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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舞暗夜 当前章节:151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派克对于我对于玩具没兴趣感到很奇怪,以为我是不知道怎么玩,非常虚心的请教周围的小孩子们这些玩具要如何玩,“莉缔亚你可以试着给娃娃打扮呐,做点衣服梳梳头什么的,变形金刚只要扭动几下就可以变成另一个样子哦,也可以搭搭积木,可以搭房子搭公园,很好玩的……”派克温柔的看着我这样说着,旁边的库洛洛低头看书,肩膀可疑的抖动,我不愿意伤了派克的心,笑得有些扭曲的回答,“啊,谢谢派克阿姨了,我知道该怎么玩了,我很喜欢这些玩具的,有它们陪我玩我很开心的~”,“咳,咳~”那边库洛洛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在假装咳嗽,我咬牙切齿,“爸爸感冒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日子在飞坦来了之后有所好转,本来派克也可以离开换小滴的,只是因为我在库洛洛这,一则她想陪着我,二则她也觉得小滴太迷糊了不会照顾孩子,而像飞坦和库洛洛,男人毕竟不够细心,这样想着她就留了下来,为了我“幸福的童年”~~

幸好飞坦没有库吡那么无趣,他的爱好除了刑讯就是游戏了,所以我除了那五个小时之外的时间都是和飞坦泡在一起……

“啊,又输了~”我气恼的扔下手中游戏手柄,真是的话说我玩电脑玩游戏的水平不差啊,可是为什么还是老输给飞坦,不,不是老输,是根本就没赢过……

飞坦看着我一脸不爽的样子眼睛里带着丝笑意,声音沙哑的开口了,“已经比开始的时候好很多了”,我有些惊奇的抬头,原来飞坦也会鼓励人啊,他移开视线重新打开新的游戏界面,“如果你赢我一次的话,我会给你奖励”,我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发问,“真的吗?”,他轻笑出声,“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兴奋的冲上去飞扑在飞坦身上,“飞坦叔叔真是好人!”他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似乎条件反射的想出手攻击,不过很快的又放松下来了,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又有着一丝淡淡的感觉很温暖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香气,可让我觉得有阳光的味道啊,恩,就是刚刚被太阳晒干的衣服上的那种味道,阳光的味道!我忍不住更抱紧了一些,恩,蹭蹭,好舒服呢,这样想着我忍不住慢慢的失去了意识,好想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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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整理着游戏的开局,设定好一些数据后才发现身边的莉缔亚已经没有了声响,转头一看,小丫头竟然就这样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眼睛闪过笑意飞坦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可以睡得更舒服,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子扑到自己身上呢,更别说这样子靠在自己身上睡觉了,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呐,这样想着飞坦又不禁想起近日来的种种,团里除了侠客之外可以陪自己玩游戏的还真不多,不过侠客对于病毒这些东西的兴趣远大于游戏,难得有个人陪自己这样玩游戏,而且水平还不错,该说不愧是拉西亚和团长的孩子吗?真的是很聪明的小丫头,才七八天的时间她就已经由开始的毫无还手之力到几乎快和自己势均力敌了,游戏就是要有对手才有乐趣不是吗?

可惜的是她似乎很不喜欢输,经常输多了之后就赌气砸游戏机说不玩了,不过过不了几分钟又会爬回来嘟着嘴,“这次一定要赢你!哼!”,玩游戏时眼中的光亮更是如同最美丽的宝石般,想起原来的你,拉西亚,你们母女俩在这方面很像呢,难怪团长会这样宠溺她,虽然长得像团长,但是性格却像你,让人看着就想要宠着呢,就像当初的你一样,拉西亚!

最初见面时只是看见她的冷静淡定有一点欣赏,第二次看到她时是看到她在跳舞,那样的舞蹈,活泼灵动又带着妖娆,无怪乎下面的那群虫子会有那样的想法,个性不是一般的随意,不过这样任性的她也更加的像你不是吗,这样子脱线的事你当初也干过不少,也往往会被团长教训得很惨,然后可怜兮兮的找派克玛琪和我哭诉,看着她越来越过分的行为,我想团长肯定会忍不住要提前动手吧……果然是被狠狠的教训了,不过似乎很不长记性,居然还在纠结自己会被拍到多少钱的问题,看着她被团长突然出声给吓到立马可怜兮兮的装乖,我心情很好的出了房门,小可怜的样子想来团长也不会再舍得教训,而这次和她在一起呆了这么久更加的发现了她的有趣,拉西亚,我会好好保护好她的,这一次再也不会让自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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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走进飞坦房里看着趴在飞坦身上睡熟了的莉缔亚,微微的皱了皱眉,心底有了一丝丝的不快,很少见她和人这么亲密,居然就这样趴在飞坦身上睡着了,走过去轻轻拿下莉缔亚抱着飞坦的手,库洛洛没说什么抱起莉缔亚没有看飞坦就离开了房间,飞坦看着库洛洛离开面罩下的嘴角微微翘起,团长的独占欲不是一般的重啊,这样的话,一直尽量避免和团长呆在一起你真的逃得开吗,莉缔亚,被蜘蛛网住的东西是没有逃离的机会的啊……

被刑讯的某只~

“赢了!我终于赢了!”我兴奋的看向飞坦,奖励,奖励,好想要奖励,飞坦的奖励可是很难得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奖励啊,他瞟了我一眼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呃,匕首,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匕首抽出来一看,竟然是黑色的,我喜欢!浓重的颜色带着杀戮的气息,但却让我一点点沉迷,喜欢,真的很喜欢,这仿佛连灵魂也能被吸进去的黑色魅惑了我,不知道有多利?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探向刀刃,血液自手指中渗了出来,并不是很疼,鲜红的血珠粘在了匕首上却马上消失被吸了进去,正在好奇,手中的匕首已被飞坦抢了过去,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他皱着眉头看着我转身拿过来一个创可贴贴在我手上,我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在他的身上传来一阵怒意。

“你想干什么,居然用手去碰刀刃!”这是明显的带着怒意的声音,我轻微的一抖,真的生气了啊,我带着讨好的笑容,“我就想试试它利不利而已”,飞坦毫不客气的用力捏了下我刚刚贴上创可贴的手指,“啊~”,好痛!我眼泪汪汪的看着飞坦,装可怜这个方法在他面前颇为有用,“我会给你一把钝匕首吗?而且想试它利不利需要用自己的手去试吗?!”飞坦声音中带着不满,我乖乖的低头用没受伤的手紧攥着衣服可怜兮兮的保持沉默,辩解只会让他更生气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承受他的怒气,“你……唉!”看着我这个样子飞坦有些无奈的放下本来要敲上我脑袋的手转而重重地压了压我脑袋,“就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难怪团长对你老不放心”,说完他又阴恻恻的不怀好意的补了一句,“你说待会儿团长知道这件事的话会怎么样呢?”

库洛洛要是知道的话,呃,我又抖了抖,飞坦都这样生气了,库洛洛要是知道我做这样的傻事的话肯定会更生气,我带着一丝丝期盼和请求看向飞坦,“飞坦叔叔不要说好不好,就当我只是不小心被划到,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飞坦瞥了眼我身后沉默的的坐下……

“这么说你想要撒谎了?”,库~库~库洛洛!,我僵硬的转身,为什么连这样的小错都会被他逮到,他笑得很温柔的走过来拿起我受伤的手看了看,“做了这样的事还想着要骗我,你什么时候才会乖乖的听话!”,我不敢出声反驳乖乖的任他把我拉了出去。

“飞坦会给你的可不会是简单的东西,那是上次在里西斯墓里得到的‘吸血鬼之刃’,扎入人体会迅速的吸收他的血液很短的时间之内就可以让人失血而亡,还好你的只是小伤口,一看就知道不简单的东西你也敢随便碰,有些匕首可能本身就带毒,你这样子随随便便的用自己的手去试,迟早有一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边拉着我走他一边念叨我,呃,一把匕首而已,有这么恐怖吗?想到我刚刚可能被吸干血,我不禁生生的打了个冷颤,感受到我的颤抖他斜睨我一眼,“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恩,以后不会了。”

“只是这样吗?”他轻轻的蹲下替我系好不知何时松开的鞋带,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把我的鞋带打了个结,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不然你还要我怎样!替我整了整衣服,他看向我的眼睛微带寒意,“以后再对我撒谎或者想对我撒谎的话,我绝不会轻饶”,呃,撒谎啊,可是不对他撒谎是多么高难度的要求,我怎么可能一直那么诚实嘛,可是还是只能就这样应下,“我知道了”,这次还是不要说不会撒谎的话了,免得到时候出事了,他又给我加一条罪状,不过这次这么简单的就逃过去了还是挺幸运的……

几天后……

那不是隔壁的格来提亚吗?看到小巷里抱着那个孩子的两个人,我向旁边一闪,躲到了墙后,唔,似乎有听说这段时间接连不断的有孩子失踪,本来我想只要没找到我头上的话,我就不管了,不过这孩子似乎和派克关系挺好的样子,把他救下来也不是多麻烦的事,那俩家伙连念都不会,很好收拾的,不过,偶尔冒冒险也不错的样子,我要是跟踪他们把那些失踪的孩子都救出来的话,唔,很有大侠的感觉啊,而且这种事,应该是很好玩的吧,而且看这两个人的力量,那里应该也不会很危险,更何况,他们抓小孩子不可能是用来杀的,素,就算被他们发现了抓到了,只要不死,我就有机会逃出来,那样子好歹也知道他们的据点了嘛,再不济,我逃都逃不出来的话,不是还有库洛洛他们吗?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我心里一直跳动的好奇心也跟着再怂恿我,去吧,去跟踪下试试,一定会有好玩刺激的事发生的,于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我用上了绝,悄悄的跟上了那两个人,唔,果然有念就是方便啊,那些家伙一点都没有发现我在跟踪,我忍不住有些得意的想,我果然是很厉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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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已经晕过去的那个孩子,劳德克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是个好货色呢,不过小小年纪就会念,而且绝也是上佳,如果不是自己为防止他们被跟踪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话,大概也不会发现她,是个很厉害的小家伙啊!不过比起自己还差得远,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么小的孩子应该是受人指使才来做跟踪这种事的吧,看她的样子也就八九岁上下,自己应该没那个脑子,而且能力这么强,兴许是哪个组织训练的也不一定,还真是麻烦啊,看起来当初上面的人要我下来总管这件事的决定是没错了,原本我还有点不愿意啊,毕竟只是抓几个孩子这么简单的事而已,谁知道居然会有念能力者来干涉,问出她背后的人,绝对是大功一件,要是还能把这个小丫头收归己用,那就更划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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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低低的呻吟出声,头有一点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逐渐清晰的景象,让我的脑子慢慢的清醒了,这里是哪里?坐在我对面的棕发男子微微笑着的看着我,手腕传来的疼痛感觉让我清楚的知道——我现在是被吊在了空中,我想用念可是却提不起一丝的念力,而且,这么虚弱的身体,似乎是用了类似于肌肉松软剂之类的药,总的来说,现在是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很不利,很不利,呜~,不就是想冒下险嘛?看小杰他们跟踪蜘蛛都能成功,我怎么就这么逊,同样也是会念啊,而且我的对手远比不上蜘蛛……

“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他一脸慈祥的样子,似乎很好人,可是在这样一个状态下他的样子再慈祥也是大灰狼他不知道吗?“小妹妹告诉哥哥的话,哥哥给你糖吃哦”,说着还拿了一个蛋糕在我面前晃了晃。我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我说,大叔啊,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话把我放下来再说会更有说服力吗?把我的念力封了不说还把我给吊起来,你说,我可能相信你的话吗?别告诉我你是跑来解救我的啊,那样的谎骗三岁小孩都骗不过”,那位大叔面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其实说大叔,他也不大,看起来应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不过实力似乎也不错,给我的感觉大概是天空竞技场楼主程度的样子,但是比起库洛洛西索他们,他还差得远。

“我果然还是不太适合问话这种事啊”,他突然直起了腰,脸上的表情有些狠厉,呃,似乎会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他拍了拍手,然后进来了两个人,说实话这动作他做起来一点都不帅,好像是故意要显得他有多厉害似的,“交给你们了,可小心着别弄坏了,这丫头可是个极品货色”,说完他便走向了门边,临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下我,“好好享受吧。”

这是要,刑讯吗?呃,我开始觉得我的想法似乎是有点不太正确了,我开始是不是应该老实一点乖一点配合他一点骗骗他呢,可是按他说的我是什么极品货色,在综合这段时间消失的孩子来看,他应该指的是那个方面的事吧,我忍不住想起了那次跳肚皮舞的情景,猎人世界里有这类爱好的人还真不少啊,本来想如果开始把他想知道的都告诉他的话,他可能会直接就把我给打包送走,那样子会发生点什么事我就真的无法把握了,所以无论如何我必须先呆在这里,库洛洛应该很快就会发现我出事了,而且有天涯咫尺他很快就能找到我,所以我只要能在这个地方撑上一两个小时就可以了。

可是,刑讯啊,会很痛的吧,唔,靠被刑讯留在这的话有点划不来啊……

“你叫什么名字?”,进来的那两个人就是我开始跟踪的那两个人,看了眼他们手里的鞭子和墙上挂的其他刑具,我特配合的有些怯弱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我叫……莉缔亚。”

“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

“目的啊……那个……格来提亚是我朋友,就是……就是你们开始抱着的人……那个棕发的……眼睛大大的……还有点小雀斑的……男孩”,我特意的装得害怕的样子,颤颤巍巍的说着话,而且说得特别慢还时断时续的,幸好,这两个人没飞坦那么暴躁……

“我问的是目的,不是你和谁谁谁是朋友”,他的口气开始有些不耐了,可是,问题是,我都说了格来提亚是我朋友了,那我的“目的”也就很明显了吧……

“我……担心……他,所以……就跟过来了”,算了算了,我原谅你们的白痴给你说清楚一点……

“啪!”鞭子的挥空声,让我战栗了一下,“说实话!”看起来,他们似乎并不是非常愿意对我用刑,毕竟我可是个“极品货色”,不能弄坏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我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了,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害怕……

“吱呀”一声那人进来了,然后对着那两人耳语了一阵,听力很好的我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以下的一些话,“鞭伤……兴趣……更好……上面……会……满意”,然后我知道了,我的劫难来了……

“小丫头别想骗我们,就你这么点大的人会有这胆子来跟踪我们”,我为什么会没啊,你们又不是非常强悍,“说,谁派你来的”,谁派我来的,我怎么不知道,难道说,我微微的睁大了眼睛,唔,的确,像我这样的孩子来跟踪他们,而且还会念,他们的确是很容易怀疑到我背后还有人,但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我照实说的话在他们看来都是假话,而且看样子让他们相信我的话会很难……

“啪”,鞭子打在了身上,非常疼,我微微的呻吟了一下,“谁派你来的”,我该说什么,难道说幻影旅团,呃,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幻影旅团没这么好心的多管闲事,而且我并不清楚他们的虚实,说了的话,后面他要是问及原因,虽然可以说不知道,但是还是很难把话说圆,算了算了,不就是挨鞭子吗,而且他们也不会对我下太狠的手,就当作揍敌客家的刑讯训练好了,我想试试看,我能忍受到什么地步……

将头地垂至最不会惹起人的施虐欲的45度,我垂下眼帘避开与他们的视线接触,然后放松了身体,不在去听他们的问话,只是沉默的承受他们的鞭打,多亏有了飞坦,我在他那好歹还是学了一些东西的,善于刑讯的人,自然也知道如何在被刑讯时将自己的痛苦降到最低……

鞭子打在身上,很疼,非常疼,比被库洛洛打要疼上十几倍,这些家伙似乎还在鞭上用上了可以使人痛感加倍的神经性药物,唔,可是不能出声,我微抿着嘴,没有任何的表情,出声求饶晕厥都会激发他们的施虐欲,所以,只能安静的承受……

当然也不能哭泣,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库洛洛当初只是动用戒尺,我就委屈的几乎忍不住眼泪,而如今,根本就没有被他打时的那种委屈感,更别提掉眼泪了,我的精神仿佛于我的身体是分离的一般,身体感到无比的疼痛,脑子里却异常的清醒和冷静,我就像是操控一个傀儡一般的完全控制了自己,表情,身体,乃至痛感,头脑清晰的让自己都感到可怕……

浑身都已经遍布了鞭痕,我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自己的惨状,可是黑暗却使疼痛更加清晰的传来过来,听觉也变得灵敏了,伴随着鞭声的是水流的声音,或者说血流的声音,从身体各处鞭伤里渗出的血汇聚在了一起然后顺着身体掉落,已经开始由滴变成了流,喂喂喂,在这样下去,我就算不疼死,也会失血过多而死吧,我可是“极品货色”啊,就这么死了你们不觉得不值吗,要是飞坦的话就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无奈的心底苦笑,这就是专业和非专业的区别啊……

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应该有两个小时了吧,我不是很确定的猜想着,毕竟疼痛会让我感觉时间延长了,库洛洛,你要是再不来,我可真就死在这了,我的生命随着血液的流失也在慢慢的流逝,我忍不住开始绝望,呐,库洛洛,你快点来好不好,要是就这样子死在这些人手里,未免也太不值了……

门突然从外面被人砸开,眼前一闪我就已经被从镣铐上放了下来到了一个人的怀里,非常熟悉的感觉,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十字架,心里突然间就涌上了一种酸酸的感觉,似乎是忍了很久般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松懈,我就这样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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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这边交给你了”,库洛洛平静的脸上的眼睛了满满的都是杀意,小心的抱着已经满身是血的孩子的手忍不住微微的颤抖,居然将她伤到了这样的地步!

“知道了,团长”,飞坦的声音比起往常更多了一丝嗜血的感觉,持鞭的那两个人早就被他重伤躺在了地上,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两个以及这里的其他人都已经是在劫难逃了,他们,触到了这些人的逆鳞!

转身飞速的离去,必须赶紧给这孩子上药,只是一会不见她就出了这种事,这孩子还真是会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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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身上的痛感并没有因为没再挨鞭子而减少,反而越来越疼了,我勉强的睁开眼睛,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宽松的棉质浴袍,这样子不太容易碰到伤口,库洛洛还是很细心的,“他们用了神经性药物,所以现在还是很疼,飞坦已经去取药了,你先忍忍”,库洛洛放下手里的书,表情平淡,但是身上还残余着杀气,他之前似乎杀了不少人,我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其实也没什么可委屈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我心里就觉得特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

他伸手探了探我额上的温度,然后轻轻的皱起了眉,“头晕吗”,恩,似乎有点,“恩”,我艰难的点头,身体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喉咙也有些干哑,身上的温度似乎也有点高,唔,伤口感染了吗?

替我掖了掖被子,他示意我先休息,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走了出去,“飞坦……”,我就听到了“飞坦”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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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小亚有点发烧,你在弄点退烧的药过来,那边的事先缓缓在处理”,挂断电话,库洛洛有些无奈的抚额,因为她还昏迷着所以就让派克去问了下那些人她是怎么落到他们手里的,她居然是自己跑过去的,这孩子,还真是有惹事的天分,不过,这次的教训应该够深刻了,她自己也应该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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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点水”,库洛洛端了杯水走了进来,坐到床边,抬起我的头把杯子放到了我的嘴边,然后状似无意的发问,“你怎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我险些嘴里的水给呛到,呃,说实话的话一定会死得很惨吧,他要是知道我是自己跑到那去的,一定会很生气吧,所以不能说实话,绝对不能!被他的提问吓到的我明显的忽视了他的问句是“我怎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而不是“我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如果能早一点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也许不会那么惨了,当然,这是后话。我喝下杯子里所有的水后有些怯懦的装傻,“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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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就失去意识了?呵,应该是跟踪着跟踪着就失去意识了吧,只是想问问她怎么回去跟踪那些人,居然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这么明显的底气不足的声音,还是想装成害怕的样子,什么时候你也会撒这么不高明的谎了,不过,果然上次应该教训你一顿吗?还是说没有被罚过,你就不会长记性!

“这样吗?我叫派克去问下他们抓你的原因和为什么这么多孩子单单只打你一个好了,你应该也很疑惑是不是?”,再给你一个机会好了,已经被他们教训的这么惨了,真要再罚你,你大概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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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非常干脆的被库洛洛那句话给噎到了,那啥,那些人还没死吗?(话说,有飞坦在,你认为会让他们死的那么干脆吗)可是刚开始已经说了自己不知道,现在在反口的话,好像不太好的样子,“恩,是啊”,没有经过多少思考,我就应了一声,然后也很快的发现我似乎是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习惯性嘴硬的毛病,这个时候应该是承认错误比较好吧,一般都应该是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才对,可是要是万一,万一那些人都已经死了的话,不就死无对证了吗?也许,也许他们都被库洛洛飞坦他们杀了也不一定,库洛洛也许是杀完人之后才发现问题,他故意吓唬我的,不然他才不要多此一问直接就可以判我的死刑了,而且他要让派克问的话,肯定早就让派克问了,没必要等到这个时候,所以,所以我还是继续硬撑好了。(人慌乱的时候,判断力果然是要下降很多啊,我为你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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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吗?那么我似乎也没有必要在对你仁慈了,库洛洛暗黑的眸子里隐隐的染上了一层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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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飞坦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我看着他走到我这之后然后拿出了一个注射器,敲碎了一个小药瓶,然后吸药水,库洛洛抬手小心的扶起我的头,“趴我腿上来”,呃,这是,要打针?我还在呆愣着看着飞坦手上的注射器的时候,库洛洛已经把我放平在他的腿上了,“必须先注射解药,不然之后的退烧针和消炎针的效果会被减弱,不过解药注射之后身体的痛感会暂时性在增强两倍,你先忍忍”,飞坦边将注射器的活塞向前推了下挤出针管里的空气一边对我说着这些听起来都觉得可怕的话,我看着他走到了我面前,然后库洛洛开始掀我的衣服,“不要!我不要打!”疼死了,本来就已经很疼了,打一针还会加倍的疼,我不打,而且打针本来就很疼,那尖尖的针头刺进身体里肯定也很疼……

库洛洛罔顾我的意见继续掀浴袍,不知道他开始是为了方便还是为了不碰到腿上的伤口,他居然就只给我穿了件浴袍,连条内裤都没给我穿,所以很快的我的屁股——我身上唯一一块没被鞭子打到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飞坦面前了,我理所当然的开始挣扎,而库洛洛也干脆的制住了我,“长痛不如短痛,你准备一直就这么下去吗?而且不把这一针打了,接下来的两针就不好打,你一直发烧的话,难免会弄出什么后遗症来”,不要,我一针都不要打,疼死了,疼死了,我都已经那么疼了还要打针,我扁扁嘴就忍不住想哭,真的很疼啊!

我的挣扎和不愿意丝毫没有影响到飞坦,臀部偏上的地方传来被酒精棉涂抹过的的清凉感觉,“呜~,疼,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呜~,疼”,库洛洛从旁边扯过纸巾给我擦去眼泪,却没有出声安慰我,“臀部肌肉绷得太紧了,针扎不进”,飞坦的针刺在我的臀上有些麻痒的感觉,但是好像没有刺进来,沙哑的声音带着丝无奈,“小亚放松一点,这一针反正是要打的,你再拖延时间也没用”,呜~,我才不放松,放松了就会打会很疼很疼的针,还会让我感觉更疼,还要连打三针,傻子才会放松,傻子……

“团长,你没必要弄晕她的”,看着收回盗贼秘笈的库洛洛,飞坦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这两父女还真是……

“不弄晕她你准备跟她耗到什么时候?这丫头倔起来随你怎么说也不会听的”,库洛洛抬头扫了眼飞坦又扯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都晕过去了还哭,真的那么怕打针吗?“扎不进,还是绷得太紧了”,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之后,库洛洛抬手开始轻轻的给莉缔亚的臀部做按摩,小孩子都那么怕打针吗?还是自己家这位特别一些?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两个人才终于替她把针打完,飞坦把东西收拾好之后,抛下了一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团长你还是找玛琪好了,毕竟她才是最擅长这方面的事的人”就离开了房间,库洛洛边摇头边有些无奈的笑,最好还是不要再有这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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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昏迷之中被他们给得逞了,虽然说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很疼了,可是我还是有不太好的记忆,昏迷的时候都感到疼了,那么疼那么疼,我要是可以醒来早就醒了,为什么不干脆让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养了半个多月的伤,我才好得差不多,还好之后没有在打针,随着身上的伤慢慢的痊愈,我也开始越来越紧张了,库洛洛很明显的已经清楚了那次的事,只是碍于我的伤还没好所以没有提而已,等伤好了,我不敢想象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某只被罚了

“伤好的差不多了吧?”在看报纸的库洛洛突然之间冒出了这么一句,吓得我打了个冷战,终于要来了吗?不过,我伤好没好,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还特意的来问我干嘛?“好……好得……差不多了……”

“那好,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趴到床上去”,呃,他说什么,我惊愕的几乎拿不稳手里的书,“没听清吗?我说,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爬到床上去”,库洛洛的视线没有离开报纸,语气也依然平淡,仿佛在说让我去床上睡觉一般,我踌躇着没动,这是要挨打啊,我怎么可能那么干脆的就照做,“上次你自己乱碰匕首想要撒谎时我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库洛洛抬了抬上眼皮扫了我一眼,我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手攥紧了衣服想缓解下心里的紧张感,“记得,你说……以后再对你撒谎或者想对你撒谎的话,你绝不会轻饶。”

“那你还站在那干嘛,或者,你要等我去把派克叫上来把那些人的记忆拿给你看才会死心,才会承认自己撒谎?”,我不敢看库洛洛看向我的冰寒目光低垂着头,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受罚,因为上次被打痛成那样我现在对疼痛特别敏感和……害怕……“我……以后……不会再撒谎了,这次就……算了……好不好?”,我嗫嚅着小心的出了声,喉咙里像是哽着什么东西似的特别难受,我知道,我……在害怕……

“现在才来说这话,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放下手里的报纸库洛洛很认真的看向我,“我曾经给过你反口的机会,而且养伤的半个月时间你也可以开口承认错误,可是你一直没有开口,莉缔亚,我找不到原谅你的理由”,这是库洛洛自叫我“小亚”以来第一次叫我莉缔亚,那么认真的语气,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平静的陈述,我知道,这次真的是逃不过了,可是还是想争取一下,“那……可不可以罚轻一点,我伤才刚好。”

“不会很重的,起码比那些人的鞭子要轻点,你在他们面前不是挺能忍吗?怎么,现在还没开始就想要求饶了?”,库洛洛微带笑意的看着我脸色发白,这还叫不是很重?!

可是,我似乎自己也没有注意过这件事,我似乎已经是习惯性的会想向他求饶了,原本因为觉得求饶很丢脸的想法我也早就不在意了,为什么呢?

不向那些人求饶,因为知道那样带来的会是更多的疼痛,可是向库洛洛求饶,我似乎是认准了库洛洛他会对我不忍心,还是说,我期待着他会不忍心,唔,为什么呢,难道说潜意识里我觉得库洛洛很疼我,舍不得我受伤,因此我要是向他求饶的话也许可以争取到减轻处罚的好处?

其实回想一下的话,从库洛洛动用戒尺那次的时候我大脑里就应该存在这个意识了,不然我应该一直狠瞪着库洛洛才对,而且也不应该有委屈的感觉才对啊,毕竟我半个月前对着那些人就一点委屈感都没有,因为,他们,是无关的人,是我不在乎的人,也就是说,我猛的一惊,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很在乎库洛洛了吗?而且会想哭,会低头不看他,当时做得很顺其自然,现在看起来,怎么有一种变相求饶的味道,而且库洛洛当时也确实是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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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始发呆了,库洛洛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个捂着嘴做沉思状明显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去的丫头,然后叹息一声,再次拿过了报纸,算了算了,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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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司奇利家舞会后的那次,真的是疼到已经忍受不了的地步了吗?比起半个月前那次肯定是轻多了,虽然说与疼痛的耐受力增长也有关,可是,我应该还是可以硬撑的,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开口求饶?

我突然之间明白了揍敌客家最开始的刑讯训练是由父母执鞭了,当初很好奇杀手世家是怎么样训练的我有些试探性的开口问过柯特,结果他全给我说了,我当时还唏嘘了好久,说那种训练真残忍,可是柯特却说其实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有点难熬和难以接受而已,后来的训练都没有什么,而最开始的训练就是刑讯训练,因为孩子对父母会有依赖感,所以在父母面前往往也更加脆弱,当遭受委屈时,在父母面前和在外面很可能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所以,如果连父母的鞭打都可以面无表情的接受的话,其他的人的刑讯也就可以完全接受了,揍敌客家族就是用最初的刑讯训练完全的夺走孩子身上那种名叫软弱的东西,但同时夺去的,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吧,所以柯特才会说他的童年只有4年而已……

唔,我似乎有些扯远了,可是,这样看起来的话,原因就很明显了,我在库洛洛面前会比较脆弱也容易委屈,我对他有依赖感,当然也容易开口求饶,因为,在他面前的话,疼痛的感觉似乎总显得那么难以忍受,也因为,库洛洛他会不忍心,会舍不得,其实司奇利家那次,库洛洛虽然打完了120下,可是在下手的力度上,从我开始哭喊的时候就减轻很多了……

我居然,会对他有依赖感吗?而且还是孩子对父母的那种依赖感,头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痛,我被这个发现震惊了,在联想到半个月前我被刑讯时的想法,我忍不住皱起了眉,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我,怎么可以依赖他,依赖不同于爱,却绝对是比爱更恐怖的东西,起码对于我来说,依赖库洛洛比爱库洛洛是一件更恐怖的事情,那意味着,我会难以离开他,我会……

“想了这么久,有什么想不通的也该想通了吧?”库洛洛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我急忙打住了思绪,这个时候先解决现在的事比较重要,“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趴到床上去,我不想再重复了”,看见我回神,库洛洛也站了起来,我沉默了一下,我想证实一下,我的想法是不是真的,我能否忍受库洛洛的责罚像上次那样的安静的承受他的责罚,毕竟,他也说了,他不会打得比那些人重,我应该是可以忍住的才对……

我爬到床上趴好然后将裤子褪了下去,有些难堪的将脸埋在被子里,这个样子还是让我有些接受不了,耳边突然传来“呼”的一声响,好像什么东西在空中挥过,我扭头一看瞬间变了脸色,库洛洛不知从哪拿了跟教鞭出来,细长的黑色教鞭,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它打在我身上会有多痛,身体忍不住自动的记起了上次被鞭打的感觉,我果然还是很害怕……

“这次惩罚不定数,由我看情况决定何时停止,这途中,不许喊叫不许求饶也不许哭!此外如果你不想我用上念来打的话就把缠解除,明白了吗?”我攥紧床单解除一直保持着的缠声音微弱的开口,“明白了”,

“啪”,教鞭带着风声就这样在我的屁股上映下了一下,感觉像是要打进我的肉里一样,“唔”,我咬紧了嘴唇好不容易才没有叫出声,这一下应该是没有那些人打得重的,可是还是觉得非常难以忍受,也许,因为是第一下还没有习惯这种痛感吧,“回答我的话声音要响亮!”,库洛洛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威严的逼迫我抬高了声音,“是,父亲!”,我突然之间不是很想在叫他爸爸,“父亲”这个词似乎更多一丝距离。

夹杂着呼呼的风声,第二下落在了我身上同一个位置,加上之前的痛感带来了双倍的痛苦,“唔”,艰难的忍住没出声,库洛洛却开口了,“为什么撒谎?”,“因为我怕你知道我是因为跟踪他们而被抓的话会罚我,啊”,第三下紧跟着我回答再次落在了我身上同一个位置,让还没准备好的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啪!”第四下不带间歇的在我的臀上落下,像是为了惩罚我叫出了声这一下比之前的3下都要重,给我感觉它已经打进了我的肉里,我疼的头向后仰,整个上身不自觉自床上抬起,咬紧了嘴唇终于没有叫出声,明明没有那么重的,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痛呢?

“我原本不打算就那件事对你进行处罚的,还是你认为你自己在那件事上受的教训还不够,应该再被我罚一次?”,库洛洛一边挥动教鞭一边说话,我沉默着不敢开口,害怕一张口就会叫出声来,“这一次,我希望你清楚的记得,撒谎给你带来的绝对是加倍的处罚,下次再想用撒谎这种方法逃离惩罚的时候,你最好先仔细想一想”,心里一阵阵堵得慌,眼泪也开始聚集,我有些忍不住想要流泪了,“啪”的一鞭库洛洛加大了力度,“记清楚了?”我有些哽咽的开口,“记……清楚了……”

“为了让你记得更清楚一些,下一鞭开始,每一鞭你都要重复‘我以后绝对不会对爸爸撒谎了’这句话,这次过后我希望你可以将这句话记得刻骨铭心!”,“啪!”,强忍着疼痛的感觉,我松开一直咬着嘴唇的牙齿,“我以后绝对……不会对爸爸……撒谎了”,“啪!”,“我以后绝对……不会对……爸爸撒谎了”……

库洛洛沉默着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下下的挥动教鞭,已经有近一百下了吧,为什么还不停止?“我以后……绝对……不会对爸爸……撒谎了”,我的声音逐渐降低,为了不叫出声来不得不每次都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出来,好疼,被那些人打的时候我还可以想等库洛洛来了鞭子就会停止,起码还有点希望,可这次,完全取决于库洛洛,你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止,我忍不住有些绝望了……我无意识的断断续续重复着他要我说的话,不敢求饶也不敢哭出声更不能喊叫,我以后绝对不会对你撒谎了,停手好不好?声音慢慢的微弱,我机械的重复口中的那句话,意识逐渐的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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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已经昏厥的莉缔亚库洛洛停下了手中的教鞭,整个下身不仅仅是臀部包括大腿都已经紫黑一片的交杂着鞭痕,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被重复施鞭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液,床单上星星点点是红色的血迹,她身下那块床单则全部被汗水浸湿了,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库洛洛抿嘴,不是说了不许哭吗,害他好几次都想着就这样停下来算了,再次查看了下她的伤势,嘴唇已经出血并且肿了,下身的伤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但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而已,虽然心疼但是库洛洛却没有任何后悔,原则性的问题必须让她牢记,企图借用撒谎来逃离惩罚她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必须让她清楚的知道谎言所带来的绝对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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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间耳边传来一些声音,像是有人在与谁争执什么,下半身的剧痛让我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曾经受过的处罚,头也晕晕的,感觉头好重,我试图发出声音可是却没有出声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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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看着被打成这样子的莉缔亚,当时就难以抑制的捂住了嘴巴惊呼出声,“团长,莉缔亚毕竟只是个孩子而已,你这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库洛洛看了看莉缔亚,“这件事不需要你来插手”,派克这次却没有对团长的命令做出执行,而是直接针锋相对的与库洛洛对上,“莉缔亚有错的确该罚,但是决不至于要罚到这种地步吧!小孩子犯错教训两句稍微惩罚一下就可以了,这样子的伤要是放在其他人家里恐怕……”,很显然派克认为这与她所设想的幸福的童年相违背,“派克!我们并不是其他人家,她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小孩,我的孩子怎么可能连这种伤都受不了!”库洛洛对于派克的话终于也有所不满了,打断了派克的话之后便不再理会派克了……(以上为某亚受伤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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