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傻缺本名叫瞿飒。
瞿飒,飒瞿,诸位瞧,飒瞿飒瞿倒过来这么一读可不就是傻缺么。
所以这傻缺一词还真没瞎叫,那都是有缘由的!
不过傻缺虽傻,皮相倒是长得好,无意中他听了两耳朵旁边的几个女服务生形容的词,叫什么渊渟岳峙的……总之,只要他不开口说话,光瞅着还是挺唬人的。
那天元野领完舞,满头大汗的从台上下来,就看见自己常坐的位子上做了一个男人,他眉毛一竖,抹了把汗上去拍拍那位仁兄的肩膀,那人转头看到他,眼睛一亮……鬼知道元野看到这人的眼睛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不过他敢担保这人的眼睛的确是亮了,跟阿John金主家里那条二哈看见心爱骨头一样表情。
把脑补出的这个大男人脑袋上的一对狗耳朵甩出脑海,他撇撇嘴,指了指他的位子道,“喂,这是我的位置。”
二哈男的眼睛亮晶晶的:“是你!你刚刚的舞跳得真棒!”
后来这个傻缺对他说这句话还有后半句他没说,“跳得台下看的人都硬了,我那时特别想一个一个把他们下面竖起来那根全掰折了。”他无语之余,把他按在沙发上揍了一顿,当然后来揍着揍着就被这条抖M被揍硬的公狗拐到床上去了,这个暂且不提。
那时本来对于这人答不对题有点冒火的元野听到他夸他的舞姿又笑了,他拍拍他的肩膀,一屁股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哎你小子可真有眼光!”
他喜欢跳舞,不管街舞广场舞民族舞什么什么舞都喜欢,因为他享受那种在台上被灯光打着的感觉,仿佛万众瞩目,不得不说,这个傻缺这个时候夸了他跳的舞是一个正好戳到他痒处的做法,这不,元野看着他的二哈表情都绝对的有点顺眼了。
聊着聊着才知道这位还是他多年的忠实迷弟,只要他跳舞场场都来看,今天终于接触到了真人。
后来的元野对于他们的初遇的偶然性产生了怀疑,不过这个傻缺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贼精贼精,饶是意志坚定如他在这个问题方面还是总被他成功转移话题。
结识了这位迷弟之后,元野跳舞更卖力了,而且往往总是不自觉的在围观群众里找傻缺那张颜值突出身高也突出的脸,常常会对上这位的眼睛,然后正在台上甩动四肢的元野就会看到一个傻大个朝他晃晃手,然后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一搓,做出了一个“比心”的手势。
元野:…………
元野:傻逼。
他要很克制自己才能维持住自己的舞步,不过这时候通常就没办法维持住自己的表情,于是台下的迷弟迷妹们时常发现他们的元男神最近在台上跳舞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颜艺了起来,不是笑得咧嘴,就是一脸的黑线。
2.
这个傻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渗入了他的生活里。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悄无声息的就登堂入室了。
元野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等开饭,百般无聊的用筷子敲了敲空碗,探头望一望厨房里不透明玻璃门里的男人,心里感慨着这人的段位高,真高。
不过菜烧的还是挺好吃的。
至少看起来让人食指大动,他心想。
名义上来蹭饭实则在厨房忙到现在的瞿飒看着面前的青年狼吞虎咽的吃着饭,他的脑袋上有一缕刘海比较长,老是吃着吃着就到了嘴里,元野不停的把这缕毛吐出来,很是光火,正想找把剪刀一剪子剪了的时候,一双生的极好的手伸了过来帮他把这缕头发别到了耳后,温热的手指还状似无意的划过了他的脸颊,带来一阵瘙痒。
元野一愣,一张脸也不知怎么的刷的就红了,跟番茄似的。
他反应过来低着头死命戳着碗里的饭,仿佛那是自己的脸,红什么红!让你红!让你红!
戳了半天又抬头瞪了一眼旁边的笑呵呵的罪魁祸首,下巴抬了抬,“你不吃吗?不是来蹭饭的吗?快吃!”
瞿飒哦了一声,才把搁着的筷子拿起来夹菜吃,吃了会儿,忽然伸着筷子把元野爱吃但是离得远懒得夹的宫保鸡丁夹到了他碗里。
元野看着碗里的肉忍了忍,抬头又道,“别夹给我了,我自己有手,你自己吃!”谁他妈要吃你的口水!本来想夹起来扔掉,又想着毕竟是一块肉不能浪费,就转手丢嘴里头了,嚼了嚼,好吃!
想着想着气不过,元野扒着饭抬头瞄着旁边蹭饭的傻缺,看他吃一口,就在心里说一句:嗟,来食!
完全忘了这是人家辛辛苦苦烧出来的菜了。
3.
然后顺理成章的不知哪一天这个傻缺趁着他喝了点酒,就上位了。
醒过来感觉全身都不是自己了的元野把傻缺搁在他脑袋后面枕着一晚上的手给他丢了回去,然后艰难的竖起来用自己的脚丫子在这个人形混蛋身上死命踩,把这个装睡的混蛋和他下面折腾他一晚上的小混蛋一起给踩醒了。
事情是这样的,他本来想狠狠踩踏这个混蛋,但是火气上头的他一时之间没有意识到穿着鞋子踩和没穿鞋子踩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结果就是被拉着脚丫子拉倒在床上又搞了一回。
元野的脚丫子被瞿飒抓了过去,他就瞪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把自己的臭脚丫含在了嘴里,还一个脚趾头一个脚趾头的吃了过去。
元野:…………
元野:卧槽!!!
这家伙吃的他脚上湿湿的整个人都不太好,他缩了几回脚,结果这傻缺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平常力气就大的可怕,抓着他脚腕的手更是跟铁箍似的,弄的他动都动不了。
“你有病啊!快放手!”他恼羞成怒的吼。
瞿飒笑了,居然真的很听话的放开了手,看着他那笑元野就后脑勺一麻,眼前闪现昨天晚上的“折磨”,下意识就想爬下床溜了,还没爬出几步,又被一只熟悉的手给拖了回去。
元野眉毛一竖刚想骂人,就在这时腹下七寸被拿捏住了,骂声顿时被吞回了喉咙里,这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年的手活,技艺娴熟的要上天了,仿佛摸透了他所有的敏感点,昨天晚上就把他揉射了,那时迷迷糊糊的还记得的爽快,现在清醒的时候更是被无限放大了十倍。
爽歪歪的元野被揉着揉着,忽然那只手撤了回去,他不开心的皱皱眉,就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一个湿湿热热的地方包裹了进去,他这回没忍住呻吟了一声,想想不对探头看了一眼结果视觉冲击太大,惊得一抖就射了……射了……
元野:……生无可恋。
瞿飒抬起头来,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还带着笑意舔了舔嘴角的白浊。
然后凑到又被他刚刚动作震傻了的元野面前,吻上了微开的嘴唇。
被亲的昏头昏脑的元野过了好一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狠狠蹬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一脚,本来是一脚断子绝孙脚,结果被他躲开了。
元野唔唔唔的破口大骂,结果被他都给吞了。
这个人用刚刚舔过他脚趾头还有吃过他那啥的嘴亲他!!!
趁着他恼羞成怒之际,身上的瞿飒已经飞快的把润滑涂好,然后扶着自己硬了好久的东西插回了那个昨天晚上带给他无限快感的地方,昨天捅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这么热,他不禁低声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元野满脸通红,把光裸的胳膊掩耳盗铃的遮住自己的脸颊,心里暗骂:妈的一个大男人呻吟个什么!还他妈呻吟的这么性感!
很快他就被撞得没心思考虑这些事情了。
嘴也又被堵住了。
又拿吃过脚和精液的嘴亲他!!!
元野恨恨的锁紧了后穴,一边想,看我夹死你!让你的东西断里头!!!
结果被抱起来更深的撞击,借着下落的势头那东西进到更可怕的地方,他紧紧攀着瞿飒的胳膊,感受他一次又一次用力之时鼓起的性感流畅又不夸张的肌肉,先一步到达了顶峰。
粘粘的白浊喷洒在了两人的腹部。
在他一阵的紧缩中,瞿飒也冲刺了一会儿,紧紧抱紧他,射在了他的后穴深处。
事后从瞿飒身上下来的他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只能跟条死鱼一样摊平在床上,任人宰割。
元野看到他眼里的笑意,嘟囔的骂了一句“公狗”,结果被他听到了,笑着回了一句,“宝贝你是在夸我的公狗腰吗?”
元野:…………
臭不要脸!
4.
元野一直觉得谈“爱”这一个字很俗气。
“真爱”那更是俗中之俗!
他自认是一个亲民的团长,看到舞团里有几对小情侣卿卿我我,你爱我我爱你的眉来眼去,只要不妨碍到排练,他是不会特地去制止的,只不过远远闻到那股恋爱特有的酸臭味就会扇扇鼻子,受不了的更加躲的远远的。
也许是因为他一直以来对于恋爱的避之唯恐不及,老天爷最后才愤愤然从天上给他掉了一个傻缺下来,毕竟常说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爷带了个老字,大概是有情且维护有情人的,像他这种不信情的人肯定是要落在老爷子黑名单里头了。
这个傻缺也的确是脑瘸眼瘸哪哪都比别人瘸了那么一点,所以,约莫是除了他也没别人敢收下他了。
心地善良的元野只好委委屈屈的两根手指嫌弃的拎起他,最后磨磨蹭蹭的把他揣在了兜里。
一揣就是那长长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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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写出来不是自己想写的毒舌女王受和二货忠犬攻,变成了腹黑和炸毛的故事……算了,腹黑和炸毛我也挺萌的~
还有一章婚礼肉就彻底完结啦!啊呀好想转圈圈!
明天一定把婚礼车给开了,表贝们我们明天见!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