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并不是你不想要就可以拒绝的,比如……父母!
我恨你
几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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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缔亚,要闭馆了,你再不回去,特萨纱她们可要担心了哦。”罗莉娜在我身后边整理书桌边说,“没见过你这么爱看书的孩子,要小心眼睛呐。”
“啊,已经到这时候了,抱歉啊,罗莉娜,又让你来催,再麻烦你一下,帮忙登记一下这书吧。”我合上书,站起身对着罗莉娜讨好的笑到。
“把书给我吧,”她斜睨我一眼,向我伸手,“恩,《黑暗史诗》,不是我说你,莉缔亚,小孩子偶尔也要读读比较有趣的书啊,”“额,这书很有趣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不过莉缔亚,你还真是天才呢,我听馆长说,这书就算是教授级别的人也不一定看得懂呢,而且还枯燥无趣,也就你能看得津津有味了,呐,给你,晚上看书不要看到太晚啊,小心近视。”罗莉娜把书给我,又叮嘱了一句。“恩,明天见,罗莉娜。”我挥手跟罗莉娜道别。
出了图书馆,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恩,得快点回去,不然就会被特萨纱念了,我抱着书急步向教堂赶去,看到教堂了,我皱皱眉,怎么没见到丽丽莎的身影,这个时候她大多会在教堂门口等我了,我微有些不安的加快了脚步,教堂大门居然是关着的!一般不是都等我回来之后才关门的吗?难道,恩,我多日迟归,特萨纱终于爆发了决定好好教训我,不让我进门?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我伸手试探着推门,额,推不开,我伸手再推,然后发现这个门的的确确是从里面锁了啊啊啊!
特萨纱生气了,一定是生气了,看这样子,还是先从侧门进去先找丽丽莎通气好了,希望她能稍微降下她的火气,我一定会被念死的,一定会被念死的啊,我提心吊胆的往侧门走去,一边在心里碎碎念,然后,我看到了侧门,咽了口口水,管他的,死就死吧,我颇有壮士断腕之心的伸手往前一推……侧门也锁上了……
特萨纱是真的生气了啊啊啊!!!
我死定了啊啊啊啊!
没办法了,我心一横,决定——翻墙!
还好后院的墙不是很高,我垒了几块石头踩着还是能爬上来的,我坐在墙头想着,然后慢慢的把身子放下去,然后松手,安全着陆!没想到我还挺有翻墙的天赋嘛!
还没有得意完,我就发现了另一件恐怖的事,衣服全脏了,然后特萨纱要是知道我是翻墙进来的——————
“莉缔亚,一个淑女怎么可以做翻墙这种事呢,你看看你这一身狼狈……”
我忍不住打了个颤,我刚刚怎么不老老实实在门边等特萨纱火气消呢,居然会犯这种错,呜,一定会更惨……
我整理了下衣服,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点,还好墙是白的,只是沾了些白色的粉末,恩,现在看起来应该还可以吧,希望特萨纱不会太生气,我在心地祈祷。
恩?哪来的一股刺鼻味,好像是礼拜室,我好奇的走了过去推开了礼拜室的侧门————————————————————————
我以为我看到了地狱……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红色的血……
马修神父被钉在十字架上,花白的胡子上沾染着血珠,血一滴滴的从十字架上滴落,掉在地上清脆刺耳……
特萨纱被拷在墙上,闭着眼睛,身上都是血,一条手臂不见了……
地上瘫倒着一些修女,有的似乎已经死去,还有的睁着惊恐的眼睛泪流满面……
丽丽莎双手环抱自己在地上瑟瑟发抖,我看到她抬头看到我,瞪大了眼睛,然后开始摇头,使劲的摇头,拼命的摇头……
我睁大了眼睛,抱紧了怀中的书,怔怔的站在那儿,眼泪一串串的从脸上滑过而不自知……
丽丽莎突然冲到我面前,背对着我张开双臂,我听见她在哭喊着:“不可以,不可以,你们不可以伤害她,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找死!”穿过丽丽莎的肩膀我看见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持刀向丽丽莎砍来……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怎么可以让你伤害到丽丽莎!!!
脑中的某根弦似乎绷断了,额心处有某种东西爆发了,一股力量自额心处冲向我的四肢百骸,闭塞的精孔被冲开,有什么东西冲出体外,又在瞬间被那股力量吸引着收回,身体似乎有自我意识般,以一种我从未有过的速度一把拉开了丽丽莎,另一只手举书上挡挡住了那个女人的刀,“拉卡,住手!”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性质从女人身后传来,她愤恨的瞪着我收了刀,转头走开,露出了那个说话的男人,我看着他额头的等臂十字架绝望的闭了眼,库洛洛·鲁西鲁!
经过丽丽莎的事我终于回复了神智,脑中有东西飞快的滑过,不去看地上的血,不去看那拷在墙上的特萨纱,不去看钉在十字架上的马修神父,不去看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人,也不去理会心中那宛若要挖去心脏的痛苦,我的眼里只有库洛洛一人,除去杂念,屏去情感,完全依赖理性,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为了剩下的人的安全,我必须冷静!
他站在那儿,与诸葛灵云记忆中的分毫不差,深邃的看不出情绪的黑色眼睛,平静无波的脸,额前是黑色等臂十字架,黑色带白色毛边的风衣,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带着那曾让诸葛灵云沉迷的王霸之气,可如今,我的心里只有对他的滔天恨意。
“莉缔亚!”丽丽莎在后面惊讶的出声。
“呆在那儿别动!丽丽莎!”我盯着库洛洛未曾回头,语气强硬的对丽丽莎说道。
“真是一个不怎么令人愉快的见面啊,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请问下可否允许我察看一下他们两人的伤势。”压下恨意,我微笑着微一倾身,必须快点看下特萨纱和马修神父的伤势,也许他们还活着,他们的伤,也需要马上治疗才行。
“你以为你是谁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自己也不过是我们捏在手中的蚂蚁而已,还想看他们的伤势,都是要死的人看了有什么意义?”那个名叫拉卡的女人不屑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她,只是盯着库洛洛,他抬起手捂住嘴,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吃惊,然后放下手,向我行了个绅士礼,微笑:“给我个理由。”
“您知道猫是如何捕捉老鼠的吗?给猎物一点逃脱和反抗的机会,您会玩得更尽兴的。”我低下头,放下全部的自尊,卑微的请求。
他笑了,然后平举左手微一倾身,“请!”
我微一欠身表示感谢,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走到特萨纱跟前,“可以把她放下吗?”我看着被拷在墙上的特萨纱说,“飞坦,把那两个人都放下来。”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似乎有种看到好玩东西时的好奇。
蓝发金眼,飞坦!竟是他动的手吗?特萨纱,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我面无表情,让眼泪流在心里,不可以哭出来,现在的我没有哭泣的资格!飞坦随意的飞出一把刀打碎了困住特萨纱的镣铐,特萨纱直直的向前倒来,我慌忙接住,衣服沾染到了特萨纱身上的血,温温的血液从特萨纱断去的手臂滴在了我的脸上,可我却觉得热得烫人,她的身体已经冰冷,我感受不到她的心跳,我知道,她死了,死了!我的特萨纱,永远不会再斥责我了,她不会再用那温和的声音告诉我淑女应该如何,不会再为我的迟归我的任性而担心了,不会再对着我生气后背转身偷偷的看我怕我伤心,也不会再露出那温柔如慈母般的笑容了,我心中的有火焰在燃烧,仇恨的火焰,但是抱歉,特萨纱,现在的我没有时间为你悲伤!
轻轻的放下特萨纱,我瞥了眼她残破的躯体,这些伤?我微皱眉头,不像是善于刑讯的人造成的,没有在指甲内插入钢针,而且还砍,不,似乎是扯断了手臂,完全不像那种以最小的伤害造成最大的痛苦的人会造成的伤,倒像是单纯的为了施虐一般,动手的人,目的不是为了逼供吗?
站起身我轻微的摇头,有些不解,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马修神父已经被放下,我走过去,伸手,一样的冰冷,他也死了!沉默的起身,我望向丽丽莎,语气平淡的开口:“他们都死了!”
丽丽莎捂住嘴,滑倒在地,睁着的眼睛满是悲伤,眼泪一滴一滴的自眼中不间断的流出来。
“能告诉我您是谁吗?”我眼神真诚而清澈的看着那个人,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而愉快的偶遇,“见面这么久还未曾自我介绍,真是失礼,莉缔亚小姐不会怪我吧,我是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团长!”他脸上挂着纯真如孩童般的微笑道歉到,眼中似乎有着一丝期待,期待着我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
“怎么会,像鲁西鲁先生这样有礼的人,我怎么忍心因这种事责备您,倒是我,如此冒昧的问您的名字,但愿您不要觉得我很无礼,那么在座的便是幻影旅团了?”我眼神好奇的问。
“是,全员到齐!莉缔亚小姐知道我们吗?”他略带探究的看着我,为我平静无波的神情,他或许以为我不知道他们。
“A+级盗贼团,团中所有成员均为A级通缉犯,由13人组成,以蜘蛛刺青为标记,蜘蛛上有着该团员的号码,入团方式是,只要杀死其中一个便可取而代之,但若是团员因为其他原因而死或旅团有空缺,团长也会主动去寻找新的团员,行动以偷盗杀戮为主,一般情况下不会集合在一起作案,如若全员集合,必有大案,旅团宗旨——胡作非为!这便是我所了解的全部了!可以同时见到13人,真是我的荣幸。”我迎上他的眼睛微笑,不意外的看到他的眼睛稍有黯淡。
“啧,还真是了解详细呢?不知莉缔亚小姐从何处得知,外界可没有这么多的资料。”茶发碧眼,碧眼狐狸侠客蹲在椅子上,一脸兴味的问。
“外界没有这么多的资料,怎么会,这些都在猎人网站里写着啊?”我假意吃惊望着侠客不解。
“莉缔亚小姐是猎人?”侠客维持着笑面瘫的样子追问。
“怎么会,猎人可是要很强大的人才能考上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黑客而已。”我谦虚到,想到那飞快闪过的东西,虽然似乎是有了与他谈判的筹码,但是他是极端理性的库洛洛,除了旅团,这个世界真的有能动摇他心意的人或物存在吗?我还是需要加重这筹码的分量,一点点的加重她的分量,确保库洛洛对我推出的筹码有足够的兴趣,足够到让我拥有杀死他的机会,表面的冷静,压不住心底疯狂燃烧的仇恨火焰,我想我是疯魔了。
“黑客?!能够入侵猎人网站的黑客可不应该是用‘小小’两个字来形容的,莉缔亚小姐很厉害呢。”侠客眼睛猛的一亮,我成功的让他对我产生了兴趣。
“我怎么敢在你们面前称‘厉害’二字,而且现在也不是该议论我厉不厉害的时候,我想请鲁西鲁先生为我解答一个疑惑,这小小的一个教堂有什么可以吸引贵团,需要贵团如此的——动用武力!”转向库洛洛,我的眼神逐渐锐利。
“克罗斯十字架!”他似乎对我现在的眼神很满意,说出了他的目的。
克罗斯十字架吗?我微低下头,用尽全力才能让自己不颤抖,竟是我惹来了这场灾祸,金,你送它给我时,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给我带来灾祸吧,毕竟,比起那些闪亮的宝物,克罗斯十字架实在太不起眼了!
微笑着再次抬头,即使再痛我也不会让我的敌人看见我的痛苦,“不知道您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他微微翘起嘴角:“我曾于3日前在本市图书馆见过你,可爱的莉缔亚小姐。”
“鲁西鲁先生您还真是博学呢,如此不起眼的克罗斯十字架您竟也能认出来。”3日前吗?我想起2天前罗莉娜脸红的与我说起有一个人跟她问起我,我没有在意,没想到居然是他,当初怎么不问仔细点呢,如果,如果我问清楚的话,也许惨剧就不会发生了,对不起,大家,对不起!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何况是克罗斯十字架这样的宝物呢?我很好奇莉缔亚小姐从何处得来的克罗斯十字架,可以告诉我吗?”商量的语气,却不容拒绝。
“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有些记不清了。”快到抛出筹码的时候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才行呢,心中火焰越燃越烈,我的大脑却保持极端清醒的状态,我在一步步的谋划……
“团长让我来问好了,小姑娘,别想撒谎,没人能在我的能力下撒谎。”,金发鹰勾鼻,派克诺妲,我正等着你呢,我在心中低笑。
把气聚集在眼睛看着她的手,我看到了正在凝聚的念,第一个条件成立……
“为什么姐姐会这么说呢,难道姐姐有能力感知到我的思想或者,记忆?”我语带揣测的问正要向我走来的派克,“既然你已经猜到,就不要再试图去撒谎了,说出来吧。”第二个条件成立……
“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明明我说的是实话啊,姐姐不信自己再看看呐。”我保持平静的面孔,声音却微有些发虚的伸出右手,派克看似不相信我的话的将手伸向我的右手,“别想骗我……你!”“派克!”库洛洛出声想阻止,但已经太迟了。
我看着放在我具现出的盗贼秘籍上的手想,第三个条件,成立!
“偷到了呢!原来这个东西这么好用呢?探询和修改记忆的能力啊,真不错呢!”我翻到盗贼秘籍有派克能力的一页,得意的对着派克诺妲露出一个小小的有些调皮的笑容。
“那么,以这位姐姐的能力和克罗斯十字架作为交换,换取教堂剩下人的命可以吗?”不顾库洛洛和旅团的人看向我手中盗贼秘籍的奇怪目光,我收起能力取下克罗斯十字架递给他,露出额前的等臂十字架,亮出了我的筹码——我自己!
他的眼睛里在一刹那间闪过一丝欣喜,我看见他盯着我额前的等臂十字架低声呢喃:“拉西亚!”
我低头微笑,也许,我真的能够杀掉他呢。
他具现出盗贼秘籍弯腰直视我的眼睛,手抚摸着我额前的十字架,微笑着看着我:“莉缔亚,我是你父亲!”我疑惑而茫然的看一下他手中的盗贼秘籍,又看一下他,“父亲?”有些难以置信的伸手触向他额间的十字架,收起盗贼秘籍,他蹲下来抱住我,“是的,我是你父亲。”我听见他在我耳边温柔的说,我微笑,犹如罂粟,手也搭上他的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是什么?”
他猛的推开我,抓住我的手腕,我的右手上赫然是一根泛着绿色光芒的长针,这就是拉西亚的能力——绿影(可以具现出带药的长针,要求了解配方和制造原理,并且依念量多少有时间限制)!
“你要杀我!”他铁青着脸的爆发出一阵杀气,我抬起低垂着的头,笑得犹如天使般纯净,却掩不住眼睛里那如剑般锐利的恨意,“我恨你!”
他微闭眼睛,收起杀气,松开钳制住我的手,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似乎在抑制着什么,眉间似有淡淡的悲伤。然后他睁开了眼睛再次向我伸出了手……
“啊!”我尖声惊叫,慌乱的退后,“不要碰我,你这个恶魔,恶魔!”,我被身后的椅子绊到跌坐在椅子上,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恐惧,“好可怕,好可怕的恶魔!”
他伸向我的手僵在了半空,眼里那种哀伤清楚的传达给了我,这么外露的情绪,真的不太像他啊,是在演戏吗?我实在是很难相信他这样的人会有这样的表现呢,库洛洛我不会被你的神情欺骗的,我知道的,你可是个演戏高手啊!“咯咯咯~”我捂着肚子指着他笑得不可自抑。
“莉缔亚……”,丽丽莎有些慌乱和担忧的呼唤我,“呵呵……呵……哈哈,丽丽莎,好可笑,好可笑是不是,为什么你不笑呢,这么可笑的事你怎么不笑呢,幻影旅团团长居然在害死了我那么重要的人之后告诉我他是我父亲,他居然说他是我父亲,哈哈哈哈,幻影旅团团长是我父亲……哈……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我的笑声越来越大,连眼角都溢出了泪水,“咯咯咯……”
黑色的修女服袖子覆盖着的手臂温柔的抱住了我,“莉缔亚,主在十字架上说‘宽容他们,他们做的他们不知道!’,原谅他,原谅他的罪,不要再这样子了好不好,莉缔亚,没有人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你的……你这样子特萨纱她们会伤心的”,“不会的”,我摇着头,眼泪一滴滴滑落脸颊,“她们再也不会伤心了,再也不会了,死去的人,是不会伤心的,痛苦的从来只有活着的人”,她的手温柔的抚着我的发,“会的,她们还有灵魂啊,也许她们现在就留在这里看着你伤心呢,不要再这样子了,原谅他们好不好?”我抬起头,丽丽莎以一种异常悲伤的眼神看着我,我拖着悲伤的腔调,“你怎么可以如此善良呢,丽丽莎。”
“不,莉缔亚,丽丽莎不善良,我还是没有办法虔诚的做到主的要求,我没有办法去为我的仇敌祈祷,我也会恨,我恨他们造成了这一切,我恨他们让你这样的伤心,只是莉缔亚,我可以恨,你却不可以,他是你的父亲啊,他并不想伤害你的……一个孩子怎么可以去恨自己的父母呢,无论如何,是他给予了你生命,所以即使憎恨着他们,我依然会感激,因为他我才拥有了你,我希望你可以幸福,莉缔亚,不要让自己背上枷锁,丽丽莎希望你一直是她那快乐善良的小天使,可以一直快乐的活下去。仇恨什么的,不应该由你去承担,你还是个孩子啊。”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丽丽莎闪烁着泪花的眼中有着一丝挣扎。
“可是丽丽莎,我从来就不是天使,我是恶魔,会带来灾难的恶魔,如若不是我,教堂岂会糟此灾祸,如果当初你没有在教堂门口抱起我,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我本应该在那时死去的,丽丽莎,这是我的罪,我的罪!我已经不再是你的那个天真烂漫的莉缔亚了,我知道的,从开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再也回不去了,丽丽莎,你的莉缔亚已经不在了,她在今天死去了,死在她七岁的那一年。”我无力的倚在了丽丽莎的怀里,眼泪汹涌而出。
“不是的,莉缔亚,丽丽莎不许你这么说,这一切都不是莉缔亚的错,不是莉缔亚的错,丽丽莎从来都没有后悔当日留下你的决定,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你是主赐给丽丽莎的最珍贵的宝物,永远都是……”丽丽莎抱着我哭泣着。
“呐,丽丽莎,如果你不记得了呢,你不再记得莉缔亚的话,这句话是不是就不算了呢,是不是就不会在这样为我担心了,丽丽莎,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但同样的,没有什么比生命更轻贱,心爱的人,重要的人,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都不愿意让她受到,可是,无关的人,死在多有没关系吧,人类,从来都是最自私又残忍的生物,所以丽丽莎,如果不再记得这一切你是不是就不会再伤心流泪了。”我睁着空洞的眼睛,一只手放在丽丽莎的头上,声音有些诡异,呐,丽丽莎,忘掉我怎么样!
“莉缔亚……”“对不起,丽丽莎!”我温柔的将她放在地上,表情冷漠的站起身,看向手中的盗贼秘籍,派克的能力很好用呢!
丽丽莎啊,就算他在制造这一惨剧时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儿又如何,他的的确确是制造了这个惨剧啊,他伤害了你们,我毕竟不是耶稣,我永远也无法原谅,而且丽丽莎啊,你怎么知道他会不想伤害我呢,幻影旅团的团长根本不可能有感情这种东西的,就算真的有那肯定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会让我活着也许只是因为对我的母亲还有着一丝怀念之情而已.更何况,丽丽莎,如果我不是他的女儿的话,此刻,我们大概都已是一具尸体了吧,我真是有些可笑又可怜呢,是吧,我憎恨着他,却又不得不依赖是他女儿这一身份以保全自己保全你们。
转身,我看向那个站在库洛洛身后不远处的女人,丽丽莎的记忆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丽丽莎的记忆里有冷眼旁观的旅团众人,更有着持刀砍死众修女和凌虐着马修神父和特萨纱的她,拉卡嘛,我微微冷笑,幻影旅团本就不是嗜杀的人,从当初他们放走小杰奇牙那一次就可以看出,只是想要克罗斯十字架而已,等我回来直接拿走就可以啊,根本没有必要去杀死她们吧,特萨纱她们也不会去主动攻击他们亦没有作为对手的价值.我微微闭眼,她那种行为倒似乎是为了发泄什么,不过这不重要,我只要知道是她造成了她们的死亡就可以了,至于冷眼旁观的旅团,我不可能奢求他们去阻止这一切的……
我擦去脸上的泪,转身望向库洛洛——我的父亲,“我把她的能力还回去,你们是不是就应该走了。”不再微笑,心已感觉不到疼痛,我面无表情的望向这个毁掉我一切的男人。
“跟我离开。”他盯着我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果然是要我跟他走吗,“可以,不过需要你等一会,我还有些事要了结。”我需要修改还活着人的记忆,让她们忘记我,忘记今天的事,还有,需要处理下现场,跟他走也好,留在这只会给剩下的人带来灾难,他沉默,我当他默许转身一个一个的修改了她们的记忆,然后,我走向十字架。
我在十字架前跪下,低头划十字,请安息,特萨纱,马修神父,还有曾在一起生活过的其他修女们,“進堂詠(永恆的安息)天主,賜予他們永恆的安息吧,也讓永續的光芒照耀他們。天主,我們將在錫安讚頌你,請聽我的禱告:並將在耶路撒冷向你致敬。所有的肉身都將歸於你。永恆的安息。 垂憐經 天主,求你垂憐。基督,求你垂憐。天主,求你垂憐。 階台經天主,請賜予他們永恆的安息吧,也讓永續的光芒照耀他們。正直的人將留存於不朽的回憶中:他將不畏邪惡的審聽。連唱曲天主,求你赦免所有虔誠者的一切罪行。藉著你的慈悲之助,希望他們能夠逃脫懲罰式的判決。並享有永生的快樂。續抒詠(神怒之日)這一天,神怒之日,天地將燃燒成灰燼,正如大衛與西碧兒諸先知所預測的。人們胸中多麼充滿恐懼,當審判者從天而降,嚴厲地判決一切!號角響起,絕妙的音響穿透了人間的墓塚,將世人都帶到我主跟前。死亡降臨,世界震撼,人類群起答覆他們的審判者。判書即將呈上,其中載著一切記錄,世界將如此受審。審判者就位以後,每一項隱藏的行跡都將遭到揭發,也就不再有未得賞罰之事了。我這可憐的人該乞求什麼呢?連正直的人也幾乎無法倖免之時,我又能向誰申訴呢?無比輝耀的國王,他慷慨地拯救那些能得救贖的人,憐憫之泉,請善待我吧!請記得,良善的耶穌,我的救贖是你降臨人世的緣由。請別在審判日遺棄我!尋覓著我,你疲累地坐下來,你承受十字架的刑罰來救贖我,希望這樣的苦難沒有白擔。公正的賞罰判決者,在判罪日之前請以寬恕之心對待我們。我呻吟著,因為我是罪人,罪惡感漲紅了我的臉, 天主,請寬容一名哀求者吧!你,寬恕了瑪麗並警告了竊盜,也請賜予我希望。我的禱告雖然卑賤,然而和善慈悲的你,將免我燃燒於永恆之火中。在綿羊群中賜給我一席之地並將我與山羊隔開,讓我站在你的右手邊上。當該下地獄者都被驅逐並趕進烈焰中之後,請讓我和得恩寵的人為伍。叩首哀求的我懇請你,請在我最後的一刻裡幫助我。我的心已成灰燼,在充滿淚水那一天裡,當罪人從灰燼中起身接受判決之時:我主,求你垂憐我。慈悲的我主耶穌,讓他們安息吧。阿門。”
迟来的爱
到处都是血,红色的血,这里是哪里?!墙上拷着的特萨纱,睁开了眼,那眼睛里满是痛苦,“好痛,好痛啊!莉缔亚,我好痛!”,不,不要这样子看着我,特萨纱,我转头不愿看这样子的特萨纱,钉在十字架上的马修神父,血从十字架上滴在地上,“滴答”,“滴答”,声声刺耳,他在低声呻吟,不要,我不要看,不要看!我低下头,倒在血泊里的修女,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诉说着她死的有多不甘心,不要,不要,我摇头后退,却脚步不稳的后仰倒在地上,一具修女的尸体绊倒了我,我害怕的向后挪动着,特萨纱还在继续说,十字架还在不停的滴血,修女们还在看着我,好可怕,好痛,痛得撕心裂肺,我竟又回到了教堂,又回到了这个地狱,不要,不要,好可怕,好可怕!为什么要让我再见到这一切,我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向门口跑去,只是几米的距离,却怎么跑也跑不到,耳边不断传来特萨纱的声音和血的滴答声,我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可无济于事,所有的声音无一遗漏的传入我的耳朵,停下,停下,停止这一切,谁来救救我,救救我,救我离开这个地狱!
额上一阵冰凉,身边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我,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那个地狱不知何时也已经消失了,我忍不住向那个怀抱里拱了拱,想感受到更多的温暖和安宁,怀抱的主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想法,将我抱得更紧了些,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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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她都烧了3天了,怎么还不醒?” 侠客看着此刻窝在库洛洛怀中莉缔亚颇有些苦恼的开口,好不容易团里来了个黑客技术不错的人,还想和她探讨探讨自己刚做出来的听音病毒来着的,可结果她从那天出了教堂晕倒后就一直没醒过。
库洛洛看着手中的书头也没抬,“医生说是过度惊吓和过度伤心导致的,恐怕还要几天等缓过去了才能醒。”
“过度惊吓和过度伤心?说实话还真看不出来呢,她可是一直微笑着还顺路把派克的能力给偷过去,说起来开始怎么没发现呢,现在想起来,她当时笑得可是和你一模一样,而且长得又那么像,从那天的情形看,估计连性格也和你差不了多少,就某种程度来说,还真是你的翻版呐,真没想到外面也能有这样的孩子!不过团长虽说她是病了,可你也不用一直抱着她吧,你都抱了快3天了,而且病人躺在床上比较好吧,她还要几天才醒,你就这样一直抱着手不麻……”
“她一个人躺着会做恶梦,还有侠客你要是很闲的话,替我去图书馆找找关于基督教方面的书,不然你也可以离开,任务已经结束了,我这儿有派克和拉卡就够了。”合上手中的《黑暗史诗》,库洛洛抬头打断了侠客的滔滔不绝,开始赶人。
“呃,”(┬_┬),“是,团长。”侠客苦着脸站起身,出门去图书馆给库洛洛借书。
看着烦人的侠客走出门,库洛洛低头看向怀中的莉缔亚,用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虽然还是很烫,不过已比前两天好多了,因发烧而脸色通红的她看不出3日前与他斗智斗勇温和淡定又冷静决绝的样子,此刻的她像个真正的7岁小女孩,抚摸着她额前的十字,莉缔亚,我该拿你怎么办?
— — — — — — — — — — — — 两天后— — — — — — — — — — — — —
头疼的厉害,恩,生病了吗,“丽丽莎,特萨纱,你们在吗?”我习惯性的问了句,没有人回答,不在吗?恩?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什么人的怀里,我费力的撑起沉重的眼皮,入眼是一片白色的,毛?!我仰头,看见一双如墨般的眼睛,库洛洛?!我猛然间记起已发生过的事,眼睛一暗,特萨纱已经不在了啊,“放我下去。”我淡淡的开口。
他站起身,却没有将我放下,而是向前走去,“放我下去!”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可是手脚酸软无力,他没理会我的挣扎,继续向前走,然后停在了床前,将我放下,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挣扎着下床,脚接触到地,我立起身,脚却一软向前扑去,要摔倒了!人猛的一顿,库洛洛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拎了起来往床上一扔,“在床上呆着!再闹的话,我想我并不介意把你绑在床上!”他沉着脸危险的警告。
握紧拳头,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钻进了被子里,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忍,总有一天我会全部讨回来的!在床上坐好后,我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想起几日前的事,有件事还是早做了为好,我具现出盗贼秘籍,“你的能力我不要,拿回去!而且,虽说我的盗贼秘籍上和你相同的能力只有前面一点(准确的说是拉西亚怀莉缔亚之前的盗贼秘籍上的能力),可是毕竟还是存在着暴露你资料的风险,我有这样一个能力你也不放心吧”,他盯着我沉默了一下,具现出盗贼秘籍,随意问了一个问题,“能力的名字?”,“盗贼的极意。”我把手放在了他那本书上的血手印上,然后我手中的盗贼秘籍消失了,“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或者你需要的时候,可以向我取回它,虽然说它是来源自我,可它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这是她的意愿,我不会违背,”他收起盗贼秘籍一边说一边取下自己左耳上的耳环,他在干什么?还没等我疑惑完,他已经坐下来把手伸向我的耳朵,“你要干什么?!”我有些戒备的问,然后耳朵一痛,他将那个耳环给我带上了!
“这是拉西亚,也就是你妈妈的眼睛。”他带着一种怀念的眼神看着我耳朵上的耳环说,拉西亚的眼睛!我难以置信的靠近了他,看向他的右耳,被透明晶石包围着的的的确确是一只眼睛,蓝紫色的眼睛,美丽魅惑,熟悉的感觉令我肯定这是那双我降临于世时见到的第一个人的眼睛的一只!“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眼睛会在这儿?”我不自觉的问了出来,“因为这是我找到她时唯一还存在的东西!”我在他的声音之中听到了一丝狠厉,直觉觉得再问下去恐怕会发生不太好的事,于是我闭了嘴没有再说话,但却心生疑惑,把拉西亚的眼睛做成耳环随身带着,并且竟说出“这是她的意愿,我不会违背”这样的话,难道他是真的爱着拉西亚?可是,像他这样的人也会爱上人吗?诸葛灵云映像之中的那个库洛洛永远都是保持着绝对理性的幻影旅团团长,他终日行走在黑暗和死亡的边缘,并以此为乐,他冷血无情,不仅是对别人,对自己也是如此,唯一重要和在乎的只有幻影旅团,为了旅团的存在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我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上会存在旅团之外的存在令他动摇,一定是我想错了,也许他只是想留下一个可以怀念拉西亚的东西而已,他不是也会为窝金举行那样盛大豪华且残酷的葬礼吗,所以一定只是我误解了吧。
他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向书桌走去,然后拿了本书过来给我,《黑暗史诗》!我眼睛一亮,上次正看得有趣就被打断了,我还挺遗憾的,今天把它看完吧,我微有些高兴的翻开书,手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轻微的抖,我皱皱眉没有管它,开始专心看书,“我出去一会,你要睡觉或看书都可以,但是别下床,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有在床上。”我抬头有点诧异的发现库洛洛已经换了衣服,在头上绑了绷带,准备出门去,听到他的话我忍不住就想反驳:我又不是你团员,凭什么听你的?可是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忍一时风平浪静,惹恼了他吃亏的一定是我,我低下头无视他说的话,他似乎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小会,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你昏迷了5天,不能一下吃太多东西,先喝点粥。”我合上书抬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碗粥站在床边,刚醒的时候光想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后来又光顾着看书就没有注意到饿了这一件事,现在看着那碗粥倒真觉得饿得狠了,我伸手想接过他手中那碗粥,可手刚端住碗就开始抖,眼见就要打翻碗,他本已打算收回的手便又伸了出来拿过了我手中的碗,我似乎听到他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坐下用用勺子舀了粥,往我嘴边送过来,我鼻头泛酸,以前生病的时候丽丽莎和特萨纱她们也是这么喂我的,我忍住眼泪转头,是他,是他害死了特萨纱!
“我不要你喂!”我带着一点点哭腔开口,特萨纱,莉缔亚生病了,你还像以前一样喂她好不好?
“你想饿死在这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他凭什么生气?!特萨纱她们都已经死了,死了啊!
我转头眼睛里满是恨意瞪着他,“我宁可饿死也不要你来喂!”他瞬间变了脸色,收起了沉着的脸面无表情的站起身,然后出门去了。
我的眼泪不可抑制的流了出来,特萨纱,丽丽莎,莉缔亚好想你们,好想你们,我真的是已经回不去了,对不对,我终于忍不住扑在床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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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轻轻的推开,派克端着粥有些心疼的看着在床上嚎啕大哭的莉缔亚,拉西亚,如果你看到莉缔亚和团长这个样子会很伤心吧,我们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死无关的人而没有任何感觉,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们杀死的不是我们以为的无关的人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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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一直哭着,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管,忽然有人拿手帕替我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泪眼蒙胧中,我仿佛看到了特萨纱站在我面前,我扑在她怀里哭得更加伤心,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眼睛都肿成这样了,再哭下去恐怕你眼睛都睁不开了,莉缔亚,别哭了,先吃东西好不好,饿坏了可不好,你就算要继续哭,也得吃了东西才有力气哭啊。”眼泪被擦去,我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派克诺妲,这么难看的样子被她看到,我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闷着声音说,“谢谢姐姐。”
派克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你应该叫阿姨”,她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将勺子伸向我的嘴,“来,张嘴,先吃点东西。”
我张口吃下派克喂的粥,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我无法讨厌派克,这个后来为旅团牺牲的人,而且惨剧的起源是库洛洛,是他看上了克罗斯十字架,派克她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虽然我也会想怨旁观的旅团众人没有阻止那一切,但我也明白让他们做出那样的行为多么的不切实际,虽然对她有怨但绝不至于恨,我一直记得她在死之前在街上喂猫的那一段,她不是不善良不仁慈,只是她的善良和仁慈不会用在人类身上罢了,派克其实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
果然是有些饿得狠了,我吃得很快,派克喂的速度有些跟不上我吃的速度,她好笑的看着我,“吃慢点,小心烫”,温柔的眼神和声音让我总忍不住想起丽丽莎她们,我一边流泪一边吞咽着口中的食物,派克不在说话,只是一边喂着我,一边时不时的为我擦去眼泪……
全部吃完后,派克替我擦了嘴,有些怜惜的看着我,“莉缔亚,你可以接受我来喂你,却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团长呢,他……”
“不同的,派克阿姨,你和他是不同的,是他造成了这一切,如果不是因为他想要得到克罗斯十字架,特萨纱她们根本不会死,他是罪魁祸首,我怎么可能原谅他,又怎么可以原谅他,我绝不原谅他!我恨他!!永远恨他!!!”我打断了派克,不想听到她接下来的话,诸葛灵云曾经那样的喜欢着幻影旅团,我没有办法去恨他们所有人,我的心也很小,不能去容纳那么多的仇恨,我恨不了那么多的人,所以我把所有的恨都推向了库洛洛和拉卡,这场惨剧的始作俑者和刽子手!
“可是团长他爱你啊,莉缔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有多伤他的心,我从来没见过他的情绪会如此表面化。”派克心有不忍的为库洛洛争辩。
“哈哈哈……哈!”,我流着泪大笑,“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他也会有爱?就算是真的有,也已经迟了,太迟了!呜……”如果早一点见到的话也许所有的事都会不一样吧,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误解吗?
“派克,你先出去。”耳边传来库洛洛的声音,我慌忙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不想让他看到我这样狼狈的样子,可眼泪还是在不断的掉出来,怎么可以让他看到我这么软弱的样子,我怎么可以让我的敌人看到我的痛苦,停止,停下来,不可以再哭!
“团长……”派克似乎对库洛洛的出现有些吃惊,然后又看了我一眼,起身离去。
我用上自己最大的自制力,终于不再流泪,然后用派克留在我身边手帕将泪水擦干,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这才抬头看向他,一身休闲装的他,没有了原来的凌人气势,却多加了一丝温润的感觉,他站在那微笑,却似乎在努力隐忍着什么,我们两个就这么一直沉默着对视,他用他黑色的双眸温柔的看着我,甚至带着一丝宠溺,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低头不再看他,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给我一种你是爱着我的感觉,我不要你的爱,我不需要你的爱,我绝不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话说,库大改策略了)
我听到他走动的声音,然后面前出现了一件浴衣,耳边响起他温和的声音,“去洗漱一下吧,你昏迷这么多天也该要清洗一下了。”我闷声“恩”了一声,拿起浴衣从床上爬起来,吃过东西之后,身体恢复了些,没有那样无力了,走路没啥问题了,“要叫派克帮忙吗?”,“不用!”,我还是低着头回话不看他,然后想向浴室走去,这才发现我不知道浴室在哪,“喂,浴室在哪?”我闷闷有些不情愿的开口,“出门向左,旁边那个黄色门的房间就是了。”
听着流水的哗哗声,感受着温暖的水洒在身上的感觉,我回想着在教堂的事:
“噢,天哪,特萨纱,你看这儿有个小婴儿!噢,她一定被冻坏了,这么冷的晚上!”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惊讶的说道,接着我被抱了起来,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向她的怀里艰难的拱了拱,贪婪的感受着这难得的温暖,“这居然是一个带着十字架的孩子,特萨纱,她一定是一个被主赐福的孩子,她会出现在这儿一定是主的旨意,这是主对我们鑫宇教堂的赐福,我们留下她吧。”
“噢,我亲爱的莉缔亚,你真是太漂亮,太可爱了,你知道吗,你领唱的时候,你额前的十字架就会闪着圣洁的光芒,就像一个天使,不,你就是一个天使,主赐给我的天使,能拥有你我真是太幸福了,我到现在都难以置信,这么可爱乖巧圣洁美丽的你是属于我的,噢,我的主啊,您最忠诚的信徒丽丽莎感谢您将莉缔亚赐给她。”
“莉缔亚,你可别学丽丽莎的样,一个淑女要行为端庄,你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优雅端庄的淑女的,不过也不要在意丽丽莎的话,她只是太喜欢你了而已。”
“耶和华啊,您最忠诚的信徒丽丽莎请求您,请求您让莉缔亚平安无事,她是被您所宠爱的孩子啊,请不要抛弃她,如果她有什么罪,请降临在丽丽莎身上,丽丽莎愿为她承担一切罪责 ……
我静静的流着泪,只是几天的时间,我却觉得恍若隔世,也许我本就不该出现在她们的生命中吧,有一些人注定是不该在一起的,拉西亚为保护我而传承下力量之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切,所以金才会说“其实你并不适合这样平静的生活”这样的话吧,是不是有些人真的是不可能平平淡淡的过自己的小生活的,就像我……