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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高|潮.2

作者: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0:38

于是,安安终于找到了带我出去疯玩的机会。

我实在不想再出去引人围观,毕竟风浪刚过,我才刚刚远扬了自己的丑名。如今走在大街上,认识我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了。

安安美目一瞪:“你敢不去!是你自己说的不喜欢纪铭臣吧?不赶紧找下一个,你还等什么呢?老娘手上好不容易有了点资源要割爱介绍给你,你敢不去?”

“妈妈桑,我去还不行吗?你别老喷我了!”我被她吼得抹了一把脸,就是啊,我不赶紧找下一任,还等什么呢?

去的是一家会所,楼下吃完饭直接转战楼上接着玩。

两部电梯都在从下往上升,我们一群人闹闹哄哄等了其中一部,安安间或还冲我抛媚眼,一脸得瑟的等着我表扬她给我介绍了个不错的主儿。

我身边这个男人,大家都很恶俗的跟他叫郑少,不过长相还不赖,在一群人中是长相上佳的一个。人也还算正派,除了有点吊儿郎当,他眯着眼噙着笑的时候很有一股醉生梦死的洒脱。举止也颇有教养,刚才吃饭就频频给我夹菜示好。

我故意瞪了安安一眼,扭头不再看她得瑟。正巧旁边的那部电梯到了,里面出来一行人,个个西装革履的很有商务精英的范儿。

包括纪铭臣。

他正跟其中一个年长些的人说话,声音低沉、嘴角微微翘起以示礼貌,我们这边人多又闹,引得他们纷纷侧目。

他也往这边扫了一眼,我正巧在看他,视线跟他对了个正着。

很快他就又回过头去继续和身边的人说话,安安见我怔在原地,使劲推了我一把,正好电梯到了,我被那个郑少虚搂着肩带了进去。

其实他好像瘦了一些,但又好像没有,毕竟从杨若怡出事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星期,头发倒是长了一点,微微有些盖耳,他平时是很注重自己形象的,我为此还嘲笑过他鸡窝里是飞不出凤凰的,他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如今,他倒真的不打理了,甚至连最基本的修理都没有了。

吃完饭上来我就走神的有点厉害。安安他们男男女女玩的疯,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玩游戏的玩游戏。

郑少玩了一圈回来见我还坐在沙发上没动,就笑眯眯的伸出一只手,“出来哪有不玩的,那边游戏玩的正好,我带你去瞧瞧!”

安安也凑了过来,“芦苇,郑少都请你了,给个面子吧?”说着她有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别想着纪铭臣那家伙了,你俩以后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了,还有什么好惦记的?”

我瞪她一眼,对郑少露出一个非常适合我妆容的妩媚笑容来:“好啊!不过先说好了,输了罚酒的话,你顶着啊!”

郑少应的痛快,我冲安安哼了一声,抬手搭上他伸出来的手,身还未起,包间门却开了。

纪铭臣站在门口绷着脸,屋里乌烟瘴气,他扫了一圈视线停在我脸上、又停在我手上,脸色就又沉了三分,大步走过来,扯起我肩上的衣服就把我往外提溜。

屋里的人被这架势弄的都愣了愣,郑少率先回过神来,伸手拦住我们,脸上的那种吊儿郎当劲儿立马散了出来。

“怎么着?这是要抢劫啊?”

纪铭臣脸色阴的厉害,“滚开!”

“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郑少脸色也一下子变了,回手就要捞桌上的酒瓶,却被一边另一个男人拦住,那个男人还算温和,笑着说:“这不是纪少么?大家都认识,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对不对?”

郑少狠狠踢了他一脚,“是他妈一个女人的问题吗?”又转脸眯着眼对纪铭臣说:“放开她,我的人你说带走就带走?”

纪铭臣眉毛一挑:“你的人?郑克对不对,我要是没记错,你的未婚妻不是杨家的孙侄女?”

郑克脸上又是一变,纪铭臣看也不看他,拉着我就走。安安在不远处冲我使眼色,我总算回过神来,站住脚不再跟着他走。

纪铭臣的脸铁青:“你对结婚的男人有瘾是不是?”

这种话他也说的出来?我睁大眼瞪他,手上也使劲甩他,他咬牙要发狠之际,后面突然发过来一个酒瓶子,我手快的推了他一把,郑克已经从后面捏着拳头打了上来。

“你他妈管我有没有未婚妻,我说是我的人就是我的人!”

纪铭臣不防他突袭,被他一拳打在了脸上,反应过来当即抓住他胳膊扭死过去……

他俩打的激烈,这些人多是,都跟人精似的,听见纪铭臣提到杨家老将军的名号,全都跟看耍猴一样的只围观不动手。

安安气得踢了她身边的男人一脚,那个人才招呼了几个人去拦他们。

然而他俩这架打得已经见了胜负,郑克被纪铭臣踹到了茶几腿上,他自己脸上也挂了彩,被人拦着又狠狠踹了郑克一脚:“明早九点,我在杨老那儿准时等着你过去磕头!”

他说完扒拉着人群出来就要伸手拉我,我被他一身戾气吓得不由自主的往后躲,他戾气散的就更厉害:“不要再让我多说一句话。”

他一路揪着我大步到了停车场,把我推搡进车里,自己也上了车,踩着油门就往外冲,就连甩尾掉头都跟飘的一样,刺耳的摩擦声此起彼伏。

他明明开的是轿车,油门踩下去却跟开f1一样霸道,我从头到尾缩在座位上揪着安全带一动也不敢动。

一直开到了别墅小区里一处别墅门前,他才急刹车。我惯性往前倾了一下,他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下车。”

我环视四周,确定自己安全了,才坐正身子说:“不下,我要回家。”

他立刻就冷笑了一声:“由不得你,下车。”

他说着下了车绕过来开了门往下揪我,我挣扎着挥手,他脸色也就更加狰狞,“再不下来你信不信我把你锁里面一晚上?下来!”

我被他扯了下去,一路被他扯进门,隐约间总觉得刚才车库附近闪过了一抹薄荷鸀,很像我的smart。还没来得及回神,纪铭臣已经一把把我推在了沙发上,我刚撑起手要坐起来他就整个压了下来。

他张牙舞爪的挥手过来,我以为他要打我,吓得缩着身子闭上眼,却只是觉得脑袋一轻。

再睁眼安安那顶栗色假发已经被他扔到了电视墙那里,毛毛的蜷成一团。

他捏着我下巴,咬牙切齿的说:“你以为戴个假发、画个妖怪妆我就不认识你了,嗯?”

“这不是妖怪妆,这叫烟熏妆。”

“我管你叫什么妆!”他声音立马抬了上来,“总之你现在难看的跟妖怪一样就是了!你自己多丑你不知道?!”

我看着他,平静的劝他:“那你把个妖怪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放我回去吧,我还想修仙呢。”

“你修屁!”纪铭臣破口大骂,“这么多天你不见人影跑哪儿去了?手机关机,车也扔在路边,不乖乖待在家里到处乱窜,现在又跑去和别的男人胡混,我今天要是认不出你,是不是等再见你你都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了?!”

他骂骂咧咧说的混乱又难听,我终于忍不住吼他:“我钻下水道里和老鼠一起住去了!你说我能上哪儿去?!天天站大街上等着别人追着打吗?什么叫不乖乖待在家里,我有家吗?你那个写着自己名字的破地方是我的家吗!我住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谁生孩子关你什么事,你和别人生孩子我管你了吗?你管的着我吗?!”

我被他包养以来,虽然也有不太听话和他抬杠的时候,但即使最后那天我决定跟他撕破脸,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吼过他。

所以纪铭臣一时有些懵怔。

我伸手推他,他才反应过来又往下压了压我,粗声粗气的说:“我让你住下水道了?你出了事不来找我我还没说你呢,你就来怪我了?我最近忙喘不过气来还记得派人找你,你呢?你也知道别人等着追你打你,那还画着这么浓的妆到处乱跑?什么叫我和别人生孩子,我什么时候和别人生孩子了?”

我偏过头不想搭理他,他说完顿了顿,又捏着下巴把我扭回来,被打肿的一侧唇角微微弯出一个可笑的弧度,精亮着眼睛说:“我和别人生孩子怎么了?确实不关你的事,你不过是个被包养的小明星,你管得着这么多吗?你还冲我吼,怀我孩子的女人都没吼我,轮得到你吼我吗?”

我闭上眼不愿意看他志得意满的样子:“我已经不是你的床伴了,我说过不跟有对象的男人好,咱俩已经没关系了,你女人吼不吼你是你的事,你松手。”

“不松!”他又哼哼了一声,“我们两个有没有关系还轮不到你说了算,我打算就这么包养你一辈子了,你不是愿意穿真丝睡衣养鹦鹉么?以后你就待在这儿养个够吧!”

他说的自得又霸道,我心里气得恨不能弄死他,猛地睁开眼,撞入眼帘的却是他盛满了笑意的眸子,反射着柔和的灯光,显得黑亮黑亮。

☆、28包养

我反应不过来的愣住,纪铭臣摸着我的脸,声音含笑的说:“如果别人给我生孩子,你会很生气是不是?”

“是,因为我不会和有对象的男人好。”我迎上他的目光,神色认真的说。

纪铭臣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坦诚认真,也跟着怔了下,我抬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红肿甚至带了血丝的嘴角,轻声问他:“疼不疼?”

他弯了弯眸子说:“不疼……”

纪铭臣话未落音,我食指已经点着他的伤处重重按了下去,他疼着皱着眉闷哼一声,我趁他疼的分神之际一把把他往下推去,迅速的找着空子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我们两个本来就躺在沙发边上,我这一掀直接把他掀翻到了地上,等我站起身时,他正四脚朝天的躺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又愣又怒的看着我。

我高临下的看他:“是,我当然会生气,但是你以为我会为了你的种给了谁生气吗?!我生气我当初怎么眼拙找了你这么一颗老鼠屎,就是因为你坏了我的职业操守!你喜欢脚踩两只船我管不着,但是只要我还被你包养着,我就不能是其中的一条!这话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既然你不听,那咱俩这生意就彻底掰了!什么穿真丝睡衣养鹦鹉,我宁愿穿麻袋养蟑螂也不愿被你养着!纪铭臣你太恶心人了!”

耍我很好玩是吗?他和杨若怡的绯闻外面传的满天飞,现在又过来装纯情的说包养我一辈子,这人到底还要不要脸!

我说完扭头就走,迈了一步又想着该耍个帅、扭头对他说句“拜拜了您哪!”,于是顿住脚转身,张开嘴话还没说就变成了惊呼,纪铭臣半躺在地毯上,一手扶着沙发,一手伸长一把勾住了我,我始料未及,顿时失了平衡栽了下去……

纪铭臣又闷声哼了一下,因为我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身上,又把他砸到了地毯上。

我预感不妙,挣扎着就要起来,没想到纪铭臣更加眼疾手快,他搂住我后背,翻身一滚又把我压在了身下。

“你活腻歪了是不是?!”他一张大手按住我的脸,是真的把我的脑袋按实在地上,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说:“敢说我是老鼠屎,我什么时候脚踩两只船了?我说的话你不信,怎么报纸上说的胡七八糟你就信了?他们说我私生活不检点你就说我恶心?!我不检点还不是因为你!我就踩了你一个,你还敢说我恶心?”

我透过他的指缝瞪他:“你就是恶心!你让我信什么?你什么都没说我还不能看看报纸吗?”

“也不对,”我学着他冷哼了一声,“你也说过话,昨天报纸上登的不就是你说的话,我当然一百个相信,你可不就是私生活不检点!”

纪氏的公关当然不是傻子,不可能总由着外界给他们抹黑,昨天报纸上才登了他们公司的声明,言词间不过是说纪氏太子是被我这个小明星利用,勾引他上位,同时向外界暗示纪铭臣已经与某大户的名媛情投意合。

这些话,他当真以为我没看见吗?他现在管着公司的一切事务,公关做这些声明,不经他点头他们敢放出来?!

纪铭臣听着我的话,起先还要瞪着眼骂我,等我说到后面他却一点一点泄下气势来。

我闭了闭眼,看着他说:“你放开我吧,我现在头疼的厉害,我不想跟你吵了,吵的我口都渴了你也没能听懂一句人话,这是一件让人很沮丧的事情。虽然你有钱有势,但是我好歹是只会行走的船,要不要让你踩,我说了算。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在这件事上我的态度很坚决,以后你撞你的烂桃花,我找我的小情人,咱俩各不相干。”

我自认这番话说的明明白白,说完就伸手去推他想要站起来,纪铭臣却有些急慌慌的又重重压住我。

他表情凶巴巴的恐吓我:“你敢!”

我气得伸手捶在他肩上,“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你起开!你再不起开我真的跟你急了!”

“不起!”他粗声粗气的压在我身上一口回绝。

“你到底起不起?!”

“不起!”

我瞪他半晌,只觉得浑身无力,连跟他吼的力气也没了:“你爱起不起吧,有能耐你就这么一直压着我!”

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他。

屋子里霎时静的出奇,估计他没料到我突然半路休战,可能一时呆住了,我闭着眼睛只能听见他近在耳旁的呼吸声,略微有些急促,扑在我脸上却是温热有力。

我闭着眼装死,等着他觉得没意思了自动起身,等了良久嘴上却突然被两瓣温软濡湿贴住,我气得睁眼瞪他,纪铭臣却手快的伸过来捂住了我眼睛。

他动作轻缓,只含着我唇瓣浅浅亲吻吮吸,我伸手要去掐他,他温热的唇却滑到了我耳畔,隐约发出了一声叹息,他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低沉沉,我却能听的一清二楚,“这段时间事情很多,因为照片被曝光,公司里乱成了一团。昨天的声明不是我要发的,是我爸直接找公关部发的,我当时也不知道……”

他又啄了啄我耳侧,声音有些发哑:“最近忙的要死,又找不到你,你以为我不心急?有你一个就够烦的了,我怎么会再去找别人,你傻不傻?除了你,我会再让别人给我生孩子?真是笨的跟什么一样……”

我眼睫毛扫在他手心里,眨个眼都觉得生涩,静静呼吸了几口说:“你才笨的跟什么一样……”

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也哑了起来,我伸手推他:“你不仅笨的跟什么一样,沉得也跟什么一样,你别压着我了,起来!”

“不起!”说着他倒更沉得往我身上压了压,压得我气儿都喘不过来他才满意的把手从我眼睛上舀开。

纪铭臣嘴边带了丝笑意,肿着一边脸其实显得很傻,但眼睛还是很有神好看,我伸手要再去戳他的嘴角,他抓住我手得意的挑眉看我,我瞪他:“你放开我。”

他“嘶”了一声:“你刚才没听懂我什么意思是不是?!”

我整了整表情,没什么情绪的说:“没听懂。”

眼见他眉毛立马皱了起来,我看着他说:“我刚才理解的意思是你喜欢上我了,而且很喜欢,喜欢到只让我给你生孩子的地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纪铭臣的眉毛顿时纠结成了一团,借着灯光,我隐约还能从他脸上看出一抹可疑的红来,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胡乱含糊,我趁机问他:“杨若怡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我帮他引开了话题,他瞪着我答的飞快:“当然不是我的!”

答完他又有些懊恼起来,紧攥着我手威胁我:“想给我生孩子的多了去了,你别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女人!”

“我知道,”我使劲挣着他往回缩手,“我就知道我刚才的理解是错的,你赶紧放开我!”

他把我抓的更紧,一副脾气大过天的样子,咬牙切齿的吼:“你没完了是不是?!你没理解错,我就是那个意思,怎么就一个劲儿的让我放开你,我还就不放了!”

他眼睛黑亮的瞪着,我从他眼里看到自己嘴角翘起的弧度,便又立刻压了下去:“你当然要放开我,是你特别喜欢我,我还没那么稀罕你呢,我的人身自由我说了算,你起开!”

纪铭臣一脸瞬间黑掉,咬着牙说:“你做梦!你吃我的花我的什么时候就成了自己说了算了?”

“谁让你喜欢我呢?”我觉得很无辜,“你那么喜欢我,我吃你点花你点你不愿意?”

我顿了顿继续说:“这样一算,你整个人都已经是我的了对不对,你的都是我的?”

他青着脸不说话,我又推了他一把,他才皱着眉胡乱嗯一声,我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那套公寓的户主改成我的名字?”

安安当初就嘱咐过我,如果有机会跟纪铭臣和好了,一定要先把房子弄过来,我记性很好。

纪铭臣相对就很暴躁,他气得都开始显出一丝挫败来,“既然我的都是你的了,写谁的名字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很认真的反驳他,“长着腿的人远远没有不会动的东西让人觉得踏实。”

“我看你就是欠调教!”纪铭臣的脸瞬间狰狞,恶狠狠的说着就要低头咬我,我伸手捂住他嘴,“我还没说完呢!”

他被我捂着的声音含糊,调子却高了上来:“你真没完了是不是?”

我放开他,问:“杨若怡怀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

他又不耐烦起来:“你管那么多闲事呢!不是我的就行了!”

我也学会威胁他了,“你要是不说,我对你的那丁点儿稀罕也没有了!”

他瞪着我不说话,我本着再给他一个甜枣的原则,软了软声音学着他喜欢的腔调说:“你就跟人家说一说嘛!”

“你少恶心我!”纪铭臣立马皱了眉,在我瞪他之前又叹了一声说:“薛绍的,是薛绍的你总满意了?”

☆、29包养

薛绍的……居然是薛绍的?!

难怪杨若怡出事那天薛绍比我还呆滞,脸色比纪铭臣还难看,原来那个孩子是他的!

可是薛绍不是跟蒋婉清在一起呢吗?怎么又跟杨若怡在一起了,杨若怡那么冷的性子,怎么会跟薛绍怀了小孩?这根本没有道理啊!

我稍一分神,纪铭臣就已经上下其手把我的衣服扒的乱七八糟,我气得捶他:“你干什么呢?”

“你……”他埋在我颈间含糊的说话,再一晃眼,他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的胸衣都脱掉了,我推着他问:“薛绍不是被蒋婉清罩着呢吗?他怎么会去跟杨若怡生小孩儿……啊疼啊!”

我话未完他就一口咬住了我胸前的一点,凶狠的不带一点温柔,麻疼迅速蹿遍我全身,纪铭臣才黑着脸抬头说:“你再想着别的男人试试!”

我盯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以前只觉得他很小气,没想到他已经小气到这种地步……怎么就不能想了,我知道压在我身上跟饿狼一样的人是你不就行了!

我们说天下最难之事是控制别人的思想,这话还是不无道理的。

纵然纪铭臣几乎把我衣服扒了个精光,外加对我放了句狠话,我还是会走神去想薛绍和杨若怡这两个人。

我和他分开了将近一个月,唯一可喜的是他这一个月里没有碰过其他女人,此结论是我从他粗鲁和急切的动作里得出来的。

他一手揉着我胸,一手往我裙子里探进去顶弄,连吮着我舌尖吻我的动作都像是要把我的舌头吞下去,我浑身软成一摊烂泥,但神智尚在,等他吻到我颈窝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

“你说……薛绍是不是觉得杨家更厉害,想要借杨若怡攀高枝啊?”

纪铭臣吮着我脖子的动作立马就僵住了,但下面的手指却毫不留情的伸了进去,我哼了一声忍不住并拢双腿,他手下却又是一个探入的动作,咬着牙瞪我:“你就不能专心点?!”

鉴于他比较喜欢吃糖果,我只好抬着下巴凑过去亲他微肿的嘴角,软声安抚他:“你就给我说说,说完再做好不好?”

“不好!”他答的飞快,但手上动作却和缓了不少,埋头亲着我锁骨咕哝:“你怎么就这么多事……薛绍还没那么大胆子要攀杨家呢!”

他手上一和缓,那丝隐约的疼就不见了,胸前、身下传来的全是酥麻,我忍不住弓了弓身、挺了挺胸,鼓励他继续:“那是怎么样的?”

刚刚才在心里夸了他,他立马又在我胸口咬了一口,我喉咙里溢出一丝声音,就听他说:“杨若怡要是不愿意谁敢碰她?她上赶着薛绍睡得……”

我心里的震惊和佩服顿时齐飞,杨若怡那么冷淡的性格会去找着薛绍睡?!完全看不出来啊!

我走神的厉害,直到身下传来一阵涨麻才反应过来,纪铭臣居然趁我分神直接挤了进来!水滋滋的一声听的我脸红耳热的同时,浑身寒毛也全炸了开来,我推他:“没戴那个你怎么就进来了?出去啊……”

他猛地一个耸动,我被他顶的整个人都在地毯上滑了一寸,身下过电一样的酥麻迅速传遍全身,嘴里也忍不住哼出声来,他咬着我鼻尖坏笑:“不是说生个孩子么……择日不如撞日!”

撞个头啊!我急的拍他:“生什么啊,你都不靠谱呢,生什么小孩儿啊!”

“我怎么不靠谱了?我再不靠谱也比你靠谱!”纪铭臣的脸刷就黑了下来,他又顶了我一下,深的让人忍不住往后缩,“你以为我愿意自己孩子有你这么个妈?你做梦!”

我刚想说话,他又是一下,我哼着声儿一句也说不出来,他接着吼:“前七后八你忘了!你日子不马上就到了?!”

大姨妈上门的日子他比我记得都清楚,到底是他体贴,还是他时刻都在想着前七后八不用戴套啊……

我只能点点头:“那就好……”

纪铭臣今天一定搭错了筋,他脸色更加难看起来,身下动作也越来越激烈,我支离破碎的哼了几声忍不住求他:“你慢……慢点啊……会戳破的……”

就这样求了他好几句,纪铭臣的恶趣味才得到满足,勾着嘴角缓了动作,我想起刚才说到一半的话题,问他:“既然杨若怡……那么喜欢薛绍,为什么薛绍不直接……呃你慢点啊……你听我说完呀……薛绍怎么不直接去抱杨家的大腿呢?”

纪铭臣瞪我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我搂着他腰亲了好几下他才哼了一声说:“他在圈里这么多年怎么会干净……抱大腿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他比你识相多了!”

我眯着眼看他:“既然我不识相,也没身份,你还不蹬了我?”

纪铭臣皱着眉“啧”了一声:“你怎么瞎把自己往这里面搀和呢?”

“……刚才不是你说我不识相的?!”

他动作彻底停了下来,痒痒涨涨的也不出去,声音有些挫败的暴躁:“我逗你的!你跟他一样吗?整天乱七八糟的想,你累不累?”

“累,”我看着他微显无奈的表情说:“我知道你说着玩的,但你说的也是事实,我比薛绍更没有身份。我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认识你之前是干净的,但外面的人谁会信?”

纪铭臣终于敛了表情垂眸看我,他眸光幽深,抬手抚在我脸上的动作也难得的温柔,“你管他们信不信,我信就好……再说你之前干不干净也不是我会在乎的事情。”

我瞪他:“我之前也是干净的!认识你以后才不干净了!”

他又要拧眉:“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我知道,你别火。”我摸到他眉心处,声音不由自主的轻了下来:“但是真的很渺茫,你和杨若怡有一样的高度,我却还不如薛绍,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真的太难了,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太勇敢了。”

我说的混乱,心里却越来越清明,杨若怡的话、安安的话,她们说的都对,她们比我都清楚。

纪铭臣看着我不说话,他目光深远,我难得一见,顿了顿跟他说:“我现在的资本只有你那点喜欢,它们和别人的资本对抗起来,一定会惨败,你要知道我只有勇气是不够的。”

我说的声音低,嗓子也有些哑,说完推了推他:“你说话啊!”

纪铭臣手指抚过我眉骨:“……你这个妆化的真难看。”

我:“……”

我瞪着他说不出话来,他自己却微微弯着唇角笑开,低头噙住了我嘴唇,身下又是一个沉沉缓缓的动作,声音有些含糊:“你只要乖乖的听我话就好,其他的由我来管,嗯?”

“嗯。”我攀着他肩膀迎着他的动作,心想这么长时间以来,貌似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心甘情愿的应了他的要求。

*

因为剧组进度被一拖再拖,几个领导虽然不敢说狠话但都很恼火,所以杨若怡身体刚刚好起来一些就赶过来拍戏了。

我们导演最近尤其火大,因为我们几个演员最近绯闻传得铺天盖地,这意味戏出来以后大家几乎全都不关注电影本身了,气得他暴跳如雷的胡乱找茬,直到正中午才肯停下来休息。

杨若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晒太阳,我抱着盒饭犹豫半天忍不住蹭了过去,还没开口,她却先笑了笑。

她看了不远处正在和制片人聊天的纪铭臣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盒饭说:“纪铭臣过来是给你开小灶的吧?”

我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她又说:“你们和好了?”

我挠了挠头发说:“你以前话都不多啊!”

第一次杨若怡眯着眼很灿烂的笑了出来。

我更加站不住脚了,只好说:“不好意思啊……我之前误会你了。”

“没事,我被人误会的还少吗?”她很快就收了笑,只翘了翘嘴角,“不过我当时跟你说的话是实话,你应该明白。”

我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

她又笑了下:“芦苇你真是好脾气。”

“因为你说的有道理啊!”我冲她点头,“你当初说很喜欢我这个人我还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我是很相信的,你当然是为了我好。”

“你真自恋。”

我冲她一笑:“谢谢夸奖。”

我和杨若怡一起笑起来,她迎着阳光闭了闭眼,转头对我说:“不过你还不是没听我的,又和他在一起了?”

她不等我说话就继续说:“以前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只是以为你更喜欢他,抱歉。不过后来才想明白,你们两个彼此之间应该是都有感觉,这很难得。”

她弯着唇看我:“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心里一直在想,我究竟哪里体现出了很喜欢纪铭臣,能让杨若怡热心的过来劝说我。如果说是因为纪铭臣皮相好又有钱,那这样的男人多了去了,而且还都比他大方,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我走着神下意识摇了摇头,就听杨若怡说:“你大概不知道吧?纪氏的那个广告本来早就说好是给我签的,而且我们两家交往不错,所以几乎是定好的。后来快要签约的时候,纪铭臣又突然在内部提议提携一下新人,当时他提的就是你。”

提的我?我当初跟他说要签他广告的时候他还说我得寸进尺,怎么一转脸又变好人去给我争取代言了?杨若怡今天要是不说,我大概会一直以为纪铭臣是觉得我不上档次,不够格做他公司的代言了吧?

这样说来,他这个人是不是也太……内秀了一点啊……

“……那后来呢?”

“后来?”杨若怡眯着眼睛说:“相关高层当然不同意,他周旋了半天,眼看就成了,结果后来还是签的我。”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杨若怡笑:“你问我为什么?难道不应该问你自己吗?当时他决定下的仓促,隔天就要开发布会,据说下面的人都急的手忙脚乱了,全都纳闷纪铭臣怎么这么阴晴不定的。我见到他的时候,你知道他那一天全都是什么表情吗?全都是快意和怒气交替的在脸上闪,一会儿得意的眯着眼看人布置会场,一会儿又莫名其妙的发火,连我看的都纳闷了。”

“我跟他认识的算是时间长了,他脾气虽然大,但很少有这么古怪的时候,后来才知道,大概他那会儿就已经对你上心了。”

那个时候不正是我跟他吵架的时候么……

可见,每个人的生活在别人眼里都很像一部电影,当我看纪铭臣出演的电影时只觉得情节太过激烈、冲撞,今天被杨若怡这样一说,才发现,原来有关他的幕后花絮是这样的真实温暖。

暖的让人越发奇怪,纪铭臣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内秀啊?

杨若怡见我不说话,便径自说下去:“其实你也不要以为我当初是有多好,那些话里,有很多不过是在对我自己说罢了。你和纪铭臣很难得,只要你肯,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收获,你一直都很勇敢。”

我叹了口气:“我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只有魁梧的四肢,没有强健的大脑。”

杨若怡笑了笑:“是有那么一点儿。”

我:“……”

不远处薛绍正和他的经纪人说话,偶尔会往我们这边看一眼,我回头看杨若怡,她却只仰着头眯眼晒太阳。

我忍不住问她:“……你和薛绍还好吧?”

她闭着眼睛笑,被阳光照的一片灿烂美好,说话的声音却有些凉:“就没好过,怎么能说还好不好呢?”

“那你们的……”难道纪铭臣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杨若怡上赶着的?

“你想问那个孩子?”她转脸看我,脸上总算没了刚才那种冷淡,却没有什么生气,“是我们的又怎么样?生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将来,还不如没了的好。”

我禁不住惊讶:“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抬手挡了挡眼睛,声音淡淡:“怎么会?那个孩子本来就保不住,我也没想到。”

我说:“你出事那天他也很紧张,你找他付责任,他怎么可能拒绝你?”

杨若怡歪了歪脑袋,笑:“我自愿让他睡得,你说怎么找他付责任?你不知道我怎么睡的他吧?”

我摇头:“不知道,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他的,平时你们拍戏明明都很少交流。”我心里好奇的要死,说完又忍不住问她:“那你们是怎么……”

“我们性格很不一样对不对?”杨若怡淡淡扫了那边微微眯了眼笑的人一眼,说:“不一样才会更容易吸引人、让人接近吧!他那天喝多了,我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后面就很简单了,一个醉酒的人怎么会敌的过一个有心人的执着?”

我问她:“薛绍不喜欢你吗?”

“不知道,”杨若怡淡淡应一句,又看着我笑了笑:“不管喜欢不喜欢,他都不如你,我刚刚不才说你很勇敢吗?”

“薛绍当然不如我,”我点点头,“我比他要漂亮,你真的不如喜欢我呢,我又勇敢又漂亮不是吗?”

我是想着开玩笑缓解一下气氛的,没想杨若怡却看着天,答的很认真:“可惜在我眼里,别人都不会有他漂亮了。”

“……”我无声半天,只能继续给她出馊主意:“那你就继续赖着他,死皮赖脸的赖着他!”

杨若怡就笑出声来:“这个主意不错!”

*

我确实很勇敢,但不得不说,大多时候,在权势面前我也很腿软。

我们的戏已经很接近尾声,距离和杨若怡谈话不过两天,我的戏就杀青了。

纪铭臣提前给我打电话,点了一串他晚饭想吃的菜,我黑着脸扔给他一句“今天吃泡面!”就断了电话。

我今天杀青本来想跟剧组的工作人员吃顿饭,结果被他轻描淡写的“改天再吃”四个字扼杀在了摇篮里,本来以为他会有什么惊喜想要慰劳我,结果竟然是让我给他做饭!到底是我杀青还是他杀青!我很想杀人好吗?!

我到远处停车的空地去取我的smart,还没到车前,旁边路上突然滑过一辆黑色奔驰,性能优越到它停的明明有些猛,却还是没什么响动,不远处忙碌的工作人员一点都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我正想不理会的回身上车,那边车窗却降下来,露出一张公事化的脸:“请问是芦苇芦小姐吗?”

我脚上一顿,狐疑的看他:“我不认识你吧?”

那张脸微微笑了下,开门下了车,很有礼貌的说:“是纪董想见您,我是他的助理。”

我也很有礼貌:“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一个叫纪董的人,而且我也不太想见他。”

那个助理解释:“纪董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就是纪铭臣总经理的父亲。”

“……”我愣了愣说:“那你有身份证等有效证件可以证明吗?”

那个助理一怔,我摆手跟他说:“你不要误会,我是被绑架绑怕了,我现在都不敢跟陌生人说话了。”

助理听懂我的意思,一脸犯难的样子,刚要说话,他身后车子的后车窗就降了下来,露出一张威严而沉稳的脸来,我被吓了一跳,里面那个人却伸手举起一张身份证来,“如假包换,芦小姐要不要过来验一验?”

☆、30包养

纪铭臣的父亲果然不叫纪董,他叫纪震德,威严强势有余,和蔼可亲不足。

知道他叫这个名字,不是因为我凑上去拿过身份证仔细和他对了对,我当然没有那么傻。这完全是因为纪铭臣的这个爸爸执着而强势,我都乖乖上车了,他还执意的挑着眉给我递身份证,沉声说:“芦小姐不防仔细看看?”

我扫过上面的那个威震四方的名字时,心肝儿就颤了两颤,摇着头坚定的拒绝了。

上车后车子就平稳的驶离了片场,纪震德也没有说话,他自从装起身份证就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我偶尔从后视镜里和纪董的助理交汇一下眼神,每每都是他率先转开视线,屡试不爽。

“芦小姐都不问问我把你带到哪里去?不担心我对你不利?”纪震德突然出声。

我正在思考我该怎么取回被丢在片场的smart,听他发问,下意识的回答:“您不是已经给我看过身份证了吗?”

纪震德的眼睛嚯一下就睁开了,我后知后觉的往一边靠了靠。

他却笑了一声,笑声浑厚震得人发颤,“和我儿子住的怎么样?”

他嗓音低沉的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势,我把背绷得笔直,坐的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还好,以前住的地方有点小,现在住的很好。”自从那天纪铭臣把我欺压在了别墅里,我就没再回公寓里住。

没道理放着大屋子不住去住小屋子,如果将来纪铭臣甩了我,我就让他把别墅的户过给我,这比小公寓值钱多了!

开车的助理又抬眼看了看我,然后在我险些僵硬掉的微笑里再次转开了视线。

纪震德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是报纸上说的,北里那一处?”

我点点头:“嗯。”

他低沉的咳嗽了一声,我扭头看他,正看到他亮的有些柔和的眼睛和弯了一半的嘴角,他点点头沉声而公正的说:“唔,那他做的确实不对了!”

他好像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他大度的勾着嘴角冲我挥了下手,我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他儿子不悦的声音:“你到哪儿买菜了?我都回来了还不见你人影,你慢死得了!”

“那个……”我看了面无表情的纪震德一眼,低声说:“我找不到超市了,正在路上,可能要晚……”

“胡说八道!”纪铭臣在那边发火,“这边离家门口十分钟路的地方就有超市,你去了多少次了跟我说找不到?!你少蒙我,老实说你在哪儿?”

他最后两句语调缓慢的十分危险,我几乎能想象到他眯着眼阴沉着脸的样子,但我实在说不出“我在你爹车上”这句话,万一说了他直接不过大脑的喷我又勾引结了婚的老男人……车里这么静,他爸爸听见了该直接把我踢下去吧?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纪铭臣在那头散发的寒气仿佛传到了这头,正纠结间,一直宽阔的大手伸了过来,纪铭臣的爸爸开口:“我来跟他说。”

我乖乖把电话递了过去,隐约间还听见纪铭臣又沉声叫了我一声,我不忍的闭上了眼。

只听纪震德对他儿子说:“她在我这儿,想要人回老宅等着去!”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我都来不及听见纪铭臣的反应。

“真正想见你的不是我,你不用害怕。”

纪震德递给我电话时甩下这么一句,又闭了眼睛养神,我再一次无辜的把助理的目光逼退后,扭头看着窗外渐起的霓虹,心里一片惆怅,到底我还是遭遇了二次绑架,而且这回连纪铭臣也救不了我了。

明明别墅在城东,纪震德说的老宅在城西,但等我们到的时候,纪铭臣却已经先到了。他正从车上下来,见我们车到,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来。

“爸!”

纪震德鼻间哼了一声,“赶紧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受我欺负!”

说着他就头也不回的往门前走去,纪铭臣无谓又无畏的挑了一只眉毛,转头看我,我立马表态:“绝对没有!”

纪铭臣的脸唰一下就黑了,走在前面的纪震德脚步一顿,又继续往前走,临进门甩下一句话:“别磨蹭,赶紧进来!”

纪铭臣黑着脸问我:“你怎么跟他碰上了?”

我也挂着黑线咬牙切齿的回他:“你的智商丢在家里了吗?我俩很像是那种逛街碰上,老乡见老乡一拍即合的关系吗?你爹说他就是个传话的,真正要见我的人不是他。”

纪铭臣听完脸色更难看了,临进门他拉住我说:“你机灵点儿!”

我瞪他:“我本来就很机灵!”

纪铭臣直接把我推了进去。

事实上,真正想见我的那个人,从我出现在他面前起,他几乎都没有拿正眼看过我。

纪铭臣都快三十的人了,居然还有个爷爷!我长这么大连我爷爷的一张照片都没有见过……

但是他爷爷就很鲜活很形象了。

老人家拄着拐杖下楼来,直到在沙发上坐安稳了才慢悠悠扫了我一眼,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目光依然炯炯,声音虽然不如纪震德浑厚,但也很硬朗,尤其是在雄厚资本的支撑下,就更显了几分理直气壮:“你就是让我孙子天天不着家的那个小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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