区的街道入口时,安安一通电话亟亟打了过来,我刚想问她是明知道我开车故意要害死我,还是分离片刻就想我想的魂不守舍,她就在那头骂骂咧咧的喊了起来——
“操!芦苇你到哪儿了?你赶紧停车……不对不对赶紧掉头,千万别他妈回纪铭臣那儿了听见没有?!我跟你说你别犯傻,赶紧过来找我,操!这帮孙子!你听见没有,你出事儿了,赶紧过来我这儿!”
我一边往小区门口开着车,一边放缓了油门纳闷:“怎么了,你骂什么……我操!”
以前刚出道时,在gary的热情攻势下,我也曾幻想过自己大红大紫,所有媒体围着衣着得体微笑优雅的我、叽里呱啦采访个不停的场景。
然而今天,当那些扛着长枪短跑的各路记者齐齐从小区大门四周涌出来时,我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人,脑袋里只想起一句歌词来: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
☆、26包养
我还在车里,隔着好几米的距离就能听见那些记者争先恐后的向我大声抛问题:芦小姐你是不是在被人包养?我们了解到这里有登记在纪铭臣先生名下的房产,请问你是不是在靠着纪氏上位?据传纪先生和杨若怡有着秘密恋情,请问你是第三者插足吗?
我坐在车里听着他们咄咄逼人的发问,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迅速把车往后倒,然后掉头猛踩着油门往安安那里去。后面有反应快的记者,也纷纷上车往我后面追来。
昨天杨若怡出事我还在感叹自己又在万众瞩目里跑了一回龙套,没想到今天就做了主角。
听着他们的问题我总算明白了安安那句“你出事了”是什么意思,大概我和纪铭臣的事被曝光了。
差别待遇和身份歧视真是一道不容忽视的坎儿。杨若怡出了那么大的事最后被轻描淡写几句话就遮了过去,即使没能真正遮住,至少没有人敢大肆宣扬。
而我一个三四线的小明星,一旦出了丑闻,就再也得不到别人一丝一毫的尊重,“包养”、“第三者插足”这些话他们可以肆意的在我面前说出来。
我以前几乎从来没有开过快车,因为我怕死。今天,当后面跟着数量面包车的时候,我把油门踩到了底,横冲直撞的穿梭在下班高峰期的公路上,也不管信号灯是鸀的、红的还是黄的,全都一马平川的开了过去。
大概是我的开法太过不要命,也可能是smart的灵动小巧救了我的命,总之开过三四个街区后,终于不再有车跟着我了。
我在离安安那儿还有两站地的时候把车停在了一边,跳上了一班人挤人的公交车。
当初和纪铭臣逛商场,他鄙视我不注意形象,我还说他不懂不用戴帽子和墨镜的轻松。如今混在大家扭头都困难的公交车里,我终于学会了把头发打散、把围巾缠好捂住脸。
安安前段时间刚刚从公司宿舍里搬出来,自己独门独户的住。
我窝在她那儿的沙发上,抱着电脑、开着电视,一点一点缕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安安在商场分手后,她到旁边的甜点店买甜点,再出门就看见商场上的led屏在放娱乐八卦节目,里面曝出的正是我和纪铭臣的照片。
照片是娱乐媒体在网上曝出来的,有一组。
全是那天晚上,在会所走廊里,纪铭臣先粗暴后温柔的吻我的照片。
照片里,有我被他抵在墙上,他一只手肘撑在墙上,一只手揽住我腰近距离的垂眼看我的画面,还有他搂紧我扣住我后脑勺、低头亲吻厮磨的画面,我被他亲得腿软的一塌糊涂,双手紧紧揪了他衬衫的前襟。
我记得当时他饿狼一样扑过来,我还提醒他会有狗仔偷拍,他说什么来着?
他说:拍到了我来处理。
也许他之前真的有过处理,所以照片隔了这么长时间、在我们两个吵架后这么多天才曝出来。
所以这意思是不是在告诉我,没了他的庇佑,我必然不会活的长久?
安安抱过电脑仔细研究了半天,喟叹一声:“还真别说,你俩这小礀势摆的,还真有点儿热恋小情侣的范儿,又甜蜜又腻歪,不招人嫉妒才怪!”
事实上,真的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在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时候,也觉得有那么一点奇怪的温馨和煦。因为虽然他之前乱发了一通脾气,但后来他确实是好脾气的诱哄着我配合他的亲热。
只是眼下这些照片、照片里我和纪铭臣看似甜蜜的样子,看在别人眼里,就是下流和放|荡的代名词。
杨若怡的粉丝有多少,我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当我被人骂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总算知道了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网上的声讨、骂声已经成了一片,随意点进一个论坛就能看到全是在骂我的帖子,而我的粉丝……我大概是没有粉丝的。
我已经不敢开机了,舀了安安的电话打给gary,也是拨了半个小时才打通,他知道是我后,竟然连一贯的破口大骂都不见了,“芦苇,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你知道吗?”
我“嗯”了一声就要跟他说这个事情,他却率先开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芦苇,我也是一筹莫展,没有一点头绪。本来你就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成就,如今你和纪铭臣的事情被曝出来,就连你新接的《情雾》这个戏都会被说成是潜规则得来的。”
“圈里潜规则的虽然多,但大多数人都是在靠着潜规则来展示自己的演技和实力,等实力被大家都认可的时候,即使再被爆出什么八卦来也顶多算是调剂,而你,在这种时候染上负面新闻,即使今后你有再精湛的演技,别人提到你、谈论的也还是你的花边八卦。”
“这回的事,我和公司会尽量帮你挡,挡不住,芦苇你也不要怪我没良心,实在是我能力有限,而且公司也不可能为了你花太多精力,我最近也很忙,叶宁宁刚刚接了一部新戏的女主角,我也是□乏术……”
安安一直在旁边跟着我一起听,等gary挂了电话,她张嘴就骂:“靠!看不出来gary这么欠日,当初让你潜规则的是他,现在撒手不管的也是他,他倒是会见风转舵!”
“敢情安安你也有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时候啊!”我冲她笑了下,“也不怪他么,每个经纪人手上的艺人多的数不清,他本来也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资源,我红不了,他当然就要去培养下一个新人,叶宁宁还是很有潜力的,至少比我能扶上墙。”
我没什么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安安站在我面前审视了我半天,突然说:“芦苇你知道吗?我脑袋里刚刚蹦出了一个成语,特别适合你。”
我挑眉看她,她说:“孤立无援、孤军奋战。”
我瞪她一眼:“我最讨厌不会数数的人,你滚远一点。”
她叹一声:“其实你也不要太伤心,我刚刚看网上的新闻,发现还有一部分言论是在指责纪铭臣的,至少这说明了照片不是他放出来的。再说圈子里本来就这样,不过是一阵风的事,很快就掀过去了。过两天姐给你找个好男人,保证你完美新生!”
事情哪里会很快过去?
只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第二天所有的报纸都把我们的照片登了出来,安安抱着一摞纸扔到我床上,“老娘大清早起来去给买早饭,你就这么清闲的窝在床上睡大觉?!”
“不睡觉干什么?赶通告吗?”我迷迷糊糊的蒙上被子继续睡,天知道我昨天数了多少个水饺才睡着了。
安安锲而不舍的扒拉我:“你起来看看今天的新闻啊,你这么睡着也不是个事,要不你去找找纪铭臣?杨若怡那事,杨家和纪家都挡的漂亮,你去找他帮帮忙?”
我被她扒拉的起床气也冒了上来,掀开被子瞪她:“找什么纪铭臣?!我认识这个人吗?非要让他亲口告诉我我就是做了小三犯了贱,我才能认清自己有多卑微是不是?”
安安显然被我突然冒出来的火烧愣了,她顿了顿才噗嗤一声笑出来,“芦苇,我跟你这么长时间,还是难得看你发一回脾气呢!你以前被多少人纠缠都只是一味的犯二装傻,今天这是怎么了?纪铭臣到底是有多大能耐让你暴躁成这样?”
她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瞪她半晌,又一把蒙上了被子,嗡嗡吱吱的对她说:“安安你再这样气我,我真会忍不住哭的,我就剩你一个人了,你就顺着我让我睡会儿吧。”
屋子里静了静,良久安安似乎叹了一声:“芦苇,你知不知道你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走?我觉得回头是岸这句话说得很好,你有时间琢磨一下吧!我刚才也就是随便说说,别说救你了,纪铭臣现在估计也是□乏术、自身难保了,你看看财经版块的新闻就知道了。我去熬粥,再给你一个小时,起不来老娘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我当然不会哭,除了演戏,我已经很久没哭过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事值得我哭上一哭。
安安说的对,纪铭臣自己可能也自身难保了。
娱乐版块到处都是我和纪铭臣的照片,我几乎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无论是仇富的还是自诩道德高尚的,各种批评全都铺天盖地的向我扔了过来。
只有看财经版块,才会让人觉得舒心一点。总算不是我一个人在遭批判。
纪氏的股价从昨天下午起就一跌再跌,今天早上一开盘就直接跌停了。罪魁祸首当然是私生活不检点的纪氏太子爷。
我一个小明星的照片不仅占据了所有娱乐版块的头条,连财经处都有涉及,弄得人总有一种要红的感觉。
但是财经这边说的就更加犀利一点,批判我的话很少,几乎全都是在结合杨若怡和我的事情来证明,纪铭臣这个纪氏继承人有多么的名声狼藉,富二代、不靠谱、没下限。
庞大的纪氏交给这样一个人打理,必然是前途堪忧。
不得不说,我看的很欢乐。
我是见过纪铭臣勤奋工作的样子的,有时候他忙起来,我也体会过晚上一个人睡,早上一个人起的感觉,而且我还曾一度纳闷过,既然他都忙成那样了,干嘛还每天都跑我那儿去,我做的饭真的很好吃是不是?
如今他被人或多或少的冤枉,我不禁有点幸灾乐祸。
舆论的力量是嚣张又是伟大的。我享受了它的嚣张,纪铭臣没能逃过它的伟大。
当这件事的涉及面广阔到股民们被套牢的没钱买饭时,再滔天的权势也不能遮挡丑陋了。尤其是在财经远远比娱乐严肃的情况下,这些新闻纪铭臣遮不掉、挡不住,只能盯着市场销售、忙的焦头烂额。
还有一条新闻的标题是:收购还是反收购?知名品牌应该被什么样人的领导?
文章里讲了纪氏最近一直有意收购‘好趣’,本来作为知名品牌的食品公司就是不可动摇的,纪氏此次举措已属下策,如今又曝出纪铭臣的糜烂私生活,纪氏声誉大损,收购几成儿戏。倘若吴氏反击,最后被收购的可能会是纪氏品牌。
我又翻了翻其他报纸,很多都提到了这件事。
收购‘好趣’,怎么我一直没听纪铭臣提过?如果他都要收购它了,为什么还不让我代言广告?
还是说我签合约在前,他发怒要收购在后?我这样想会不会显得我有些自恋?
☆、27包养
最后出手救我的是袁园。
我给她打电话问候袁伟良的情况,她说不太好。想着这两天狗仔们找不到我人,消停了不少,我就把自己捂了捂摸到医院里去看袁伟良了。
直到我解了围巾,摘了安安的假发,袁园才认出我来,“你至于弄成这个样子吗?”
我很无奈:“我已经被扒了一层衣服,不想再被逮住扒掉一层皮啊!”
大概我这种冒险探病的真挚打动了袁园,临走的时候,她把我叫到会厅里,犹豫了一下说:“我做编剧这些年,媒体朋友认识了不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事情挽回一些。”
我震惊的睁大眼睛看她:“这样……这样不好吧?”
像我现在的状况,除了安安几乎没人愿意再靠近我一步了,今天来袁伟良这里之前,我还在犹豫,担心我这样既没了后台也没了名声的人会被袁家鄙视不屑的一文不值,没想到袁园竟然会提出帮我。
这样幕后操作的事,一旦被泄露出去,袁园会一并受到谴责,而她一向是个好编剧。
她拉住我手腕摸了摸,那里还有几道浅浅的痕迹,她情绪难辨的微微笑了一下,“我之前连累你都还没来得及说抱歉,这次当然是应该的,你有什么好惊讶的?”
大概见我眼里迸射出来的光芒太过耀眼,她又压了压嘴角说:“丑话说在前头啊,我不保证你被扒掉的衣服能全部穿回来,唯一能确定的是可以让你继续在演艺圈里待下去,让大家看到你的演技。”
我想起她当初在这间屋子里说过的话来,一时也忍不住抱了抱她:“你肯把我当朋友,我很开心。”
不得不说,袁园这么多年的圈子没有白混,第二天媒体的风向就几乎全部转了。
虽然措辞都有些模糊,但隐约间还是在透露我是无辜的那个。比如威逼利诱、权势面前小明星有自己的无奈,不得不低头云云。
更好的是,报道里还有一段对袁园的采访。
袁园几乎是尽全力在为我漂白,说我是她见过的最努力的一个,也是她见过最无奈的一个,当初定我为《情雾》的女二号是因为她个人很欣赏我的演技,最后还说等《情雾》上映,大家可以亲自到影院去鉴定我的表现,一定不会失望。
袁园一直是个好编剧,剧本和口碑都是圈内高度赞扬的,所以她这一番话几乎就是把我洗白了。当然,那个让我不得不低头的、有权有势的纪铭臣,只能被媒体抹得更黑。
安安看了报纸后狠狠表示了一下对袁园的倾佩之情,拍着报纸上纪铭臣的那张俊脸大呼过瘾:“老娘就知道像他这样左拥右抱的男人不会有好下场!亏得你还为了他吼我,喜欢这么个人渣,你丢不丢人?”
我被水呛了一口:“谁、谁说我喜欢他了,你少装诸葛亮,你顶多就是个不靠谱的半仙儿!”
安安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不喜欢就不喜欢,你结巴个什么劲儿!”
后来几天,关于我的报道都是零零碎碎的了,有的媒体试着深挖我以前的事情,但因为我之前实在不起眼、而且也从来没有什么粉红八卦,最后不得不都不了了之了。
关于纪铭臣的报道也收敛了很多,估计纪氏是被惹火了,进行了大肆的镇压。我还听说纪氏收购‘好趣’的计划不会被搁置,可能脚步缓一缓,但不会因为一道消息而放手。不过这些跟我也都没有关系了。
杨若怡这两天已经出院回家休养,剧组拍摄只能再次被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